第三十一回 流江渎 龙体遭凌霸
大皇子朱由校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躺在一个硬硬的床板上,而那床板像摇篮一样左右轻轻摇晃着。他想要坐起身来,一动之下觉得头晕脑胀,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的小屁眼那儿火辣辣地疼。他咕咚一声跌回床上,那硬床板把身体硌得生疼,他不由得哎呦一声叫出声来。他心中大怒,叫道,“小魏子!小黄!混账奴才们死哪儿去了?还不快过来伺候!”他的喉咙也疼痛,发出的声音扭曲微弱,几乎听不清。
小魏子和小黄没有答应也没有出现,眼前却现出一个美妇人充满关心焦虑的脸。那美妇人道,“小君啊,你醒了?身上还疼不疼?要吃点东西喝点水吧?”
朱由校看着那妇人,跟自己熟悉的奶娘客氏差不多年纪,但是比客氏更加美丽温柔,说话的声音也如同歌声一样悦耳。小君?哦~~朱由校渐渐想起来了。这个妇人正是贾君明的娘,桂花楼的红妓贾梅娘。昨天自己醉酒射精后,竟然阴差阳错走进桂花楼,被错当成贾君明这个小杂种。哦,更离奇的是,自己的父皇竟然在桂花楼嫖妓,而且还毫不留情地强奸了自己的小屁股。
他妈的该死的老淫贼!做了皇帝还为老不尊逛妓院,还乱伦奸淫自己的儿子,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报应的!哦~~后来~~听说他泻阳死在了妓院里~~哼,真是现世报呀!哈,他死了,就是说我应该登基做皇帝了!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可是我为何又在这里,而不是在宫里准备登基呢?朱由校仔细回想,想起来了。自己被御前侍卫点了麻穴哑穴动弹不得,被强奸后是贾梅娘把自己背回了房间里。然后听到父皇的死讯,贾梅娘和另一个妓女背着自己逃出妓院。逃出城的路上看见大队锦衣卫赶往妓院,然后妓院还着了火。多半是锦衣卫为了销毁皇上逛妓院的证据而为,说不定还是小魏子的人下的命令。
呸,这个小魏子,做事如此不细心。如果不是贾梅娘背着我逃出来,岂不是连我一起烧死在桂花楼里了?咦,小黄小吴两个死奴才呢?他们知道我被绑架进了桂花楼的呀?他们怎么不来救我,或者去禀报小魏子求对策呢?哼,这三个奴才都疏忽职守,等我回宫先完成即位大典做了皇帝,再慢慢收拾惩罚他们不迟!
想到这儿,朱由校知道最紧要的是要立即回宫。他望着贾梅娘,问道,“娘~~我~~我这是在哪儿?”
贾梅娘道,“哦,昨天夜里出了大事了!那个朱老爷突然暴病死了。还好月娘赶来及时通知我,娘背着你逃出桂花楼。娘看见大队官兵朝桂花楼涌去,后来不知怎的桂花楼还着了火。娘和月娘背着你逃出京城。月娘说她在河北有个相好的相公,她投奔他去了。我呢,想着前两天在桂花楼的江南李老爷对我不错,就决定投奔他去。这不,我背着你走不动路了,就租了一艘小船,沿着大运河走,估计两三天就可以到江南了。”
朱由校左右看看,这才明白为什么躺在硬床板上还晃晃的,原来是在船舱里。两三天?江南?那可不行,自己必须立即回宫即位,要不然夜长梦多,别让那个该死的朱由检和他娘捡个大便宜。 他问道,“哎呀,不行,我坐船好晕啊,要呕吐的感觉~~你让船靠岸,咱们走陆路吧。”
贾梅娘听说儿子晕船,立即出去找船夫说。一会儿,她回来,道,“小君,船夫说了,这儿没有码头不能停,而且就算靠岸了也是荒郊野外,没有办法雇车。下一站到沧州就可以靠岸下船了。大概一两个时辰就到了。”
朱由校心想,嗯,沧州,自己让魏忠贤的东厂在沧州建有分部,到了那儿自己就可以设法甩开贾梅娘,让东厂的小太监护送自己回宫。想到这儿,他放心了不少。他看看贾梅娘,又想,嘻嘻,没想到小木匠的娘倒真是个尤物啊。不用甩开她,就带她一起回宫去~~呵呵~~让他们母子两人都光着屁股跪在地上伺候我~~插一下贾君明的小屁眼,再插一下他娘的阴道,让他们母子两人尖声淫叫着求饶~~哈哈哈~~
想到这淫荡的情景,他胯下的肉棍有点发硬翘起来。他看着贾梅娘丰满的乳房,舔舔嘴唇,又想起一件更紧迫的事。在东宫里,他每天早上醒来都是要咬着客氏的乳头吃奶的,从三岁起就养成的习惯,一时哪里改的过来?反正到沧州还要一两个时辰呢,有的是时间好好享受享受。
想到这儿,朱由校一手揽住贾梅娘的腰,一手搂住她的脖子,把她贴近自己的身体,丰满的乳房正顶在自己嘴唇边。他伸舌头舔着贾梅娘薄薄的胸襟下凸起的乳头,口中撒娇地道,“娘~~小君~~小君好想吃奶~~”
贾梅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笑道,“哎呀,小君,你都多大了?断奶有十多年了吧?唉,娘对不起你,为了这个行当,让你那么小就断奶了~~”
朱由校湿润的舌头继续舔着她的乳头,娇声道,“娘~~就是的~~昨晚~~昨晚那该死的朱老爷~~呜呜~~不知怎么,我醒过来就想娘的奶吃~~”
贾梅娘听他提起昨晚的事,想着他受的委屈伤害,心中不忍。她叹口气,自己把胸襟解开,丰满白嫩的乳房暴露出来,把紫葡萄一般的乳头塞进儿子嘴里,抚摸着儿子的头道,“唉,小君啊~~你受苦了~~都怪娘不好~~娘给你补偿~~你吃奶吧~~尽情吃,娘的奶从此都是你的~~”
朱由校张口咬住那奶头,尽情地用舌头舔着,牙齿咬着,手任意地握着肥硕的乳房揉捏。贾梅娘的乳头被他咬得有点疼,皱皱眉却不反抗,反而搂着他任由他蹂躏。朱由校像往常跟客氏一样,一边吸允着她的乳头,一边用腿绕着她的腰,把胯下的大肉棒在她肚子大腿上来回揉搓。不一会儿,那肉棒就硬梆梆直挺挺地竖起来。
朱由校一边呻吟着继续撒娇道,“娘~~啊~~啊~~孩儿那儿~~那儿昨晚被朱老爷弄得好疼~~啊~~啊~~娘~~你给孩儿揉一揉吧~~啊~~”
贾梅娘听了点点头,把他的内裤解开褪到脚髁下,露出下体和小屁股来。看见儿子那根大肉棒胀得有七八寸长两三寸粗,包皮翻着露出里面红彤彤的大龟头,她有点惊奇又有点自豪。她一手握着儿子饱满圆润的两颗肉蛋掀起来,另一手的手指轻轻按摩着他的屁股沟和肛门。
昨晚她给那儿上了金创药,这时肛门周围被撕裂的肌肤已经开始愈合了,但是肛门兀自红肿着像个嘟起的小嘴唇一样。贾梅娘怜惜地揉着朱由校红肿的小屁眼,问道,“嗯~~是这儿吧?唔,昨晚全都撕裂了~~现在还肿着呢~~等会儿娘再给你上药~~”
朱由校呻吟着道,“唔~~不光那儿疼~~啊~~那根肉棒也胀得疼~~娘~~你把那儿也揉一揉吧~~啊~”
贾梅娘一怔,旋即想到,哦,儿子才不到十四岁,估计是第一次阴茎勃起吧?所以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她也不好意思跟儿子解释,只得道,“好~~好宝宝~~娘给你揉就是~~”她用手握住儿子硬梆梆的大阴茎,来回套弄着。
朱由校得理不饶人,就势挺着腰臀把大阴茎在她手里激烈地来回抽插,龟头每次插进她两腿间的缝隙里。他尽情地吸允着乳头,抽插着阴茎,口中呻吟声越来越响。抽插了两三百下,他只觉得阴茎龟头涨到极点,又麻又痒的感觉传遍四肢。阴囊中一股热流直冲向龟头,噗噗噗噗十几股粘稠的精液狂喷而出。
朱由校精液狂喷而出,洒了贾梅娘满手满腿。贾梅娘错愕间正不知所措,忽听床前有人阴阳怪气地道,“老二呀,你说这对狗男女是母子俩?我看怎么不像呢?”
贾梅娘惊慌地抬眼一看,只见不知何时船舱里站了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左边一个正是船夫吴老二,脸色黝黑三撇小胡子。右边一个看起来比他大几岁,络腮胡须,面露凶光。她慌忙抓起被子给儿子盖住下身。
吴老二道,“大哥,你管人家是母子呢还是情人呢干什么?咱们把他们做了板刀面不就得了?”
朱由校舒舒服服地射完精,这时感觉到肚子有点饿,听说板刀面,叫道,“哦,本少爷是有点饿了。板刀面好吃吗?给我做一碗来尝尝。要是好吃了,少爷重重有赏!“
吴老大哈哈大笑,手一晃从背后拔出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来,一把架在朱由校的脖子上,骂道,“好好好,板刀面第一个就让你这个小王八尝尝!”
贾梅娘见状大惊,叫道,“大王手下留情啊!大王,不要伤害小君~~您要多少钱~~我所有的银子细软都送给您~~只求您放过我们母子俩!”
吴老大伸手道,“嗯,看来你这个小淫妇比小王八要明白一些!把包袱拿过来!”
贾梅娘从枕头下把小包袱拿出来交给吴老大。吴老大掂一掂,道,“啧啧,这么小的包袱这么重,看来金银不少嘛~~”
贾梅娘道,“大王,那是我们所有的家当了,全都送给您。只要您放过我们母子就好~~”
吴老大瞪着眼睛上下打量她,淫邪地一笑,命令道,“唔,我看你这身衣服料子也不错嘛,可以典当个十几两银子呢。给我脱下来!”
贾梅娘求道,“大王,我就剩这一身衣服了,求您~~”
吴老大骂道,“老子叫你脱你就脱!不脱是不是?”他手中钢刀稍稍用力,把朱由校的脖子上肌肤压出一条血痕来。朱由校吓得尖叫一声。贾梅娘见状不敢再说什么,连忙顺从地把衣服脱下递给吴老二,自己赤条条的,手捂着胸口乳房跪坐在床上。
吴老大又道,“小王八这身内衣看起来也挺值钱的。小王八,把它给我脱下来!”
朱由校心里早把两人骂了个透,心想,王八蛋,竟敢抢劫当今皇上,简直是没有王法了!等我回到宫里,就算把全国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你们这两个王八蛋,然后凌迟处死!他心里这么想,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又不想吃眼前亏,只得委屈地爬起身,把自己的内衣裤脱下来,赤条条地跪坐在贾梅娘旁边,手捂着自己下身湿漉漉的阴茎阴囊。
吴老二抱着包袱和两人的衣服,道,“大哥呀,东西都拿到了。你看,要不要~~”他用手掌在空中一切,做个砍头的手势。
吴老大看着床上两个赤裸的人,嘿嘿淫笑道,“老二,你看这两个小尤物,大的千娇百媚,小的细皮嫩肉的比你那个相好的小红还细致呢。一刀杀了岂不是太可惜了?我看不如把他们捆上做个压寨夫人吧,哈哈哈哈~~”
吴老二仔细看看两人,也附和着淫笑道,“大哥真是远见卓识~~啧啧,两个男女可真是上等的尤物~~呵呵,咱们上次逛窑子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我还真憋得受不了了呢。”
吴老大道,“既然如此,还等什么?眼前美人光着屁股等着,还用我教你怎么做吗?”
吴老二嘻嘻一笑,取过几根麻绳,把贾梅娘和朱由校的手脚捆住。然后他一把脱下自己的裤子,一蓬杂乱的黑毛中挺出一根短粗的阴茎。他一把抱住贾梅娘,扒开她的双腿,挺着阴茎就要插进她阴道里去。
吴老大骂道,“老二,怎么这么没规矩?这都是大哥我一手策划的,这个骚货应该留给大哥吧?”
吴老二尴尬地一笑,道,“可是~~那个是个臭小子~~我不爱干那个调调呀!”
吴老大道,“你不爱那个调调,我就爱那个调调了?”
吴老二只得放开贾梅娘,过来把朱由校翻过身跪下,把小屁股高高撅起。他挺着阴茎插在朱由校 的小屁眼上,口中还不情愿地埋怨,“那~~至少咱们一对一天吧,今天我干这个臭小子的屁眼,明天咱们换,怎么样?”
吴老大也脱了裤子,挺着臊呼呼的阴茎插进贾梅娘的阴道内,一边抽插着一边笑道,“呸~~你这个臭小子,从小就什么都要跟我对半分~~啊~~啊~~罢了罢了,看在你是我的亲弟弟的份上,每逢初一十五让你尝尝女人的味道,怎么样~~啊~~啊~~”
吴老二有点不情愿地撇撇嘴,但是也不敢再争。他噗地吐口吐沫在朱由校的屁眼上,然后一挺腰臀,粗暴地把短粗的阴茎插进去。一插之下,朱由校的小洞收缩,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阴茎。他手扶着朱由校粉嫩的小屁股蛋子,那感觉可比上次逛窑子时要过瘾多了。他惬意地啊啊呻吟着,狂风暴雨般地抽插。
朱由校那红肿的肛门又被无情地抽插,周围刚刚愈合的伤口尽数破裂开来,鲜血渗出。他连声惨呼,眼泪顺着脸颊扑簌簌落下。他心中狂喊,我是皇帝呀,我是天下至尊,你这个王八蛋,敢动我尊贵的龙屁眼,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处!可是他不敢发声,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吴老大这时已经在贾梅娘体内射了精。他拔出湿漉漉黏糊糊的阴茎,走过来站在朱由校的头前,把阴茎伸到他嘴边,道,“臭小子,给大爷把鸡巴舔干净了!记住,你要是敢用牙齿咬,我立即砍了你的头!”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就在贾君明登上宝座做了皇帝的时候,真正的天启皇帝却被强盗劫持在船上任意蹂躏。这样的场景够讽刺了吧?看来朱由校做过的坏事太多,老天对他的惩罚也就会更重。也许这只是个开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