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探伤病 银针毁龙蛋
大皇子朱由校走到寝宫前,魏总管给守门的小太监通报一声。一会儿皇上身边的徐总管快步出来。他愁眉苦脸的,见了朱由校勉强露出笑容,道,“殿下,您来有什么事吗?”
朱由校道,“徐公公,我听说父皇病重,特意前来探望,麻烦您通报一声。”
徐公公道,“可是~~皇上一直昏迷不醒~~伤处~~也不便外人探视~~殿下还是请回吧,等皇上可以见客了,定会宣召殿下的。”
朱由校皱眉装出十分关切的样子,道,“我是父皇的儿子,父皇生病,我理应在他身边,哪怕给他端屎端尿都是分内的事,有什么不方便的呢?我~~自从父皇受伤摔倒~~我记挂着父皇的龙体安危~~一直茶饭不思,坐卧不宁~~徐公公,您就成全我,让我尽尽孝伺候父皇吧!”
徐公公看着眼前这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天真无邪的脸庞上满是关切,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泪水欲滴,不由叹口气,道,“唉,殿下真是孝心可嘉啊!好,老奴带你去探望皇上。”
朱由校跟着徐公公进了寝宫,只见层层帷幔都低垂着。徐公公掀起十来个帘子,终于来到皇上的龙床前。最后一层薄薄的黄纱帐掀起,朱由校迎面看见的是两条光着的大叉开的大腿,脚腕上用柔软的丝带缠绕吊在龙床顶上。雪白肥胖的两瓣大屁股中间,屁股沟内一个红肿充血的肛门。肛门口微微张着,里面不时流出一股股黑色腥臭的液体。屁股沟的顶端,一根黑褐色粗长的肉棍软软的,靠近龟头处也被用丝带系着,吊在床顶。肉棍下,两只原本干瘪的肉囊这时却红彤彤鼓囊囊的,就像两个充气充到最大的气球,几乎要爆裂开来。
龙床旁边有好几个人在伺候着。龙床前放着一个金色痰盂,皇上流出的屎浆正好顺着屁股沟滴到痰盂里。一个小太监拿着锦帕不停地擦拭皇上的屁眼和屁股沟,把残余的屎浆擦净。可是这是徒劳的工作,因为刚才干净,下一股龙屎就已经冒出来了。小太监不敢有半点怨言,只是不停地擦拭着。
两个太医在皇上身边忙着处理伤。皇上赤身裸体从高台上滚下来,身上多处是青紫的伤痕,腿上、胳膊上、头上、屁股上、后背还有不少擦伤流血的地方。太医们把这些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两人围在皇上的龙蛋附近仔细观察。一个太医伸手在龙蛋上捏一捏。只见皇上龙体一抖,在昏迷中都忍不住发出啊啊的呻吟声。
朱由校一个箭步抢上前来,大声斥道,“大胆奸贼!父皇的龙体,岂是你可以随便乱碰的?”
那太医回头看,认得是大皇子,连忙跪下磕头道,“殿下息怒!行医讲究‘望、闻、问、切’,不亲手触摸一下病人的伤处,怎么能确诊下药呢?”
朱由校哼了一声,道,“哼,那你现在触摸过了,你倒是说说看,父皇的伤该如何治疗?”
太医道,“呃~~依小人看,圣上的龙蛋是被人用外物大力打击,比如被人一脚踢到那儿~~”
朱由校道,“呸,这个还用你说?我都可以告诉你。我亲眼看见二皇子一个头槌撞在父皇的下体上,当时把父皇的龙蛋整个撞进龙肚子里去了。”
另一个太医大惊道,“什么?二皇子?他~~居然对圣上下这样的狠手?这~~这还了得?要知道蛋子乃是男人的根本,平时轻轻捏一下都受不了的,被这么大力冲撞~~啧啧~~”说着摇摇头。
摸了龙蛋的太医道,“嗯~~我刚才一摸,觉得里面肿胀充水。现在最紧要的是要把里面的积水放出来,要不然时间长了必有后患,说不定会把圣上的龙蛋泡的坏死,导致圣上再也不能生育了!”
朱由校心想,呸,不能生育才好呢!现在就生了我们两个儿子,为了争太子还打得头破血流的。要是再生几个小皇子出来,我不又多几个竞争对手?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说,装作关怀的样子道,“啊,这么严重?那你赶快想办法给父皇放水消肿!”
两名太医连声答应。他们从药箱中取出几根长长的空心银针,一手轻轻扶着皇上红肿的龙蛋,一手把针尖放到阴囊皮肤上,手上一使劲,银针扑哧一声插进皇上鼓囊囊的龙蛋里。皇上又是一阵发抖,高举着的两条白腿和吊着的大阴茎来回晃动。银针的针头开始渗出黄黄红红的粘液,滴吧滴吧落到金痰盂里。
朱由校呵斥道,“大胆庸医,手那么重,让父皇昏迷中都疼痛难忍!滚开,让我来亲自给父皇治伤!”
太医吓得慌忙噗通跪下,把手中银针交给大皇子。朱由校接过银针,站在父皇身前,宽大的袖子挡住众人的视线。他一手扶住父皇红肿的肉蛋,一手把银针扑哧插进去。他把银针缓缓插到底,然后握着针用力在父皇的龙蛋里搅动。他觉得针头先碰到一个实心的肉球,但是肉球已经甚是松散,被他胡乱一阵搅动,像一团面条一样松散开来,一会儿都找不到实在的东西了。朱由校心中暗喜,用银针插进父皇另一只龙蛋里又是一阵乱搅。等那边的肉球也成了一盘散沙,他才把银针拔出一点,松开手移开身子。
那几根银针下脓水滴滴叭叭地流,皇上居然没有呻吟抖动。朱由校得意洋洋地道,“庸医们,你们看,我动作轻柔,父皇就不至于受苦。你们学着点儿!”
两名太医连连磕头,叫道,“殿下真是天才出少年,妙手回春,比我们这些庸医强多了!”
朱由校得意地笑笑,话音一转,“我问你们,今天凌晨给父皇诊病的时候,你们两个也在吗?”
太医们道,“回殿下,我们当然在。当时还有其他四位太医。”
朱由校问道,“老实说,你们谁出的主意,给父皇下了那么狠的泻药?”
太医慌忙道,“不是我们~~不是我们呀!是胡太医的主意。我们当时都不同意,因为皇上龙体本来就够虚弱的,再泻就会出问题了。”
朱由校厉声道,“胡太医?你们如果都反对,他一个人能做主?”
太医道,“殿下明察秋毫呀!他哪能做主?只是,当时皇后娘娘也在,她同意胡太医的提议,把我们都赶走了。”
朱由校故作吃惊状,叫道,“皇后娘娘?你胡说吧?我听说父皇十几年都没有召过皇后侍寝了,深更半夜的,皇后又怎会在父皇寝宫里?” 他转身朝徐总管道,“徐公公,这是真的吗?”
徐总管苦着脸道,“皇上是没让皇后侍寝,但是清晨时候,皇后娘娘不知从哪儿听说皇上生病,赶来探视。我们做奴才的,哪里能挡得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千岁呀?”
朱由校佯怒道,“呸,你拦不住她,结果她联合胡太医给父皇下毒药!后来的情形你是最清楚了。父皇摔下天坛,身受重伤,全是因为泻得身体极度虚弱所致,你说是不是?”
徐总管想着自己当时没有扶住皇上,正怕殿下怪罪呢,听他一口咬定皇后,连忙顺水推舟,道,“是,殿下说得是!皇上吃了皇后和胡太医开的药以后就泻个不停,在天坛上走路一直发抖。”
朱由校道,“嗯,你们几个人都给我写一张口供,等父皇醒来了自有圣裁。”几个人答应着写下口供画了押。朱由校把口供收好,又吩咐道,“我先回去了。你们要小心伺候父皇。哦,绝不能让皇后娘娘再进来加害父皇。她如果要硬闯,你派人来找我,我跟他据理力争。”几个人连连答应,恭恭敬敬地把大皇子送到寝宫门口。
朱由校出了寝宫,魏总管连忙跟上。见大皇子面露得意的笑容,魏总管问道,“殿下,一切顺利?”
朱由校笑道,“不仅一切顺利,一切比我想象得还要好。哈哈哈哈,父皇看起来病入膏肓,多半撑不过去这一劫。皇后擅开泻药,二皇子冲撞父皇龙蛋。如果父皇有个好歹,他们两个就算不死也得扒层皮!嗯~~”他沉吟一下,又道,“现在我需要出去走访几位摇摆不定的大臣,尤其是几位手握兵权的将军~~可是,我又不想打草惊蛇~~你知道皇后那只老狐狸的奸细到处都是~~”
魏总管道,“殿下,您不记得我给您提的建议了?殿下如果有分身术,可以一个分身在宫里,一个分身在宫外,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吗?”
朱由校恍然大悟,笑道,“哈哈哈,小魏子,你真是我的诸葛亮啊!只是便宜了这个小木匠!”
贾君明被赤身裸体,手腕脚腕扣着铁铐,悬空吊在密室里。殿下没有说放他下来,客妈妈也不敢擅自放他,反而把他嘴里塞上一只袜子让他无法出声,然后把密门关上出去了。贾君明无助地悬在空中,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渐渐地那铁铐深深嵌入他手腕脚腕的肌肤里,几乎切断他手脚的血脉。
他的手脚冰冷,可是心里更冷。这个凶恶残忍的殿下显然不是二皇子,想必他就是二皇子提起过的大皇子了。他比二皇子大不了几个月,跟自己差不多大,不到十四岁的样子,可是怎么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呢?他身边的奶妈、宫女、太监显然都被他随意虐待惯了。他还专门设置了这个密室折磨人。
可是,大皇子殿下怎么会跟自己长得那么像呢?两人差不多的年纪,身高体型都很像,两张脸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哦,难怪二皇子第一次看见自己也是惊呆的样子。他一定把自己认作大皇子了。大皇子显然对他不好,处处想方设法陷害欺凌他。可是,他见自己像大皇子,怎么不心生厌恶,反而对自己青睐有加呢?
哦~~二皇子~~他~~原来他真正心仪的是哥哥~~他得不到哥哥的爱抚,见到我这个长得像他哥哥的人,就用我替代,满足他的性幻想!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可怜的“光”宗皇帝继续“光”着龙体任由太医和朱由校折磨。他为荒淫无道付出的代价可是真不小了吧?他应得的报应结束了,剩下的就记到朱由校的账上,以后自然会有他自己的报应。
被关在密室里的贾君明有的是时间思考问题,终于明白了二皇子心中真正爱恋的是他的哥哥大皇子朱由校,自己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已。得知了这样的结论,他又会怎样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