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查谋反 皇后陷囹圄
到了深夜亥时,大皇子终于回来了。他一进门,赶快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来扔在地上,骂道,“呸呸呸,什么烂衣服,又臭又脏又粗糙,难受死了!”
贾君明连忙跪下行礼,把地上自己的衣服拾起来换上,把脱下来的锦袍双手捧着道,“请殿下更衣。”
大皇子一脚把他手里捧着的衣服踢飞,骂道,“呸,你的脏身子碰过的东西还敢给我?小魏子,吩咐洗衣房把那个袍子好好洗三遍再用香草熏两天。”
贾君明被他踢得歪倒在地,心里委屈地想,我哪有那么脏啊?如果我真的那么脏,你下午把鸡鸡插进我屁眼里的时候怎么没嫌脏呢?
魏忠贤打圆场道,“殿下,您辛苦了半夜,一定累坏了吧?来,我伺候您洗个澡,然后让客妈妈来陪您睡觉,好不好?小黄,你送贾君明回家。要从角门偷偷出宫,不要让人看见。出了宫找辆马车送他回家,这么晚了他一个小孩子家独自走路不安全。”
大皇子撇撇嘴道,“哼,他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穷光蛋一个,还怕强盗抢他什么?喂,小木匠,记住了,今天宫里的事你不许跟外人透露半句!明天一早你还来我这里做木工。听见了吗?”
贾君明唯唯诺诺道,“是,殿下,小人都听明白了。”
小黄领着他退出大皇子的东宫,沿着阴暗的小路转到后门,悄悄打开门送他出去。他带着贾君明转过几个街角,走上大路,见一家酒店前还有马车停着。他雇了一辆马车让贾君明坐上,见马车远去了才回宫。
贾君明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子夜。他从桂花楼后门进了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影。他正在琢磨着如果母亲问起来自己怎么跟她说半夜才回家的原因。推开自家的门,厅堂里也没有人,只有饭桌上一盏昏暗的油灯,和盖着的一碗饭菜。他虚了口气。看来母亲今晚又有客人,并不在家。他虽然不饿,还是打开盖子,把母亲给他留的饭菜吃了大半。那残羹冷炙比起宫里的宴席差远了,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欣慰。吃完饭,贾君明匆忙洗漱一下就睡下了。
第二天清早醒来,母亲贾梅娘早已把早餐准备好放在桌上。贾君明出来坐下吃早餐,贾梅娘有点歉疚地道,“小君啊,昨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晚饭都凉了吧?对不起哦,这两天有一个多年的老客人吴老爷从江南来,娘可能好多天晚上都要陪他。”
贾君明道,“娘,我都快十四岁了,我会照顾自己。您要是忙,连晚饭都不用给我做。我自己会弄东西吃的。哦,最近宫里的木工活儿也比较重,我有时也会回来晚的,您别担心。”
贾梅娘笑道,“哈,咱娘儿俩还突然都忙起来了。哎,这个吴老爷人很好,听说家里很富裕。我想过几天求求他,看他能不能把你带回江南去。”
贾君明皱眉道,“娘,您又来了!上回那个淫荡的大肥猪,您非要我认他做父,现在想起来我都恶心得慌。娘,您别瞎折腾了。我就陪着你过日子不好吗?”
贾梅娘叹口气,欲言又止。她把话题一转,“哦,小桂子昨天又来找了你好几次。他说你送给他的精致糕点他舍不得吃,想跟你一起吃。”
贾君明道,“嗨,这个傻桂子,送给他的他就吃呗,过几天就放坏了。”贾君明把早餐吃完,袖子擦擦嘴,道,“娘,我走了!”
贾君明跟着师父来到皇宫角门。这回太监小王和太监小黄同时在等着他们。小王领着李师傅去后花园做工,小黄则领着贾君明直奔东宫。魏忠贤正在伺候着大皇子吃早餐,见贾君明来了,笑嘻嘻地领着他进卧室内的密室。贾君明趁机问道,“魏总管,你的伤口好些了吗?”
魏忠贤道,“哦,那点小伤,我早就习以为常了。多谢你昨晚给我敷药,今早伤处大都痊愈了。我倒是担心你~~嘻嘻~~你的小菊花~~昨天被那样摧残,没事吗?”
贾君明脸上微红,摇头道,“那儿~~开始时像撕裂了一样疼~~后来愈合了就没事了~~只是上厕所时还会有点疼~~”
魏忠贤点头道,“嗯,刚开始都是这样,慢慢习惯了就好了。今天我尽量打岔,不让殿下插你那儿。大不了我舍生取义,把自己的小菊花献出来罢了。”
贾君明心想,哦,那天自己插了二皇子的小菊花,他也一定撕裂般的刺痛吧?他可是一点也没有埋怨自己,不管怎样疼痛都自己忍住了。我要是见到二皇子,一定要跟他道歉,还要让他插自己那儿。
贾君明开始继续做工,魏忠贤把暗门关上出来。大皇子已经吃完饭,小太监伺候着穿好朝服,见他回来,道,“小魏子,走,咱们去父皇寝宫请安去。”
大皇子来到寝宫前,魏忠贤通报了,徐总管赶出来迎接。大皇子问道,“父皇醒过来没有?”
徐总管愁眉苦脸道,“回殿下,皇上身上的硬伤涂了药以后已经好多了。可是~~唉~~您自己进去看吧~~太医也在发愁呢!”
大皇子进了寝宫。宫内熏着浓重的沉香,可是还是掩盖不住一股腥臭的气味。只见皇上仍旧被两脚朝天悬挂在龙床上。他原本肥胖的大肚子这时已经干瘪了许多,松弛的皮肤皱了许多道纹。他那被悬挂着的大阴茎软软的,翻开的龟头上渗出一滴尿液。下面的两个阴囊倒是不再红肿膨胀了,而是干瘪软软地垂着,上面插着的银针中还缓缓渗出红红的粘液。他大叉开的屁股沟中间,肛门已经红肿得像个嘟起的小嘴,里面还时不时张开一个小孔,喷出一股黑漆漆的屎浆。
龙床旁两名太医捧着一个金痰盂,愁眉苦脸地正在争论什么。见大皇子进来,他们连忙跪下行礼。大皇子挥手让他们平身,问道,“父皇怎么样了?为什么还没有醒来?”
一名太医道,“殿下~~您看这~~”他用一根镊子从痰盂中拎起几根红红的细条凑到大皇子眼前。
大皇子见那红条像小虫子一样,腥臭又恶心,捂着鼻子道,“拿走!那是什么东西?”
太医道,“这~~不是东西~~是~~是皇上的~~皇上的龙蛋~~”
大皇子奇道,“胡说八道!龙蛋~~怎么会是小虫子一样的?不是鸡蛋的形状吗?”
太医道,“唉,殿下明鉴,通常人的睾丸应该是圆圆的鸡蛋形状的。可是,睾丸最是脆弱,如果被撞碎,就会散开变成像是一团毛线团一样。昨天皇上龙蛋上插了银针,本来是为了疏导里面淤积的脓水,谁知今早我们一看,里面流出来的不仅是脓水,而且是皇上~~皇上的龙睾丸的碎片啊!”
大皇子佯怒道,“什么?你们说父皇~~父皇至圣至尊无上国宝龙蛋~~被二皇子给生生撞碎了?这~~这还得了?父皇的龙蛋~~还能治好吗?”
太医摇头道,“唉,跌碎了的鸡蛋是不可能重新复合的!”
大皇子道,“那~~你是说~~父皇~~父皇岂不是变成太监了?”
太医道,“不然~~皇上当然不是太监~~太监是没有这根粗壮的龙根的~~不过,因为龙蛋没了,皇上的胡须阴毛会逐渐脱落,而且性欲也会减弱,过几个月恐怕~~恐怕就没法临幸妃子了~~而且更严重的是,皇上再也不能生育皇子公主了!”
大皇子心想,哈,不能临幸不能生育才是最好的!心中这么想,他却装出关切的模样,问道,“那~~那怎么办?有没有什么药~~能减轻父皇的痛苦~~就算不能恢复生育能力,至少让他老人家可以龙根勃起临幸妃子呢?”
两名太医想了想商议了一阵,回道,“殿下,我们认为可以给皇上吃些大补壮阳的药,比如鹿血、鹿茸、虎鞭等。这些补药饱含雄性激素,可以让皇上性欲依旧充足。哦,还有,我们听说钦天监的国师会制作红丸,可以让人金枪不倒。这两种药联合起来给皇上吃,应该可以让他又有性欲又有坚硬的龙根。”
大皇子点头道,“嗯,你们赶快去准备药!”
两名太医连忙应声行礼下去开方子熬药去了。他们走后,大皇子正准备也退下,忽见皇上身体抖动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开,口中轻微呻吟了一声。他连忙跪在龙床前,高声叫道,“父皇!父皇,您醒过来了?”
徐总管听见,也连忙过来,果然见皇上微微睁开眼睛。他连忙叫道,“皇上!皇上!”
皇上又更大声呻吟一声,嘴唇微张,颤抖地道,“水~~水~~” 徐总管连忙端来参汤,用小勺舀着喂皇上喝下。皇上可以自己吞咽,缓缓喝完一碗参汤,脸色逐渐有点红润起来,眼睛也彻底睁开了。
大皇子喜道,“父皇,您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皇上转过头看见冰雪可爱的儿子,嘴角牵动试图露出笑容,道,“哦,校儿呀~~老徐,扶朕坐起来!”
他试图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两条赤裸的大腿被丝带吊在床顶上,更吃惊的自己的大阴茎也被丝带悬挂着。他大惊道,“老徐!是谁这么大胆,把朕~~赤身裸体吊在这儿~~真是反了!皇家体面何存?快,把朕放下来,穿上龙袍!哦~~校儿,你先出去等一下,父皇穿好龙袍再传你觐见。”
大皇子心道,皇家体面?你光着身子从天坛上滚下来,文武百官和一大半京城百姓都看见皇家的大鸡巴和光屁股了,还有什么体面呀?嘴上却不能说,连忙磕头谢恩退出去。
一会儿,徐总管高声叫道,“宣大皇子殿下朱由校觐见!“大皇子才又进来。只见皇上已经双脚放平躺在龙床上,身上盖着龙被。他斜靠在多个枕头上,面容依然憔悴虚弱。见儿子进来,皇上道,”校儿~~你跟父皇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朕只记得登天坛祭天,见到你跟你弟弟检儿~~朕很高兴,跟你们说等会儿有封赏~~后来~~后来就什么也记不得了。咦,检儿呢?他为什么没来?”
大皇子道,“哼,父皇,不要提朱由检这个不孝的孽子了!当时父皇您走上天坛顶端,可是一时失足从台阶上滚下来。朱由检~~这个可恶的朱由检突然冲过来,狠狠一个头槌撞在父皇的裆下~~当时就把父皇撞得昏死过去~~”
皇上仔细回想,道,“哦,是~~朕记起来一点~~当时朕跪下叩拜天地牌位,站起来时一阵头晕目眩就摔下来~~检儿多半不是故意冲撞,而是想要拦住朕摔下的趋势,其实是要救朕哪!检儿这孩子一向善良,一定是这样的!”
大皇子急道,“父皇,您不知道,当时他要是想救人,应该抱腿或者肩膀后背,没有理由撞父皇那儿~~而且~~后果如此惨重~~呜呜~~父皇~~您~~您的龙蛋~~呜呜~~”
皇上见他急得哭泣,奇道,“嗯?朕的龙蛋怎么啦?”他伸手去胯下摸,哦,粗大的阴茎上面有些伤痕但是没什么大事~~软软的阴囊也还在呀~~没什么~~啊~~为什么这么平~~里面的小蛋蛋呢?啊~~”皇上尖叫一声坐直身子,嘴唇哆嗦着道,“快~~传太医~~”
大皇子道,“父皇,太医刚才在这儿,就是他们说的~~他们说二皇子那一记头槌冲击力太大,把父皇的龙蛋彻底粉碎了,随着里面的脓水流了出来~~呜呜~~您是圣人不把人往坏的地方想,可是弟弟~~不,朱由检这个刺客、叛徒~~下手却一点也不留情啊!”
皇上面容呆滞,想着自己九五至尊却突然变成了太监,自己这辈子唯一的嗜好就是性交行房,这没了蛋蛋,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他正发愣着,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响,噗嗤一声,一股稀屎又不由自主地从屁眼喷出,把内裤、被褥弄得黏糊糊湿乎乎的臭气熏天。
大皇子趁机道,“父皇,儿臣还听说一件事~~父皇,您这一切遭遇全是起源于这拉肚子,是不是?可是,父皇,您知道您为什么拉肚子拉得不停吗?”大皇子停顿一下,眼睛盯着皇上,见他仍旧呆滞,便继续道,“儿臣打听到,您拉肚子,是因为有人给您下了最狠的泻药!”
皇上一惊清醒过来,问道,“谁?谁这么大胆敢毒害朕?”
大皇子道,“这~~这人来头太大,儿臣不敢妄议~~除非父皇恕儿臣无罪,儿臣才敢说~~”
皇上皱眉道,“朕恕你无罪!快说,谁下的毒?”
大皇子道,“谢父皇隆恩!那下毒之人,正是皇后娘娘啊!”
皇上惊道,“什么?皇后?她~~她怎会~~又怎能下毒?校儿你不要胡说!“
大皇子道,“父皇,这是千真万确的事。不信,您问徐总管,徐总管当时可是在场的。“
皇上转头瞪着徐总管。徐总管哆哆嗦嗦地慌忙跪下,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当时~~您昏迷不醒,太医们各执己见争论不休。皇后娘娘刚好来看您,她就做主选择了胡太医的意见,决定用泻火的药。谁知~~谁知这药太狠了~~皇上您立即腹泻不止~~”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光”宗皇帝继续“光”着屁股受罪。这次不仅拉稀,而且龙蛋粉碎变成一条条碎片流出来。可怜的皇上只有淫乐这么一个嗜好,现在没了龙蛋可怎么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