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回 听琴轩 任意车助兴
朱由检在木架上惊恐万状地感到哥哥手中的尖刀无情地切割着他的阴囊,只觉胯下一阵钻心的疼痛,鲜血呲呲喷出。只听城下的明军也都齐声惊呼,杨嗣昌高叫,“住手!我投降!我们全都投降!不要割下皇上的龙蛋,那是大明的龙脉呀!”
朱由检想高呼,“不要管朕!绝不降贼!”可是他发出的声音却微弱变形,还不如蚊蝇的哼哼。
他身边朱由校哈哈狰狞地狂笑,手中抓着一团血淋淋的肉蛋举到他眼前。朱由检看着那恐怖的场景,绝望地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朱由检以为自己一定会流血而死。谁知不知过了多久,他竟然慢慢地苏醒过来。他睁眼一看,是熟悉的床铺和帐子,好像回到了听琴轩的卧室。嗯?我是死了到了阴间吗?要不然怎么会回到这个自己最熟悉的地方?
他稍微活动一下身体,居然可以感觉道自己的手臂腿脚。他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朝自己胯下摸去,却摸到一片纱布绷带,把那儿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他用手按一按,居然感觉不到疼痛。难道真的是在阴间,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痛楚了?
他一活动,床边立即有小太监的声音,“哦,他醒了。快去通知太子殿下!”
太子?什么太子?自己没有儿子,那里来的太子?朱由检正胡思乱想着,小太监过来扶着他坐起来,捧着一碗参汤过来喂他喝了。喝完参汤,朱由检精神好了一点,问道,“喂,朕这是在那里?太子又是谁?”
小太监笑道,“哎呀,你现在已经不是皇上了,千万别在朕呀朕的,小心说错了话掉了脑袋!太子殿下,自然就是我们大顺的太子李君明了!”
“李君明?”朱由检听得一头雾水,“他~~他跟贾君明有什么关系吗?”
小太监道,“哎呦,你怎么知道我们太子原来的名字?他原来跟皇后娘娘姓贾,后来认祖归宗了,就改姓李了。”
朱由检更糊涂了,“所以你说你们太子就是贾君明?小君?他~~他救了我?”
小太监道,“是啊,我们太子就是心太软,大家都说把这个明朝的小昏君杀了就算了,可是他偏偏不肯,舌战群儒,终于救下了你的一条小命。他还把你安排在这个宫室里,又找太医给你治伤。你可得好好感激我们太子殿下才是!”
朱由检心想,要真是小君,那他救我是自然的事。可是我明明送他出宫去山海关找吴三桂去了,他又怎可能突然变成了李君明,大顺的太子呢?
正想不明白呢,只听门外小太监高声喝道,“太子殿下驾到!”
身边的小太监听了连忙跪下行礼。朱由检也想下床,可是一掀被子,发现自己除了胯下的绷带以外浑身一丝不挂,只得又把被子盖上了躺回床上。
只见一个神采飞扬的青年公子大步走进来。他银冠白袍,腰间系着镶满宝石的玉带。他脸上光滑白皙,看起来像个还没过过青春期的少年。他走过来坐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朱由检。
朱由检惊叫道,“小君?真的是你吗?你怎么又成了大顺的太子呢?”
那青年公子挥挥手,让房间里伺候的太监宫女门都退出去,才笑道,“哈,我和这个小木匠真的这么像吗?连自己的弟弟都分不清?哼,他冒充我做了那么多年皇帝,我就不能冒充他做个大顺太子吗?”
朱由检这才明白了,挣扎着想起身。骂道,“朱由校!你这个认贼作父的叛徒!你身为大明的皇子,怎能反而帮助贼兵推翻大明江山社稷?你这样将来怎么去见大明的列祖列宗?”
朱由校一把把他按回床上,冷笑道,“大明江山早就摇摇欲坠,外有大清虎视眈眈,内有无数盗贼反叛。就算我不帮他们,闯王打进北京也是早晚的事。哼哼,大明列祖列宗真是应该感激我。我潜入贼兵内部,现在身为大顺太子,将来闯王死了,江山还是传到我的手上。到时候我改国号为大明也不足为奇。”
朱由检道,“呸,闯王也不过四十岁,正当壮年,什么时候才会死了?再说,他为人精明,岂能容你篡夺政权改朝换代为大明?”
朱由校笑道,“哈,这个就不需要皇上您操心了,我早有安排。等着瞧吧,过不了一个月我就让李自成这个草包见阎王去。”
朱由检叹口气道,“唉,你既然什么都安排好了,你还留着我干什么?杀了我吧!”
朱由校道,“嘿嘿,你这个小昏君虽然做皇帝没什么用,可是全身都是宝啊!你看,我轻轻折磨你一下,那个忠臣杨嗣昌就吓得率部投降了,让我兵不血刃获得十万人马。还有啊,嘻嘻,我需要你延续咱大明龙脉,给咱家多生几个儿子。”
朱由检奇道,“你想要儿子,你年轻力壮、精力充沛,多娶几个妃子生去呗,要我干什么?再说了,你不是一刀把我的蛋蛋给割了吗?我现在已经是太监了,还谈什么生儿子?”
朱由校解开腰带,拉开袍子前襟,露出赤裸的前身。朱由检只见他浑身光滑白净,连小腹下都没有一根黑毛。他胯下软软地垂着一根黑黝黝粗长的肉棒,肉棒的表皮甚是粗糙好像砂纸一样。再往下看,朱由检不由一声惊呼。朱由校的肉棒之下竟然空空如也,原来那两颗沉甸甸饱满的肉蛋已经不翼而飞了!他惊叫道,“啊~~哥哥~~你~~你的蛋蛋呢?”
朱由校咬牙切齿道,“那个丧心病狂的魏忠贤!他为了篡夺政权,竟然在父皇暴毙那天夜间试图放火烧死我。好在贾梅娘带着我逃离了桂花楼。可是我们又误上贼船,被两个强盗奴役性侵了几个月,生不如死。后来遇上了红娘子,她把我们带到李自成的山寨。没想到李自成和贾梅娘竟然是老相好,我们才在李自成那儿留下来。谁知魏忠贤又率兵来围攻山寨,再次抓住我。他百般折磨我,用千百只蚂蚁咬我的鸡鸡和蛋蛋,然后还把我的蛋蛋给无情的割掉了!“
朱由检听了不由叹息,握着朱由校的手道,“哥哥,你受苦了!我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苦,一味对你发脾气骂你,是我不好。可是~~可是你又为什么要割掉我的蛋蛋?这下咱们朱家不就真的断子绝孙了吗?”
朱由校嘻嘻一笑,一把掀开他的被子,抓住他胯下的绷带揭开来。朱由检“啊”地惊呼一声想要去伸手阻拦他,却被朱由校把他的手打开。绷带打开,朱由检低头一看,只见里面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好无恙地躺在小腹上,下面~~下面居然还吊着一只鼓囊囊沉甸甸的肉蛋!那肉棒的根部和肉蛋的侧面红红的似乎是新长出来的嫩肉。
朱由校一把握住他的那只肉蛋揉弄着,笑道,“看到了吧?我怎么舍得割了你的蛋蛋让咱家断后呢?割一只蛋是为了让杨嗣昌就范,也为我经受过的苦难报仇。这剩下的一只嘛,可是咱家的传家宝,大明龙脉江山,全悬在这颗蛋蛋上了!”
朱由检被他揉搓得阴茎有点勃起。他脸颊微红,道,“哥哥,我自然也知道传宗接代的重任。你~~你放开它~~我保证给咱家生儿子就是了~~”
朱由校大笑道,“哈哈哈,等着你去不紧不慢的造人,我可不放心!你这些年究竟临幸了多少妃子,为什么只生下个没用的丫头?”
朱由检抗议道,“我~~我~~我~~非常勤奋的~~有时一晚上干九个妃子呢~~其实有三个妃子都怀孕了,可是你那个可恶的奶娘客氏心怀嫉妒,硬是拳打脚踢让其中两个都流产了~~太医检验了,说流产出来的孩子中有一个就是个男孩儿~~”
朱由校继续揉搓着他的阴囊,另一只手在他的小屁眼处来回摩擦,笑道,“哦,这么说你还不是完全不中用嘛~~好,咱们立即开始行动!来人,传妃子,准备任意车!”
朱由校听了大惊,“任意车?啊~~哥哥~~你又要干什么?”
朱由校笑而不答,一把把他从床上横抱起来,走到门外。天井中,小太监已经推着任意车等候。朱由校抱着朱由检坐进任意车里,扒开他的双腿把他放在自己腿上。他把自己的大阴茎顶在朱由检的小屁眼外来回揉搓几下,就一挺腰臀硬生生插进去。他那像砂纸一样粗糙的阴茎皮肤摩擦着朱由检娇嫩的小屁眼,朱由检疼得啊啊大叫,“哥哥~~啊~~哥哥~~好疼~~你饶了我吧~~”
朱由校狞笑道,“哼,我听说你那儿每天被那个该死的小木匠捅十几次,是吗?怎么还这么紧,这么嫩?哦,是不是小木匠的小鸡鸡细的像条小蚯蚓,插进去都没有感觉的?哈哈哈,今天哥哥让你尝尝真正的大龙鸡的感觉,保证你快活的欲仙欲死~~啊~~怎么样~~啊~~呵呵~~那里面软软的是你的前列腺吧~~啊~~好软~~唔,好多淫水~~啊~~弟弟,你真是个小淫妇~~啊~~啊~~”
朱由检虽然口中大骂求饶,可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他体内淫水直流润滑着肠道屁眼,哥哥粗糙的大阴茎不再那么难受,反而一阵阵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他的大阴茎也不由自主地挺起来,在身体前面上下抖动着,拍打着仅剩的一只阴囊。那阴囊侧面刚刚长好的嫩肉十分敏感,被摩擦拍打着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刺激感。
这时小太监已经抬着几个妃子过来。朱由校叫道,“啊~~把一个妃子衣服扒光了~~啊~~放到任意车前面固定住~~啊~~把她的皇上的大龙鸡插进她的阴道里去~~啊~~对,就是这样~~呵呵~~插好了吗?好,关上门,你们两个推着车子在天井里转圈~~啊~~”
小太监关上门,推着任意车走动。朱由校按动一个按钮,座椅登时随着车子的行动开始前后摆动。朱由校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不用自己费一点力气,阴茎就自动地在朱由检的屁眼里抽插。而朱由检的阴茎则在妃子的阴道里来回抽插。
小太监开始推得缓慢,听着车里两男一女的呻吟声和咕叽咕叽的抽插声越来越急促,他们推动车子的节奏也越来越快。一会儿,他们一路小跑着。车子里宝座剧烈前后推动,朱由校、朱由检、和妃子都啊啊大叫着。朱由检感到屁眼中和阴茎上同时传来的快感,加倍的刺激。抽插了三百余下,他已经刺激到了极限,啊啊大叫着把精液喷进妃子的阴道中。他的前列腺也急喷出一汪淫水,汩汩顺着朱由校的阴茎从自己的小屁眼中流出。
朱由校命令停车。小太监慢慢停下脚步,朱由检大口喘着气,以为今天的活动就结束了。谁知朱由校又命令太监把另一个妃子衣服扒光趴到车前。朱由检的阴茎刚射完精,软软的垂着。朱由校命太监用手把妃子的阴道扒开一个大洞,把朱由检软绵绵的阴茎硬塞进去。塞好了,他命令小太监再开始推着车子快速行走。
朱由检喘着气道,“啊~~哥哥~~你要干什么~~我~~我不行了~~要休息一下~~”
朱由校狞笑道,“哈,想休息?我告诉你,以后你每天给我不停地临幸妃子,直到有儿子生出来为止!哈哈哈哈~~”
车子急速飞奔,朱由检软软的阴茎在妃子湿热的阴道里摩擦着,终于又渐渐勃起硬起来。他绝望地想,“天哪!我还以为逃脱了死亡,谁知又完全沦落为性奴和生儿子的工具!这样一天不停的干下去,我过不了几天就会精尽人亡了!啊~~啊~~啊~~”
朱由检勉强干了三个妃子,射了三次精,然后筋疲力尽,阴茎软软地再也直挺不起来了。他呼呼喘着粗气求饶,“哥哥~~啊~~啊~~饶了我吧~~今天实在不行了~~”
朱由校意犹未尽,从宝座边取出一个红葫芦来,打开盖子,从里面倒出一粒红丸。他用指甲把红丸切成两半,一半自己吞下,一半放到朱由检的嘴边,笑道,“不行了?呵呵~~没关系,吃了这个,保管你立即又金枪不倒,再干四五个妃子不成问题!”
朱由检认得那红丸,吃惊道,“红丸?你~~你从哪儿找到的?”
朱由校笑道,“嘿嘿,自然是从你这个小昏君的寝宫里找到的!呸,看来你和那个小木匠不知多少次吃着红丸通宵达旦地淫乐。你说,是不是这样?”
朱由检叫道,“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时小君~~小君昏迷不醒几个月,我没有办法,才听了钦天监国师李可灼的说法,用红丸刺激他的感官,让他清醒过来。这个红丸药性十分霸道,绝不可轻易服用。哥哥,你知不知道,当年父皇驾崩,就是因为一连吞食了三颗红丸,然后通宵做爱,最后流精而死!”
朱由校撇撇嘴不屑地道,“哼,这还用你说?你不过是道听途说,我却是亲眼看见父皇连吞三颗红丸,然后像疯了的野兽一样不停抽插所有能够得着的人。这个老王八蛋,把我、他的亲生儿子的处男屁眼也给捅破了!我看他的死多半是因为乱伦,违背天纲,让皇天上帝把他给招去惩罚了。”
朱由检吃惊道,“什么?父皇他~~他竟然奸污了哥哥你~~这~~这真是违背人伦的大罪呀~~可是,哥哥,你既然知道这红丸的害处,还要用它做什么?”
朱由校神秘地一笑,“呵呵,山人自有妙计!这个灵丹妙药既然能送咱昏庸无道的父皇上西天,就也能送另一位父皇上西天。哪怕他身强力壮、一身武艺也逃不过我的掌心!哈哈哈哈~~唔,跟你说这些你这个小昏君也不懂。算了算了,继续给我造太子吧。”他提高嗓音朝外面叫道,“小奴才们,把车拉得快一点!不要偷懒,跑起来!”
外面的小太监听了,连忙加快脚步一路小跑。车轮急转,车内的动作也更加急促。朱由校借着红丸的效力阴茎又直挺坚硬,在朱由检屁眼内狂轰乱炸。朱由检吃了红丸,果然阴茎又金枪不倒,在妃子阴道内任意抽插。车内两男一女的高声淫叫呻吟声、抽插的咕叽咕叽声、皮肉拍打的噼啪噼啪声响做一团。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吴三桂和小福临的爱情故事暂时告一段落,我赶快抽空回来介绍一下朱由检的近况,免得读者担心太久。他失去了一只阴囊,不过阴茎和另一只阴囊都完好无损,大家可以放心了。
朱由校心里其实也很喜欢弟弟,这是经过了生离死别,完全没有了乱伦的顾忌,可以任意放纵自己的感情跟弟弟亲热了。朱由检虽然憎恨哥哥的为人,可是不能忍受他肉体的吸引。他半推半就,终于投入哥哥的怀抱中,圆了他从小的梦想。这样兄弟相亲相爱的场面,不是很温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