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回 施暴行 不义必自毙
李自成正在性欲亢奋之中,突然听到李君明的声音,不由一愣。片刻间,他回过神来,并不停止抽插阴茎,而是怒吼道,“朕命令不经许可,任何人不得进入御花园!你怎么进来的?啊~~啊~~”
李君明低着头道,“父皇,请您放了陈圆圆!您知道她是谁的夫人吗?她丈夫是大明派去镇守在山海关的大将吴三桂!吴三桂手下有三十万精兵,咱们正应该想尽办法安抚招降。如果惹恼了他们,他们率兵打下来,咱们很难应付呀!”
李自成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冷笑道,“哼~~啊~~哼~~一派胡言!咱们大顺的精兵强将把大明京城都打下来了,还怕个什么戍边的不入流小军官吴三桂?啊~~啊~~你给朕立即滚出去!再不滚可不要怪朕不客气了!”
李君明咬咬牙,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继续进谏道,“父皇,大明之所以京城失守,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的主力军在山海关戍边呀!洪承畴、杨嗣昌率领的不过是些老弱病残,不堪一击。父皇,请您三思啊!”
李自成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把陈圆圆推倒在地上,赤裸着身子挺着湿乎乎黏糊糊的阴茎走到李君明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起来,骂道,“贾君明,你这个狗杂种!你是什么东西?朝廷的事,哪里轮得到你来说长论短?嗯?”
李君明的脸和李自成的脸只隔了几寸,可以清楚的看见他布满血丝红红的眼睛和暴露出青筋的额头,可以清楚地闻到他满嘴的酒气。他有点害怕,连忙求饶道,“父皇,儿臣不敢~~儿臣知罪~~您~~您消消火~~儿臣告退~~”
李自成狂暴地大笑道,“哈哈哈~~这时候才知道求饶,已经太晚了!好,我今天就让所有人看看,这个狗杂种是个什么东西!”说着,他双手抓着李君明的衣领用力向两边乱撕,片刻间已经把他的衣袍撕扯得支离破碎。
李君明一声惊呼中,已经一丝不挂赤裸裸地站立在所有人面前!
李君明身上一丝不挂,赤裸裸白净净的身体在灯光下尤其耀眼。周围的宫女妃嫔们看见一个裸露的少年,不少人羞得转过脸去不敢看,另一些却大胆地上下打量他的身体。一看之下,她们也不由一阵惊呼声。太子殿下已经二十多岁了,可是身上一根黑毛都没有,浑身洁白似雪,胯下光溜溜的,只耷拉着一只又粗又长黑红色的肉棍,而肉棍后竟然没有阴囊!
李君明一惊之下,连忙想用手捂住自己的阴部。李自成比他更快,一把抓住他的阴茎,把他拎起来。他惨呼一声,双腿双手乱挥,却把阴茎后光光的皮肤和下面红红的小屁眼显露无余。原先不敢看的宫女妃嫔们听到惊呼,不知怎么回事,目光都投射过来。看见太子殿下光溜溜的胯下,她们也不由得又是一阵惊呼唏嘘之声。
李自成笑道,“看!你们都看看!这个小杂种是个没鸡巴蛋的太监!”
李君明忍着阴茎根部撕裂般的剧痛,哭喊着求饶,“父皇~~您饶了我吧~~给我留点面子~~儿臣知罪了~~”
李自成啐道,“呸,什么狗屁‘儿臣’?别以为朕是傻子,可以被你们母子两个随意欺骗。你娘是个婊子,每天跟多少人睡觉,怎知道你是谁家的野种?你们大家都看看,我李自成何等英雄,怎会生出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来?哼,狗杂种!你老实说,你在妓院里接过多少客?啧啧,你们看他这个屁眼,红红肿肿宽宽松松的。你说,干你一次的价钱是多少?”
说着他把两根手指插进李君明的小屁眼中,用力一撑,把他的屁眼撑开两寸宽的小洞,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李君明啊啊惨叫着挣扎,却哪里挣脱得了李自成的铁腕?
假山后,李岩和红娘子看得义愤填膺,登时就想跳出来救李君明。李君明睁大惊恐的双眼,却朝李岩和红娘子藏身的假山处望过来,皱着眉头轻轻摇头。李岩拉住红娘子,在她耳边道,“慢着,小君好像示意咱们不要出去干预!”
红娘子将信将疑,探出半个头去。李君明看见她,眼睛直盯着她的眼睛,更加明显地摇了摇头。红娘子见了,虽然心急如焚,也只得暂且退回假山后。
李自成兀自骂着,“唔~~看你这个松松垮垮的屁眼,看来不止是以前做妓男时干的,而是最近也一直在卖屁股!说,你经常跟谁干?是大臣呢,还是侍卫呢?操你妈的,我李自成一世英雄,怎么会有你这种伪娘假儿子?呸,我今天就操死你算了!”说着,他干脆把五根手指合拢成锥子状,用力向李君明的屁眼里插进去。
随着李君明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李自成的整个大手插进他的小屁眼中,粗壮的手腕把他肛门周围的皮肤撑破,鲜血顺着屁股沟滴滴叭叭流下来。李自成用手往里乱捅乱戳,口中继续骂道,“不仅臊,还像个娘们一样大呼小叫的!他妈的,明天老子就把你的小鸡鸡也切了,让你彻底变成一个小太监!”
他的手抽插了一阵,终于拔出来,手上沾满黄黄的屎浆、红红的鲜血、和白白黏黏的淫水。他骂骂咧咧地把脏手在李君明雪白的小屁股上胡乱擦拭几下,然后粗暴地拧着他的小屁股蛋子,挺着自己依旧坚硬勃起的短粗阴茎从他红肿的小屁眼中插进去。
李君明哭喊道,“父皇~~不要啊~~父子乱伦有违天条啊~~要遭报应的~~父皇~~放了我吧~~”
李自成骂道,“呸,还在装蒜!你他妈的绝不是我李自成的儿子,我操个小妓男、小太监有什么违反天条的?啊~~瞧你那里面流的淫水,简直比你娘那婊子还臊~~啊~~啊~~”
他正在拼命地抽插,忽然手臂被人抓住,一个女人叫道,“皇上,您疯了吗?小君是您的太子呀,您怎么这么侮辱折磨他?”
李自成回头一看,只见是皇后贾梅娘。她显然匆忙而来,头发有点散乱,衣袍也不整。她跑得满头大汗,皱着眉,惊异的眼睛望着自己。李自成一抖胳膊挣脱她,骂道,“臭婊子,你也来凑热闹?老子的圣旨不许任何人进来,你们都当老子是放狗屁吗?滚!老子今天不想见你,明天再废了你这个婊子,把你打入冷宫!”
贾梅娘不肯走,噗通跪下,抱着李自成赤裸的长满黑毛的大腿,哭道,“皇上,我从来没有隐瞒我是个妓女的事实~~呜呜~~小君~~多半是您的骨肉,但是我也不能肯定~~呜呜~~当年多亏您收留我们母子,娶了我还认了小君做儿子,我这辈子也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呜呜,可是,如今您打下江山,您应该再娶个清白的大家闺秀做皇后,再给您生个嫡系的太子~~看来咱们缘分已经尽了,我只求您放过我么母子~~呜呜~~念在我们这些你精心伺候辅佐您的份上~~我听说小君的情报对您打下江山立下汗马功劳~~您就打发我们出宫去吧~~我们保证从此隐姓埋名,从江湖上消失~~”
李自成继续不停地抽插李君明的小屁眼,骂道,“呸,你们母子两人犯了欺君之罪,还想这么简单地拍拍屁股就走?啊~~啊~~把我们大顺的皇宫当成你们当年的桂花楼了吧?啊~~啊~~哼,等着瞧,明天朕就下旨把假太子拉到菜市口,大庭广众之下扒光衣服,把鸡巴砍掉~~啊~~啊~~然后贬为柴火房的小太监~~啊~~你呢,关进冷宫,永远不得见天日~~哈哈哈~~”
贾梅娘听了大惊,抱紧李自成的大腿往后拉,想把他的阴茎从自己儿子的小屁眼里拔出来。她一不小心手抓在李自成胯下的阴囊上,用力一拉之下,李自成感到下身一阵剧痛。他大吼一声,飞起一脚踢在贾梅娘的胸口。
贾梅娘嘤咛一声,双手不由自主松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腾空向后飞起,“砰”地一声重重撞在一座假山上。她噗通落在假山脚下,四肢瘫软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双目无神地睁着,嘴角流出一丝血迹来。
贾君明见了,惊呼一声,“娘!”他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力气,突然猛地挣脱李自成的铁腕,一头朝他胯下猛撞过去。他硬硬的头槌正撞在李自成敏感的阴茎和阴囊上,李自成不由得惨呼一声,手捂着阴部弓着腰倒退几步。
贾君明几步蹿到贾梅娘的身边,搂住她哭叫道,“娘!娘!你醒醒啊~~你怎么啦?”
贾梅娘却毫无反应,嘴角的血越流越多,把她的袍子前襟全部染红了。贾君明探探她的鼻息,摸摸她的心跳,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娘!娘!不要死!不要离开我!啊~~“
突然之间,他只觉一阵窒息,再也叫不出声。李自成的铁掌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瘦瘦的身体悬在空中,骂道,“小杂种,想造反吗?哎呦~~他妈的~~把老子的鸡巴蛋差点撞爆了~~你该死的婊子娘已经被朕就地正法了,朕这就送你上西天见她去!”
说着,他手上用力,更加紧地掐住贾君明的脖子。贾君明张着嘴却喘不上气来,眼睛突出,双脚乱抖,神智渐渐不清。
就在他感到要彻底死去之前,忽然那掐住他脖子的大手一下子松开了。他身体下落,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落在一个熟悉的男人的怀抱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定睛一看,只见眼前李自成毛茸茸的胸口前穿出一个锋利的剑尖,剑尖上鲜血滴滴叭叭流下来。
李自成转过头,睁大眼睛瞪着身后手持利剑的红娘子,道,“你~~反了~~弑君~~死罪~~”
红娘子一脚蹬着他的屁股用力一踢,把利剑从他背后拔出来,冷冷道,“呸,你这个暴君,已经彻底疯了。我为天下除暴,正是英雄本色,有什么罪?”
李自成胸口的利剑拔出,鲜血登时像山洪暴发一样呲呲喷出。他踉跄几步,再也站不稳,咕咚仰面跌倒在地。他那兀自坚挺的短粗阴茎朝天竖着,突然向上喷出一股股粘白的精液。他胸口的鲜血和胯下的精液像一红一白两个喷泉一样向上喷射着,足足喷了十分钟才慢慢停下来。李自成双目圆睁,嘴巴大张着,浑身惨白,躺在一片血迹和精液之中,早已没了气息。
周围的妃嫔宫女们见到这血腥的突变,都吓得尖叫着跪下叫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
红娘子把利剑上的血迹在自己衣袖上擦干,朗声道,“暴君多行不义必自毙,如今已经伏法身亡。你们都是受害者,有何过错?都起来吧!”
抱着李君明的李岩解下自己的外袍包裹上李君明的裸体,高声道,“如今先皇驾崩,太子继位!我等奉太子李君明为大顺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红娘子率领众人跪在李君明面前,三拜九叩,高呼,“大顺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君明虚弱地朝她们挥挥手,道,“平身~~红姐姐,岩哥哥~~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可是我娘~~呜呜~~我娘她~~”
李岩道,“陛下,臣知道您同时丧母、丧父的痛苦。可是您要振作起来,继承大顺的皇位,整理破碎的河山。您休息一下,臣这就去击鼓召集文武百官上朝议政。”
李君明搂着他的脖子点头道,“嗯~~岩哥哥~~以后~~朕就全靠你们了~~”说完,他把头靠在李岩的胸口,闭上眼睛,嘴角却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的笑容。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历史上的李自成,打江山的时候还算精明能干,可是进了京城就开始烧杀抢掠腐败淫逸,又不能约束部下,终于导致身败名裂败走身亡。这里只是把他的恶行和死亡更加戏剧化一些。而且也算给他一个借口——多半是朱由校给他下的红丸的效力,并不是李自成本人的本意哦——这样,李自成也成了一个受害者,都要算在朱由校的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