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镜花恩仇录

第四十五回 密谋划 公公欺旧主

小喽啰们高兴地道,“哈,那感情好!可是我们都走了,谁看门呀?”

朱由校道,“嗨,三当家的还能想不到这个?这不是,她派我来看门了吗?你们累了一晚上了,去喝点酒,赌赌钱,早点休息吧。”

小喽啰们高声道谢,然后嘻嘻哈哈地一哄而散。

朱由校等他们远去了,高高举起灯笼,在空中画着圆圈。一圈又一圈,不知画了多少圈,他的手臂都酸了。他正要放下灯笼休息一下,只听眼前草丛中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突然一队黑衣人从草丛中跳出来,身手矫捷地把他围在中间!

朱由校虽然早已在期盼着他们到来,但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还是让他一惊,手一抖灯笼落在地上,张着嘴巴就要叫出声来。

一个黑衣人飞快地跳到他身边,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拎起地上的灯笼高高举起照在他脸上看。朱由校的眼睛被灯笼的火光耀得睁不开,但是他感觉到那捂着他嘴唇的手非常熟悉。他闷声叫道,“小魏子!小魏子,是你吗?你真的来了!太好了~~快~~快救朕离开这里~~”

黑衣人不置可否地道,“唔,我让小弟们先送您回分舵休息。我们不能放弃这个好机会,要突袭土匪营地,把他们斩草除根!”

他身后闪出几个黑衣人,一人蹲下身把朱由校背负在背上,其他的人在前后左右护卫。朱由校笑道,“好,按朕的既定计划行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贼营中所有人格杀勿论,但是如果有可能,把李自成的压寨夫人、三当家的红娘子、和她丈夫李岩活捉了。这几个人朕还有用处!”

黑衣人不耐烦地挥挥手,“快,你们先撤退!要保证这个少年的安全!等我们歼灭匪徒,在东厂的徽州分舵会合!”说完,他一挥手,率领大队黑衣人冲进李自成的山寨中去。片刻间,山寨中杀声四起,火光冲天,兵器交接的叮当声,人受伤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几个小弟护送着朱由校从草丛树林中退下山去。他们经过布满机关的八卦阵,居然熟练地左转右转,绕开所有机关,安全渡过。朱由校自得地道,“哈哈,怎么样,朕给你们的图纸管用吧?牛金星这个牛鼻子,花费千辛万苦布下的机关阵势,被我轻而易举地就破了!哈哈哈~~~”

小弟们没有人搭话,只是闷头走路。一会儿,背着朱由校的小弟累了,另一个小弟就过来换上。如此轮换几次,他们就已经到了山下。再往前几里,来到运河边,这里早有一只不起眼的乌篷船等候。小弟们背着朱由校上船,把他放在船舱里的座椅上,然后退出去开船。

船舱里虽然不够豪华,但是椅子铺着软垫很是舒服,桌子上放着精致的茶酒水果糕点,居然是宫里御厨制作的他以前爱吃的零食。朱由校在山寨里好久没有尝到这么精美的糕点了。他靠在软椅上,眯着眼睛舒适地吃喝着,心想,“啊,颠沛流离、饱受欺辱一年多了吧?真没想到还有这一天,朕终于要回宫正式做皇帝了!”

这一年来在山寨中,朱由校偶尔自告奋勇跟着小喽啰们去城里买柴米油盐等日常用品。到了城里,趁大家不注意,他就去墙角画上东厂的切口,让他们来救驾。接连画了半年多都没有回音,他都有些心灰意冷了。突然,有一次他再进城时,居然看到自己画的切口下有另外一个图形,用切口说,“皇上在哪里?如何施救?请明示!”

朱由校大喜,连忙绘制了八卦阵机关图,藏在花丛中石头下,并用切口命令,“朔日子夜,朕会调开守寨哨兵,你们按机关图进入山寨,即可营救朕脱险,并歼灭李闯山贼。”

布下阵之后,他心里并没有把握救兵是不是真的会来。今夜他跟李岩红娘子做爱时虽然显得跟平常一样若无其事,其实心里七上八下患得患失。终于,他等到了救兵,而且竟然是魏忠贤亲自带人前来救驾!呵呵,小魏子对朕可真是忠心啊!嗯,这回他救驾又歼灭李闯,立下的功劳可不小。回去后朕要大大地封赏他!嘻嘻,先赏一泡龙精在他的小屁眼里~~

船晃晃悠悠走了一个多时辰才靠岸。朱由校吃饱喝足被晃得困意大起,在软椅上东倒西歪的。船靠了岸,两名黑衣人过来架起他上岸,周围几个黑衣人保卫着他们在岸上行进。黑漆漆的夜幕中也不知是往哪里走,只见前面昏暗的灯笼一闪一闪的。一会儿,一行人来到一座庭院的后门,敲敲门说了几句暗语,有人把门打开放他们进去。

朱由校心里有点不高兴,“这个小魏子搞什么鬼?朕堂堂大明皇帝,应该车马迎接,鼓乐齐鸣,直接进徽州府,当地文武百官乡绅百姓都应该夹道相迎,跪下磕头山呼万岁才是。怎么偷偷摸摸的从后院进门,像做贼一样,成何体统?等他回来,朕得教训教训他!”

黑衣人把朱由校抬进一间小屋,把他放到床边坐下,然后也不跪下行礼就退出门外。朱由校看看四周,小屋虽然没有皇宫的富丽堂皇,但是也满舒服的,中间一张铺着软软的床垫被褥的大床,旁边有桌椅,摆着糕点水果。床边还有一盆热水,旁边挂着一套崭新的绸缎睡袍。

朱由校摇头笑骂道,“呸,死小魏子,哪有让皇上自己擦澡换睡袍的?朕这一年多不在宫里,这小子都不会伺候人了!算了,他还在剿灭闯匪呢,就暂且饶过他这一回,下不为例!”

他自己把衣服脱了,用毛巾沾着热水把身体大概擦拭干净,尤其是鸡鸡上和屁眼里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身上干爽了,他披上睡袍,躺到床上盖上锦被。啊,那绸缎睡袍和锦被摩擦着肌肤的感觉,跟这一年来粗布衣服和被子的感觉完全不同啊!他闭上眼享受着那柔软光滑的感觉,鼻子里闻着淡淡的檀香味儿,仿佛回到了皇宫自己的卧室。他这一夜也折腾得够累的了,闭上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朱由校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梦中全是回到皇宫,登上金殿,百官朝贺,后宫妃子成群。呵呵呵,他梦中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不知睡了多久,他感觉到有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抚摸着自己胯下的阴茎和阴囊。那手掌上湿乎乎的似乎沾了润滑液,来来回回在他的大鸡鸡上涂抹着。朱由校喃喃道,“李大哥~~你~~大早晨的又要搞什么鬼?”

却听一个熟悉的尖细的声音噗嗤一笑,道,“大早晨?早就到了下午了!我的小宝贝呀,你误了早朝,群臣派我来打你的小屁股呢。”说着,他一只湿漉漉的手顺着朱由校的屁股沟摸到他的屁眼,滑滑的手指插进他的肛门里捅着,另一只手真的轻轻噼啪拍着他的小屁股蛋子。

朱由校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看,惊喜地叫道,“小魏子!你~~你回来了!你终于来救驾了~~呜呜~~这一年来朕可是受尽了苦楚~~呜呜~~朕都以为永远也见不到你了~~”

魏忠贤笑道,“你真的想见我?我也想见你呢!”他的手又回到朱由校的鸡鸡上,一手把他的两颗阴囊放在手里像钢珠一样揉弄呢,另一只手上下套弄着他的阴茎。

朱由校被他弄得心跳加快喘息加剧,佯嗔道,“小魏子~~啊~~快停手~~啊~~越来越没规矩了~~皇上的龙鸡也是你随意可以碰的?啊~~啊~~你要是伺候得好了,没准朕赏你几滴龙精在你的小屁眼里~~啊~~再不停手,朕可要家法处置了!”

魏忠贤道,“哦,家法呀?是这个吗?”魏忠贤从床底下拎出一根竹板在朱由校眼前晃晃。

朱由校笑骂道,“嘿,你这个死奴才,出来救驾还不忘了拿着家法!给朕!朕要先打你三十大板,惩罚你救驾来迟的罪过!”他试图伸手去抓家法,胳膊却一动不动。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上一丝不挂赤条条的仰天躺着,两个手腕被铁铐紧紧固定在床板上。他再试图动动脚,却发现自己两腿叉开,两只脚髁也被铁铐固定在床边的木柱上。他不由大惊,厉声道,“小魏子,你要干什么?”

魏忠贤依旧满面笑容,道,“干什么?这么多年来我精心伺候你,可是你从来不心存感激,而是动不动就打几十大板,捅屁眼。你有没有想过,那有多么疼吗?来,今天我让你亲自感受一下!”说着,他举起竹板,啪啪两下狠狠打在朱由校的两瓣娇嫩的小屁股上。

那火辣辣的疼痛让朱由校一声惨呼,“哎呦~~啊~~小魏子~~死奴才~~你反了吗?朕是真龙天子,大明皇帝呀~~啊~~你敢打朕~~哎呦~~朕回到宫里一定饶不了你!”

魏忠贤一边继续噼啪狠打他的屁股,一边冷笑道,“哦?这样啊?那我可要小心了,保证不让你回到宫里!”他把朱由校的两瓣屁股打得皮开肉绽,又掀起他的阴囊,扒开他的小屁眼,把粗糙的竹板硬生生插进去,来回旋转着往里捅。

朱由校的小屁眼虽然被李岩捅得有点宽松了,可是哪里受得了这粗糙的竹板的摩擦?他感到那儿火辣辣地疼,一定皮肤撕裂流血了。竹板乱捅着他的肠道、前列腺,让他又疼又刺激,不争气的淫水汩汩流出,口中又是呻吟又是淫叫。他求道,“小魏子~~魏公公~~魏大爷~~朕~~我求您了~~啊~~啊~~饶了我吧~~我是开玩笑的~~啊~~您从小对我就好~~又忠诚又无微不至的关怀~~啊~~我从来就感激您~~啊~~啊~~等我回宫一定封你个大大的官职~~大内总管怎么样?”

魏忠贤继续捅着他的屁眼,看着那咕叽咕叽冒出的淫水,冷笑道,“哼,大内总管?我现在已经是九千岁,总管全国政治经济军事,我会稀罕你那个大内总管?呸!”

朱由校大惊道,“什么?九千岁?总管全国?啊~~那个该死的小木匠!啊~~祖宗的遗训,太监不可干涉朝政,只能管皇宫里伺候人的事~~啊~~这小子一点也不懂,这~~这不是要贻笑大方了吗~~”

魏忠贤从他屁眼中拔出竹板扔在一边,又从腰间拔出一柄锋利的尖刀来。他冷笑道,“哈,想不到皇上大人死到临头还心系天下呀?哦,大明失去了这么一位明君,可真是可惜了~~啧啧~~”他伸手一把抓住朱由校的阴茎阴囊根部,把尖刀在他的肉棍上来回摩擦。

朱由校吓得毛骨悚然,尖叫道,“魏~~魏忠贤!你~~你要干什么?”他一紧张,一夜积攒的尿液不由自主地呲呲从蛙眼喷出,正喷在魏忠贤的脸上。看着那淡黄色的尿液顺着魏忠贤的脸往下流,朱由校慌忙道歉,“魏公公~~魏总管~~不,九千岁~~我不是故意的~~是吓得~~我帮您擦~~”

魏忠贤不置可否,用袖子擦一把脸,自语道,“唔,我原本想给你来个痛快的,可是你临死还不忘侮辱我~~哼,我让你慢慢尝尝苦头吧~~”他举起尖刀朝朱由校的阴囊上砍下去。

朱由校惨呼一声闭上双眼,期待着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等了一会儿,却感到只有蚊子叮咬一样的感觉。他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魏忠贤左手捧着他的两颗大阴囊,右手的尖刀像绣花一样在阴囊的表皮上轻轻划着。一会儿,只见阴囊上布满细小的伤痕,红红的微微渗出些许血迹。刺完了阴囊,魏忠贤又握着他的阴茎,同样用刀尖在上面来回划着,割出无数细小的伤痕。

割完了,他把尖刀收回腰间,提起桌子上的一个酒壶朝朱由校的下体浇水。朱由校以为是酒,会让自己的伤口刺痛,谁知液体接触到皮肤,温温和和的并不疼。魏忠贤把大半壶液体浇在他下身,剩下的送到他嘴边,汩汩灌进他嘴里。朱由校被迫吞进液体,本以为是毒药,接过入口香甜,竟然是蜂蜜水。

魏忠贤把剩下的蜂蜜水都浇在他胸脯小腹上,嘻嘻一笑,拎着酒壶出门去了,那酒壶里剩下的一点蜂蜜水滴滴叭叭地滴在地上。

朱由校躺在床上有点捉摸不透。魏忠贤真的是反了,要杀死自己?那他为什么又不动手?他用竹板、尖刀、蜂蜜水折磨自己的屁股、屁眼、鸡鸡,倒像是自己以前跟他玩的性虐待游戏一样。嗯,说不定这小子就是想趁机跟朕玩玩游戏。他妈的,他难道不知道朕喜欢性虐待别人,却不喜欢别人性虐待自己?想到这里,至少他安心了不少,心想一会儿小魏子就会来放开自己请求原谅。

朱由校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忽然听到地上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他侧头一看,地上从门口到床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黑线。仔细观看,那黑线不是静止的,而是不停的蠕动。是~~是成千上万只蚂蚁!蚂蚁怎么会排成一条线进屋子里来?突然,朱由校想起了什么,不由满脸惊慌,尖叫道,“蜂蜜!蜂蜜水!蚂蚁~~啊~~小魏子~~魏公公~~九千岁~~救命啊~~”

那条蚂蚁长队已经顺着床腿爬上来。它们灵敏的触角探测着蜂蜜水的浓度,迅速地沿着朱由校的屁股沟爬上他的阴囊和阴茎。霎那间,朱由校的阴囊和阴茎完全被蚂蚁包围,黑乎乎的一团。蚂蚁很快吃光了皮肤表面上的糖水。它们爬来爬去,发现那些横七竖八的刀痕里积攒了更多的糖水和血水。它们毫不客气地钻进朱由校阴茎和阴囊的皮肤里吞噬着。

朱由校初时只觉得那儿被蚂蚁爬得痒痒的,后来蚂蚁开始钻进皮肤里,让他一阵阵又麻又痒又酸又痛的感觉。他的大阴茎不由自主地直挺挺起来,包皮翻开,紫红的龟头显露出来,红红的蛙眼张开小口分泌出一丝粘液。几只蚂蚁舔到那粘液,嗯,味道比糖水还好,营养比糖水更丰富!它们召朋引伴,一会儿,一群蚂蚁沿着朱由校的蛙眼钻进去,吸食着里面的粘液。

那些聚集在他阴囊上的蚂蚁在刀伤里向下爬着,终于有几只啃穿了皮肤,钻进他阴囊里。啊,那里面的肉丸上充满有营养的粘液,好吃极了!蚂蚁们争先恐后地穿透阴囊皮肤,钻进去吸食吞噬着朱由校的龙睾丸。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喜欢虐文的朋友一定过瘾了吧?用蜂蜜水吸引蚂蚁的情节是从《天龙八部》中阿紫对付马夫人的手法学来的。只不过魏忠贤心狠手辣,多年对大皇子的积怨让他手下毫不留情。蚂蚁钻进隔开小口的阴囊中,那岂不是要把大皇子宝贵的龙蛋给咬坏了吗?嗯,也许,这是对他当年摧毁自己父皇龙蛋的报应吧?

    魏忠贤虐待大皇子这一场,也是我最早构思的情节之一。中间穿插了那么多其他的章节,终于到这高潮的一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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