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回 勇崇祯 舍身救挚爱
朱由校突然狠撞洪承畴的阴囊,把他推下悬崖。谁知洪承畴躬着身子向后倒退的时候手并未松开,拉着朱由检和贾君明同时跌落下去。朱由校大惊,他的计划是要推倒洪承畴,然后抓住贾君明作人质。他知道贾君明是吴三桂的心上人,如果抓住他做人质就可以保自己的安全。如果贾君明落下悬崖死了,那么吴三桂必定毫不犹豫地立即杀了自己。
想到这里,朱由校不顾一切地扑到悬崖边,伸手一把抓住贾君明的脚腕。谁知贾君明身体下坠的力量很大,手无缚鸡之力的朱由校又怎能抓得住?朱由校不肯放手,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腾空飞起,被贾君明拉得朝悬崖下坠落。
吴三桂见状大惊,使出轻功用力一纵已经跳到悬崖边,一把抓住朱由校的脚腕,然后使个千斤捶的功夫,蹲着马步,大喝一声,把身体牢牢地固定在悬崖边的岩石上。他觉得手中的朱由校似乎有千斤重,绝不像是他纤细的身躯应该有的重量。他低头一看,不由大喜。他的手中抓着朱由校的脚腕。朱由校的身体悬挂在悬崖外,手中抓着贾君明的脚腕。贾君明倒挂在空中,手中抓着朱由检的脚腕。朱由检的手腕被肥胖的洪承畴牢牢抓着。
五个人连成一串吊在悬崖上。山谷中山风吹来,他们的身体来回摇晃,重量又加了几成。吴三桂高声叫着亲兵过来拉住自己的手,用力把他们往上拉。可是五个人的重量实在太沉,一时拉不上来。
贾君明拉着朱由检的脚腕,只觉得他和洪承畴的身体有千斤重。他的手指发麻,朱由检光滑的脚腕在他手里向下滑了几分。贾君明连忙用另一只手也抓住朱由检的脚腕,叫道,“小检~~啊~~我快要抓不住了~~你能不能把洪承畴那个大胖子扔掉?他坏死了,摔死也是死有余辜!”
朱由检何尝不想摆脱洪承畴的手腕?他拼命晃动手腕,用另一只手用力扳洪承畴的手指,可是洪承畴的手依旧如同铁铐一样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一点也不放松。洪承畴哈哈大笑道,“小检儿,你想摆脱爹爹?做梦吧!爹爹绝不放手。要死咱们爷儿俩也一块儿死!”
上面朱由校尖声叫道,“啊~~贾君明你这个傻瓜!快放开朱由检!我快要抓不住了~~我一放手,你们都必死无疑!你放了手,我保证抓着你让你安全上岸!”
贾君明咬着呀叫道,“不!我绝不放手!小检,咱们要死一起死!我以为你自杀死了,好不容易找到你,我绝不让你再次从我手里消失!”
朱由校的手指也滑动了几寸,贾君明、朱由检、洪承畴的身体都向下掉了一下。朱由校骂道,“笨蛋!我真的抓不住了!你要跟他一起死,我成全你!我数到三,你要是不放手,我可要放手了。一~~~~”
朱由检见事情紧急,忙道,“小君,你放手吧!你这样咱们两个都要一起死了。我宁可你好好活着~~跟你的小桂子哥哥白头偕老~~我在九泉之下给你们祝福~~放手!”
贾君明哽咽道,“不,小检,你是我的正宫大老婆~~你是我的全部~~我绝不放手!”
朱由校叫道,“我不是跟你们开玩笑的!我真的抓不住了!啊~~二~~”
朱由检朝贾君明一笑,挤挤眼睛道,“小君,记住你的话,我是大老婆,小桂子是二房!再见了,小君哥哥,我的夫君!我死了,你可以把小桂子扶正了~~~”
说着,他突然把脚腕用力一挣。贾君明早已酸软的手指还哪里抓得住?朱由检的脚腕从他手指中滑脱,他和洪承畴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飞速朝山谷中跌落下去,眨眼间就没入云雾中,再也看不见了。
贾君明仰天嚎叫一声,如同鬼哭狼嚎。他正准备挣脱朱由校的手指也随着朱由检跳下深渊,忽觉身体被一股大力向上拖动。原来山顶上的士兵们用力拉扯不动他们四个人,吴三桂招呼来更多的士兵用力猛拉。这时突然只剩两个人,而且没了身形沉重的洪承畴,登时噗地向后倒下,把朱由校和贾君明的身体拉得飞上山顶,噗通跌倒在岩石上。
朱由校被摔得一声闷呼,半晌喘不过气来。他记得自己的计划,勉强咬牙站起来,四下一看,只见贾君明面朝下倒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他蹒跚地走过去,一脚踩住贾君明的后背,叫道,“吴~~吴三桂~~你想要你的小男宠吗?一命换一命,你放了我,我就放了他~~哎呦~~”
他话音未落,只觉得脖子一紧,整个身体已经离开地面。只见吴三桂怒目圆睁,一只大手抓着他的后脖颈,骂道,“就凭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太监,还想跟我讨价还价?杀人偿命,你杀了我妻子、小君的娘、还有崇祯皇上,我现在就要你偿命!”
说完,他抡起胳膊用力一抛,朱由校的身体像纸飞机一样飘飘荡荡跌落向万丈深渊。山谷中传来朱由校凄惨的尖叫声,瞬间他也消失在云雾中,尖叫声也听不见了。
贾君明爬起身,叫道,“小桂子,不要~~不要杀他~~他毕竟是小检的哥哥~~”可是为时已晚,朱由校已经消失在云雾中。
吴三桂把贾君明一把搂在怀中,两人抱头痛哭。贾君明哭喊道,“小检~~小检~~他~~他又是为了救我而死~~我这么没用~~我怎么才能报答他的恩情呀~~呜呜~~”
吴三桂抽泣道,“小君~~我~~我刚才以为我永远失去你了~~皇上的大恩大德~~是因为他爱你,他想让你好好的活着~~咱们失去了那么多,可是咱们还有对方~~你和我~~桂花楼里一起长大的小男孩~~要好好活着,爱着~~”
贾君明把头埋在他宽阔的胸脯上,抽泣着点头,“嗯~~活着~~爱着~~为小检活着~~为小检爱着~~”
吴三桂看着眼前哭的如同梨花带雨的小君,再也忍不住,不顾周围三百多士兵的眼光,捧起贾君明的脸庞,深深地吻上他的嘴唇。
周围的士兵们看见英俊的青年将军突然抱住一个小兵亲吻,先是一愣。他们多少人对将军抛过媚眼、献过殷勤,可是将军从来对他们正眼也不瞧,让他们叹息将军一定是只喜欢女孩子的直男。谁知将军并非直男,只是用情专一而已。这个小兵被又帅又壮的将军抱着爱着,真是太幸福了!
周围寂静了一会儿,突然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继而变成一片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初升的朝阳把吴三桂和贾君明的脸颊身体镀上一层红光,山谷里的云雾浮起把他们的腿脚淹没,让他们显得像一对神仙眷侣,在广阔的天空中自由翱翔、任意恩爱。
从湖北返京的路上,吴三桂知道贾君明失去了朱由检心情悲痛,就加倍关怀爱护他。他专门备了舒适的马车,让贾君明在车里休息。他一般骑马守护在贾君明的马车旁,但是只要贾君明召唤,他就进马车里陪他坐着聊天解闷,自然也少不了亲吻爱抚,或者兴致来了就哼哧哼哧大干一场。
一路行军不紧不慢,每过一处城镇,吴三桂总是带着贾君明去当地最有名的酒楼饭庄吃饭,最好的戏院歌房听曲儿。每过一处名山大川,吴三桂总是带着贾君明登山游水,观赏寺庙道观。有吴三桂无微不至的关怀爱抚,贾君明渐渐从失去朱由检的悲痛中解脱出来。虽然有时梦中还会哭着醒过来,但是在吴三桂面前,他尽量强装欢颜,尽量享受和吴三桂在一起的快乐。
一行人走了一个月才回到京城附近,吴三桂在马车里搂着贾君明,亲吻着他的脸颊笑着说,“小君,这是咱们两个的蜜月呀!你喜欢吗?”
贾君明点点头,笑道,“嗯~~是皇上恩准,说把你扶正的~~所以是真的蜜月哦~~唉,可惜太短了~真希望一辈子都是蜜月、蜜年!”
吴三桂亲亲他的嘴唇道,“现在天下太平了,咱们的仇人都伏法了。和平时期将军们没什么事。以后可不每天都是蜜月吗?唔,我要天天干你,直到你的小肚子大起来~~”说着,他的手伸进贾君明的袍子里抚摸着他平坦的小腹。
贾君明伸手拍一下他的手,佯嗔道,“呸,傻小桂子,就算你捅烂我,我的肚子也大不起来。要我说,等安顿下来,咱们还是给你娶个老婆,生一大群小小桂子。”
吴三桂的手继续向下摸,抓住贾君明软软的阴茎套弄着,“呵呵~~真的?我的好老公居然不吃醋,还鼓励我娶老婆?啧啧,你真是贤惠呀!”
贾君明斜斜靠在椅背上享受着阴茎上传来的快感,慵懒地道,“哼,你老公我是最开明、最贤惠的了。唔,只怕你的另一位小相好~~你的英明小皇帝~~就没那么宽容了吧?他要是知道你另有所爱,看他不立即下令把你的小鸡鸡砍了炖肉吃!”
吴三桂想起福临,心中微微叹息。他不想引起贾君明不快,打岔道,“呸,我现在就要把你的小鸡鸡咬下来当香肠吃!”说着,他把头从贾君明的袍子下摆底下钻进去,张开嘴把贾君明的阴茎阴囊一同吞进嘴里。
贾君明嗷嗷叫着扭动着腰肢试图挣脱。吴三桂的手抓住他的腰,手指狠戳他的笑腰穴,贾君明登时咯咯咯笑得花枝乱颤浑身酸软。两人在马车里扭作一团。
外面护卫的亲兵只见马车左右激烈地乱晃,发出吱呀吱呀、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哎呦哎呀一阵阵声音。他们见多不怪,摇摇头相视一笑,继续习以为常地踩着正步行军。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是目前为止最悲壮的一幕,比崇祯自尽殉国那一幕还凄惨。崇祯自尽的时候毕竟贾君明远在千里之外。这一次,他眼睁睁地看着爱人在自己眼前消失,失之交臂!一夜之间,失而复得,得而复失,一切如同镜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