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回 穿地道 红娘救老公

朱由校感到从麻痒到刺痛再到钻心的疼痛，痛感沿着神经传遍四肢，让他手脚抽搐浑身发抖。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救命啊~~啊~~饶命呀~~小魏子~~饶了我吧~~饶我不死~~我给你当牛做马~~啊~~啊~~”

一群蚂蚁顺着他肚子胸脯上的糖水一路爬上来，从他的嘴唇上爬进去。朱由校吓得连忙闭上嘴咬紧牙，这下连哭喊也不敢了，只有无声地流泪，喉咙里呜呜作响。

那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却又不能真的昏死过去，真是生不如死。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只听有人开门，魏忠贤皮靴踏地的声音走到床前，阴阳怪气地道，“哎呀，恭喜皇上呀，您的龙鸡巴上都长黑毛啦！嘿嘿，明日就可以宣布全国征妃，招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让您日夜享乐，嘿嘿~~”

朱由校虚弱地叫道，“魏公公~~啊~~您行行好~~啊~~帮我用水把蚂蚁冲掉吧~~啊~~”

魏忠贤道，“是，奴才谨遵圣旨！”他取过一桶凉水，哗啦一声浇在朱由校身上。

朱由校被凉水激得浑身打个冷战，但是感觉清爽了许多，身上爬着的蚂蚁被水冲的干干净净。但是他阴茎和阴囊里的蚂蚁却并没有冲出来，仍然从里面咬着他的睾丸和射精管道。他哆哆嗦嗦地道，“谢~~谢谢~~魏公公~~您行好行到底~~啊~~蚂蚁钻进我的蛋蛋里面去了~~啊~~”

魏忠贤用手托着他的阴囊看，道，“啧啧，蚂蚁虽小，倒是挺聪明的，连它都知道皇上的龙精龙蛋好吃呀！嘿嘿，瞧这个龙蛋肿的跟水蜜桃一样大了~~” 他用手指捏一捏龙蛋，朱由校疼得啊啊惨叫。魏忠贤又捏了两下，摇头道，“皇上，我看您的龙蛋是不保了。这样吧，我看看里面怎么样，还有没有救。”

说时迟那时快，他手中翻出一柄尖刀，噗嗤一声插入朱由校的阴囊里。

朱由校尖叫一声，“啊~~你要干什么~~~”

魏忠贤手中尖刀插在他两只阴囊的中间，向下一划，嗤嗤嗤把他的两只阴囊割成两半。他捏着一只阴囊，尖刀从阴茎根部一划，登时把一只阴囊割下来。他把血淋淋的阴囊拎到朱由校的眼前，嘻嘻笑着道，“唔，这只龙蛋里面全是蚂蚁，已经彻底不中用了。皇上，不信您自己看看！”

朱由校只觉得胯下刺痛，鲜血直流，再看着眼前血糊糊的肉蛋，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嘴大声尖叫。魏忠贤皱皱眉，噗地一声把那只阴囊塞进朱由校的嘴里，道，“皇上节哀，不要哭坏了龙体。嗯，当年我被净身以后，也是这么哭喊了三天三夜呢。您看，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说着，他又用手拎起朱由校的另一只阴囊，道，“嗯，这一只龙蛋里也满蚂蚁，把龙睾丸已经咬得所剩无几了~~嘿嘿，罢了，先放一放，看蚂蚁们会不会自己爬出来，龙睾丸还有没有救。”

说完，他把尖刀上的鲜血在朱由校脸颊上擦一擦，然后大笑着着出门去了。

朱由校嘴里咬着自己的一只阴囊，鲜血和粘液汩汩流入口中让他不得不吞咽那血腥的液体。他感到胯下钻心的刺痛。鲜血从伤口处不停流出，让他感到头晕目眩浑身发冷。他绝望地想，哦，我从小处心积虑想要登上皇位，用尽心机，最后离皇位只有咫尺之遥，却永远也无缘了~~天哪，我到底触犯了什么天条，老天要让我死得这么惨？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他心中不停呐喊，口中却发不出声来，神智渐渐不清，终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一盆冷水浇在自己头上，他竟然清醒过来。有人把他嘴里的阴囊拔出来，问道，“皇上万岁，您睡醒了？龙体感觉如何呀？唔，啧啧，这个龙蛋很好吃很有营养吧？您看看，您都把它吸干了，就剩下干瘪的一个皮囊了。“

朱由校勉强睁开眼，嘴里干涸的血块让他半晌无法说话。他看看眼前的魏忠贤，含糊地问道，“小魏子~~我~~我死了吗？这儿~~这儿是地狱吗？”

魏忠贤笑道，“哈，皇上您想下地狱，您自己去吧。我在这儿过的好着呢，还有一个国家等着我管理呢~~呵呵~~唔，皇上，让我看看您的另一只龙蛋怎么样了。”

魏忠贤掀起朱由校的阴茎，拎着他仅剩的一只阴囊捏着看。朱由校那儿的伤口刚刚停止流血结了痂，被他一阵乱捏又把伤疤弄烂，鲜血渗出来。朱由校不由口中啊啊惨叫。

魏忠贤摇头叹息道，“唉，万岁爷，情况不好呀！这只龙蛋里面也被蚂蚁咬烂完了，如果不割下来，只怕它们钻入龙体内，万岁爷性命不保呀。来，奴才帮您治病！”说着，他又拔出尖刀放到朱由校的阴囊根部。

朱由校尖叫道，“不要~~不要啊~~魏公公~~魏老爷~~饶了我吧~~饶了我的蛋蛋~~我就剩这一只蛋蛋了~~大明的龙脉~~不能就此断了~~啊~~”

魏忠贤冷笑道，“哦，这个倒不劳万岁费心。贾君明那个发情的小公狗，鸡鸡和蛋蛋都健康得很，现在整天捅你的奶娘客妈妈的洞洞呢。就算客妈妈那个老淫妇生不了龙子，不久他也会招纳妃子，生个十个八个小皇子不是个问题。”

朱由校急道，“那怎么行？贾君明那个小杂种，怎能冒名顶替我们大明皇室的血统？”

魏忠贤道，“哦？人家是杂种，皇上您又是什么好出身了？别忘了，你娘不过是个打扫庭院的宫女丫头，只不过你爹那个老淫贼一时兴起喷了龙精在她体内而已。再说了，就算小君的孩子不是皇室正宗，还有二皇子朱由检呢！总之，不用您操心了。”

说着，他把尖刀一划，噗地一声，朱由校下体又鲜血狂喷。魏忠贤手里又拎着一只血淋淋的阴囊塞到朱由校正在惨叫的嘴里，笑道，“哦，请皇上继续享用龙蛋的营养。呵呵呵~~哦，龙蛋都没有了，这根龙鸡好像也没什么用了嘛~~啧啧，这根大肉棒割下来可以煮很好的汤喝吧？“

他一手捧着朱由校的大阴茎来回抚摸，一手把尖刀比划在他的阴茎根部。朱由校疼得死去活来，听说他又要割自己的阴茎，吓得连连摇头，口中呜呜嚎叫。

正这时，忽听外面有人敲门，一个人的声音急促地叫道，“九千岁！九千岁，徽州府告急！李闯余部数千人围攻徽州府，已经击溃守兵，冲进内院了！”

魏忠贤皱眉骂道，“徽州兵怎么这么没用？哼，真不想救他们，但是如果徽州府被土匪抢占了，实在有损朝廷的脸面。唉，罢了，我这就带兵去救。你们重兵看好这里，绝不许任何人出入这间房间，听清楚了吗？”

“是！”门外的小兵慌忙答应。

魏忠贤朝朱由校笑笑，“哈，皇上，看来您的龙鸡巴可以在您龙体上再待一夜。哦，明天嘛，龙鸡可就是我的开胃汤了！哈哈哈哈~~”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朱由校到此时彻底明白了。魏忠贤这是要凌迟处死自己，而且比凌迟还狠，要一天割一个身体部件，让自己流血疼痛而死。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他了，让他如此深仇大恨？如今生不如死，真不如咬舌头自杀来得爽快。只是他嘴里被自己的阴囊塞满，想要咬舌头都不可能！他绝望地感觉着胯下鲜血汩汩流出体外，神智又渐渐不清。

突然，地下悉悉索索一阵轻响。朱由校惊恐地转头看，只怕是蚂蚁又回来了。却见地上泥土松动，地板砖被轻轻掀起几块，一个人从地下钻出来。那人跳到床前，看见朱由校的惨状，不由大惊，险些惊呼出来。地下又一个红衣人跳出来，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声。

红衣人看了一眼朱由检，虽然也是惊讶，但是临危不乱，镇定地取出金疮药洒在他胯下的伤口上，然后撕下裙角缠在他的阴茎根部。她拔出朱由校嘴里的阴囊，朱由校哇地一声大哭出来，叫道，“红~~红姐姐~~~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红娘子急忙捂住他的嘴，“小君，对不起，我们来晚了，让你受苦了！先忍一忍，不要出声，我们救你出去再说。小六子，我先抱着小君下地道，你在后面断后！”

说着，她抱起朱由校，纵身跳下地道。小六子跟着跳下来，把头顶的砖头再合上，然后用火折点燃火把。红娘子借着火光飞快前行。他们在地道里走了一百多步，纵身跳出地道。这儿已经在隔着东厂分舵两条街的一所民房内。

李岩正在房里焦急地踱步，见他们跳出来，急忙问道，“怎么样？找到小君了吗？”

红娘子默默点点头，下颌指指手中抱着的已经昏死过去的朱由校。李岩看着他身上的鲜血伤痕，不由大惊，带着哭腔道，“他们~~他们怎么这么残忍？小君~~小君还只是个孩子呀~~是闯王的骨肉~~如今~~这~~这可怎么跟闯王交代呀？”

红娘子道，“事已至此，婆婆妈妈地哭鼻子有什么用？快，给他披上衣服，咱们赶快逃出这里。小六子，赶快去徽州府，告诉闯王咱们已经得手，让他们立即撤退！”

小六子答应一声飞快地奔入夜幕中。李岩忍着眼泪给朱由校披上衣服，把他放进院子里早已准备好的马车里。红娘子让他在车厢里照顾朱由校，自己跳上车头，驾着马飞速向北奔去。

朱由校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他浑身疼痛难忍，一会儿如同落入炼狱般炎热，一会儿又如同落入冰窟般寒冷。他觉得如同在黑夜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进，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茫无目的的在荒野里走着。一路上没有任何人烟，只有几堆干枯的白骨和枯黄的草丛。终于，他看到前面一个小屋里面闪着灯光，屋顶上冒着炊烟。他惊喜地跑到小屋门口，推开门。屋里一个中年美妇正在围着火炉做饭。朱由校兴奋地叫道，“妈妈~~妈妈~~我~~我想吃奶~~”

他只觉得口中真的有一个丰满的乳头塞了进来。他一口咬住乳头贪婪地吸允着。那奶头里却没有奶水流出来。他急得睁开眼，却见眼前确实有一个中年美妇正关切地看着他，但不是客妈妈，而是贾梅娘。贾梅娘坐在他的床边，半裸着胸襟，把一只乳房露出来，乳头塞进他嘴里。她身后一个中年大汉焦急地踱着步子。

朱由校清醒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连忙吐出贾梅娘的乳头，有点嘶哑的声音道，“娘~~对不起~~”

贾梅娘抚摸着他的脸颊道，“我苦命的孩子~~没事儿，你醒了就好~~你想吃什么娘都给你做~~想吃奶就多咬一会儿娘的奶头吧~~”

李自成听到他们对话，也来到床边，惊喜地道，“小君，你醒了？这真是太好了！”

朱由校舔舔干涸的嘴唇，突然想起什么，连忙伸手在被子里去自己胯下摸。手里摸到的是一根肉棍，根部包扎着层层纱布，纱布里却扁扁平平的什么也没有。贾梅娘连忙握住他的手，道，“小君~~别~~别碰那儿~~伤口还没好呢~~”

朱由校忍不住眼泪横流，哇哇大哭，一边叫道，“娘~~爹~~孩儿不孝啊~~咱们~~咱们家的血脉就这么断了吗~~呜呜~~孩儿不孝啊~~” 他虽然看着贾梅娘和李自成，心中想着的却是自己的父皇和大明皇朝的列祖列宗。他从小知道延续龙种的重要性，本想着自己一成年就要立即娶一大堆妃子生一大堆孩子。谁想到，如今阴囊已失，这一切已成泡影，自己也就成了让大明朝断子绝孙的千古罪人了。想到这里，他悲从中来，哭得死去活来。

贾梅娘搂着儿子，不知怎么劝解他，只能跟着他一起落泪抽泣。李自成拍拍朱由校的肩膀道，“小君，不用难过了。你是少寨主，爹将来老了，这里的基业，这个闯王的位子都是你的。你要振作起来，修养好身体，然后咱们想办法给你报仇！”

朱由校渐渐停止了哭泣，点头道，“嗯，爹，咱们要报仇！要打上北京去，杀了那个死太监魏忠贤和狗皇帝！爹，到时候您不是山寨里的闯王，而是君临天下的皇帝！”

李自成摸摸胡子道，“好孩子！有志气！不过~~咱们人少势薄，占山为王绰绰有余，要说跟大明朝几十万的大军硬拼，我看~~谈何容易呀！”

朱由校道，“爹，魏忠贤那个畜生折磨我的时候，我在他房间里偷看到了大明全国的布防图。等会儿趁着我还记得，我给您画出来。大明的精锐部队都在山海关防御大清，国内的不过是些散兵乡勇、乌合之众。只要您重用李岩哥哥提出的‘均田免赋’的政策，周围的农民、商贩、甚至乡勇都会拥护您，咱们的部队会越来越壮大的。到时候，按照布防图，寻找几个防御最弱的州县，攻城略地，打下几个州就可以建立政权称帝了！”

李自成被他说得热血沸腾，一把把他抱起来，胡子拉碴的嘴巴在他脸颊上胡乱亲了几口，大笑道，“哈哈哈，小君，你真不愧是我李自成的儿子！运筹帷幄，俨然是一个小将军了。哈，等咱们真的做成了这番大事业，梅娘就是皇后，小君你就是太子，将来的皇帝！”

李自成把贾梅娘也搂在臂膀里，一家三口哈哈大笑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