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 睹旧物 天子徒伤痛

客氏小心地把他的阴茎慢慢拔出来，尽量不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然后她又背躺在床上，双腿朝天，让精液尽量流入子宫。良久，再也没有粘液从阴道流出，她才爬起身下床，跪下磕头道，“奴婢谢万岁雨露之恩！”然后她披上衣服，得意洋洋地朝魏忠贤道，“魏公公，别忘了在大内记事本上记好，今天皇上赏我龙精了！”

魏忠贤看着她那得意的样子恨得牙痒痒，却无法反驳，只得乖乖地取过记事本，写下“年月日时，皇上临幸客氏。”

客氏一直盯着他写完记事本，才咯咯笑着，再次跪拜道，“万岁您请休息，保重龙体，奴婢告辞了！”

魏忠贤恨恨道，“哼，明知龙体不适，还要强抢龙精。客妈妈，你可真是体贴皇上啊！”

客氏笑道，“呦，啧啧，小魏子吃醋啦？皇上在你的小屁眼里没少射龙精吧？只可惜呀，你的肚子不争气，不能给皇上生个太子公主什么的。哈哈哈哈~~”

魏忠贤气得攥紧拳头，骂道，“你~~你血口喷人，污蔑皇上~~我~~我饶不了你！”

客氏有恃无恐的地把肚子挺起伸过去，道，“你打呀~~哎呦，我这里可是有皇上的龙精，说不定已经有了皇上的骨肉~~小太子或者小公主~~哦，说不定是龙凤胎，一样一个~~嘻嘻~~”

贾君明这时喘息稍定。他有点虚弱地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客妈妈，你先下去吧。魏公公一定是有要紧事要商量呢。”

客氏听了，朝魏忠贤做个鬼脸，又俯下身在贾君明嘴唇上亲吻一下，才倒退着退出寝宫去。等她出去，魏忠贤愤愤道，“皇上，您怎么能纵容这个低贱的乳娘呢？”

贾君明奇道，“咦，乳娘怎么低贱啦？”

魏忠贤道，“皇上，您不知道，女人只有生了孩子之后才会有奶，然后如果一直有人吃奶，可以持续三五年。皇宫里的小皇子们都吃奶到十几岁。奶娘为了一直有奶，就要每隔几年找男人授精怀孕生孩子。你想，客氏这十几年来，至少跟三四个其他的男人干过多次直到怀孕生子。皇上您怎能把龙精给这样的破鞋烂货呢？”

贾君明听了气得小脸通红，骂道，“你这么说，我娘是妓女，她的职业就是跟男人上床，她岂不是比奶娘还要低贱得多？你瞧不起我，瞧不起我娘，冲我来就是了，不要指桑骂槐说客妈妈的坏话！”

魏忠贤听了连忙噗通跪倒在龙床前，咚咚磕头抢地，连声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皇上您不要生气，奴才只是为了您好，绝没有其他的意思。冒犯了龙颜，您狠狠处罚奴才吧。”

贾君明听他不尊重奶娘和娘，一时火起朝着魏忠贤吼叫。这时见他惶恐地磕头谢罪，自己倒不好意思了。他坐起来，拉起魏忠贤，道，“对不起，魏公公，是我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忘了我只不过是个小木匠、大皇子的替身而已。只是昨天听到我娘遇难的消息，我太伤心了，什么都忘了。”说着，他想起娘的惨死，又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魏忠贤道，“不，皇上，您是真龙天子，天下至尊，绝不是替身！”

贾君明用手背擦擦眼泪，哽咽道，“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对了，大皇子回来了没有？他回来了我就赶快回家去了~~”说到这里，他一时卡住。家？哪里还有家？他从小长大的桂花楼化为灰烬，从小相依为命的娘烧成焦尸，所有认识的人，小桂子、吴月娘、连刘姥姥都不在了。他再也说不下去，嘴里咸咸的都是自己泪水的味道。

魏忠贤道，“皇上，这里就是您的家呀，您还要回哪儿去？哦，昨天我刚汇报了一半您就昏死过去了，没来得及汇报下一半。皇上，京兆尹的报告，在您母亲的房间找到两具焦尸。仵作检验后说一个是三十岁左右的妇女，一个是十三四岁的少年。验尸报告上写，死者为桂花楼名妓贾梅娘和她的儿子贾君明！”

贾君明大惊，叫道，“那怎么可能？我明明还活着嘛，怎会变成焦尸了？可是如果不是我，我娘房间里又怎会有另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他会是谁呢？”

魏忠贤道，“皇上不必费心猜测。这个奴才也已经调查清楚了。小黄和小吴回来说，那天晚上他们陪着大皇子出去玩。走过桂花楼，正碰上您的母亲在门口接客。她看见大皇子穿着您的衣服又长得实在太像了，就把他误认作您了。她拉着大皇子进桂花楼去了，大皇子使眼色让小黄小吴回宫，明早来接他。小黄小吴第二天一早赶回去接他时，却见桂花楼已经化为灰烬了！“

贾君明有点茫然地瞪着他，“所以你是说，那被误认为是我的焦尸是~~”

魏忠贤点头道，“正是！皇上圣明，早就猜中了。那个被烧死的少年就是大皇子！所以，您看，大皇子不会回来了，您也没有家可回了。您就是真正的皇上，这皇宫就是您的家！”

贾君明脑子里嗡嗡作响，眼睛直勾勾地愣在当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是真的呀还是做梦呀？多少人梦想当皇帝，多少人揭竿而起、逐鹿中原、将士死伤百万都夺不到的皇位，自己一个妓院的小杂种小木匠就这样偷梁换柱得到了？这样的事，编成故事都没有人相信吧？

魏忠贤见他目光呆滞，怕他又昏死过去，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道，“哦，皇上，奴才还有几件东西要给您看。来，奴才扶着您过来观看。”

他毫不费力地把身体轻盈的贾君明扶起来，搀着他走到桌前。贾君明机械地迈着步子，被他半扶半抱地来到桌前，眼前突然一亮。桌子上摆着一片木制的北京街道模型，有一大半亭台楼阁被火烧焦了，但是也有不少虽然被烟熏黑了，仍然屹立不倒。贾君明扑到桌前，抚摸着那些模型，感到无比亲切。这些毕竟是他多少个日日夜夜亲手打造的，每一个亭台楼阁，每一个树木人物，都是那么的熟悉。

魏忠贤见他眼中终于闪闪有神，心中窃喜。他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外面烧得焦黑的小木盒呈给贾君明，道，“皇上，这个街道模型是小黄和小吴在桂花楼的废墟里捡到的。他们还捡到了这个小木盒，不知是不是您的东西？”

贾君明接过那个焦黑的木盒，把盖子打开，里面一颗纯金的指环上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猫儿眼宝石。贾君明把指环握在手里，心中激动不已。哦，小桂子，是小桂子送给我的指环。他~~他还说要娶我，要带我去浪迹天涯。小桂子，你在哪里呀？你可知道，这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我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

魏忠贤见他眼中又泪光闪烁，连忙道，“皇上，对不起，奴才又惹您伤心了。奴才这就把这个模型和木盒拿出去销毁了，以免皇上睹物伤怀。”说着就要去那桌上的模型和贾君明手里的指环。

贾君明握紧指环，双臂围着模型不让他动，急道，“没~~没有~~魏公公，多谢你抢救出这些东西来。它们对我至关重要。哦，还有小黄小吴，你帮我谢谢他们~~”

魏忠贤道，“皇上，这些都是奴才们应该做的，您不用谢。从今以后，您需要什么，只管使唤奴才和小黄小吴，小红小翠。宫里所有的宫女太监侍卫都是您的奴仆，殿上的所有文武百官都为您服务，普天下大明朝的男女老少都是您的子民！”

贾君明摇摇头，欲言又止。魏忠贤问道，“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贾君明道，“没有~~没有吩咐~~不过，如果可能的话~~如果不是太麻烦的话~~你能不能帮我找点木料、油漆？我的工具箱还在东宫的密室里，有了工具木料，我就可以修复这些被烧毁的模型了。”

魏忠贤答道，“是，奴才这就去安排上等木料油漆和工具。不过~~”

贾君明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奇地问，“不过什么？魏公公你有事吩咐就是了。”

魏忠贤道，“奴才哪敢吩咐皇上？不过~~皇上您那天在金殿上昏死过去，已经两天多了。外面文武百官不知龙体如何，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成天在殿外等候皇上的消息。您如果感觉龙体好一点了，能不能上个朝露个脸，让百官放心呢？”

贾君明惊慌地摇手道，“我？上朝？我~~我~~我只是个小木匠，除了做木工什么都不会，没读过几天书，斗大的字都认不了一箩筐。你让我上朝，我上次吓得尿裤子，把人都丢完了！我不去，到时候大臣们问我的主意，我说什么呀？”

魏忠贤笑道，“皇上多虑了。您只要龙冠龙袍，坐在宝座上接受朝拜就行了。如果有大臣问您的主意，您就装作沉吟一下，然后说，‘兹事体大，朕要三思。呈上奏折，三日后朕自有决断。’就行了。拿了奏折到御书房，奴才帮您分析处理，有什么大不了的？”

贾君明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稍微放松一些，道，“哦，回到御书房，你也不用帮我分析了，你就替我写圣旨批示吧。有那个时间，我宁可做木工活儿去呢。哦，对了，需不需要封你个什么头衔儿呀？”

魏忠贤喜道，“皇上，您封奴才什么都行。当年大皇子和我建立了一套间谍体系，耳目遍及皇宫内外、大江南北。这个机构对巩固您的皇权至关重要，我想再把它发扬光大。就叫东厂吧。您就封我为东厂总管就行了。”

贾君明道，“哦，好啊，就封你为东厂总管。嗯，不过这名头不够响亮~~皇帝是万岁，你呢，仅次于皇帝~~就封你为九千岁好不好？”

魏忠贤大喜，噗通跪下磕头谢恩，道，“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贾君明又想了一下，道，“还有~~我还想封客妈妈一个官职~~女官的官职是怎么称呼的？什么什么诰命夫人，是吧？”

魏忠贤犹豫道，“皇上~~乳娘封官，本朝自古以来没有先例呀~~”

贾君明一拍桌子，叫道，“那么，太监封官就有先例了吗？”

魏忠贤听了，忙道，“是，圣上英明，旷古烁今！您是天下至尊，您要封赏谁都随意。奴才看~~嗯~~客妈妈刚承受了圣上的龙精，不如就封为奉圣夫人，享一等妃嫔待遇，仅次于将来的皇后。皇上您看如何？”

贾君明点头道，“嗯，奉圣夫人，这名字不错。就这样了。走，咱们上朝去！”说着，他跳起身就要朝外走。

魏忠贤慌忙拦住道，“哎呦，我的小皇上呀，您两天都没好好吃东西了。奴才这就传膳，您好好吃顿饭。然后，奴才还得给您梳洗换衣服，才能上朝呢。”

贾君明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只穿着睡袍，下身那儿还湿漉漉的一团，不由羞羞地一笑，“哈，你看我这糊里糊涂的还想演皇帝！没有魏公公帮忙撑着，两天就穿帮了。不过，说到帮忙嘛~~”他不怀好意地瞥了魏忠贤一眼，调笑道，“朕这下身湿漉漉的，还要请魏公公帮忙舔干净哦~~嘻嘻~~”

魏忠贤跪着超前挪两步，把头从贾君明的睡袍下摆下钻进去，张开嘴熟练地把他湿漉漉的阴茎含到嘴里，用滚热的舌头舔着上面的粘液。贾君明敏感的阴茎立即腾地勃起，一下子几乎捅到魏忠贤的食道里。魏忠贤运功打开喉咙的肌肉，毫不费力地把他的整根大肉棍吞进食道里，再缓缓拉出来。

贾君明眯着眼睛，手从睡袍外抱着魏忠贤的头，挺着腰臀狠狠抽插着阴茎。他惬意地想，嗯~~看来做皇帝还真有做皇帝的好处~~呵呵~~要什么有什么，为所欲为~~啊~~魏公公~~小魏子的口功好厉害~~看来是被大皇子捅惯了的~~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