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镜花恩仇录

第十六回 关密室 恶少戏处男

魏总管过来抓住贾君明的胳膊,道,“殿下,这个小子不是太监~~也不是奸细~~他叫贾君明,是个小木匠。是我把他招来,让他按您的图纸做木工活儿的。”

殿下怒道,“你?你怎么把外人放在密室里,让他偷看我的事?我看你也该罚!你先把这小子扒光衣服吊起来!”

魏总管不敢违抗,像拎小鸡一样轻松地把贾君明拎起来,三下五除二把他的衣服扒光。贾君明尖叫着想要反抗,却哪里能撼动魏总管的铁腕?魏总管把他脱得一丝不挂,走到墙角。他按动机关,屋顶上哗啦啦垂下四条铁链,每条铁链下端挂着一个铁铐。他熟练地把贾君明的双手双脚拷上,然后拉动铁索把他悬挂在半空中。

魏总管把贾君明吊起来后,自己把衣服也脱光了,走到另一个角落,按下机关同样垂下四条铁索。他把自己双脚拷上,左手也拷上,伸出右手让殿下铐他。殿下哼了一声,叫道,“客妈妈,你报仇的机会来了!过来,把魏忠贤这个小阉贼给我吊起来!”

客妈妈也只松散地披着一件外袍,匆匆答应着跑过来。她把魏总管右手拷上,然后拉动铁索把他也吊起来悬挂在空中。

殿下去小床下拖出一个工具箱来,翻了翻,取出两根小皮鞭。他拿着一个皮鞭走到魏总管身旁。魏总管两腿被铁索拉着分开,露出有点红肿的小屁眼,里面还缓缓流出少许粘白的液体。殿下用鞭梢在他的屁股沟中拖过,沾着粘液,道,“嗯,看在你的小洞里有本宫的圣液,就饶过它这一回。”

魏总管松了口气,道,“多谢殿下隆恩!”

殿下道,“哎,你先别谢。我说饶过小洞,可没说饶过小屁股!”话音未落,他的鞭梢一扬,“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魏总管的屁股蛋子上。魏总管嗷地惨呼一声,屁股上红红的一道鞭子印。

殿下听着魏总管惨叫,更加得意地噼啪连抽几鞭,然后把鞭子交给客妈妈,道,“呵呵,妈妈,你好好给我教训教训这个小阉贼!”客妈妈答应一声,接过鞭子,毫不客气地噼啪随意抽在魏总管身上。

殿下拎着另一条鞭子朝贾君明走过来。他用鞭梢拖过贾君明的后背屁股,骂道,“啧啧,这个什么小木匠?小木匠是干粗活的,哪有这么细皮嫩肉的?说,你究竟是不是皇后那边派来的奸细?”

贾君明叫道,“殿下,我是小君啊!您不认得我了?我~~”

殿下道,“什么小军小民的,本宫没听说过!哦,看来不上点刑你是不会说实话的。”说着,他提起鞭子,啪啪两下打在贾君明粉嫩的小屁股蛋子上。贾君明登时觉得那儿火辣辣地疼,不由呻吟着求饶,“殿下~~啊~~啊~~求您了~~饶了我吧~~啊~~”

殿下道,“哦,小子还会叫床嘛!来,我让你爽一爽,看看是不是叫得更好听了。”他左手抓着贾君明的屁股蛋把他的屁股沟扒开,粉红的小洞显露出来。他把鞭子倒转过来,粗粗的手柄顶在贾君明的小屁眼上往里捅。贾君明是个处男,那儿从未进过异物,紧紧地收缩着,哪里捅得进去?殿下狠戳了一阵捅不进去,大怒,叫道,“妈妈,过来把这小子的屁眼给我拉开!”

客妈妈放下鞭子,用右手食指在自己嘴里沾点吐沫,然后放到贾君明肛门口揉按几下,指尖一用力,扑哧一声已经插进去。她把右手食指在贾君明屁眼中抽插几下,稍微松动一点了,又把左手食指也沾点吐沫,伸到贾君明肛门外,用力插进去。等两根手指都插进去了,她稍微活动活动,然后两手用力向两侧狠狠拉开。

贾君明只觉得肛门那儿一阵撕裂的疼痛,不由啊地惨叫一声。客妈妈手劲不小,那一拉果然把贾君明的小屁眼扒开,可是他紧紧的皮肤被撕裂,细小的血珠从肛门周围渗出来。客妈妈手都被占着呢,她干脆把舌头伸过来在贾君明肛门周围舔一舔,把渗出来的血擦干净。

殿下看着笑道,“哈哈,还有落红的?看来是个小处男呀!来,本宫赏你大鸡鸡!”他把铁链稍微放松一点,把贾君明的屁股放到自己腰间的高度停住。他把自己袍子脱了,刚刚才射过精的阴茎这时已经又半软半硬地翘起来。他把半软的龟头放到贾君明肛门处,客妈妈连忙双手再用力把肛门撑大一点,让殿下毫不费力地把龟头放进去。

殿下用手抓着自己的阴茎根部,把整根阴茎塞进贾君明体内,然后挥挥手,客妈妈会意,松开手指。贾君明的屁眼得到自由,立即收缩,那强劲的肛门肌肉把殿下的阴茎根部紧紧抓住。殿下的阴茎在贾君明温热的体内触碰着他柔软的肠壁,根部又被他突然紧抓住,那强烈的快感让他大声呻吟着,年轻的阴茎已经腾地完全勃起,又变粗变长几分,粗大的龟头直顶在贾君明的前列腺上。

贾君明只觉一股触电的感觉从肠子里面传遍五脏六腑,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快感,比抽插别人甚至射精时的快感还强烈。他啊啊呻吟着,扭动屁股,身下本来耷拉着的阴茎腾地勃起,两只滚圆的阴囊收缩到阴茎根部。他前列腺分泌出一股热热的粘液,噗地喷在殿下的龟头上。

殿下又是啪地一鞭子抽在他屁股上,骂道,“小贱人,你怎么比妓女还淫荡?本宫还没有抽插呢,你的淫水就喷出来了?放松屁眼,让本宫活动活动!不放是不是?”啪,又是一鞭子。贾君明吃痛放松肛门,殿下这才把阴茎拔到肛门口,然后再狠狠插进去。

殿下挺着腰臀狠狠抽插,每次把阴茎插到底的时候,自己的阴囊就啪啪地拍打在贾君明的阴囊上。这倒是个新奇的感觉,跟干太监很是不同。他把手再向下一模,抓住贾君明直挺挺粗大的阴茎,骂道,“呸,小贱人,真是天生的贱种。被本宫插屁股,居然小鸡鸡就挺起来了。啧啧,想不到你人这么瘦小,小鸡鸡倒是这么粗大!哦,握在手里很好玩的感觉。啊~~哈哈~~嗯~~等会儿让小魏把这个小鸡鸡割下来,让我可以随时摸着玩,岂不是好?”

贾君明听得毛骨悚然,哀求道,“殿下~~我知罪了~~昨天不该那样对您~~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啊~~您饶了我吧~~我娘就我一个儿子~~啊~~您要是把那个东西割了,我可怎么传宗接代呀~~啊~~”

殿下把他的阴茎在手里狠狠一捏,骂道,“什么东西,还敢跟本宫讨价还价?我告诉你,我阉了你就像阉一条狗一样,谁都不敢放个屁的!啊~~你敢故意用屁眼夹我~~啊~~小贱人,我让你知道本宫的厉害!啊~~今天不捅烂你的小洞我誓不罢休~~”

他刚刚才射完精,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他狠命抽插了三四百下,这才满意地高声呻吟着把阴茎一插到底,肉棍在贾君明体内悸动着噗噗噗又喷出几股精液。完事后,他瘫软地趴在贾君明背上呼呼喘息。过了一会儿,他阴茎收缩,从贾君明体内滑了出来。贾君明的屁眼周围还渗出血迹,肛门被摩擦得红肿,而里面汩汩流出粘白的精液来。

良久,殿下站起身,走到贾君明面前,道,“嗯,小子的小屁眼不错嘛~~让本宫看看你长得怎么样~~嘻嘻~~” 他伸手抓着贾君明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殿下和贾君明四目相对,互相凝视对方,不由同时惊呼一声。

客妈妈见殿下突然惊呼,而且脸色如同见鬼一样,连忙过来道,“殿下,您怎么了?”

殿下张长大嘴巴,手指着贾君明的脸说不出话来。客妈妈顺着他手指一看,不由也惊呼一声, 叫道,“殿~~殿下?您~~怎么两个~~怎么可能~~”

贾君明看到殿下的脸也不由得惊呆了。这个殿下并不是二皇子,这一点让贾君明欣慰。二皇子是那么仁慈温柔的人,怎会是像这个殿下这样残忍凶恶?但是更令他惊奇的是,这个殿下的脸跟自己的几乎一模一样,看见他就像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一样。这~~这是怎么回事?

殿下愣了一下,片刻就回过神来,皱眉转身朝魏总管道,“小魏,你老实说,这个小子是你怎么找来的?你把他找来究竟有什么企图?“

魏总管道,“殿下,奴才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小木匠。我是听说修缮监雇佣了麒麟坊的两个师傅在修缮宫里的亭台楼阁,就去找他们,想挑一个回来给殿下修图纸上的东西。谁知我在那儿就见到了这个小子。我那时的吃惊可想而知。我还以为殿下您跟我们玩什么游戏呢!我也不敢戳破,挑选了他,一路试探,才知道这个小子真的是个小木匠。您说,这世界上奇怪的事是不是太多了?居然会有人这么像殿下您!”

殿下皱眉沉思道,“哼~~一个低贱的小木匠,居然长得跟我这么相似~~而且他还阴差阳错偷看到了我的那么多秘密~~嗯,我看只有一条出路~~”

他眼中凶光一闪,魏总管就知道他已经起了杀心。魏总管连忙道,“不~~殿下不要草率行事~~奴才认为,这个小木匠其实对殿下有重要的用途!”

殿下奇怪道,“什么?有用?一个小木匠能有什么用?”

魏总管道,“殿下,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您可以分身,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那么~~”

殿下眼珠急转,心思早想出几十种有用的场景。他正在沉吟不绝,忽听外面有人敲门,小太监的声音叫道,“殿下!殿下!奴才有重要的情报汇报。”殿下使个眼色,客妈妈忙过来给他披上衣服,大概收拾整齐。殿下走到屋外,把机关门关上,这才打开房门,问道,“什么事啊?”

小太监低声道,“奴才从皇上寝宫那儿听到的消息,皇上回宫后一直昏迷不醒。皇上伤势好像不轻,几名太医为了治疗方案争执不下。太监们不知如何处置,有的想去请皇后娘娘来做主,有的想去请丞相、太师、大将军等几位重臣来商议。奴才听了赶紧来汇报给您。”

殿下道,“哼,皇后娘娘?父皇现在这个惨状就是被她下毒害的,万万不能让她再来加害父皇!几位大臣?他们有什么资格给父皇做主决定治疗方案?嗯,我得立即赶去,阻挡皇后娘娘和大臣们,替父皇做最佳的选择。你做得不错,下去领赏吧。“

小太监高兴地磕头谢恩退出去了。殿下打开机关,道,“妈妈,把小魏放下来。小魏子,赶快收拾收拾,跟我去做几件大事。这个小子嘛~~先关在这儿,等我回来再行处置!“

客妈妈拉动铁链把魏总管放下来,解开镣铐。魏总管自己匆忙披上衣服。衣服贴到他红肿的鞭伤痕迹上,他疼得咧咧嘴倒吸几口凉气,可是咬着牙并不出声,只是默默地穿衣服。客妈妈伺候着殿下换上干净整齐的朝服。殿下带着魏总管出了门,朝皇帝寝宫快步走去。

殿下赶到寝宫,只见丞相张居正、李太师、大将军洪承畴已经站在门外侯旨。见到殿下过来,三位老臣躬身迎接,道,“见过大皇子殿下!”

大皇子朱由校微微躬身朝三人拱手行礼,道,“三位大人辛苦了!自从父皇~~不小心从天坛摔下来,三位大人就一直没有休息吧?”

张丞相道,“殿下,这是我们做臣子应该做的。殿下,您可知道万岁现在龙体如何?”

朱由校皱眉道,“父皇一直昏迷不醒,我也担心得很。我进去给父皇请个安,等会儿再跟各位大人传达父皇的病情。”

李太师道,“殿下,老夫听说今天在祭坛下,是殿下下令把二皇子殿下给抓起来了?”

朱由校知道丞相支持自己做太子,太师却是皇后的父亲、弟弟朱由检的外公,是坚定支持弟弟的。他不想跟太师纠缠,道,“太师大人,当时形势混乱,父皇的侍卫亲眼见到弟弟有意冲撞父皇,重伤了龙体,怀疑他是刺客,所以才把他关押起来。我想,等父皇病情好转,自然会把这件事调查得清清楚楚。咱们静听圣裁就是了,何必道听途说妄自议论呢?”

洪大将军过来打圆场,道,“太师大人,殿下说得对。当时周围人证不少,万岁自己也是清醒的,等他老人家醒来,自然有公正的圣裁。放心,我已经跟天牢里的牢头们嘱咐过了,二皇子殿下只是暂时关押,并没有治罪,让他们好好伺候着,可不许有丝毫怠慢。”

朱由校知道大将军首鼠两端,见风使舵,心里道,哼,你这个老狐狸!等我把皇后和弟弟彻底整倒,我看你不跪在我脚下乖乖地臣服!嗯,倒是太师那一派,也有不少人,需要仔细安排处置,不要让他们给我找麻烦。

太师还要争执,朱由校朝三人拱拱手道,“父皇病重,恕我不能陪三位大人多聊了。”说完,他不再理太师,带着魏总管快步走进寝宫。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密室中贾君明和朱由校初次面对面的一幕是点题之笔。《镜花恩仇录》,镜花自然是指花在镜中的倒影,外表相似却其实不同。

    这一回也是贾君明第一次被开苞。我想了很久,究竟该让谁占有贾君明的第一次。二皇子?小桂子?不,那样都太顺其自然、落入俗套了。最后终于把他的第一次交给朱由校,而且是一次残忍的强奸。这样可以增强故事的悲剧色彩,让人叹息命运的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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