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 泛扁舟 书生遇女侠
却听一个粗鲁的声音道,“他妈的,这小子又做什么春秋皇帝梦了!哪出戏看多了,还朕呀,龙屁眼的!呸,不伺候好老子,老子立即打烂你的龙屁股!”说着,两声清脆的噼啪声,两巴掌结结实实打在皇上的两瓣白嫩的小屁股上。
“哎呦~~”朱由校吃痛清醒过来。他睁开睡眼一看,哪里是什么皇宫后院!头顶上是破旧的芦苇棚子,身下是硬硬的船板,身体随着波浪轻微晃动着。唉,自己还是在这个贼船上!他赤裸着身子,两手被捆在一起系在船头,脚上的绳索被解开了,双腿大叉开。两腿间,吴老大赤裸着毛茸茸的胸膛,挺着阴茎插进他的屁眼内粗鲁地抽插着。他身边,贾梅娘也同样赤裸着身子两手被束缚着,身下吴老二正在胡乱捅着她的阴道,口中发出喝喝的低声淫叫声。
朱由校长叹一声,闭上眼睛,逆来顺受地任由吴老大抽插自己的屁眼,拍打自己的屁股。已经快半年了,他对这样的虐待已经习以为常了。吴家兄弟抢夺了他们的财物,又把他们囚禁起来,随时轮奸泄欲。在江上行驶时,吴氏兄弟有时解开他们的束缚,让他们到甲板上放放风,但是还得做擦船板、修缆绳等重活儿。快到岸边,吴氏兄弟总是把他们绑起来嘴里塞上麻团留在船里。
吴氏兄弟依旧会接船客,这时他们也会把贾梅娘和朱由校绑起来关在柴房里不让他们跟人接触。偶尔遇上富庶又形只影单的客户,船到了大江中,吴氏兄弟就动手抢劫财物,然后把客户杀了。每当这时,他们就打开柴房的门,故意让贾梅娘和朱由校看着他们把客户的尸体大卸八块。有几次,吴老大还故意把人头扔到他们的面前。朱由校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人头,吓得哇哇呕吐,屎尿失禁。吴老大和吴老二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就哈哈大笑骂他是个小娘炮。
朱由校被折磨得痛苦不堪,每日以泪洗面。他从小养尊处优,颐指气使,何尝受过这等折磨侮辱?他从小自诩足智多谋运筹帷幄,可是不小心落在这两个蛮不讲理的楞强盗手里,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啊!
朱由校开始时还想着,我和魏忠贤布置的东厂密探遍布天下,无处不在。他们一定很快会找到我,救我出去。哼,到时看我不把你们这两个狗强盗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毫无东厂的踪影,他的希望也渐渐地破碎了。他回想出事那天夜晚的清醒,诸多机缘巧合,让他误上贼船,然后除了吴家兄弟再也没有见到过任何人。唉,东厂的密探就是再厉害也无从下手调查呀!
随着时日迁移,朱由校的另一件心事也越来越让他焦急。父皇驾崩了,本来自己应该顺理成章地登基即位。可是,如今自己不见了踪影,那么谁能即位呢?国不可一日无君,就算魏忠贤想瞒下父皇驾崩的消息,瞒几天可以,但绝不可能瞒几个月。那么~~难道他们把朱由检从天牢里请出来即位了?那样的话,可就糟了!将来就算自己逃脱魔爪,回到京城,可是如果朱由检已经即位,自己无论如何不可能推翻他再登基的。唉,自己苦心经营多少年的皇帝梦,难道就这样彻底破碎了?
“啊~~啊~~”吴老大大声呻吟着,如同疾风暴雨般猛烈抽插着,一会儿噗噗把精液喷在他屁眼里。那边吴老二早已泄了,趴在贾梅娘身上呼呼喘气。干完了,两人提起裤子出门。走到门口,吴老二想起什么,取出两个黑面窝头,回身扔在地上,然后才出门去,把门反锁了。
朱由校的手被绑着没法动,只得伸脚去够到一个窝头,用两脚夹着举到嘴边,张嘴咬住窝头。他咬着那硬的像石头一样的窝头,艰难地下咽。他强迫自己吃下去,“朱由校,你要吃饭,你要活下去!你是真龙天子,你一定会回到皇宫重登大宝,威仪天下的!”
他一边咀嚼着那粗硬的窝头,一面低头看着自己瘦骨嶙峋的身体,屁股大腿上横七竖八的掌印,红肿的肛门,里面流出的肮脏的粘液,还有自己那不争气的、屁眼一被捅就硬硬地挺起来的大阴茎。他眼角落泪,口中却发出呵呵的苦笑声,“皇帝~~我是皇帝~~大明天下万民的主宰~~哈哈哈~~自古至今天下还有我这么倒霉的皇帝吗?我这个样子,被扔到马路上就连乞丐都不如,就算小魏子看见了,他还能认出我来吗?哈哈哈哈~~呜呜呜呜~~~”
贾梅娘看着宝贝儿子又哭又笑的,心中更是难受。她艰难地爬起身,用嘴叼着自己那块黑窝头送到儿子嘴边,道,“我苦命的孩子~~你把这个窝头也吃了吧~~你还年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饭~~娘老了,不用吃这么多~~”
朱由校不客气地接过窝头大口咀嚼吞咽。他狠狠瞪着贾梅娘,心里骂道,你这个该死的淫妇!要不是你,朕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等我回宫了,看我不把你和你那个小畜生贾君明一起绑到菜市口千刀万剐!他心里这么想,可是知道现在怎么生气都没用,还不如弄点实际的呢。他看着贾梅娘,突然嘴角露出坏笑,用眼神指指自己胯下直挺着无处发泄的大阴茎。
贾梅娘沿着他的眼光看看,哇塞,儿子胯下的大肉棒直挺挺的有七八寸长两寸多粗,包皮翻开,鲜红的龟头上蛙眼中渗出一丝粘液。哦,可怜的儿子每天被人强奸屁眼嘴巴,可是自己的阴茎却无人怜爱,已经几个月没有射精了。她顺从地跪坐在儿子的腰部旁边,张开嘴含住儿子的龟头,用嘴唇牙齿摩擦着和包皮交界处的肉棱,舌头舔着他的龟头和蛙眼。
朱由校发出一声呻吟,那久违的酥麻的快感让他沉醉。他挺着腰把大阴茎尽数插进贾梅娘嘴里去。贾梅娘是久经训练的老手,毫不慌乱地打开嘴巴喉咙,让龟头一直插进自己食道里。她的嘴唇包裹住朱由校阴茎根部,用牙齿轻咬着那儿敏感的肉皮。
朱由校嗯啊地呻吟着,缓缓把阴茎拔出来,再插进去。他闭上眼睛,似乎又继续自己的美梦,回到阳光明媚繁花似锦的后宫,周围满是赤身裸体莺歌燕舞的后妃宫女,争先恐后地抢着要皇上临幸自己。他得意地挺着自己傲人的硕大龙阴茎,在一个妃子的阴道里抽插两下,拔出来又插进下一个妃子的阴道中。
船越行越慢,渐渐地停了下来。只听外面有叫卖声此起彼伏,想来是到了一处港口。朱由校听到吴老二跟商贩讨价还价的声音,一会儿船身一沉,有人把粮食蔬菜送到船上。吴老大时不时扯开破锣嗓子拉客,“湖州~~江州~~苏州~~我们的船又宽敞又舒适,安全准点,包您满意~~杭州~~梧州~~汉州~~”
只听一个温和的声音问道,“老板,您的船去京城吗?”
吴老大道,“京城?当然去了,只要运河能到的地方我们都能去。只是路途遥远,不知客官的盘缠够不够呀?”
那人道,“哦,不知旅费要多少钱?”
吴老大打量了一下那人,见他二十来岁书生模样,穿着整齐的青色湖绉长衫,不是很贵的面料,但是也绝不是穷人。他寻思了一下,道,“罢了,客官,我看您像个读书人,我最敬重读书人了。我就给你个便宜价吧。一般要五十两银子,我就收你三十两,还包一路的酒饭,怎么样?”
书生道,“哎呀,老板,您是做生意的,要靠这个吃饭养家,我怎能占您的便宜呢?五十两就是五十两了,再加十两做酒饭资。老胡,拿出六十两来给老板!”
他身边的一个六十来岁的老管家急忙道,“哎呦,我说少爷呀,您~~您不能这样挥霍呀!人家出价三十两包酒饭,您应该往下讲价,哪有往上抬价的?”
书生皱皱眉道,“事事要公道才好,不能让人家占咱们便宜,咱们也不能占别人的便宜呀!来,把那个一百两的元宝拿出来,打碎称六十两给船家。”
管家不情愿地打开包袱,取出一块大元宝。他打开包袱的瞬间,吴老大看见里面明晃晃地还有几块同样大小的元宝。吴老大满脸堆笑,道,“少爷真是豪爽,有英雄的本色呀!您是上京赶考的吧?我看您一定福星高照,金榜题名!”
书生道,“多谢老板吉言!如今圣上登基,求贤若渴,大开恩科。小生正是去京城赶考,好为朝廷效力,为百姓造福。”
吴老大道,“啧啧,原来是举人老爷!来,我扶您上船~~哎,抬腿~~站稳~~来,这边上坐。老二,快去热一壶好酒,拿几个小菜来,伺候举人老爷吃着。我这就开船了。”
朱由校听着暗暗摇头,心想,“唉,这个书呆子,掉进火坑里还不自知。这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还敢把大银子拿出来炫耀!看着吧,一会儿到了江上,不是做成滚刀肉,就是做成性奴了。可惜呀,本来是好好的一个人才可以为朝廷出力的,可惜很快就要变成死鬼了!”
书生坐下安顿好,吴老大和吴老二解开缆绳就要开船。
突然,只听岸上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且慢!”
朱由校把眼睛凑到门板上的缝隙里望出去,只见岸上一个一身红衣的少女,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风尘仆仆的,身上背着一个小包袱和一串长长的绳索,看起来像是个打把势卖艺的女子。
红衣女子道,“船家且慢!你们去芜湖吗?我要去那儿卖艺。我的同伴伙计们都已经去了,我病了几天晚了。”
吴老二道,“姑娘,我们的船已经有客人了,你去搭其它的船吧!”
红衣女子急道,“老板,我已经问了几家了,他们都不去江北。您行行好,带我去吧!”
吴老二道,“不行,我们也客满了!开船喽~~”
书生见状,连忙道,“哎,老板,您的船这么宽敞,再多带一个人也不嫌挤。我们一路北上京城,正好路过芜湖,您就带她一程吧。”
吴老二道,“既然客官同意了,那好吧。路费是二十两银子,你有吗?”
那红衣女子惊道,“什么?二十两?从这儿到京城也用不了二十两吧?你这不是讹人吗?”
老管家听了,拉拉书生的袖子道,“少爷,您听听,二十两就够去京城了,您偏偏大方地给了六十两,三倍的价钱呀!四十两银子都快可以置一亩地了!”
书生摇摇头道,“哎,人家做生意,不赚点钱怎么养家糊口?你不要埋怨了。哦,老板,你让这位姑娘上来吧,她的二十两船费我帮她出了。”
老管家急道,“少爷,您~~”
书生不听他的,自己从包袱里取出两块碎银递给吴老大。那红衣女子纵身上船,朝书生道个万福,“多谢少爷!”她在船舱外船头的木板上坐下。吴老二解开缆绳,吴老大推动长槁,把船支到河中央。
等船行驶平稳了,吴老二端着一个托盘进入船舱,取出一壶酒,几个小菜放在桌上。他给书生斟上酒,殷勤地道,“举人老爷请!”
书生接过酒,道,“不敢不敢,小生自己来。哦,您能不能给那位姑娘也送点酒饭?我看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也饿了。多少钱,都记在我账上。”
吴老二笑道,“呵呵,举人老爷对这个女子可真关心呀~~要不,我去叫她进来陪您,给您唱个小曲儿跳个舞什么的助兴好不好?”
书生听了连连摇手,“不不不~~老板说笑了~~男女授受不亲~~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动~~”
吴老二心想,这个酸秀才,估计到现在还是个小处男。啧啧,可惜啦,连姑娘的屁股都没碰过一次,就要变成滚刀肉了。他口中却说,“哎呀,举人老爷您可真是圣人啊!好,我给她送酒饭去。”
那红衣女子也不客气,接过酒饭就吃,大大咧咧地朝船舱里道,“这位相公,谢谢你了。喂,你叫什么名字,要去哪儿呀?”
书生道,“哦,不用谢,萍水相逢都是有缘嘛。小生姓李名岩,江苏常熟人。如今皇上圣明,求贤若渴。小生今春有幸乡试中了举,正要去京城赶考。”
红衣女子撇撇嘴道,“圣明?圣明个狗屁呀!我听说老皇帝是个老色鬼,除了沉迷酒色之外,没干过什么好事。他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听说登基祭天的时候竟然光着屁股从天坛上滚下来,京城百姓把那个大白猪一般的龙体看了个够。后来,不到一个月就突然病死了,我看说不定还是荒淫过度而死!”
书生急道,“姑娘,你怎能如此诽谤先皇?天地君亲师,皇上的地位仅次于天地,还在父母老师之上。就算父母有过,做儿女的也不能妄自厚非,更何况是天下至尊的皇上呢?”
红衣女子不屑地道,“呸,那样的大肥猪死淫棍,自己能做得出来还不让人说了?他死了,那个小皇帝即位,我听说更是不成体统。听说他登基时竟然在宝座上尿了裤子,然后一连三个月都不上朝。哦,对了,更荒唐的是,他封自己的乳娘做一等奉圣夫人,又封太监魏忠贤为九千岁,总揽朝政。你说,这还不够荒唐吗?”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哦,那隆重登基又临行妃子的场面原来是大皇子的美梦呀!可惜呀,美梦醒来,残酷的现实却是他依旧被强盗强奸。真龙天子的龙体竟然被人如此蹂躏,真是岂有此理呀!
书生和卖艺女子上船这一段,灵感来自于《七侠五义》。经典武侠小说中经常有书生进京赶考,遇上豪侠慷慨解囊,因此得以逃过强盗一劫的情节。比如举人颜查散和锦毛鼠白玉堂的故事。小时候听评书,对这样的情节印象很深。终于可以在自己的小说中用上这样的情节,我很高兴。读者您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