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持玉脚 主审用刑具

大皇子见他扑过来，哼一声朝后退半步。魏忠贤一步插到两人中间，拦住二皇子，道，“二皇子殿下，您是钦犯，大皇子殿下是主审官，您不得无礼！”

二皇子一愣，睁大眼睛求助地望着哥哥，道，“哥哥~~我~~我好想你~~这么多天终于见到你，难道握握手拥抱一下都不行吗？”

大皇子不理他，铁青着脸朝牢头道，“吴牢头，你这个天牢是怎么管理的？钦犯都是关着帘子在里面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不戴手铐脚镣？你看，钦犯险些又要刺杀本宫！我看你这个渎职的罪过可不轻啊！”

吴牢头惊慌地连连躬身，“殿下，这~~这不能怪我呀~~二皇子被关进来但是并没有正式定罪，而且皇后娘娘和李太师都来吩咐过了，要让二皇子舒舒服服的，绝不能有一点不适~~~”

大皇子哼了一声，道，“皇后~~李太师~~他们都自身难保了，你还听他们的？他们要是叫你去行刺父皇，你也要听他们的吗？”

吴牢头吓得噗通跪倒，磕头道，“殿下饶命，奴才不敢啊~~不敢~~”

大皇子道，“哼，起来！把钦犯依法戴上手铐脚镣拴在墙上！”

吴牢头连忙答应，爬起身取出手铐脚镣，走到二皇子身边道，“二皇子殿下恕罪，奴才~~奴才奉旨得给您上镣铐了。”

太监小张冲过来拦在二皇子身前，叫道，“老吴，你敢铐殿下？二皇子是救驾有功而不是行刺。等皇上醒过来，一定会辨明是非，不仅立即释放二皇子，而且一定大加封赏。你对二皇子无礼，到时候恐怕你后悔莫及！”

吴牢头看看小张，看看大皇子，好生为难，央求道，“张总管，您看，我~~这~~是命令呀~~”

大皇子厉声道，“哼，小张，你是什么东西，也敢阻拦国家公事？小魏子，把他给我拖下去，先打五十大板！”

魏忠贤应声过来，一把抓住小张的胳膊，像抓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魏忠贤武功了得，小张挣扎不得，脸憋得通红，叫道，“放开我！”魏忠贤不理他的叫喊，把他重重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背上，把他袍子下摆掀起，露出白白的小屁股，取过一根木板啪啪打在他屁股上。小张哪受过这种刑罚？登时疼得啊啊尖叫。

二皇子叫道，“哥哥，你不要为难小张！放开他！我戴上镣铐就是了。”他把双手伸到吴牢头眼前。吴牢头把铁铐戴在他细弱白嫩的手腕上，又跪下身，把二皇子的皮靴脱下，捧着他精致的小脚丫，把脚镣扣在他脚腕上。他扶着二皇子走到墙角，把墙角铁环上耷拉着的长长铁链扣在他手铐和脚镣上。二皇子叫道，“哥哥，你看，我已经戴上镣铐了。你可以让魏总管停手了吧？”

大皇子冷笑道，“咦，我可没答应你戴上镣铐就可以放了你的小奴才。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地想当然吧？小魏子，不要停，打完五十大板，把他给我扔到隔壁的牢房里关起来！我看他是刺客的同党，也需要好好拷问。”

魏忠贤答应一声， 手下不停，结结实实打完五十大板。小张的屁股早被打得血肉模糊。开始时他还啊啊尖叫，到后来叫声也没了，人早昏死过去。魏忠贤拎起他扔给吴牢头。吴牢头把小张拖到到隔壁的牢房里去锁在墙上。魏忠贤送他出去，把牢门关上，示意他不用回来伺候。

二皇子听着小张的哭喊，看着他滴血的屁股，心疼地哭道，“哥哥~~求你了~~不要为难小张~~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一心想护着我罢了~~”

大皇子走到二皇子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道，“哦？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一定什么都知道了？嗯，我成全你，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就放过小张。”

二皇子迷惑地问，“交代什么？”

大皇子骂道，“呸，不要装傻！老实交代你和你娘是如何策划给父皇下毒又行刺的？”

二皇子大惊失色，叫道，“什么？下毒？行刺？哥哥，你知道的，我~~我敬爱父皇，又从来胆小怕事，怎会做出这种忤逆不道的事来？我母后更是贤良，三从四德，母仪天下，怎会做任何不利父皇的事？”

大皇子道，“哼，这么大的事，不上点刑，我料你也不会轻易招供！小魏子，板子伺候！”

魏忠贤答应一声，手里拎着血迹斑斑的木板过来。二皇子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叫道，“哥哥~~哥哥~~不要啊~~不要打我~~我~~我好怕疼的~~”

魏忠贤不理他的哀求，挥起板子准备拍下去。大皇子挥手道，“且慢！”魏忠贤功夫了得，把急挥而下的木板硬生生停在离二皇子的身体两三寸远的地方。二皇子把提到嗓子眼的尖叫声咽下去，长喘了口气道，“谢谢哥哥~~哥哥，你从小对我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打我的！”

大皇子冷笑道，“哼，别自作多情了。我是想说，把这么好的一身锦袍打烂了岂不太可惜？小魏子，把二皇子的袍子脱了！”

魏忠贤答应一声，把木板放下，伸手解开二皇子的锦袍，三两下把外袍脱下来，显露出里面白缎子的内衣裤。他并不停手，又把二皇子的内衣解开脱下，露出他雪白细嫩的胸脯和肚子。他又抓住二皇子的内裤往下拉，二皇子惊慌地叫道，“你干什么？你~~你敢！快放手！哥哥，快让他放手！”大皇子嘴角带笑一语不发，魏忠贤嗤啦一声把二皇子的内裤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二皇子就这么浑身赤条条地暴露在哥哥面前。他低头看着自己裸露出来的半软半硬的阴茎，羞得满脸通红，想用手捂住那儿或者并拢双腿夹住那儿，可是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他从小深爱着哥哥，多少次春梦中赤裸着身体和哥哥亲热，在跟贾君明亲热时满脑子里幻想的也是哥哥。可是，他却从来没想到第一次赤身裸体在哥哥面前，竟然是如此的屈辱和无助。

大皇子走到他跟前，满脸淫笑地道，“啧啧，没想到小刺客还是个小美人胚子嘛！唔~~好光滑的皮肤~~” 他伸手在二皇子脸颊上摸摸，然后顺着他的脖子摸到胸口，“嗯~~小奶头有点太小了~~呵呵~~摸两下居然硬硬的~~小肚子太瘪了，一点肉也没有~~” 他的手顺着小腹摸到二皇子的阴茎根部，把他的阴茎和阴囊一把抓起来，“啧啧，这个肉棍和肉球倒是满大的嘛~~老实说，你干过多少个宫女太监了？嘻嘻~~你看，我轻轻一碰它，它就胀得这么大了~~”

二皇子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哥哥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握着自己的小鸡鸡，虽然在这么屈辱的情景中，仍然忍不住阴茎腾地勃起，胀成两寸多粗六寸多长的一根大肉棒，包皮微微翻开，露出半个鲜红的龟头。他颤声道，“哥哥~~放开我~~你~~你要是喜欢我的身体~~我~~我给你~~”

大皇子呸地一声把一口痰吐在弟弟的脸上，一拳狠狠打在他鼓鼓的阴囊上。二皇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浑身一阵战栗，张大了嘴倒吸着凉气说不出话来。大皇子放开他的阴茎，恶狠狠地骂道，“呸，下贱的东西，这时候你想做婊子求饶？你和你娘背地里叫我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叫我‘小杂种’，是不是？就因为我母亲是个宫女，我就不是父皇的亲骨血了？”

二皇子终于喘过气来，疼得眼泪直流，哽咽道，“哥哥~~我~~我从来没叫过你‘小杂种’~~我从来都当你做自己的亲哥哥~~呜呜~~哥哥~~小时候咱们相亲相爱的，一起玩得形影不离~~呜呜~~有多好啊~~”

大皇子“啪”地一巴掌扇在弟弟的脸颊上，把他洁白的脸上登时浮现出五条红红的指痕。大皇子骂道，“呸，相亲相爱，形影不离？那是我求生的办法！不拿你当个挡箭牌，你那个狠心的母后会让我活到今天？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听话地照我说的写下口供，说你是和你母后合谋刺杀父皇。那样，也许我可以饶了你的小命。否则，哼，我让你们母子俩都被拖到菜市口凌迟处死！”

二皇子抽泣道，“不~~不要~~哥哥~~那样的口供我绝不会写~~呜呜~~写了就是欺君叛国的死罪~~”

大皇子的手掌抚摸着弟弟的大腿，冷笑道，“哦，看来我的这个傻弟弟其实并不傻嘛！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受得了重刑！小魏子，一号大刑伺候！”

魏忠贤道，“是，殿下！”走过来一把抓住二皇子的脚腕。

二皇子吓得歇斯底里地大叫，“不要~~不要啊~~”

二皇子不知魏忠贤要对自己施什么酷刑，歇斯底里地叫喊着挣扎着。突然，他感到脚心传来一阵麻痒的感觉，不由得呵呵笑出声来。他低头一看，原来魏忠贤一手抓住他的脚腕，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在他脚心挠着。脚心那儿又娇嫩又充满神经末梢，被手指一挠，一阵阵麻痒的感觉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发笑。“哈哈~~哥哥~~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跟我闹着玩的~~啊哈哈哈~~”他笑得花枝乱颤，四肢颤抖着，胯下半软半硬的大肉棍也上下抖动着。

魏忠贤手指渐渐加力。他运用内功，把内力逼进二皇子脚心，那一股又酸又麻又痒的感觉更加强烈。二皇子不停地哈哈大笑着，想要停也停不下来。渐渐地他笑得歇斯底里，却又有如哭声，眼泪不停地顺着眼角流出。他叫道，“哈哈哈~~哥哥~~停~~停手~~哈哈哈哈~~呜呜呜~~痒死我了~~呜呜呜~~我受不了了~~哈哈哈~~”

大皇子道，“哼，知道厉害了吧？小魏子这个挠脚心的功夫，可以让人笑到精疲力竭而死。你想让他停手，那很简单，写份口供就好了。“

二皇子笑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他知道哥哥多半不是吓唬自己，这个魏总管武功高强心狠手辣，一定真的可以把人活活挠死。他求饶道，“哈哈哈~~哥哥~~啊啊啊~~好~~好~~我写~~呜呜呜~~我写口供~~哈哈哈哈~~你放了我吧~~呜呜呜~~“

大皇子听他说肯写口供，挥手让魏忠贤停手，道，“哼，知道厉害就好。小魏子，放开他。你给我好好写口供，交代你和你娘谋反行刺父皇的事实。明天我来取口供。小魏子，咱们走！“

魏忠贤停下手，打开拴在墙上的铁索，却不打开二皇子手脚上的镣铐。二皇子赤裸裸浑身瘫软地趴在地上抽泣着动弹不得。大皇子一甩袖子，带着魏忠贤离开天牢。

出了天牢，魏忠贤在大皇子耳边低声笑道，“殿下，您喜欢二皇子殿下的身体吧？嘻嘻，二皇子可真是个可爱的小美人呢！”

大皇子骂道，“呸，你这个小奴才，胡说些什么呀？二皇子~~哼~~朱由检这个反贼，等他招供了，我就把他治罪处死！”

魏忠贤道，“呵呵，殿下嘴上说得决绝，可是~~您低头看看~~”

大皇子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胯下的袍子支起一座高高的小帐篷。他刚才看着二皇子那洁白可爱的裸体，虽然极力控制自己，但是其实性欲急剧膨胀，阴茎早已勃起，硬硬地摩擦着内裤。大皇子骂道，“哼，这跟二皇子有什么干系？本宫天生阳体，每天都要干个五六次的。你是乖乖地把屁股撅起来，还是乖乖地送我出宫去玩？”

魏忠贤吐吐舌头，忙道，“殿下，奴才这就伺候您换衣服出宫去享乐！”

回到东宫，魏忠贤帮大皇子换上贾君明的衣服，仍由小黄小吴跟随着出宫去了。贾君明换上大皇子的衣服，依然让魏忠贤带着在后花园漫步赏花观鱼，然后回宫喝酒吃饭聊天。他心里想着小桂子的玉渊潭之约，喝酒吃饭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过一会儿就问魏忠贤几点了、大皇子回来了没有。

可是他着急也没用，大皇子依旧是到了深夜才回来，又是喝得醉醺醺的，身上满是酒气、脂粉香气、还有精液和淫水的腥气。贾君明连忙换回自己的衣服，太监小黄送他出宫坐上马车。

马车快要到桂花楼了，贾君明拉开窗帘叫道，“师傅，能不能麻烦您带我去玉渊潭转一圈？”

赶车的师傅皱眉道，“这么晚了，客官去玉渊潭干嘛？那儿黑灯瞎火的，说不定还有坏人出没呢！”

贾君明想想，也是，都半夜了，小桂子再傻也不会一个人在那儿待两三个时辰吧？再说了，我不是写纸条给他让他不要等吗？想到这儿，他道，“哦， 那算了，送我回去吧。”

回到桂花楼后院，贾君明先去吴月娘和小桂子的房间门外看看。他们的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灯光，想必是已经休息了。贾君明不想打扰他们睡觉，就没敲门，悄悄地回到自己屋里。桌上依旧是母亲准备的晚餐。虽然晚餐已经冰冷，贾君明也不饿，但是他仍旧把熟悉的饭菜吃了大半。如果不吃，母亲看到了一定又是担心又是怀疑，仔细询问起来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还是老老实实吃饭，让母亲不起疑心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