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回 教军场 圣主点状元
九月中旬,西山的枫叶已经开始变红,漫山遍野绿色、黄色、红色的叶子显得非常鲜艳。从皇宫通往西山校武场的官道上,一大队御林军龙旗招展,簇拥着一顶金光灿灿的龙撵行进。龙撵里,皇上贾君明搂着信王朱由检坐在宝座上,打开一点窗帘看着外面沿途的美景。
贾君明自从阴差阳错做了皇帝以后,已经几年没有离开过皇宫了。这次武状元最后一场殿试,皇上本来不想去的。可是他听说殿试在西山脚下的校场举行,不禁想起当年到了秋天,小桂子经常领着他一起去西山爬山、看红叶。又听说武状元殿试比武很热闹,实打实的比武,比唱大戏里的花拳绣腿要好看多了。他这才兴致来了,宣布要亲临校场钦点武状元。
贾君明心里有点打鼓,对朱由检道,“弟弟,我对兵法武术可都是一窍不通呀!这外行人怎么钦点武状元呀?武状元将来要带兵打仗的,这么重要的职务,如果点错了,岂不坏事了吗?”
朱由检懒懒地靠在贾君明身上,手里拿着一串葡萄,随手摘下一粒送到贾君明嘴里,笑道,“哎呀,照你这么说,做皇帝的必须要文武全才,文学造诣比文状元的还要高,武功要比武状元的还高?世上哪有这样的人呀?您放心吧,最后这十名武举,早就经过层层选拔,每个人都是将才,都可以做武状元、大将军。您呀,看着谁顺眼就点谁做武状元,保证错不了!”
贾君明闭着嘴唇不接他递过来的葡萄,反而用手指指指他的嘴。朱由检想了想,会心一笑,把葡萄轻轻咬在自己牙齿间,把嘴送到贾君明嘴前。贾君明张嘴对上他的嘴唇,牙齿咬住葡萄的另一半,噗嗤一声把葡萄咬破,甜甜的汁液流到两人嘴里。贾君明用舌头撬开朱由检的牙齿,把甜甜的葡萄汁送过去。朱由检也用舌头迎着,舔着他的舌头。
贾君明亲吻着朱由检,手也不老实地隔着衣服摸着他的腰和小屁股。他在朱由检耳边道,“弟弟~~好宝贝~~朕想要你~~哦~~朕的龙鸡好硬~~受不了了~~”
朱由检嗔道,“皇上,您昨晚才干了我那么多次~~哎呦~~我那儿都快给您磨出茧子来了!您这是吃了什么药呀,怎么又要干了?”
贾君明舔着他的嘴唇道,“什么药?弟弟,你就是最厉害的春药!我看见你这个千娇百媚的样子就立即硬起来了。哦,既然你那儿疼,就用小嘴嘴服侍服侍朕吧!嘻嘻~~”
朱由检伸手到他胯下一摸,果然那儿的一根肉棍直挺挺硬梆梆的。他无可奈何地撇撇嘴,把皇上的龙袍下摆掀开,龙内裤褪到膝盖上,露出那黑毛掩映中直竖起来的粗大阴茎。他俯下身,一手伸到皇上屁股沟中抚摸着他的龙屁眼,一手握着他的两颗大阴囊揉搓,张开嘴巴把他的上半截阴茎吞进口中套弄着。
皇上抚摸着他的头发,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美景,惬意地呻吟着,“嗯~~哦~~弟弟你的口功越来越强了~~啊~~小舌头像个粗糙砂纸一样~~呵呵~~慢慢来~~啊~~朕要慢慢享受~~嗯~~嘻嘻~~你看外面的红叶真好看~~树上喜鹊叫得也好听~~”
朱由检吐出他的龟头,幽怨地道,“我眼前看到的只有一丛黑松林、一根粗粗的光秃秃的红木,哪里有什么红叶和喜鹊呀?”
皇上挺着腰臀把阴茎又插进他嘴里,笑道,“哦,那个不是正在孵蛋的小鸟吗?嘻嘻,好好孵蛋,一会儿小鸟还会吐水给你喝呢~~呵呵呵~~”
兄弟俩打情骂俏,一会儿只听外面一阵震天响的兵器触地的声音,然后千百名士兵齐声高呼,“恭迎皇上圣驾!万岁万岁万万岁!”
原来车驾已经来到西山军营。皇上掀起窗帘看出去,只见千百名士兵整齐地列队迎驾,用手中长枪枪柄触地作响,声震九天。皇上一面满面笑容朝窗外士兵招手致意,一面对朱由检道,“哎呀,这么多士兵呀,全都人高马大的手中兵器闪闪发光,吓得朕心惊肉跳的。”
朱由检吐出他的阴茎,把他的内裤提起来,龙袍下摆盖好,道,“有什么好怕的?这些士兵都是宣誓誓死保卫皇上您的。”
皇上道,“哎,朕可没让你的小嘴嘴停止舔龙鸡哦~~你这样停了,朕的龙鸡还硬梆梆的呢,等会儿怎么出去见人呀?”
朱由检伸手到他内裤里,把大阴茎向下压,夹在他屁股沟中间,把他的两条大腿夹紧,笑道,“呵呵,您的大龙鸡可以捅自己的龙屁眼,自我消耗一下,让我休息休息吧。”
车驾一直开到校场的主席台前停下。太监打开撵帘,搀扶着皇上出来,登上主席台,在正中的宝座上坐下。台上等候着的兵部尚书洪承畴以及一众主考将领跪下迎接,台下士兵、武举全部跪下,同声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挥手道,“诸位爱卿、诸位将士、诸位武举,平身!”等大家站起来,他问道,“洪爱卿,今天这个武状元殿试要怎么比呀?”
洪承畴道,“启禀万岁,这些武举已经通过兵法谋略考试,今天是比试武功。您看那校场中间有一个擂台,武举们在台上比武给皇上看,最后您选一个做状元,一个做榜眼,一个做探花。”
皇上道,“哦,既然是打擂台,那么打到最后站住擂台的就是状元了。“
洪承畴道,“是,皇上您说了算,这么选也好,或者您看见那个武举顺眼也好,都随您的心意。“
皇上笑道,“哈,朕真的有这么大权力呀?哈哈~~哦~~那个擂台好远呀,朕怎么看得见呢?你把擂台拉近一点,最好和这个主席台连在一起。这样朕就看的清楚了。”
洪承畴连忙朝下吩咐,“圣上有旨,把擂台拉到主席台前来!”下面士兵听了一声答应,几十人走到擂台边,喊着号子齐心协力把擂台搬起来,一二一喊着号子把擂台搬到主席台前放下。
皇上道,“好,开始比武!哪位武举先上擂台?”
台下的武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没人跳上擂台。朱由检在皇上耳边轻声道,“皇上,先上台的要打赢所有人才能赢,最后上台的只要打赢一个人就赢了,所以先上台太不利了,这些聪明的武举怎么会自告奋勇抢先上台呢?您得排个次序发下命令,他们才不得不遵旨上台。”
皇上将信将疑地看着他,问道,“真的?怎么说书的从来都是说英雄好汉都抢着上台呢,还挂上‘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招牌,根本不怕别人来挑战的。”
朱由检撇撇嘴道,“您那是听的什么书呀?或者是胡编乱造,或者是说江湖莽汉。这些可都是足智多谋、运筹帷幄的将才,如果连这点利害关系都分不清,我看也不能做武状元、大将军了!”
正说间,只见一个少年武举飞身跳上擂台,朝宝座跪下道,“臣江阴武举岳凌风,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不才,愿意先上擂台。各位兄台,有谁愿意上来切磋切磋的?”
皇上看了鼓掌叫好,“好啊!弟弟你看,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得那样斤斤计较小肚鸡肠的。人家大英雄,虽千万人吾往矣,还怕几个人打擂台?岳凌风,嗯,好名字!好气势呀!”
岳凌风磕头谢恩毕,站起身在擂台中间抱拳矗立。底下其他的武举仍然心里打着小算盘,没有人上来挑战他。岳凌风等了一会儿,回身躬身道,“万岁,既然没有人上台打擂,不如臣先表演一套岳家枪法给皇上助兴?”
皇上大喜,鼓掌道,“好啊!唔,江阴~~岳家枪~~哈,你一定是岳飞岳将军的后人了!真是英雄世家呀。来,快表演一下岳家枪,朕看看跟戏里演的一样不。”
朱由检一听,这都哦哪儿跟哪儿呀?唱戏的花拳绣腿能跟人家岳家枪比?他拉拉皇上的袖子正想跟他说,但是岳凌风却不以为忤,躬身谢恩。下面士兵递上来他的一杆银枪。岳凌风把枪提在手里,行个起手礼,然后舞动银枪,大开大合,气势非凡。
皇上看得目不转睛,不住喝彩。底下众武举这时有点后悔了,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傻,没有抢先上台,让这个姓岳的小子把风头都抢了去。如果再不上去挫挫他的气焰,只怕皇上立即就要点他做武状元了!登时,台下几个武举蠢蠢欲动,就要跳上台去打擂。
岳凌风长枪飞舞,绕着擂台翻飞雀跃,这时正跳到离主席台最近的地方。突然,他一个箭步跳上主席台,长枪一抖,朝着宝座上皇上的胸口急速刺过去。皇上哪料到这种变故,登时吓得高声尖叫,身体却愣愣得不知该怎么闪躲。朱由检见状大惊,二话不说合身扑到皇上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的胸腹。
眼看岳凌风的长枪就要刺进朱由检的后心,左边突然飞过来一柄拂尘,牢牢缠在枪柄上。那拂尘一拉,岳凌风的枪斜斜地插在皇上的两腿中间,把龙袍下摆钉在宝座上。岳凌风见一击不中,正想拔枪再刺,只觉那拂尘力大千斤,让他无法拔起银枪。他一愣之下,忽然胸口一股强筋的掌风劈来。他胸口中掌,站立不稳,登登登倒退几步,摔倒在地。这时旁边的诸多侍卫士兵都反应过来,纷纷拔刀扑上,把岳凌风牢牢按在地上捆绑住。
那用拂尘救驾的正是侍立在他左边的魏忠贤。他把银枪拔出扔在地上,连忙过来扶着皇上的肩膀问,“万岁,您没事吧?”
皇上吓得还浑身微微颤抖,道,“朕~~朕没事~~弟弟~~你~~你怎么这么傻,要用自己宝贵的身体救我~~这不值得呀~~”
朱由检虽然英勇救驾,长枪顶到后心时还是吓得脸色煞白,浑身打颤。他半晌才从皇上身上爬起来,道,“臣~~臣没事~~保护皇上是臣该做的事~~哎呦~~”
他低头一看,自己胯下的袍子已经被尿湿了一大片。可是肚子上的袍子怎么也是湿的呢?他往皇上那儿一看,只见他胯下龙袍也精湿一片,龙尿还顺着宝座滴滴叭叭地往下流呢。
魏忠贤见皇上除了小便失禁外没什么大事,才转过身厉声道,“把刺客岳凌风拉过来!岳凌风,我问你,是谁派你来行刺的?”
岳凌风仰天哈哈大笑道,“这样胆小懦弱又荒淫无度的昏君,横征暴敛,不理朝政,天下人人得以诛之!杀了狗皇帝,开门迎闯王!闯王均田免赋,仁义英雄,是真正的真龙天子!”
魏忠贤厉声打断他,骂道,“住口!反贼,原来你是李自成那个土匪派来的刺客。哼,来得正好,我倒要好好拷问拷问你,把李贼的兵力情况调查清楚。来人,把他给我关进天牢!”
岳凌风道,“嘿嘿嘿,我听说魏公公是个高手,没想到武功竟然真的这么高,让我功亏一篑。不过,你想从我这儿拿到情报,嘿嘿嘿,那是绝不可能的~~”
魏忠贤冷笑道,“哼,不可能?等我使出各种酷刑,保管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时,你就会乖乖地说出情报,乖乖地屈膝求饶!”
岳凌风哈哈大笑,“不可能!不可能~~哈哈哈~~不~~”他笑着笑着,突然头一歪身子咕咚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痉挛了几下就一动不动了。
魏忠贤一看,骂道,“哼,原来他嘴里含了毒药,行刺不中就自尽身亡。倒是便宜了这小子。我本想好好折磨他,让他说出情报,然后再拉到菜市口凌迟处死的。哼,死了也不能这么便宜。来人,把他的头砍下来挂到城门口示众,身体剥光了扔在城门边喂狗!”
皇上还有点颤抖地道,“哎呀~~小魏子~~人都死了,朕又没事,算了吧~~把他好好安葬了,他虽然想行刺,倒也是条好汉~~唉,各为其主罢了。”
魏忠贤躬身道,“是,圣上仁慈,奴才遵旨!”
朱由检道,“这~~这武举里怎么都混进来刺客了?太不安全了。皇上,臣看应该取消比武,立即回宫才好。”
魏忠贤眼珠一转,嘻嘻一笑,道,“皇上,信王千岁,无需害怕,奴才想出来一个十分安全的比武办法。您们先到后面换身衣服休息一下,奴才这就去安排。“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皇上选文状元的一幕,在《五龙奇谭》中宋高宗赵构那儿描写过。读过的朋友知道,那场面够香艳了吧?武状元会场倒是第一次描写,一上来就是刺客,让两位粉妆玉琢的小皇帝吓得屁滚尿流。这样可不行吧?怎么也得来点比宋高宗选文状元更香艳的场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