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镜花恩仇录

第四十四回 上朝天 皇弟奉皇兄

物换星移,秋去冬来,转眼就到了第二年春天。又是阳光明媚,春暖花开的季节。御花园中的一角,一座精致的亭子正在修建中。十几个工匠正在繁忙地工作。他们中的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头戴九龙金冠,身穿赭黄龙袍,袖子高高摞起露出两条洁白的胳膊,手持着刀具木料正在聚精会神地雕刻着一只龙头。他身后小太监举着黄罗伞盖,宫女举着龙凤扇。他旁边坐着另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少年,银冠白袍,如同出水莲花一样一尘不染的样子,正用崇拜的眼光看着那龙袍少年。

一会儿,皇上把手中的龙头雕刻好,递给信王,问道,“弟弟,你看这个龙头可以了吗?”

信王接过龙头仔细观看,拍手道,“啧啧,皇上,您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这龙头要是涂上颜料,只怕就要飞上天去了!”

皇上笑道,“哦,那你快帮朕涂颜料吧。朕倒要看看它是不是真能飞上天。”

信王提起笔沾着颜料开始涂,这回皇上聚精会神地盯着他看。信王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问道,“皇上,您看什么呢?我是不是脸上没洗干净?”

皇上嘻嘻一笑,嘴贴到他耳边道,“好弟弟,你美得简直像天仙下凡一样,朕就这么看着你,看一辈子都不够!”说完,顺便在他脸颊上轻吻一口。

信王脸上微红,嗔道,“皇上!周围那么多人呢!您~~您就不能等到晚上再亲?”

皇上道,“朕就是等不及了!”他转头朝太监小黄道,“起驾回寝宫!朕要休息一下再回来。”说着他朝信王挤挤眼睛,拉着他的手站起身来。

小黄高声叫道,“皇上起驾!”周围的工匠们听了,连忙放下手上的工具,跪倒在地磕头,高呼,“恭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拉着信王走到御花园门口,正碰上魏忠贤急匆匆地进来。他看到皇上,连忙躬身行礼,道,“皇上,江南盐道又有紧急军情前来禀报。他们进京的税银又被那伙李自成为首的强盗给抢劫了!”

皇上不耐烦地道,“朕也有急事~~你看着处理吧~~弟弟,走~~”

信王皱眉道,“魏公公,这帮土匪怎么还没有剿灭?徽州总兵是干什么吃的?”

魏忠贤道,“信王千岁,那帮强盗招兵买马,越来越壮大了,听说最近更是招纳不少文人谋士,看起来野心不小。徽州总兵手下才几千名士兵,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呀。”

信王道,“如此说来,可能要调遣江北徐州的五万兵马~~”

皇上拉拉他的手道,“弟弟~~朕快要受不了啦~~快走~~”

信王朝魏忠贤无奈地耸耸肩,道,“魏公公,你先问清情况,等会儿我去御书房跟你商量对策。”说完,他跟着皇上匆匆朝寝宫走去。

魏忠贤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会心地一笑。这一切比他当年设想的最好结局还要好。先皇驾崩的那一夜,他匆忙布局大胆实施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骗局。事后回想,当时其实有很多破绽,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他背上欺君之罪碎尸万端。可是没想到机缘巧合,万事都顺利。

假皇帝登基,居然没有大臣怀疑。后来贾君明不肯处死朱由检,反而将他治好,魏忠贤十分担心朱由检会惹麻烦。谁知朱由检竟然得了失忆症,彻底忘记了朱由校和魏忠贤折磨欺辱他的情节。贾君明封朱由检为信王并协理朝政,让朝廷上支持朱由检的大臣们十分满意。

如今皇上沉迷于木工和男色,根本不理朝政。信王倒是对朝政很感兴趣,但是为了讨好皇上,只得成天跟着他玩乐,随时陪他上床。魏忠贤基本全权掌握朝政,是真正的皇帝。你说他能不心花怒放、志得意满吗?

要说如今天下还有让魏忠贤烦心的事,一是北方大清国虎视眈眈,不过好在大将军袁崇焕率领三十万大军镇守山海关,大清一时也不敢怎么样。二是朝里东林党拉帮结派,有点想和自己对着干的样子。不过这个他已经想好办法,慢慢会一个个处理掉他们。三是国内盗贼纷起,最强的就是自称闯王的李自成一伙匪徒,屡屡抢劫官银粮草,杀死朝廷命官和剿匪士兵无数。当然了,这些草寇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只要派重兵围剿,打击他们的气焰,然后派文官去招安就好了。

魏忠贤心中还有一点担忧的事,就是真正的大皇子、该做皇帝的朱由校的下落。先皇嫖妓泻阳驾崩那晚,他当机立断立即派东厂的锦衣卫换了便装去封锁桂花楼,然后用炸药和火把那儿烧成一片废墟,妓院中所有的人也烧死在其中。事后,锦衣卫进去在灰烬中寻找尸体,找到了不少妓女和中年嫖客烧焦的尸体,却没有一个少年男孩的尸体。当然了,尸体都烧得如同黑炭,也许其中的一个尸体就是朱由校的?但是他没有得到确凿的证据,心中还是不安,秘密吩咐东厂在全国范围内注意有没有朱由校的踪影。过了一年没有任何消息,他渐渐安心了,心想看来朱由校确实是烧死在桂花楼了。

魏忠贤回到御书房,传令召江南盐道入内。盐道汪德温进了殿,先朝空空的宝座三拜九叩,然后朝旁边小桌后坐着的魏忠贤磕头,高呼,“江南盐道汪德温叩见九千岁!”

魏忠贤啪地一拍桌子,厉声道,“汪德温,你说这次输送进京的盐税银子又被李自成那伙土匪给抢走了?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徽州总兵没有派兵护送吗?你的盐税不送来,让我用西北风给朝廷大臣们发俸禄呀?北方袁将军那儿三十万大军吃什么穿什么?啊?”

汪德温吓得连连磕头,“九千岁~~九千岁,实在是匪兵太强啊。徽州总兵率领三千人马亲自护送,结果在六安中了埋伏,全军覆没,粮饷全失,总兵自己也殉职了!”

魏忠贤骂道,“哼,堂堂天朝总兵,连几个土匪也对付不了,死有余辜!嗯~~山海关的守军不能动~~看来,我要动用河北、河南、山东三省的兵力,联合剿匪,务必把这个李自成斩尽杀绝!”

汪德温道,“九千岁明鉴!”他又从衣袖里取出一封密信呈上,“哦,对了,这是东厂徽州分部委托我面呈九千岁的密信。他们一再吩咐要亲手交给九千岁您。”

魏忠贤接过密信,看看信封上的蜡封完好无损,上面的东厂印鉴也属实,这才打开密信,只见上面用东厂的切口写着,“启禀九千岁,属下在芜湖一带建筑物上发现东厂暗号,有的写着‘皇上途径此处,速来护驾’,有的写着‘朕在李闯营中,速来救驾’。属下不知皇上是否真被李闯劫去,静候九千岁号令。附上誊印的暗号数个。”

魏忠贤翻看那誊印的暗号,心中又惊又喜。那暗号虽然写的匆忙,但是绝对是朱由校的字迹!他服侍朱由校多年,对他的字迹绝不会认错。啊,这么说,朱由校真的没有死,可是他怎么到了李自成的营中呢?李自成知不知道他的身份?如果知道,他岂不是可以用这个秘密来要挟自己,或者另立朝廷?如果不知道,朱由校又是怎样乔装打扮才瞒过老奸巨猾的李自成?

他正想着,只听外面小太监叫道,“信王千岁驾到!”他连忙把密信收到袖子中,起身迎接。只见信王缓步走进来,走路双腿有点岔开,年纪轻轻却有点步履艰难的样子,抬腿上玉阶的时候还不由得咧咧嘴,哎呦轻声呻吟。

魏忠贤心中暗暗好笑,心中暗骂,“贾君明这个小色鬼,还不到十六岁,倒像个发情的小兔子一样,每天乱搞乳娘不说吧,还一天几次干朱由检这小子,有时兴致来了,连老子的屁眼都不放过!唉,可怜朱由检这个真正的金枝玉叶,却被一个小木匠随意干屁眼,啧啧,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他要是知道了真相,不给气死也给恶心死了!”

信王好不容易挪到自己在宝座另一边的书桌后坐下。椅垫碰到被皇上插得红肿的小屁眼,又是一阵火辣辣地疼,他不由得咧咧嘴倒吸一口凉气。汪德温把李自成劫银杀官的事再一五一十地向信王禀报一番。信王听了大惊,连道,“这~~这还得了?杀了朝廷命官,抢了朝廷官银,这~~这简直不是草寇而是反贼了!”

魏忠贤拱手道,“信王千岁,李自成这帮土匪确有反意,奴才听说他们不仅有数十名猛将、上万的喽啰,更有牛金星等谋士,最近甚至招了举人李岩给他们制定了‘均田地’的内政口号,我看他们真的是要反了!”

信王惊得张大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重复,“这怎么好?这怎么好?”

魏忠贤站起身道,“千岁,奴才不才,倒自忖有点武功。奴才想请缨亲自去讨伐李自成,但是需要调动河北、河南、山东三省的兵马,再加上五千御林军和三百名锦衣卫。不知信王能否帮我向皇上启奏?”

信王听了大喜,叫道,“好啊!魏公公, 我早听说你武功高强又足智多谋,对皇上更是忠心不二。你肯领兵去剿匪,真是再好不过了!哦,皇上正在御花园监造凉亭。等会儿我去跟他说!”

“啊~~啊~~娘子饶命啊~~啊~~我受不了啦~~啊~~让我泻了吧~~”李岩赤裸着身体仰面躺在大床上,阴茎直挺挺地朝天竖着,肉棒痉挛着,包皮翻开,龟头红得发紫,蛙眼大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想呕吐却吐不出东西来的样子。

李岩的阴茎根部红娘子的一只铁腕紧紧掐着,让精液无法输送过去。红娘子骂道,“小白脸,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你看人家小君,年纪小小的,人精致得像个女孩儿,可是大鸡鸡挺着插了你的屁眼几百下了都没泻呢!你给我忍住!”说着,她两腿伸开架在床边的护栏上,一个大劈叉,屁股朝李岩的阴茎上坐下去。她练的柔术真是非同小可,轻轻松松平衡在护栏上,上下抖动着屁股套弄丈夫的阴茎。

李岩虽然刺激得很想立即就射精,但是不敢得罪了老婆,只得朝朱由校发飙,“啊~~小君啊~~你这个小公狗~~啊~~差不多了吧~~啊~~你要把大哥的屁眼捅烂了~~啊~~啊~~明天都没法走路了~~”

朱由校跪坐在他两腿间,抱着他的大腿,挺着阴茎噗嗤噗嗤狠狠抽插他的小屁眼。红娘子结实挺起的乳房就在他眼前,他张开嘴咬住一只乳头用舌头舔着,嘴里含糊地道,“李大哥~~啊~~你忍着点吧~~呵呵~~红姐姐和我都没有尽兴呢~~啊~~啊~~”

李岩用刚刚从《房中术》中学来的技术,收紧屁眼,紧紧咬住朱由校的阴茎,登时让他呼吸急促淫叫连连。又抽插了十几下,朱由校实在受不了了,大叫一声把阴茎一插到底不动了,肉棒在李岩体内痉挛着噗噗噗射出精液。

李岩感到他射精了,连忙把腰臀向上一挺,把阴茎尽数插进红娘子体内,痉挛着噗噗地也喷出精液。一会儿,他腰臀一软瘫倒在床上,已经萎缩下来的阴茎从红娘子体内滑落出来。红娘子的阴道口滴滴叭叭地渗出精液和淫水来。她连忙翻身仰卧在床上,举起双腿,骂道,“小白脸,射精了也不说一声!精液都流出来了,你让我怎么给你生儿子呀?啊?”说着一巴掌拍在李岩的屁股蛋子上,登时打出五个红红的指印来。

李岩吃痛委屈地叫道,“你~~你这个不守妇道的泼妇~~竟敢殴打丈夫~~哎呦~~君为臣纲,夫为妻纲,你身为人妻,要尊重我才是!”

红娘子又是“啪”地一掌拍在他另一个屁股蛋子上,骂道,“呸,你忘了,咱们闯王寨讲究人人平等,均田免赋,就是皇帝老儿亲自来了,我照样打他的龙屁股蛋,更何况是你呢?”

朱由校苦笑着心想,“他妈的,老子真的是皇帝老儿,也真的是没少挨这个泼妇打龙屁股蛋子的。哼,等会儿~~就让你知道欺负虐待皇帝的后果!”他把湿漉漉的阴茎从李岩屁眼中拔出来,跳下床披上衣服。

红娘子道,“哎呦,小君呀,着急走干嘛?过来跟我们一起躺一会儿,亲热亲热!”

朱由校道,“不了,天天这么晚回家,我娘都询问了好几次了。今天我答应了她要回去陪陪她的,就此告辞了。你们慢慢亲热,早日生儿子吧!”

说着,他走到门边,回头一瞥见李岩和红娘子都仰面躺在床上喘气呢,并没有朝他这边看。他迅速从门边的挂钩上取下红娘子的令符藏在袖子里,然后打开门赶快出去。

外面夜色正深,正是朔日,夜空中没有月亮,只有无数星星闪烁着。初夏的夜晚,草丛中各种小虫鸣叫,显得更加寂静。他左右看看没人跟随,信步走到山寨的门口。

“站住!什么人?”山寨门边跳出几个小喽啰,星光下刀枪闪烁,刀尖枪尖指着朱由校。

朱由校举起手里的令符道,“哎,不要乱动,都是自家兄弟!三当家的有令!”

小喽啰提起灯笼照着朱由校,连忙行礼,“呦,是少寨主呀,失礼失礼!三当家的有什么吩咐?”

朱由校道,“三当家的说了,大家守夜辛苦了。今晚不会有事了,她让大家回去休息。”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没有正面描写贾君明和二皇子的闺房乐事,而是间接地描写了贾君明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去寝宫、以及二皇子从寝宫出来走路蹒跚的样子。此时无声胜有声,中间略去的情节大家自己填补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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