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回 悔当初 信王识旧爱

朱由检感到自己在一条黑暗的长长的地道中摸索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年。终于，远处现出一个圆圆的出口，有明亮的日光从那圆洞中照射进来。他兴奋得连忙朝那出口奔跑过去。

跑到洞口，他探头向外一看，不由一惊，只见山洞在一座悬崖的半山腰，下面是万丈深渊，上面是绝壁，自己仿佛悬在空中不可上也不可下。他正在心惊肉跳，忽然有人从身后搂住他的腰，笑道，“弟弟，你可不要想不开跳崖自尽哦！”

朱由检回头一看，只见是皇上~~不，小君~~正笑嘻嘻地望着他。他大喜过望，“小君！小君，你没死？哦，谢天谢地！我一时糊涂铸成大错，如果你因我而死，我又怎能独活？”

小君笑道，“呦，小宝贝，说什么死呀活的，多不吉利？你看咱们不都没事吗？来，亲一个~~嗯呐~~唔~~”小君抱着他亲吻他的嘴唇，手不老实地摸着他胸口的小乳头和平坦的小腹。

朱由检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哦，是了，我落水的时候就是一丝不挂的呀。他观看小君，也是一丝不挂的，白皙细嫩的肌肤，俊美的脸庞~~两道神采飞扬的剑眉~~咦，剑眉？不对呀，小君是弯弯的眉毛！他警惕地连忙看向那人的脖子下锁骨上，那儿平整无缺！他拼命挣脱那人的手臂，提手狠狠一个大嘴巴打在他脸上，骂道，“你~~你不是小君！你是朱由校！你是害死我父皇母后外祖父的朱由校！”

那人白皙的脸颊上被他打得登时现出五条红红的指印。他抚摸着脸颊，狞笑道，“哈哈哈，我的小宝贝倒是变成个带刺的玫瑰花了！不错，朕就是朱由校，名正言顺的大明天子，天下至尊！你即为大明子民，还不老老实实恭恭敬敬地跪下磕头？”

朱由检呸地一口吐沫吐到他脸上，骂道，“呸，你这个为达目的丧尽天良无恶不作的禽兽！我今天跟你拼了！”说着，他挥拳扑向朱由校。

朱由校冷笑一声侧身闪过，魏忠贤从侧面一个箭步冲过来，啪啪两下手指点在他的穴道上。朱由检登时浑身僵硬，一动也不能动了。魏忠贤抱着朱由检的身体，双手托着他的两条玉腿向两边分开，道，“请皇上临幸天牢死囚犯朱由检！”

朱由校哈哈大笑着走过来，一手紧紧握住朱由检的阴茎和阴囊根部向上掀起，一手扒开他的屁股沟。他挺着早已勃起的大阴茎，龟头在朱由检肛门口揉弄几下，也不管他有没有润滑，径直把大阴茎插进去。

朱由检阴茎根部被他的手捏得生疼，肛门处更是一阵撕裂的疼痛。他啊地惨叫一声，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朱由校看着他皱眉哭泣的样子，兴致更高，更加猛烈地抽插，笑道，“啊~~哈哈~~小东西~~还想跟朕抢皇位~~啊~~想谋杀朕~~啊~~朕告诉你，没门！朕比你聪明百倍，你那点小伎俩逃不过朕的手掌心~~啊~~啊~~”

朱由校狠狠抽插了三四百下，终于精液喷出筋疲力尽。魏忠贤道，“启禀万岁，这个死囚犯该如何处置？”

朱由校不耐烦地挥挥手，“他胆敢刺杀皇上，当然要处死。你看着办吧！”

魏忠贤道，“奴才遵旨！”他轻松地抡起朱由检小巧的身躯，凌空远远地抛出去。

朱由检只觉得完全失重，身体越来越快地下沉，眼见就要撞到急速扑面而来的地面。他惨呼一声，叫道，“啊~~朱由校、魏忠贤你们这两个狗贼~~我死后变成厉鬼也饶不了你们~~啊~~”

朱由检在空中飞速落下， 眼看就要摔在谷底。他做好准备忍受那粉身碎骨的痛苦，谁知身体仿佛落进一团软软的棉花团里，竟然毫发无损。他惊讶地坐起身来，仍然忍不住“啊”地大叫一声。

“千岁爷！您醒了！”太监小张充满兴奋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您要喝点什么？吃点什么？还是要把把尿？”

朱由检揉揉眼睛，四下观望。哦，不是谷底，而是自己熟悉的西宫听琴轩，自己的床铺，身边是从小跟随伺候自己的太监小张。他有点怔住了，“小张，我~~我这是在哪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小张道，“千岁爷，您这是在家呀。那天您和皇上游御花园的莲花池不小心落水，我们把您救上来，您吐出了水就又昏过去了。如今已经快三天了，奴才们都急死了！这可好了，您终于醒过来了！”

朱由检慢慢回想起那天的情形，突然挣扎着要下床，急道，“皇上呢？他怎么样了？”

小张扶住他，“哎呦，千岁爷您别急，保重身体要紧。”他凑到朱由检耳边，小声道，“皇上~~不，朱由校那个恶贼~~侍卫们把他也从湖底就起来了。不过您不用担心，他在水里泡了不少时间，头部又撞在石头上受了重伤。太医抢救了一天一夜才把他救活过来，可是他仍然昏迷不醒气若游丝。太医私下里说，看他的情形，多半撑不过十天半个月。就算撑过去不死，也会变成植物人了。千岁爷，您这个万岁爷坐定了！要是您不放心，过两天等寝宫里的警戒松一些了，咱们派个刺客去~~”

朱由检急忙打断道，“不~~不要！传我的命令，谁都不许伤害皇上！走，我要去看看他！“

正这时，外面有人轻轻敲门问道，“张总管，千岁爷醒了吗？“

小张道，“千岁爷刚醒，还需要清静休息一会儿。什么事？不是十万火急的事就明天再说了。“

门外的小太监道，“兵部尚书洪承畴刚刚回京，说有要事禀报千岁，现在正在宫门外等着呢。“

朱由检听了，吩咐道，“请他进来！小张，服侍我穿好朝服，到会客厅等他。“

小张连忙取过温水香汤，服侍着朱由检梳洗整齐，穿上朝服系好玉带蹬上皮靴，扶着他缓缓走到外间会客厅坐下。另一名小太监赶紧送过一碗参汤来。朱由检身体还是十分虚弱，颤巍巍地走了几步路就累得有点气喘吁吁的。他慢慢喝完了参汤，感到肚子里充实了一些，精神稍微一振。

小太监引着洪承畴进来。洪承畴想要跪下磕头，朱由检阻止住他，命小张看座。等洪承畴坐下，朱由检低声问道，“洪大人，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洪承畴拱手道，“启禀千岁，臣承蒙千岁信任嘱托重任，有幸不辱使命！臣已经把魏忠贤那个阉贼擒住，敬请千岁处置！“

朱由检听了长长松了一口气，笑道，“哦，洪大人真是辛苦了，您这可是为大明江山立下了第一大功啊！”

洪承畴道，“哪里哪里，这一切都是千岁爷巧妙安排妥当，臣不过是执行千岁爷的命令而已。魏忠贤那厮带着几十名东厂太监，颐指气使地来到我的大营，取出金牌要调走一半兵马。臣按您说的，一切顺从他。办好公事，臣摆酒席款待他们，把他们完全分开，每个人周围都有几名武功高强的武将陪着喝酒。酒到半酣，臣摔杯为号，武将们一拥而上把东厂的人全部逮捕。魏忠贤那厮武功真高，大惊之下兀自负隅顽抗，打伤了十几名武将。臣亲自上阵，伙同另外十几名武将车轮战，打了将近一个时辰才他才气力耗尽束手就擒。”

朱由检拱手道，“真是有劳洪大人了！武将们接到命令反应如何？”

洪承畴道，“臣的部将们听到密令捉拿东厂阉党，大家都精神振奋、大喜过望呀！这些阉党把持朝政、鱼肉百姓、动辄诬陷暗杀文臣武将，搞得朝廷上下军队内外人人自危。听到千岁命令擒拿他们，大家怎能不高兴呢！大家捉住阉党，都呼叫着千岁的名字高呼万岁呢！”

朱由检道，“不能乱叫~~圣上健在，不可逾越！”

洪承畴笑道，“臣听说皇上游湖不小心落水，头还撞在石头上，如今昏迷不醒估计时日无多了。而且就算他不死，他从来不关心朝政，朝中大事都是千岁您在处理呢！如今皇上昏迷、魏忠贤落网，文武百官，尤其是东林党余部，全都想立即恭请您登基即位呢！”

朱由检摇头道，“千万不要~~皇上虽然受伤但是并未驾崩，何谈即位？哦，魏忠贤关进天牢，不许他和外界任何人通信联系。我还有一些疑团需要审问他才能解决。不过现在我要去看看皇上的伤势，明天再审魏忠贤吧。”

洪承畴起身躬身行礼道，“是，臣告退！”

洪承畴走后，朱由检命小张准备步撵。他身体仍然虚弱，只能坐着步撵来到寝宫。一到寝宫门外，小张还未来得及通报，只见几个小太监惊慌失措地跑出来，尖叫道，“哎呦，不好了！死人啦！“

朱由检大惊，连忙问，“怎么？皇上他~~他驾崩了？”

小太监道，“不~~不是皇上~~是小黄和小吴~~他们两个不知为何在偏殿上吊自杀了！”

朱由检听说不是皇上，长长松了一口气。他想一想，是了，小黄和小吴是魏忠贤的心腹。他们一定是听到魏忠贤和东厂首领们被捕的消息，自知不保，就自尽了。唉，这倒是可惜了。他们一直在魏忠贤和皇上身边，朱由检正想审问他们探听哥哥朱由校的下落，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朱由检叹口气，道，“哦，我想他们一直跟着皇上，一定是为他的安危担心难过，一时想不开罢了。把他们解下来，好好安葬了。”小太监们答应着去处理了。

朱由检走进寝宫，只见贾君明赤身裸体仰面躺在龙床上，身边几个宫女正在忙着用毛巾擦拭他的身体。见朱由检进来，宫女们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俯身跪下叫道，“奴婢见过信王千岁！”

朱由检道，“平身！你们先出去吧，我跟皇上独自坐一会儿。”

宫女犹豫道，“可是~~皇上刚刚洒了一泡龙尿，龙体下身和被褥都又湿又臊的~~请千岁爷在厅里稍等一下，我们清理好皇上龙体和龙床您再来陪皇上吧。”

朱由检摇头道，“不用了，你们出去吧。留下水盆和毛巾，我帮皇上清理。”

宫女顺从地道个万福退出去了。小张见周围没人，凑在朱由检耳边道，“千岁爷，这是个好时机。您看要不要我~~” 他双手合拢做个掐脖子的动作。

朱由检皱皱眉，斥道，“滚！你也给我滚出去！我说过的，谁都不许伤到皇上一根毫毛！”

小张悻悻地嘀咕道，“本来计划好要淹死他的，这时候没淹死，怎么又改主意了？”

朱由检气得脸颊发红，大声道，“滚出去，不许动我哥哥！”

小张从没见过温文尔雅的朱由检发这么大火，吓得不敢再说话，连忙退出去，把门关上。

朱由检坐在床边，拿起毛巾擦拭着贾君明的下腹部。他用手握住那十分熟悉的大阴茎，把包皮褪下，用毛巾把龟头蛙眼上的尿液都擦干净。然后他捧着贾君明饱满的阴囊擦干，又把他的两条玉腿抱起来，把他屁股上，屁股沟里的尿液处理好。他抱着贾君明的身体把他放到旁边的龙椅里，把脏的床单被褥换下来，把宫女准备好的新被褥床单铺上。

床铺铺好了，他又抱着贾君明的身体把他放回到龙床上，然后自己和衣躺在他身边。他的手抚摸着贾君明弯弯的眉毛，向上扬起总有一丝笑意的嘴角，锁骨上清晰的一排牙齿印，恨恨地骂自己，“朱由检呀朱由检，你怎么这么糊涂？居然分不清身边的人是哥哥还是小君！就算你失去记忆，可是这三四年来你跟小君同床共枕耳鬓厮磨，怎能不知道他的善良他的真心？他怎么可能是奸险狡诈、穷凶极恶的哥哥呢？”

他的手向下抚摸，触摸着贾君明凸起的小乳头，凹下去的小肚脐，浓密的阴毛，软软的阴茎，鼓鼓囊囊的阴囊。“唉，我真傻！小君不肯跟妃子们行房，却总是让我代劳，这也是他的一番苦心呀！小君，我对不起你！你对我那么好，我却猪油蒙了心，差点要了你的命。你不能死，你要好好地活过来！咱们回到从前的样子，你做皇帝，我做你的信王，白天帮你处理朝政，晚上做你的皇后让你捅我的小屁眼。那样多幸福呀！”

贾君明在他的爱抚下，却全然没有动静，只有鼻子中发出轻微的呼吸声。朱由检搂着他的身体，忍不住轻轻啜泣。他发誓道，“小君，我发誓，如果你死了，我绝不独活！哦，大明江山不可无主，我一定要生下一个小太子，然后把皇位传给他，我就可以自尽追随你去了。小君，我爱你！你就算可怜我，也一定要醒过来呀！”

他就这么哭着说着，搂着贾君明一动不动的身体，渐渐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