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镜花恩仇录

第一百回 金龙殿 龙子认父亲

贾君明、吴三桂、福临在后面跟着他们走,惊讶地对望一眼,心道,这两个小道童是不是刚才干昏了头?怎么光着身子就走?他们的阴茎兀自挺着,上面湿漉漉黏糊糊的,别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刚才在一起干了什么。让师父、师兄弟看见了怎么办呀?

他们正琢磨着要不要提醒一下云翔和云飞,两个小道童突然停住脚,回头朝他们微微一笑问道,“你们一直盯着我们的小屁股看,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小屁股好嫩好水灵呀?你们想不想摸摸它们,或者~~或者抽插抽插?”

贾君明听了觉得脸上发烧,连忙摇头道,“不敢不敢!我们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对两位小仙童起歪心邪念的,你们放心好了。不过~~不过两位这么赤身裸体,让师父或者师兄弟看见岂不是不雅吗?要不要回去把衣服穿好再走?”

云飞歪着头眼睛睁得老大,一本正经地问道,“赤身裸体有什么不雅?人生下来的时候难道是穿着衣服来的?上次从天上掉下来的云龙、云水、还有那个大胡子大胖子云珠师兄,也都是赤身裸体的。我们这儿大家从来随便穿衣或者不穿衣。穿衣一般是为了御寒,或者采药、做工时避免皮肤磨损。平时大家都是光着身子的呀!”

贾君明、吴三桂、和福临听了更是大吃一惊,只得不再提穿衣服的事儿。

他们跟着道童穿过林间小道,走进一座小村落。村落里地上青石铺路,路两旁有十数间青砖瓦房。街上有不少男女老少在做工、买卖东西、练功、或者坐在门口喝茶聊天。果然,他们不论男女老少,做工的一般穿着衣服防护着,不做工的一般都浑身赤裸。

转过一个街角,只见草地上一男一女两个青年正在抽插得咕叽咕叽作响,男人低声呻吟着,女人尖声淫叫着。旁边四五个赤身裸体的青年男女围着他们观看,有人喊“师兄加油!不要泻!”有人喊,“师妹夹紧他!把他的精液吸出来!”

再转过一个大树,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光溜溜的身子,大叉着双腿躺在一座磨盘上。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美妇人一根手指插在他的小屁眼中抽插,另一只手握着他细小的阴茎套弄,嘴里骂道,“笨死了!师父教你多少遍了,你怎么还是学不会?看我不打你的屁股!”那小男孩惊慌地叫着,“娘~~啊~~不要打我~~我~~我会~~啊~~您看小鸡鸡是不是硬起来了~~啊~~”

云飞和云翔领着贾君明、吴三桂、福临走过街道,周围不少闲逛的人看见三个没见过的人,而且个个英俊美貌,都争着打招呼,抛媚眼。有些更是上来拉拉扯扯的,问他们要不要干一场消遣消遣。云飞和云翔跟他们道,“各位师兄师姐师叔师姑,先不要急。我们先领他们去见掌门人,请他老人家定夺。”

一行人走到街道的尽头,只见眼前一座金碧辉煌红砖碧瓦的大殿。贾君明和福临看了那座大殿,都不由得“咦”了一声。吴三桂低声问道,“你们咦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贾君明道,“不是,只是这座大殿~~你看它像什么?”

吴三桂仔细看,一时想不起来。福临骂道,“笨三桂哥哥!这跟北京皇宫中的寝宫一模一样!”吴三桂听他这么一说,再仔细一看,果然不错,不由笑道,“你们两个小皇帝,都在寝宫中住了多少年,当然记得了。我每次都是晚上才被传进寝宫,黑灯瞎火的,哪里认得清楚?”

到了寝宫前,云翔留下陪着他们,云飞进去通报。一会儿,云飞出来,叫道,“掌门师父旨意,传贾君明、吴三桂、福临觐见!”

三人面面相觑,心想这掌门人架势还挺足,跟做皇帝一样了,怪不得要修寝宫呢!他们跟着云飞进殿,按照宫廷的礼仪,低着头躬身而行,到了玉阶前停住,就等着太监高呼三拜九叩山呼万岁了。

谁知并没有太监让他们跪下磕头,一个温和的中年男人的声音道,“三位远来是客,请坐下说话。云飞、云翔,快给客人搬椅子来!”

云飞云翔答应一声搬椅子去了。贾君明等抬起头来,只见玉阶上一座锈着金龙的黄金宝座,上面坐着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头戴一顶金色道冠,中间的阴阳鱼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石镶成的。他面如冠玉,脸上没有皱纹,虽然四十多岁了但是仍然十分俊美、神采奕奕。他嘴唇和下巴上三缕长长的乌黑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的身上一丝不挂,肌肉丰满而不肥腻,皮肤光滑洁白。他脖子上挂着一条黄金锁链,下面吊着一颗两寸方圆的巨型钻石。他饱满的胸脯上挺着两颗黑红的乳头,乳头上穿孔挂着两枚金环,金环下吊着两串宝石。他的腰间肚脐下系着一根镶满宝石的玉带,玉带两侧悬挂着玉佩宝石。玉带下显示出一片黑黑的阴毛,阴毛中阴茎根部系着一条宽宽的金环,上面也镶满宝石。金环把阴茎根部束缚得紧紧细细的,下面半软半硬地伸出一根一尺来长两寸粗细的粗大阴茎。阴茎顶端包皮翻开,紫红锃亮的龟头肉棱下也系着一个小金环。他的蛙眼里插着一朵金色的牡丹花。

他的大阴茎背后,两颗沉甸甸黑黝黝的阴囊软软地垂到膝盖附近。阴囊的根部系着一根三寸宽的金环,把下面的两颗大蛋挤得圆滚滚几乎涨破阴囊。他的阴囊后屁眼中伸出来一根黄瓜般粗细向上弯起的金棒。他大叉开双腿,赤着脚,只在脚髁上裹着两根三四寸宽的金箍。他的手腕上裹着同样的金箍。他每根修长优美的手指和脚趾上都戴着一个宝石戒指。他整个人坐在辉煌的灯光下显得金光灿灿,有如天神。

贾君明、吴三桂、福临看着他俊美的面孔、健壮的身材、硕大的阳物、金灿灿的饰物,觉得十分亲切又十分迷人,很想盯着看但是又不敢仰视。

掌门人柔和睿智的眼光也从他们脸上扫过。他看到贾君明时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有点惊讶又又很多问题,但是他并未立即发问,只是朝他微微点头一笑。他看到女装的福临,显然立即知道他是个男孩子妆扮的,朝他挤挤眼睛。看到吴三桂,他发现腿上滴血的箭伤,立即站起身道,“吴大侠,你的腿受伤了?如果不嫌冒昧,请允许在下帮你取出袖箭疗伤?”

吴三桂一直忍着腿上的疼痛,全身重量都站在另一条腿上,袖箭穿透的地方鲜血染红了裤脚。他拱手道,“不敢有劳掌门人,不过如果有酒精、绷带、金疮药请赐一二,在下自己可以包扎伤口。”

掌门人微微一笑,没见他身形怎样动作,但是瞬间他已经从宝座上闪身来到吴三桂身边。这时云飞已经把椅子搬来,让吴三桂坐下。云翔道,“吴大侠,我们掌门师父的疗伤功夫是天下第一的,他老人家肯给你治伤,你真是享了大福了!”

掌门人手掌一挥打断他道,“云翔,不许胡说!什么天下第一?你们一直生活在这谷底,哪里见过外面天下有多大,能人有多少?妄称天下第一,不是被人笑话成井底之蛙了吗?”

云翔被他骂得惭愧地低下头,嘟着嘴咕哝道,“是,掌门师父,徒儿知错了。”

吴三桂见他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连忙打圆场道,“掌门人既然如此慷慨热情,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就请掌门人援手治伤。”

掌门人点点头,手掌抓着他的脚髁轻轻把他的伤腿抬起来,另一只手指甲一划,已经把他的裤脚划开,露出光光的小腿。他左右看看箭伤,皱眉道,“谁这么恶毒,居然用含着倒刺的袖箭伤人?这可是让武林众人不齿的暗器呀!”

福临气冲冲地插嘴道,“哼,还不是那个卑鄙无耻的多尔衮?他自己号称什么‘满洲第一勇士’,可是明明比武输给了三桂哥哥,却暗箭伤人,害得三桂哥哥受伤摔下悬崖!”

掌门人伸出手指稍微运气,在吴三桂的伤处周围点了几下,吴三桂登时感觉不到伤处的疼痛了。掌门人用拇指和食指抓住箭尖,微微皱眉问道,“多尔衮?满洲第一勇士?他到了这里?难道清兵终于入关了?”

吴三桂有点惭愧地低下头道,“这个~~我要担负一大半的责任~~崇祯皇上派我镇守边关,甚至在闯贼逼近京城的时候都不肯下令召我回京勤王~~唉,我辜负了他的圣旨,把山海关献出给了大清,让他们兵不血刃轻易进入中原~~”

贾君明怕掌门人憎恨他是民族罪人而不肯给他治伤,连忙打断道,“掌门人,这其中有很多渊源,不是一时解释的清楚的,您不要以为小桂子是民族罪人~~”

福临也插嘴道,“是啊,是啊,三桂哥哥是为了我才投降大清的~~哎呦~~小君哥哥,你掐我干什么?” 原来贾君明怕他说出自己是满族人,还是大清皇帝,只怕掌门人当时就要了三人的命,连忙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小屁股。

却见掌门人手一抽,一只血淋淋的袖箭已经从吴三桂的腿里拔出来。掌门人把袖箭放到鼻子下闻一闻,点点头道,“嗯,还好不是毒箭,而且从腿肚子上穿过,并未伤到筋骨。云飞呀,把我的药葫芦拿来,用药酒冲洗伤口,然后撒上金创粉,用纱布包扎上。”

云飞答应一声去做了。掌门人转身朝福临和贾君明笑笑道,“哦,在下处身世外,已经多年不理俗世间的恩恩怨怨了。什么大明、大清、闯王、张献忠,对我们来说都是平等的众生,没有什么区别。你们无须隐晦。”他朝福临道,“这位小娘子,你说你是满族人?”

福临手伸进胸襟里把胸口的两个窝头拿出来,又把三寸绣鞋踢开,露出修长晶莹的脚丫,道,“不瞒掌门人,我是个男人,是满族人。不仅是满族人,而且曾经是他们的皇帝!我乔装改扮绝不是为了欺骗您,而是为了躲避多尔衮的追赶。谁知最后还是被他找到了,还害得三桂哥哥和小君哥哥落下悬崖。不过,我已经替你们报仇了。我把多尔衮杀了!”

掌门人听了并不惊奇,而是和蔼地微笑着拍拍福临的头,道,“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快意恩仇,又急流勇退。小福临啊,你真是个好孩子,正是我辈中人!”

福临得到掌门人的嘉奖,非常得意地挺起胸脯。掌门人又转向贾君明,有点犹豫地问道,“贾大侠,你~~你看起来很像一个人~~不知道~~”

贾君明拱手道,“掌门人,您千万别叫我大侠。我只是一个小木匠而已,一点武功都不会。您说的那个人是朱由校吧?我不仅认识他,而且做过一段时间他的替身。我们是长得很像,以至于一些跟他很亲近的人都认不出我这个替身来。听说掌门人也救了朱由校,他~~”

掌门人打断他的话,有点紧张地问,“贾大侠,你~~你是何方人士,父母是谁,生辰八字如何?”

贾君明有点奇怪。掌门人一直镇定自若,怎么问到自己的身世反而显得紧张?他朝吴三桂看一眼,吴三桂朝他挤挤眼睛,在他耳边道,“哈,我想掌门人多半是看上你了,要把宝贝女儿嫁给你,所以才紧张地问父母和生辰八字呢!当年我的老丈人想把圆圆托付给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紧张兮兮的。”

贾君明听了,恭恭敬敬地把自己的生辰八字报上,道,“我叫贾君明,今年二十五岁了。不瞒掌门人,我母亲是京城桂花楼的名妓贾梅娘。我并不知道生身父亲是谁。”

掌门人听了,更是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口中念叨着,“二十五岁~~桂花楼~~贾梅娘~~你娘~~你娘她还好吗?她还在桂花楼?”

贾君明摇头道,“唉,我娘~~我娘~~四年前被朱由校害死了!”

掌门人听了手一抖,睁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似乎勉力在约束自己的情绪。一会儿,他深呼一口气,平静了许多,盯着贾君明问道,“贾大侠,我~~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我想要你食指上的一滴血。”

贾君明觉得有点奇怪,但是答道,“这么简单的小事,掌门人只管吩咐就是,小人遵命!”说着,他把食指伸出来。

掌门人吩咐云飞,“云飞,去把龙凤宝盆拿来。”云飞遵命出去,一会儿捧着一个精致的小金盆进来放在桌子上。金盆里有小半盆水。掌门人取过一个药瓶往里滴了两滴药,然后取过一只银针,在贾君明食指尖上迅速一刺,挤出一滴鲜血来滴进盆里。他用另一根银针刺破自己的食指,也滴了一滴鲜血进盆里。

龙凤宝盆里的两滴鲜血像两个红点一样游动着,随着水波的荡漾时而远时而近。掌门人紧张地看着那两滴血,如临大敌。贾君明、吴三桂、福临莫名其妙,跟着他看那两滴血,却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两滴血慢慢靠近,到了相隔一两寸的地方突然像被对方吸引一样冲向对方。两滴血撞击在一起,融合成一滴大一点的血,像个漩涡一样团团旋转。转着转着,鲜红的血滴居然渐渐变成了碧绿的颜色。

云飞和云翔看了,拍手叫道,“掌门师父,恭喜您!”

贾君明正摸不着头脑,却见掌门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把他一把搂进怀里,叫道,“小君!我苦命的孩儿!这一定是你娘的在天之灵指引着你回家来了!”

贾君明一怔,问道,“掌门人~~这~~这是怎么回事?”

掌门人激动得一时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云飞插嘴道,“贾大侠~~不,少掌门~~这个龙凤宝盆是用来测试父子关系的。我们山谷里性交随便,有时妇女生了孩子却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好在我们有这个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只要两人各滴一滴血进去测试。如果血液互相排斥,就是没有血缘关系。如果血液互相交融但是呈红色,就说明是兄弟姐妹的关系。如果血液交融后变成碧绿色,就说明是父子关系。所以恭喜掌门找到失散已久的少掌门,也恭喜少掌门找到从未见过的父亲!”

云翔道,“少掌门,不瞒你说,前两个月掉下来的那个朱由检,掌门人就觉得看着面熟像是亲人。掌门人和他也做了亲子鉴定,不过可惜他俩的血液远远地排斥不肯交融在一起。你跟他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跟掌门血液交融变成碧绿色,你是少掌门无疑了!”

贾君明听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娘说~~她怀我之前,只跟三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一个是当时的皇太子朱常洛,一个是走江湖的李自成,另一个是个青年道士~~她一直以为朱常洛是我爹,每次朱常洛来妓院的时候都会让我去见他,试图让他认我为子带我离开妓院~~”

掌门人哽咽道,“是了~~我就是那个青年道士!那时我年轻气盛,不安心于在谷底活一辈子,就偷偷逃出山谷去外面闯世界。在京城桂花楼我遇见了你娘,一见倾心,跟她缠绵了一段时间。可是我后来看破红尘的尔虞我诈,还是决定回到山谷,二十多年来再也没有出去过。前些天朱由校从天上掉下来,我一看他~~他跟我年轻时长得几乎一样~~这让我想起梅娘~~我想也许我们有一个爱情的结晶~~我跟他做了亲子鉴定,却发现不是。我失望已极,谁知今天又看见你~~不仅长得跟他一样,而且是桂花楼梅娘的儿子~~”

听到这里,贾君明终于相信了。他激动地扑在掌门人的怀里叫道,“爹!你真的是我爹!小桂子,福临,我找到我爹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呵呵,谷底不仅是世外桃源,而且是性解放的先驱,比当今的美国和欧洲的天体营和天体海滩还要开放。所有人随意穿衣或者裸体,随时随地性交,丝毫没有封建礼教下的羞耻感。师父们教的功夫都是性交技巧,也许还有阴阳采补,延年益寿的法门。掌门师父更是裸体天神,又强壮又俊美。这样的桃花源是不是比陶渊明的桃花源还要美好百倍?

    除了发现天体营桃花源以外,更重要的是贾君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生身父亲。这是本书一开始就埋下的伏笔和线索,从朱常洛到李自成到掌门师父,贾君明的身世之谜终于揭晓了。可是掌门师父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贾君明和朱由校会长得那么想象呢?嗯,看来这个一团不解开,本书到了第一百回还是不能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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