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桂花楼 青梅戏竹马
“娘!娘!师父要带我进宫去做工了!”
贾君明“砰”地推开门,欢快地一蹦一跳地冲进房间里。他白皙的脸颊上兴奋得染上两朵红晕,进了门继续高声道,“娘,你知道吗?师父有十几个徒弟,有好多都入门五年十年了,可是他却单单选了我跟他一起进宫去!其他师兄弟都羡慕死了!”
通常这时候他母亲贾梅娘都在窗边的桌上绣花或者缝补衣服,听见宝贝儿子回来总是立即放下手上的活儿,把他搂进怀里问寒问暖。听见这么大的好消息,她一定会兴奋得跳起来抱着儿子亲他的脸颊。今天她虽然还坐在窗边,但是手上没有在绣花,眉头微皱,一语不发。
她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妇人,虽然脸上涂了重重的粉化了重重的妆也掩盖不住岁月的沧桑。那妇人回头看见贾君明,立即眉花眼笑,道,“呦,说曹操,曹操到!哎呀呀,梅娘,你家小君这两年出脱的可真是超凡脱俗呀!小君,过来让姥姥看看!”
贾君明认得这是桂花楼的老鸨刘氏。他母亲贾梅娘当年是桂花楼的名妓,现在虽然年近三旬依然风韵犹存。母亲管刘氏叫妈妈,贾君明从小就跟着叫她姥姥了, 其实并没有什么骨肉亲情。刘氏对贾梅娘不错,让她带着儿子在桂花楼后院一间独立的厢房里居住。贾梅娘尽量不让儿子知晓妓院里的事,贾君明也很少见到刘姥姥的面。虽然刘姥姥每次见到他都是喜笑颜开的,但是不知为何,贾君明对她总是有点畏惧。这时刘姥姥叫他过去,他虽然不情愿,也只得勉强凑过去,怯生生地叫道,“刘姥姥您好!”
刘姥姥一把抓住贾君明的手轻轻抚摸着,一脸堆笑地道,“哎呦,好孩子!啧啧,瞧这手细嫩的!梅娘啊,你别让他学什么木匠了!那破手艺挣不了什么钱,还会把手磨出茧子来的。”刘姥姥又伸手摸贾君明的脸颊,“嗬嗬,瞧这小脸蛋儿,齿白唇红的,嫩得一把能捏出水来。嗯,这眉毛修一修,涂点淡妆,还不把咱当红的小翠给比下去了!”
贾君明被她摸得有点尴尬,眼睛急忙望着母亲求救。贾梅娘不等他说话,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刘姥姥手中解脱出来,道,“小君,你在李师父那儿累了一天了,去后面洗洗脸换换衣服。哦,对了,小桂子来找你玩好几次了,你都不在。有空去看看他。”
贾君明顺水推舟,答应道,“是,娘!我去洗把脸就找小桂子去。”说完他就忙不迭地往自己的卧室走。
等贾君明进了厢房旁的一间小卧室,刘姥姥道,“梅娘,说到小桂子,他比小君大不了几个月吧?我跟他娘都说好了,这个月内他十四岁生日那天就会······”
“妈妈,”贾梅娘打断她的话,“这事需要两厢情愿。孩子又不是咱们的奴隶,不能强迫他们。”
刘姥姥道,“嗯?梅娘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这些年来我对你情同母女,我从来不愿意打算盘算账。可是这房子,这十四年的吃穿用度,还有你为了照顾孩子少接的客,这是多少花销呀?还有,你的卖身契······你是我的,论理孩子也是我的,就算官司打到官府去也是这么判。”
贾梅娘气得双手发抖满脸通红,嘴唇颤抖着想要反击,可是想一想,刘姥姥说得确实是有道理的。她无可奈何,只能扑倒在桌上抽泣,断断续续地道,“妈妈~~你菩萨心肠~~你对我们母子好~~你对小君像亲孙子一样~~你就放过自己的亲孙子吧~~现在小君长大了,我可以加倍接客,偿还你这些年的损失~~好不好?妈妈~~不要逼他~~”
刘姥姥看着梅娘哭得可怜,有点心软,嘟囔道,“梅娘呀,不是我小肚鸡肠爱打小算盘,可是你现在······都快三十了,怎么可能像以前挣得那么多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客人,不管年轻的年老的,一进来就问,有没有十三四岁没开苞的?上了二十的都难找生意。你那几个老相好还算给面子,时不时来看看你。可是最近他们也来得越来越稀少了。唉!你也得替我想想啊。我是做生意的,光花钱不进账,我这生意能撑多久?“
梅娘听了一语不发,只是抽泣得更加厉害。刘姥姥又唠叨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反应,叹口气站起身,道,“梅娘,你再好好想想,跟孩子也通通气。我不想用强,可是你如果坚持不合作,我就自己跟孩子说去了。“说完,她拂袖出门去了。
贾君明回到自己的房间,放下背后的小工具包。他的房间不大,也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硬板小床,一张旧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铺着一片五尺见方的薄木板,上面布满各式各样木雕的亭台楼阁、花草树木、人物车马,俨然是一座微缩的北京城。凡是贾君明见过的街道、楼房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宽阔的长安街两侧有各种辉宏的衙门,大理寺、布政司、刑部、吏部、礼部的门楼威严大方。东单王府井各种茶楼酒楼珠宝店丝绸坊欣欣向荣。前门大栅栏的杂货铺、药房、各种打把势卖艺的江湖人活龙活虎。
贾君明从小喜欢雕刻木工。他对见过的人物景致过目不忘,而且心灵手巧,没有拜师之前自己用小刀雕刻的就有模有样的。他母亲见他有这个天分,就拿出一点私房钱,送他到京城最有名的精雕木工师傅李天工那里作学徒学手艺。几年间贾君明的手艺越来越好,雕刻的亭台楼阁几可乱真,人物花鸟几乎像活物一样。
贾君明看着京城中间空空的那一片。那里是皇宫禁地,贾君明没见过,自然也就没法雕刻。他把高高的城墙,墙角的箭楼,护城河上的桥,周围九座城门都已经刻好。他高兴地想,“哈,明天跟师父进宫去做工,终于可以看见那高墙里面的亭台楼阁了。哇塞,那外面的箭楼城门就已经那么辉宏,里面的金銮殿还不知有多雄伟呢!还有啊,听说宫里的人儿呀,别说皇上娘娘皇子公主了,就是宫女仆人都个个俊俏无比呢!”
他喜滋滋地做了一会儿美梦,视线又回到东二条胡同。这里是京城比较高档的红灯区,各种酒肆歌厅妓院都比较干净敞亮。桂花楼就在胡同中间,门外停着不少华丽的车马,里面不少浓妆艳抹的妓女在招呼客人。贾君明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小心地从桂花楼后院的花丛中拿起两个小人。那两个小人都十三四岁年纪,年轻稚嫩的脸上满是笑容。一个小人手中捏着一只蟋蟀,举到另一个小人眼前。另一个小人眼睛睁得大大的,又是惊喜又是佩服的神情。
贾君明打开工具箱,从中取出一根纤细的毛笔和一个颜料盘。他想了想,用笔蘸一点淡淡的粉红颜色,轻轻涂在小人的脸颊上,然后用朱红的颜色涂在小人的嘴唇上。最后他用黑笔画上小人的眉毛,再点在他们的眼睛上。登时,两个小人水灵灵的大眼睛、红扑扑的小脸,如同活了一样,朝着他笑。他朝着小人嘻嘻笑回去,举起一个略显高大强壮一点的小人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他取出一个精雕细刻的红木礼盒,里面铺上一块柔软的绸布,把两个小人并排放在里面,上面也盖上绸布,这才把盒子盖上,放在自己的床头枕头边。
贾君明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确定刘姥姥已经走了,这才打开门出来。母亲在客厅另一边的厨房里做饭。她似乎被烟熏到了眼睛,不停地用手背抹眼睛,擦得眼睛四周红红的。贾君明高声道,“娘,我去找小桂子哥哥玩一会儿。”
贾梅娘没有抬头,声音有点哽咽地道,“嗯~~不要玩太晚了,晚饭一会儿就好了。”
贾君明道,“没问题,我就跟小桂子说几句话,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轻快地出了房门,穿过不大的天井,到对面厢房的门外,敲敲门,叫道,“小桂子!小桂子!你在家吗?”
房门“砰”地打开,一个少年一阵风一般跳出来,一把把贾君明抱起来转了两个圈,嘴唇在他脸颊上左右连亲了两口,叫道,“小君呀,你怎么才回来呀?我都找了你好几遍了!”
小桂子比贾君明大几个月,可是长得高半头,身形也强壮不少。他没有贾君明那样心灵手巧的艺术细胞,但是他从小爱练拳脚功夫。虽然没有拜过名师,可是他在街道里混,跟那些打把势卖艺的也学了不少南拳北腿少林武当。他把身材轻盈的贾君明抱在手里很轻松。
贾君明脸上微红,小拳头轻轻捶着小桂子的背,嗔道,“把我放下来!让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小桂子把挣扎的贾君明搂得更紧了,嬉皮笑脸地道,“呸,你以为这儿是和尚庙还是夫子堂?宝贝儿,我告诉你,这儿是妓院,这儿的人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事没做过?”
贾君明被他搂得小脸通红呼吸急促。他更加挣扎,小拳头打着背,小腿也来回踢动着。忽然,他的膝盖碰到小桂子下身一个硬硬的圆棍状的东西。小桂子“啊”地惨叫一声,双手一松把贾君明放开,自己却手捂着下身弯着腰呻吟。
贾君明见状大惊,连忙过去扶住小桂子,慌忙道,“小桂子,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桂子呻吟道,“哎呦~~还说不是故意的~~你的腿不是自己踢的?~~哎呦~~你娘没跟你说过吗~~男人那儿是最敏感的,不能踢呀~~哎呦~~钻心地疼~~说不定被你踢爆了~~我们吴家要断子绝孙了~~呜呜~~”
贾君明听得急得头上冒汗,道,“不~~不~~我~~我去给你请大夫~~”
小桂子道,“不行~~我那儿才不要给大夫看呢~~哎呦~~你扶我进房间去~~我有土方子可以治~~”
贾君明听说可以治,连忙扶着小桂子进屋。屋里空空的,看来小桂子的母亲吴月娘已经出去接客了。贾君明扶着小桂子进了他的卧室。小桂子的卧室比贾君明的还小,一张简陋的木床占了大半,剩下的地方摆着几个圆石碾做成的哑铃,还有一柄木剑,一根竹棍。
贾君明扶着小桂子坐在床上,着急地问,“怎么治?我给你抓药去!”
小桂子喘息着道,“不~~哎呦~~小笨瓜~~这个不是用药治的,需要推拿按摩~~小笨瓜,先把我的腰带解开~~哦~~衬裤脱下去~~”
贾君明小心翼翼地解开小桂子的腰带,掀开他的衣襟。小桂子的胸脯和小腹展现在他眼前。小桂子经常在太阳地里光着膀子练拳脚,所以他的肌肤是健康的麦色。他的胸肌和腹肌练得小有成效,微微隆起的胸肌和六道腹肌的轮廓分明。他的下腹部白色柔软的衬裤下,一团东西高高隆起,像是一根柱子顶起一个小帐篷。帐篷的顶端有点湿湿的痕迹。
贾君明解开小桂子衬裤腰部系着的带子,向下一拉把他的衬裤脱到膝盖处。只见小桂子胯下一根肉棍直挺挺地朝天竖着,足有五寸长短两寸粗细。肉棍的顶端包皮张开,露出一个鲜红色光滑的头,头上有一条裂缝,其中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肉棍根部到小腹肚脐处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绒毛。肉棍下耷拉着两只圆滚滚的肉蛋,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抖动着。
贾君明看得有点呆住了。不知为何,他的脸颊有点发红,呼吸急促。更要命的是,他感到一股热流冲向自己胯下,弄得自己撒尿的鸡鸡有点肿胀的感觉。他喘息几下,故作镇静地问小桂子,“小桂子,你哪里疼?需要怎样推拿按摩?”
小桂子道,“哦~~用你的手握住我的蛋蛋~~轻轻揉~~啊~~不许狠捏~~要轻轻的~~哦~~就这样~~哦~~”
贾君明用手轻轻握住小桂子的肉蛋,缓缓地揉动着。那肉蛋在手心里滚动,柔软滑腻的感觉真好。小桂子随着他的揉动连连呻吟。贾君明问道,“怎么了,小桂子,你不舒服吗?”
小桂子道,“舒服~~啊~~用你的嘴巴~~把我的鸡鸡含进去~~哦~~嘴巴张大点~~牙齿不要咬~~啊~~舌头~~~用你的舌头舔~~啊~~啊~~”
贾君明听从他的话,俯下身张大嘴巴,把他的鸡鸡含进嘴里,用舌头舔他的龟头和蛙眼。他湿热的舌头,紧凑的樱桃小口,把小桂子弄得又痒又爽,不由得兴奋地大声呻吟着,鸡鸡又胀大了一圈变硬了几分。小桂子情不自禁地挺起小腹,鸡鸡狠狠插进贾君明的喉咙深处。贾君明冷不防被他的大鸡鸡一直插到喉咙里敏感的部位,只觉一阵想要呕吐的感觉,肚子里的酸水涌上来。
小桂子见他难受的样子,连忙把鸡鸡拔出来,道,“小君,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弄难受了。”
贾君明深呼吸,把涌上喉头的酸水强咽下去,朝小桂子笑笑道,“没事,这没有给你治病重要。”说着, 他把小桂子的鸡鸡再次含进嘴里吸允舔弄。
这下小桂子不敢再狠插,只是把鸡鸡的前半段在贾君明嘴里缓缓抽插。贾君明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棍,抽插之下他的包皮完全褪下,暴露出极为敏感的龟头肉棱。那肉棱在贾君明的牙齿和舌头上摩擦,一阵阵触电的感觉传遍小桂子的四肢,让他的脚趾收缩。
小桂子的手指颤抖着扶在贾君明乌黑的头发上,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肉棍。他低头看着自己直挺的鸡鸡在贾君明红润柔软的嘴唇间抽插,贾君明俊俏白皙的脸庞随着抽插一时鼓起一时陷下去,他水灵灵的大眼睛有点委屈又有点俏皮地盯着自己。
“哦~~小君~~啊~~太爽了~~啊~~啊~~我受不了了~~不要停~~啊~~啊啊~~~~”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COVID仍未结束,继续在家工作。但是工作比去年忙多了,所有写作工作只能在夜间进行,所以写作周期十分漫长,从构思到完成花了大半年的时间。
这部小说最初的构思是从偶尔看到的一部香港三级片《半妖乳娘》中的几个情节而来的。现在我先不说是哪几个情节。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先去看这部三级片,然后再读本书,相信会提供不少背景知识。
“贾不贾,白玉为堂金做马”。贾君明的“贾”和贾宝玉的“贾”是一个意思,假的。 至于为什么假,请继续阅读就会明白了。
这部书跟其他所有作品不同,开篇没有皇帝的影子,而是从一个市井小儿的生活情景开始。这有点像《鹿鼎记》的开篇,贾君明也正和韦小宝一样出身于妓院中。韦小宝从妓院小无赖开始,经历无数传奇,最终到达权力的中心。贾君明的传奇又是怎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