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24 第二四回 皇后亡 贤夫修寿宫
万历四十六年四月十三日,努尔哈赤以 “七大恨” 祭告天地,倾诉大明对女真人历年来的欺压剥削残杀,正式对大明宣战。他誓师南下,几日内克攻克抚顺,杀死辽东总兵官张承胤。辽东告急文书送到京城,朝野震惊。
一片惊呼声中,最淡定的反而是万历皇帝朱翊钧。首先,他虽然想立即废立太子,但是既然王皇后已经生病了,他也不急着动手。毕竟,最顺理成章的做法就是王皇后病逝,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郑皇贵妃升为皇后。既然郑梦境做了皇后,那她的儿子朱常洵就是皇嫡子,理应立为太子。所以女真人入侵并不打乱他的计划。
其次,他有过策划指挥 “万历三大征” 的经验,对兵法、军事十分熟悉。而且回想起当年指挥战役时每天充满干劲的情形、以及获胜后群臣佩服万民拥戴的盛景,不由得热血沸腾,浑身充满活力,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
最后,只有他自己和少数大臣知道 “万历三大征” 都是他一手调兵遣将、拨款调粮、事无巨细地日夜筹划的。大多数新进的大臣和无知百姓只知道他是个三十多年不上朝、成天在后宫跟妃子淫乐、好几次被剥光了衣服在菜市口吊打的窝囊废,哪里知道他的雄才大略、文治武功?如今李太后、张居正、甚至他的爱将李成梁都已经去世了,他如果打赢这一仗,大家都会立即明白所有的 “万历新法”、“万历中兴”、“万历三大征” 都是他的功劳,他真是中兴大明的英明君主!
所以朱翊钧不仅不惊慌,反而十分兴奋有这样可以让他一展宏图的机会。他查阅武将简历,封杨镐为辽东经略使,赐给他尚方宝剑;又以以李成梁次子李如柏、杜松、刘𬘩、马林四将各领五万大军分兵进攻大金。
大明经过 “万历三大征” 后,虽然大获全胜,但是也把国库积攒的银两消耗殆尽,兵将也损失不少。这次再次大举兴兵,不免捉襟见肘。朱翊钧无奈,先后三次下令除了畿内八府及贵州以外,加派全国田赋九厘,合共增赋五百二十万两,时称 “辽饷”,乃 “明末三饷” 之始。朱翊钧知道地方官员在辽饷外可能会额外克扣军饷、剥削百姓,特别下旨严禁,违者斩立决。
万历四十七年三月二十一日,明军跟大金在萨尔浒展开一场大会战。朱翊钧命二十万明军分四路迂回包抄,自忖甚为巧妙,应当可以把只有六万多八旗军的努尔哈赤斩尽杀绝。可是不知为何,努尔哈赤好像料敌如神,对明军的进攻路线和人马分布了如指掌。他反而处处设下埋伏、出其不意将明军各个击破。
三月初一,努尔哈赤大破杜松率领的西路军,杜松被贝勒赖慕布射杀。参将柴国栋、游击王浩、张大纪 、游击杨钦、汪海龙、和管抚顺游击事备御杨汝达也战死。大明西路军全军覆没。
三月初三清晨,努尔哈赤破杜松后,带领四贝勒皇太极以三倍于马林军的兵力进攻马林的北路军。马林眼见形势不妙,于是乘乱率亲兵数千突围逃回开原。北路军见主帅失踪,以为主帅马林已经战死,以致军心浮乱,开始四面溃散。大明北路军全军覆没。
努尔哈赤派降顺汉人装扮成杜松军卒,诱骗刘𬘩孤军深入。刘𬘩唯恐杜松独得头功便急命轻军前进。三月初五,皇太极占令阿布达里冈山顶上,从上而下攻打,代善则攻打明军侧翼。明军猝不及防,兵马大乱。刘𬘩败走至瓦尔喀什之旷野,金军蜂拥四起,将刘𬘩军包围。刘𬘩死战厮杀,最终战死。大明东路军全军覆没。
南路军总兵李如柏出师最晚,于三月初一由清河堡出鸦鹘关,从南面进攻赫图阿拉。此时西路杜松军、北路马林军相继战败。三月四日,副参将贺世贤向李如柏建言火速进军刘铤会合,拯救东路刘铤军。李如柏没有采纳,结果东路刘铤军全军覆没。三月初六,经略杨镐急令南路李如柏军回师。李如柏接令后,急命回军。途中遭金军埋伏偷袭,明军大乱,奔走相践,死者千余人。李如柏逃回清河,立即听说皇上震怒、金牌招他和杨镐回京述职的消息。他知道有辱家门英名、没脸回京见皇上,因此长叹一声自杀身亡。杨镐遵旨回京,立即被拷打下狱,秋后斩首示众。
这次萨尔浒之战明军大败,死四万余人,开原、铁岭等辽东重镇沦陷,朝野震惊。朱翊钧想要向文武百官、全国百姓证实自己的实力,谁知竟然大败亏输,反而证实了大家一贯的想法:万历皇帝是个昏庸无道、淫逸懒惰的无能昏君!以前万历年间的一切成就都是因为有李太后、张居正、李成梁这样的垂帘母后、忠臣良将;如今他们一死,皇帝的昏庸无能就一览无余了!
朱翊钧当然知道这场大败之后大家会怎么看他。他看到萨尔浒全军覆没的战报之时,又急又怒,忽然 “哇” 地吐出一口鲜血,一口气喘不上来,白眼一翻昏死过去。太医慌忙抢救,总算把他抢救回来,但是他从此又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再也不能上朝。
当然,就算朱翊钧躺在床上不能上朝也并未耽误国事。他任用熊廷弼守辽东,并从皇宫内库里调四十万两银作为军饷。熊廷弼屯兵筑城,振饬军备,才稍稍将东北局势扭转,跟努尔哈赤僵持数年各有胜负,让金兵无法南下。
万历四十八年四月初一深夜,天空中没有月亮,只有繁星满天。夜幕下,一顶八抬大轿走进皇宫侧门,一直到启祥宫门口停下。轿帘掀开,几名小太监扶着内阁首辅张四维出来。张四维的眼睛上蒙着黑布,像瞎子一样被搀扶着走。进入一间温暖如春檀香扑鼻的房间里,太监搀扶着他在铺着舒适的软垫的椅子上坐下,才给他解开黑布。
张四维四下观看,只见自己坐在一个很小的隔间里,四周都是木板屏风,密不透光,只有面前的木板上有两个小孔。他把脸凑近木板,眼睛从小孔望出去,只见外面是低垂的绣龙黄缎帷幕,地上是绣龙大红波斯地毯。
一会儿,只听门外太监叫道,“皇后娘娘在宫外侯旨!” 黄缎帷幕后传来皇上有气无力的虚弱声音,“宣!” 门 “吱呀” 打开,八名小太监扛着一个锦被大包裹进来,把包裹放在地毯上,然后缓缓一层层把锦被滚动打开。
终于,锦被完全摊开,露出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赤裸的女人。王皇后虽然已经五十六岁了而且近年一直卧病在床,但是她的肌肤保养的还算不错,皮肤白皙光滑,肌肉偏瘦但是并不露骨,脸上身上没什么皱纹,乳房依旧高耸,小腹依旧平坦,看起来像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贵妇。唯一显示她年龄的是她花白的头发和胯下花白的阴毛。
王皇后病体虚弱难以动弹,太监们搀扶着她跪下,按着她的头磕头。王皇后虚弱地叫道,“臣妾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妾恭候万岁临幸!”
黄缎帷幕后传来皇上虚弱的声音,“嗯,准奏!你上床来吧。” 两名小太监拉开黄缎帷幕,再拉开里面一层黄纱帐。张四维终于看见皇上仰面躺在龙床上,头露在外面,身上盖着龙被,小山似的大肚子把被子高高顶起。环绕龙床三面和房顶上全是巨大的穿衣镜,把床上的情形交叉反射成无数层影像。
小太监扶着王皇后四肢着地扭着屁股缓缓爬行,半天才来到龙床边。太监抬着王皇后把她放在龙床上,让她跪下匍匐着撅起屁股。另外两名小太监掀开龙被,四名小太监艰难地扶着、拉着、推着皇上跪坐起来。嚯,只见皇上的头上戴着九龙金冠,脖子上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除此之外浑身一丝不挂、一毛不生,光溜溜的如同一座肉山;他的胸脯隆起下垂,像是老妇的乳房;他的大肚子圆滚滚鼓囊囊,比怀了三胞胎、即将临产的孕妇肚子还大;可是他的大肚子肥肉下耷拉着的小鸡鸡却小得可怜,只有两三寸长小指头粗细,后面的两片皮囊空空如也。
小太监们推动着皇上肥大的身子往王皇后的屁股上摩擦,试图把小蚯蚓塞进王皇后已经涂满香油红彤彤湿漉漉的凤穴里去,却哪里能够?那小蚯蚓连够都够不着凤穴,而且软骨叮当的,如何能塞进去?
小太监们艰难地弄了半晌,累得气喘吁吁却无能为力。他们眼睛望着屏风一副求助的样子。张四维苦笑,你们看着我,我又能帮你们什么?唉,想不到我当年主持大婚典礼、看着拜天地入洞房的一对十三四岁的金童玉女如今竟然变成这样!嗨,别说人家了,我也年近八十,半截入土了。真是 “岁月是把杀猪刀” 呀!
却见屏风后闪出一位太监和一位贵妃来。张四维认得那太监是目前皇上身边的红人东厂总管魏忠贤,那贵妃他虽然不认识,但是想必是皇上宠爱的郑贵妃。这时皇上身边伺候多年的总管张鲸也已经去世,接替他的是个年轻太监张诚。皇上跟张诚不熟,反而事事都让魏忠贤伺候。张诚当然早知道皇上的怪癖,老实地退避三舍,等过几年跟皇上熟悉了再说。
果然,皇上看见郑贵妃和魏忠贤立即眼睛一亮闪现出光芒,笑道,“梦境、忠贤,你们快帮帮朕吧,要不朕今天一夜都没法睡觉了!”
郑贵妃和魏忠贤相视一笑,“嘻嘻嘻,万岁,臣妾/奴才遵旨,保证您很快重振雄风、金枪不倒!” 郑贵妃跪在皇上胯下把他的小蚯蚓含进嘴里吞吐套弄,魏忠贤则把头钻到皇上的屁股沟下伸出舌头舔龙菊花,伸出手指插进龙菊花里戳前列腺。两人的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不停用力掐着皇上的小乳头、拧着他的肥肉、甚至 “啪啪” 扇着他的耳光。
果然,用不了多久,郑贵妃缓缓吐出龙根,那龙根已经胀大到一尺多长、三寸多粗的巨无霸,包皮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而皇上胯下那原本空空的皮囊里也垂下两颗鼓囊囊沉甸甸的大肉蛋,耷拉到膝盖一下躺在龙床上。郑贵妃握着大龙根缓缓插进王皇后的凤穴里去。王皇后发出痛苦的 “嗯嗯啊啊” 的呻吟声。
几名小太监推着拉着皇上的肥大屁股帮助龙根抽插凤穴。魏忠贤仍然用嘴和手舔弄抽插着皇上的龙菊花,郑贵妃专心捏、掐、拧、扇拍打皇上龙体的敏感部位。皇上看着四面镜子里反射出自己龙根勃起、不停进进出出王皇后鲜红的小穴的样子,不由得得意地哈哈大笑。
原来皇上亲政后也没有废除这初一十五临幸皇后、并由一名太监、一名妃嫔、一名内阁大臣监视的传统。就像他亲政后也没有穿上龙袍一样。他当然可以下旨废除一切张居正设立的无理规矩,但是他却并未这么做。他明面上的说法是 “这是既定法律,朕岂能因亲政就违反?” 但其实郑贵妃和魏忠贤都明白,皇上不仅是受虐狂、二乙子、只能跟熟人做爱,他还有暴露癖、喜欢赤身裸体、喜欢在做爱时有人偷窥旁观。这样让他更加兴奋、达到更高的性高潮。
皇上抽插了几百下,身体已经感到有点累了,可是大龙根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样的体位很不舒服、又不容易尽兴。他朝小太监们挥挥手,小太监们会意,立即把王皇后翻个身仰面朝天平放在龙床上,手抓着她的两只玉脚把她的大腿叉开压在胸脯上,这样她的屁股稍微抬起,凤穴朝天。王皇后从来只允许着两种正统的龙凤做爱姿势,皇上也不强求她。毕竟,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谁还能改变什么呢?
另外四名小太监扶着皇上的四肢把他抬起来翻个身面朝下,把大龙根对准凤穴,稍微一松手,皇上将近三百斤的龙体压着大龙根 “咕叽” 一声深深插入凤穴中,几乎把龙蛋的上半截都插进去!小太监们扶着龙胳膊龙腿像打夯一样把沉重的龙体抬起在重重拍落,龙根深入凤穴,龙肚子像皮球一样在王皇后肚子上压扁又弹起,发出一片 “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的巨大响声。
小太监们把皇上的两条龙腿大大叉开,魏忠贤的工作环境也改善多了。他的舌头更加方便地舔着龙菊花,他的手指更加方便地抽插龙洞。一会儿,他干脆把整个右手全部插进龙洞里,一直没到手肘,手在皇上肠道里左冲右突肆意揉捏。郑贵妃也不甘示弱,双手揪住软软耷拉着的大龙蛋用力揉、捏、拧、挤、舔、咬。皇上被这身体内外到处传来的强烈刺激弄得 “嗷嗷” 乱叫,鼻涕眼泪口水直流,手指脚趾蜷曲,浑身肥肉乱抖。王皇后更是早已惨呼不断、淫水长流。但是皇上还未射精,临幸不算结束,她也只能强忍着承受呀!
如此又干了几百下,魏忠贤看着皇上的龙根拔出时已经开始悸动了,朝大家使个眼色。登时,小太监们更加卖力地抓着皇上的胳膊大腿上下大幅度抖动,魏忠贤的右手抓住皇上的前列腺狠狠攥住挤捏,郑贵妃把龙蛋吞进嘴里用力一咬。皇上再也受不了了,“嗷~~~~” 地一声长嘶,龙根悸动龙精狂喷。
几名小太监更加卖力地把龙体上下抖动让大龙根更深地插入凤穴内。这时龙根泄了精已经开始疲软萎缩,他们向上一拔之下毫无阻力地拔出。他们没想到会如此轻松拔出龙根,用力过猛,皇上的龙体腾空而起重重撞在帐顶的镜子上。那镜子不是普通的铜镜,而是西洋进口的玻璃镜。玻璃镜比铜镜照得清楚多了,因此皇上甚是喜爱;但是玻璃镜却比铜镜脆弱多了,被皇上沉重的龙体一撞登时撞得破碎成十几片 “哗啦啦” 洒落下来。
几个玻璃碎片把小太监们的手腕割破鲜血直流,小太监们惊呼一声吃痛松手。皇上将近三百斤重的龙体从空中跌落,狠狠砸在王皇后的身上。与此同时,镜子碎片落下,几片插在皇上的后背和屁股上。皇上的身子庞大,几乎遮住王皇后的整个身子,唯一露在外面的就是她的头。谁知有一个玻璃碎片不偏不倚插入她的眼睛里!
魏忠贤和郑贵妃见状大惊,连忙呵斥小太监,清理玻璃碎片,把皇上龙体抬起,并立即派人去宣太医。几名太医匆忙赶来,见皇上背后插着玻璃片、鲜血迸流,不由大惊失色,慌忙围过来抢救。朱翊钧咬着牙忍痛斥道,“混账!朕没事!快救王皇后!”
“是,万岁!” 太医们这才连忙仔细查看王皇后的伤势。只见她的双腿仍然躺在胸前,腿骨从根部断裂!皇上沉重的龙体从高处落下砸在她身上,不仅压断了她的腿,而且让她的膝盖陷入胸脯中,砸断了五六根肋骨!不过这些上还比不上她头上的伤。那长长的一条玻璃片插入她的眼睛里、深入脑子,让她早已昏迷休克,所以浑身伤成这样也没有哼一声!
太医们检查了一阵,却没有施救,只是跪下磕头道,“万岁节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恐怕不中用了~~”
“啊啊啊~~皇后~~喜姐~~啊啊啊~~” 朱翊钧不由放声痛哭。他倒也不是鳄鱼眼泪。一来他背后伤势也不轻,疼痛难忍。二来,虽然他和王皇后没什么感情,但是毕竟两人是少年夫妻,一起风风雨雨度过四十二年,最后的二十四年两人更是一同居住在小小的启祥宫中。朱翊钧虽然一直盼着王皇后早死他好立郑贵妃为后,但如今王皇后终于死了,而且死得这么惨,他心中却真心伤痛。他自己也身体虚弱,这时泄了精、又身心都受了伤,痛哭几声,白眼一翻头一垂就昏死过去。
见皇上昏死过去,太医们大惊失色,慌忙抢救。郑贵妃惊慌失措,只知道搂着皇上嚎啕大哭。魏忠贤想起什么,问道,“今天轮值的内阁大臣是谁?” 太监张诚连忙拿出 《起居注》 查看,“呃,今日值班的是内阁首辅张四维。” 魏忠贤朝着屏风拱手,“张大人,您亲眼所见,今晚之事实属意外,绝非有意。皇上跟皇后伉俪情深,奋不顾身要太医先救皇后,而后又哭得死去活来。您可要给皇上做个见证。”
张四维慌忙道,“是!是!老臣亲眼所见,皇上临幸皇后、爱护皇后、抢救皇后,对皇后情深意重,真是天下夫妻的典范!呃~~太医,皇上怎么样?”
太医给皇上清理包扎背后的伤口,又给他把脉,道,“还好,皇上背后的伤没有扎到要害,只是皮外伤。皇上脉象虚弱但是平稳,只是伤心过度一时昏厥。只要吃几副补药、好好卧床休息一段时间就可痊愈了。”
张四维听了放心,道,“那可真是天下苍生之福呀!那~~老臣先告退了,请皇上节哀顺变,好生休养,无需挂念朝政!”
等张四维退出后,魏忠贤指着四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太监道,“混账东西,你们竟然如此渎职无用,重伤皇上龙体、还杀死了皇后娘娘,该当何罪?来人,把他们给我拖出去乱棒打死,尸体扔到乱葬岗喂狗!”
“啊?魏公公,不是您~~” 一名小太监战战兢兢地道。“当!” 魏忠贤飞起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小太监正在说话,牙齿忽然闭合,登时把舌头咬掉一半,嘴里鲜血淋漓,还哪里说得出半句话来?
魏忠贤冲着张诚厉声斥道,“张诚,他们是你的人吗?”
张诚吓得哆里哆嗦,忙叫道,“不~~不~~我刚刚接手启祥宫~~我跟他们不熟~~”
“哼,你既然是启祥宫的总管,他们就是你的手下。他们把皇上、皇后伤成那样,你休想推卸责任!”
“不~~不~~这不管我的事!都是他们笨手笨脚惹的祸~~” 张诚惊叫道,“呃,来人,速速把这几个混账奴才拖出去打死!” 当下几个太监答应一声把那四名小太监拖出去,院子立登时响起 “噼啪噼啪” 的板子声和小太监们的哀嚎声。良久,小太监们的声音消失了,启祥宫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魏忠贤扶起郑贵妃道,“贵妃娘娘,您也累了,快回宫休息吧。”
郑贵妃搂着皇上哭道,“不!不!我不走!我要在这儿照顾皇上!呜呜呜~~”
魏忠贤劝道,“娘娘,您知道宫里的规矩,妃子是不能在皇上寝宫里过夜的。您先回去休息,我在这儿守着皇上。”
郑贵妃只得点点头,恋恋不舍地站起来,抹着眼泪道,“嗯~~你好好守着皇上~~我不放心其他人~~那些笨手笨脚的小太监差点把皇上给害死~~呜呜呜~~你不要睡着了~~我明早五更就来替换你~~”
“是,娘娘,奴才绝不合眼!您就放心吧。” 魏忠贤把郑贵妃送出门去,又回到寝宫守在龙床旁。张诚知道这是他的职责,也跟着守在龙床旁,瞪大眼睛守着,一夜也不敢合眼。
王皇后没有立即咽气,又苟延残喘了几天,终于在万历四十八年四月六日死去。她虽然从未得到皇上的宠爱和信任,但是她自万历六年跟皇上大婚后正位中宫四十二年,竟然是中国历史上在位时间最久的皇后!
皇上受伤不轻,又伤心过度,奄奄一息躺了十余日才终于醒过来。听说王皇后死了,他又忍不住泪流满面,哭得昏厥过去。等他几日后再醒过来,他亲自给王喜姐封谥号为 “孝端皇后”,传召礼部尚书,让他把王皇后的葬礼按照本朝最优厚的先例办理。
在此之前,明朝皇后中只有明太祖孝慈高皇后马氏、明成祖仁孝文皇后徐氏、明世宗孝洁肃皇后陈氏、孝烈皇后方氏这四位死于皇帝之前,而前两位已时代久远。礼部尚书查阅数日,上表请求参照皇上的祖父明世宗的孝烈方皇后的葬礼办理。
皇上批准,下旨全国为皇后致哀,三个月之内严禁一切歌舞酒宴娱乐活动,严禁一切夫妻行房、嫖妓等等,违着斩立决!他自己也严格给皇后守孝,每天吃斋念佛,绝不跟郑贵妃和魏忠贤有任何性行为。
王皇后灵柩停在万寿宫香殿,皇上不顾自己伤势严重、身体病弱,每天都让人抬着自己去万寿宫给王皇后守灵至少一个时辰。在万寿宫中,皇上躺在担架上眼睛半睁半闭无神地望着房顶。忽然,他眼睛一睁,虚弱地叫道,“来人!”
“奴才在!” 在旁边侍立的张诚连忙应道,“万岁,您要喝茶?还是上厕所?”
朱翊钧抬起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房梁道,“你看!那金丝楠木房梁上雕刻的金凤缺了半边!”
“呃~~对,万岁圣明,那金凤确实缺了半边。不过那金凤在房梁的背面,这儿光线昏暗,一般人看不见~~”
“混账奴才!人看不见,天却看得见!皇后的葬礼所在地,你竟然如此渎职~~咳咳咳~~~~” 朱翊钧怒斥,激起一阵急促的咳嗽。
张诚吓得慌忙给皇上捶胸,道,“万岁息怒!奴才这就派人招能工巧匠修缮房梁~~”
“不止房梁!凡是皇后生前住过、走过、游玩过的地方都要修缮一新,不许错过任何一点细节!咳咳咳~~”
“是,万岁,奴才立即去办,保证在皇后娘娘葬礼之前完成!” 张诚忙应道,心中却咯噔一下。哎呦,皇后在宫里住了四十二年,哪儿没去过呀?这不是得几乎把整个皇宫给修缮一新吗?得,赶紧招工匠去吧!
慈庆宫西边的一个厢房里传出一阵 “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的声响和太监尖声惨叫的声音。
主卧室里,太子朱常洛昨天又偷偷出去玩了一个通宵,现在赤身裸体睡得像死猪一样打着大呼噜,就算天打雷劈他也醒不了。在他身边躺着两个一丝不挂的三十多岁的中年贵妇,正是 “东李” 李庄和 “西李” 李康。李庄踢踢李康道,“喂,你去看看、管管!你那个小儿子要踢天了!”
李康不屑地撇撇嘴,“切,他才不是我儿子呢!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娘是个下贱的烧火丫头,长得又丑又不识字又性子暴躁,他也就成天那么没教养地瞎折腾!”
李庄道,“哎呀,他娘去年三月死了,太子殿下不是让你照顾他吗?你现在就是他娘,你得管着他点儿!”
李康无奈地爬起来穿衣服,撇撇嘴道,“我出去了,你可不许趁机占太子殿下的便宜哦!”
李庄掀开被子用手拎起朱常洛大肚子下疲软不堪萎缩成两三寸长小指头粗细的小鸡鸡,不屑地道,“看见了?就这,我怎么占便宜?”
李康道,“切,那不是还有红丸呢吗?”
李庄打开枕头边的小盒子,只见里面只剩下一枚红丸,旁边两个半球形的位置空着,“他昨晚出去玩了一夜,早把两枚红丸都吃光了,再吃就要走阳而死了!放心了吧?快去吧。”
李康轻哼一声下床出门,穿过天井来到西边的厢房,走到朱由校房间的门前敲敲门道,“校儿,你干嘛呢?怎么这么大的动静?”
房间里立即传来朱由校咯咯的笑声,“咯咯咯,娘,孩儿在跟太监玩儿 ‘骑大马’ 呢!驾!驾!”
“呦,骑大马怎么还有 ‘咕叽咕叽’ 的声音呢?“
“哦,那不是~~马蹄子踩在泥巴里了吗?”
“那怎么又有‘噼啪噼啪’ 的声响?”
“咦,骑大马当然得用马鞭拍马屁股喽!没有‘噼啪噼啪’ 的声响才怪呢!驾!驾!”
“哦,那你接着玩儿吧。尽量消停点儿!你父王累了一夜现在正睡觉呢,要是把他老人家吵醒了就不好了。”
“哦,笨马驹儿,你不许再乱叫了,听见没有?如果把父王吵醒了,我把你的马尾巴给割下来!驾!驾!”
房间里果然没有再传出太监尖叫的声音。李康撇撇嘴摇摇头,回主卧室接着搂着太子殿下睡觉去了。
房间里,朱由校赤身裸体站在魏忠贤身后,挺着光溜溜的大鸡鸡 “咕叽咕叽” 抽插着他的小菊花,而他的手里拎着一根马鞭,正 “噼啪噼啪” 抽打着魏忠贤的后背和屁股。魏忠贤的后背和屁股上已经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他浑身颤抖喉咙里 “嗷嗷” 呻吟,他面前客印月用手捂着他的嘴,眼睛恳求地望着朱由校,低声求道,“主子,您消消火,别打四哥了~~您把他身上打那么多伤,皇上看见了可怎么交代?”
“哼,皇上?皇上不是说了三个月谁也不许做爱吗?他不操忠贤又怎能看见他屁股上的伤?如果他发现了伤就说明他做爱了,违反了自己的圣旨,又该被打五十大板!” 朱由校斥道。
“呃~~主子~~谁也不许做爱~~那您~~”
“呸呸呸,我这是 ‘做爱’ 吗?我一点也不爱他!我这是惩罚他!说,魏忠贤,你怎么那么笨呀?我想了这么久、计划得这么周密,可是你怎么全给搞砸了?”
“唔~~主子~~我全按您的吩咐做了~~不是我~~是那四个小太监搞砸了~~”
“你把事情交给他们,他们搞砸了,你已经把他们杀了;我可是把事情交给你,你搞砸了,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你活活打死?啊?” 朱由校气得又狠狠抽魏忠贤几鞭子,厉声骂道,“我让你杀大肥猪,你却只给他弄了几个轻轻的皮肉伤;我让你无论如何不能伤着王皇后,你却把王皇后给杀死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呀?我打死你!打死你!”
“不不不,主子,这纯属意外呀!那好几片碎玻璃都扎进皇上的后背,谁知皇上背后的肉太厚了,碎玻璃都扎不透!而且皇上的身子那么大,应该把皇后小巧玲珑的身子完全遮住的,谁知道偏偏有一片碎玻璃扎进她眼珠里了呢?”
“借口!你还找借口!看我不打死你!啊啊啊~~该死的混账奴才~~你的屁股夹什么呀~~嗷嗷嗷~~~~” 朱由校浑身颤抖,鸡鸡不由自主地悸动,精液狂喷,然后瘫软地趴在魏忠贤背上再也抽打不动了。
客印月小心翼翼地道,“主子,您累了吧?要不要躺下歇会儿、吃点奶?”
“嗯~~” 朱由校有气无力地哼哼着。客印月抱起朱由校躺在床上,把奶头送到他嘴边让他咬住,手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朱由校咬着奶头吸允,大眼睛里却泪水打转。客印月问道,“哦哦哦,主子,怎么了?您不舒服吗?”
“呜呜呜~~我完了~~现在王皇后死了~~皇爷爷没死~~他很快就要立郑贵妃为后、立福王叔叔为太子~~他会把父王和我都扫地出门废为庶人~~呜呜呜~~做不了皇帝,我可怎么活呀?呜呜呜~~~~”
魏忠贤忍着痛劝道,“主子,皇上发誓要给皇后守孝三个月。他是言出必行的人,所以咱们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主子,您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来的!”
“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吊打五十没打死他,萨尔浒全军覆没没气死他,碎玻璃没扎死他,他的命可真大!现在他身边伺候的人一定更加小心谨慎了,这可怎么办呀?呜呜呜~~”
朱由校小嘴继续吸允着,但是眼睛闭上,渐渐地没有声息。魏忠贤以为他睡着了,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分开客印月的双腿,把自己直挺的大鸡鸡往她的小穴里插去。忽然,朱由校的小脚丫竟然一脚踩在魏忠贤的大鸡鸡上,疼得魏忠贤“嗷嗷” 直叫。魏忠贤颤声道,“主子,您不是睡着了吗?我~~我轻轻的操小月,没有打扰到您吧?”
朱由校斥道,“呸,你犯了如此大错,大肥猪一日不死,你就不要想操客妈妈!”
“啊?那~~那我得等多久呀?”
“哼,等不及?那你就好好想办法!”
“我~~我~~我哪有主子您那样聪明呀?您都想不出办法来,我能有什么办法呀?” 魏忠贤委屈地道。
“哼,没用的笨奴才!” 朱由校不屑地哼一声,又闭上眼良久无语。忽然,他问道,“你说皇爷爷的屁股眼子里总是塞着一个肛门塞?”
魏忠贤莫名其妙,“啊,是啊。”
“那肛门塞什么形状?”
“肛门塞~~就是肛门塞的形状呀~~哦,底部一个镶嵌钻石的金片,然后是个茄子形状的金棒,金棒上是镂空的,里面放着香料,这样可以让皇上的屁股眼儿也总是香香的~~”
“唔~~金片~~茄子~~镂空金棒~~金棒有多长?”
“呃~~就这么长~~大概半尺左右吧~~”
朱由校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嗯,忠贤,你去找个最心灵手巧的能工巧匠来~~要秘密~~不能让人知道~~”
“呃~~主子,您要做什么?是要打个金镯子还是金项圈?” 魏忠贤问道。
“不,肛门塞!”
“啊?您也想打造个肛门塞?您也想把小菊花撑开点儿、弄得香喷喷的?您是想~~” 魏忠贤眼睛放光,充满希望地望着那小馒头般吹弹得破的娇嫩小屁股和雪白的屁股沟中间那粉红褶皱紧闭的小菊花。
“呼~~呼~~” 朱由校已经闭上眼睛打着小呼噜,这回真的睡着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朱由校为了害死皇爷爷,无所不用其极。他竟然不惜串通女真人反叛大明,害得皇爷爷身心俱疲、卧床不起。他又利用皇爷爷被迫临幸王皇后的机会,让他撞碎玻璃镜子扎死他。谁知适得其反,没有扎死皇爷爷,倒是把王皇后给扎死了,这岂不是助纣为虐了吗?王皇后一死,皇爷爷要立郑贵妃为皇后更是毫无阻碍。
这已经是危急时刻,朱由校必须立即出手段绝后患!他绝对想不到,他的下一个计策却引出一段更加光怪陆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