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18 第十八回 荐忠贤 皇孙布天罗
就这样,魏忠贤骗过了 “阉割房” 的师傅,却没有逃过大皇孙朱由校的法眼,终于被真正阉割了!开始几天他肉体疼痛欲绝、心里也愤恨以极,恨不得杀了这个长着天使脸蛋的小恶魔。但是过了一个多月,他的伤口痊愈了,不疼了,心情也渐渐平静。
首先,他发现他的鸡鸡还可以勃起,还能跟客印月做爱!这让他又惊又喜,感激朱由校给他留下了这个宝贝。
其次,他以前跟客印月做爱时总是提心吊胆,生怕她怀孕,快到射精时就连忙拔出来喷在体外。现在他再也不用害怕,做爱时可以随心所欲、把精液喷在客印月肚子里,真是爽极了!
再次,朱由校真的当众宣布,把客印月嫁给魏忠贤,还给他们办喜酒庆祝。那时太监宫女之间 “结婚” 的不少,叫做 “对食”。客印月漂亮妩媚又温柔,自从进宫以后对她献殷勤的太监不计其数。其中对她攻势最猛的就是主管太监魏朝。魏朝自然也知道魏忠贤跟客印月眉来眼去的,他就经常借故打压魏忠贤。但现在小主子把客印月许配给魏忠贤了,他一个做奴才的又能怎样?只能叹息一声,再找其他漂亮宫女献殷勤去了。魏忠贤 “娶” 了客印月之后,两人冠冕堂皇地搬进同一间下人房居住,做爱更方便了!
最后,朱由校是守信用的人,不久就给他和客印月分别放假,让他们出宫去看望儿子。后来他也真的让他们把儿子侯国兴带进宫来玩儿。客印月、魏忠贤终于可以和儿子一家团聚,对小皇孙感激不尽。于是,客印月和魏忠贤对朱由校又是感激又是佩服又是敬畏,更加忠心耿耿地服侍他。
有一次过节时李太后在内宫设家宴庆祝,皇上没有赴宴,但是王皇后、郑贵妃、所有妃嫔、朱常洵的正妃侧妃等都出席,朱由校、朱由检、朱由崧等三位小皇孙也应邀参加。朱由校的娘亲王氏地位低下没有受到邀请,但是他的乳娘客印月和亲随太监魏忠贤反而可以跟着他出席。
众人叩拜李太后。李太后看着一大家子人、四世同堂、小皇孙们个个漂亮可爱,乐得合不拢嘴。席间李太后和郑贵妃唠家常,郑贵妃提起她宫里的主管太监告老还乡了,她想找个新的主管太监。因为三皇孙朱由崧每天都去她宫里玩儿,她想找个年轻的、会带孩子玩儿的太监。
李太后哪里知道谁是会带孩子玩儿的太监?她正犹豫着,朱由校出班躬身拱手,清脆的童音道,“太后、皇贵妃娘娘,孙儿倒是有个极好的人选。您们看,这是孙儿的贴身太监魏忠贤,他人可好了,每天带着孙儿和二弟玩儿。不信您让他带三弟玩会儿就知道了。”
李太后和郑贵妃一看,魏忠贤年轻英俊、身强体壮,心中已经有几分喜欢。她们就让魏忠贤带着朱由校、朱由检、朱由崧去玩一会儿,她们暗中观察。魏忠贤机灵无比,自然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三皇孙,把个六岁的小男孩逗得咯咯笑个不停,临走还抱着 “魏哥哥” 不放。李太后大喜,就正式把魏忠贤调到翊坤宫。
回到慈庆宫,客印月和魏忠贤有些不解。魏忠贤跪下问道,“主子,是不是奴才做错了什么?您为什么要赶奴才走呀?”
朱由校拉他起来笑道,“忠贤,你做得很好,我奖赏你还来不及呢,怎会赶你走?我听说郑贵妃宫里缺主管太监就推荐你去。主管太监比你现在高两级、俸禄多一倍,而且郑贵妃是皇爷爷最宠爱的妃子,这可是难得的肥缺呀!”
魏忠贤忙谢恩,“多谢主子提携!可是,奴才去翊坤宫,不就不能服侍您了吗?”
朱由校笑道,“你虽然不用每天服侍我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忘了你对我的誓言。客妈妈还住在这儿服侍我,你可别忘了经常回来看她哦!也顺便给我们讲讲翊坤宫的新鲜事儿,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魏忠贤有点明白了,道,“是,主子!请您放心,奴才不管服侍谁,都永远对您忠心;奴才一定把翊坤宫发生的一切像您详细禀报。”
“哈哈哈,忠贤,我真是没看错你!快去吧,别让郑贵妃久等。”
太监也没什么私人用品,魏忠贤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就拜别朱由校、吻别客印月,来到翊坤宫报到。郑贵妃并没有立即升他为主管太监,而是让他作为跟其他太监平级的普通太监。魏忠贤也不以为忤,十分勤快地干活,晚上跟好几个太监一起睡在大通铺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起床去打扫庭院。忽然,他听到远处有人高声喝道,“皇~~上~~驾~~到~~” 他心想,这么早皇上不可能来妃子宫中,一定是过路去金銮殿上朝。谁知只见主卧室的门 “砰” 地打开,几名宫女搀扶着郑贵妃蓬头散发、身穿睡袍匆匆跑出来。其他太监宫女也全部从下人房中涌出来,打开宫门,然后在宫门外两侧跪下。
魏忠贤莫名所以,但是他机灵,立即跟着所有人跪在门外。他听着那喝道声越来越近,这才知道皇上真是朝翊坤宫来了。他心中激动,哇塞,我进宫八年多了可是却从未见过皇上,没想到才到翊坤宫一天就要见到圣驾了!
他侧头观望,期待着大队太监宫女乐师的仪仗队、金碧辉煌的龙撵、金冠龙袍的皇上。谁知没有乐队没有仪仗队,只有一个太监举着黄罗伞盖,黄罗伞盖下四个小太监似乎抬着一头光溜溜的大白猪走过来。啊?这是怎么回事?皇上呢?皇上没来,只是给郑贵妃送猪肉来了?
等那黄罗伞盖走到近前,魏忠贤终于看清楚了。那四名小太监抬着的并非大白猪,而是一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一毛不生的肥白男人!那人没有头发、腋毛、胸毛、阴毛、连眉毛都没有,所以不容易看出他的年纪;他原本很英俊的脸上现在有些皱纹,脸颊上的皮肉有点松弛;他脖子上挂着一个粗粗的金项圈,下面还吊着一个不小的玉坠;他身体发福,隆起的胸脯微微下垂,有点像女人的乳房;他的下腹挺起将军肚,圆滚滚肥嘟嘟的一走路就晃晃悠悠的;他胯下的小鸡鸡只有两三寸长小指头粗细,龟头上垂下一条透明的粘液;后面的小蛋蛋几乎完全缩进肚子里看不见,像是魏忠贤被阉割后的样子;他的右腿比左腿长,左脚扭向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他的屁股眼儿里塞着一个镶嵌钻石的肛门塞。咦?这个妖怪是谁呀?难道是一个犯了错的老太监,送来给郑贵妃处置?
这时魏忠贤身边的太监好心地按着他的头让他匍匐在地。郑贵妃带领众人三拜九叩齐声叫道,“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忠贤不由大惊,啊?这个被剃光毛的大白阉猪竟然就是皇上?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剃毛大白阉猪半睁开惺忪的睡眼,含糊不清地道,“平身!爱妃,来卧室伺候朕!”
“是,万岁!” 众人都站起来,但是还垂着头闭着眼。五名太监抬着大白猪走进卧室去,郑贵妃在后面紧紧跟随。一会儿,五名太监退出来关上门,一字排开守候在门口。其余太监宫女们才敢睁开眼散开去干活。
魏忠贤问身边的太监,“咦,那就是皇上?”
“啊,是啊。皇上每天早上这时候都来咱们翊坤宫,以后你要准备好接驾。听到喝道声要立即匍匐在地闭上眼睛,没有皇上的允许绝不能看皇上,否则就要被剜了眼睛的!”
“可是~~皇上怎会~~” 魏忠贤想问皇上为何一丝不挂、还被剃光所有的毛?但是如果这么问,就说明他刚才看见皇上了,就要被剜了眼睛。所以他立即打住,改口道,“皇上怎会这么早就来翊坤宫?他老人家不用上朝吗?”
太监耸耸肩,“人家是皇上、天下至尊!人家想干嘛干嘛,不想干嘛就不干嘛,你一个太监管得着吗?赶快去打扫院子干活儿吧!”
魏忠贤也不再问,继续打扫院子。他耳聪目明,靠近主卧室时仔细聆听,就可以听见里面震天响的 “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吱呀吱呀”的声音。他吐吐舌头,哇塞,没想到这五十多岁的大白阉猪竟然还这么性欲强烈,早上没睡醒就要临幸妃子!嗯,他是我的榜样,我五十岁时也要像他一样继续每天干小月!嘿嘿嘿~~~~
卧室里的响动足足闹了半个多时辰才停止。又过了一会儿,日上三竿了,才见房门打开,梳妆打扮好的郑贵妃搀扶着一个中年男人出来。那男人头戴九龙金冠,脖子上仍然挂着金项圈和玉佩,腰间系着镶满宝石的宽宽玉带,身上穿着一串串耀眼的珍珠宝石织成的珠袍,手腕脚踝上带着玉镯,每根手指脚趾上带着钻戒。他的眉毛已经画好,浓浓的剑眉配着大大的眼睛,显得睿智威严。
魏忠贤慌忙匍匐在地闭上眼睛。却听一个小太监在他身边低语,“小魏,皇上穿好龙袍就无需匍匐闭眼了,只要不直视皇上的眼睛、不盯着龙体看就行了。”
魏忠贤仍然匍匐在地,叫道,“奴才魏忠贤参见圣上!奴才是新来翊坤宫伺候皇贵妃娘娘的。”
郑贵妃道,“万岁,这个魏忠贤就是臣妾昨天跟您提起的、会带孩子玩儿的小太监。昨天小崧跟他玩儿的可好了,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呢!”
朱翊钧听说心爱的小孙子喜欢,立即笑道,“哦,那可好!朕正担心没人陪小崧玩儿,他每次来翊坤宫都烦死了呢!嗯,魏忠贤,这个名字也不错,又忠诚又贤良,是个奴仆的好名字!魏忠贤,平身吧。”
“奴才谢万岁龙恩!” 魏忠贤又磕个头才站起来。
这时外面小太监来报,“福王千岁、三皇孙殿下求见!”
朱翊钧立即喜笑颜开,一瘸一拐地就往门口走,一边叫着,“宣!快宣!”
郑贵妃和张鲸连忙左右搀扶着他。他还没走到门口,只见英俊潇洒的福王朱常洵拉着俊俏可爱的三皇子朱由崧大步走进来,见到皇上慌忙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儿臣叩见父皇母妃!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母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翊钧推开郑贵妃和张鲸,把朱常洵拉起来搂在怀里拍拍,又把朱由崧抱起来亲亲他的小脸,笑道,“宝贝儿们,你们饿了吧?走,咱们吃早饭去!”
当下,皇上、郑贵妃、朱常洵、朱由崧走进餐厅坐在一张圆桌上吃着丰盛的早餐。郑贵妃招手让魏忠贤也进餐厅伺候。她是想培养魏忠贤做总管,当然要让他熟悉所有的工作。魏忠贤理会得,在餐厅里用心观察学习。
只见皇上抱着朱由崧走到宝座旁,张鲸立即分开皇上身后垂着的珠帘,露出他光光肥白的屁股,让他坐在宝座的软垫上;然后,张鲸又分开皇上腿上的珠帘,这样朱由崧坐在皇上腿上不会被珠宝硌到小屁股。但是这样皇上的屁股、大腿、龙根都完全暴露出来。朱由崧坐在皇上腿上兴奋地小屁股乱扭、小腿乱动,不时踢着皇上的龙根龙蛋,弄得皇上的龙根半软半硬地翘起。
魏忠贤都替皇上感到尴尬脸红,但是皇上、郑贵妃、朱常洵、朱由崧却有说有笑、轻松自如。嘿,这家子人也真够奇葩的了!一个皇上、爷爷为老不尊、光着屁股鸡巴,奶奶、儿子、孙子却视若罔闻、不以为意,这真是天下奇闻呀!
皇上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完饭,朱常洵站起来躬身拱手道,“父皇,您吃好了吗?可以教儿臣功课了吗?”
朱翊钧点头微笑,“嗯,走,父皇考考你的功课。呵呵呵,父皇早已把能教你的都教你了,但是子曰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又曰 “温故而知新’ 嘛!”
郑贵妃笑着把朱由崧从皇上怀里接过来,朱常洵把皇上搀扶起来往外走。魏忠贤在后面跟着,对皇上肃然起敬。嘿,虽然他光着屁股又不上朝,但是教育儿子倒真是严格。朱常洵都快三十岁了吧?他还成天给儿子上课、考试呢!可是只见皇上和朱常洵出了餐厅,竟然径直走进卧室里去。啊?皇上给儿子讲课不去书房,怎么反而去卧室?
皇上和福王进了卧室后,卧室房门又紧紧关闭,张鲸等太监站在门口伺候。郑贵妃抱着朱由崧到了院子里放下,朱由崧立即跑到魏忠贤身边拉着他的手叫道,“魏哥哥,咱们今天玩儿什么?”
魏忠贤忙躬身道,“殿下,您想玩跳房子还是捉迷藏?”
朱由崧拍手叫道,“捉迷藏!咱们捉迷藏!奶奶,您也跟我们玩儿!”
郑贵妃笑道,“当然啦,奶奶最喜欢捉迷藏了!来,崧儿,你先藏,奶奶和魏哥哥捉你!”
“耶!你们闭上眼,数到十才能睁眼,不许赖皮!” 朱由崧笑着,跑出几步藏在一座假山后的花丛里。魏忠贤闭着眼数着数,但其实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着,清楚地知道小皇孙藏在哪里了。他瞥一眼郑贵妃,只见她真的双目紧闭。
“~~八~~九~~十!不管你藏好没有,我们来捉你了!” 魏忠贤睁开眼,张牙舞爪、动作夸张地到处乱跑。朱由崧忍不住 “嘻嘻” 笑,魏忠贤听得一清二楚,却并不往假山后抓他。“咦,三皇孙殿下哪儿去了呢?” 魏忠贤装作傻乎乎地到处乱找,转到主卧室侧面的窗户下。
当时正值盛夏,天气炎热,因此所有窗子都半开着通风纳凉。魏忠贤从窗口探头一看,不由大惊。哎呦妈呀,只见卧室里皇上和福王全都脱得一丝不挂,皇上仰面躺在床上叉开双腿高高举起,福王趴在他身上挺着大鸡鸡 “咕叽咕叽” 地狠狠抽插他的龙菊花!
福王一边抽插还一边喘着气问着,“哦~~哦~~父皇,儿臣这招 ‘铁牛犁地’ 使得还对吗?”
皇上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嗯~~嗯~~不错~~但是可以把妃子的腿按在她的胸口,让她的屁股朝天~~这样你更加居高临下,就可以把鸡鸡更深地插进子宫里,精液喷出后更容易让她怀孕~~”
“是,父皇!是这样吗?” 福王把皇上的两条龙腿折起压在他的胸口,把他的大肚子几乎压爆炸,把他肥白的屁股朝天撅起。福王的大鸡鸡从上往下竖直抽插。
“啊~~啊~~” 皇上连声惨叫,龙菊花里 “咕叽咕叽” 地冒出黄黄的淫水来,“对~~宝贝儿~~你真聪明~~真天才~~学什么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嗷~~嗷~~插~~狠狠插~~插死朕~~呃~~不,插死你的妃子~~给朕再多生几个小皇孙~~”
“嗷~~嗷~~父皇,儿臣快不行了~~您怎么样?” 福王已经失控,狂风暴雨般地抽插。
“啊~~啊~~父皇也不行了~~你射吧~~射进父皇~~呃,妃子~~的花心里~~”
“嗷嗷嗷嗷嗷~~~~” 福王一阵淫叫,屁股抖动着精液狂喷。他泄完了,身子向下出溜,笑道,“父皇,您骗人!您的大龙根还直挺挺的呢!嘻嘻嘻,儿臣练练 ‘吹箫鼓瑟’ 吧。” 说着,他伸出舌头舔着皇上的大龙根,而手指像弹琴一样扫着龙根、龙蛋、龙菊花。
“哦哦哦哦哦~~宝贝儿,你这招 ‘吹箫鼓瑟’ 也炉火纯青!太棒了~~” 皇上呻吟着扭动,肥白的大肚子摇晃着。魏忠贤一看,嚯,皇上胯下那小泥鳅竟然已经变成一条八九寸长两寸多粗的巨龙,包皮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哇塞,皇上这 “泥鳅跳龙门” 的功夫倒真是天下无双呢!
魏忠贤还想再看,但是知道不能让缺乏耐性的小皇孙久等。他只得恋恋不舍地离开卧室窗外,径直走到假山后捉住朱由崧。呵呵呵,只要我在翊坤宫伺候,估计每天都可以看见好几次这样的活春宫!
魏忠贤和郑贵妃继续陪着朱由崧玩儿。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卧室门才再次打开,福王已经穿戴整齐,皇上也浑身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清香,穿戴好龙冠珠袍。
皇上和福王出来后都加入游戏。魏忠贤开始时还战战兢兢,心想,跟皇上做游戏,那一定得让皇上赢吧?可是玩了一会儿他就放心了。皇上玩游戏十分公平,毫不赖皮。他跟儿子孙子一起摸爬滚打,瘸着腿到处乱跑,让儿子孙子骑在背上 “啪啪” 拍打他的光屁股,学狗叫学鸡鸣,等等等等。
玩到中午,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午饭。午饭后小皇孙玩累了睡午觉去,皇上和福王才坐到书房,拣几本最重要的奏折批阅。下午等朱由崧醒来,祖孙四人去西苑划船钓鱼,到了傍晚方归。吃完晚饭又聊了会儿天,福王终于带着三皇孙叩拜告辞出宫回府去了。皇上和郑贵妃继续喝酒聊天,然后搂抱着去卧室。到了深夜,郑贵妃终于打开卧室门,张鲸率领小太监进去,几个人又像早上那样抬着一丝不挂、瘫软如烂泥的大白猪出来,轻声叫着 “皇上起驾启祥宫!” 渐渐远去。
魏忠贤在翊坤宫几天,每天基本上都是如此。这天他终于抽个空赶回慈庆宫。一进朱由校的宫室,只见客印月正半裸着身子露出酥胸靠坐在床上,怀里抱着赤条条的大皇孙在给他喂奶,手轻轻拍着他柔嫩的小屁股。魏忠贤连忙跪下磕头,道,“主子,奴才这两天在翊坤宫看到不少怪事~~”
朱由校吐出奶头笑道,“你回来一趟不容易,一定迫不及待地想操客妈妈了,是吧?呵呵呵,你先别急着禀报,先把衣服脱了操客妈妈,这才是第一要务哦!”
“不~~主子,奴才不急着操小月~~呃~~把翊坤宫的情况禀报给您才是奴才的第一要务!” 魏忠贤忙道。
“得了吧!看你胯下顶起的小帐篷!别把那人皮内裤顶坏了,可就穿帮喽!再说了,我喜欢看你操客妈妈!”
“是,奴才谢主子恩典!” 魏忠贤不再推辞,脱光衣服,褪下人皮内裤,已经直挺的大鸡鸡 “腾” 地跳出来。他跳上床,把大鸡鸡塞进客印月的嘴里抽插,一边禀道,“启禀主子,第一件、也是最奇怪的一件,是皇上在后宫竟然每天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还把身上的毛全部剃光,连眉毛都不留!”
“哦?” 朱由检惊奇地道,“不过这倒是可以解释他为何从不上朝、从不召见大臣、也从不见父王、我、和我弟弟。你想,他光着屁股,多难为情呀?”
“可是他却每天召见郑贵妃、福王、和三皇孙!哦~~哦~~” 魏忠贤一边抽插客印月的小嘴一边道。
“哦?真的?皇爷爷光着屁股也不怕郑贵妃、福王、三皇孙看见?”
“嗯~~嗯~~不仅不怕,他还跟她们一起吃饭、玩儿,毫不避讳!哦~~哦~~” 魏忠贤的大鸡鸡已经完全勃起。他把大鸡鸡从客印月的嘴里拔出来,掀开她的裙子褪下她的内裤,把大鸡鸡轻车熟路地插进她的小穴里 “咕叽咕叽” 地抽插。“哦~~哦~~还有~~皇上每天早上还半睡半醒就要临幸郑贵妃一次,晚上还要跟她喝酒淫乐到深夜~~”
“哼,这不足为奇。郑贵妃就是个狐媚子,弄得皇爷爷沉迷女色、不理朝政嘛!”
“嗯~~嗯~~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哦~~哦~~最奇怪的是,皇上和福王竟然也搂抱在一起做爱!”
“切,别胡编了!” 朱由校不屑地撇撇嘴,“父皇是男人,福王叔叔也是男人,俩男人怎么做爱?你编都编得不圆!”
“哎呀,主子,您没听说过这世上有 ‘二乙子’ 吗?就是男人喜欢男人的?”
“呃~~你是说~~皇爷爷有龙阳、断袖之癖?他喜欢临幸男人?”
“呃~~对~~不过更准确的说,他更喜欢被男人操!我看见福王挺着鸡鸡狠插他的屁股眼儿!”
“啊?什么?皇爷爷喜欢被人插屁股眼儿?那多疼呀?怎会有人喜欢那样?” 朱由校奇道。
魏忠贤耸耸肩,“对呀,这世上喜欢什么怪癖的都有。”
朱由校沉吟一会儿,又问道,“你带朱由崧玩儿得怎么样?”
“呃~~玩儿得挺好~~但是三皇子远不如主子您这么聪明灵巧~~他傻乎乎的,要不是我让着他,他每次必输无疑~~” 魏忠贤献媚地道。
“哼,这世上有谁有我这么聪明的?你竟敢把我跟朱由崧哪个笨蛋相比,真是罪该万死!” 朱由校斥道。
“啊?主子息怒,奴才错了!奴才改过!“ 魏忠贤没想到自己拍马屁还拍在马腿上了,连忙道歉。
“好了好了,你做得不错,我很满意。以后你继续取得郑贵妃和朱由崧的信任,把翊坤宫里的一举一动禀报给我。现在嘛,嘿嘿嘿,快操客妈妈!我想看你的鸡鸡里往外喷白水儿!“
“哦~~哦~~是,主子~~奴才尽快喷白水儿给您看~~啊~~啊~~嗷~~嗷~~” 魏忠贤拼命抽插,终于感到鸡鸡悸动。他连忙拔出鸡鸡,用手套弄着,不一会儿就噗噗喷出粘白的液体。朱由校的小脸靠近他的鸡鸡看得目不转睛,来不及躲闪,被喷得满脸粘液顺着他的脸颊流下。魏忠贤大惊,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给您擦~~”
却见朱由校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着嘴唇上留下来的粘液,不以为忤地道,“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嗯~~这粘液咸咸腥腥的,有点像生鱼汤,并不难喝。”
魏忠贤心中一动,把兀自直挺的大鸡鸡送到朱由校的嘴边,淫笑着问道,“主子,您想不想索拉索啦棒棒糖?”
“哦,棒棒糖呀?” 朱由校张开樱桃小口把魏忠贤的龟头含进嘴里。魏忠贤得意地一笑,正要开始抽插,忽然那两排像扇贝一样尖利的牙齿狠狠咬在他龟头肉棱最敏感的地方,让他 “嗷” 地一声惨叫,慌忙拔出鸡鸡用手捂着呼痛。朱由校冷哼一声,“哼,我可不是皇爷爷和福王叔叔那样的 ‘二乙子’!我将来是大明圣明仁义的皇帝!你再敢把你的臭鸡鸡靠近我的嘴,别怪我把它咬下来跟你的小蛋子一起作伴!”
“嗷~~嗷~~是,主子~~请您饶命呀~~奴才再也不敢了~~嗷~~嗷~~”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小小年纪的朱由校就知道,要想打败皇爷爷和郑贵妃,就必须在他们身边安插奸细。这样又可以掌握他们起居的细节,又可以布置陷阱害他们,真是一举两得呀!因此他不惜把自己的亲信魏忠贤送到郑贵妃身边去卧底。
魏忠贤到了郑贵妃身边可算开了眼了!要不是亲眼所见,又有谁能想到天下至尊的皇帝竟然成天在后宫赤裸着身子?又有谁能想到皇帝竟然是喜欢被人插屁眼的二乙子小受?又有谁能想到那插皇上龙屁眼的男人竟然是他的爱子朱常洵?
魏忠贤只是看着震惊、新鲜,但朱由校听到这些内幕,小小的脑瓜里已经想出无数陷害皇爷爷和郑贵妃的坏点子来!
第一版中想把朱由校写成坏人,但是给他安排的 “劣迹” 不够,显得他不够坏。这次的改写加入大量朱由校的恶行,一定要达到让人咬牙切齿、不杀不足以平民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