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22 第二二回 勇神宗 菜市口受刑
这时只见皇上已经像一头被剃光毛待宰的大白猪被吊在半空中旋转抖动。衙役把一根长板子交给第一个百姓。那人是个有钱的绸缎商,哪里会打板子?他笨拙地拎着板子、跳着脚往皇上屁股上打去。板子轻轻从皇上的大肚子上划过,连皇上都没感觉到。
绸缎商举起板子还想再打,衙役劈手夺过板子道,“你已经打完了。下一位!”
绸缎商急道,“什么?这就完了?我可是花了五千两银子的呀!我还没打着龙屁股呢!”
衙役斥道,“你打了龙肚子,那也算!怪只能怪你自己没准头、没力气,以后有功夫好好练练武功吧!”
绸缎商垂头丧气地退下,咕哝道,“我还练什么呀?以后还哪有打皇上的机会?我把柜台里的五千两都花了,这个月伙计们的薪水从哪儿出呀?呜呜呜~~”
接下来几个百姓也比他好不了多少。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手颤巍巍的连板子都拿不稳,打了几下都没碰到龙体;最后终于擦上了皇上的腿,就算打完了。还有几个以前在 “国本之争” 中被贬值、充军的大臣的儿女家人想打皇上给父兄报仇,但是他们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轻描淡写地在皇上肚子、屁股、大腿上拍打了几下,皇上的屁股连红都没红。
衙役们心中暗暗称赞魏忠贤的判断力,嗨,人家这公公说得真对!这样又不伤皇上龙体,我们又不用怕皇上报复,还赚得盆满钵满,简直是三赢呀!
台上朱常洛看得义愤填膺。他本想着又可以看着父皇被打得皮开肉绽、给死去的娘亲和自己报仇。谁知这群该死的衙役竟然让没用的百姓来打,打得还不如拍苍蝇重,岂不是便宜了这头昏庸无道的该死大肥猪?他气得咬牙切齿,对朱由校道,“校儿,你去问问刑部尚书大人,看还能不能改成由咱们受害人行刑?”
朱由校忙握住父王的手轻声道,“父王,您时常教育孩儿,咱们为人子孙的应该以孝道为先。皇爷爷被打得轻,咱们应该庆幸才是呀!而且您身受重伤,您认为如果让您去打皇爷爷,您能打得比他们更狠吗?”
朱常洛想了想,只得长叹一声,痛苦地闭上眼睛。是啊,他本就手无缚鸡之力,现在又身受重伤连站都站不稳,还谈什么打板子?而且如果他亲手殴打父皇,他这个 “仁孝” 又委屈的太子形象尽毁,恐怕不仅父皇,连群臣都不会再支持他做太子了!
朱由校看着没用的百姓笨手笨脚地挥着板子,心中其实比父王更着急。他在人群中搜寻着魏忠贤的身影,终于发现魏忠贤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靠墙站着望着自己。他焦急地盯着魏忠贤,魏忠贤朝他挤挤眼睛点点头,表示一切按照计划行事。朱由校的眼睛又转回吊在木桩上的赤裸大肥猪,却见没用的百姓还是轻描淡写地拍着板子给皇爷爷瘙痒。哎呦,这都过去多少下了?我让魏忠贤去雇武功高强的杀手,他到底雇了没有啊?
这时只见下面轮到一个矮瘦的汉子,手中笨拙地捧着比他还高的板子,显得有点滑稽。围观百姓看他们半天也没怎么打着皇上,心中也着急,这时见这个矮瘦汉子,不由更是失望,一片吹口哨的嘘声。那矮瘦汉子走到皇上身下,不慌不忙地举头打量一会儿,忽然把板子一举精准地插进皇上腰间系着护蛋金甲的几乎看不见的细银丝。他用力一挑,那银丝 “啪” 地绷断,护蛋金甲和肛门塞应声落地,皇上的下体就完全显示在众人面前。
围观百姓不由一声惊呼,只见皇上胯下真的光溜溜一根阴毛都没有,龙根两三寸长小指头粗细软软地垂着像个小泥鳅,后面只有两片皱巴巴干瘪瘪的皮囊,而龙菊花张开一个半寸多宽鲜红的小口。啊?原来皇上真是个太监?怪不得他没胡子也没阴毛呢!
下一个上来打皇上的高瘦汉子受了启发,把木板插入皇上背后系着护胸金甲的无形银丝下,用力一挑,“啪” 的一声把那银丝也挑断,皇上胸口的两片金甲也落地,露出软软耷拉着的两个大胸脯和两颗红褐色的小乳头。众人一片哗然,“啊?那是奶子吗?”
“原来皇上不是太监,而是阴阳人呀?又有鸡巴又有奶子,就是没蛋子!”
“哎呦,他屁股沟里那个那么大的红洞,究竟是屁眼儿呀还是屄呀?”
下一个上来的是个黑铁塔般的彪形大汉。他端个马步,大喝一声,抡圆木板狠狠扇在皇上的龙屁股上。皇上疼得 “嗷” 的一声惨叫,龙体被像秋千一样荡起老高,摇晃了许久才停下来。众人一看,皇上白嫩的屁股上终于一片红肿,像是猴子屁股一样。可是不知为何,皇上的龙根竟然变大了一些,龙蛋里也饱满了一点。
接下来是个纨绔小公子。他拉住那大汉道,“哎,你帮我打皇上吧。我没力气,你打得比我好多了。嘿嘿嘿,我就近处看着就行了。” 那大汉也不推辞,抡圆板子又狠狠拍在皇上的大肚子上。皇上又是惨呼一声,大肚子像皮球一样被打得凹陷下去又弹起来,又把龙体像秋千一样摇晃半天。等停止晃动,只见皇上白嫩的大肚子上也一条红肿,而龙根又变粗边长变硬一些,龙蛋也更加饱满。
接下来的一个小娘子见了,就也让那大汉帮自己打。大汉又抡圆板子狠狠扇在皇上的胸脯上,打得皇上又是一声惨叫,胸脯上红肿一片,两颗小乳头肿胀如奶头,而龙根龙蛋又胀大一圈。
还好,下面一个中年汉子没有让那大汉帮他打而是自己动手。不过大家好像从那大汉那儿学到不少技术,板子打得准确又有力多了。二三十板子下来,皇上的屁股、肚子、胸脯、大腿上都已经红肿淤青、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可是这时大龙根已经八九寸长两寸多粗坚硬地直挺着,包皮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蛙眼里吊着一丝晶莹的粘液;龙蛋垂下半尺多长,圆滚滚鼓囊囊地耷拉着。
下面一个红脸酒糟鼻的大汉上来,抡圆板子 “啪” 地狠狠扇在皇上的大龙蛋上。那龙蛋极为敏感,哪里禁得住这么狠扇?登时一阵钻心刺骨的刺痛穿透皇上的五脏六腑,疼得他浑身肥肉颤抖,手指脚趾蜷曲,嗷嗷尖声惨叫。
下一个汉子身材瘦小但是甚是矫健。他抡圆板子纵身而起,居高临下 “啪” 地狠狠打在皇上勃起的龙根上。“嗷~~~~” 皇上一声惨呼,本来已经两寸多粗的大龙根这时更加肿胀成三寸多粗,颜色由棕红变成紫红。
下一个大汉走过来,忽然反转板子,把手柄对准皇上的龙菊花狠狠插进去。那两寸来粗的粗糙木棒插入龙菊花中,登时把龙肛门撑破鲜血直流。那大汉不依不饶,把手柄长驱直入,捅进龙菊花里至少有两尺多长,直到被宽宽的板子堵住再也插不进去为止。皇上疼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浑身乱颤,而大龙根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悸动。
接下来几个人学会了,纷纷没头没脸地狠狠扇着皇上的龙蛋、龙根、龙屁股、戳着龙菊花。皇上嗷嗷乱叫,手脚抽搐,浑身肥肉哆嗦。又打了十几下,忽然龙根疯狂地悸动着,龙蛙眼张开,粘白的龙精像喷泉一样 “噗噗“ 喷出,经久不息,足足喷射了四五十下。
泄完精,皇上浑身瘫软,头一歪白眼一翻昏死过去。最后几名大汉可不管他的死活,既然付了钱就要物有所值嘛!他们抡圆大板继续狠拍皇上的屁股、肚子、胸脯、后背、大腿、龙根、龙蛋、龙菊花。
终于,五十大板打完了,小太监们忙把皇上龙体拉回台上。衙役解开束缚皇上手的黄缎,张鲸忙叫道,“皇上起驾回宫!” 文武百官连忙跪下磕头送驾,小太监们抬着遍体鳞伤不省人事的皇上走下龙台回到龙撵里,乐师立即鼓乐齐鸣,仪仗队和御林军簇拥护送龙撵回宫。
朱由校握着父王的手皱眉道,“父王,这些刁民怎么这么野蛮,把皇爷爷打成那样!皇爷爷都五十多岁了,哪里经得起那样的毒打?要是皇爷爷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呀?”
朱常洛嘴角抽搐露出难得的笑容,骂道,“哼,那个老不死的,罪有应得!我还嫌那些没用的刁民打得不够狠呢!最好把他活活打死~~”
“嘘!” 朱由校慌忙伸出小手捂住他的嘴,“父王,那是皇爷爷呀,是您的生身父亲,您怎能这样咒他呢?走,孩儿护送您回宫去。”
这一回朱翊钧真的被打得半死不活、奄奄一息。那些魏忠贤雇来的打手可不同寻常,个个身怀武功,挥起板子来不仅力气大,而且打的地方也都是要害。朱翊钧被抬回宫里,张鲸连忙宣召太医抢救。
太医发现皇上胸口被打断七八根肋骨,好在断骨没有插入心脏,否则皇上早已驾崩了!皇上的屁股自然又被打得稀烂;皇上的两条腿大腿、小腿、脚踝都骨折;皇上的龙蛋被打得淤血肿胀像两颗大柚子,皮囊被撑得透明几乎炸裂;皇上的龙根被打得青紫积水,好像勃起一样挺立着;皇上的龙菊花被撑破,前列腺被捅伤,肠道被刺破几处。太医给皇上清理伤口、敷药包扎、开药扎针,但是告诉张鲸,皇上能不能挺过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朱翊钧就这样一动不动、昏迷不醒躺了三个多月。宫里宫外都不看好他。宫里已经开始准备丧事,朝廷里已经开始准备太子登基的典礼。谁知朱翊钧竟然没有死,三个月后竟然悠悠醒转!他还是没法行动、大小便失禁,但是至少有时能醒过来了。
朱翊钧一醒过来立即宣召郑贵妃。郑贵妃终于见到皇上,不由得痛哭流涕,跪下不停磕头,“都是臣妾的错!万岁,龙体要紧,您为什么要为了臣妾这不值钱的身子牺牲龙体呀?”
朱翊钧招手让她过来,搂着她亲吻,“梦境,你是朕的爱妃,朕怎能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脱了裤子露出屁股打板子呢?你看,朕保住了你的贞洁,朕也没死,咱俩这不是很划算吗?哈哈哈~~亲一个~~嗯~~不止上面,还有下面~~亲亲它~~让朕看看它还有感觉没有~~”
郑贵妃一边抽泣着一边向下亲吻,舔着皇上的小乳头、小肚脐,来到胯下含住小蚯蚓一样的龙根吸允套弄着。“啊!万岁,您看!龙根!龙根!” 郑贵妃兴奋地叫着。
朱翊钧感觉不到,想要坐起来看也力不从心,只得苦笑道,“爱妃,怎么样?它起来了吗?”
“起来了!起来了!不仅起来了,它比以前还粗还大还硬!” 郑贵妃想了想叫道,“张鲸!快,拿镜子来!”
张鲸忙端着一面落地穿衣镜来到龙床前,举起镜子面对皇上。朱翊钧终于看见了!哇塞,他的大龙根足足有一尺多长三寸多粗,色泽紫红像一根紫木大门栓!大龙蛋耷拉着将近一尺长,像两颗红红的大柚子!更奇妙的是,郑贵妃的套弄、吸允、舔弄朱翊钧感觉很微弱,半天也没有临近射精的感觉。朱翊钧哈哈大笑,“爱妃,快,观音坐莲,把龙根插进去!朕要让你好好尝尝朕的厉害!”
张鲸慌忙道,“呃~~万岁,您要临幸郑贵妃?那奴才告退,在门外伺候~~”
“混账奴才,你走了朕怎么看到龙根?看不到龙根,朕又怎能临幸得过瘾?”
“那~~奴才就在这儿一直给您举着镜子。” 张鲸道。
郑贵妃笑道,“张公公,今日就麻烦你了。明天咱给龙床四周和顶上都装上镜子,让皇上看得一清二楚,也就不用劳烦公公了。”
“不麻烦!不麻烦!” 张鲸慌忙叫道,“奴才可以一直举着镜子,一点儿都不累。”
“哈哈哈~~张鲸,你想看朕临幸郑贵妃已经想了几十年了吧?从今往后朕就让你看个够!”
“哎,皇上,您想不想临幸张公公呀?” 郑贵妃问道。
“什么?朕~~临幸张鲸?” 朱翊钧惊叫道,“不可能!不可能!朕又不是二乙子,怎会临幸男人?”
“嘻嘻嘻,张公公又不是男人!他可没有小鸡子。” 郑贵妃笑道。
“哦~~这样啊~~可是他也不是女人呀~~更不是妃嫔~~而且~~他也不一定愿意~~” 朱翊钧瞥着张鲸道。
“奴才愿意!奴才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只要能让皇上您身心舒泰,奴才做什么都愿意!” 张鲸激动地叫道。
“得了得了,什么让朕身心舒泰?朕才是为了让你身心舒泰而勉为其难呢!” 朱翊钧不屑地道。
“啊?那~~那~~奴才不用了~~” 张鲸沮丧地道。
“哎呀,张公公,皇上的龙根已经勃起了等着临幸你呢,你还不赶快脱了衣服伺候?” 郑贵妃催道。
“是,娘娘!是,万岁!” 张鲸手忙脚乱,三下五除二把浑身衣服脱光,跪在床边撅起屁股。郑贵妃手指沾着香油涂抹在他的处男小菊花上,然后伸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抽插开门。她看看皇上的大龙根,又加上第四根手指开门。等张鲸的小菊花张开一寸多宽的小洞,郑贵妃才让他跪在皇上两腿间,她握着龙根缓缓插进去。
“嗷嗷嗷嗷嗷~~~~” 张鲸一阵急促的惨叫,处男小菊花虽然准备充足但还是被大龙根撑破鲜血直流。大龙根终于艰难地插入,狠狠戳在前列腺上,登时让他又是一阵 “啊啊啊啊啊” 的尖叫,浑身颤抖,双手像鸡爪一样抓紧床单,两脚脚趾蜷曲。
大龙根金枪不倒,狠狠抽插了几百下,张鲸早已浑身抽搐、淫水泛滥、眼泪鼻涕口水直流。郑贵妃见他已经不行了,就把大龙根拔出来,自己脱光衣服把龙根插进凤穴里抽插套弄。张鲸挣扎着爬起来,顾不得穿衣服,连忙举起镜子对着皇上。朱翊钧终于可以看见自己的大龙根进进出出郑贵妃那红彤彤肥大的阴唇,感到更加兴奋了。
朱翊钧现在真是金枪不倒,又干了上千下,把郑贵妃也弄得淫水长流瘫软下来,他还没泄。郑贵妃又教张鲸吸允皇上的小乳头、舔皇上的龙菊花、用手指和玉如意插进龙菊花里按摩前列腺、揉捏龙蛋、套弄吸允龙根、舔龙龟头。两人使出浑身解数又弄了几千下,皇上终于受不了了,龙根悸动龙精像喷泉一样朝天喷出。
张鲸见了大惊,叫道,“龙精!龙精!快,娘娘,您快把龙根插进凤穴里,不能浪费龙精!”
郑贵妃苦笑。她现在也五十多岁了,早已停经,就算让再多龙精射进凤穴里也不肯能有任何用了!她招招手示意张鲸把嘴凑过来,两人一起含着龙龟头 “汩汩” 吞咽龙精。
第二天,张鲸真的把龙床上下左右都安装上镜子,让皇上可以看见自己的全身。皇上每天一睁眼就宣召郑贵妃来伺候,兴致来了就临幸她。皇上每次临幸郑贵妃时都不让张鲸回避,还让他也脱光衣服加入战团。
郑贵妃知道皇上其实潜意识里喜欢男人。自从福王朱常洵被李太后赶走后她就一直试图给皇上找个男宠。她跟皇上提起许多人,皇上都一口回绝,她也就绝了这个念头。谁知皇上竟然对张鲸没有推辞!
哈,她又发现了皇上的另一个怪癖,那就是他只会临幸跟他十分熟悉、常年相伴的人!郑贵妃、朱常洵、张鲸都可以,但是什么其他俊俏小太监、新科状元、青楼小相公,就算他们再漂亮再妩媚再床技高超,皇上跟他们不熟,就绝不肯跟他们上床做爱!
就这样,郑贵妃和张鲸两人无微不至地照顾朱翊钧,朱翊钧的身体逐渐好转。他的腰以下还是没有感觉,看来是彻底瘫痪了。他的双腿无法行动,大小便失禁。但是他的头脑清晰、胳膊活动自如、手仍然写得一手好字。他的龙蛋巨大龙精充盈,他的龙根金枪不倒几乎日夜坚挺。
双腿瘫痪了对平常人来说可能是一件灭顶之灾。但是对皇帝来说,这根本无关紧要。反正皇帝到哪儿都有人扶着抬着,大小便本来就有人伺候,腿能不能动有什么区别呢?
朱翊钧身体渐渐好了,但是他像以前一样,又懒得去上朝。他每天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就去翊坤宫,跟郑贵妃一起喝酒聊天,去御花园赏花、去万岁山登高望远、去西苑划船钓鱼。玩够了,他把王皇后送来的紧要奏折批阅一下,然后就接着跟郑贵妃和张鲸颠鸾倒凤、翻云覆雨。
现在陈太后、李太后都已去世,后宫再无长辈。王皇后明哲保身,绝不敢惹恼皇上。朱翊钧在整个后宫再无顾忌,无法无天,每天赤身裸体到处游逛,兴致来了随时随地就跟郑贵妃和张鲸做爱。那些妃嫔、太监、宫女吓得躲闪还来不及呢,哪有人敢冲撞圣驾?所以皇上虽然双腿瘫痪了,但是过得其实悠哉游哉,其乐融融。
初夏的一天,艳阳高照、和风习习。御花园里,朱翊钧半躺在花丛中的一片绿草地上插着的黄罗伞盖下,赤身裸体,大叉开双腿,一边喝着酒一边笑眯眯地盯着面前竖立的大穿衣镜看。只见郑贵妃和张鲸两人一起用嘴唇像吹箫一样舔着直挺挺的龙根,两人的左手各握着一只巨大的龙蛋揉捏,两人右手四根手指插进龙菊花里抽插套弄。哈哈哈,真舒服!嗯~~朕金枪不倒,这样能玩儿好几个时辰呢!嘿嘿嘿~~
正这时,只听魏忠贤的声音气喘吁吁地叫道,“启禀万岁,皇后娘娘有紧急奏折呈报~~”
郑贵妃和张鲸慌忙停止动作。朱翊钧却不以为然地按住他们的后脑勺让他们继续吹箫,眼睛望着魏忠贤平心静气地道,“忠贤,何事如此紧急,竟然连朕临幸贵妃都要打扰?”
魏忠贤吓得慌忙匍匐在地闭上眼睛,“启禀万岁,奴才不知~~皇后娘娘没说~~她只是说有紧急奏折,想来是国家大事,奴才哪敢多问?”
魏忠贤已经升为郑贵妃的翊坤宫的总管。王皇后知道皇上每天一睁眼就去翊坤宫,因此有什么急事自己不找皇上奏报,而是让人通知魏忠贤,让他去禀报皇上。
“哦?紧急国事呀?那朕可得赶快去听。可是,朕的龙根~~哦~~哦~~” 朱翊钧眼睛仍然盯着魏忠贤。
郑贵妃瞥一眼皇上再瞥一眼魏忠贤,心中已经明白了。魏忠贤在翊坤宫已经三年多,每天伺候皇上,皇上已经对他很熟悉。魏忠贤三十来岁,长得十分英俊机灵,看来皇上已经可以临幸他了。郑贵妃立即顺水推舟,“呃~~万岁,臣妾和张公公都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了还不能让您尽兴。要不,让小魏帮帮忙?”
“嗯,准奏!” 朱翊钧有点羞涩地道。
魏忠贤何等机灵的人?他虽然极为反感这个大肥猪一样的中年胖子,但是人家是皇上呀?如果嗦啦嗦啦龙根就能得到更多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呢?他立即一脸媚笑跪在皇上身边。他回想着客印月对自己做的动作,一口咬住皇上的小乳头吸允舔弄着。
“哦~~哦~~忠贤呀~~哦~~没想到你的小嘴还这么灵巧!” 朱翊钧的小乳头已经像小红豆一样硬硬地凸起,身子兴奋地扭动着。
“嘻嘻嘻,多谢万岁夸奖!奴才的嘴还有更多的技巧呢!” 魏忠贤的嘴沿着皇上胸口的大肥肉往下舔,经过大肚皮来到他的小肚脐处舔着。“啊~~啊~~好痒~~呵呵呵~~” 朱翊钧笑得浑身肥肉乱颤。魏忠贤的嘴继续向下,含住龙龟头夹紧嘴唇套弄着肉棱,舌头舔着龟头,舌尖伸进龙蛙眼里去。“嗷~~嗷~~忠贤~~你的小嘴好厉害~~哦~~哦~~让朕试试你的小菊花~~处男小菊花~~”
魏忠贤有点犹豫。首先,他虽然已经被割了蛋蛋,但是他仍然认为自己是个大男人。从来都是他操客印月,他的小菊花可从没被人操过。其次,他的胯下有大鸡鸡,如果脱光衣服让皇上临幸小菊花,那么大鸡鸡就也无处遁形。但是圣旨已下,他又怎能抗拒?他只得脱下衣服,脱内裤时把人皮内裤同时脱下。他连忙夹着腿跪下撅起结实的小屁股叫道,“奴才恭请万岁临幸!呃~~不过奴才是个雏儿,那儿没进过东西,请万岁轻点儿~~”
谁知朱翊钧已经从面前的镜子里看见他胯下耷拉着的肉棒。朱翊钧奇道,“忠贤,你转过身来!让朕看看你胯下是什么东西?”
魏忠贤心中 “咯噔” 一声,心道,完了!没想到我这么小心地隐藏十几年,竟然因为想讨好大肥猪而暴露了!怎么办?怎么办?如果我一脚踢翻张鲸,大肥猪和郑贵妃是不可能追上我的。不,虽然他们追不上,我也不可能逃出戒备森严的皇宫。要不,把这三个草包都杀了?不,还是一把抓住大肥猪做人质?
这时只听张鲸已经指着他胯下的肉棒惊叫,“魏忠贤,你你你~~你是个假太监?这这这~~这是欺君之罪,该杀头~~”
魏忠贤正要破釜沉舟动手,忽听郑贵妃 “噗嗤” 一笑,“哎呀,什么 ‘假太监’ ?你们看忠贤那儿光溜溜的没有蛋子,当然是真太监啦!哎,忠贤,快,皇上要看呢,你快跪到皇上面前。” 郑贵妃推着魏忠贤让他跪在皇上的面前,故意把他的肉棒垂在皇上嘴边。
只见皇上两眼放光,嘴角抽动良久,忽然张嘴含住肉棒急切又贪婪地吸允套弄。魏忠贤一愣,啊?大肥猪还有这爱好?哦,对了,他以前喜欢被儿子操,现在儿子被赶走了,他已经好几年没碰到男人的鸡鸡了!嘿嘿嘿,让我试试。他奋力把鸡鸡再皇上嘴里抽插,不一会儿鸡鸡已经勃起,六七寸长两寸来粗,坚硬如铁。
朱翊钧可没料到没有了蛋子的鸡鸡还能勃起。他只是看见那久违的肉棒忍不住含进嘴里过过瘾,谁知一会儿那软鞭竟然变成钢枪了!他吐出大鸡鸡有点兴奋又有点踟蹰地望着魏忠贤,舌头紧张地舔着嘴唇。
郑贵妃当然明白圣意。她立即朝张鲸使个眼色,两人把皇上的两条玉腿抬起来朝天分开,暴露出他的屁股沟。龙菊花已经被舌头舔的、手指插的张开一个一寸多宽红红的小洞。魏忠贤更是聪明伶俐无比的人,立即跪在皇上两腿间,挺着大鸡鸡插进龙菊花里。
“啊~~啊~~” 大鸡鸡穿透龙菊花之时,皇上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声。魏忠贤忙拔出鸡鸡关切地问,“万岁,您不喜欢?奴才该死!奴才再也不敢了!”
朱翊钧急道,“不!不!朕喜欢!只是~~太久没有感受到那刺激快感了~~手指、玉如意都不能跟真的鸡鸡相比~~”
“哦,那奴才就接着伺候您了。” 魏忠贤放心地把大鸡鸡长驱直入,狠狠抽插龙菊花、戳着前列腺。皇上 “嗯嗯啊啊” 像花旦唱戏一样淫叫,龙菊花里竟然 “咕叽咕叽” 淫水直流,比青楼相公还淫荡!魏忠贤也算是金枪不倒,狠狠抽插了上千下才终于泄了,鸡鸡悸动着精液 “噗噗” 喷出。
朱翊钧更没想到太监的鸡鸡里还能有精液喷出!他惊喜地道,“快!忠贤,精液!啊~~~~” 他急得来不及说话,只是把嘴张到最大。魏忠贤明白,立即从龙菊花里拔出鸡鸡插进龙嘴里,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喷入皇上喉咙深处。朱翊钧 “汩汩” 吞咽着,然后用嘴含住开始疲软的鸡鸡,用舌头把上面残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
魏忠贤心里挺高兴。本以为要被大肥猪爆菊,谁知却是自己的大鸡鸡抽插皇上的嘴和龙菊花,真是赚了!他连忙跪下磕头谢恩,“多谢万岁隆恩!呃~~奴才现在就和张公公一起护送您去批阅奏折?”
朱翊钧撇撇嘴道,“不行!朕的龙根还坚挺着呢~~嗯~~忠贤,你真是个雏儿吗?朕~~朕想试试你的处男小菊花~~” 说着,朱翊钧的脸上害羞得升起两朵红晕。
魏忠贤心中暗骂,这该死的大肥猪成天光着屁股到处跑、随时随地白日宣淫,竟然还装得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害羞脸红!但是圣旨已下,他只得转身匍匐在地,把结实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叫道,“奴才真是雏儿!请万岁温柔一点儿~~”
“嗯,朕一定温柔!爱妃、张鲸,你们把忠贤搀扶过来,朕亲自给他开苞。”
“是,万岁!” 郑贵妃和张鲸扶着魏忠贤,让他像拉屎一样叉开双腿蹲下,小菊花正对着皇上的嘴唇。朱翊钧用手扒开他的两瓣小屁股,伸出舌头 “嗦啦嗦啦” 地舔着他的小菊花。等小菊花内外都舔的湿漉漉滑溜溜了,朱翊钧又把一根、两根、三根手指插进去开门。
一切准备就绪,郑贵妃和张鲸才扶着魏忠贤在皇上腰间蹲下。他们两人握着龙根对准小菊花,然后让魏忠贤缓缓坐下去。“啊啊啊啊啊啊~~” 魏忠贤一阵惨叫。就算经过准备,他的处男小菊花又怎能承受得起一尺来长、三寸来粗的巨无霸大龙根?登时肛门被撑得破裂流血,肠道被撑得胀痛,而前列腺被戳得一阵阵酸麻刺激像触电了一样。朱翊钧看见他的落红,知道他真是小处男,更加兴奋地叫着,大龙根也胀得更粗更硬。
魏忠贤忍痛上下抖动屁股,郑贵妃和张鲸抬着皇上的屁股上下起伏抽插。一时间花园里满是 “嗯嗯啊啊”、 “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的淫声。皇上欣赏着镜子里的春宫图,足足抽插了上千下才终于龙根悸动、龙精狂喷。
从此以后,魏忠贤也加入被皇上宠幸的妃子太监行列。这下和朱翊钧不仅可以抽插郑贵妃的小穴、张鲸魏忠贤的小菊花,还能尝到大鸡鸡的滋味,更是爽极了!他身心愉快,每天笑口常开,再加上各种山珍海味和补药的滋养,变得更加白胖。他像一座肉山一样足足有三百多斤,大肚子挺得像小山一样,就算腿没有瘫痪估计也无法行走了。不过这毫无关系, 反正他有的是太监宫女伺候着呢。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果然,神宗中计,又为郑贵妃定罪,又被拖到菜市口行刑。不过这次跟以前不同,朱由校已经买通施刑的人,务必要把老皇爷置于死地!谁知朱翊钧这头大肥猪生命力竟然如此之强,只是被打成双腿瘫痪而已。
这里再展现朱翊钧的另外一个性癖好,那就是他只能跟自己熟识的人做爱。这叫 “demisexual”。现在福王朱常洵走了,他的同性恋倾向只能对张鲸、魏忠贤这两个熟识的太监发泄。他发现魏忠贤有鸡鸡,不仅不怒反而大喜。哈,终于有可以插他的龙菊花的大鸡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