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07 第七回 登刑台 皇帝卸冠冕
当下朱翊钧坐回宝座,群臣开始启奏、讨论。今天李太后一开口就疼痛难当,很少发言;陈太后本来就很少发言;所以万事都是由朱翊钧发问、决定。朱翊钧觉得舒服极了。哈哈哈,这才是真正君临天下、朝纲独断的感觉!嗯,快了,快了,等过两个月朕十九岁生日时就该差不多了吧?就算那时不行,明年朕二十岁,小太子也出生了,李太后和张老师总不能还赖着不走吧?哈哈哈~~~~
到了午时散朝,朱翊钧去御书房吃了点午膳,就吩咐摆驾菜市口。他出了御书房,却见门口等候的不是平常的太监宫女仪仗队,也没有龙撵,而是一群衙役狱卒推着一辆囚车。他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衙役狱卒连忙跪下磕头,为首带队的捕快道,“小人是刑部大理寺的衙役,奉旨来押送一个死刑犯人。谁知竟然到了皇宫里,这一定是搞错了!小人该死,立即退出。”
朱翊钧摇头苦笑,这该死的张居正,是非要朕丢脸丢到姥姥家去呀?当然,母后也一定在背后支持他,要不然他也不敢如此放肆。唉,算了算了,朕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回就让他们占尽上风,最后得意一会吧。哼,张居正,等朕亲政了,你等着瞧!当下朱翊钧道,“哦,没有错,那名死刑犯就是朕。来,打开囚车,送朕去菜市口行刑。”
“啊?万岁爷,您~~您是死刑犯?那那那~~您死了,谁当万岁爷呀?” 捕快大惊失色。
“切,朕是真龙天子,有九条命,死不了!快走吧,回来朕还有一大摞奏折需要批阅呢。”
“呃~~万岁~~如果您真是死刑犯~~小人得给您上大枷和手铐脚镣~~” 捕快战战兢兢地道。
“好,准奏!” 朱翊钧顺从地张开四肢扬起头等着。捕快先取过手铐把皇上的两只手腕锁起来,然后取出两半木枷,把皇上的脖子和两只玉手放在木枷中间的圆孔上,把木枷对齐合缝上锁,贴上“大理寺”的封条。嚯,那木枷有二三十斤重,把皇上的肩膀压得生疼。但是朱翊钧毕竟年轻又身强体壮,耸耸肩,忍着吧!
捕快又试图把脚镣系在皇上脚踝上,但是皇上的龙靴太宽太硬,怎么也扣不上。皇上等得不耐烦,不屑地道,“笨奴才,你们不会把龙靴脱了吗?” 捕快当然知道脱了龙靴容易系脚镣,所有囚犯都是光着脚的嘛!但这是天下至尊的皇上呀!没有圣旨,他们怎敢脱龙靴?得了圣旨,他们连忙把龙靴脱下,把脚镣系在皇上香喷喷、白嫩嫩的玉脚脚踝上。
捕快衙役们看着那玉脚太干净、太香、太精致了,都舍不得让它沾一点灰尘,就抬着皇上的腿、扶着他的胳膊把他抬进囚车中。囚车是个铁笼子,四周都是儿臂粗的铁栅栏,底下是个铁皮底儿,不过这时车底已经被小太监清洗得干干净净,上面铺上厚实的黄缎坐垫。车轮很大,又将近一人多高,这样囚车像是架在高台上,犯人游街示众时好让大家都看得清楚。
车厢很矮,只有半人高,一般犯人都是跪在车厢里的。皇上进了车厢就盘膝而坐,捕快衙役也不敢命令他跪下呀?不过他们按照规矩把木枷四角用铁链挂在囚车四角,把皇上的脚镣也用铁链固定在囚车底儿上。这倒不完全是为了羞辱犯人或者防止逃跑,而是为了安全。囚车里没有座椅靠背,那时的路面又不像现在的柏油马路那么平,车子行进起来颠簸摇晃,如果不把犯人固定住,他们一定会被颠得东倒西歪,要是头撞在铁栅栏上,还没到刑场就撞死了,那可如何交代呀?
捕快衙役把皇上固定好,锁上车门,推着囚车出发。张鲸想了想,一挥手,皇上的仪仗队还得跟上。他们有几十人,把捕快衙役和囚车团团围住,给囚车上方打着黄罗伞盖,在囚车后面举着龙凤扇、符节、香炉、宫灯等。乐师也跟着鼓乐齐鸣。来到太和广场,只见文武百官还等在这儿,见到圣驾来临,他们连忙跪下迎驾,然后起身跟在后面护送。
到了午门外,上千名御林军已经等候着,把仪仗队和文武百官再团团围住,浩浩荡荡地出了承天门,过金水桥,走上长安大街。
街上的老百姓听见宫里鼓乐齐鸣、承天门大开、大队人马涌出、黄罗伞盖飘舞,知道是皇上圣驾出宫,连忙围在街道两旁看热闹。
“咦?今天是什么日子,圣驾竟然出游?”
“六月十六,这什么节也不是呀?”
“嗨,管他什么节呢,我就想看看英俊的小皇上!”
“就是就是,上次还是他新年祭天时圣驾出游,我闺女看了一眼,从此就患了相思病!我得赶快回家叫我闺女出来看!”
“别说你闺女了,我老婆也成天做梦都想着小皇上呢!”
众人一传十、十传百,熙熙攘攘、扶老携幼,顷刻间成千上万人把街道两旁挤得水泄不通。御林军连忙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维持秩序。好在人数虽多,大家倒也遵守秩序,并没有歹徒闹事。
等囚车缓缓从众人眼前开过,众人不免傻眼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圣上~~怎么被上着枷锁?”
“哎呦,不会是奸臣造反,把圣上给抓起来了吧?”
“不可能!如今皇上圣明、太后垂帘、贤臣辅政、百姓乐业、四夷宾服,哪个奸臣敢造反?”
“哦,可能是什么祭祀活动的道具吧?”
忽然,只听人群中一声少女的尖叫,“脚!玉脚!万岁的玉脚!” 众人定睛一看,嚯,可不是吗?万岁的龙袍下竟然露出一双洁白无暇、精致娇嫩的玉脚来!登时一群少男少女、大叔大婶像疯了一样涌向囚车,伸出手想抚摸玉脚。御林军连忙横着长枪组成人墙,拼命把他们往后推。几个少女老妇被推倒在地,又被后面涌上来的人践踏,登时一片大乱,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住手!” 朱翊钧厉声斥道,“放肆,你们干什么?百姓乃是国之根本、咱们的衣食父母、父老乡亲,你们怎能这样对待百姓?她们不过是想抚摸朕的脚,又犯了什么法?闪开,让她们过来!”
“是,万岁!” 御林军听了圣旨慌忙闪开,让人群涌到囚车四周,但是仍紧张地盯着他们,以防他们突然行刺。那些少男少女大叔大婶真的不是刺客,只是恋脚的花痴,涌到囚车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玉脚爱不释手。只听“嘤咛”、“嘤咛”之声不断,无数摸到玉脚的少女激动得晕倒在地。
“混账,你们怎么又对无辜少女动手?朕一定严惩不贷!” 朱翊钧厉声斥道。
“启禀万岁,奴才们真的没有碰她们~~您看,我们离她们好几丈远呢!她们是摸到您的龙脚,欢喜得晕过去了。” 御林军头领躬身答道。
“哦,这样啊~~那快把她们扶起来,不要让人践踏她们~~快宣太医给她们看病治伤~~” 朱翊钧关切地吩咐着。
“哇,万岁~~又英俊又仁慈的万岁~~嗷~~~~” 又有几名少女晕倒在地。
囚车缓缓而行,不过一二里路却走了快半个时辰,好不容易来到菜市口。这儿是京城最大的集市,一个圆形小广场,四周几条商业街呈放射状延申出去,各种商贩、菜农、小吃摊、打把势卖艺的挤满市场,车水马龙好不热闹。小广场正中一个高高的多用木台,过年过节时可以在这儿唱戏,而有重刑犯要处决时也在此执行。这儿人最多、最热闹,在这儿处决囚犯才能起到最大的 “杀鸡儆猴” 的效果。
朱翊钧从小经常去天坛祭天、去太庙祭祖、去月坛求雨等等,但是却从未来过菜市口。这回他虽然坐着囚车,但是囚车四周通透,比坐在龙撵里看得清楚多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繁华的市场、喧嚣的人群、热闹的打把势卖艺,哦,吾国吾民,安宁兴盛,真是太棒了!哈哈哈~~~
囚车行进到菜市口中心的高台下停住。那高台也已经被太监清洗得一尘不染,阶梯上铺着绣龙的大红地毯。狱卒打开囚车,解开铁链,扶着皇上下来。衙役象征性地手持水火棍前后拉着木枷上的铁链,张鲸举着黄罗伞盖,两名小太监在旁边搀扶着皇上,两名宫女在后面举着龙凤扇,缓缓走上木台。皇上的玉脚踩在地毯上,拖着脚镣发出“叮咚”的响声,真是美妙极了,不由得又引发一阵阵少女 “哦~~啊~~” 的赞叹声,少不得又有 不少人 “嘤咛” 倒地。
朱翊钧走到高台上,只见台上也铺着绣龙红地毯,正中一个黄缎软垫,像是他去祭天或者祭祖时跪拜神佛的跪垫。旁边摆放着一柄金光闪闪的龙头铡,还有一个金盆里盛着温热的香汤放着一柄剃刀,还有一个光溜溜的木偶。
朱翊钧倒是明白,走到台子中间跪在黄缎软垫上。他一跪下,台下跟随的满朝文武连忙都跪下。四周成千上万的百姓见皇上和大官们都跪下了,想必这是祭祀的礼节,慌忙也呼隆呼隆跪倒一片。这时两个小太监跪在皇上面前拉开《罪己诏书》。朱翊钧轻哼一声,这是他亲手写的,倒背如流,还用看着读?他闭着眼朗声背诵《罪己诏书》。广场上鸦雀无声,他的声音圆润有力,远远传播出去。
众人听他历数自己的罪行,杀妻、灭子、弑母、杀证人灭口,样样都是大逆不道的死罪,不由大惊。果然,到了最后只听小皇上朗声道,“朕犯下此等万恶不赦之大罪,恳请母后将儿臣废去帝位,斩首示众,以正国法,以明孝悌!” 全场不由一片大乱,有的哭叫着,“不!不!不要杀了圣明的小皇上!” 有的叫道,“这昏君如此不孝,死有余辜!杀了他!剐了他!”
朱翊钧胸有成竹,并不惊慌,只是面带微笑扫视自己的百官和百姓。这时远处钟楼上传来三声鼓响,他知道午时三刻已到,朗声命令道,“行刑!”
“是,万岁!” 张鲸连忙摘下他的龙冠、取下金簪,让他乌黑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肩头。两名手艺最好的剃头师傅走过来跪下,然后先用剪刀剪短他的头发,然后用温水洗头、涂上剃头液,用剃刀把他的头发完全剃光,然后打上蜡。只见刚才还秀发披肩的小皇上现在头顶油光闪亮像个小和尚。但就算是小和尚,他也是最漂亮、最风流、最迷人的小和尚!他朝台下露齿一笑,登时又迷倒一群怀春少女。
小太监扶着朱翊钧站起来,给他宽衣解带,把玉带龙袍除下来。朱翊钧以为这就结束了,谁知小太监继续解开他的衬袍脱下来。朱翊钧有些不悦,皱眉斥道,“混账奴才,你们干什么?龙袍不是已经脱下了吗?斩了它就是。你们还脱,一会儿朕赤身露体,成何体统?”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道,“这~~这~~不是太后的懿旨吗?”
“对呀,太后懿旨说剃去毛发、斩去龙袍。你们不是已经剃了朕的头发、脱下朕的龙袍了吗?快把龙袍斩了,朕起驾回宫!”
“呃~~启禀万岁~~首辅大人说,懿旨说剃去毛发,就不仅要剃光您的头发,还有剃光您身上的每一根毛;懿旨说斩去龙袍,您是龙,只要您身上穿的衣物统称龙袍,因此要斩去您所有的衣物~~”
“什么?岂有此理!” 朱翊钧怒斥,“张居正,你太过分了!你这样强词夺理、曲解懿旨,难道就不怕太后降罪吗?”
张居正一脸正气,不卑不亢地躬身拱手道,“启禀万岁,这并非老臣曲解懿旨,而是万岁您自以为是、对懿旨不求甚解,把老臣平日教你的思辨、推理、求是都忘到九霄云外了!请问万岁,您的头发是毛发,难道您的眉毛不是毛发?您的腋毛、阴毛不是毛发?龙袍是泛指皇帝身上所穿的衣服,并非特指绣着龙纹的蟒袍。万岁还有什么不解之处,需要老臣讲解的吗?”
朱翊钧哑口无言。他虽然聪明善辩,却又哪里是浸淫官场几十年的内阁首辅张居正的对手?他气得浑身发抖,颤抖的手指着张居正,手铐上的铁链哗哗作响,“你~~你~~你这样让朕赤身裸体,岂不是贻笑大方、有损皇家、乃至整个大明朝廷的威严吗?”
张居正毫不退缩,目光直视皇上的眼睛,冷冷道,“有损皇家和朝廷威严的是犯了死罪的皇上,又怎会是不畏权贵、公平执法的大臣?如果皇上不肯效仿魏太祖、宋仁宗,那么您也可以不用剃发、不用脱衣,囫囵送进龙头铡里一刀两断!万岁,您选择哪个?”
“你~~你~~混账!奸臣!反贼!” 朱翊钧气得破口大骂。
“万岁,午时三刻已过,请您选择!” 张居正厉声问道。他朝刽子手使个眼色,刽子手过来拉开龙头铡,那雪亮的刀锋在午时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朕~~朕~~朕选魏太祖、宋仁宗之法~~” 朱翊钧看着那闪亮的刀锋打个寒战,双膝一软,颓然跪坐在跪垫上。太监们跪着爬到皇上身边开始给他脱衣服。
围观的老百姓们听不见朱翊钧和张居正的对话。他们正等着看刽子手把皇上推到龙头铡下“喀嚓”一声砍成两段呢,谁知先是剃头师傅给皇上剃光头,然后太监给皇上脱龙袍。
“咦,这是怎么回事?到底还铡不铡皇上了?”
“是啊,以往铡犯人怎么没有剃头、脱衣服的?”
“切,以往的犯人是皇上吗?人家皇上被铡得有特殊的仪式。比如,龙冠龙袍不能铡,所以得先摘下来。”
“呦,那龙冠龙袍都已经脱了,他们怎么还给皇上脱衣服呢?”
“哎呦,这么热的天儿,这皇上是穿了多少层衣服呀?他不嫌热吗?”
“哎,皇上里面怎么还穿着翠绿小肚兜和粉红小内裤?我只见过妓院里的小相公穿成这样儿!”
只见太监给皇上脱下赭黄龙袍、又脱下淡黄衬袍、再脱下白缎子中衣中裤,露出里面翠绿小肚兜和粉红小内裤。大家终于看见皇上洁白娇嫩的脖子、胳膊、大腿了!花痴的少男少女、大叔大婶们又发出一阵阵尖叫声。
太监们并不停手,继续给皇上解下翠绿小肚兜,众人看到皇上饱满的胸肌、红褐色的小乳头、圆圆的小肚脐、肚脐下一条黑毛延申到内裤里去;等太监褪下皇上的粉红内裤,众人以为要看见龙根了,都发出一声狂热的尖叫。谁知内裤脱下,露出皇上白嫩弹性的小屁股和雪白的大腿,但是龙根那儿竟然还缠着一层层红绸兜裆布!
张鲸解开兜裆布腰带的蝴蝶结,把那几尺长的红绸带一圈圈绕开,最后穿过皇上的屁股沟。终于,众人看见了皇上胯下乌黑茂盛正三角形的阴毛、一根软软垂着的两三寸长小拇指粗细的小泥鳅、还有两颗粉红褶皱空空的皮囊。
众人不由大惊,“啊?皇上~~皇上的鸡巴怎么那么小?那玩意儿能管用吗?”
“就是呀,怪不得他大婚这么多年都没孩子!那么小那么软的鸡巴,恐怕都插不进妃子的屄里去吧?”
“哎呦,皇上是不是太监呀?你们看他的蛋子怎么好像是空的?”
太监们把皇上脱得一丝不挂,剃头师傅又过来,让太监把皇上的两条胳膊高高举起。剃头师傅给皇上腋下涂上剃须液,用剃刀把腋毛剃得干干净净。然后他们给皇上下腹部也涂上剃须液,把阴毛剃光。接着,张鲸握住龙根、揪着龙蛋尽量伸展开,剃头师傅用锋利的剃刀剃龙根、龙蛋上的阴毛。
那龙根上的皮肤极为敏感、龙蛋上的皮肤很是褶皱,被张鲸的手握着、被锋利的刀锋划着,龙根不由自主地勃起。剃头师傅可没想到龙根这时候突然勃起,一不小心“嚓” 的一下把龙根上划破一条口子。朱翊钧 “啊” 的一声惨叫,剃头师傅一惊,手一抖,“嚓” 的一声又把龙蛋划破一条口子。
张鲸大惊,斥道,“大胆刺客!你竟敢割破龙根?这可是死罪呀!来人,把他拿下!”
剃头师傅叫道,“不不不,我不是刺客!是首辅老爷让我给皇上剃鸡巴毛儿的!”
张鲸斥道,“你还敢狡辩!首辅大人让你给万岁剃龙阴毛,可没让你划破万岁的龙根龙蛋!来人,把他拿下!”
几名侍卫立即过来把剃头师傅双手扭到背后押到一边跪下。剃头师傅的学徒战战兢兢过来跪下,举起剃刀刮着龙根龙蛋上的阴毛。他心惊胆战,手抖如筛糠, “嚓嚓嚓” 几下把皇上龙根龙蛋上又横七竖八划出好几条血痕。
“啊~~啊~~啊~~” 朱翊钧疼得扭着身子惨叫,而大龙根勃起得更粗更长更硬了。朱翊钧叫道,“啊~~混账奴才!快把剃头师傅放了~~啊~~还是他手艺最好~~啊~~”
侍卫遵旨放了那位剃头师傅。剃头师傅感激不尽,磕头谢恩,“万岁,您真是圣明之君呀!小人一定把您的鸡巴毛剃得干干净净还不划破您的鸡巴蛋子!” 剃头师傅更加小心地剃阴毛。虽然他还是划破了几片皮,但是朱翊钧尽量咬着牙忍着不再呼痛,免得又把他的学徒换上来自己更受罪。
终于,剃头师傅把龙根龙蛋上的毛全部剃光,又用温水洗净剃须液。嚯,只见龙根已经有七八寸长两寸来粗,斜斜向空中挺起;包皮翻起,紫红锃亮的大龟头闪光;两颗大龙蛋也落进肉囊里,沉甸甸鼓鼓囊囊的。龙根龙蛋上不少细小伤口渗出血珠来,张鲸慌忙伸出舌头舔着。那大龙根被他舔着、伤口被他的唾液杀着,勃起得更硬了。
朱翊钧怒斥,“混账奴才,你干什么?”
“启禀万岁,人的吐沫是能消毒止血的,奴才见您龙根上又伤口、还流着血,因此为您消毒止血。” 张鲸答道。
“混账,滚开!不许碰朕的龙根!”
“是,万岁!” 张鲸咽下一口吐沫,磕个头退到旁边侍立。
台下众人终于完整无缺、毫无遮拦地看见大龙根了!“啊~~啊~~”、 “嗷~~嗷~~”、 “嘤咛”、 “哎呦”,台下一片疯狂尖叫,不少男人裤裆顶起高高的小帐篷,不少女人裆部湿湿的,当然又有不少人激动过火晕倒在地。
朱翊钧虽然羞愧难当,但是终于松了口气。终于剃完阴毛了,这羞辱的场面就该结束了吧?谁知剃头师傅又让太监们扶着皇上弯下腰、撅起屁股、叉开双腿。朱翊钧大惊,颤声问道,“朕~~朕身上的毛发都剃光了~~你们~~你们还要干什么?”
剃头师傅道,“启禀万岁,小人刚才看见您的屁股沟子里还有几根毛,也得剃掉,请您稍微忍着点儿。”
朱翊钧无奈地叹口气,只能听天由命、任人摆布。
只听台下又是一阵惊呼, “啊?皇上的屁股眼子里是啥?怎么红彤彤的还闪光?”
“呦,那是痔疮吧?都凸出来那么大了,那还能坐宝座上吗?”
“嗯,我觉得不是痔疮,而是~~梅毒大疮!”
“啊?皇上会长梅毒?而且长屁股眼儿上?难道还有长了梅毒的嫖客敢操皇上的屁股眼子?”
“切,你没听说过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吗?那说的都是皇上喜欢被男人操屁股眼儿的。”
剃头师傅看着皇上龙菊花里闪闪发亮的东西也惊奇不已,手指轻轻抚摸着但不知该怎么办。张鲸忙过来用指甲捏住金片的边缘用力向外拔,把一根半尺长茄子形状的镂空金棒缓缓拔出来。皇上的龙菊花张开一个半寸多宽的鲜红小洞,里面散发出阵阵清香。
剃头师傅一边抽着鼻子闻着香味,一边给皇上屁股沟里涂上剃须液,小心地剃那儿的毛。屁股沟倒是光滑的,但是小菊花上却是很多褶皱。剃头师傅够小心的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把龙菊花上划破几条血痕渗出血珠来。朱翊钧疼得死去活来,但是咬着牙坚决不喊叫,以免又换上学徒来。等剃头师傅剃光屁股毛、用温水洗净屁股沟、龙菊花,张鲸又战战兢兢地伸出舌头舔着龙菊花上的伤口。朱翊钧身体微微颤抖,但是并未喝止。
太监扶着朱翊钧站直身子。朱翊钧羞得无地自容,脸、脖子、耳朵、甚至胸脯都红了。他低着头看着地板不去看任何人,但这样无异于 “掩耳盗铃”:他看不见别人,但别人可清清楚楚地看得见他身上所有的零件儿呀!正这时,张鲸竟然捧着他的脸强迫他抬起头来。朱翊钧正要斥责,却见剃头师傅给他的眉毛上涂上剃须液,然后剃刀 “嚓嚓” 几下,竟然把他的眉毛也剃得干干净净!
旁边的小太监也不闲着,把皇上被剃下的头发、腋毛、阴毛、屁股毛全都精心贴在木偶头上身上相应的部位,然后把皇上脱下的兜裆布、肚兜内裤、中衣中裤、衬袍龙袍、玉带龙靴一一给那木偶穿上,最后还给它戴上龙冠。
一切准备好后,衙役把木偶抬起塞进龙头铡里,太监扶着朱翊钧跪在龙头铡旁的黄缎软垫上。只听号炮一声巨响,刽子手手起刀落。那铡刀极快,像切豆腐一样把穿着龙袍的木偶砍成两段。那木偶的肚子里竟然塞满猪血和猪内脏,被砍成两段后登时鲜血迸流、肠子肚子纷纷流出,那血迹溅了朱翊钧满头满脸满身。众人看见赤身裸体的小皇上,又看见那盼望已久的处决犯人的血腥场面,掌声雷动、欢呼雀跃。
朱翊钧何曾见过这等残忍血腥?他本就紧张又羞愧得脑袋嗡嗡响,这是再看到满地的肚肠子、感到满脸满身鲜血、闻到那一股腥臭的气味,登时感到一阵反胃,弓着腰 “哇哇”大吐,把刚吃的午饭全都吐出来,然后一阵头晕目眩,“咕咚” 一声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等他渐渐清醒过来,朱翊钧觉得自己摇摇晃晃的像是在河水里随波逐流,而那温暖的河水爱抚着他的肌肤、挤捏着他的乳头、套弄着他的龙根、揉捏着他的龙蛋、甚至捅着他的龙菊花。啊?河水能捅朕的龙菊花吗?
朱翊钧睁开眼,只见自己赤条条地跪坐在囚车里,脖子上的大枷和脚上的脚镣被铁索固定在四周的铁栅栏上。囚车在缓缓行进,但是四周竟然挤满了男女老少,所有人都伸出手任意抚摸着他的龙体。他感到又震惊又羞愧,可是他那不争气的大龙根竟然硬梆梆直挺挺的,包皮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龙龟头,龙蛙眼里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
朱翊钧惊慌地叫道,“来人!护驾!” 但是他声音虚弱嘶哑,被周围人群的喧嚣声淹没,御林军侍卫们一点也听不见。刚才来菜市口的时候百姓涌到囚车旁争相抚摸皇上的玉脚,御林军试图阻拦,反而被皇上训斥一番。这次百姓又涌过来抚摸龙体,御林军哪敢阻拦?只是远远地看着,只要没人行刺就行了。
周围百姓们追着囚车,抚摸着龙体,兴奋地尖叫不停。
“啊~~皇上的小脸儿可真光滑,摸起来像锦缎一样,太舒服了!”
“哦~~皇上的屁股好嫩呀,一捏就像要捏出水儿来!”
“哇塞,皇上的鸡巴怎么这么粗这么长呀?”
“哦,皇上的鸡巴蛋子跟我们家的驴子的那玩意儿差不多大,捏起来软乎乎的真好玩儿!”
“切,皇上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三千宫女,要是鸡巴蛋子跟你们一样小,还不两天就给榨干巴了?”
“哎呦,皇上的屁股眼子里面真热乎!咦?怎么还直流水儿?我听说只有最厉害的妓院小相公屁股眼子里才能流水儿呢!”
“哎呦,你们看,皇上的鸡巴开始突突了!”
“嗷~~龙精!龙精喷出来了!快,皇上,往我嘴里喷,让我尝尝小太子小公主啥味儿!”
朱翊钧被众人摸的、捏的、套弄的龙根悸动、龙精狂喷、龙菊花里淫水狂流。平时他跟郑梦境玩儿,只要他一射精郑梦境就停止了。但是这帮刁民可不管皇上的死活,等他射完龙精、喷完淫水,丝毫不给他喘息之机,立即又开始下一轮抚摸套弄揉捏抽插。“哦~~哦~~啊~~啊~~嗷~~嗷~~” 可怜的小皇帝被他们弄得喷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龙蛋干瘪、龙睾丸缩进腹腔里、龙根疲软又变成一个两三寸长小指头粗细的小泥鳅、再怎么套弄也勃起不了了。众人当然还不依不饶,继续抚摸揉捏套弄。
从菜市口到皇宫不过一二里的路程,可是百姓围观阻拦,囚车行进缓慢,足足走了快一个时辰才终于到了承天门。朱翊钧只觉得这段地狱之旅似乎永远也走不完,一阵阵的羞辱绝望又精疲力尽,差点又昏死过去。
等囚车进了承天门,宫门关闭,侍卫严守,终于没有百姓骚扰了。囚车顺利行驶回御书房门口停下,狱卒打开囚车门解开铁索,张鲸连忙把皇上搀扶下来。
朱翊钧急忙低声斥道,“快,给朕穿上衣服!”
张鲸抱歉地道,“启禀万岁,张首辅说您是龙,您穿的衣服就是龙袍,就要被斩掉,所以不能给您穿衣服~~”
“什么?” 朱翊钧惊讶得眼睛像铜铃般大,“你是说~~朕以后永远都不能穿衣服?成天就这么光着?”
张鲸战战兢兢地道,“呃~~是~~是~~万岁~~”
“啪!” 朱翊钧气得狠狠扇张鲸一个打耳光,奋力推开他就往后宫跑。
张鲸被打得眼冒金星,被推得一个屁股蹲摔倒在地。但是他立即爬起来,咧开嘴笑着,大声道,“呵呵呵,皇上没打我,他老人家跟我闹着玩儿呢!” 他在后面追着皇上叫道,“万岁,您去哪儿?现在您应该去御书房批阅奏折、接见大臣~~”
朱翊钧骂道,“滚!朕这个样子,怎么批阅奏折?怎么接见大臣?” 他抹着眼泪光着脚一路狂奔。
到了内宫门口,守门侍卫见一个赤条条、光溜溜、没有头发没有眉毛的少年甩动着湿漉漉的小鸡鸡、扭动着白嫩的小屁股冲过来,不由大惊,连忙举枪拦住,斥道,“停!这儿是后宫重地,你这个小淫贼竟敢擅闯?不要命了吗?”
张鲸连忙叫道,“皇上驾到!快跪下接驾!”
侍卫们一愣,“皇上?皇上在哪儿呢?”
“这位就是皇上!”
“啊?皇上怎么光着鸡巴,还没有头发眉毛?”
“放肆,皇上那叫龙根!快跪下磕头,开门放行!”
侍卫们虽然认不出皇上,但是认得总管张鲸,知道他是皇上的贴身太监,他说这个光屁股少年是皇上,那就错不了。侍卫们慌忙收了枪打开门,跪下磕头迎驾。
朱翊钧匆忙跑进内宫,哦,总算没有外人能看见朕的龙体了。他弓着腰手扶着大腿喘气。等他抬起头来,只见周围一群惊呆的太监宫女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赤裸的龙体看。朱翊钧恼羞成怒,歇斯底里地叫道,“混账奴才,闭上你们的狗眼!不许看朕!不许碰朕!违旨者斩无赦!”
朱翊钧又低头发足狂奔,一直冲进乾清宫寝宫,把门“砰”地关上。他疲惫地背靠着门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放声痛哭。天哪~~天哪~~朕一丝不挂让所有大臣、所有百姓看~~朕赤裸的龙体被百姓随便摸~~朕当着千万百姓的面龙根勃起龙精狂喷~~朕的龙菊花里还淫水长流~~朕以后永远要这样光着屁股~~天哪~~朕可如何去面对文武百官?如何去面对天下百姓?呜呜呜~~朕不如死了吧!呜呜呜~~可是,朕要是就这样死了,又如何去地下见列祖列宗?呜呜呜~~~~
朱翊钧就这么赤条条地一直背靠着门呆呆坐着不停抽泣。张鲸追到门口,敲着门关切地问着,“万岁!万岁!您没事吧?能不能开开门让奴才进来伺候您~~沐浴更~~呃,就沐浴?您想睡会儿?您肚子饿吗?要传晚膳吗?您要尿尿吗?万岁~~万岁~~” 朱翊钧不知听见他的哭叫声没有,反正他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天色渐晚,寝宫里没人点灯,一片漆黑。早就过了晚膳时间,朱翊钧坐在黑暗中,肚子发出一阵阵 “咕咕” 叫声,但是他仍然一动不动。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打龙袍” 是一出脍炙人口的京剧,说的是铁面无私的包公发现仁宗皇帝的亲娘竟然流落在破窑子里受苦,包公以 “大不孝” 的罪名要打皇帝。但是他又不敢真打皇帝,只能让皇帝脱下龙袍,他命衙役打龙袍。在合肥的 “包公祠” 里有一组 “打龙袍” 的蜡像,其中的小皇帝脱得只剩内衣跪在娘亲面前认罪,旁边衙役狠打龙袍,还有无数百姓观看。这显然是为了公开羞辱皇帝。
小时候我读到曹操错杀了人只是割了自己的头发谢罪、铁面无私的包公处理大不孝的仁宗皇帝只是轻描淡写地 “打龙袍”,就觉得他们是假仁假义、刑不上大夫。这里虽然要借用这样的典故 “割龙发、斩龙袍”,但是要比他们做得更狠一点,把小皇上浑身的毛都剃光、所有衣物都斩掉,让他从此一丝不挂、一毛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