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00 楔子 吃红丸 御园天子笑 拉郎配 江南处女惊
明穆宗隆庆二年六月的一个夜晚,明月当头、月朗星稀,杭州城里、西子湖畔到处灯红酒绿、歌舞升平。街上熙熙攘攘,男男女女穿着光鲜体面的锦袍逛街、吃饭、喝酒、听曲。
忽然,只听城楼上 “咚咚咚” 响起三声礼炮,城门打开,守城将士列队欢迎,一队锦衣太监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街上的人听见那礼炮声、看见太监们,登时脸色大变,惊慌地尖叫着四散奔逃。尤其是那些妙龄少女们,慌不择路,跑得快的回到家关紧房门,跑得慢的钻到路边的菜摊里、稻草从里、垃圾桶里。不一会儿,整个杭州城的街道上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为首一名很富态的中年太监身穿大红袍,正是司礼监掌印太监陈洪。陈洪轻哼一声,“哼,圣上下旨来江南征兆秀女,民女不分贵贱都有机会入宫伺候皇上,此乃天大的隆恩呀!这些不识抬举的刁民竟敢关门躲闪?来人,给咱家挨家挨户的搜!”
“是,陈公公!” 小太监们答应一声,立即开始敲响一家的门,“开门!开门!咱家奉旨选秀女,凡十二岁到三十岁之间的未婚女子必须出来候选!”
门打开,一个美貌少妇道个万福笑脸相迎,“呦,公公,欢迎光临!不过,我家没有十二岁到三十岁之间的未婚女子。”
陈洪翻开一本厚厚的册子看着,冷冷道,“哼,还敢说谎?这儿写着,你家小姐今年十二岁,尚未婚配,你还说没有?”
“不不不,我怎敢说谎?您看得这户口薄太旧了,小女已经嫁人了!” 少妇不慌不忙地道。
“胡说!这户口簿是咱家让杭州知府昨天准备的,怎会太旧?” 陈洪斥道。
“呵呵呵,昨天呀~~当然太旧了!小女今日成婚~~不信您看,厅里的喜字还在呢!” 少妇指着大厅门上歪歪扭扭贴着的一方写着双喜字的红纸。
陈洪走到门前伸手摸摸那双喜字,把黑黑的手指伸到少妇的眼前,斥道,“哼,还说谎?这喜字的墨汁还没干呢,一定是你刚才匆忙写的!来人,给我搜!”
“是!” 几名如狼似虎的太监立即踢开一座厢房门进去搜查。
少妇惊叫道,“公公,不要啊!小女真的是今日成婚了!现在她正跟夫君洞房花烛呢,您不能打扰呀!哎~~小倩呀~~有公公来了,你们快点~~唔~~~~”
陈洪一把捂住少妇的嘴,朝小太监们使个眼色,小太监们 “咚” 地踢开那个少妇眼光扫向的厢房门。他们冲进去一看,只见床上一个十二岁的少女脱得精光,她还没完全发育,胸脯扁平像个小男孩,下腹部也光光的没有阴毛;一个中年男人跪在她两腿间抱着她的两条玉腿,那人头发蓬乱、满脸胡茬子、骨瘦如柴、浑身黝黑、满是伤疤和蚊叮虫咬的红包、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恶臭。中年男人胯下不到三寸长的小鸡鸡直挺,正顶在少女光光的小穴上。
就在门被踢开的一瞬间,男人用力一挺腰,肉棒 “噗嗤” 一声插进小穴里。那少女的小穴里登时渗出鲜血,少女疼得浑身打颤,眼泪直流,“啊啊” 尖声嚎叫。中年男人狠狠抽插十几下,就已经不济了,“嗷嗷” 叫着把腰一挺鸡鸡插到最深,然后就一动不动了。他的小鸡鸡很快萎缩,从小穴中脱落出来,小穴里流出红红的血和白白的粘液。男人瘫软地爬下床,手捂着小鸡鸡朝少妇道,“太太,小人已经干完了~~您啥时候赏饭吃?”
少妇瞪他一眼,挥挥手道,“一边等着去!” 她走到少女身边,用手指从她小穴上蘸点粘液,伸到陈洪面前,笑道,“公公您看!怎么样?我没说谎吧?小女已经出嫁,是有夫之妇了!嘿嘿嘿~~”
陈洪气不打一出来。这帮刁民,宁可把冰清玉洁的闺女送给一个乞丐操也不肯把她送给皇上。难道万圣至尊的皇上还不如一个乞丐吗?他愤愤地一把抓住少妇的手,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少妇一愣,“我?我~~二十八~~公公您问这干嘛?”
“你老公呢?”
“家门不幸,我老公去年得痨病死了。” 少妇如实回答。
“哈哈哈,那么你就是十二岁到三十岁之间的未婚女子喽?来人,把她给我带走!” 陈洪冷笑一声,小太监们立即上来拉扯着少妇往外走。
少妇惊叫,“哎哎哎,我可是寡妇呀!我不是处女~~我女儿都长这么大了~~皇上怎会要我?”
少女捂着胸口胯下哭叫,“娘~~~~”
乞丐叫道,“哎,太太,您走了,我的饭找谁要?”
但是太监们哪里管他们?拖着少妇出门扔进一辆巨大的马车里,把马车门锁上,又向下一家走去敲响房门。
杭州城里一片大乱,家里有未婚少女的都忙着把女儿嫁出去。城里的好男人早就结婚了,很多富家大户顾不得那许多,就算把女儿送给他们做小也愿意,还倒贴万贯彩礼。稍微体面一点的人家的男孩儿们结婚也越来越早,不管十二岁十三岁,只要小鸡鸡能硬起来的立即成为抢手的新郎。实在抢不到好新郎的人,就 “拉郎配”。街上沿街叫卖的小贩、讨饭的乞丐、挑大粪的、扫大街的,只要是个鸡鸡能硬起来的男人就被拉到家里 “入赘”。
陈洪忙碌了几天,挨家挨户搜查一遍,最后只找到三十三名符合条件的女人,还大部分是寡妇、是歪瓜裂枣!可是皇上给的任务是五十名呀?如果诺大的杭州连五十名秀女都选不出来,咱家这个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子恐怕也坐不久了!
陈洪一筹莫展,沉思半晌,吩咐道,“去烟花巷,把妓院一家一家搜,找十七名年轻漂亮又干净没毛病的。”
“啊?妓院?把妓女送进宫去?” 小太监惊问。
“切,妓女怎么了?妓女不是十二到三十岁之间未婚的女子吗?既然寡妇可以,妓女为啥不行?就当她们是夜夜换老公的寡妇呗!” 陈洪不屑地道。
“对!对!陈公公高明!小的们这就去办!嘿嘿嘿~~~~”
日上三竿,艳阳高照。北京,紫禁城正中太和殿外的汉白玉广场上,文武百官头戴乌纱、身穿蟒袍,正在焦急地等待。他们已经等了几个时辰了,满头大汗、腰酸腿疼,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会儿,众人实在是等不下去了,问门口守候的司礼秉笔太监冯保,“冯公公,皇上什么时候上朝呀?”
冯保一脸无奈,犹豫道,“这~~咱家也不知道呀!皇上忙着呢,没说啥时候上朝,也没说不上朝~~”
三名内阁大臣高拱、张居正、高仪上前道,“冯公公,我们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禀报圣上。您能不能去通报一声,请皇上上朝?”
冯保耸耸肩,“行,咱家就去走一趟~~不过~~你们别抱太多希望~~”
冯保走后,大臣们又低声议论纷纷。“哎,你们猜皇上是不是病了?怎么一连几天都不上朝?”
“不会吧?皇上还不到三十岁,而且上次上朝时看起来气色挺好的。”
“嘿嘿嘿,恐怕皇上真是有病!”
“啊?什么病?”
“嘿嘿嘿~~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住口!” 内阁首辅高拱厉声斥道,“不得诽谤圣上!圣上说有事,就一定是忙着军国大事!” 文武百官吐吐舌头不敢再说话。
一会儿,冯保出来,朝高拱、张居正、高仪拱手道,“三位大人,圣上还忙着,无法上朝。不过他老人家听说你们有重要的事,就宣你们进宫禀报。你们随咱家来吧。”
高拱、张居正、高仪连忙擦擦汗、整理乌纱朝服,跟随冯保穿过乾清门进入内宫。他们是隆庆皇帝朱载坖的亲信,在他还是裕王的时候就是他府上的幕僚,为他跟景王朱载圳夺嫡之争中立下汗马功劳。朱载坖为人谦和低调,自己没什么本事,但是却有识人之能。他做裕王时对高拱、张居正、高仪推心置腹,像亲人一样对待;他登基后就将他们封为内阁大臣,对他们宠信有加、言听计从。
在裕王府时高拱、张居正、高仪经常出入王府内院,但他们可从未进过内宫。三人又是兴奋又是提心吊胆,想要看看内宫的景致但是又不敢乱看,只能低着头目不斜视看着脚下的小径,跟着冯保走。
他们以为会去皇上的寝宫乾清宫,或者内书房,谁知冯保带着他们穿过亭台楼阁,竟然来到御花园。这儿古木参天、鲜花盛开、草坪碧绿、假山林立,就算在炎热的盛夏也显得凉爽舒适、芬芳馥郁。御花园外有一群乐师在奏乐,御花园里的草坪上插着黄罗伞盖、桌上摆着酒水瓜果茶点、宝座上却空无一人。高拱一愣,“冯公公,皇上呢?”
冯保耸耸肩,“咱家也不知道呀!他老人家说宣召你们来这儿觐见,想必他老人家就在这儿。来,咱找找。” 冯保带着他们沿着花园小径慢慢走着,四处张望,轻声叫着,“皇上!皇上!”
高拱、张居正、高仪三人也跟着他边走边四下扫视。忽然,张居正发出一声惊呼,颤抖的手指着花丛中一处叫道,“那~~那~~那是什么?”
高拱、高仪沿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嚯,花丛中隐隐露出半个雪白娇嫩的小屁股,屁股沟中鲜红的阴唇上涂满香油,像是一朵雨后盛开的牡丹花。“啊?那是~~那是~~” 高拱、张居正、高仪三人对望一眼,惊慌地扭过头不敢再看。
再往前走几步,转过一个假山,他们忽然听见一阵 “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的响声。只听冯保叫道,“万岁!” 高拱、张居正、高仪一听,连忙抬头看。一看之下不由大惊!
只见一个青年头上戴着九龙金冠,脖子上粗粗的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腰间系着一条镶满宝石的玉带,腰带下挂着不少串价值连城的珠宝,每根手指上都戴着贵重的钻戒,背后却系着一对黄纱绣龙半透明的小翅膀。
但是除此之外,那青年浑身一丝不挂!只见他白面微须,面目英俊,皮肤白皙细嫩,身材不胖不瘦甚是匀称,大腿修长,玉脚圆润。他身上没有太多的毛发,腋下有点腋毛,下腹部有一丛阴毛。阴毛中挺立出一根粗大黑红的大肉棒,肉棒根部系着一个两寸多宽的金环,肉棒顶部包皮翻起,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肉棒后的蛋蛋根部也系着一个两寸多宽的金环,把两颗饱满的肉蛋挤到最下方,把肉囊撑得薄薄的半透明,几乎要爆炸。
那青年站在花丛旁,手扶着花丛里的两瓣白嫩小屁股,大肉棒正在鲜红的小穴里 “咕叽咕叽” 抽插,大肉蛋 “噼啪噼啪” 拍打着小屁股,而他和花丛里的少女都发出 “嗯嗯啊啊” 的呻吟声。
高拱、张居正、高仪认得这青年正是大明穆宗、隆庆皇帝朱载坖!他们不敢再看,慌忙 “噗通噗通” 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然后匍匐在地。
只听朱载坖一边喘息着一边语气温和地问道,“三位爱卿平身!你们找朕有什么急事吗?”
三人谢恩站起来,但仍然低着头垂着眼不敢乱看。高拱道,“启奏万岁,蒙古大汗孛尔只斤·俺答遣使议和,还给您送来很多贡品。他们的要求是跟咱们大明停战、并在边境开放十一处通商口岸,让两国可以自由贸易~~”
这时只听花丛里的少女发出一阵高频率的尖叫。朱载坖从她小穴里拔出大龙根,只见那红肿的小穴大张开,里面 “呲呲” 喷出黄黄的淫水来!淫水呲了皇上一身,但朱载坖不以为忤,反而手指从自己胸脯上蘸点粘液塞进嘴里吸允。“唔~~这牡丹花蜜真好吃!嘻嘻嘻~~”
朱载坖转身一路小跑,高拱、张居正、高仪三人虽然极为尴尬,但是只能在后面一路小跑跟着。他们虽然低着头垂着眼,但是可以看见眼前皇上雪白弹性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两腿间的大龙蛋晃晃悠悠。朱载坖跑了几步,嘻嘻一笑,又钻进旁边的一片花丛中,扶着一只粉嫩的小屁股,大龙根一挺,“咕叽” 一声又毫不费力地插进小穴里。
高拱等了一会儿不见皇上回话,只得问道,“呃~~万岁,您看~~蒙古议和之事~~”
朱载坖喘着气反问,“高爱卿,此事你怎么看?”
高拱道,“臣以为这是好事。咱们自从太祖皇帝开始,跟蒙古断断续续打了两百多年的仗了,但僵持不下;蒙古打不进中原,咱们也打不进漠北。这样耗着两国都劳民伤财又没有任何好处,不如停战通商,反而可以搞活经济、增加税收,这是互惠互利的事~~”
朱载坖继续 “咕叽咕叽” 地抽插着,喘着气问道,“张爱卿、高爱卿,你们怎么看?”
张居正、高仪忙道,“启禀万岁,臣觉得高首辅所言有理,咱们如果停战通商,每年可节约数百万军费、增加数百万税收,此消彼长,国库会又上千万的进项呢!”
朱载坖哈哈大笑,“那不就结了?你们还用问朕干什么?朕准奏了,快去办吧!”
“是,万岁!” 高拱躬身行礼谢恩。
这时,那花丛中少女又发出一阵尖叫声,朱载坖拔出龙根,她通红的小穴中也 “呲呲” 喷射淫水。朱载坖用手指蘸着粘液放进嘴里吸允着,更是得意地哈哈大笑,“哈哈哈,所有的花都流蜜汁了吧?来人,准备 ‘万花齐放’!”
登时,花丛中一阵骚动,跑出十几名妙龄少女,各个面容俊俏、身材妖娆,各个一丝不挂、屁股下淅淅沥沥滴着淫水。她们在前面跑,朱载坖在后面哈哈笑着追。高拱、张居正、高仪只得又跟着皇上跑。
少女们跑到草坪上停住,围绕着皇上成一圈跪下,仰面朝天张开一个个樱桃小口。八名小太监匆忙跑过来,两人抬着皇上的每条胳膊、两人抬着皇上的每条腿,把皇上面朝下架起来。他们抬着皇上上下抖动,把大龙根深深插入每个少女的小嘴里,抽插几下再拔出来插入下一个少女的嘴里。皇上背后的黄纱小翅膀随风抖动,那样子像极了在花丛中采蜜的小蜜蜂!
“哦~~哦~~三位爱卿,你们还有何事启奏吗?” 朱载坖一边哼唧着一边问道。
张居正连忙出班躬身拱手,“启奏万岁,说到搞活贸易、增加税收,除了北方可以开通跟蒙古的贸易,臣以为还可以开东南沿海的口岸,跟西洋东洋做海运交易。这样~~”
“嗯~~嗯~~不错~~两位高爱卿,你们觉得呢?” 朱载坖问道。
高仪躬身拱手道,“启禀万岁,臣以为跟西洋通商确实有利搞活经济,但臣不同意跟倭寇交易。倭寇屡屡犯我海域、抢劫渔民,其心叵测,臣以为应对他们予以严厉打击,让他们再不敢窥觑我大明疆土!”
高拱道,“对!咱们可以跟西洋贸易,购买他们的军舰、红衣大炮、望远镜等,用来打击倭寇。不知万岁意下如何?”
这时,朱载坖已经喘息加剧,紫红的大龙根开始悸动。太监们见状叫道,“雨露花心!” 少女们一听,立即训练有素地仰面朝天躺在草坪上,叉开双腿高高举起,自己用手扒开屁股把小穴朝天张开。太监们抬着皇上的手脚,像打夯一样上下抖动,把大龙根一一插进小穴中。朱载坖 “嗷嗷” 叫着,龙根悸动龙精狂喷。太监们不停拔出龙根插入下一个小穴,一直到每个少女的小穴都轮到两三次,皇上的龙根疲软萎缩,再也硬不起来才作罢。
太监们抬着皇上回到宝座上,解开龙根龙蛋上的金环,用柔软的锦帕蘸着香汤擦洗湿漉漉黏糊糊的龙根和大汗淋漓的龙体。朱载坖瘫软地靠在宝座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喘着粗气。高拱、张居正、高仪偷偷一瞥,嘿,皇上胯下的龙根萎缩成一条一两寸长小指头粗细的小泥鳅,龙蛋 “噌” 地缩回肚子里不见了,简直跟太监差不多!哈,这下皇上总算玩完了吧?可以专心上朝听政了吧?
这时只见尚膳监太监孟冲捧着一个精致的金漆木盒跪在宝座前,打开盒盖呈给皇上。朱载坖伸出纤纤玉指从木盒里捏着一个红色药丸出来,含进自己嘴里。孟冲又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呈上。朱载坖懒洋洋地指指自己的嘴,孟冲忙用银勺子舀着汤,放在嘴边吹凉,然后送进皇上嘴里。
张居正等了半天,只得问道,“呃~~万岁,关于开放东南沿海口岸的事~~”
朱载坖并不睁眼,嘴里含着红丸和汤含糊地道,“嗯~~准奏!开放沿海口岸,跟西洋贸易,但不得跟倭寇贸易。”
“谢万岁隆恩!” 张居正连忙谢恩。
孟冲又喂皇上喝几口汤,把红丸彻底融化吞咽下去。太监宫女们簇拥着皇上,一边给他擦身,一边扇扇子乘凉,一边喂他吃喝,一边给他捶背揉腿浑身按摩。朱载坖闭目享受着,良久想起什么,眼睛睁开一条缝望着高仪问道,“高爱卿,你也有什么事吗?”
高仪忙出班躬身拱手道,“启奏万岁,臣以为先皇在位时有诸多弊政需要改革。比如,先皇当年因为生父身份之争贬谪了很多贤臣~~”
这时,忽见司礼太监陈洪走过来,在皇上耳边低声私语几句。朱载坖立即睁开眼睛坐直,兴奋地叫道,“真的?快宣!”
陈洪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呈上,“呃~~您看看,想宣哪位?”
朱载坖不耐烦地挥手,“哎呀,不用看了,宣所有人!”
“是,万岁!” 陈洪连忙一路小跑出去。
高仪接着启奏,“~~这些贤臣不该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如果万岁您给他们平反,召他们回朝廷任职,他们一定对您感恩戴德,天下百姓也会歌颂您的大度~~”
朱载坖问道,“高爱卿、张爱卿,你们同意吗?”
高拱、张居正忙道,“臣完全赞同!”
朱载坖道,“准奏!呃~~各位爱卿还有事启奏吗?如果无事就请回吧,朕还有要事要办。”
高拱、张居正、高仪都还有一大堆提议,但皇上下逐客令了,他们只得跪下磕头谢恩准备退出。
这时,只见陈洪领着五十名年轻美貌的少女进来,每人身上穿着五颜六色半透明的纱袍。她们扭动着腰肢袅袅婷婷地走到宝座前跪下磕头,叫着,“奴婢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载坖扫视着少女们眼睛一亮,笑道,“好好好!抬起头来!把衣服脱光!”
“是,万岁!” 众少女莺声燕语地答应一声,把纱袍脱下,全部赤条条地跪在皇上面前,露出一片丰乳肥臀。
朱载坖站起来,背负双手走到少女们跟前,笑道,“嗯,你们长得都不错,这第一关所有人都通过了!现在第二关比试开始!朕的龙根会塞进你们的嘴里,谁能让龙根勃起、还保持勃起的就能过关进入下一轮!”
高拱、张居正、高仪三人瞥一眼皇上胯下的小泥鳅,再想想他刚射精几十滴,心道,男人泄了精后都有不应期,就算神仙来了也没法让那小泥鳅勃起的!这时机倒是不错,没有一名秀女能过关,皇上也可少荒淫一点了。
秀女们看着那小泥鳅心里也犯嘀咕,有的担忧,哎呦,这万岁爷是阳痿吧?这玩意儿能硬起来吗?有的心中充满希望,哈,如果万岁爷硬不起来,我们不过关,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第一名秀女张开樱桃小嘴,用两根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捏着皇上的小泥鳅含进嘴里。哎呦,那小泥鳅只有一两寸长小指头从粗细,得嘬着嘴唇才能夹住!啊?小泥鳅后面怎么光光的没蛋子,这究竟是皇上还是太监呀?
朱载坖挺动腰肢把小鸡鸡往少女嘴里抽插。用不了十几下,奇迹出现了!他的小鸡鸡急剧变粗变硬变长变大,一会儿就胀到七八寸长两寸多粗!那少女刚才还嘬着嘴唇才能夹着小泥鳅,现在把樱桃小嘴张到最大才能勉强吞下大龙根。那大龙根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一阵阵 “呕呕” 地反胃。龙根之后,两颗大龙蛋 “秃噜” 一声从皇上肚子里垂下来,沉甸甸圆滚滚的几乎垂到膝盖处。
朱载坖哈哈一笑,并不为难那少女,把大龙根从她嘴里拔出来,笑道,“嗯,不错,你通过了这一关!下一位!” 他向旁边迈出半步,坚挺的大龙根送到下一位秀女的小嘴前。
高拱、张居正、高仪三人看得目瞪口呆。啊?哪有男人这么强劲的?刚才金枪不倒干了十几个女人、射了几十滴精液,这休息了没一刻钟,鸡鸡又昂然勃起了?我们以前在裕王府时王爷可不是这样的!他娶了几个妃子、生了几个子女,但他从不特别贪恋女色,也从不出去沾花惹草。怎么一进皇宫一年多就变成这样了?难道这皇宫、宝座真的是天下最好的壮阳药吗?
朱载坖把挺着大龙根把五十名少女每人的嘴巴都捅了几下,龙根非但不倒,反而勃起得更加粗壮。朱载坖一挥手,两名小太监立即捧着两枚金环跪下,把龙根和龙蛋的根部锁住。朱载坖得意地摇晃着大龙根大龙蛋,笑道,“好,你们都不错,全都过了第二关!下面这一关很关键,叫做 ‘狂蜂浪蝶’。你们是花,披上五颜六色的纱袍在花园里奔跑躲藏;朕是辛勤的小蜜蜂,要采你们的花蜜。嘻嘻嘻,一、二、三开始!”
众秀女连忙披上纱袍在花园里四散跑开。朱载坖哈哈大笑,在后面猛追。他赶上一个秀女,张开双臂抱住她把她扑倒在地,随手撕扯开她的纱袍,挺着大龙根 “咕叽” 一声就插进她的小穴里去。
张居正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近几步躬身拱手道,“启奏万岁,臣以为您应当以国事和龙体为重,适当临幸后宫是好的,但若是如此日夜宣淫就会耽误朝政、影响健康~~”
高拱、高仪也连忙跪下磕头,叫道,“请万岁保重龙体!”
朱载坖正抽插得畅快,听了心中不快。但是他性格温和,并不是商纣王那样的暴君。他只是皱皱眉淡淡地道,“国事有你们诸位处理,朕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至于朕后宫的家事,也就不劳诸位费心了。你们请回吧,朕自有分寸。”
高拱、张居正、高仪三人直言进谏,心中也捏了把汗,这要是皇上龙颜大怒,把我们给拖出午门斩了也未可知!谁知皇上只是轻描淡写地婉言赶他们走,还顺便夸夸他们的治国之能,他们都长长输了口气。不过皇上再次下逐客令,他们脸皮再厚也没法赖下去了,只得磕头谢恩退下。
刚走到花园门口,只见一群宫女簇拥着两位年轻贵妇有说有笑地走过来,身边还有四位奶妈抱着四个小孩。高拱、张居正、高仪认得那两名贵妇正是陈皇后和李贵妃,而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是小太子朱翊钧,一个刚满月的小男孩是二皇子朱翊镠,另外两个是三岁和两岁的两位小公主。
这四名皇子公主都是李贵妃生的。陈皇后刚嫁给裕王时生过一个女儿,但不幸夭折,那以后就再也没生育过。李贵妃原来是陈皇后陪嫁的丫鬟,但是她长得比陈皇后要美艳、心思也比陈皇后机灵。从子女数量就可以看出来,皇上对她要比对皇后和任何以为其他妃子要宠爱得多。李贵妃从小是伺候陈皇后的丫鬟,现在就算她生了两个皇子两位公主、被封为皇贵妃,她还是对陈皇后十分尊敬爱护。陈皇后为人温顺善良,从来没把李贵妃当作丫鬟,而是把她当作亲姐妹。
当年在裕王府时王爷经常把高拱、张居正、高仪几位亲信请到后院喝酒聊天,因此陈皇后和李贵妃也认识他们。不过她们没想到会在后宫见到外臣,不由一惊。两人连忙垂下头道个万福,“几位先生好!”
高拱、张居正、高仪慌忙躬身施礼,“皇后娘娘、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两位公主吉祥!”
李贵妃奇问,“三位先生,您们今天怎么不上朝,反而来宫里逛花御花园了?”
张居正叹口气,“娘娘还不知道吧?皇上已经数日没有上朝了。臣等实在是有要事,只得请求觐见。皇上宣召我们来御花园见驾,我们正要退出,无意冲撞了娘娘鸾驾,甚是惶恐,请娘娘恕罪!”
李贵妃惊道,“啊?皇上几天没上朝?他也没来找我们呀?那他在后宫干嘛?不会是~~~~小姐,您是正宫,您可得劝劝皇上,让他以国事为重呀!”
陈皇后摇头叹气,“唉,他是男人,又是皇上,咱们怎么劝?”
正着时,只听一阵脚步声,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披着粉色纱袍跑过来。她身后,一丝不挂的皇上张开双臂、挺着紫红的大龙根哈哈大笑着追上来。皇上一纵身从背后抱住少女,“嚓” 地撕开她的纱袍,挺着大龙根 “咕叽” 一声就插进她的小穴里去。
陈皇后惊叫一声,目瞪口呆,捂着嘴不知所措。李贵妃手疾眼快,立即捂住小太子的眼睛,吩咐奶妈,“快,把孩子们抱回宫去!”
朱载坖听见她们的声音,抬头一看,嘴角露出笑容,“呵呵呵,皇后、爱妃,你们怎么来了?让朕猜猜~~嗯,你们想朕的大龙根了,对不对?哈哈哈,你们放心,朕不是陈世美,不会喜新厌旧的。来,你们也把衣服脱了,朕这就临幸你们!”
陈皇后羞得无地自容,“咕咚” 跪下匍匐在地 “咚咚” 磕头。李贵妃正色道,“万岁,我们是您金书册封的皇后和皇贵妃,岂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野合?您如果想临幸臣妾,就请您宣召臣妾去乾清宫。”
朱载坖听了有点不悦,拔出大龙根推开那名少女,背负双手走到她们面前,“野合?你懂什么叫野合?这儿明明是北京城的中心,怎么就 ‘野’ 了?哪个规矩上写着朕要临幸你必须在乾清宫?嗯?”
“这~~这~~” 李贵妃无法反驳,只能羞愧地垂头咕哝。
“跪下!” 朱载坖斥道。李贵妃不敢抗旨,只得跪下。“仰起头!张开嘴!” 李贵妃顺从地张开嘴,朱载坖毫不客气地把湿漉漉黏糊糊腥乎乎沾满不知什么粘液的大龙根插进她的嘴里,一直捅到她嗓子眼儿,弄得她 “呕呕” 干呕。
“还有你!别以为做了皇后就可以不伺候朕了!抬起头,张开嘴!” 陈皇后又羞愧又委屈,泪水直流,但是她哪敢抗旨?也只得仰起头张开嘴。朱载坖从李贵妃嘴里拔出大龙根,又 “咕叽” 一声深深插入她的嘴里。
“脱衣服!朕早就命令你们脱衣服,你们是要抗旨吗?”
陈皇后和李贵妃可怜巴巴地瞥着高拱、张居正、高仪。高拱、张居正、高仪慌忙躬身道,“臣告退!” 转身撒腿就跑。
陈皇后和李贵妃虽然在宫女太监面前还是羞愧难当,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只得脱光衣服跪着。
“趴下!把你们的屁股撅起来!” 朱载坖命令道,两人只得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撅起屁股。
朱载坖把大龙根在她们每人的小穴里抽插几下,“啪!啪!” 狠狠扇两巴掌她们的屁股蛋子,斥道,“哼,你们最好给朕老实点儿!告诉你们,朕正在亲自选秀女,如果有通过九关的秀女,朕就会把她们立为皇后、贵妃!不过~~嘿嘿嘿,朕十分公平,你们也可以参加竞选哦!哈哈哈~~~~” 说着,他拔出龙根,扭着屁股又朝另一个秀女追去。
陈皇后趴在地上以头抢地嚎啕大哭,“啊啊啊~~我没法见人了~~我不要活了~~啊啊啊~~~~”
李贵妃扶起她帮她抹去眼泪,“不,小姐,别人越欺负咱们,咱们越要好好活着!看谁能笑到最后!”
远处,只听皇上发出一阵急促又尖利的 “啊啊嗷嗷” 叫声,然后就没了声息。几名小太监抬着浑身瘫软、小鸡鸡萎缩得像泥鳅一样的皇上坐回宝座上。陈洪问道,“万岁,您要回寝宫去休息会儿吗?”
朱载坖摇摇头,“朕还没有选完秀女呢,怎能半途而废?” 他朝孟冲半张着嘴道,“啊~~~~”
孟冲打开木盒取出最后一枚红丸,但是犹豫地道,“万岁,这红丸壮阳药力强壮,但是一天最多吃两枚;如果吃三枚,就会走阳而死的。您今天已经吃了两枚了~~~~”
朱载坖白他一眼,不屑地道,“笨奴才!如果朕不吃三枚,而是吃两枚加十分之九枚呢?”
孟冲眼睛一亮,献媚地笑道,“万岁圣明!奴才真是愚蠢呀!来,您的十分之九枚红丸。” 说着,他用指甲把红网掐掉一点,把剩余的红丸送进皇上嘴里。陈洪立即取过参茸虎鞭酒对着皇上的嘴灌进去。
朱载坖喝了药,仍然浑身瘫软、眼睛闭着半躺在宝座上,胸脯小腹微微起伏,湿漉漉黏糊糊的龙根仍然软哒哒的像条小蚯蚓,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了。陈洪、孟冲对望一眼,轻声问道,“万岁,您睡着了吗?奴才送您回寝宫去睡吧?”
忽见朱载坖浑身像打摆子一样乱颤,浑身皮肤都泛着微红,眼睛睁得铜铃般大,眼白里布满血丝,但胯下的龙根已经勃然而起,色泽紫红,青筋暴露,包皮翻起,龟头肿大,蛙眼圆整。他哈哈大笑,招手道,“来呀,宣召所有入围秀女进行下一轮比赛!这场比赛题目是 ‘蜂王采蜜’!哈哈哈~~~~”
陈洪、孟冲一挥手,所有秀女跪下仰天张开樱桃小嘴。四名小太监轻车熟路地抬起皇上的四肢,像打夯一样把坚挺的大龙根插进所有秀女的嘴里抽插。皇上哈哈大笑,龙体上下飘舞,背上的小翅膀迎风飘扬,真像一只辛勤采蜜的小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