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08 第八回 探寝宫 贵妃除青丝
忽听宫女喝道声,“仁圣皇太后驾到!”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然后响起“咚咚”敲门声,陈太后急切的声音叫道,“皇儿!开门呀!皇儿,你怎么了?你今天怎么没来给娘请安?娘等呀等,一直没听见你的脚步声,娘就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朱翊钧在门里翻身跪下,泣不成声,“娘~~儿臣不孝~~呜呜呜~~儿臣让您担心了~~儿臣给您请安~~”
陈太后道,“皇儿,你开开门,让娘看看你!谁欺负你了,娘给你做主!”
朱翊钧哽咽道,“不~~娘~~儿臣赤身裸体,不能开门见您~~如果见了,她们又要说儿臣淫邪不孝~~呜呜呜~~~~”
“呦,你已经脱了衣服睡下了?怎么没吃饭就睡了?你正长身体呢,不能不吃饭。乖,穿上衣服,开门,娘跟你一起吃晚膳。”
“不~~娘~~您不知道~~儿臣以后都不能再穿衣服了~~呜呜呜~~张先生说儿臣所有的衣服都是龙袍,都要被斩掉!呜呜呜~~”
“啊?岂有此理!这个张居正太过分了!娘明天就跟他理论去!呃~~皇儿,那你至少可以打开窗,让娘看看你的脸吧?”
“嗯,娘。” 朱翊钧勉强爬到窗户边,打开窗户探出头来。
“啊!” 陈太后看见朱翊钧,不由惊叫一声,“皇儿~~你的头发~~眉毛~~”
朱翊钧哽咽道,“娘,张先生说儿臣所有的毛发都要被剃光~~呜呜呜~~” 他伸出手臂隔着窗子搂住陈太后。
陈太后看见朱翊钧的腋下也光光的,连腋毛也被剃光了!她气得浑身颤抖,抚摸着朱翊钧的脸,给他抹去眼泪,“皇儿,你放心,娘一定要跟他们理论,给你讨回公道!不过现在,你得好好吃饭,千万不要把龙体搞垮了。”
“嗯,娘。” 朱翊钧顺从地道。旁边张鲸早已命人搬了一张餐桌来,上面摆满山珍海味。张鲸和陈太后夹着菜端着碗把食物送进朱翊钧的嘴里。
一边喂朱翊钧吃饭,陈太后想了想道,“皇儿,我觉得他们这么做就是想让你自己关在宫里无法上朝,他们就可以继续专政了。”
朱翊钧点点头,“娘,儿臣也这么觉得。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儿臣绝不能这样光着身子上朝~~”
陈太后道,“嗯,你先在后宫歇着,娘会尽快想办法。不过,你一定要继续批阅奏折,一定要让大臣、百姓感到你的存在和你的圣明。有大臣和百姓支持,他们的想架空你、篡夺皇权的阴谋就无法得逞。”
朱翊钧点头道,“嗯,儿臣明白,母后放心吧。”
等朱翊钧吃完,陈太后又跟他寒暄说笑了一会儿,看看天色不早,才告辞离去。朱翊钧在窗后跪拜磕头,恭送母后。然后他关上窗户,又陷入一片黑暗和忧愁中。
一会儿,只听窗外张鲸问道,“启禀万岁,淑嫔娘娘问您,今晚您何时宣召她?”
朱翊钧不耐烦地斥道,“滚!朕都这样了,还怎么宣召妃嫔?”
张鲸不解地问,“万岁,您怎么样了?您的龙根不是~~”
“住口!狗奴才,你再敢提朕的龙根,朕立即就杀了你!你要不要试试?” 朱翊钧怒吼。
“是,万岁,奴才再也不提您的龙根~~” 张鲸诚惶诚恐地道。
“混账奴才,你还敢提龙根?”
“万岁,奴才没有提龙根呀?”
“混账,你又提龙根?”
“万岁,奴才真的没提龙根呀!” 张鲸委屈地道。
“唉~~~~你这个笨奴才,笨死了!蠢透了!滚!滚得远远的!朕不想再听见你的声音!”
“是,万岁,奴才滚,奴才再不发声。”
“混账!笨蛋!你这不是又发声了吗?你真要朕杀了你才住口呀?” 朱翊钧盼着张鲸再出声,他好继续训斥,但是窗外再无声息。唉,看来张鲸也离朕而去了。朕如今可真是孤家寡人了!朱翊钧四肢着地爬到龙床边,爬上床盖上龙被,蜷曲着身子静静地躺着。他十分疲惫,一会儿就迷迷糊糊昏昏欲睡。
忽然,朱翊钧听见一阵熟悉的笑声,“呵呵呵,万岁,今天您怎么不宣召臣妾就睡了?臣妾不帮您发泄,您睡得着吗?嘿嘿嘿~~” 接着,一个温暖光滑的身子从龙被脚下钻进来,在朱翊钧身上扭动摩擦着,一只玉手握住龙根套弄着, “呦,您把阴毛给剃了?呵呵呵,好光滑~~像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呵呵呵~~哎呦,您的龙根怎么也变成个十来岁小男孩的小泥鳅了?”
朱翊钧又羞又怒,用力一推一踹,把龙被和郑梦境都掀到床下。他坐起来,指着郑梦境怒斥,“滚!你给朕滚!朕没有宣召你,你竟敢擅闯寝宫,这是死罪!来人呀~~~~”
郑梦境一个屁股蹲摔在地上,不由得“哎呦哎呦”呼痛。她抬头一看,却不由大惊,“啊?皇上~~您的头发、眉毛、腋毛、阴毛~~您的龙根龙蛋上怎么横七竖八的伤痕累累~~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是有刺客行刺还是有奸臣造反?”
朱翊钧这才发觉自己一丝不挂展现在郑梦境面前。他惊叫一声跳到地上捡起龙被披在身上,给郑梦境又是一脚,“滚!没有刺客!也没有奸臣!朕就喜欢这样,怎么,你还想管?滚!” 他把郑梦境一直踢到门口,打开门把她踢出门去,然后把门关上,自己靠在门上顶住。
“皇上~~万岁~~臣妾知罪~~您是天下至尊,您想怎样就怎样~~万岁~~开门呀~~” 郑梦境在门外哭叫着,良久终于没了声息。朱翊钧叹口气,又疲惫地爬回龙床上,把龙被蒙头盖上,自己在龙被里呜呜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朱翊钧又已经昏昏欲睡,忽然,他又觉得有人从龙被脚下爬进来,温暖光滑的身子在他身上扭动揉搓着。朱翊钧大怒,掀开龙被把那人推下龙床,厉声斥道,“郑梦境,你太过分了!你别以为朕不敢杀了你!” 忽然,他定睛一看摔倒在地的郑梦境,不由 “啊” 地惊叫一声呆住了,“你~~你~~你怎么~~”
只见郑梦境不仅浑身赤条条一丝不挂,而且她的头发也剃得精光,她的眉毛不见了,她抬起的胳膊下没有一根腋毛,她下腹部的阴毛消失得无影无踪!郑梦境站起来轻轻扭动着腰肢缓缓靠近龙床,娇声道,“皇上,您看臣妾美吗?”
“美~~你好美~~” 朱翊钧痴痴地道。
“嘻嘻嘻,皇上,您也好美!” 郑梦境坐在朱翊钧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亲着揉着, “皇上,您还没享受过剃光阴毛做爱那种无比光滑又毫无隔阂的性感吧?您要不要试试?”
“哦?真的吗?” 朱翊钧被她亲得揉得已经心跳气喘龙根蠢蠢欲动。
“当然啦!嘻嘻嘻~~臣妾早想跟您这样做爱,但是就怕您舍不得您那漂亮的阴毛~~” 郑梦境俯下身把龙根完全含进嘴里套弄。那唾液杀着龙根上的伤口让朱翊钧感到一阵阵麻痒疼痛但是又无比刺激, “啊~~啊~~真的耶~~哦~~哦~~好刺激~~快~~把你无毛的小穴给朕~~”
郑梦境嘻嘻一笑,跨坐在朱翊钧腿上,涂满油膏的小穴轻车熟路地把龙根吞进去,然后夹紧阴唇身体起伏套弄。那完全无毛的龙根和阴唇阴蒂紧紧相贴、毫无隔阂,比平时做爱真是更加性感十倍! “嗯~~嗯~~哦~~哦~~啊~~啊~~嗷~~嗷~~” 朱翊钧尽情抽插、疯狂做爱,干了上千下才龙根悸动龙精狂喷。
泄毕,郑梦境就想下床磕头谢恩离去,朱翊钧双臂紧紧抱住她、两腿紧紧夹着她、嘴唇亲吻着她不放,喃喃道,“梦境~~不要走~~陪着朕~~朕好孤独~~好害怕~~”
郑梦境犹豫道,“可是~~宫里的规矩~~” 但是朱翊钧已经精疲力尽睡着了,睡梦里不知梦到什么,身体微微颤抖。郑梦境叹口气,管他什么宫里的规矩呢!皇上需要我,我就要帮他,就算是要上刀山下火海又何妨?
第二天一早四更,张鲸在寝宫门外轻轻敲门低声问道,“万岁,四更了,您该起床准备上朝了。“
朱翊钧半梦半醒,不耐烦地道,“不去不去!朕这副样子,怎么去上朝?“
“可是~~您如果迟到是要挨板子的~~如果无故旷朝,那岂不是~~” 张鲸急道。
郑梦境斥道,“怎么是无故旷朝?万岁昨日偶感风寒,龙体不适,今日需要卧床休息。你去跟太后请个假。”
“是,万岁!” 张鲸一溜小跑走了。
“哈哈哈,梦境,真有你的!哼,他们把朕脱得一丝不挂游街,朕不偶感风寒才怪呢!” 朱翊钧笑道,“唔~~梦境~~你摸摸这是什么~~”
郑梦境随着朱翊钧的手一摸,惊道,“啊?万岁,您的龙根怎么已经这么大这么硬了?说,您昨晚都做什么春梦了?”
“嘿嘿嘿~~春梦呀~~朕梦见你!” 朱翊钧翻身把郑梦境压在身下,硬硬的大龙根 “咕叽” 一声插进小穴中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两人颠鸾倒凤地干了半个多时辰朱翊钧才泄了。泄毕,两人又相拥相吻继续睡觉。
到了日上三竿,两人终于醒来。朱翊钧叫张鲸进来伺候起床。张鲸进来,看看躺在龙床上的郑梦境,咕哝道,“万岁,宫里的规矩~~妃嫔不能在龙床上睡觉~~”
朱翊钧反问道,“哦?那宫里的规矩,朕能在龙床上临幸妃嫔吗?”
张鲸莫名所以,如实答道,“当然啦!您如果不在龙床上临幸妃嫔在哪儿临幸呀?啊~~难道您又想去厕所~~” 他虽然不是很聪明的人,但是这话一出口还是直到大错特错,连忙住嘴。
好在朱翊钧心情不错,并没有斥骂他,反而笑道,“哈!那就对了!淑嫔昨夜并未在龙床上睡觉,而是朕一直在临幸她!不信,你看看,她的小穴里有多少龙精?而且龙精还是热乎的呢!”
张鲸伸手到郑梦境胯下摸摸,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一闻,舔一舔,嗦啦干净,咂舌道,“天哪~~呃~~万岁神勇,天下无敌!呃~~请问您到底昨夜到底临幸了淑嫔多少次?赏了她多少龙精?”
“切,她反正已经怀孕了,这有关系吗?”
“有!奴才的职责是记录万岁的每次临幸,如果漏了一次,那就是奴才的渎职之罪。奴才轻则挨打,重则~~以后就不能伺候万岁了~~呜呜呜~~”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大清早的就嚎丧,太不吉利了。取出《起居注》和笔墨准备,” 朱翊钧道,“呃~~朕昨晚临幸淑嫔一~~二~~三~~四~~五~~五次~~每次赏龙精二十五滴~~总共多少,你自己算算术吧。”
张鲸大约估摸着时间,终于把《起居注》填写完毕。他服侍朱翊钧起床、给他把屎把尿、香汤沐浴,又给他浑身涂上香油香粉。张鲸正要叫太监把郑梦境抬走,朱翊钧道,“不用了,你就伺候淑嫔起床沐浴更衣吧。”
张鲸皱眉道,“可是~~宫里的规矩~~”
“混账奴才,少废话,你给她沐浴完朕还要临幸她呢。如果抬走再抬回来朕哪里等得及?快!” 朱翊钧斥道。
“是,万岁!” 张鲸立即服侍着郑梦境起床、把屎把尿、沐浴涂油。朱翊钧一直光着身子坐在宝座上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这幅 “贵妃出浴图”。
沐浴完毕,张鲸刚要给郑梦境穿衣服,郑梦境笑着摇头,“张公公,不用麻烦了。你没听说吗,皇上圣旨,马上就要临幸我,穿上衣服也得立即脱了,还不够折腾的呢!”
“是,娘娘!” 张鲸就不给郑梦境穿衣服,但是给她梳头、脸上涂粉、嘴唇涂口红。然后,他拿起眉笔要给郑梦境画眉。郑梦境止住他,扭动腰肢走到朱翊钧面前坐在他腿上,笑道,“万岁,您能给臣妾画眉吗?”
“哦?眉毛还能画上?来,朕试试。要是把你画成母夜叉了你可不能怪朕哦!” 朱翊钧笑着接过眉笔,给郑梦境画上两道弯弯的绣眉。他捧着郑梦境的脸赞道,“哇,梦境,你真是太美了!亲一个!嗯~~~~”
郑梦境咯咯娇笑着半推半就,笑道,“万岁,臣妾能给您画眉吗?”
“嗯,准奏!” 郑梦境给朱翊钧画上两道浓浓的剑眉。朱翊钧对着镜子一看,哇,朕显得比以前更加英俊刚毅了!
张鲸打开宫门,朱翊钧终于走出寝宫。门外伺候的太监宫女慌忙匍匐在地磕头接驾。朱翊钧道,“你们都听着,以后所有太监宫女无论在哪儿遇见朕都必须立即匍匐在地闭上眼睛不许乱看,等朕走过后才能起身,违者剜掉眼球!你们记住了吗?”
太监宫女战战兢兢地齐声道,“是,万岁,奴才记住了!”
朱翊钧轻哼一声,得意洋洋地搂着郑梦境往餐厅走。他走了几步,见张鲸没跟上来,皱眉斥道,“张鲸,你怎么这么懒?还不快去餐厅给朕准备早膳?”
“启禀万岁,您不是说所有太监宫女见到您都必须匍匐在地闭上眼睛、等您走过后才能起身吗?” 张鲸匍匐在地紧闭双眼答道。
“你~~笨奴才!朕的龙体都被你看多少遍了,这规矩当然不适用于你!” 朱翊钧见张鲸还不起来,只得朗声道,“刚才朕所说的规矩,张鲸除外!张鲸,好了吧?你可以伺候朕去餐厅了吧?”
张鲸这才磕头谢恩站起身,扶着皇上和娘娘来到餐厅。餐厅里早已摆满山珍海味,但是只有张鲸一人服侍皇上和娘娘吃。
吃完饭,朱翊钧兴致盎然,又带着郑梦境和张鲸去御花园散步,去万岁山登山,去西苑划船喝酒。所到之处,张鲸都早让太监宫女清扫干净、准备酒食画舫等,但是所有太监宫女都在皇上到来之前就撤退,以免违规被剜了眼睛。
朱翊钧好久没有这样的闲情雅致了,也好久没喝酒了。今天他不用上朝、游山玩水、把酒临风,身边还有美丽温柔又多才多艺的郑梦境陪着,真是太快乐了!
当时正值六月盛夏,本来朱翊钧每天必须穿着一层层龙袍,热得半死,稍微一动就浑身汗水湿透难受以及。现在他一丝不挂,通风凉爽,真是惬意!更方便的是,他和郑梦境可以轻易抚摸身体,兴致来了还可以立即挺起龙根插进郑梦境的小嘴或者小穴里去抽插。哈哈哈,真是太棒了!
到了下午,朱翊钧回到乾清宫,在书房宝座上坐下,吩咐张鲸去御书房把奏折搬来。他闲得无事,批阅奏折也是不错的娱乐活动。他丝毫不觉得是在“做工”,认真阅读所有奏折,精心书写回批,每个批示都是一篇精美的议论文。
朱翊钧批阅奏折时,跟郑梦境说她可以自由决定,自己想回宫去休息就回宫去休息,想留下来跟朕一起批阅奏折就留下来。郑梦境毫不犹豫地选择留下来,给皇上研墨、打扇、奉茶、擦汗。朱翊钧有时看见有趣或者难以决定的奏折就跟她说。郑梦境也识字知书,但是她从不发表意见,只是随声附和做个 “回音壁”,让皇上自己做出决定。
当然,就算在批阅奏折时,看着赤身裸体的郑梦境在身边,朱翊钧时常忍不住龙根勃起。每当此时郑梦境就钻到龙书案底下,握住龙根套弄、把龙根吞进嘴里吸允、翻身跪下撅起屁股把龙根插进小穴里抽插,直到龙根悸动龙精狂喷为止。
到了傍晚,陈太后又来看朱翊钧。朱翊钧让郑梦境回避,他自己仍然关闭房门打开窗口,跪在窗后给母后磕头请安。陈太后关切地问道,“皇儿,娘听说你生病了。龙体怎么样?有没有宣召太医看看?吃药了吗?”
朱翊钧道,“娘,儿臣没什么大事,就是~~昨天~~光着身子~~在菜市口的高台上~~被冻感冒了~~有点头晕流鼻涕~~不用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哦,那就好。唉,这帮奸臣贼子,哪有把皇上脱光了晾在菜市口的?龙体被冻坏了他们付得起责吗?” 陈太后义愤填膺地道。
“娘,儿臣告病假,李太后和张先生怎么说?”
“唉,你娘脸和下巴还肿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张居正听了只说请皇上好好休息,不用太过操劳朝政,一定要把龙体养好。我看他也有点害怕自己这次做得太过火了。”
朱翊钧撇撇嘴,心里明白,李太后和张居正这么做就是为了让自己无法上朝,现在他们如愿以偿,当然是朕一直生病、无法上朝最好喽!他把自己批阅好的一大摞奏折交给陈太后看,陈太后翻翻,欣慰地点头,又嘱咐几句,“皇儿,你安心养病,不舒服就不用批阅奏折。” 这才离去。
吃完晚膳,朱翊钧自然又和郑梦境颠鸾倒凤、云雨巫山,一直干到深更半夜精疲力尽才搂着她甜甜睡去。
接下来一个多月都是如此。朱翊钧仍然告病不去上朝,每天一觉睡到自然醒。起床后他无所事事,每天带着郑梦境去赏花观鱼、散步划船、喝酒玩游戏。到了下午他总是回到乾清宫书房批阅奏折,晚上自然是跟郑梦境颠鸾倒凤通宵达旦。他因为告病,又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就再也没去给太后们请安。陈太后每天傍晚来看他,李太后却是一直再也没见。
七月的一天,风和日丽、阳光普照。朱翊钧睡到日上三竿,起床舒舒服服地洗澡吃饭,然后就带着郑梦境和张鲸出去闲逛。当时正值万岁山下牡丹园百花齐放,张鲸就提议去那儿赏花。朱翊钧兴致盎然地准奏前往。到了牡丹园,果然见五颜六色的牡丹盛开,一片绚丽的颜色。朱翊钧大喜,观赏了一通,在牡丹亭坐下搂着郑梦境喝酒、行酒令。
喝了十几杯之后,朱翊钧和郑梦境都面红耳赤、大呼小叫。忽然,郑梦境低头一看,脸上露出媚笑,“嘿嘿嘿,万岁,龙根已经起来了,您要临幸臣妾吗?”
朱翊钧佯嗔斥道,“混账,你把朕的龙根给弄起来了,还想脱卸责任吗?快,把你的小手、小嘴、小屁股都乖乖地呈上来!”
“是,万岁!” 郑梦境求之不得,立即跪在皇上两腿间握住龙蛋揉捏着、含着龙根套弄着、手指插进龙菊花里挤压着前列腺。一会儿,朱翊钧已经被她弄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他斥道,“快!转过身来,朕赏你龙精!”
郑梦境欢呼一声,“耶!谢万岁龙恩!” 立即胳膊一扫把桌子上的酒壶酒杯盘子碗都扫落在地,一阵 “七里哐啷” 的粉碎声,她爬到桌子上仰面躺下高高叉开双腿。朱翊钧俯下头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阴蒂阴唇,“嘶啦嘶啦” 有声。等郑梦境阴蒂像个小鸡鸡一样勃起、阴唇充血肿胀、阴道里渗出淫水来,朱翊钧才抱着她的两条玉腿,挺起大龙根轻车熟路地插进阴道里,然后前后抖动屁股狠狠抽插,发出 “咕叽咕叽” 的声音,大龙蛋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 “噼啪噼啪” 的巨响。张鲸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连忙转过身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他的小尿孔里已经汩汩渗出黏黏的液体。
“啊!” 不远处忽然传出一个女声的惊呼。
“谁?给朕滚出来!” 朱翊钧的抽插嘎然而止,朝着声音来处厉声斥道。
只见花丛分开,两名宫女扶着一个挺着小山似的大肚子的少妇走出来。三人都匍匐在地,莺声燕语地叫道,“臣妾/奴婢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翊钧怒斥道,“你们是谁?为何在此躲藏、偷窥?你们不知道朕的圣旨吗?张鲸,去把她们的眼珠都剜出来!”
两名宫女吓得魂飞魄散,只能磕头如捣蒜哭叫着 “万岁饶命!” 那少妇战战兢兢地道,“启禀万岁,臣妾~~臣妾快要临产~~太医说臣妾应该多出来晒太阳、散步,这样有利于顺利生产~~可是臣妾身体沉重、举步维艰,因此请两位宫女扶持。我们刚刚走到这里,不知圣驾在此,无意冲撞。我们看见圣驾立即匍匐在地闭上眼睛,真的什么也没看见。请万岁明鉴,饶了她们两个吧!”
朱翊钧斥道,“你是谁?跟哪个侍卫私通怀了身孕?你淫乱宫闱应当凌迟处死,你还敢给她们求情?张鲸~~”
张鲸忙道,“呃~~启禀万岁,她她她~~她是恭妃娘娘~~”
“恭妃?朕怎么不记得有个什么恭妃?”
“呃~~恭妃~~就是王恭儿~~”
“王恭儿~~王恭儿~~” 忽然,朱翊钧想起来了。王恭儿就是那个李太后和张居正用来栽赃自己的扫厕所的下等宫女!他妈的,朕被弄得浑身剃光、一丝不挂、游街示众、不能上朝,都是因为你这个臭婊子!他怒不可遏,立即从郑梦境的小穴里拔出龙根,大步走到王恭儿面前,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骂道,“王恭儿!你不是个扫厕所的宫女吗?你敢偷看朕的龙体?朕的圣旨都是跟放屁一样的吗?张鲸,你立即把她的眼珠子剜出来!”
张鲸哆哆嗦嗦地道,“启禀万岁~~您已经封王恭儿为恭妃,所以她不是宫女了。您的圣旨是针对太监宫女的,对她不适用~~”
“什么?朕贵为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还管不了一个妃子了?朕就要你剜了她的眼睛,你敢抗旨吗?”
张鲸吓得跪下磕头如捣蒜,哭道,“万岁~~呜呜呜~~奴才求您了~~呜呜呜~~您上次要打恭妃,结果惹出多少麻烦?呜呜呜~~奴才求您了,不要伤害她,否则李太后~~呜呜呜~~又不知道要怎样惩罚您~~”
“呸,混账奴才!你敢抗旨,朕先踢死你!” 说着,朱翊钧就要上脚踹张鲸。
张鲸不敢躲闪,但是哭道,“不~~万岁~~呜呜呜~~您也不能打奴才~~呜呜呜~~上回就是因为您打奴才~~”
“啊~~~~~~” 朱翊钧发疯般地仰天长啸,“朕贵为天子~~可是朕不能打一个下贱的扫厕所宫女,也不能打一个给朕擦屁股的太监~~朕活得也太窝囊了吧?朕能打谁?朕打自己不会有人有意见吧?” 说着,他抡圆胳膊,“啪啪” 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光,然后哭着发足狂奔。
“万岁!” “万岁!” 郑梦境和张鲸慌忙追着皇上跑。王恭儿和两名宫女吓得浑身哆嗦,匍匐在地连连磕头,直到皇上的哭声和脚步声再也听不见才敢起身回宫。
朱翊钧跑出牡丹园就听见一阵阵惊呼声。他四下扫视,只见一群正在修剪花园、打扫庭院的太监宫女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一丝不挂、一毛不剩的龙体,尤其是盯着自己胯下湿漉漉黏糊糊直挺挺的大龙根。平时皇上的行程都是预先订好的,张鲸会提前通知所有太监宫女回避。谁知这次皇上突然不按行程跑出牡丹园来?
朱翊钧大怒,停下脚步捂着龙根喘着气叫道,“张鲸!你这个混账奴才,你给朕滚过来!剜~~剜~~”
张鲸气喘吁吁地追上来,诚惶诚恐地跪下磕头求道,“万岁~~请您息怒~~都是奴才的错~~奴才准备不周~~不怪他们~~您要责罚就责罚奴才吧~~”
朱翊钧喘着气道,“完~~完了~~朕跑不动了~~你个混账奴才,快过来,背着朕回宫!”
“是,万岁!” 张鲸如释重负,连忙爬到皇上身前。朱翊钧趴在他背上搂紧他的脖子,大龙根硬梆梆地顶着他的屁股。“哦~~哦~~” 张鲸激动得浑身颤抖,小尿孔里已经湿湿黏黏的。他双膝发软,颤巍巍地站起来。他反手托着皇上柔嫩弹性的大腿,把大龙根更紧地顶在自己屁股沟里。他挣扎着往前迈步,晃悠悠险些摔倒。
好在这时郑梦境也追上来,从后面托着皇上的屁股,顺便用自己的身子把龙体挡住大半。张鲸边走边高声喝道,“皇~~上~~驾~~到!闲~~人~~回~~避!” 太监宫女远远听见喝道声就连忙闪躲。就这样,张鲸和郑梦境背着托着朱翊钧安然回到乾清宫,一路上再没碰到任何一个太监宫女。
回到寝宫,朱翊钧迫不及待地抱着郑梦境继续狠狠抽插,把刚才被挑起又未能发泄完的性欲彻底发泄出去才感到舒服多了。张鲸忙扶着皇上、娘娘坐进巨大的龙浴缸里,注满温热香汤、撒上新摘的花瓣让他们泡着,给他们清理身体。
朱翊钧搂着郑梦境,手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忽然长叹一声。郑梦境忙关切地问道,“万岁,您不喜欢臣妾的肚子隆起、腰身肥胖?要不,这段时间您临幸其他妃嫔宫女吧,等臣妾生下龙子,出了月子就可以伺候您了。到时候保证臣妾的腰身苗条,跟以前一样!”
朱翊钧俯下头亲亲她的肚脐,摇头道,“梦境,朕怎会不喜欢你的肚子呢?朕不要其他妃嫔宫女,朕就要你!朕还想封你的孩子做太子、封你做皇后!可是~~唉~~~~” 说着,他又摇着头长叹一声。
郑梦境莫名其妙,问道,“谢万岁龙恩!那~~您还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
朱翊钧叹道,“你不懂,本朝~~甚至历朝历代~~立太子或者立嫡或者立长。王皇后没有怀孕、也不会怀孕,朕不担心立嫡之事。但是那个该死的扫厕所丫头已经怀孕八个多月,随时都可能生产。如果她生出一个儿子,那么太后和群臣都会逼着朕立那个不知哪儿来的小杂种做太子!朕~~朕~~唉~~~~”
郑梦境这才明白皇上是因为怕不能立自己的儿子做太子而担忧,感激得热泪盈眶,“万岁~~您对臣妾真是太好了~~臣妾一辈子~~十辈子~~百辈子都感恩不尽~~呜呜呜~~您放心,臣妾会想办法~~一定要抢在王恭儿之前给您生下太子~~”
朱翊钧搂着她亲亲,摇摇头叹口气,“唉~~这事儿全屏天命,又岂能人为?你才怀孕五个月,如何能生在她之前?唉~~她也不一定能生儿子~~就算生下儿子来也不一定能存活~~不要管那么多了,如果苍天有眼,只要挨过她这一关,太子、皇后、太后就一定都是你的了!来,笑一个,亲一个!”
“是,万岁!” 郑梦境连忙露出最迷人的微笑,小鸟依人一样靠在皇上宽阔的胸脯上亲吻他的小乳头。
张鲸伺候两人泡完鸳鸯浴,给他们擦干身体,扶着他们相对坐在梳妆镜前。朱翊钧和郑梦境互相用眉笔给对方画眉。朱翊钧画着画着,忽然心中一动,“哎,梦境,你除了会画眉还会画其他什么?”
郑梦境得意道,“启禀万岁,不是臣妾吹牛,臣妾从小学习琴棋书画,其中最拿手的就是画画了。什么山水、花鸟、虫鱼、人物、无不精通。万岁,您想让臣妾给您画点什么?”
“你会画龙吗?”
“当然啦!张公公,笔墨伺候。”
“是,娘娘!” 张鲸立即准备好笔墨和各种颜料,又把一张巨大的宣纸展开平铺在龙书案上。
郑梦境提笔刚要在纸上画,却见朱翊钧爬到龙书案上仰面躺在宣纸上,笑道,“嘻嘻嘻,不用纸!在朕身上画。”
“啊?万岁~~您的龙体~~臣妾怎敢~~哦~~臣妾遵旨!” 郑梦境不傻,立即就明白了。她提笔在皇上龙体上挥毫作画,画完正面又请皇上翻身趴下,在他的背后作画。一会儿,她画完了,放下笔,和张鲸一起搀扶着朱翊钧站起来,对着镜子观看。
“啊!” 朱翊钧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由惊呆了。只见自己身上完全被油彩覆盖,上身的背景是蓝天白云,腰间是重峦叠嶂的山峰,腿上是绿色的田野和波涛汹涌的江河。一只金色巨龙腾飞天际,张牙舞爪、摇头摆尾、绕着龙体盘旋着。两只小乳头是龙角上的明珠,小肚脐是龙的鼻孔,而龙根是龙的下颌,龙蛋是两根龙须。这简直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如果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油彩之下是赤裸的龙体呢!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虽然有很多人想害朱翊钧,但是也有人真心对他好。这包括陈太后、郑贵妃、和太监张鲸。在朱翊钧感到万念俱灰、没脸见人的时候,是他们三位的坚定支持让他重新燃起生的勇气。人一定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 “支持系统”,否则在遇到沉痛打击的时候就很难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