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25 第二五回 桂花楼 青梅戏竹马
“娘!娘!师父要带我进皇宫了!”
贾明君 “砰” 地推开门,欢快地一蹦一跳地冲进房间里。他白皙的脸颊上兴奋得染上两朵红晕,进了门继续高声道,“娘,你知道吗?师父有十几个徒弟,有好多都入门五年十年了,可是他却单单选了我跟他一起进宫去!其他师兄弟都羡慕死了!”
通常这时候他娘贾梅娘都在窗边的桌上绣花或者缝补衣服,听见宝贝儿子回来总是立即放下手上的活儿,把他搂进怀里问寒问暖。听见这么大的好消息,她一定会兴奋得跳起来大呼小叫、抱着儿子亲他的脸颊。今天她虽然还坐在窗边,但是手上没有在绣花,眉头微皱,一语不发。
她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虽然脸上涂了重重的粉、化了浓浓的妆也掩盖不住岁月的沧桑。那妇人回头看见贾明君,立即眉花眼笑,道,“呦,说曹操,曹操到!哎呀呀,梅娘,你家小君这两年出脱的可真是水灵呀!小君,过来让姥姥看看!”
贾明君认得这是桂花楼的老鸨刘氏。他娘贾梅娘当年是桂花楼的名妓,现在虽然年近三旬依然风韵犹存。娘亲管老鸨刘氏叫妈妈,贾明君从小就跟着叫刘氏姥姥了,但其实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骨肉亲情。刘姥姥对贾梅娘不错,让她带着儿子在桂花楼后院一间厢房里居住。贾梅娘尽量不让儿子知晓妓院里的事,贾明君也很少见到刘姥姥的面。虽然刘姥姥每次见到他都是喜笑颜开的,但是不知为何,贾明君对她总是有点畏惧。这时刘姥姥叫他过去,他虽然不情愿,也只得勉强凑过去躬身行礼,怯生生地叫道, “刘姥姥好!”
刘姥姥一把抓住贾明君的手轻轻抚摸着,一脸堆笑地道,“哎,好孩子!哎呦,瞧这手上的茧子!梅娘啊,你别让他学什么木匠金匠了!那破手艺挣不了什么钱,还会把手磨得粗糙,客人们就不喜欢了!” 刘姥姥又伸手托起贾明君的下巴摸着他的脸颊,“嗬嗬,瞧这小脸蛋儿,齿白唇红的,嫩得一把能捏出水儿来!嗯,这眉毛修一修、涂点淡妆、点个红唇,还不把咱当红的小玉儿给比下去了!”
贾明君被她摸得有点尴尬,眼睛急忙求救地望着娘亲。贾梅娘不等他说话,伸手拉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刘姥姥手中抢过来,道,“小君,你在李师父那儿累了一天了,去后面洗洗脸换换衣服准备吃饭。哦,对了,小桂子来找你玩好几次了,你都不在。有空去看看他。”
贾明君顺水推舟,答应道,“是,娘!我去洗把脸就找小桂子玩儿去。” 说完他就忙不迭地往卧室里走。
等贾明君进了小卧室,刘姥姥道,“梅娘,说到小桂子,他比小君大不了几个月吧?我跟他娘都说好了,这个月内他十五岁生日那天就会~~”
“妈妈,”贾梅娘打断她的话,“这事需要两厢情愿。孩子又不是咱们的奴隶,不能强迫他们。”
刘姥姥道,“嗯?梅娘,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这些年来我对你情同母女,我从来不愿意打算盘算账。可是这房子,这十四年的吃穿用度,还有你生孩子、坐月子、照顾孩子少接的客,这是多少花销呀?还有,你的卖身契~~你是我的,论理你生的孩子也是我的,就算官司打到京兆尹老爷那儿去也是这么判!”
贾梅娘气得双手发抖满脸通红,嘴唇颤抖着想要争辩,可是想一想,刘姥姥说得确实有道理,她无可辩驳。她无可奈何,只能扑倒在桌上抽泣,断断续续地道,“妈妈~~您菩萨心肠~~您对我们母子好~~您对小君像亲孙子一样~~您就放过自己的亲孙子吧~~现在小君长大了,我可以加倍接客,偿还您这些年的损失~~好不好?妈妈,求您了,不要逼他~~”
刘姥姥看着梅娘哭得可怜,有点心软,嘟囔道,“梅娘呀,不是我小肚鸡肠爱打小算盘,可是你现在~~你都快三十了,怎么可能像以前挣得那么多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客人,不管年轻的年老的,一进来就问 ‘有没有十三四岁、没开苞的?’ 上了二十的都难找生意。你那几个老相好还算给面子,时不时来看看你。可是最近他们也来得越来越少了。唉!你也得替我想想啊。我是做生意的,光花钱不进账,我这生意能撑多久?”
梅娘听了一语不发,只是抽泣得更加厉害。刘姥姥又唠叨了一会儿,见梅娘没有什么反应,叹口气站起身,道,“梅娘,你再好好想想,跟孩子也通通气。我不想用强,可是你如果坚持不合作,我就自己跟孩子说去了。” 说完,她拂袖出门去了。
贾明君走进卧室,放下背后的小工具包。卧室不大,也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硬板双人床,一张旧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铺着一片五尺见方的薄木板,上面布满各式各样木雕的亭台楼阁、花草树木、人物车马,俨然是一座微缩的城市。凡是贾明君见过的街道、楼房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宽阔的长安街两侧有各种辉宏的衙门,大理寺、布政司、刑部、吏部、礼部的门楼威严大方;东单王府井各种茶楼、酒楼、珠宝店、丝绸坊欣欣向荣;前门大栅栏的杂货铺、药房、各种打把势卖艺的江湖人活龙活虎。
贾明君从小喜欢雕刻。他对见过的人物景致过目不忘,而且心灵手巧,没有拜师之前自己用小刀雕刻的就有模有样的。他娘见他有这个天分,就拿出私房钱送他到京城最有名的精雕师傅李天工那里学手艺。几年间贾明君的手艺突飞猛进,雕刻的亭台楼阁玲珑精致,人物花鸟栩栩如生。
缩微京城的正中心有一片四四方方的空地。那里是皇宫紫禁城,贾明君没进去过,自然就没法雕刻里面的情形。他把高高的城墙、墙角的箭楼、金水河上的玉带桥、周围九座宫门、威严的城门楼都已经刻好。他高兴地想,“哈,明天跟师父进宫去做工,终于可以看见那高墙里面的样子了!哇塞,那外面的承天门就已经那么辉宏,里面的金銮殿还不知有多雄伟呢!还有啊,听说宫里的人儿呀,别说皇上、娘娘、太子、公主了,就是宫女、太监、侍卫都个个俊俏无比呢!”
他喜滋滋地做了一会儿美梦,视线又回到石头胡同。这里是前门 “八大胡同” 里中档的红灯区,各种酒肆歌厅妓院虽然比不上百顺胡同、胭脂胡同的 “高大上”,但是也算是干净敞亮。桂花楼就在胡同中间,门外停着不少车马,勾栏边两个浓妆艳抹的妓女在招呼客人,其中最美的一个当然是贾明君的娘亲梅娘。贾明君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小心地从桂花楼后院的花丛中拿起两个小人。那两个小人都十三四岁年纪,年轻稚嫩的脸上满是笑容。一个小人身高体壮,肌肉隆起,赤膊着上身挥舞着拳头正在练武;另一个小人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仰着头、半张着嘴,举着一双小手拍着。
贾明君打开工具箱,从中取出一根纤细的毛笔和一个颜料盘。他想了想,用笔蘸一点淡淡的粉红颜色,轻轻涂在小人的脸颊上,然后用朱红的颜色涂在小人的嘴唇上。最后他用黑笔画上小人的眉毛,再点在他们的眼睛上。登时,两个小人水灵灵的大眼睛、红扑扑的小脸,如同活了一样,朝着他笑。他朝着小人嘻嘻笑回去,举起那个健壮打拳的小人在唇边亲了一下。他取出一个精雕细刻的红木礼盒,里面铺上一块柔软的绸布,把两个小人并排放在里面,上面也盖上绸布。他把盒子盖上,藏在床头的枕头下面。
贾明君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确定刘姥姥已经走了,这才打开门出来。娘亲在客厅另一边的厨房里做饭。她似乎被烟熏到了眼睛,不停地用手背抹眼睛,擦得眼睛四周红红的。贾明君高声道,“娘,我去找小桂子哥哥玩一会儿。”
贾梅娘没有抬头,声音有点哽咽地道,“嗯~~不要玩太晚了,晚饭一会儿就好了。”
贾明君道,“没问题,我就跟小桂子说几句话,一会儿就回来了。”
贾明君蹦蹦跳跳轻快地出了房门,穿过不大的天井,到对面厢房的门外,敲敲门,叫道,“小桂子!小桂子!你在家吗?”
房门 “砰” 地打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阵风一般跳出来,一把把贾明君抱起来转了两个圈,嘴唇在他脸颊上左右连亲了两口,叫道,“小君,你怎么才回来呀?我都找了你好几遍了!”
小桂子比贾明君大几个月,可是长得高一头,壮一圈。他没有贾明君那样心灵手巧的艺术细胞,但是他从小爱练拳脚功夫。虽然没有拜过名师,可是他在大栅栏的街道里混,跟那些走江湖打把势卖艺的学了不少南拳北腿、少林武当。他把身材轻盈的贾明君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小玩具布娃娃一样轻松。
贾明君脸上微红,小拳头轻轻捶着小桂子的肩膀,嗔道,“把我放下来!让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小桂子把挣扎的贾明君搂得更紧了,嬉皮笑脸地道,“呸,你以为这儿是和尚庙还是夫子堂?宝贝儿,我告诉你,这儿是妓院,这儿的人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事没做过?”
贾明君被他搂得小脸通红呼吸急促。他更加挣扎,小拳头打着背,小腿也来回踢动着。忽然,他的膝盖顶到小桂子下身一个硬硬的圆棍状东西。小桂子突然 “啊” 地惨叫一声,双手一松把贾明君放开,自己却手捂着下身弯着腰呻吟。
贾明君见状大惊,连忙扶住小桂子,关切地问道,“小桂子,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桂子呻吟道,“哎呦~~还说不是故意的~~你的小脑瓜不发命令,你的腿会自己踢人呀?哎呦~~你娘没跟你说过吗?男孩儿的小鸡子那儿是最敏感的,不能踢!哎呦~~钻心地疼~~说不定被你踢爆了~~我们周家要断子绝孙了~~呜呜呜~~等会儿我娘问起来我可怎么跟她交代呀?呜呜呜~~~~”
贾明君听得急得头上冒汗,道,“小桂子,对不起~~我~~我去给你请大夫~~”
小桂子一把拉住他急道,“不行!我可没钱请大夫~~而且我的小鸡子才不要给大夫看呢~~哎呦~~你扶我进房间去~~我有土方子可以治~~”
贾明君听说可以治,连忙扶着小桂子进屋。屋里空空的,看来小桂子的娘亲周月娘已经出去接客了。贾明君扶着小桂子进了卧室。小桂子的卧室跟贾明君的一样小,一张简陋的双人木床占了大半,剩下的地方摆满几个圆石碾做成的哑铃,还有一柄木剑,一支木枪、一根竹棍。
贾明君扶着小桂子坐在床上,着急地问,“怎么治?需要我帮忙吗!”
小桂子喘息着道,“哎呦~~小笨蛋~~当然需要你帮忙喽~~这是外伤,需要推拿按摩~~小笨蛋,你先把我的腰带解开~~哦~~裤子脱了~~”
贾明君小心翼翼地解开小桂子的腰带,掀开他的衣襟。小桂子的胸脯和小腹展现在他眼前。小桂子经常在太阳地里光着膀子练拳脚,所以他的肌肤是健康的麦色;他的胸肌和腹肌练得小有成效,高高隆起的胸肌和六道腹肌的轮廓分明;他的裤裆那儿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高高隆起,像是一根柱子顶起一个小帐篷;帐篷的顶端有点湿湿的水渍。
贾明君拉着小桂子的裤腰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只见小桂子胯下一根粗大的肉棒 “腾” 地跳起来,直挺挺地朝天竖着,足有七寸长两寸粗;肉棒顶端包皮张开,露出一个鲜红光滑的龟头;龟头上有一条裂缝,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小嘴;裂缝里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肉棒下耷拉着两只圆滚滚棕色的肉蛋,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抖动着。
贾明君看得有点呆住了。不知为何,他的脸颊有点发红,呼吸急促。更要命的是,他感到一股热流冲向自己胯下,弄得自己的小鸡鸡有点肿胀,像是要撒尿的感觉。他喘息几下,故作镇静地问小桂子,“小桂子,你哪里疼?需要怎样推拿按摩?”
小桂子道,“哦~~用你的手握住我的蛋蛋~~轻轻揉~~啊~~不许狠捏~~要轻轻的~~哦~~稍微重一点儿~~太轻了就没感觉了~~嗯~~这样刚刚好~~哦~~哦~~”
贾明君用手轻轻握住小桂子的肉蛋缓缓地揉动着。那肉蛋在手心里滚动,柔软滑腻的感觉真好。小桂子随着他的揉动连连呻吟。贾明君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小桂子,你疼吗?”
小桂子呻吟道,“不~~不疼~~是舒服~~啊~~用你的小嘴~~把我的小鸡子含进去~~哦~~嘴巴张大点~~牙齿不要咬~~啊~~舌头~~~用你的舌头舔~~啊~~啊~~”
贾明君毫不犹豫,俯下身张大嘴巴,把他的鸡鸡含进嘴里,用舌头舔他的龟头和蛙眼。小桂子的鸡鸡有点腥有点臊,龟头渗出的粘液有点咸有点涩,但是贾明君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那比棒棒糖还有滋味。
贾明君湿热的舌头、紧凑的樱桃小口把小桂子弄得又痒又麻,不由得兴奋地大声呻吟着,鸡鸡又胀大了一圈变硬了几分。小桂子情不自禁地挺起小腹,鸡鸡狠狠插进贾明君的喉咙深处。贾明君冷不防被一根七八寸长的大肉棒一直插到喉咙里敏感的部位,只觉一阵想要呕吐的感觉,肚子里的酸水涌上来。
小桂子见他难受的样子,连忙把鸡鸡拔出来,道,“小君,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弄难受了。”
贾明君深呼吸,把涌上喉头的酸水强咽下去,朝小桂子笑笑道,“没事,这没有给你治病重要。” 说着, 他把小桂子的鸡鸡再次含进嘴里吸允舔弄。
这下小桂子不敢再狠插,只是把鸡鸡的前半段在贾明君嘴里缓缓抽插。贾明君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棍,抽插之下他的包皮完全褪下,暴露出极为敏感的龟头肉棱。那肉棱在贾明君的牙齿和舌头上摩擦,一阵阵触电的感觉传遍小桂子的四肢,让他的身体颤抖、脚趾蜷缩。
小桂子颤抖的手插进贾明君乌黑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肉棒。他低头看着自己直挺的鸡鸡在贾明君红润柔软的嘴唇间抽插,贾明君俊俏白皙的脸颊随着抽插一时鼓起一时陷下去,贾明君水灵灵的大眼睛天真地盯着自己。
“哦~~小君~~啊~~太爽了~~啊~~啊~~我受不了了~~不要停~~啊~~啊啊~~~~” 小桂子胯下的肉棍胀到了极限,龟头酥麻的感觉电击着他全身的神经。他再也顾不得温柔,按着贾明君的头狠狠把鸡鸡插进他喉咙深处。贾明君这回有点准备了,尽量放松喉头的肌肉,深呼吸忍住呕吐的感觉,嘴唇紧紧包裹着小桂子的大鸡鸡不放,舌头转着圈舔弄他龟头的肉棱。
突然,小桂子只觉自己的鸡鸡不可抑制的悸动,一股热流从体内直冲龟头,从蛙眼中急喷而出。第一股粘液喷出以后,他的肉棒如同发射完炮弹的炮筒一样向后收回一点,然后又向前挺出,第二股粘液又急喷而出。
贾明君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一股黏黏的有点腥涩的粘液从小桂子的龟头上喷进自己喉咙里。他连忙吞咽下第一股粘液,可是第二股、第三股粘液又冲过来,让他来不及咽下。粘液充满了他的口腔,顺着他嘴唇的缝隙涌出来,滴滴叭叭地落在小桂子的肉蛋和大腿上。
小桂子虽然自己用手套弄过鸡鸡、射过精,但是从来没有跟任何人口交过,更何况含着他鸡鸡套弄的正是他从小耳鬓厮磨、魂牵梦系的小君呢!他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喷了几十下才渐渐停止。他的大鸡鸡慢慢疲软萎缩,最后从小君的小嘴里滑落出来。
贾明君把嘴里的粘液吞咽下去,用袖子擦擦嘴唇上残留的粘液,关切地望着小桂子,道,“小桂子,是不是我按摩得不对?你流出这么多浓水,是不是病情恶化了?”
小桂子看着贾明君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觉得十分羞愧。唉,小君是个好孩子,好兄弟,我爱他恋他,多少次梦中跟他亲热,但是怎能用这种方式占他的便宜呢?他一把把小君拉起搂在怀里,道,“小君,对不起,我~~没病~~你没伤到我~~我只是~~”
正这时,只听外间门 “咯吱吱” 打开,他母亲周月娘的声音叫道,“小桂子~~你饿了吗?”
小桂子一听,吓得连忙翻身爬起,把自己的裤子拉起,外衣合上,腰带胡乱一系。贾明君也连忙坐起来,红着脸低头坐在他身边。小桂子慌忙回话,“娘,我不饿。咦,您今晚不是出去陪客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周月娘有点幽怨地叹了口气,道,“唉~~就陪着客人唱了个小曲、喝了点酒~~人家挑了新来的小红姑娘~~哎,他们急着上床去了,剩了大半桌酒菜,我给你拿回来点好吃的。” 周月娘进了屋里,放下手中的食盒,向卧室里瞟了一眼,看见贾明君,丝毫不意外,笑道,“呦,小君也在呀?小君,你要不要留下跟小桂子一起吃吧?我带回来大半只烤鸭,还有你爱吃的琥珀虾球。”
小桂子眼神央求地望着贾明君。贾明君摇摇头跳下床,用手指着自己的还满是粘液的嘴巴,朝周月娘道,“周阿姨,不用了,我娘还等着我吃晚饭呢,我先回去了。” 说着就朝屋外走。
小桂子连忙跳下床,一个箭步冲过来拉住贾明君的手,“小君,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明天我请你出去吃饭,好不好?”
贾明君回头朝他笑笑,“好啊~~只是不要像去年那样找个不干不净的街头小摊~~那羊肉不知放了多久了,我吃完后拉稀拉了整整两天~~”
小桂子道,“不会的~~我保证~~”
贾明君轻轻挣脱他的手,朝周月娘躬身行个礼,走出门去。小桂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回想着刚才床上的温存,不由得痴了。
贾明君回到家吃完饭,帮娘亲收拾了碗筷,又陪娘说了会儿话,就回到卧室中。他脱了外衣躺在床上,觉得嘴里还残留着小桂子精液的味道。回想今天和小桂子的事,他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是小桂子那健壮的胸肌腹肌,直挺的粗大肉棒,柔软饱满的肉蛋,悸动着在他嘴里喷射的粘液~~一切都那么迷人,那么性感~~啊,小桂子哥哥~~他觉得下腹一股热流冲向自己的小鸡鸡,让自己的胯下也顶起一张小帐篷。
他突然有一种欲望,想着自己也把鸡鸡插进小桂子哥哥的嘴巴里。哦,那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我的鸡鸡里也会喷出粘液吗?小桂子哥哥~~他也会把我喷出的粘液吞咽下去吗?想象着小桂子吞吐自己的鸡鸡的样子,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大汗淋漓。
终于,贾明君把自己的内裤褪下,低头一看,嚯,自己胯下原来只有三寸长大拇指粗细的小鸡子现在也直挺挺地朝天翘着,足足有五六寸长一寸多粗!他用手握住自己的大肉棒,闭上眼睛幻想着那就是小桂子的小嘴,挺着腰臀进进出出不停抽插着。手掌摩擦着肉棒、龟头、尤其是肉棱,那一阵阵酥麻刺激的感觉又新奇又刺激,真是太奇妙了!
“嗯~~嗯~~啊~~啊~~小桂子~~小桂子~~我不行了~~要爆炸了~~” 贾明君的大鸡鸡在自己粗糙满是茧子的手掌里抽插套弄了不到一两百下就已经受不了了,大声呻吟着。突然,他的肉棒不可抑制地悸动,蛙眼张开,里面 “噗噗” 强劲地喷出粘白的精液来。贾明君毫无经验,来不及闪躲,喷出两尺多远的温热精液落满他的脸颊、胸脯、小腹。
“小君,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忽然卧室门口传来梅娘关切的声音。
“呃~~娘~~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梦见小桂子走了~~不理我了~~” 贾明君顾不得清理浑身的粘液,连忙把被子盖上。
果然,门“吱呀”一声打开,梅娘已经捧着油灯走进来。她走到床边坐下,关切地用手背摸摸贾明君的额头,又用手掌摸摸他的脸颊。她感到手心手背沾上了几点粘液,再抽着鼻子闻一闻,一股十分熟悉的腥味。她微微一笑,呵呵呵,原来不是生病,而是我的小君长大了!她俯下身亲亲儿子的额头,嘴唇蘸着那粘液仔细品尝确认无误,笑道,“哦,没生病娘就放心了。别胡思乱想了,好好睡吧,明儿个不是还要跟师父进宫呢吗?娘还有点事儿,得去前院一趟~~”
“嗯,娘,我知道。您去工作吧,完了也早点睡。晚安!” 贾明君自以为瞒过了娘,有点得意又有点讨好地笑。
贾梅娘走后,贾明君闭上眼,小桂子那张英俊又俏皮的脸又出现在他眼前,他胯下刚刚射完精的小鸡鸡又蠢蠢欲动。“不不不~~不行,我得想点别的事情,不能再想小桂子了!” 贾明君摇摇头,把小桂子的身影从脑海中赶出去。“哦,哈,明天我就要跟师父一起进宫里去做工。真是太好了!我终于可以看见宫里的亭台楼阁,完成我的京城微雕了!”
果然,只要不想小桂子,贾明君的小鸡鸡渐渐疲软下去,心情也平静了许多,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贾明君起了床,刻意地梳洗整齐。梅娘给他找出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最好的衣裤,帮他穿好,外面再罩上一件只有过年过节才穿的青色棉布长袍。吃早饭时,贾梅娘一再交代,“李师父对你真不错,那么多师兄弟却只带你进宫去。回头我给他送点谢礼去。”
贾明君点头道,“嗯,师父是对我很好。只是平时无缘无故的送礼好难为情的。过年再送吧。”
贾梅娘道,“过年?现在才七月,等过年黄花菜都凉了。你怕难为情,娘自己送去。哦,对了,宫里不比这市井街道,规矩可多了。娘也不懂,你要好好跟着师父听他的差遣,可千万不要乱走乱看。娘听说有工匠误走进贵妃娘娘的宫里,被抓住了立即砍头!”
贾明君笑道,“娘,您放心好了,师父也跟我说了好多规矩了。不能乱走,不能乱看,见到太监要叫公公,见到宫女要叫姐姐;如果皇上、娘娘、皇子、皇孙、公主什么的贵人路过,不管在干什么都要立即停止、跪下行礼;行礼时额头贴在地面上,绝不能抬头,尤其不能直视他们的眼睛,否则眼珠就要被剜掉的!娘,您放心吧,我都记住了。”
贾梅娘点点头,“嗯,记住了就好。哦,李师父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时候你可以出师呀?“
贾明君一愣,“出师?我才学了不到三年,好多师兄都学了五六年了。师父的好多绝技我还没学到呢,怎能出师?娘,您是不是交不起学费了?”
贾梅娘摇摇头,“不~~不是钱的问题~~你如果出师,就可以自己开个精雕坊,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了,不是吗?”
贾明君满脸疑惑地望着母亲,道,“娘,还说不是钱的问题~~您是不是需要我出去挣钱养家糊口?如果这样,我跟师父说去。我虽然没学到他三成的本领,但是通常的活儿还是毫无问题的。娘,咱们如果离开这儿,我开个精雕坊,咱娘儿俩省吃俭用,挣的钱也足够养活咱们自己的。”
贾梅娘看着儿子稚气未消但是踌躇满志的小脸,眼眶有点湿润,“嗐,小君,别瞎想了。娘不需要你养活,只是~~如果你自己可以养活自己,你就可以离开这儿远走高飞~~到江南去,开个作坊,娶个漂亮又温柔的江南美女,生一群可爱的小宝贝~~”
贾明君脸上一红,跳起来扑进娘的怀里道,“娘,您胡说什么呀?我才不要娶什么江南美女呢~~我就要娘!我一辈子跟娘相依为命!娘不走,我就一直留在这儿伺候您~~”
贾梅娘搂着儿子摩擦着他柔嫩的小脸,拍着他瘦弱的脊背,眼泪夺眶而出。她嘴唇颤抖说不出话,心里却在呐喊,“我苦命的孩儿!不,你一定要离开这儿!要在刘姥姥逼你接客之前离开这儿!娘一定要想办法让你逃出这个火坑!我的儿子,这么美丽、这么善良、这么聪明、这么孝顺、这么体贴的儿子!你长大了一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会给咱家传宗接代、光宗耀祖!娘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刘姥姥逼着作下贱的小相公呢?”
贾明君在娘亲怀里温存了一会儿, 突然跳起来叫道,“哎呦,不好,我要迟到了!娘,我走了啊~~”说完,他背起工具包一溜烟跑出门去。
李师傅的 “麒麟坊” 离桂花楼不远,只隔着三条街。这里街道干净整洁,店铺大方宽敞,一看就是高档精品店。李师傅不是一般做粗活的木匠铁匠,而是精雕细作的艺术家。来他这儿的顾客都是王公贵族、富商大户。他做的佛像佛龛、玲珑宝塔、木鱼念珠等等都精致细巧,让人爱不释手。一个小小的木鱼就可以卖到十两银子,还有人排长队等着买。
贾明君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穿过街道来到麒麟坊。大师兄、二师兄在柜台后招呼顾客,其他十几个师兄弟在后面作坊里忙着精雕细作木工活、金工活儿、油漆活儿。贾明君恭恭敬敬地朝大家打招呼,“各位师兄好!师父呢?”
大师兄和蔼地道,“哦,小君啊,师父在后面等着你呢!快去吧。”
四师兄放下手中的活,斜眼瞥着贾明君,冷笑地道,“哼,瞧你穿的,哪里像个做工的学徒,活像一个宫里的小太监!”
六师兄阴阳怪气地道,“哈,小心被老太监抓住,真的送到阉房去,‘咔嚓’ 一声~~啧啧~~”
三师兄道,“嘻嘻,你以为小君在乎 ‘咔嚓’?妓院里出来的,只怕早就被爆菊了~~啧啧~~要不师父怎么就选他跟着进宫去呢?”
贾明君听着他们冷嘲热讽,虽然不明白所有的内容,但是听他们的口气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他低下头,原本兴高采烈的心情变得阴沉,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大师兄严厉地喝止他们,“住口,这儿还有顾客呢,不许胡说八道的。小君,快去后院,师父等着你呢!”
贾明君答应一声,赶快掀开门帘,闪身到作坊后面。李天工正在里面收拾工具盒。他四十多岁年纪,漆黑的胡须和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身上也穿上平时舍不得穿的一身绸袍。见贾明君进来,他抬头笑道,“小君啊,嗯,不错,收拾得挺整齐精干的。来,拿上工具,咱们这就进宫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部书一开始,画风一转,镜头从金碧辉煌的皇宫转到八大胡同的中级妓院桂花楼,而主角也从皇帝、太子、太孙们转到两个两小无猜、尽情嬉戏的小杂种。
第一版的故事从这里开始,而第二版前面加上了很长一段万历皇帝的故事,也介绍了朱常洛、朱由校、朱由检、客妈妈、魏忠贤的背景,甚至刘姥姥都已经露了好几脸了。这有好处也有弊病。好处是大家更清楚地了解后面即将出现的人物背景;坏处是少了一些人物出现时 “惊喜” 的成分。
“贾不贾,白玉为堂金做马”。贾明君的“贾”和贾宝玉的“贾”是一个意思,假的。 至于为什么假,请继续阅读就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