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第一部 君臣争国本

09.003 第三回 论废立 小皇帝请罪

当时已经傍晚,张居正早就下朝回府去了。太监赶去宣召,张居正急忙把刚脱了的朝服又穿上,上轿赶回宫里。一来一去花了半个多时辰,可怜的小皇帝和十几名太监宫女全部一丝不挂跪在地上。太阳落山,湖上晚风清凉。小皇帝喝了不少酒、跑了一身大汗,这时被夜风一吹瑟瑟发抖。但是母后没有让他平身,他匍匐在地一动也不敢动。

张居正不知太后忽然宣召所为何事,进了宫里不去任何宫殿,却被引到西苑湖边,坐上画舫,不由更是惊奇。终于,画舫到岸,张居正下了船走上岛。嚯,只见岛正中草地上灯火通明,李太后抱着陈太后坐在宝座上相对抽泣,宝座旁侍立着掌印太监冯保和八岁的潞王朱翊镠,而她们面前跪着一片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男男女女。正中间跪着的一个少年头戴九龙金冠,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项圈,撅起的小屁股下隐隐可以看见吊着的两颗粉红肉蛋和一根肉棒。

张居正惊异不已,但是他浸淫朝堂数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不动声色,不慌不忙地跪下磕头,朗声道,“臣张居正参见两宫皇太后、皇上陛下!”

李太后抹抹眼泪道,“张爱卿平身!哀家宣你来,是为了一件关系社稷的大事。朱翊钧荒淫不孝,大逆不道,哀家想废了他,改立先皇四子朱翊镠为帝!”

“不~~不~~母后~~儿臣究竟犯了什么大错?请您明示!” 朱翊钧实在忍不住了,抬起头哭叫道。

朱翊镠虽然才八岁,但是也极为机灵。他听了母后的话不由大惊,立即跑到朱翊钧身边跪下,细嫩的童音叫道,“母后,皇兄圣明仁孝之名著于天下,如何有错?请母后收回成命,儿臣绝不敢僭越!”

张居正瞥一眼身边一丝不挂、大龙根半软半硬挺着的小皇帝,再看看八岁的小潞王,心中已经大概明白。哦,小皇帝长大了,很快要大婚,然后就要亲政。但是如果换上一个八岁的小皇帝,那太后又可以垂帘数年,我也可以再做数年‘帝师’、‘顾命大臣’。嘿嘿嘿,老实说,对付一个八岁的小男孩可比对付一个十三岁的半大小子容易多了!他忙道,“太后,自古废立乃是大典,必须名正言顺。请您说明万岁究竟犯了何罪,咱们方好昭告天下、明理服人。”

李太后指着周围光着屁股的太监宫女道,“张爱卿,这还不明显吗?我们下朝之后正在批阅奏折,忽然冯公公来报,说皇帝在南台岛赤身裸体、白日宣淫。我们立即赶来,正看见皇帝和这十几名太监宫女全部一丝不挂、追逐打闹、饮酒行淫。当时皇帝正趴在一名宫女身上,龙根~~” 李太后脸上一红说不下去了。

张居正犹豫道,“嘶~~皇上白日宣淫、奸淫宫女太监,确实有失礼义廉耻~~这值得弹劾,但却并非可以废立的大罪~~您知道,宫里的宫女本就是皇上的,他有权随时临幸,这并不违法~~否则,先皇~~”

提到“先皇”,陈太后又忍不住一阵 “啊啊” 痛哭。李太后当然知道皇帝临幸宫女是天经地义的事。她自己本来就是宫女,被先皇临幸了、生下两个皇子,这才坐上贵妃、太后的宝座。她这时冷静下来,觉得自己有点反应过火了。但是她是不认输的人,怎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她想了想道,“皇帝临幸宫女当然不算什么。但是哀家和陈太后来训斥他,他竟然赤身裸体抱住陈太后,勃起的龙根贴在陈太后身上。哀家制止了他,他竟然把陈太后摔倒在地!”

朱翊钧叫道,“母后,儿臣没有!儿臣绝没有!”

李太后斥道,“孽子,当时的情形冯公公以及在场所有太监宫女都看到了,你还想狡辩抵赖?你学过《大明律》,知道作伪证罪加一等是吧?你敢向天发誓说你刚才没有赤身裸体抱住陈太后、龙根没有碰到她老人家的凤体、你没有把她摔在地上?”

朱翊钧心想,朕是看见陈太后昏倒才奋不顾身救她;当时朕赤身裸体,怎能保证龙根没有触碰到陈太后?至于摔倒陈太后,还不是因为你狠狠扇朕,命令朕松开陈太后?但是他知道母后盛怒的时候,他越是争辩母后就越生气、给他的惩罚就越重;这时候最好的反应就是低头认罪、请求从轻发落。于是他垂下头咕哝道,“是,母后,儿臣知罪!请母后责罚!”

张居正见小皇帝认罪,道,“哦,原来如此。这猥亵殴打母后乃是违反人伦的大不孝、大不敬,如果庶民犯此罪,轻则阉割发配,重则凌迟处死~~”

“啊?阉割~~凌迟~~” 朱翊钧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抖若筛糠,小鸡鸡里不由自主滴出尿液来。

张居正接着道,“不过,万岁贵为天子,当然无需处此极刑。嗯,太后量刑得当,将皇帝废为庶人也就是了。那么,臣这就去拟废帝立潞王的诏书,明日早朝请群臣共议、太后恩准,即可择吉日祭天执行。”

朱翊钧吓得朝李太后磕头如捣蒜,语无伦次,“母后,儿臣错了!儿臣改正!求求您了,不要废了儿臣!儿臣从小做皇帝,儿臣不知道怎么做庶人呀!”

李太后不理他,朝张居正挥挥手,“嗯,张爱卿,就这么办。你去准备吧。”

“是,太后!呃~~如果没有其他吩咐,臣告退。” 张居正磕个头转身往外走。

朱翊钧四肢着地爬到张居正面前拦住他的去路,搂着他的腿哭叫,龙根在张居正的腿上摩擦着,滴出的龙尿把张居正的朝服下摆都弄湿了,“不~~不~~元辅先生~~老师~~求您了~~朕什么都听您的~~朕已经再不练书法了~~朕把《四书五经》都倒背如流一字不错~~求您了~~您饶了朕吧~~”

张居正闻着那一股尿骚味,感到朝服下摆、衬裤、袜子、朝靴里面都湿了,不由皱眉。这朝服朝靴明天上朝还得穿呢,今晚不知得洗多少水才能把尿味除掉?洗完了能晾干吗?不过他做事谨慎,可不想不小心犯了触摸龙体的罪过,于是只能一动不动望着李太后苦笑。

李太后斥道,“朱翊钧,松开张爱卿!” 朱翊钧慌忙松开张居正,张居正朝李太后躬身拱手致谢,然后立即离开。李太后扶着陈太后、拉着朱翊镠站起来道,“小姐,咱们走!”

冯保问道,“请问太后,这些太监宫女怎么处置?”

李太后不屑地挥挥手,“孙海、客用教唆皇帝白日宣淫,罪无可赦,拖出去乱棒打死;检查宫女下体,被皇帝临幸过的留下;其余所有太监宫女打五十大板,赶出宫去,永不复用!”

冯保又问,“那~~皇上呢?”

李太后轻哼一声不答,扶着陈太后、拉着朱翊镠走上画舫。冯保指挥侍卫拖着赤身裸体的太监宫女们也乘船离去。刚才热闹喧嚣的小岛上登时变得冷冷清清。

朱翊钧赤身裸体呆呆地跪坐在自己的尿液里,浑身发抖,泪流满面,不停抽泣。天哪~~天哪~~今天是朕的生日~~朕日夜勤勉才挣得了一天的假日~~朕登山游湖喝酒玩游戏,本来是何等的轻松自在~~可是,怎么突然之间天崩地裂?朕到底犯了什么错?天哪~~如果朕被废为庶人赶出宫去,朕除了坐在宝座上装样子做傀儡皇帝之外什么也不会,朕可怎么挣钱吃饭?朕会流浪街头、乞讨为生~~可是其他的乞丐们知道朕曾经是皇帝,还不欺负死朕?呜呜呜~~这以后朕可怎么活呀?

朱翊钧一直呆呆跪着胡思乱想,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他感到背后披上一个温暖的棉披风,一个熟悉的温柔慈祥声音道,“皇儿,冷吧?走,跟哀家回宫去!”

朱翊钧听见那声音激动得跳起来,扑在那人的怀里紧紧搂着她抽泣,“母后~~呜呜呜~~” 突然,他想起什么,惊慌失措地推开那人,弓着身子捂着自己的龙根,叫道,“不不不,母后,儿臣没有~~”

陈太后走近一步,又把朱翊钧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哽咽道,“皇儿,没事儿,这儿没有别人,只有娘,你不用害怕。”

朱翊钧抬起头扫视左右,果然除了陈太后空无一人。他这才放心点,不过还是立即趴在地上满地找衣服。他抓到一个内裤连忙穿上。那内裤不知是太监还是宫女的,反正那裤裆扁平,把龙根龙蛋挤得难受,但是他管不了那许多了。穿上内裤,他又随手抓了一个宫女的衬裙围在腰间,终于站起来扑到陈太后怀里哭,“母后~~呜呜呜~~儿臣冤枉~~儿臣没有奸淫宫女~~儿臣没有猥亵您~~儿臣没有摔您~~”

陈太后搂着他拍着道,“嗯,乖宝贝儿,娘知道~~你从小就是最乖、最孝顺的~~”

朱翊钧抽泣道,“可是~~我娘~~张先生~~呜呜呜~~她们要废了儿臣~~儿臣要沦为乞丐~~冻死街头~~”

陈太后道,“不~~不~~娘绝不允许这事发生!”

朱翊钧又惊又喜,“母后,您要救儿臣?”

陈太后道,“皇儿,你知道你娘决定的事很难更改~~不过为了你我一定要试试~~只是,你必须答应娘,你要做个英明正直、守礼孝顺的好皇帝。如果你再像今天这样胡闹~~就连娘都再不帮你了!”

朱翊钧慌忙跪下举起右手指着天,“娘,儿臣向天发誓,如果再有荒淫忤逆之事,让儿臣头顶长疮、脚底流脓、死于非命~~”

“不!不!不许发这样的毒誓!” 陈太后歇斯底里地尖叫,“你只要答应娘就好了。你是一国之君,一言九鼎,你答应的事娘怎会不信呢?”

“是,母后!儿臣答应您,一定做个英明正直、守礼孝顺的好皇帝。”

“嗯,好孩子!起来,娘跟你说~~” 陈太后把朱翊钧拉起来,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朱翊钧犹豫道,“母后,您觉得~~这样就能让我娘改变主意原谅儿臣?”

“当然喽!戏里都是这么唱的。到时候你这么做了,娘再从旁边劝说,就应该没事了。”

“哦,谢母后教导!” 朱翊钧虽然仍将信将疑,但是恭恭敬敬地服从。

八月十九日,天刚蒙蒙亮,文武百官穿着朝服整齐地排列在太和殿外的广场上。远处钟楼里五更钟声响起,太和殿大门准时敞开,金殿里响起鼓乐之声。群臣鱼贯而入,按班次在玉阶下排列。

只听太监高叫,“仁圣皇太后驾到!慈圣皇太后驾到!”众人可以看见龙台上的珠帘之后有两个人影走到银宝座上坐下。群臣跪下磕头高叫,“仁圣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慈圣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眼睛瞥着空空的宝座。今天逢九,按照规矩小皇上应该上朝。可是听说前天宫里出了事,昨天内阁首辅张居正已经正式提出废帝的奏折,大家讨论了一天,只剩些细节还需要今天继续讨论决定。听说昨天小皇上没去上课,估计今天他也不会来上朝了,估计正在宫里收拾铺盖卷准备扫地出门呢。

众人跪在地上等了一会儿,果然李太后道,“诸位爱卿平身。今日第一要务,大家继续讨论废立之事~~”

众人刚要站起来,忽听太监高叫,“皇上驾到!” 众人一愣,忙抬头向金殿后门处望去。一看之下不由大惊,只见小皇上头戴九龙金冠,脖子上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但是赤裸着上身露出雪白的肌肤、褐色的小乳头、圆圆的小肚脐;他的胳膊绑在身后,背后还背着一捆荆棘;他腰间系着玉带,下身穿着黄缎绣龙内裤,但是光着大腿和脚丫。

小皇上走进金殿立即 “噗通” 一声双膝跪下,然后用膝盖在地毯上艰难地挪动着,一直爬上玉阶。他爬上龙台,面对珠帘匍匐在地,叫道,“启禀母后,儿臣知罪!儿臣写下罪己诏书向全天下道歉。儿臣决心洗心革面,改正错误,重新做人。请母后念在儿臣自从即位以来四年多并无过错,给儿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儿臣保证,如若再犯,不用母后懿旨,儿臣自绝于天下以谢罪!请母后开恩!”

李太后轻哼一声,“把罪己诏书宣读一遍!”

“是,母后!” 冯保忙把小皇帝亲笔写的罪己诏书呈给太后们观看,朱翊钧却早已背熟,清脆的声音高声朗读。其中言辞严厉,先把自己痛骂一遍,说自己的行为猪狗不如、比夏桀商纣还恶劣;然后强调自己是初犯,只是一时酒后失德;接下来保证以后滴酒不沾、再不跟任何太监游戏、再不猥亵奸淫任何宫女;如若再犯,不止自动放弃皇位,而且将自尽以谢天下。

听完罪己诏书,李太后沉吟良久,扭头问陈太后,“小姐,您看~~”

陈太后忙道,“妹妹,咱们从小看着皇儿长大,知道他从来谦恭克己、勤奋孝顺。我看他这次真的是喝醉了酒,又被几个心术不正的太监撺掇,才闹出这样的事。念在他是初犯,又诚恳悔过,我看咱们就从轻处罚、下不为例吧。”

李太后点点头,又问,“张爱卿,你说呢?”

张居正察言观色,早发觉李太后已经有点后悔把这件小事搞大了,正在找台阶下。也正是因此,昨天他遵旨提出废帝时,李太后竟然拖拖沓沓要大家一再讨论,这跟她平时雷厉风行、当机立断的作风完全不同。嗨,其实这小皇帝蛮听话的,真换个新的小皇帝谁知道将来会怎样呢?张居正拿定主意,连忙出班拱手道,“万岁负荆请罪、又写罪己诏书,悔过之意甚为诚恳。臣觉得可以暂停废帝之事。不过,臣想请两位太后再多垂帘听政几年,好多多教导万岁。”

这一招果然正中下怀。李太后道,“好,既然仁圣皇太后和内阁首辅张爱卿都这么说,那么就这么办吧!”

朱翊钧听了大喜,连连磕头,“多谢母后隆恩!来人,给朕解开绑绳、穿上龙袍~~”

“且慢!”李太后斥道,“你既然负荆请罪,你可知道负荆请罪的规矩?”

朱翊钧一愣,“呃~~负荆请罪~~不就是光着上身、背着荆棘、跪着爬行吗?这是《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上记载的故事,是廉颇向蔺相如~~”

“哼,你可知廉颇背负荆棘的用意何在?”

“呃~~廉颇是表示道歉的诚意~~那时候的刑罚经常是用荆棘抽打犯人~~廉颇背着荆棘就是表示自己犯了错,让蔺相如可以随意用荆棘抽打他泄愤。但是蔺相如~~” 朱翊钧博古通今,以为母后要考他功课,忙自信地侃侃而谈。

“好,你知道就好。冯保,把皇帝背后的荆棘取下来,替哀家打他的屁股二十下!” 李太后命令道。

“是,太后!” 冯保走到朱翊钧身边,从他背后抽出荆棘。咦?只见小皇帝的背后光洁平整犹如美玉无瑕,没有一点被荆棘刺破的地方。冯保仔细一看手中的荆棘,哦,原来下面贴着皇上肌肤的荆棘已经被精心拔去所有的刺!

冯保冷笑一声,把那些没刺的荆棘取出扔掉,然后让两名小太监按住小皇上的身子。他把小皇上的黄缎内裤褪下,小皇上雪白娇嫩、像小馒头一样的龙屁股蛋子又展现在大家面前。他的腰间还缠着红绸兜裆布,所以龙屁股沟、龙菊花被遮盖着,龙蛋、龙根可以看出形状但是看不到皮肉。

“一!二!三~~~~” 冯保一边喊着号子一边抡起荆棘毫不留情地抽小皇帝的龙屁股。可怜小皇帝那吹弹得破的娇嫩屁股蛋子登时被抽得一条条的红肿,而荆棘的刺插入皮肤中拖拉把皮肤刮破无数小口子,鲜血淋漓。

“啊~~啊~~嗷~~嗷~~” 朱翊钧尖声嚎叫。但是他想起上次在金殿上挨打时母后的训斥,慌忙张嘴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他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痛苦呻吟声,眼泪鼻涕口水直流,浑身颤抖,手指脚趾蜷曲。他惊讶地发现,那疼痛和羞辱的感觉竟然和生日那天早上自己手淫时酥麻刺激的性快感类似!

这时,群臣惊奇地看到小皇帝两腿间垂下的一吊东西的变化。那两颗红绸包裹的肉球逐渐向上收缩,而那根红绸包裹的肉棒却越来越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忽然,那红绸“啪”地被挣断,一根粗大的龙根腾地显露出来。那龙根有七八寸长、两寸来粗,玉茎洁白如同一根玉如意,而龟头紫红锃亮,颜色对比鲜明。那大龙根随着荆棘“噼啪”的抽打有节奏地悸动,而且越来越快。

突然,龙龟头上的蛙眼暴睁,一股粘白的龙精强劲地喷出,足足喷了三尺多远!龙精一开始喷射就不可收拾,荆棘都已经停止抽打了,龙精还在噗噗喷出。足足喷了二三十下,龙根终于停止悸动,缓缓收缩,龙蛙眼里还吊着一条透明的粘液。

群臣看了小皇帝的活春宫,有点幸灾乐祸地望着珠帘后的太后。啧啧,这小昏君刚说了要改过自新却立即就在金殿上手淫射精,看太后还不立即把他给废了或者杀了!谁知李太后竟然平心静气地道,“来人,给皇帝松绑、穿龙袍,扶他坐上宝座上朝。各位爱卿,有何要事启奏?” 群臣不由啧啧称奇。其实他们不知道,小皇帝面对珠帘匍匐,撅起的屁股对着群臣,从太后的视角根本看不见他的龙屁股和龙根。

当下冯保指挥小太监立即给小皇帝松了绑,穿上层层龙袍,扶着他坐在宝座上。朱翊钧的屁股被打得稀烂,往宝座上一坐立即 “啊” 地惨叫一声跳起来。

李太后皱眉斥道,“皇儿,注意礼仪,不得咆哮朝堂!”

朱翊钧忙道,“是,母后!” 又咬着牙坐下。他疼得死去活来,浑身不停颤抖,但是还得忍着挺胸抬头、咬牙不发出一点呻吟声。群臣开始无休无止地启奏、辩论,可怜的小皇帝像是被上刑一样苦苦熬着盼望下朝。

终于等到下朝,朱翊钧想要回寝宫去包扎休息,可是李太后道,“皇儿,别忘了去文华殿读书。你昨天无故旷课一天,哀家就不罚你了,但是你这今天必须把误了的课程补回来。哀家今晚会考你这两天所学的课程!”

“是,母后!” 朱翊钧只得忍痛答道,“起驾文华殿!”

朱翊钧在文华殿如坐针毡,但是咬着牙坚持下来。回到寝宫,他等着李太后下朝,向她流利地复述了今天学习的内容,李太后终于脸色缓和一些,道,“宣太医,给皇帝敷药包扎。皇儿,别忘了明天早上四更起床、五更去上学。”

“是,母后!儿臣恭送母后凤驾!” 朱翊钧跪下磕头送母后回旁边的寝宫。

李太后走后,小太监忙给皇上宽衣解带,脱得只剩内裤,扶着皇上趴在龙床上。太医宣到,跪拜磕头后问道,“万岁,您龙体有何不适?”

朱翊钧撇撇嘴道,“朕龙体没有不适,只是屁股上有些外伤需要清理、敷药、包扎。”

“哦,那~~臣需要褪下龙内裤,请您恩准。”

“嗯,准奏。”

太医试图脱下龙内裤,却发现龙内裤上斑斑驳驳渗出不少血点,而且血块凝固把龙内裤粘在龙屁股上,根本脱不下来!太医沉吟道,“万岁,您伤口血迹凝结,臣需要用力扯下龙内裤。您会感到一阵疼痛,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这比慢慢拉扯疼很多次强~~”

“嗯,准奏。”

太医抓住龙内裤裤腰,深呼吸一口气,忽然用力向下一拉。“啊~~~~” 小皇上一声凄厉的惨叫,龙屁股上几十处已经结痂的伤口全部被拉开,鲜血迸流,疼痛刺骨。但奇怪的是,他又感到一阵熟悉的快感,龙根“腾”地勃起。

“启禀万岁,现在臣要用药酒给您的伤口消毒。酒精会把您的伤口杀得疼,请您恩准。”

“嗯,准奏。”

太医把药酒缓缓浇在龙屁股的伤口上。“啊~~啊~~啊~~”酒精渗入几十个小伤口,如同千万只马蜂同时叮咬一样,又麻又痒、又疼又刺激。朱翊钧难受地扭动着身子,挺直的大龙根在龙褥子上摩擦着,手指脚趾像鸡爪一样蜷曲。

“启禀万岁,现在臣要给您的伤口上药。这药也会让伤口有刺痛的感觉,请您恩准。”

“嗯,准奏。”

太医把金疮药洒在伤口上。“嗷~~嗷~~嗷~~”那金疮药渗入伤口中,一阵阵清凉刺痛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朱翊钧更加猛烈地扭动着屁股、摩擦着龙根、蜷曲着手指脚趾。忽然,大龙根开始不由自主地悸动,龙蛙眼张开,龙精“噗噗”强劲地喷出,喷了太医满头满脸。

太医大惊失色,不敢闪躲,任由龙精喷在脸上。他可从没有经历过被皇上龙精喷在脸上。这~~这~~礼节应该是怎样的?他想了想,张开嘴让龙精喷进嘴里,又用舌头舔着脸颊上流下的龙精。等龙精停止喷射,他跪下磕头谢恩,“臣谢万岁雨露之恩!呃~~臣需要把您的伤口包扎起来,这可能也会有点疼,请您恩准。”

“嗯,准奏。”

太医连忙站起身,用白纱布把皇上的龙屁股一圈圈包裹起来,然后跪下磕头告退。小太监过来给皇上盖上龙被。

朱翊钧瘫软地趴在床上。虽然屁股上还传来一阵阵刺痛,但是他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哦~~母后的计策不错~~朕终于保住了皇位~~呵呵呵~~朕还是天下至尊的皇帝,而不是流落街头的乞丐!嘶~~虽然屁股疼得厉害,但是值!太值了!哈哈哈~~~~

朱翊钧有惊无险,用罪己诏书、负荆请罪保住了自己的龙冠。娇嫩的龙屁股虽然当时被荆棘抽得鲜血淋漓,但其实不过是些皮外伤,经过太医清洗敷药包扎,过了几天就结痂、十几天就痊愈、一个月后连受伤的痕迹都找不到了。

不过经过这次的遭遇,朱翊钧做事更加谨小慎微、勤奋克己。他从此滴酒不沾,以免酒后乱性;他宫里不再要任何宫女伺候,以免引起嫌疑;他跟伺候他的太监们保持距离、彬彬有礼,但是再也不跟他们说笑游戏;他更加勤奋地读书上学;他每天完全准时地上学上朝吃饭睡觉;他履行祭天、求雨、等一切傀儡皇帝该做的职责。李太后、张居正、冯保、宫里宫外所有人谁也找不出小皇帝的任何一点差错。

此事刚刚平息下来,陈太后就提出给小皇帝大婚。陈太后的理由很充分:一来那天在南岛上大家都看到了,小皇帝已经长大,龙根粗壮勃起;二来小皇帝已经过了十三岁生日,那时人的平均寿命短,就算是一般百姓家的男孩子到了十三四岁也就要忙着娶媳妇了;三来上次南岛的事件是因为小皇帝青春萌动、阳火无处释放才导致的,如果给他娶了皇后,让他有处发泄,而且后宫有人约束,那就不会再发生类似事件了。

李太后何尝不知该给小皇帝大婚了?但是她知道,小皇帝大婚就标志着他的长大成人,就离他亲政更近一步了。权力就像鸦片一样,会让人逐渐上瘾。李太后当年做宫女时从没想过能坐上的太后宝座,更没想过能变成大明天下的主宰;但是等她坐上垂帘听政的宝座之后,那种成就感、满足感、每天的兴奋感让她欲罢不能。所以她一再强调小皇帝的无知、无能、不成熟,想尽量延缓 “撤帘归政” 的日期。

但陈太后的提议顺理成章,无可辩驳。这种情况下,如果李太后一再刁难拖沓就实在是太明显了。李太后无奈,只得也强壮欢颜举双手赞同。但是她提出,因为上次的南岛事件,说明小皇帝有贪图淫欲的倾向,所以必须找一个品德好的大家闺秀对他进行规劝约束,绝不能找个狐媚子祸乱后宫。这一点陈太后当然也举双手赞成。

万历五年正月,仁圣皇太后和慈圣皇太后共同下诏礼部为神宗皇帝选后。她们命令所有六品以上官员把家里十二到十六岁冰清玉洁的未婚小姐名单简历呈上来,总共有四百五十多人参选。经过半年多的笔试、面试、身体检查、背景调查、生辰八字匹配,三十名秀女入围进入决赛。

两宫皇太后拉着小皇帝一起亲自面试所有秀女,终于找到了一位最满意的女孩儿。这女孩儿名叫王喜姐,家里世代为官,父亲王伟现任工部文思院副使。王喜姐年方十二,长相端庄而不妖媚,举止谦恭大方,见了太后和皇上彬彬有礼但是并不惊慌胆怯,对太后的问话对答如流。按照明朝选秀一后二妃的惯例,同时还选中了刘氏与杨氏作为侧妃。

其中另外一位秀女王恭儿,也年方十二,父亲王朝窭是个六品锦衣卫百夫长。她在选秀之时远远地看见了长身玉立、英俊潇洒、高贵又谦恭的小皇上,情窦初开的少女登时深陷爱河不可自拔。能入围决赛的少女自然都是美丽婀娜、知书达理的,胜负之间全靠一个印象。王恭儿心中爱慕小皇上,眼神未免太急于献媚,对话之时得失之心太重有点结巴造作,两宫皇太后都不喜,因此没有被选中前三名。

殿试以毕,按照惯例二十七名没被选中的秀女自由选择,可以返回原籍,也可以留下做宫女。大部分秀女都是养尊处优的官家小姐,谁肯留下做宫女伺候人?大多选择出宫回家去了。

王恭儿的父亲是个清贫的小官,家里没什么钱,王恭儿看见那金碧辉煌的皇宫就心中喜爱。她家里亲娘已死,父亲续弦,后妈对她不好,动辄打骂给小鞋穿,她根本不想回家。而且她祖籍江南,听说过隆庆年间 “拉郎配” 的故事,知道皇帝兴致来了是可以随意临幸宫女的。她心中存着一丝希冀:只要留在宫中做宫女,还有得到皇上的临幸!哦~~皇上那么美、那么帅、那么高贵,就算得不到他的临幸,只要能经常看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于是她决定留下来做宫女。

张居正当然也知道皇帝大婚就意味着离他亲政不远了,他这个硕果仅存的 “顾命大臣” 也该退居二线了。他当然心有不甘,两次上表说皇上和王喜姐都年龄太小,应该等几年再完婚。李太后表示支持,但是陈太后一再催促完婚。等到万历五年底,小皇帝已经十四岁多了,王喜姐也过了十三岁生日,经血已下,实在是没理由推脱了,于是两宫皇太后下旨大婚。

整个选后过程中,朱翊钧都注意避嫌,一切让两位母后做主。虽然最后三十名秀女“殿试”之时他被母后拉着坐在宝座上,但是他自始至终垂着眼睛一眼也不看任何秀女,一语不发不参与任何意见。两位母后一致选定王喜姐,想必王喜姐一定是很好的。他根本想不起王喜姐是谁,也不认识她爹王伟 “工部文思院副使” 这种小官。等选定皇后,太后们让他封王伟为一品都督同知,加爵永年伯,老丈人才第一次得以上金殿跪拜圣上。李太后又让他写册封皇后的圣旨。小皇帝文采过人,这点作业算什么?他提笔就成妙文,连老师张居正都不能不佩服:

“朕惟天地职覆载之常,乾元必资乎坤顺,君后理阴阳之教,国治盖本于家齐。故妫汭嫔虞,光启重华之运;涂山翼禹,诞开文命之基。惟宗祧之重计攸关,肆昭代之彝章具在。咨尔王氏,星轩降秀,沙麓兆祥,躬淑哲以伣天,体安贞而应地,上副慈闱之简,下孚泰筮之占,宜表正于宫廷,用登崇其位号。兹特遣使持节,以金册金宝立尔为皇后,主领长秋,母仪函夏。尔尚明章阴教,嗣续徽音,帅六壶以式万方,懋端一诚庄之行,奉两宫而承九庙,服孝慈仁敬之规,鸡鸣儆戒以相成,麟趾繁昌而益衍,用笃邦家之庆,永流图史之光。钦哉!”

皇帝大婚乃是百年不遇的大事,大明上次皇帝大婚还是明英宗朝的事。两位皇太后和文武百官都想大操大办,但是朱翊钧平时上朝几乎一语不发,这次却一再恳请 “简办”。他说经过前面三代,国库空虚几乎破产;现在 “万历新政” 颁行之后总算有了些改善,但是如果把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成果都花在婚礼上,岂不是浪费吗?如果一定要花,他宁可把银子发给灾区的穷苦百姓也不要给自己办婚礼。两位皇太后、文武百官、市井百姓、贩夫走卒听了无不赞叹小皇帝的圣明贤德。

钦天监夜观星象,认为万历六年二月十九日最为吉祥,这天就被定为小皇帝大婚之期。这天早上朱翊钧按照惯例准时上朝,下午照常上课。下课后,他才插上红花、披上红绸驾临交泰殿。参加婚礼的只有两宫皇太后、王皇后、刘昭妃、杨宜妃、张居正等几位一品大臣、以及王伟等新娘子的父母亲戚。

朱翊钧用红绸拉着蒙着红盖头的皇后皇妃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完成婚礼后,新娘子送入后宫,交泰殿里摆设酒席庆贺。这么大喜的日子,李太后特许朱翊钧喝酒,朱翊钧拜谢母后隆恩但是坚辞不就。最后,他还是以茶代酒敬献母后。

吃完饭,朱翊钧就站起身来,请母后和宾客们继续喝酒,但是他自己请辞回宫休息。陈太后捂着嘴笑,挥手道,“皇儿快去吧!嘻嘻嘻~~要让娘早点抱孙子哦!” 朱翊钧再次跪拜母后,摆驾回宫。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小皇帝被迫写 《罪己诏书》、光着膀子负荆请罪、还当着文武百官打屁股,真是屈辱以极!但朱翊钧有顽强的生命力,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这次打屁股还展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朱翊钧是个受虐狂!在屈辱和痛楚中他能达到性高潮。不知道受虐狂是先天的还是后天养成的。也许都有吧。到了此时他的潜意识里也应该明白了,娘亲会不停侮辱、殴打他的。既然如此,那他还不容在屈辱痛楚中找到快感,这样他在受刑时就不是受罪而是享受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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