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14 第十四回 监临幸 佞臣看春宫
朱常洛被打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肚子隐隐作痛、胳膊手腕淤青,垂头丧气,步履蹒跚。哎呦,这皇宫怎么这么大?走了这么久也走不出去?好不容易走出皇宫,他没有车马、没有侍从,只能继续拖着沉重的脚步穿过大街小巷往家里走。
终于到了家,他推开门进去,只见两个老太监和两名丑宫女都立即围上来,拉着他患得患失地问道,“哎,小洛呀,皇上宣召你进宫干嘛?不是要杀了你吧?”
朱常洛摇摇头,“不是,父皇要立我为太子~~”
“哈哈哈~~得了吧你!你父皇从不见你,连你长啥样儿都不知道,还立你做太子呢!不过既然你活着回来,身上好像也没少什么零件儿,那就是大喜事!”
朱常洛懒得跟这帮恶奴解释,讪笑道,“嗯,多谢各位关心。”
“切,我们关心你?别自作多情了!只是如果皇上杀了你,我们多半也会被连累。” 老太监嗤之以鼻。
宫女王氏和刘氏拉着朱常洛进卧室,吩咐道,“小洛,把今天的功课做一做!”
朱常洛苦笑求道,“姐姐,我还没吃饭呢,一点力气也没有~~等我先吃点东西、睡会儿午觉再交功课行吗?”
“不行!等吃完饭、睡完午觉,那是下午的功课;你误了早上的功课,如何补得回来?”
王氏、刘氏不由分说就解朱常洛的腰带、脱他的袍子,不一会儿就把他脱得赤条条的。只见他身形消瘦,胳膊大腿细长,胸口的肋骨都清晰可见。他胯下长着稀疏的阴毛,软软耷拉着的小鸡鸡只有两寸长小指头粗细,后面的两颗小肉蛋像鸽子蛋一样。
王氏和刘氏动手动脚地抚摸着朱常洛的身子,把他身上的伤处弄得生疼。朱常洛不由呻吟着求饶,“啊~~啊~~姐姐~~今天真的不行~~疼~~我浑身疼~~”
“疼?我们今天还没打你呢,你怎么受的伤?”
“呃~~父皇扇了我一巴掌、踢了我一脚、让我滚下玉阶~~后来侍卫又拧我的胳膊~~~~”
“哈哈哈,你终于承认了?皇上召你去就是为了痛揍你一顿!还胡说什么立你做太子!切,也不瞧瞧你那德行!” 王氏扇着他的屁股骂道。
刘氏故意用手指狠狠按着他身上淤青的地方,笑道,“哈,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怪癖!你看,你的小鸡子不是有动静了吗?”
朱常洛低头一看,哎呦,自己不争气的小鸡鸡真的已经变粗变长变硬!王氏脱光了衣裙躺在床上叉开双腿,斥道,“小洛,给我舔舔!” 朱常洛顺从地跪在床前,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阴蒂、阴唇、和屁眼。哎呦妈呀,王氏上次是啥时候洗的澡呀?她的阴蒂一股骚味、阴唇一股死鱼的腥味、屁眼一股屎臭味。还好没吃饭呢,要是吃了饭非要全吐出来不可!
刘氏坐在朱常洛背后,一手插进他的小菊花里捅着,一手握住他的鸡鸡套弄。两人时不时扇他一巴掌、踢一脚他的小蛋子、拧一把他的大腿里子、或者狠狠按他淤青的伤处。朱常洛浑身传来一阵阵刺痛,但是大鸡鸡已经勃起成六七寸长、两寸来粗的大肉棒!
哦~~哦~~父皇的大龙根狠狠插进我的小菊花里~~父皇狠狠扇我打我踢我~~父皇狠狠殴打娘亲~~娘亲尖声嚎叫但其实欲仙欲死~~我也欲仙欲死~~啊~~啊~~父皇~~父皇~~
“呦,小洛,你今天怎么真的这么不中用?你的小鸡子还没伺候我们呢就已经泄了,这可怎么办呀?” 王氏气得抬脚 “啪啪” 踢着朱常洛已经开始疲软的小鸡鸡。
“嘿嘿嘿,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刘氏从床底下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来,只见里面是三颗龙眼大小的红色药丸。
“咦?这是啥药?” 王氏奇道。
“嘻嘻嘻,等下你就知道了!” 刘氏取出一枚红药丸塞进朱常洛嘴里,捂住他的嘴命令道,“吃了!咽下去!不许吐出来!”
朱常洛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但是他顺从地嚼碎咽下。他知道这两名太监宫女都靠自己才衣食无忧,如果自己死了,他们也没好下场。所以虽然太监宫女都成天欺负他,他却并不担心他们会下毒害死自己。果然,那药吃下去不仅不肚子疼,反而减轻了浑身的痛感、而且让他气血畅通感到浑身用不完的力气。
“哇,他的小鸡子又挺起来了!” 王氏惊叫着握住朱常洛勃起的大肉棒,连忙 “咕叽” 一声插进自己的阴道里。“哇塞,又热又硬,比平时还大!妹妹,你这到底是什么药呀?”
刘氏抱着朱常洛的屁股前后晃动着帮他抽插王氏,笑道,“这叫 ‘红丸’,是我花了不少钱从孟公公那儿买来的。听说隆庆老皇爷吃了他的药金枪不倒,龙根日夜都是挺立的,连龙袍都穿不上!”
“哦~~哦~~啊~~啊~~嗷~~嗷~~” 卧室里一片 “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的淫声。朱常洛吃了红丸确实神勇,鸡鸡又大又硬又热又持久,足足抽插了王氏四五百下才又泄了。王氏被弄得欲仙欲死、气喘吁吁、浑身瘫软、淫水狂喷,赞道,“哇,妹妹,孟公公这药可真是太厉害了!”
刘氏又从木盒子里取出一颗红丸塞进朱常洛嘴里让他吃下,然后自己躺在床上叉开双腿,淫笑道,“小洛,该伺候我了!”
朱常洛苦笑道,“姐姐,我已经泄了两次了,真的没法再伺候你了~~”
“切,谁说的?你低头看看!”
朱常洛低头一看,嚯,自己的大鸡鸡果然又已经傲然挺立。他耸耸肩,既然鸡鸡勃起了就接着操呗!他把大鸡鸡塞进刘氏的小穴里挺着腰臀狠狠抽插。这次他坚持得更久,快要上千下才终于泄了。刘氏更是被弄得鼻涕眼泪口水横流、举在空中的双腿颤抖,手指脚趾蜷曲,半晌说不出话来。
王氏看得直流口水,“呦,他干了你上千下,才干我四五百下,这不公平!来,小洛,再吃一颗红丸,接着操我!” 说着,她从木盒里取出最后一枚红丸就往朱常洛的嘴里塞。
“哎哎哎~~不可!万万不可!” 刘氏惊慌地跳起来抓住她的手,“孟公公说了,一天之内,这红丸吃一颗就可以让小鸡鸡起死回生,吃两颗就可以让小鸡鸡金枪不倒,但是吃三颗就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啊?那你买三颗干嘛?”
“我买三颗是为了用三天的呀!”
“哦,那咱们把这颗红丸收好,明天再用。小洛,你听见了吗?千万不要一天吃三颗红丸!小洛!小洛!”
却见朱常洛已经浑身瘫软地昏睡过去,小嘴半张流着哈喇子、打着小呼噜。他一早上没吃饭就被宣召进宫、在宫里被踢打了一顿、回到家又接连射精三次,早就精疲力尽,哪里还坚持得住?
朱翊钧这次被伤得不轻、恢复缓慢。毕竟,他已经是三十七岁的人了,跟上次十九岁被打五十大板时不可同日而语。太医立即给他清洗伤口、敷药包扎,但是伤口好多天都不能愈合。朱翊钧昏迷了三天才醒。他昏迷时还好,等醒过来那伤口刺骨钻心的疼痛让他不停 “嗷嗷” 惨叫,太医换药时更是如同杀猪宰羊一样。太医无奈,只得给他开了 “麻沸散” 让他全天大部分时间昏睡,至少不用忍受痛苦。
朱翊钧卧床之时,郑贵妃日夜守候在他身边,帮他擦汗擦屎擦尿、喂水喂药喂饭,任劳任怨从不抱怨。王皇后虽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但只是每天早上礼节性地来探视一下皇上的病情,坐不了几分钟就走,她也从不碰皇上的龙体一下。
这天傍晚,朱翊钧醒过来,趴在龙床上,郑贵妃连忙坐在床边捧着碗用银勺子喂他喝药。忽然,张鲸进来道,“贵妃娘娘,皇上要临幸皇后,您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朱翊钧皱眉怒道,“混账奴才,朕什么时候说要临幸皇后了?”
“呃~~启禀万岁,这是您圣旨上写的,每逢初一十五您都要临幸皇后娘娘~~”
朱翊钧想起来了,叹口气,“至少朕没说几点临幸皇后,是吧?爱妃,你喂朕喝完药,再喂朕喝点粥,陪朕聊会儿天再走。”
“是,万岁!” 郑贵妃继续给皇上喂药。张鲸无奈,只得出去传旨让大家等。等喂皇上吃完药又吃完粥,朱翊钧亲亲郑贵妃道,“爱妃,你回去吧。哄咱们的小宝贝们睡觉,然后你也好好休息休息,今夜就不用来了。” 郑贵妃知道皇上被迫临幸皇后,虽然不舍也无奈,只得拜辞回宫去了。
郑贵妃走后,张鲸指挥小太监抬着一个巨大的屏风进来,放在龙床前,屏风后又放两个竖向的屏风把它分为三个隔间,每个隔间里放一张椅子。然后,只见刘昭妃、冯保、张居正走进来,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后坐在隔间里。
朱翊钧大惊,问道,“朕要临幸皇后,你们~~你们来干什么?”
张居正道,“启禀万岁,您忘了你的圣旨?为了保证您真正临幸皇后,每次将有一名妃嫔、一名太监、一名内阁大臣监督。”
“你~~你~~你们~~简直是太过分了!” 朱翊钧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八名小太监抬着一卷锦被进来,放在屏风和龙床之间的地毯上。只见那锦被缓缓翻滚打开,露出一个秀发披肩、一丝不挂的王皇后。王皇后虽然也三十六岁了,但是他她是个黄花闺女、每日养尊处优、又没生过孩子,因此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肤依然洁白光滑毫无皱纹、犹如少女。她心情紧张,并未向后看,根本不知道背后的屏风后还坐着三个人呢!她在龙床前跪下磕头道,“臣妾王喜姐侯旨!”
朱翊钧有气无力地道,“嗯,上来吧。”
“是,万岁!” 王皇后从床脚爬上龙床,掀开龙被钻进去,趴在皇上身边,但是并不碰他。她知道皇上日夜临幸郑贵妃、还跟她生了那么多孩子,现在总不是十四岁不谙人事的小男孩了吧?不用我教他了吧?可是她等了很久也不见皇上有任何动静,而枕边传出匀长的小呼噜声。啊?怎么回事?皇上又睡着了?她轻声问道,“皇上?您睡着了?您不是宣召臣妾要临幸吗?” 皇上还是打着小呼噜不回答。王皇后只得小心地伸出手指捅捅皇上的肩膀。
“嗯?爱妃,何事?” 朱翊钧闭着眼模糊地问道。
“呃~~万岁,您要临幸臣妾~~”
“哦~~对,朕准奏~~”
“呃~~那~~那~~您临幸呀~~臣妾已经准备好了~~”
“哦~~爱妃,朕~~朕的伤口好疼~~浑身酸痛~~朕已经卧床多日~~这些天连郑贵妃也没有临幸~~不信你查《起居注》~~”
“哦,这样啊~~那~~那臣妾告退~~半个月后看您龙体如何、能否临幸~~” 王皇后虽然失望,但是已经准备下床离去。
“不可!” 忽听张居正斥道,“皇上的伤在龙臀,又不在龙根,为何不能临幸皇后?”
王皇后听见屏风后竟然传出一个年老男人的声音,不由大惊失色惊叫一声裹紧龙被。朱翊钧苦笑,“张先生,朕实在是爬不起来,并非找借口。”
冯保道,“万岁,您龙体欠安爬不起来,那不是还有很多小奴才呢吗?来人,把皇上龙体抬起来!”
八名小太监答应一声,掀开龙被,扶着皇上的头、胳膊、大腿、手、脚把他抬起来。只见皇上浑身一丝不挂,屁股上缠着纱布,雪白的纱布里还渗出殷红的斑斑血迹。他的龙根龙蛋软软地垂在胯下,像只小泥鳅。王皇后慌忙仰面躺在床上叉开双腿举起。小太监把皇上龙体降低,让龙根对准王皇后的阴唇。可是那小泥鳅软软的,怎么可能插入王皇后紧致的处女小穴呢?
刘昭妃道,“皇后娘娘,我看过《闺范图说》,郑贵妃是先用嘴套弄龙根的,姐姐您试试。”
王皇后坚定地道,“不!绝不!本宫身为中宫必须母仪天下,怎能像娼妓一样做那样淫荡下流的事呢?”
刘昭妃迫不及待地道,“呃~~姐姐,那我做娼妓的事帮你,好吧?” 说完,她不等王皇后回答,已经从屏风后跑出来,跪在皇上身下,学着《闺范图说》中郑贵妃的动作,把龙根含进嘴里套弄,同时用手揉捏着龙蛋。
冯保淫笑道,“嘿嘿嘿,奴才也可以帮皇上龙根勃起!” 他从屏风后出来,转到皇上两腿间。他一手用力一拧皇上屁股上的伤处,一手拔出龙肛门塞,两根手指 “咕叽” 插进龙菊花里抽插。“啊~~啊~~” 皇上疼得连声惨叫,但是你还别说,他的大龙根 “腾” 地勃起,差点没把刘昭妃的嘴给撑裂、喉咙捅穿!
见皇上龙根勃起,冯保请刘昭妃回屏风后,他用手握着大龙根顶在王皇后的凤穴上缓缓插进去。王皇后的凤穴紧凑无比而且干干的毫无润滑,皇上和皇后都疼得 “嗷嗷” 惨叫。冯保可不理,挥手示意小太监抬着皇上的龙体上下起伏。冯保仍旧按着皇上稀烂的屁股往下压,把大龙根深深插入凤穴里。
“啊~~啊~~嗷~~嗷~~妈呀~~疼~~饶命呀~~朕要死了~~嗷~~啊~~~~” 朱翊钧痛苦地大呼小叫,但是龙根粗壮强盛无比。如此抽插了四五百下,皇上终于龙根悸动龙精狂喷。小太监抬起皇上的龙体把龙根从凤穴里拔出来,然后把滴着龙精的龙根和流着淫水的凤穴对着屏风让检察员们验看。刘昭妃、冯保、张居正都点头确认。张鲸在《起居注》上记下,并让三人签字作证。刘昭妃、冯保、张居正跪拜磕头辞行,王皇后也被卷回锦被里抬走。
张鲸连忙给皇上清理龙体,然后宣召太医进来换药。太医打开纱布,只见皇上龙屁股上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又有好几处绽裂流血,不由长叹一声,只得继续止血、清理、涂药、包扎。
就这样,朱翊钧的伤口不停反复、恢复缓慢,卧床三个多月才终于痊愈了。这天太医给皇上解除纱布,小太监举着镜子照着,朱翊钧见自己的龙屁股又白净光滑弹性如初,不由大喜,重赏太医。太医走后,他翻身跳下床。谁知脚一着地,忽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张鲸和郑梦境连忙从两边扶住他,惊问,“万岁,您怎么了?”
朱翊钧讪笑摇头,“没事,只是朕卧床太久,腿脚虚浮而已。你们扶着朕去院子里走走就好了。”
张鲸和郑梦境扶着朱翊钧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朱翊钧一直一瘸一拐的。他们仔细查看,只见朱翊钧的左腿弯曲怎么也伸不直,左脚扭向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他们试图按摩朱翊钧的左腿左脚,但是朱翊钧疼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他们只得作罢。
他们连忙把还没走远的太医叫回来诊治,太医查看一番道,“启禀万岁,您的左腿~~神经和骨骼损坏,以至于无法伸直、不听使唤~~不知是被打坏了、还是卧床太久压坏了、还是被人抓得太紧血液无法流通捏坏了~~”
郑梦境听了跪倒在地哭道,“皇上~~呜呜呜~~都怪臣妾~~呜呜呜~~您让他们把臣妾千刀万剐就是了~~怎能为了臣妾下贱的身子让他们把您的龙腿打断?呜呜呜~~臣妾万死不足以谢罪呀!”
张鲸也跪着磕头哭,“万岁,都怪奴才和那些笨手笨脚的小太监~~想必是我们抬着龙腿临幸皇后时抓得太紧了~~奴才罪该万死~~您杀了奴才吧~~”
朱翊钧摇头讪笑不理张鲸,却扶起郑梦境搂着亲着道,“就算他们要用朕的命换你的命,朕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用一条腿换一条命,朕赚大发了!哈哈哈~~朕身残志坚~~唔~~不仅志坚,龙根也坚~~嘿嘿嘿~~爱妃~~”
“啊?微臣告退!” 太医吓得慌忙逃出寝宫。张鲸连忙在地上铺上锦垫。朱翊钧已经抱着郑梦境在地上翻滚亲吻抽插,一片 “嗯嗯啊啊” 、“咕叽咕叽”、 “噼啪噼啪” 的淫声。王皇后从厢房的窗帘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迷人的活春宫,胯下已经湿哒哒的流出淫水。
朱翊钧遵守规定,每逢初一十五准时临幸皇后。冯保负责排班值日。他头脑精明、生财有道,怎会放弃这个可以近距离观看皇上皇后活春宫的好机会?他把这机会拍卖,出钱最多的妃嫔、太监、内阁大臣才能入选。但是太监虽多,妃嫔、内阁大臣却太少,竞争不够激烈、价钱上不去呀!这也难不倒冯保。反正人都是他选择、带进宫、又坐在屏风后,只要不出声,谁知道后面坐着的是谁呀?他就偷偷去市面上兜售,不管身份,只要有钱就行。果然,这 “帝后春宫秀” 炙手可热,一直飙升到上千两白银一次。冯保赚得盆满钵满,得意非凡。
谁知那些来看 “帝后春宫秀” 的人中也有心灵手巧的画师,看完后就画了一幅幅皇上和皇后赤身裸体做爱的春宫图。有精明商人皦生光收买所有帝后春宫图,印制出版了一部《呻吟语》,在全国的花街柳巷之中广为流传,他也赚了不少钱。
朝廷大员中自然也有不少嫖妓逛窑子的,他们早已看见《呻吟语》,还买了不少回家看。嘿,咱花不起一千两银子亲自去看,还花不起十两银子买本书看吗?那一千两顶多看个半个时辰,这十两的书却可以看一辈子、还能传给子子孙孙你无穷尽也!哈哈哈,真是赚透了!他们怕人弹劾自己逛妓院,自然无人声张。
谁知不知是谁那么无聊好事,把这本书贴到了内阁大学士朱赓的家门口。朱赓是个恪守礼教的正人君子,看了这书羞得老脸通红,恼羞成怒,立即呈给皇上并弹劾他一本。
朱翊钧收到《呻吟语》,兴致勃勃地跟郑梦境一起翻看,笑道,“哈哈哈,爱妃,你看他们画得还真不错呢!唔~~就是把朕的龙根画的小了点,是吧?不信你量量,朕的龙根现在足有一尺长三寸粗呢!嘿嘿嘿~~”
郑梦境看着皇上和皇后颠鸾倒凤的春宫图,面红耳赤,又羞又妒,劝道,“皇上,您还笑!这样诽谤圣上、淫荡下流的东西应当严查重责!”
朱翊钧耸耸肩,“谁让他们逼着朕跟皇后做爱、还让外人看着?还有该死的冯保滥用职权假公济私。来人,把这书呈给太后、张先生,请他们定夺!”
李太后、张居正见了《呻吟语》十分震惊,立即在上朝时跟文武百官商议该如何处置。于是,庄严的金銮殿里文武百官传阅着皇上皇后光着屁股用各种新奇姿势做爱的春宫图,不少大臣被弄得裤裆里顶起小帐篷、顶端湿漉漉的一团,只能弓着身子捂着裆部辩论。
这件 “大事” 足足辩论了三天,最后终于决定像上次《闺范图说》同样处理:把印书的商人和画图的画师全部抓起来正法,把市面上所有图书没收烧毁,让所有买了图书的人上缴销毁,如有藏匿家中被发现者斩!
《闺范图说》、《呻吟语》这两部淫书的余波折腾了好久,杀了不少人。历史上把这称为两起 “妖书案”,为 “明末三大案” 之首。
但是宫外为妖书案严惩不殆、杀人如麻的时候,宫内竟然毫无变化。朱翊钧仍旧必须初一十五跟皇后做爱,每次临幸皇后仍然必须由一名妃嫔、一名太监、一名内阁大员监督,冯保也安然无恙,只是他不敢再拍卖 “帝后春宫秀” 的门票而已。
经过此事,朱翊钧对李太后、张居正、和满朝文武更加失望,知道他们是团结一心只想整治自己。他又是愤恨又是心灰意冷。他仍然从不去上朝,现在连奏折也懒得批阅了。他再勤勉又有什么用呢?只能招致李太后和张居正的猜忌和迫害。他现在只想韬光隐晦、保重龙体。哼,朕就不信母后和张先生能长生不老!母后已经五十多岁了,张先生已经快六十了,他们还能活多久?朕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咱们就这么耗着,看谁能笑到最后!
朱翊钧每天一觉睡到自然醒,早上醒来就去翊坤宫跟郑贵妃和孩子们一起吃早饭、给孩子们讲课、然后一瘸一拐地带着孩子们游山玩水做游戏。当然,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朱翊钧的龙根开始勃起,孩子们立即懂事地告退 “小憩”。朱翊钧就搂着郑贵妃颠鸾倒凤、云雨巫山、尽情淫乐、深夜方归。
朝中送到启祥宫的奏折堆积如山,朱翊钧不闻不问。他见王皇后反正就在启祥宫、又闲得无事,就让王皇后替他批阅奏折,说反正 “母后懿旨、帝后一体” 嘛,王皇后的意见就是朕的意见。王皇后诚惶诚恐,把小事处理了,大事却从不敢自专,总是要等着向皇上禀报了才能批示。但是她虽然跟皇上同居启祥宫,要想见到皇上一面谈何容易?皇上起床就走,深夜喝得烂醉如泥、浑身瘫软才被太监们抬回来。王皇后只能等初一十五皇上临幸她时才能禀报。
这样,朝中越是大事拖延得越久,朝野都知道皇上躲在深宫又不上朝又不批阅奏折,每天就是吃喝淫乐。他们称这为 “万历怠政”,屡次上疏弹劾进谏。朱翊钧每次批示,“非朕不想勤政,只是朕龙体欠安、龙腿残疾、龙臀疼痛、刺股钻心无法凝神理政,如之奈何!”
朱翊钧的龙精实在是十分厉害。他坚持初一十五临幸王皇后几个月后,王皇后就怀上了龙胎!王皇后以 “身体不适、需要安胎” 为由,终于可以告假不再接受临幸,也避免春光外泄给那些不要脸的妃嫔、太监、和内阁老臣。
朱翊钧对皇后怀孕也幸灾乐祸,冷眼旁观。哈,你们这帮混账,逼着朕立一个扫厕所的宫女的小杂种为太子。现在皇后怀孕了,如果生下嫡子,朕看皇后怎么跟你们闹,让你们废了小杂种改立嫡太子!唔~~太棒了,朕都等不及看这场闹剧了!
可惜王皇后十月怀胎,生下个女儿,取名朱轩媖,封荣昌公主。朱翊钧对此甚是失望。
那时郑贵妃虽然每天被皇上临幸好几次,但是已经很久没有怀孕。她见皇上失望,以为他是想要更多儿子,就一再劝皇上也 “雨露均分”,临幸一些其他的妃嫔。朱翊钧开始时坚决不肯,后来实在受不了郑贵妃日夜的劝,无奈地道,“好好好,那你说朕该临幸谁朕就临幸谁,好了吧?”
郑贵妃仔细挑选,点了周端妃、李敬妃、李顺妃三名又漂亮又温柔又与世无争的妃子。朱翊钧临幸了她们之后,嘿,她们很快都怀上了龙胎!不久,周端妃生下皇五子朱常浩,李敬妃生下皇六子朱常润和皇七子朱常瀛,李顺妃生下皇八子朱常溥,还有不少小公主。
李敬妃生了两个皇子后不久就染病死去。朱翊钧就下旨把年幼的皇六子朱常润和皇七子朱常瀛交给王皇后抚养。他希望王皇后跟两位小皇子培养出感情,正式收养他们,这样他们就可以算 “嫡子”,就可以跟朱常洛争太子之位。
可是王皇后是个 “明哲保身” 的聪明人。她当然知道外面为了 “国本之争” 吵了十几年、杀了、贬斥了无数大臣,皇上自己也被打成残疾。这两个孩子又不是她的亲生,她何必趟这潭浑水呢?于是她虽然精心抚养两个小男孩,但是从不开口提正式收养他们之事。
万历二十九年春,朱常洛移居慈庆宫,当年十月被正式立为皇太子。虽然被迫立了朱常洛为太子,朱翊钧仍然不喜欢他。朱翊钧从不召见朱常洛,也不给他正式请老师、娶妃子,只是给他宫中加派了两名宫女李康和李庄,再加两个太监。
朱常洛知道父皇不喜欢他,随时准备着父皇废了他另立太子。王皇后怀了孕,他就猜测自己做太子时日无多了。还好后来王皇后生了公主,他才长长松了口气。后来父皇又把两个小弟弟送给王皇后抚养,他不傻,自然知道父皇的意图。这就像是一把悬在他头上的剑,随时可以落下把他的头砍掉。他日夜担心焦虑,只等 “废太子” 的圣旨来到,自己又被踢出皇宫回到破旧的小四合院。这种情况下,谁能责怪朱常洛每日无所事事、不求上进、只是及时行乐?
朱常洛虽然成天提心吊胆,但是他的生活有了质的飞跃。他现在的宫室跟以前破旧的四合院有天壤之别;现在他正式成为太子,每月就有三百两的俸禄,而且吃喝住都不用花钱,这三百两完全是他的零花钱;新分配来的太监宫女不知道他窝囊的历史,只知道他是太子、将来的皇帝,对他毕恭毕敬诚惶诚恐;文武百官、王子公孙见他正式成为太子,个个趋炎附势、溜须拍马,争相讨好他,给他送礼、请他喝酒吃饭、请他做客看戏,等等等等。
朱常洛现在养尊处优,每天吃着御膳房的美味佳肴,很快长得丰满圆润、更加英俊迷人。他正值青春期,每天无所事事又不用上朝又不用上学,宫女们还成天给他喂着红丸,他每天性欲亢奋,不停临幸王氏、刘氏、李康、李庄。
不过他宫里的这四名庸俗脂粉很快就令他厌倦了。他又时常溜出宫去花街柳巷恣意淫乐。朱常洛吃了红丸后阳物壮大、金枪不倒,那些妓女们都争相奉承,让他得意洋洋、飘飘欲仙、乐此不疲。哈哈哈,我就算做不了大明的皇帝,我至少是床上皇帝!我金枪不倒、君临天下、所有女人都臣服在我的大鸡鸡~~呃,龙根~~床上皇帝的龙根~~之下!不过他怕朝中大臣知道自己嫖妓的丑事,不敢去最高级的妓院,而是去中下级、朝廷大员公子王孙不屑一顾的妓院。
王氏、刘氏两个宫女,自从朱常洛十四岁搬出皇宫来到小四合院,就成天轮奸折磨他。她们都是又丑又笨的下等宫女,等朱常洛作了太子、搬进慈庆宫就很少临幸她们了。是啊,外面有那么多美丽妖娆又床技精湛的妓女,朱常洛还怎会看得上她们?就算在宫里,朱常洛性欲来了,也多半临幸李康和李庄。只有李康和李庄来月经了或者身体不适,他无奈才只得勉强闭着眼临幸王氏、刘氏一次。朱常洛还对王氏、刘氏以前殴打欺负强奸他心怀不满,现在形势反转了,他经常对王氏、刘氏厉声呵斥、拳打脚踢、绑起来吊打、百般折磨。
但是不知为何,王氏、刘氏从朱常洛十四岁到十九岁强奸他无数次、获得他无数精液却从未怀孕;如今朱常洛很少临幸她们了,她们却先后怀上了孕!
万历三十三年十一月十四日,王氏十月足胎,先生下一个男孩儿。那男孩儿生下来有点异象,左颧骨上竟然生着一撮白毛,而且生下来就不停大声哭泣而且拒绝吃王氏和任何一个奶妈的奶!
朱常洛提心吊胆、战战兢兢。他知道父皇最恨这些跟宫女做爱生子的,他自己和他的娘亲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王氏、刘氏怀孕了他都不敢向任何人说,就盼着她们流产了或者生个女儿,就可以藏着掖着蒙混过关。谁知王氏竟然生了个儿子!这是大明皇族长孙,是何等重要的事,他不可能不向父皇汇报呀!可是这臭小子又偏偏脸上长着白毛还不停地哭,这要是父皇、太后看了岂不是会觉得是个妖精?
当时正是深夜,内宫门已经关闭。朱常洛派李康和李庄去仁德门外报喜,他自己紧张地低着头弓着腰在门外不停踱步。直到天亮,宫里传来李太后、皇上都大喜的消息,朱常洛才长长出了口气,跪下朝着宫门里遥遥拜谢后回宫休息。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历史上王皇后确实生过一位公主,显然李太后逼着皇帝皇后同居启祥宫还是有效果的。当然,就算同居,如果皇帝的龙根不插进皇后的凤穴中、不往凤穴里喷龙精也是不行的。因此本书中还得找 “公证人” 来监视皇帝和皇后行房,检查龙根确实在凤穴里喷出龙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