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17 第十七回 割魏四 小龙初露角
万历三十三年到三十五年间,大明皇宫里喜讯不断。首先是万历三十三年十一月十四日大皇孙诞生,赐名朱由校;过了一个多月,十二月二十四日,宫女刘氏瓜熟蒂落,也生下一个男孩儿,赐名朱由检;万历三十五年七月十五日,朱常洵的次妃姚氏生下三皇孙,赐名朱由崧。
朱翊钧这段日子过得十分快乐。首先,他从不上朝、连奏折都很少批阅,每天就是玩儿,心情轻松愉快。其次,他虽然对朱常洛生的两个孙子朱由校、朱由检不以为意,但是他对朱常洵的儿子朱由崧却十分在意。毕竟,将来他改封朱常洵为太子时,朱由崧就是小太孙呀!每次朱常洵进宫给父皇母妃请安的时候总是带上朱由崧,父皇、母妃、妹妹抱着小宝贝都乐不可支。
不过真正让朱翊钧无比快乐的是宝贝儿子朱常洵每天进宫来向他学习各种敦伦之法。现在他们父子俩在一起做爱的次数比朱翊钧临幸郑贵妃的次数还多!
郑贵妃知道皇上和儿子的奸情吗?她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她促成的。郑贵妃不傻,她知道自己渐渐年老色衰,虽然皇上是十分一心一意、至死不渝的人,但是二十多年过去了,每天临幸同一个半老徐娘好几次,就算是情圣也该厌倦了吧?所以她才主动请求皇上临幸其他的妃子,改换改换口味嘛!
老鸨刘妈早就教过郑梦境,那些有受虐狂的男人多半是二乙子、而且是其中的小受。郑梦境早就发现皇上有受虐狂,越是挨打、委屈、折磨他越能达到高潮。她试探着用手指抽插皇上的龙菊花,皇上乐此不疲,甚至让她把整个手都插进去、一直没到手肘。这要不是二乙子小受,天下就没有二乙子小受了!
但是皇上根本不知道 “二乙子”、“小受” 的概念,宫里从没人跟他说过,他从未往那边想过,他身边也并无让他心动的男人。宫里除了妃嫔就是太监宫女,连个男人都没有;朝廷里一帮又老又丑的老帮菜,还成天跟他唱对台戏,让他根本连见都不想见他们。
唯一一个跟皇上亲密接触的男人就是朱常洵。朱常洵从小跟父皇母妃住在一起,每天父皇都给他上课、带他一起玩儿。朱常洵对父皇的敬爱是不可用语言形容的。但是他也是对性爱懵懵懂懂的少年,更不知道二乙子是什么、这世上还有男人爱男人的。
皇上和朱常洵之间的绵绵深情,郑梦境自然全都看在眼里。她当然不想强迫任何事情,毕竟,两个男人都是她生命中的最爱,她不想伤害他们任何一人的肉体或者感情。但是到了关键时刻,她可以从中推波助澜,帮助他们翻越那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她开始时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这样是错误的、是害了老公和儿子。但是日复一日,她看着父子俩深情依旧、身心快乐,她终于放心了。哈,我们一家人美满团圆,夫妻和睦、父慈子孝、其乐融融,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但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郑梦境一厢情愿的想法毕竟是太幼稚了。首先,到了万历三十七年,寿宁公主朱轩媁已经十七岁了。那时女子一般十三四岁就嫁人,到了十七岁还不嫁人的已经是 “老处女” 了!朱翊钧和郑梦境把爱女的婚事一拖再拖,到了她十七岁实在是拖不下去了,只好精挑细选了一位南城兵马副指挥冉兴让为驸马都尉。冉兴让的官职不大,但是他英俊健壮性格温顺,把小公主嫁给他以后绝不会吃亏。而且最好的是他的家就在京城,朱翊钧下旨命令她每隔五天就要回宫里一趟看望父皇母妃。
这时,让朱常洵离京的呼声越来越高。在万历二十九年朱翊钧正式册立太子之时,他也同时封皇三子朱常洵为福王、五子朱常浩为瑞王、六子朱常润为惠王、七子朱常瀛为桂王。福王的封地在洛阳,按照惯例藩王成年后就应该 “就藩”,就是去他们的封地居住,轻易不得回京。但是朱翊钧和郑梦境哪里舍得让宝贝儿子离开京城?于是想办法一拖再拖。
首先,朱翊钧说要给朱常洵完婚。朱翊钧自己十分勤俭节约,但是对这个宝贝儿子却万事都要极尽奢华。朱常洵的婚礼就花了三十万两,办得无比风光红火。
等婚礼办完了,朱翊钧又说洛阳没有像样的府邸,福王怎能去居住呢?于是,他又花了二十八万两银子起造 “福王府”,超出一般藩王府十倍的花费,而且旷日持久,造了好几年才造好。
万历四十年,福王已二十七岁,内阁老臣叶向高上疏力争,朱翊钧无奈答应第二年春天让福王就藩。可是到了第二年春天他还是舍不得儿子走呀?就又说,光有府邸怎么行呢?还要有田地养活他呀?他提出要给朱常洵良田四万余顷,群臣力争,最后不得以减为两万顷。他又要求把从扬州到安徽太平沿江各种杂税拨归福王,把四川盐井的一部分收益划归福王,等等。
这些无理要求大臣们都勉强同意了。可是朱翊钧还是舍不得放儿子走呀?他又借口过两年乃是李太后的七十大寿,应该让朱常洵留下给李太后祝寿。
朱常洵一直不就藩,难免引起满朝文武的怀疑和猜忌,大家都觉得皇上还不死心,还想立郑贵妃为皇后、立朱常洵为太子。朱常洛对此更是敏感。父皇从来不召见他,却每天召见朱常洵,而且两人一起一呆就是一整天,父皇心里喜欢哪个儿子不言而喻。
朱常洛自从搬出内宫后就再也没见到娘亲王恭儿。他每次去后宫门口向父皇请求觐见母妃,传回来的话都是 “不准!”
万历三十九年九月十三日,王恭妃病笃,朱常洛闻言大惊,又去内宫门口请求觐见母妃。父皇传出的旨意还是 “不准!” 后来还是郑贵妃觉得不忍,她知道皇上是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跟自己吵架的,就让自己的宫女去接朱常洛进宫。
朱常洛终于回到阔别十几年的景阳宫。可是他发现景阳宫这么多年都没有修缮油漆过,宫墙、宫门、房顶、窗子都显得破旧不堪。走进院子,只见花都枯萎了,杂草丛生一人多高。房子的墙壁斑斑驳驳,窗纸好多地方露出破洞。宫里也不见一个太监宫女。朱常洛热泪盈眶,推开门叫着,“娘!娘!”
只听卧室里一个微弱的声音应道,“洛儿?洛儿,是你吗?还是娘在做梦?”
朱常洛连忙冲进卧室,一进门就闻见一股扑鼻的臭味。他捏着鼻子四顾,只见床帐只剩半边,床上的破被褥里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骷髅,臭味也就是从那儿传来。他顾不得臭,扑到床前握住母妃的手哭道,“娘!儿臣来迟了!呜呜呜~~儿臣早想来,但是父皇不许~~呜呜呜~~”
这时那名宫女也跟进来,看着满地狼藉就好心地打扫着。王恭儿认得那宫女是郑贵妃的亲信,声若蚊蝇地在朱常洛耳边道,“洛儿~~不要说话~~那是郑贵妃的人~~她在偷听~~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快传到你父皇和郑贵妃耳朵里~~洛儿,什么都不用说,就这样握着娘的手,娘就心满意足了~~呵呵呵,洛儿,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还给我生了两个小孙子~~娘此生无怨~~虽死无恨~~”
王恭儿的声音越来越轻,渐渐的销声匿迹。朱常洛把耳朵贴在她的嘴唇上仔细听,问着,“娘,您说什么?儿臣听不见~~娘~~娘!” 忽然,他感到耳朵上没有任何呼吸的风声。他不由大惊,摸摸母妃的心跳、脉搏、呼吸,竟然已经完全停止!“娘~~娘~~天哪~~天哪~~我娘如此的善良、如此的慈爱,为什么老天对她如此的不公平?啊啊啊~~娘~~娘~~” 朱常洛嚎啕大哭,直到昏死过去。
王恭儿死后,大学士叶向高上疏说:“皇太子母妃薨,礼宜从厚。” 但是朱翊钧不准奏。他给朱常洵大婚花三十万,给太子母妃送葬却一文也舍不得花,厚此薄彼之心实在是太明显了!
王恭儿死后,朱常洛更加孤僻、更加意志消沉。娘亲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爱他的人,也是这世界上他唯一爱的人。他活着、他做了太子、他生了太孙~~他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娘高兴,让娘有活下去的勇气。他知道只要父皇活着就不可能让娘亲走出冷宫,但是他盼着父皇驾崩、他登基做皇帝,他就可以冠冕堂皇、风风光光地把娘亲从景阳宫搬到慈宁宫,封为 “圣母皇太后”!他就可以每天带着小儿子们给娘请安、承欢膝下。可是该死的父皇还健在,娘亲却已经死了。这个该死的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从此,朱常洛不关心朝政、不结交大臣、不读书、不锻炼身体。他每天就是花天酒地、醉生梦死。晚上去花街柳巷喝得烂醉、泄得浑身瘫软才回宫;白天大部分时间都是睡觉,一觉睡到下午,起来吃点饭,再接着操一会儿客印月、李康、李庄她们,就又微服出宫逛窑子去了。
朱常洛对两个小儿子也漠不关心。两个小皇孙经常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父王一面,就算父王心情好召见他们,也不过是磕个头请个安,父王就又有 “急事” 出宫去了。他们的娘亲也不得父王的欢心。
王氏虽然被封为 “才人”,地位在李康、李庄、客印月之上,但是朱常洛从不临幸她,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势利的太监宫女也不理她。她只能孤零零的以泪洗面,后悔当年自己欺负年幼无助的小太子。
刘氏的命运还不如王氏。她被封为 “淑女”,地位也在李康、李庄、客印月之上。她不甘心失宠,试图抗争。二皇孙朱由检才五岁的时候,有一次她在朱常洛跟李康、李庄、客印月三人脱得赤条条的在卧室里翻云覆雨的时候闯进来,也想加入战团。朱常洛气得歇斯底里大发作,揪着她的头发对她拳打脚踢,打得她浑身淤青、鼻血长流。
事后朱常洛怕李太后或者父皇知道,不许太监宫女说,也不肯给她请太医治伤。不久后刘氏就死了。有人说她是被打得伤重不治而死,有人说她是受不了那身心的痛苦自缢身亡。她死后,朱常洛仍然怕李太后和父皇怪罪,因此藏着掖着不许声张,让太监宫女悄悄把她的尸体运出宫葬于西山。因为 “淑女” 只比 “宫女” 高一品,实在是很低的等级,宫里死个淑女无需禀报太后、皇上、皇后,因此他们真的都不知道刘氏已经死了、怎么死的!
刘氏死后,朱常洛把二皇孙朱由检交给李康抚养照顾。李康很不情愿收养这个不得太子欢心的小继子,对他不理不睬冷眼相向。后来她自己怀了孕,就以此为借口说没时间抚养继子。朱常洛无奈,只得把朱由检又交给李庄抚养。李庄自己没有子女,倒是对可爱的小皇子很是喜爱,像自己的亲儿子一样抚养。朱由检总算得到了久违的母爱,跟李庄母子相依为命。
这里顺便提一下,朱常洛有两名李 “选侍”,分别住在西厢房和东厢房,因此大家简称她们为 “西李” 和 “东李”。李康住西厢房,是西李;李庄住东厢房,是东李。她们两人同时被分配到慈庆宫伺候朱常洛,也同时被临幸,又同时被封为 “选侍”,地位基本平等。但是时间久了,两人也逐渐分出高下。李康更加机灵刻薄、颐指气使,气场强大,更加显得像 “太子妃”;李庄为人仁慈,沉默寡言,就显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大皇孙朱由校甚是古怪,生下来就啼哭不止、不肯吃奶。后来客印月进宫,他只吃客印月的奶、只有客印月抱着他才不哭。因此客印月一直住在朱由校的宫室中照顾他,白天伺候他吃奶吃饭、把屎把尿、游戏玩耍,晚上搂着他让他咬着奶头睡觉。跟大皇孙的生母王氏相比,客印月更像朱由校的娘亲!
客印月利用关系把魏四也调到慈庆宫。魏四总是围着客印月转,而客印月总是围着朱由校转,因此魏四也总是在朱由校身边伺候。朱由校很少见到父王母妃,每天跟客印月和魏四在一起,倒像他们是一家三口一样。魏四是八面玲珑的人,成天变着花样带着小皇孙玩儿,一个几岁的小男孩怎能不喜?
就这样,朱由校、朱由检两位小皇孙在慈庆宫 “茁壮成长”。他们听说过自己还有个堂弟叫朱由崧,但是朱由崧成天跟福王和皇爷爷在一起,他们见都没见过几面。他们兄弟俩不受皇爷爷和父王的重视,也没有给他们请老师上学。朱常洛让服侍他的太监吴进忠私自给他们兄弟俩诵书习字,但对他们也没有任何期望,只要不是文盲就行了。兄弟俩乐得没人管,每天吃饱喝足就是一起疯玩儿,哪个小孩子不喜欢这样?所以他们的童年其实过得十分幸福快乐。
两位小皇孙基因强大、又养尊处优,很快就出落得齿白唇红、冰雪可爱、聪明乖巧。外人看起来他们两人就像一个模子里塑造出来的两个金童一样很难区分,但其实他们之间也逐渐分出高下。朱由校虽然只比朱由检大一个多月,但是他很有 “大哥” 的气质,聪明决断、颐指气使,每天要吃什么、要玩什么全部都要听他的。朱由检呢?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弟,成天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哥哥身后,哥哥要玩什么他就玩什么,乖巧顺从,从不跟哥哥争执。兄弟俩各得其所,倒是相亲相爱、形影不离、无忧无虑地渐渐长大。
万历四十一年,大皇孙朱由校已经八岁了。这天晚上,他跟弟弟疯玩了一天、一起吃完晚饭才回到自己的宫室里。客印月和魏四服侍他脱光衣服,给他把尿,泡进香汤里给他洗澡。洗完澡擦干身子,客印月也脱光衣服,抱着他上床睡觉。朱由校像平时一样,蜷缩在客印月怀里,小手捏着一只丰满的乳房,小嘴咬着一只奶头吸允,一会儿就睡着了。
魏四见小皇孙睡着了,就脱光衣服、脱下人皮内裤,淫笑着爬上床,躺在客印月身后像个大勺子一样搂着她抚摸亲吻。一会儿,他的大鸡鸡就已经坚硬直挺,轻车熟路地插进客印月的小穴中 “咕叽咕叽” 地抽插。
他们经常如此做爱,对此十分熟悉。开始时他们还担心做爱的呻吟声和身体的抖动会惊醒小皇孙,但是他们很快发现是他们多虑了。那呻吟声像是催眠曲,那轻微抖动像是摇篮的晃动,小皇孙总是睡得更加香甜,八年来从没有一次醒来的。而且他一个小孩子家,就算醒了又懂什么男女之事?还不好糊弄过去?因此两人越来越大胆,只要小皇孙一睡着就开始疯狂做爱,有时通宵达旦不休。
今夜也不例外。魏四从客印月背后搂着她抽插了一阵,不够过瘾,又让客印月抱着小皇孙仰面躺着叉开双腿举起让他居高临下狠狠抽插。干了一阵后,魏四拔出湿淋淋黏糊糊的大鸡鸡,故意在小皇孙娇嫩的大腿、小屁股、后背上摩擦拍打。客印月瞪他一眼,轻声骂道,“混账四哥!你是该死的二乙子呀?”
魏四笑道,“切,我魏四堂堂男子汉,怎会是二乙子呢?不过你看,这小子的屁股白嫩可爱,不是比小公主的还棒?”
“呸呸呸,你个市井小混子,还想碰人家金枝玉叶的小皇孙、小公主?你就跟我这破鞋将就着吧!哎,你别把鸡巴在小皇孙背后拍打了!你把他背后弄得湿淋淋黏糊糊的,等会儿我还得给他擦洗。”
“嘿嘿嘿,不让我操可爱的小公主?那你得把你的樱桃小嘴贡献出来!” 魏四淫笑。
“啊~~~~” 客印月顺从地张开嘴。魏四把大鸡鸡从小皇孙的小屁股和后背上拖过,“咕叽” 一声插进客印月的嘴里。他半蹲在小皇孙的头顶上狠狠抽插客印月的嘴巴,两只大肉蛋 “噼啪噼啪” 地拍打着小皇孙的后脑勺和脖子。
忽然,他感到自己的肉蛋一紧,有一双小手握住揉捏着。他还以为是客印月的手,不以为意继续抽插。忽听一个清脆的童音问道,“魏四,这是什么?” 魏四和客印月听见那声音都是大惊,低头一看,只见朱由校不知何时醒来了,一双雪亮的大眼睛盯着魏四胯下的大肉棒,一只小手握着他的大肉蛋。
魏四忙赔笑道,“启禀殿下,您那么聪明,怎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呢?这是小鸡子呀!您看,您胯下不是也有吗?”
朱由校低头看看自己胯下一寸来长小指头粗细的小泥鳅和比鸽子蛋还小的小肉蛋,再看看魏四粗壮的大肉棒和圆滚滚鼓囊囊的大肉蛋,不可思议地道,“啊?这是小鸡子?不可能呀?小鸡子是软软的小小的,怎能变这么大这么硬?”
客印月赔笑道,“殿下,您还小,将来长大了您的小鸡子也能变这么大~~不,比这还大!您的小蛋子也会变得饱满充盈,将来给你生好多小宝贝!呵呵呵~~乖宝宝,乳娘拍着你接着睡吧~~”
朱由校若有所思,“客妈妈,你是说,如果有小鸡子、小蛋子,就可以生儿育女?”
“对呀!殿下您太聪明了,举一反三呀!” 客印月恭维道。
“嘶~~那宫里的太监如果都有小鸡子小蛋子,我怎么从没听说谁有孩子呢?宫里的小孩好像就只有我和我弟弟耶!” 朱由校推理道。
“呃~~有~~只是不能带进宫来~~我和魏四就有个小儿子,跟您差不多大,但是养在宫外,我们都好久没见到他了~~”
朱由校摇摇头,“还是不对!宫里那么多妃嫔宫女,如果太监都可以生孩子,那如果妃嫔宫女怀孕了,皇爷爷、父王又怎知道怀的是不是他们的孩子?” 他眼睛一亮,“哦~~我明白了,当年太史公司马迁因为犯罪获了 ‘宫刑’,他的小鸡子就被割掉了。所谓 ‘宫刑’ 就是太监进宫时要接受的刑罚,所以太监的小鸡子都是被割掉的!啧啧,魏四,你这样进宫,算不算是欺君之罪呀?”
魏四和客印月大惊。他们成天伺候朱由校,当然知道他是个小神童,十分聪明伶俐,他们也因此十分喜爱朱由校。谁知现在这聪明伶俐竟然反咬一口到他们头上了!魏四慌忙跳下床跪下磕头,“殿下,请您饶命呀!如果其他人知道了,我就是死路一条!念在我一直恭恭敬敬地照顾您、陪您玩儿,您就饶了我吧!”
客印月也连忙把朱由校抱在怀里把奶头送到他嘴边,“殿下,您吃点奶消消气,千万不要把这件事传出去~~”
朱由校捏着客印月的乳房咬着她的奶头思索片刻,松开奶头道,“嗯,这样吧。首先,你们两人都跪下向我磕头发誓效忠,以后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绝不可有二心。”
客印月和魏四大喜,慌忙跪下磕头发誓,“殿下,我们夫妻本来就是您的忠实奴仆。我们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一辈子对您忠心不二。如果背叛殿下,让我们两人千刀万剐、不得好死!呃~~殿下,您看这样发誓行了吧?您能不能也发个誓,保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朱由校轻哼一声道,“没这么简单!我可以不说出去,但是你们这样日夜乱搞,将来客妈妈怀孕了、被人调查发现了,魏四不还是死路一条?”
“哎呦,对呀!殿下,那您说该怎么办?”
朱由校轻松自如地道,“这还不简单?只要把魏四的蛋子割了不就行了?”
“什么?殿下,您还是要割了我的蛋子?” 魏四大惊失色,站起身向床前走了一步,眼睛中露出凶光。
朱由校不知何时手中已经抓着床头的一根丝带,轻轻一拉,卧室外响起清脆的铃声。门外立即响起总管太监魏朝的声音,“殿下,您有事吗?”
朱由校提高声音道,“我要撒尿!不过客妈妈和魏四已经赶来伺候了。”
“哦,那就好。那奴才退下了。” 魏朝当然知道客印月和魏四日夜就在大皇孙的房中伺候,有点莫名其妙大皇孙要尿尿为什么还要拉铃叫人。
“不!” 朱由校斩钉截铁地道,“你就在门口伺候。如果客妈妈和魏四伺候得不好,我再一拉铃你立即进来伺候!”
“是,殿下!” 魏朝答道。
魏四愤怒又不可思议地瞪着朱由校,朱由校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也毫不畏惧地盯着他,小手握紧丝带。两人相持几秒钟,魏四退后一步跪下,低下头抽泣道,“殿下~~求您饶命~~”
朱由校也出了口气,身体放松不少,但是小手仍然握紧丝带。他柔声道,“魏四,你知道,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有别的办法,我绝不会伤害你的!我这样做全是为了救你,希望你明白。魏四,我只要割掉你的蛋子,让你无法使宫女怀孕,以免被总管发现。我会给你留着鸡鸡,你以后可以继续跟客妈妈~~或者任何其他宫女~~玩儿。”
“是~~是~~谢殿下恩典!” 魏四泣不成声。
“还有,我给你赐名魏忠贤,并把客妈妈正式许配给你。我还会定期准许你们出宫去看你们的小宝宝,还让你们把小宝宝带进宫里来玩儿。宫里的规矩,好像男孩子十三岁之前是很容易进宫的。这样你们觉得满意吗?”
客印月和魏四一同跪下磕头,“满意!满意!殿下,您真是英明仁义之主,将来您做了皇上,大明江山永固、大明百姓有福了!”
朱由校的小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挥手道,“平身!现在,你们谁来割掉魏忠贤的蛋子?”
客印月惊叫,“啊?殿下,您还真要割了四哥的蛋子呀?”
朱由校皱眉有点不悦地道,“你们刚说了我将来是英明仁义的皇帝,我金口玉言怎会跟你们开玩笑呢?快说,谁割?”
客印月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捂着脸哭。魏忠贤想了想,嘴角露出坏笑,“小月胆子小,见血就晕;我自己呢,够不着;所以只能烦劳殿下动手了。”
魏忠贤想着,这小子虽然聪明伶俐,但是毕竟是个八岁的纨绔小公子,我就不信他敢动手割一个大活人的蛋子!谁知朱由校嘴角也露出坏笑,“哦,原来如此!唉,谁让我是英明仁义的皇帝呢,只能勉为其难了。客妈妈,你把魏忠贤的手脚张开绑在四根床柱子上!”
客印月无奈,只得取出四条长长的绸带把魏忠贤的手腕脚踝绑在床柱上。朱由校的小手一直握着打铃叫仆人的丝带,直到魏忠贤被绑好、他亲自拉了拉确认,才放开手。朱由校有条不紊地接着吩咐,“客妈妈,把我的痰盂~~不,澡盆~~放在魏忠贤的身下,免得血呲得到处都是弄脏了我的被褥;你给魏忠贤嘴里塞上个枕头让他咬住,以免叫出声来;你用绸带把魏忠贤的小鸡子绑在腰间,免得我一不小心把他的小鸡子给割掉了;客妈妈,去找一把最锋利的水果刀来;哦,再拿一壶最烈的酒给他消毒;还有,准备好金疮药、针线、和纱布。”
客印月顺从地按照小皇孙的吩咐办事。一切准备好之后,朱由校拎着酒壶用酒浇在魏忠贤的胯下给他消毒,然后一只小手抓住他的两颗肉蛋,另一只小手握着水果刀从两颗肉蛋中间用力往里插。
“啊~~~~” 魏忠贤疼得惨叫。他可没想到,这个粉雕玉琢的小皇孙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啊~~~~啊~~~~殿下,您割完了吗?怎么还在割?”
朱由校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水果刀往两边割。但是水果刀并非削铁如泥的利器,他的力气又小,割了半天才割开一个半寸的小口。钝刀杀人,血流如注,痛楚加倍!朱由校撇撇嘴道,“忍着!我已经尽力了,都怪客妈妈找的这把刀太钝了~~”
“啊~~~~啊~~~~殿下,您把刀放火上烧热了割~~事半功倍~~而且可以封闭伤口~~” 魏忠贤咬着牙颤声道。
“嗨,你有好主意怎呢不早说呢?非要自己受更多的苦吗?客妈妈,把水果刀烧热了!” 客印月忙把烛台拿过来,把水果刀在火焰上烧得通红。朱由校用被子裹着刀把手以免烫手,把刀又插进魏忠贤两个蛋子中间的血窟窿里。只听 “嗤嗤” 声响,青烟直冒,屋子里登时充满烤肉的香味。
“嗷~~~~嗷~~~~” 魏忠贤疼得死去活来。
朱由校关切地问,“呦,你的法子不灵呀?要不要把刀子放水里冷却了再割?”
“不~~不~~灵~~您快割~~”
朱由校用力把刀子往两边割。嗯,你还别说,烧热的刀子确实更加容易切过皮肉。不一会儿,他已经将两颗血淋淋的肉蛋完整地割下来,而魏忠贤胯下的伤口也被烧得胡巴烂掺,焦黑的裂缝里渗出鲜血和絮絮拉拉的血管神经。朱由校又举起酒壶浇在魏忠贤的胯下。那酒精渗入伤口,杀得他杀猪般地嚎叫。
“客妈妈,你会缝衣服,是吧?这个我可不会。” 朱由校让客印月给魏忠贤缝伤口、上金疮药、包纱布。他自己跳下床,四周看看,找到一个小玩具盒。他把里面的玩具倒出来,又去墙角的香炉里抓了几把香灰放在盒子里,然后把血刺呼啦的肉蛋放进去。
魏忠贤奇道,“殿下,奴才那么肮脏的东西,您还不扔了?留着它干什么?”
朱由校笑道,“嘻嘻嘻,这是你效忠于我的信物!如果你胆敢背叛我,我只要把这个蛋子给魏朝看,你立即就要身首异处!当然,还有你的小鸡子也是罪证。哈哈哈~~客妈妈,你包扎好了吗?给忠贤穿好人皮内裤,扶着他下床,把澡盆里的血水端出去倒了清洗干净。”
客印月给魏忠贤包扎好、穿好衣服,搀扶着他下床。魏忠贤弓着腰咬着牙,满头大汗腿脚打颤几乎站不稳,但是还得道,“主子,奴才谢恩!”
朱由校道,“忠贤,你不能这样!你这样太明显了,魏朝那么精明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站直身子、挺起腰、抬起头,迈开大步走!你也不能告病,但是这几天我会尽量让你干轻活养伤的。”
“是,多谢主子提醒!” 魏忠贤勉强挺起腰,一迈步牵动伤口,疼得 “啊~~~~” 地惨叫几乎摔倒。
朱由校斥道,“不许叫!魏朝还在外边!”
“是,主子!” 魏忠贤咬紧牙关不再叫,迈开大步往外走。客印月忙上前要扶着他,魏忠贤瞪她一眼甩开她的手,拉开门出去。
魏朝果然还在外面等候。他眯着眼打量着满头大汗的魏忠贤,又抽着鼻子闻闻房间里传出的一股烤肉味儿,有点狐疑不解。朱由校举起酒壶喝一口,嘻嘻笑道,“嘻嘻嘻,今晚的烤肉真好吃!魏朝,没事了,你去早点歇着吧!哦,我晚上偷吃烤肉偷酒喝的事你别告诉我父王!”
魏朝忙躬身拱手,“奴才不敢!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肚子饿了吃夜宵是正常的。不过您年纪小,不宜多喝酒。殿下也早点休息!”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另一位主角朱由检、一位配角朱由崧也出生。小皇孙们茁壮成长,很快他们的时代就要来临了!
皇孙一辈中最出类拔萃的当属朱由校,小小年纪就条理清晰、志向远大、心狠手辣。这一回是朱由校正式崭露头角,才八岁就完胜年纪比他大十八岁、武功比他高几百倍的魏忠贤,而且亲手把他的蛋子给割了!哇塞,这小子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