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第一部 君臣争国本

09.012 第十二回 争国本 启祥卧凤龙

就在朱翊钧跟群臣为了 “国本之争” 唇枪舌战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几场内忧外患的大战反倒给他解了围。大明自从正德、嘉靖年间就日益颓败;然后昏庸的隆庆皇帝日夜淫乱得了花柳病惨死;接着九岁万历小皇帝登基;等小皇帝好不容易长大了又与太后、大臣不和,被脱光了龙袍游街挨打;接着皇帝多年躲在深宫不上朝不接见大臣。看着大明朝廷一片混乱,国内国外狼子野心之人当然蠢蠢欲动。

万历十七年,播州宣慰司使杨应龙发动叛乱。播州位于四川、贵州、湖北间,山川险要,广袤千里。自唐杨端之后,杨氏世代统治此地,但是接受中央皇朝任命。明朝封他们为“播州宣慰司使”。现在的播州宣慰司使杨应龙骄横跋扈,作恶多端,引苗兵攻入四川、贵州、湖广的数十个屯堡与城镇,搜戮居民,奸淫掳掠。张居正让贵州巡抚江东之负责讨伐。江东之派出都司杨国柱率军三千进剿,全军覆没,杨国柱被杀。

万历十九年,哱拜和哱承恩父子在宁夏银川反叛。宁夏是明代边陲九个军事重镇之一,主要是防御蒙古族人。叛乱的哱拜本是蒙古鞑靼人,投靠大明后,被提为总兵,其子哱承恩袭位。万历十九年,哱拜勾结蒙古反叛,占据宁夏、中卫、广武、玉泉营、灵州等城。张居正派去平叛的军队攻打了几次都没有取胜。

万历二十年,掌握日本大权的幕府将军丰臣秀吉命加藤清正、小西行长率军从对马攻占朝鲜釜山,又渡临津江,进逼王京。朝鲜国王李昖沉湎酒色、弛于武备、政治腐败,军队望风而溃。日军进占王京后,毁坟墓,劫王子、陪臣,剽掠府库。又攻入开城、平壤。朝鲜八道沦陷七道,李昖逃到义州,向大明请求援兵。李太后、张居正开始时决定援朝,但援军因兵少力弱,地理不熟,全军覆没。游击史儒战死,副总兵祖承训只身逃回。

这么多战事突然从西南、西北、东北四面传来,而围剿、平叛、支援的部队节节败退、全军覆没,大明朝廷一片惊慌混乱。李太后、张居正管理内政经济还行,但是对军事却是一无所知。他们想招安杨应龙、想跟哱拜谈和、想放弃朝鲜让它自生自灭。

这时朱翊钧当仁不让,挺身而出挑起大梁。他认为大明兵多将广、钱粮充足,无需退让。现在的战火纷起就是因为前面几代朝廷暗弱、只知道招安求和,让敌人的胆子越来越大。他虽然不上朝,但是日夜在后宫阅读战报、设定战略、调兵遣将、补给粮草。

对于宁夏,朱翊钧果断决定任命青年将军李如松出任提督陕西讨逆军务总兵官,统辽东、宣府、大同、山西兵及浙兵、苗兵等进行围剿。李如松是将门虎子,他父亲李成梁是辽东总兵,镇守东北。当时不少言官都上疏说不能让他们父子两人都手握兵权、做镇守边关重镇的总兵。但是朱翊钧对此嗤之以鼻,力排众议启用李如松。李如松到了宁夏,派人决黄河水灌城,城外积满了水,城被冲开一个口子;李如松乘势下令攻城,一举平息了哱拜之乱。

宁夏大捷后,不仅李如松名声大震,大家对光着屁股躲在深宫不上朝的朱翊钧也不得不刮目相看。朱翊钧趁热打铁,又命宋应昌为经略、李如松为东征提督,集四万兵马赴朝。次年正月进攻平壤,击败小西行长部,获平壤大捷,此后又夺得开城,扭转战局。李如松进逼王京,但在距王京三十里的碧蹄馆因轻敌中伏,损失惨重,李如松险些阵亡。此后,明军跟日军展开拉锯战。

对于播州,朱翊钧下旨罢免江东之,启用兵部侍郎李化龙为总督,节制川、湖、贵三省兵事,并调刘綎及麻贵、陈璘、董一元等南征。在总督李化龙指挥下,明军分兵八路进发,每路约三万人。因为云贵一带地形复杂、行军困难,这一场大战一打也是僵持数年。

但是,就在朱翊钧在殚精竭虑、调兵遣将、指挥作战的时候,朝中那些迂腐老臣还是没有放弃 “国本之争”。断断续续的还是有人伺机寻事、借题发挥,试图逼着朱翊钧立朱常洛为太子,封王恭儿为皇贵妃。朱翊钧对此不理不睬,只是推脱道,“现在国难当头无暇顾及”,或者 “皇后年轻,尚可生嫡子”。李太后、张居正、文武百官都是支持立朱常洛为太子的,而只有陈太后坚决支持朱翊钧的所有决定。因为有正宫皇太后的支持,朱翊钧才能跟所有大臣针锋相对、僵持不下。

万历二十四年,宫里出了几件大事。首先,小皇子朱常洛被迫搬出景阳宫。本来宫里的规矩,小皇子长到十三岁、或者第一次晨勃、遗精后就表示成年了,需要搬出内宫。但是宫里从未庆祝过朱常洛的生日,大家早忘了他几岁了。他从来跟娘睡、他的衣服从来是王恭儿亲自给他洗,太监宫女也不知道他到底晨勃、遗精了没有。到了他十四岁了,朱翊钧总算想起来,不由责骂管事太监渎职,下旨令他立即出宫。

朱常洛和王恭儿抱头痛哭、依依不舍。两人十几年相依为命,除了短暂的四年有朱轩嫄陪伴外,他们的整个世界里只有对方。如今突然要分开,虽然距离不远,但是那一道高高的宫墙却不可逾越,今日无异于生离死别,他们如何不难过?

但是圣命难违,两人一直拥抱到傍晚,还是只得洒泪而别。王恭儿连景阳宫都不敢出,把朱常洛送到门口,就只能倚门而立,抹着泪看着他的瘦弱的背影远去。朱常洛哭得眼睛红肿,三步一回头看着母妃,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转过几个墙角就再也看不见母妃的身影了。

朱常洛在宫里不受待见,出了宫更加感到世事炎凉。朱翊钧根本没有拨钱给他建府,管事太监只好东拼西凑买下一座小四合院,又拨了两个年老多病的太监和两个干杂活的粗陋宫女伺候。朱翊钧没有给他封王,也没有给他封官,因此他没有俸禄。管事太监把宫里吃剩下的饭菜、用旧了的衣服给他府上送一些,让他衣食无忧罢了。

七月十三日,另一件真正的大事发生:陈太后突然病逝。朱翊钧悲痛万分,又心中惊疑。陈太后还不到五十岁,身体虽然不是很好但是也没什么大病,怎会突然病逝呢?难道是有人害死了她?朱翊钧自己赤身裸体,连去慈庆宫见敬爱的母后最后一面都不可能。他命令张鲸暗中调查,但当时冯保还掌控特务机构东厂,张鲸也是他的门生,又怎能查出什么来呢?

朱翊钧对陈太后是真心的敬爱、真心的哀悼。他不能披麻戴孝,他也不愿在母后灵前穿戴珠宝。陈太后去世后三个月,朱翊钧每天忙着指挥 “万历三大征” 的战役,但是每晚都屏退众人,自己一丝不挂跪在母后灵堂里一个时辰给母后守灵。这三个月他还坚持吃斋念佛、谢绝淫欲,连郑贵妃都没有临幸过一次。

三月期满,陈太后灵柩下葬昭陵。朱翊钧光着身子无法去给母后送葬,只能在宫里朝着昭陵的方向长跪磕头,痛哭失声,直到昏厥倒地。

郑贵妃对朱翊钧感情真挚,并非外面传言的色诱皇帝的狐媚子。她平时无事时陪着朱翊钧通宵达旦地玩闹,但是朱翊钧专心朝政军务时她从不捣乱,只是默默地给他端茶送水、擦汗打扇、研墨铺纸、照顾孩子。陈太后孝期内,郑贵妃理解朱翊钧的孝心,绝不碰他一点,只是陪着他给母后守灵尽孝。

出了孝期,朱翊钧和郑贵妃渐渐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这天晚上,朱翊钧批阅奏折到深夜,扭头一看,只见郑梦境手里还拿着扇子,但是趴在龙书案边睡着了,樱桃小嘴微张打着小呼噜、流着哈喇子。朱翊钧撇嘴一笑,站起身把自己胯下两三寸长小指头粗细的小泥鳅轻松塞进她的小嘴里去,然后挺着腰缓缓抽插。哦~~哦~~朕多久没享受这小嘴嘴服务了?嗯~~嗯~~真舒服~~

小泥鳅急剧膨胀变粗变长变硬,很快把郑梦境的小嘴撑得满满的,大龟头已经插进她的喉咙深处。“嗷~~~~” 忽然,朱翊钧一声惨叫,低头一看,只见郑梦境露出两排森森白牙紧紧咬着龙根,眼睛盯着他狞笑。“啊~~~~” 郑梦境的九阴白骨爪又捏住大龙根狠狠一拧。“啊~~啊~~来人呀~~救驾呀~~有反贼呀~~朕的龙根不保啦~~”

郑梦境吐出大龙根,但是仍然捏着大龙蛋,斥道,“呸,你才是反贼呢!我乃是大明圣明天子万历皇帝,横刀立马,来砍反贼的头!”

“是,圣上!” 朱翊钧一个铁板桥仰面躬身四肢着地,“请圣上提刀上马出征!”

郑梦境张开双腿跨坐在朱翊钧的腰间,把小穴对准大龙根缓缓坐下去,但是手仍然紧握大龙蛋。果然,等她坐好后朱翊钧就开始尥蹶子,“嘘溜溜” 叫着身子上下剧烈抖动,大龙根狠狠抽插小穴,把郑梦境的身子晃得如同风中落叶。但是郑梦境的手抓紧他的龙蛋,身子一晃就把他的龙蛋扯得生疼。朱翊钧叫道,“哎呦~~哎呦~~你不是圣明的万历皇帝吗?你揪着战马的蛋子干什么?”

郑梦境得意地笑道,“切,小马子,这不是蛋子,而是马缰绳呀!嘿嘿嘿,小马子,跑得再快些、跳得再欢些!驾!驾!” 说着,她的手更用力地揪扯着龙蛋。朱翊钧疼得嗷嗷惨叫,但是感到更加刺激,大龙根勃起得更粗更硬。他不仅上下跳动,而且四肢爬行,在地毯上叫着跳着。两人玩得热火朝天,浑身大汗,房间里一片“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嗯嗯啊啊”、“哎呦妈呀” 的声音。

忽然,只听 “轰” 的一声,好像有人把门踢开。朱翊钧怒斥,“张鲸,你这个混账奴才,你找死呀?滚出去!等会儿朕告诉你临幸了郑贵妃几次、赏了她多少龙精!”

只听又是 “轰、轰、砰、砰” 几声,不仅门,窗子、甚至几处墙壁都被钝器撞开,房间四面无数太监宫女的声音急切地叫着,“万岁!郑娘娘!您们在里面吗?”

“混账奴~~” 朱翊钧正要破口大骂,忽然感到一股热浪从窗外袭来。他定睛一看,不由大惊。只见外面一片耀眼的火光,就连书房的房顶、四壁也已经烧着了!朱翊钧虽惊不乱,叫道,“梦境,你抓紧朕的龙根,千万不要放手!” 说着,他立即四肢着地向倒塌的门爬去。

“啊?失火了?乾清宫怎会失火?” 郑梦境惊道。

“哼,看来有人想把咱俩变成烤乳猪!”

“啊,万岁,您刚才批阅的奏折~~”

“嗨,别管奏折了,大不了明天朕重新批一遍~~如果朕今晚不被变成烤乳猪的话~~”

“啊,万岁,咱们的孩子!”

“对,快,咱们逃出去,赶快去救孩子们!”

朱翊钧刚爬出门,张鲸带领几个小太监立即抬着他的手脚、扶着郑贵妃的身子往外跑。朱翊钧叫道,“洵儿、姝儿、姚儿、媁儿~~”

张鲸道,“启禀万岁,奴才已经派人将皇子、公主救出去了,只是不敢打扰您临幸郑贵妃,因此来迟。呃~~万岁,您不用管其他的,您继续临幸吧。”

“哦,这样啊?张鲸,你还真是朕的贴心小棉袄呀!嘿嘿嘿~~~~” 朱翊钧身子腾空继续挺着腰臀狠狠 “咕叽咕叽” 地抽插郑梦境的小穴。张鲸见皇上吃力,忙钻到他身下蹲着,双手捧着皇上的龙屁股有节奏地 “举哑铃” 。

“嗯~~嗯~~啊~~啊~~嗷~~嗷~~快了~~朕要来了~~快点~~再快点~~嗷~~嗷~~嗷~~~~” 朱翊钧在张鲸的帮助下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郑梦境更是一阵狠夹大龙根、狠揪大龙蛋,朱翊钧终于龙根悸动龙精狂喷。

朱翊钧射精完毕,忽然觉得周围不再是火海的炎热,而是一阵阵寒气;周围也没有了刚才救人的喧闹,而是一片寂静,只有他的淫叫声远远传出。他扭头四下扫视,不由大惊。啊?只见周围黑压压围着一圈人,有拎着水桶、捧着水盆的太监宫女侍卫,有睡眼惺忪的朱常洵、朱轩姝、朱轩姚、朱轩媁,还有目瞪口呆的王皇后,而那一阵阵寒光却是来自面若冰霜、冷眼盯着他的李太后!

朱翊钧吓得大叫,“混账奴才,快松手,把朕放下来!”

小太监们听了圣旨,慌忙松手。可怜皇上的龙体 “砰” 地摔在青石地面上,龙屁股差点没摔成四瓣!郑梦境被甩出去,但是她的手还紧紧握着龙蛋,登时把龙蛋拉得半尺多长几乎断裂。“嗷~~~~嗷~~~~” 朱翊钧疼得钻心刺骨,捂着下体弓着身子在地上翻滚。

“够了!” 李太后斥道,“皇儿,你看看你,都三十三岁的人了,孩子老婆一大群,怎么还如此胡闹?”

朱翊钧这才想起王皇后和郑梦境的孩子们都在旁边盯着自己看呢。他只得咬着牙忍着痛爬起来,捂着下体朝李太后磕头,“儿臣~~儿臣~~参见母后~~不知母后深夜驾临儿臣寝宫有何懿旨吩咐?”

李太后轻哼一声扭过头不看他,斥道,“错!首先,这儿不是你的寝宫,而是御花园;其次,哀家没什么懿旨,而是被乾清宫失火的消息惊醒,关心你的安危赶紧前来探望,谁知竟然看到你跟那个狐媚子的丑态!”

朱翊钧强忍怒火,深呼吸几口气平静地道,“哦,原来如此。儿臣谢母后关爱。儿臣平安无事,请母后赶快回宫休息吧。这次乾清宫失火之事儿臣一定彻查,母后无需为此挂怀。”

李太后道,“嗯,今日之事却是蹊跷,不仅乾清宫失火,坤宁宫也同时失火~~”

“什么?坤宁宫也失火了?” 朱翊钧惊叫。这个消息把他刚才心中的结论完全推翻。这可以解释为什么深更半夜王皇后也站在御花园里而不是在坤宁宫安歇。可是~~王皇后是李太后的人呀?如果是李太后命人纵火想要烧死朕和梦境,那她为何又要纵火烧死王皇后呢?

“嗯,皇帝的乾清宫、皇后的坤宁宫同时失火,而其他妃嫔宫女太监住的地方却都安然无恙。这是个偶然事故的概率太小了吧?” 李太后沉吟道,“皇儿,你现在主持三大战役,不可分心。冯保,此事交给你去调查,发动东厂所有密探,看看是谁谋反刺杀皇帝皇后!”

“是,太后!” 冯保忙接旨。

朱翊钧撇撇嘴,得,又交给冯保去调查。他会调查其他所有人,但是他唯一不会调查的就是李太后和张居正!而李太后和张居正正是害死陈太后、纵火乾清宫坤宁宫的第一嫌犯!但是冯保掌控东厂,他又能怎样呢?只得道,“是,母后!呃~~如果母后没有其他吩咐,儿臣~~儿臣困倦了,想赶快回宫休息~~”

李太后问道,“乾清宫都被烧毁了,你要回哪儿休息?”

朱翊钧不假思索地道,“翊坤宫。”

“不行!绝对不行!” 李太后厉声斥道,“翊坤宫乃是妃子寝宫,你身为皇帝,绝不可留宿妃子寝宫!”

朱翊钧苦笑,“那依母后之见,儿臣该住哪儿呢?”

李太后沉吟一下道,“乾清宫修复之前,皇儿可暂住启祥宫。启祥宫乃内廷西六宫之一,皇儿你的太曾祖父、嘉靖帝的生父兴献王朱祐杬生于此宫、长到成年,皇儿去住应该不损身份。而且此宫现在空置,正好派上用场。”

朱翊钧无奈地耸耸肩,“是,儿臣谨遵懿旨。儿臣告退。张鲸,起驾启祥宫。” 朱翊钧给李太后再磕个头告辞,张鲸扶着他站起来,但他还是弓着身子夹着腿捂着裆部,生怕春光外泄,像个小脚老太太一样挪着走。郑贵妃忙从另一边扶着皇上。朱常洵、朱轩姝、朱轩姚、朱轩媁几个小孩子揉着睡眼蹒跚地跟着他们身后。

忽听王皇后问道,“母后,那~~臣媳该住哪儿?”

李太后不假思索地道,“启祥宫。”

“啊?” 王皇后和朱翊钧同时惊呼。王皇后问道,“可是~~母后~~皇上不是住在启祥宫吗?”

李太后耸耸肩道,“启祥宫是现在后宫唯一空置的宫殿。再说了,你是皇后,是皇帝的元配夫人。自古帝后一体,你们住一个宫有何不妥?”

“这~~这~~” 王皇后瞥一眼朱翊钧光溜溜的屁股犹豫道,但是她又怎敢违抗李太后?连忙道个万福,“是,臣媳谨遵懿旨!” 她转身跟上皇上,但是不敢碰他的龙体,只是低着头远远地跟着。

朱翊钧停住脚步,扭头问道,“母后,那郑贵妃,还有洵儿、姝儿、姚儿、媁儿他们呢?”

“当然是翊坤宫喽!那儿不是分配给郑贵妃的宫室吗?” 李太后冷冷道。

朱翊钧终于明白了!原来李太后自编自导自演这么一出闹剧、不惜毒死陈太后、不惜烧毁两座宫殿,就是为了把朕和梦境分开、把王皇后安插到朕身边监视着朕、估计很快又要逼着朕 “雨露均分” 临幸王皇后。如果王皇后生了儿子,那就真是什么都完了,因为有嫡子必立为太子,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呀!李太后呀李太后,你好狠的心、好毒的手段!

朱翊钧气得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吱吱响,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胳膊上肌肉隆起,胸肌起伏鼻孔里喘着粗气,眼中怒火熊熊燃烧瞪着李太后。他双手握拳再也顾不得捂着胯下,胯下疲软萎缩小得可怜的小鸡鸡湿漉漉的颤抖着滴吧滴吧流下粘液。李太后面无表情,毫不畏缩地反盯着他。

张鲸和郑梦境紧张地抓紧朱翊钧的胳膊,郑梦境轻轻摇头在朱翊钧耳边低语,“万岁,冷静!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您不能再给人把柄、又被人栽赃 ‘大不孝’ 的罪名、又被游街挨打~~”

朱翊钧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浑身肌肉松弛下来,低下头垂下眼,双手又赶紧捂住裆部,道,“是,母后!郑贵妃,你带着还有洵儿、姝儿、姚儿、媁儿回翊坤宫,早点休息吧。皇后,朕身体瘫软走不动路,你过来搀扶着朕。”

郑梦境无奈地松开手,带领四个孩子跪下磕头,“臣妾恭送圣驾!”

王皇后有点受宠若惊、不知所措。她走到皇上身边,伸手扶着他赤裸的胳膊。啊~~皇上的胳膊好健壮!皇上的皮肤好光滑好温暖!我~~我都十几年没有触摸过龙体了~~

朱翊钧很自然地搂着王皇后的肩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但王皇后却感到脸颊上满是黏糊糊的液体,还散发出一股腥臊的气味。她不由惊呼一声,恶心得差点没呕吐出来。

朱翊钧把头靠在她的头旁边,在她耳边狞笑道,“嘿嘿嘿,这是龙精呀!难道这不是你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东西吗?唔,以后你日夜跟朕住在一起,朕性欲强盛每天至少临幸妃子四五次。你可得准备好随时应召哦!嘿嘿嘿~~哦,朕临幸了你,你可别忘了去给太后禀报哦!”

“万岁,臣妾从未跟太后抱怨~~”

“嘘!咱都结婚二十年的老夫老妻了,啥事不是心知肚明?无需解释,以免越描越黑。” 朱翊钧朝她会心地挤挤眼睛,搂着她大步朝启祥宫走去。

当晚朱翊钧确实是身心俱疲累坏了,让张鲸伺候着洗洗就独自睡下了。第二天早上朱翊钧一觉睡到自然醒,一睁眼就道,“张鲸,起驾翊坤宫!”

张鲸道,“是,万岁,奴才这就服侍您上厕所、沐浴、吃饭,然后就去翊坤宫。”

“不,朕现在就去翊坤宫。到了翊坤宫你再服侍朕上厕所、沐浴、然后跟郑贵妃和朕的小宝贝们一起吃早饭。”

“啊?您拉屎尿尿洗澡还得去翊坤宫?” 张鲸奇道。

“对呀!太后不是说规矩是朕不能在妃子宫中过夜吗?但是规矩可没说不准朕在妃子宫里拉屎撒尿沐浴吃饭吧?”

“呃~~当然没有!” 张鲸点头道,“万岁起驾翊坤宫!”

他们来到翊坤宫,郑贵妃正在带着孩子们吃早饭,听到 “皇上驾到” 的呼声不由大惊,连忙放下筷子跑出宫门匍匐在地接驾。只见朱翊钧浑身赤条条一丝不挂,大步走过来扶起郑梦境,搂着她亲一口,又把每个孩子都抱起来亲一口、转三圈,笑道,“呦,你们已经吃上了?怎么都不等朕呢?”

郑梦境忙道,“万岁息怒,臣妾不知您要来吃早饭~~臣妾以为您跟皇后~~那什么呢~~”

“哪什么?” 朱翊钧装作不懂。

“那什么~~就是~~呃~~周公之礼~~”

朱常洵已经十岁了,立即举起小手道,“启禀父皇,儿臣知道!”

“哦?洵儿,你知道什么是周公之礼?” 朱翊钧奇道。

“嗯,母妃教过儿臣,西周初年,世风日下;周公辅佐天子,制 ‘婚义七礼’,分别为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敦伦。”

朱翊钧抱起朱常洵亲亲他的小脸,笑道,“对!对!洵儿你真聪明!这 ‘周公之礼’ 朕可是十八岁遇见你母妃之后才明白的,没想到你才十岁就懂了!呵呵呵~~那你母妃有没有教你 ‘敦伦’ 是什么?”

“当然啦!敦伦者,即敦睦夫妇之伦也,其仪男俯女仰,以合天覆地载之理,於是阴阳和谐,乾坤有序,维纲常而多子孙。” 朱常洵得意洋洋地背诵。

“哦,男俯女仰呀?嘿嘿嘿,爱妃,朕现在就要与你敦伦!”

“是,万岁!” 郑梦境从朱翊钧怀里接过朱常洵,把他放下,“洵儿,你带着妹妹们先去吃早饭,娘和你父皇有点事儿。”

“娘,您请和父皇敦伦。儿臣先带妹妹们玩儿,等您们敦伦完了一起吃早饭。” 朱常洵像个小大人一样道。

“哈哈哈~~宝贝儿,你如此孝敬父母、照顾妹妹,真是最好的太子人选,大明在朕之后又有明君了!” 朱翊钧大笑着搂着郑梦境进卧室去。两人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地拥抱亲吻、颠鸾倒凤、翻云覆雨,足足干了半个多时辰才龙精泄净。朱翊钧这才叫张鲸进来服侍自己拉屎撒尿,然后和郑梦境一起泡鸳鸯浴。洗完澡,张鲸给他浑身涂香油撒香粉、戴上无数珠宝遮住要害部位。

朱翊钧搂着郑贵妃来到餐厅,只见朱常洵真的一直带着妹妹们在院子里玩儿,肚子饿得咕噜噜叫但是饭菜一口都没动,不由赞叹不已,又抱着朱常洵亲,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家人绕着圆桌坐下边吃饭边聊天说笑,其乐融融。

吃完饭,朱翊钧叫张鲸把奏折都搬到翊坤宫来,他一一批阅,郑梦境则给孩子们讲课。他们在乾清宫时也是这样,对此十分熟悉。到了中午他们又一起围着圆桌吃饭。饭后,郑梦境哄着孩子们睡午觉。等孩子们睡着了,朱翊钧抱着郑梦境回到卧室,又是一场颠鸾倒凤云雨巫山之后才短暂地睡一会儿。

下午,朱翊钧带着郑贵妃和孩子们去御花园玩儿,捉迷藏、老鹰捉小鸡、抓小偷、等等等等,玩得不亦乐乎。到了傍晚,一家人又高高兴兴地吃晚饭。吃完晚饭,朱翊钧再带着孩子们玩一会儿棋牌游戏,给他们讲故事,直到孩子们睡着。朱翊钧继续批阅奏折到深夜,然后少不得又跟郑梦境云雨巫山一回,尽兴后才让张鲸起驾回启祥宫。

就这样,王皇后虽然搬进启祥宫、跟皇上住在一起,但是她却仍然成天连皇上的影子的看不见!她感到又孤独又羞耻,每日长吁短叹、以泪洗面。

皇宫里暗潮汹涌,但是边境上的战事逐渐取得了重大的进展。首先,万历二十五年,丰臣秀吉死了,日军从朝鲜撤兵。明军乘势进击,大获全胜。朝鲜大捷的消息传回京城,朝野欢腾。当然没人提起丰臣秀吉去世、日军主动撤退的消息,毕竟,这些只是细枝末节嘛,老百姓无需知道。大家只知道主帅李如松骁勇善战和万历皇帝用人得当、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万历二十八年,播州也传来好消息。八路大军终于合围会师。杨应龙见大势已去自缢而死。明军平定叛乱,朱翊钧下旨将播州分为遵义、平越二府,分属四川、贵州。

宁夏、朝鲜、播州这三场大战史称 “万历三大征”。经过十来年的征战,大明终于平定所有内忧外患,又回到境内安宁、四夷宾服的 “万历中兴” 盛世场景。这次大明军威远扬、震慑天下,一扫以前几朝窝囊颓败的名声。而朱翊钧本人也因此威名远扬。十几年过去了,大家早忘记了那个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屁股被打得稀烂的小受气包;如今的大明万历皇帝乃是文武双全、圣明仁义的千古明君!

经过这接连的大捷,连李太后和张居正都不得不顺应朝野的一致呼声,奖赏朱翊钧。这次他们让朱翊钧任天下兵马大元帅,全权掌控所有兵权;朱翊钧可以任免一品以下所有官员,只是不能动内阁一品大员,比如内阁首辅张居正;天下大事皆先禀报朱翊钧定夺,但是李太后和张居正有权审阅他的决定、有权否决。

这样,在万历二十八年,朱翊钧已经三十七岁的时候,终于基本上实现了亲政的夙愿!他虽然仍然从不上朝、从不接见大臣,但是他十分勤勉地日夜批阅奏折、颁布政令、任免官员。他的决定都十分圣明,实在是无可厚非。李太后、张居正也挑不出毛病来,只能做个橡皮图章,审阅一下就交由各部门执行了。朱翊钧终于感受到君临天下、独揽朝纲的快乐,不由神清气爽、志得意满。

眼看快到他生日,朱翊钧以 “平定叛乱” 为由,提出去泰山封禅、祭告天地。这当然无可厚非,李太后、张居正也无由否决,就顺利批准了。朱翊钧让郑贵妃和她的孩子们全部随行。那时候交通不便,泰山封禅来回至少几个月,当然要携带妃子随行伺候。皇帝出巡接待皇子、公主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根本无需由谁批准,皇帝说带谁就带谁。群臣虽然对皇上不带正宫皇后、不带皇二子朱常洛很是不满、议论纷纷,但是又有什么法子呢?

朱翊钧从小生长在皇宫里,除了去祭祀、游街之外连宫门都没出去过。这次没有母后看着、没有群臣跟着、没有狱卒押着,他终于自由自在地出游,看到自己统治了二十八年的江山、城镇、人民,真是太爽了!

每到城镇,朱翊钧总是让张鲸把龙撵上一半掀开,他带着朱常洵一起朝人群挥手致意。地方官、外地百姓终于看到皇上!只见皇上头戴龙冠,脖子上挂着传国玉玺,举起向大家挥手致意的健壮胳膊上用油彩涂着龙纹、胳膊和手上戴满珍珠宝石玉镯戒指。皇上浓浓的剑眉、闪着精光的大眼睛,显得十分英俊又成熟刚毅。不知为何皇上的头顶光光的没有头发、下颌没有留胡须、腋下也没有腋毛。但这样让他显得更加年轻、更加充满活力。百姓都知道 “万历新政” 、“万历中兴”、和“万历三大征”,对万历皇帝充满敬意,不由得自发地焚香洒水、跪拜祈祷、山呼万岁之声此起彼伏、绵绵不绝。

皇上身边侍立的少年更是长身玉立、齿白唇红、顾盼生辉、银冠锦袍,如同粉雕玉琢的金童一样。老百姓哪里知道皇子、太子的区别?大多数人以为皇上的儿子都叫太子。而且皇上带着出游、乘坐龙撵、站在皇上身边的少年当然是太子喽!于是大家高叫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之声也不绝于耳,更有不少少男少女追着龙撵尖叫,当然又有不少怀春少女激动得闭气昏厥倒地。

朱翊钧听着百姓叫错,他不仅不纠正,反而更加乐呵呵地搂着朱常洵,教他如何点头微笑、挥手致意更加符合皇家身份,告诉他 “民为水君为舟” 的道理。

到了郊外,朱翊钧更加放松,让郑梦境和小公主们也到龙撵上来,一家人看着窗外的江山美景有说有笑,无聊了还可以玩棋牌游戏。当然,朱翊钧性欲旺盛,郑梦境总是小心观察。每当龙根蠢蠢欲动眼看就要在儿子女儿面前春光外泄之时,郑梦境立即让孩子们都下龙撵回到他们自己的马车里去。朱翊钧哈哈大笑,搂着郑梦境在龙撵里一边看着美景一边颠鸾倒凤恣意淫乐。那龙撵晃动得好多次都差点翻了!张鲸倒是机灵,率领小太监们环绕龙撵从四面扶着,以免龙撵翻倒伤了圣上和娘娘。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万历年间宫里发生了很多怪事。比如这起火灾就很蹊跷,皇帝住的乾清宫和皇后住的坤宁宫同时起火,而之后皇帝和皇后竟然一同搬进启祥宫居住。要知道后宫的宫室有几百间,就算乾清宫和坤宁宫都被烧毁了,皇帝和皇后也用不着挤到同一间宫室去住;更何况启祥宫是个很小的院落呢?无疑,这是太后的又一伎俩,想强迫朱翊钧跟王皇后同房,好生出名正言顺的 “嫡子”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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