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23 第二三回 首辅死 圣主终亲政
万历四十五年六月二十日,朱翊钧正在西苑一片能看见湖景的树荫下的草地上喝着酒享受着郑贵妃、张鲸、魏忠贤的吸、舔、亲、摸、揉、捏、拧、戳,忽见一个小太监匆忙跑来匍匐跪下叫道,“启禀万岁,皇后娘娘派奴才来禀告一件重要国事~~”
朱翊钧正半醉半醒地 “哼哼唧唧”,听了不悦,斥道,“混账奴才,放肆!你没看见朕忙着呢吗?什么重要国事?朕教了她这么多年,她还不会自己处理吗?”
小太监战战兢兢道,“呃~~对不起,万岁,奴才一直闭着眼匍匐在地,什么也看不到~~皇后娘娘是可以自己处理此事,但是她老人家说您可能想亲自处理~~”
朱翊钧不耐烦地挥挥手,“快说,究竟何事?”
“启禀万岁,内阁首辅张居正病逝,他的儿子上表报丧~~”
“什么?张居正终于死了?” 朱翊钧又惊又喜,艰难地手撑着地半坐起来,“快,张鲸、忠贤,起驾金銮殿!”
“呃~~万岁,您的龙根~~” 张鲸急道。
“混账奴才,如此急事,你还就知道想着龙根!快,敲钟召集群臣,伺候朕去金銮殿上朝!”
现在文武百官都已经习惯不用上朝,每天早上五更半睡半醒地到太和殿前点个卯,听太监说一句 “皇上龙体欠安,今日免朝” 就各自回府去了。可是这天他们刚到家,就听见宫中钟声大作,召集群臣上朝。众人一惊,哎呦,现在陈太后、李太后都死去多年了,难道是皇上驾崩了?他自从上次在菜市口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昏死过去就再也没上朝、没接见过任何大臣,奏折都是皇后代批的。大家以为他坚持不了多久,谁知一晃已经两年多了还没听到皇上驾崩的 “噩耗”。今日听到紧急钟声,众人慌忙换好朝服赶到太和殿外。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不知出了何事。他们到处找内阁首辅张居正想向他打听情报,谁知张居正也不见踪影。一会儿,只见大皇孙朱由校搀扶着太子朱常洛赶来。朱常洛虽然才三十五岁但是已经肥胖臃肿、大腹便便,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摇摇晃晃的。他虽然累得喘气,但是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朱由校才十二岁,长得俊俏机灵、长身玉立、玲珑剔透,像是年画上的金童一样。他小心地搀扶着父王,白里透红的小脸上眉头紧锁,一副凝重担忧的神情。
众人知道如果皇上真的驾崩了,那太子就会立即即位为帝,多半会当场封大皇孙为太子。众人纷纷围上来跟他们搭讪、讨好。一朝天子一朝臣嘛,如果不赶快站队、赶快讨好新皇,自己头上的乌纱就不一定保得住了!朱常洛脸色通红,言语含糊,不知是走得累了还是宿醉未醒。朱由校却口齿清晰、言语得体,跟众臣们客气地聊天对答。众人啧啧称奇,哇塞,这个小皇孙可真是聪明又孝顺。如果将来他做皇帝,一定是一位有为的中兴之主!
忽听鼓乐齐鸣,宫门大开。群臣连忙住口,排队鱼贯而入,归班侍立。只听太监高叫 “皇~~上~~驾~~到!” 众人一愣,啊?皇上驾到,而不是皇上驾崩?
只见大队太监宫女仪仗队从后门涌入。八名小太监抬着皇上走上龙台。只见皇上头戴九龙金冠、脖子上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他浑身仍然一丝不挂、一毛不生;两年不见,他像是被吹气球一样膨胀而起,浑身肥肉耷拉着至少有三百多斤,怪不得要八名小太监才能抬得稳;他身上的珠袍被肥肉撑得紧绷绷的几乎炸裂;他的大肚子太大,玉带根本不能系在腰间,而是束在胯下;他的胯下珠帘间挺立出一根一尺多长三寸多粗黑红色的大肉棒,包皮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蛙眼里垂下一丝晶莹的粘液;珠帘后隐约可见两颗圆滚滚鼓囊囊耷拉到膝盖以下的大肉蛋。
走到龙台上,张鲸、魏忠贤帮皇上拉开屁股后的珠帘,让他舒适地靠坐在宝座上。文武百官连忙整齐地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朱翊钧朗声道,“众位爱卿平身!” 众人听他声音圆润洪亮毫无病态,不由惊奇。啊?皇上不仅没有病危濒死,而且龙体安康、中气充沛呀?那这敲钟、上朝所为哪般呢?
朝堂上一片寂静。朱翊钧道,“今日朕接到讣告,内阁首辅张先生不幸病逝。张先生是父皇的顾命大臣,从小辅佐朕躬,四十五年鞠躬尽瘁,朕甚是感激。如今他去世了,理当厚葬,谥‘文忠’。”
众人一听,哦,原来是张居正去世了!张居正生前把皇上欺负得那么惨,没想到皇上还对他如此尊敬,皇上真是仁义圣君呀!不过,张居正一死,谁来当内阁首辅?谁来填补这巨大的真空、掌握帝国的实权?几名内阁大臣面面相觑、首鼠两端,都在暗暗盘算。
众人正在盘算,却听朱翊钧问道,“监察御史雷士帧,你日前有奏折呈上,朕尚未来得及批阅。今日朕上朝,不如你当面奏报。”
雷士帧一愣。他是个三品小官,负责监察朝廷官员贪赃枉法的行为。他每天上疏检举揭发大臣,皇上从无批示。如今皇上突然问起,他哪知道皇上所问的是哪个奏折?他出班躬身问道,“呃~~不知圣上想问的是哪本奏折?”
“当然是有关潘晟的那一本喽!” 朱翊钧道。
众臣听了心中一凛。潘晟是张居正的门生,被他从一个赋闲的七品一路提拔成内阁大臣。张居正有意栽培他做自己的接班人、内阁首辅,这是大家有目共睹、心照不宣的事。张居正刚死,皇上立即向潘晟开炮,可见这朝廷的天真的要变了!
“是,万岁!” 雷士帧当即禀报他查到的潘晟贪赃枉法的行为。其实潘晟不算贪官,但是 “常在水边走,岂能不湿鞋”?他既然被看好是下一任内阁首辅,自然有不少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徒给他送些古玩字画、别墅美女什么的讨好他。
朱翊钧听罢大怒,拍案斥道,“混账!潘晟,你身为内阁大臣,竟然知法犯法,如此贪污受贿、渎职枉法!来人,把他给朕打五十大板,发配充军,抄家,妻妾儿女全部卖为奴仆!雷士帧,你不畏权贵,直言上疏,真乃人臣典范。潘晟的内阁职位就由你担任。”
雷士帧又惊又喜,没想到自己一份几年前呈上后就杳无音讯的奏折竟然成了飞黄腾达的金钥匙!他连忙跪下磕头谢恩,走到头排内阁大臣的行列中侍立。
当下侍卫们把潘晟剥去朝服乌纱,脱下裤子按在地上,抡起板子 “噼啪噼啪” 就是一阵狠打。可怜潘晟六十多岁的老臣登时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哀嚎了半晌一口气喘不上来昏死过去。侍卫们把他拖着走出皇宫扔在大街上。朱翊钧看着他那被打得稀烂的屁股、听着他的哀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哼哼哼,当年你助纣为虐,跟着李太后、张居正一起谋划着打朕的屁股之时可曾想到过今天?敢打朕的龙屁股,你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吏部侍郎申时行甚是机灵,见此情形立即出班奏道,“启奏万岁,臣弹劾内阁大臣余有丁贪赃枉法、收受贿赂。” 余有丁也是张居正的门生,一路提拔到吏部尚书、又升入内阁,也是张居正精心培养的接任内阁首辅的人选之一。申时行本是余有丁的亲信手下,自然知道他所有的秘密交易。他一一抖落出来,余有丁气得指着他怒吼,“申时行,这些交易都是你亲手所为,你拿了大头,不过给了我三成的分红,你竟然如此不忠不义、反咬一口?万岁,臣告发申时行~~”
“住口!” 朱翊钧拍案怒斥,“你是上司,他是部下,没有你的指使他敢做这些?来人,把余有丁打五十大板,抄家,他和家中男丁发卖为奴,所有女眷卖为妓女!申时行,你大义灭亲,着实可敬。余有丁的内阁职位由你担任。”
登时,余有丁被扒光朝服脱下裤子,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而检举揭发他的申时行则走到头排内阁大臣行列中侍立。
这时,内阁大臣张四维出班奏道,“启奏万岁,臣弹劾先内阁首辅张居正滥用职权、欺君罔上、意图谋反!”
张四维原来是翰林学士,从小给朱翊钧启蒙讲课。万历六年朱翊钧大婚之时他以 “帝师” 的身份主持婚礼。他跟张居正不一样,他对给朱翊钧讲课时对他从来十分恭敬,不停赞扬他的聪明天才,所以朱翊钧对他很有好感。但是他为人温和圆滑,对张居正也毕恭毕敬。张居正认为他是个有用的窝囊废,就提拔他进内阁。他进了内阁后果然对张居正言听计从,做个听话的橡皮图章。如今张居正已死,张四维明白要保住自己的乌纱,必须破釜沉舟、跟张居正划清界限。
果然,朱翊钧眉毛一扬,问道,“哦?老师此话怎讲?”
张四维在内阁几十年,被张居正视为心腹,自然知道无数的底细。他一一历数张居正的罪行,尤其是他如何密谋诬陷皇上、殴打皇上、侮辱皇上,如何清除朝廷中所有异己,如何把大权独揽不容任何人质疑他的决定,等等等等。
这些当然是朱翊钧早就知道的事,但是他耐心等着张四维说完才拍案怒斥,“朕如此信任张居正,没想到他竟然是如此奸诈狡猾、欺君罔上之徒!来人啊,把奸贼张居正开棺鞭尸,抄家,男丁全部阉割后发配充军,女眷全部卖为妓女!”
午时,只听一阵鼓乐之声,太监宫女的仪仗队簇拥着黄罗伞盖,后面跟着文武百官,从太和殿里走出来。黄罗伞盖下,八名小太监抬着肉山一样的皇上,浑身金冠玉带珠袍在盛夏正午的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而皇上胯下从珠袍的空隙中直挺挺翘起的一尺来长三寸来粗红彤彤的大龙根也显得尤其耀眼。
圣驾走到午门边停下。午门外几名侍卫抬着一具棺材走到圣驾前放下,侍卫们用铁签、斧子撬开棺盖,把身穿乌纱朝服手捧玉芴安然躺着的张居正的尸体抬出来。朱翊钧冷冷瞥一眼张居正,轻哼一声挥挥手。侍卫们立即三下五除二把张居正的寿服脱得精光,露出他骨瘦如柴干瘪的身子。剃头师傅过来把尸体雪白的头发、胡须、腋毛、阴毛上全部剃光。侍卫们把尸体的两个手腕用手铐扣在一起,然后用一根长长的铁索穿过午门上的旗杆。他们拉着铁索把张居正的尸体吊起来。张居正的尸体早已僵硬,胳膊被拉到头顶,只听 “喀吧” 一声骨头已经折断。
张鲸和魏忠贤把一根长长的木板呈给朱翊钧。朱翊钧双手持着木板,奋力朝张居正的尸体上狠狠拍去。但是朱翊钧虚弱无力,胳膊又被几名小太监抬着使不上力气。一会儿,他自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但是板子轻飘飘地拍在张居正的尸体上,连一点痕迹都没有。朱翊钧拍打了一阵,把板子扔下,喘着气斥道,“打!给朕狠狠地打!”
“是,万岁!” 侍卫们连忙捡起木板抡圆了朝尸体上狠拍。侍卫们人高马大、身强体壮、武功高强,那板子打得 “啪啪” 山响,张居正的尸体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来回飘荡。不一会儿,尸体的屁股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停!” 朱翊钧命令道,“把奸贼的尸体吊到城门口,任由百姓鞭尸!”
“是,万岁!” 侍卫们接下张居正的尸体拖着往宫外走去。
另外一批侍卫们押着五十几名张府的男丁过来,其中有张居正的儿子们、孙子们、女婿们、外孙们、管家、园丁、护院武师;最小的三岁,最老的七十多岁。侍卫们把他们的裤子全部脱下,一把揪住他们的鸡巴,锋利的钢刀架在根部,眼睛望着皇上。朱翊钧轻轻挥手,侍卫们手起刀落。只听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声嚎叫、嚎啕大哭,五十几只大大小小的鸡巴全部落地,众男丁胯下鲜血狂喷。侍卫们松开他们,驱赶他们去边疆充军。众人哪里站得起来?都趴在地上捂着胯下的血洞嚎哭。侍卫们连推带踢把他们赶出宫去,就这么一小段路已经有十几名男丁倒地身亡。
接着,下一批侍卫们推着五十几名张府的女眷来,其中有张居正的妻妾、女儿、孙女、丫鬟、乳娘等等,从两岁到快八十岁不等。侍卫们把她们所有人的衣服剥光,赤身裸体像蚂蚱一样串成一串,推推搡搡地押赴奴市贩卖。
“哈哈哈~~~~” 朱翊钧饶有兴致地看着张居正一家的惨状,忍不住仰天长笑。老贼呀老贼,你敢如此欺辱朕,这就是你这样的奸臣应得的下场!
朱翊钧笑得浑身肥肉乱颤。众人忽听 “砰” 的一声响,只见皇上两腿间有一个金光闪闪的肛门塞 “当啷” 落地,然后一股黑黄的稀屎喷出溅了一地;同时,直挺的龙根里也 “呲呲” 喷出黄黄的尿液。众臣登时闻到一股骚臭无比的气味,站在最前排的内阁大臣们的朝服上还被溅上不少屎尿。但是他们没人敢躲闪、没人敢捂鼻子,只能若无其事地低头侍立。
张鲸和魏忠贤早已习惯皇上的屎尿失禁,两人立即从怀里取出湿锦帕给皇上清理龙体。张鲸握着龙根用锦帕仔细擦洗龙龟头、肉棱,小拇指把锦帕戳进龙蛙眼里擦拭里面残余的尿液。魏忠贤用锦帕擦拭龙屁股沟和龙肛门,又用两根手指塞进龙菊花里擦拭里面的屎渣。皇上的龙根自从早上做爱一半被打断就一直挺立着,看着张居正一家受罚就更加兴奋地勃起,这时被张鲸、魏忠贤套弄着龙根龙菊花,还哪里受得了?登时 “嗯嗯啊啊” 呻吟着龙根悸动龙精狂喷,像喷泉一样 “噗噗” 喷出三尺多远,把前排的几位老臣喷得满头满脸都是粘液。
龙精足足喷射了四五十下才渐渐停止,大龙根也迅速收缩成两三寸长小指头粗细的小泥鳅。张鲸只得又重新清理龙根。等他清理完毕,那刚刚疲软下来的小泥鳅又已经四五寸长一寸来粗半软半硬地斜斜翘着。魏忠贤连忙把地上的肛门塞从屎浆中捡起来擦净塞回龙菊花里,轻声问道,“万岁,您还有事吗?没事咱起驾回宫?”
“哼,混账奴才,如今大局方定,还有无数细枝末节需要处理,朕怎能回宫呢?去御书房,朕要批阅奏折、召见大臣!”
“是!皇上起驾御书房!” 张鲸、魏忠贤率领着仪仗队,鼓乐齐鸣,护送圣驾去御书房。
皇上大肥猪一样的身子、直挺的龙根、屎尿失禁、精液狂喷的样子应该很滑稽可笑,但是文武百官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他们大多是张居正的人,今天见到张居正、潘晟、余有丁等人的悲惨下场,都知道自己的好日子也不多了!
张居正死后,朱翊钧终于独揽大权。他的首要任务当然是肃清所有李太后、张居正的余党。处理完张居正、潘晟、余有丁,接下来就是刑部尚书以及刑部十三司所有的官员。皇上当然不说是因为他们给自己判刑而报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让刑部小官们检举揭发、让曾经被他们判刑的官员百姓喊冤,轻松找出几百条罪行,把他们全部斩首。刑部的衙役们因为没有参与殴打皇上而保全了小命,心中对给他们指出明路的魏公公无比感激。
除了张居正之外,朱翊钧最恨的就是太监冯保了。他立即想把冯保拿下砍头,但是郑贵妃、张鲸、魏忠贤都担心冯保狗急跳墙,发动东厂太监叛乱。御林军、侍卫都没有净身因此无法入内宫,而东厂太监却可以轻易进入内宫。朱翊钧为此愁眉苦脸、闷闷不乐。
魏忠贤自告奋勇,“万岁,不如您先把奴才安插进东厂,奴才想办法架空冯保,让他无法策反。然后您就可以随意处置冯保了。”
朱翊钧听了大喜,“忠贤,那你可要小心了!此事如果做成,朕必有重赏!”
魏忠贤朝皇上挤挤眼睛笑道,“万岁,您赏赐奴才的雨露之恩奴才几辈子都报答不完,还用什么重赏?”
朱翊钧搂着他笑道,“嘻嘻嘻,就雨露之恩吗?难道你不喜欢朕赏你的龙嘴和龙菊花?”
“喜欢!当然喜欢!万岁您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为您上刀山小火海也在所不辞!” 魏忠贤连忙撩起袍子褪下裤子,把鸡鸡塞进皇上的嘴里。皇上贪婪地吸允舔弄着大鸡鸡,手抚摸着他结实的屁股,手指插进他的小菊花里。两人登时就颠鸾倒凤、翻云覆雨大干一场。
次日,朱翊钧就封魏忠贤为东厂副使。魏忠贤何等机灵的人?进入东厂后恩威并施,很快取得东厂太监的尊敬和爱戴。其实东厂太监也不傻,他们当然感觉到风向变了。魏忠贤是郑贵妃的亲信,皇上派他来做副使,意图还不明显吗?冯保从小殴打虐待皇上,如今皇上掌权,他的死期也就快到了。跟着他就是死路一条,赶快讨好魏忠贤才是活路!
等魏忠贤稳稳地掌控东厂,朱翊钧就下旨说冯保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朕体恤他照顾朕多年,允许他不再辛劳,解除他东厂总管和司印太监的职务,送他去南京故宫中养老。冯保也知道李太后、张居正相继死后自己的日子也不多了。他虽然得势时颐指气使咄咄逼人,但他并非造反之徒,丝毫没想着动用东厂刺杀皇上,只是要求最后见皇上一面,当面向他谢恩辞行。魏忠贤怎会允许他再见皇上?派人立即押送他出宫。
这时,朝中大臣也已经准备好。江西道御史李植上疏弹劾冯保十二大罪状。朱翊钧读了奏折大怒,立即命人查抄冯保的家产。一查之下不由大惊!冯保宅第店房遍布京中,不可胜数。他在北山口造了坟地,花园的壮丽,可与西苑比美。而他盖在原籍的房子有五千多间,连郡跨县,无论规模还是华美程度,都跟皇宫不相上下。他家里更是有金银财宝几千万两,可与国库媲美!
与他相比,张居正抄家的所得少得可怜。张居正所有财产只有四五万两。这在平民百姓来说已经是巨富了,但是对于一个权倾朝野、把持朝政四十多年的内阁首辅来说却是少得可笑。但是张居正如此清廉节俭,却曾经给冯保送了不少奇珍异宝、古玩书画做贿赂。毕竟,张居正想要的是权而不是钱。他自己不贪财,但是他知道冯保贪财,就投其所好送他财宝。这样,张居正和冯保、李太后三人里应外合挟制皇上、把持朝政四十余年。他们一荣俱荣、一辱俱辱,如今树倒猢狲散,一败涂地!
查出如此赃款,朱翊钧立即下旨将冯保召回审讯。冯保在去南京途中忽见传旨太监追来,知道大势已去,立即悬梁自尽想落个全尸。朱翊钧岂能让他如愿以偿?命人将他的尸体押送回京,剥光衣服跟张居正的尸体一起吊在城门口,任人鞭打蹂躏,直到撕裂腐烂变成两具白骨。冯保的弟弟冯佑、侄子冯邦宁都被张居正提拔为都督,削职后又遭逮捕,坐了很长时间的牢,死于狱中。
清理完张居正、冯保、以及他们在朝中的党羽,朱翊钧又动手收拾他们在地方上的爪牙。他们执政四十多年,根深蒂固、源远流长,这一场大清洗足足花了一年多时间。这么大规模的行动,自然也少不了冤假错案,很多正直清廉的官员也受到牵连被贬斥或者下狱。朝野之中腥风血雨、人人自危。而一时之间哪里找得到那么多胜任的官员替代被贬谪的官员?朱翊钧仓促之间提拔了不少庸碌贪腐的官员,朝廷地方都是一片大乱。
而朝中明眼人早已预料到,等皇上肃清张居正、冯保的党羽之后,下一步就是要废了太子朱常洛,立福王朱常洵为太子。当年的 “国本之争” 轰轰烈烈地闹了十几年,皇上也因此被打了不知多少次,但是他对郑贵妃和朱常洵的爱始终不渝。如今李太后、张居正、冯保已死,皇上独揽朝纲,朝中全是他提拔的亲信。如果此时他提出废后、废太子,又有谁会阻止他?
王皇后不傻,自然知道自己做皇后的日子也屈指可数了。她不知何时皇上就会下旨废后,日夜忧虑,茶不思饭不想,不就就忧虑成疾。朱翊钧听说她病了,撇嘴一笑,不宣召太医给她治病,让她自生自灭。
朱常洛也知道自己做太子的日子不多了。他无计可施,只是变本加厉地每天醉生梦死、打骂老婆、去花街柳巷寻欢作乐。
比朱常洛还着急的是朱由校。他虽然人小但是志向远大,他觉得自己天纵英才,应该做皇帝,应该给大明天下、大明百姓造福。但是如果父王被废,那么将来做皇帝的就是那个靠卖屁股上位的叔叔朱常洵和傻了吧唧只知道玩的堂弟朱由崧!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挽回这个败局!
这天晚上,魏忠贤又抽空来到慈庆宫。太子朱常洛照例不在宫中。魏忠贤径直走进大皇孙朱由校的房中请安。只见客印月和朱由校赤身裸体拥抱着躺在床上,朱由校趴在客印月的怀里,小手揉捏着客印月丰满的乳房,小嘴咬着她的奶头 “啧啧” 吸允着香甜的奶汁。魏忠贤连忙跪下磕头,“奴才参见主子!主子吉祥!”
朱由校吐出奶头,小舌头舔着嘴角流下的白白乳汁,笑道,“呦,东厂总管、翊坤宫总管、皇上最宠爱的魏公公今天竟然有时间来看我?我还以为你早攀上高枝儿,把我给忘了呢!”
“主子说笑了。奴才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怎会忘了主子呢?奴才做翊坤宫总管、东厂总管,不都是主子您的安排吗?”
“切,得了得了,我还不知道你来这儿是为了什么?快把衣服脱了上床来吧。你不来看我也就罢了,你这么久都不来看客妈妈,她成天哭的眼睛都红肿了!”
“是,主子!” 魏忠贤忙脱光衣服爬上床,亲吻着客印月的嘴唇、下巴、脖子、另一只乳房、小腹、肚脐、脚丫、脚踝、小腿、大腿、阴蒂、阴唇。等客印月脸颊潮红、气喘吁吁、阴蒂勃起、阴唇绽放、阴道里流出淫水儿来,魏忠贤挺着早已勃起的大鸡鸡轻车熟路地插进客印月的阴道里奋力抽插。
朱由校吐出乳头道,“哎,忠贤,你有可以信任的人能去远处偷偷送一封密信吗?”
“哦~~哦~~启禀主子,当然有!您想给谁送密信?”
“喏,你找个可靠的人,把这封密信送到辽东赫图阿拉,交给一个自称大金大汗、名叫努尔哈赤的人。千万不可让他知晓是谁送给他这封信。” 朱由校从枕头下取出一个密封的信封交给魏忠贤,又继续含住客印月的奶头吸允。
“大金?金国?就是那个没鼻子的哈密蚩的金国?他们当年强盛一时,把北宋昏君徽钦二帝都给抓走光着屁股关在枯井里。可是他们不是被岳飞爷爷给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了吗?” 魏忠贤不解地问道。
“切,岳飞有个屁用?那都是后世给他添彩,其实他跟金兵打了几十年也毫无进展,寸土也没有夺回。真正灭了金国的是蒙古的成吉思汗!” 朱由校吐出奶头道。
“哦,对,成吉思汗灭了金国又灭了南宋,建立元朝。但是咱大明太祖皇帝把元朝给打回漠北去了,再也不敢窥觑咱中原江山!”
“嗯,金国被灭之后,蒙古并未把他们女真人赶尽杀绝。他们只是逃到辽东的深山老林里靠狩猎采参过活。近年来女真族出了个不世奇才努尔哈赤。他本是个靠挖人参、采松子、摘榛子、拾蘑菇、捡木耳为生的女真少年,但是一次他去抚顺卖人参,却碰巧遇上了辽东总兵李成梁。李成梁很喜欢他的聪明强壮,把他收为义子,教他读书识字、教他武功兵法、带他领兵打仗~~”
“李成梁?就是那个平定征服宁夏叛乱、打败入侵朝鲜的日本倭寇的大将李成梁?” 魏忠贤问道。
“对,就是他。李成梁以为他可以利用努尔哈赤控制女真部落,谁知努尔哈赤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他学会了李成梁所有的武功兵法之后,就逐渐统一的本来分崩离析、一盘散沙的女真各个部落。可笑李成梁还高高兴兴地出兵帮他平定叶赫、那拉等女真诸部,以及科尔沁、喀尔喀、察哈尔等蒙古诸部。李成梁保奏,皇爷爷给努尔哈赤封官大都督、龙虎将军。可是努尔哈赤却在万历四十四年在赫图阿拉正式建国,国号“大金”,自称 ‘覆育列国英明汗’~~“
“啊?努尔哈赤建国称汗?那不是叛贼吗?这事儿怎么皇上不知道,主子您反而知道呢?”
朱由校撇撇嘴,“皇爷爷正忙着肃清张居正、冯保的党羽呢,哪里顾得上这辽东之事?至于我嘛~~嘻嘻嘻~~这是你拿来的东厂密报中的内容,怎么,你竟然不知道吗?”
魏忠贤脸颊绯红,赞道,“主子,您天纵英才、高瞻远瞩,奴才哪里懂得这些?呃~~您为何要给努尔哈赤送去密信?”
“哈哈哈,这是我假借父王的名义要来的大明辽东布防图。努尔哈赤狼子野心,如果他得到这个,一定立即发兵攻占辽东重镇~~”
“啊?那还得了?如果努尔哈赤攻陷辽东,咱大明岂不就丧权辱国、百姓涂炭了吗?” 魏忠贤大惊失色。
“哼,如果不这样,又怎能让皇爷爷惊慌失措、来不及管废后、废太子的事?” 朱由校轻哼一声若无其事地道。
“可是~~可是~~如果金兵入侵、大明像大宋一样亡国,咱们不都成了民族罪人吗?” 魏忠贤叫道。
“切,看你急得那个样儿,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呀!你放心吧,咱大明不是大宋,咱地大物博、雄兵百万,我文武双全精通兵法。等我做了皇帝,我只要动动小拇指就可平定这些没用的女真蛮夷!哈哈哈~~”
“可是~~现在皇上还健在~~就算皇上驾崩了,您父王才三十多岁,正当壮年~~您做皇上,那得多少年以后的事儿了呀?” 魏忠贤奇道。
朱由校撇撇嘴正要给他解释,忽听客印月惊奇地叫道,“咦?四哥,你的大鸡鸡不是插在我的小穴里呢吗?这~~这是什么东西硬硬地顶着我的腰?” 魏忠贤低头一看,嚯,朱由校光滑平整一毛不生的胯下那原本细小柔软像小泥鳅一样的小鸡鸡竟然变成一根五六寸长一寸多粗硬梆梆的肉棒,顶在客印月的腰间!魏忠贤也惊奇地叫道,“主子,您的小鸡子~~呃,不,大鸡鸡!”
朱由校低头看看,不由大喜,“哈哈哈,我成天看忠贤挺着大鸡鸡插客妈妈的小穴,我还奇怪我的小鸡鸡怎么从来都是软哒哒的呢。原来不是它不能硬,只是时辰未到呀!嘿嘿嘿,既然它硬了,忠贤,你快让开,让我把它插进客妈妈的小穴里去!”
魏忠贤有点恋恋不舍,“可是~~小月不是您父王的女人吗?您跟您父王都操她,那~~如果她怀了孕算是你弟弟还是你叔叔呀?”
朱由校白他一眼,“我是皇上,将来全天下的女人男人都是我的,客妈妈也不例外!我看你和父王操了客妈妈十几年了她也没怀孕嘛!你这又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杞人忧天!快,少说废话,快让位!”
魏忠贤无奈,只得拔出鸡鸡退到一旁道,“是,主子,您请!”
朱由校当仁不让,翻身跪坐在客印月两腿间,挺着白玉般的小鸡鸡往她的小穴里插进去。客印月已经是个破鞋,小穴十分宽松,现在又已经被精液淫水弄得湿润光滑无比,像是一朵绽放的牡丹花一样张开一寸多宽的血口。朱由校毫不费力地就插进去。他兴奋地像骑马一样前后晃动着,小手 “噼啪” 拍打着客印月的屁股,叫道,“耶!耶!骑大马、过大桥、娶媳妇、生宝宝!哈哈哈~~”
魏忠贤的大鸡鸡兀自挺立着意犹未尽。他挪到客印月的头旁边把大鸡鸡送到她的嘴边。客印月张开朱唇吸允着,伸出舌头舔弄着。客印月正要张嘴含住大鸡鸡吞吐,忽听朱由校道,“哎,忠贤,客妈妈的小穴虽然柔软暖和,但是有点松,不够过瘾。来,我试试你的小菊花!”
魏忠贤虽然是个太监,但却仍然是个十分大男子主义的人。他被迫被皇上操菊花,那是为了生存无可奈何之事。可是眼前这个才十三岁、长得娇柔白嫩俊俏妩媚、像极了妓院里的小相公的小男孩也想操他?他实在是不愿意,犹豫道,“呃~~主子~~奴才是男人~~您不是二乙子吧?您还是操女人吧~~要不过瘾奴才再给您找几个雏儿小宫女玩儿~~”
“切,我当然不是二乙子!但是我不是说过了吗?全天下的女人男人都是我的!我愿意临幸谁就临幸谁!怎么,你不愿意?哼哼,别跟我说你是直男。皇爷爷不是成天操你的小菊花吗?你怎么没跟他说半个不字?” 朱由校不屑地道。
“啊?主子,您怎么知道皇上~~” 魏忠贤一惊。
朱由校其实并不知道,但是他十分聪明,推理加咋呼。见魏忠贤吃惊招供,朱由校轻哼一声,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道,“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挺聪明的,不会傻到以为我在宫里只有你一个眼线吧?你要好自为之哦,不要自作聪明想着背叛我。我有一千种对付你的办法,这只是其中之一!” 朱由校从床边的玩具架上抓过那只装着魏忠贤的蛋子的玩具盒 “哗啦哗啦” 地摇晃着。
“主子,奴才对您忠心耿耿,从未有二心,请您明鉴呀!” 魏忠贤吓得满头大汗,慌忙跪下磕头。
朱由校 “扑哧” 一笑,趁着他磕头撅起屁股的时候,挺着湿漉漉沾满淫水的大鸡鸡顶在他的小菊花上用力往里插。但魏忠贤的小菊花岂是客印月生过孩子的小穴能比的?干干紧紧的几乎毫无缝隙,朱由校的处男鸡鸡如何插得进去?朱由校自己的鸡鸡戳得生疼,小手 “啪啪” 拍打着他的屁股,皱眉骂道,“哎呦~~怎么这么紧?放松点!疼死我了!”
“呃~~启禀主子~~小菊花就是这么紧,不能着急~~您得先用舌头舔,把它舔的光滑湿润了,再用一根、两根、三根手指插进去开门~~”
“什么?你让我用舌头舔你拉屎的臭屁股眼儿?还用手指插进去?那不臭死了、恶心死了吗?” 朱由校奇道。
客印月忙打圆场,笑道,“哎呀,四哥,这准备工作又不一定需要小主子做!来,主子,我给四哥开门。您先捅着我的小穴预热着。”
客印月趴在魏忠贤的背后扒开他的两瓣小屁股舔着小菊花、用手指缓缓插进去。朱由校跪坐在客印月两腿间挺着腰抽插她的小穴,不停地问,“好了吗?怎么这么慢呀?你们不会是不像让我操忠贤的小菊花、故意拖延时间吧?哼,我告诉你们,我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到的!我金枪不倒,你们愿意拖,我奉陪一个时辰也没问题!”
“好了好了!主子,请!” 客印月连忙闪开。只见魏忠贤的小菊花果然已经湿润滑溜满是唾液淫水,红彤彤地张开一个半寸多宽的小口。朱由校挺着大鸡鸡缓缓插进去,“哦~~哦~~这个小洞好紧~~好热~~洞口的肌肉好有力~~啊~~啊~~太棒了~~哎呦~~不好~~我要尿尿~~快,客妈妈,把尿盆拿来!”
朱由校在紧致的小菊花里抽插了没有几十下就受不了了,处男小鸡鸡开始不受控制地突突悸动。客印月遵令忙把尿盆端来伺候,朱由校连忙拔出大鸡鸡对准尿盆。却见蛙眼里喷出的不是他熟悉的黄黄尿液,而是一滴滴粘白的液体。那液体喷出几尺远,根本没落入尿盆,而是把客印月喷了满头满脸满胸脯。朱由校惊叫道,“啊?我的尿怎么变这样了?快,快传太医给我看病!”
客印月用手抹着脸上乳房上的粘液送进嘴里吸允着,笑道,“呵呵呵,主子,这叫精液,是您身体里的精华,射进女人体内她们就能给您生小宝宝!”
朱由校射精后感到头晕目眩、浑身瘫软。他跌坐在床上,担心地道,“啊?我身体里的精华?那~~我把精华都喷出去了,我岂不是就会身体越来越差、病死了吗?”
魏忠贤趴在朱由校的两腿间讨好地嗦啦着他疲软萎缩的小鸡鸡,笑道,“启禀主子,您无需担心。男人的精华取之不竭用之不尽,只要睡一觉就全部恢复了。不信您明天再试,一定又雄风再起、金枪不倒!”
“哦~~” 朱由校放心不少,疲惫地躺下眯着眼睛,“对,你每天都操客妈妈,都把精液射进她的小穴里,十几年了你不仅不生病反而越来越强壮~~嗯~~嘿嘿嘿~~明天咱们再玩儿,我要把精液赏给你们的小穴里!”
魏忠贤低头看着朱由校精致美丽的身体,咽下一口吐沫。他是个直男,但是他也曾经逛过窑子干过小相公。可是他干过的那些小相公哪个有朱由校百分之一的漂亮、千分之一的白嫩、万分之一的聪明?他俯下身搂着朱由校,故意把胯下兀自勃起的大肉棒在他的小屁股上摩擦,淫笑低语,“主子~~您看,奴才的大鸡鸡还硬梆梆的呢~~您想不想尝尝它的滋味呀?嗯?奴才保证,开始时有点疼,但是熟悉后您就会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嘿嘿嘿~~”
“啪!” “咕咚!” 朱由校的小手狠狠扇魏忠贤一嘴巴,小脚一踹把他踢下床。魏忠贤面朝下落地,硬梆梆的大鸡鸡戳在地毯上,登时疼得 “哎呦哎呦” 弓着腰捂着鸡鸡呼痛。朱由校不依不饶,跳下床一脚踩在他的大鸡鸡上,厉声斥道,“放肆!魏忠贤,我是天子、天下第一男人!我可以操天下所有男男女女,却绝没有人能操我!你记住了吗?这次你是初犯,我可以饶了你。下次你再敢用你的臭鸡巴碰我,我立即一刀割了你这个混账东西,你信不信?”
“信!我信!主子饶命呀!哎呦~~哎呦~~疼~~” 魏忠贤哀嚎道。
“哎呀,主子,他知道了,以后再不会犯。您发这么大火会伤身子的。来,吃点奶,妈妈拍着你睡觉觉!” 客印月连忙过来打圆场,手抱着朱由校的腰,把丰满的大奶子送到他嘴边。
“哼!看在客妈妈的份上我就饶了你这次!” 朱由校受不了那大奶子的诱惑,轻哼一声松开脚,张口含住奶头吸允。客印月随即抱着他上床躺下,手轻拍他吹弹得破的柔嫩小屁股。
魏忠贤磕头道,“谢主子隆恩!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呃~~奴才告退~~”
“唔~~忠贤,你的鸡鸡还硬着,我允许你继续操客妈妈~~还有,别忘了我交给你的密信~~” 朱由校眯着眼睛含着奶头含糊地道。
“是,主子,奴才遵命!奴才一定不辱使命,把密信安全秘密地送到辽东努尔哈赤手中!” 魏忠贤爬上床,继续抽插客印月的小穴。而朱由校已经趴在客印月怀里闭上眼睛睡着了,朱红的樱桃小嘴微张,嘴角流出白白的粘液,像是刚有人在他嘴里喷射精液。
天哪,这样一个天生的小娈童竟然不喜欢男人、不喜欢吃大鸡鸡,真是暴殄天物呀!唉~~~~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张居正去世后,神宗皇帝终于独揽朝纲。他立即反攻倒算,把张居正鞭尸、抄家、满门阉割流放;从小欺负他的太监冯保也被处死抄家;满朝文武也被大换血。现在他如果宣布废了王皇后、立郑贵妃为皇后、立朱常洵为太子,还有谁敢 “争国本”?对于朱由校来说,这简直是十万火急、生死存亡的大事。必须立即想新的办法对付该死的老皇爷!
历史上其实张居正在万历十年就死了,不过他死后确实是被小皇帝反攻倒算、抄家鞭尸。张居正并未参与国本之争。窝囊的万历皇帝后来几十年无法立郑贵妃为后,不是张居正和李太后的阻挠,而是那些誓死 “争国本” 的东林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