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10 第十回 失爱子 荆棘刺龙身
一会儿,宫门大开,文武百官鱼贯而入。珠帘后鼓乐齐鸣太后升殿。群臣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毕,朱翊钧转身跪拜太后,道,“启禀母后,大喜呀!昨夜淑嫔和恭妃同时临产,今早淑嫔已经产下鳞儿!”
“啊!淑嫔生了?还是个儿子?天哪,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呀!咱们大明有后了!” 陈太后激动得跳起来。对她来说谁生的儿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多年来想要抱孙子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李太后皱眉道,“淑嫔生了?淑嫔不是才怀孕不到六个月吗?恭妃怀胎十月反而没生?”
朱翊钧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母后,此乃天意,天意不可违呀!”
陈太后笑道,“对,对,恭妃不是也临产了吗?一会儿说不定喜事成双,她也给咱生个小孙子呢!呃~~皇儿,你想好给儿子起什么名字了吗?”
朱翊钧一路上早已想好,不慌不忙地道,“启禀母后,儿臣想给他赐名朱常溆。儿臣还想准备祭祀太庙、正式册立他为太子。”
李太后道,“嗯,皇儿,常溆之名甚好!祭祀太庙、告慰列祖列宗也甚是妥当。不过册立太子之事暂缓。”
朱翊钧一愣,问道,“母后,古来或立嫡或立长。如今皇后无子,常溆既是长子,为何不能册立为太子?”
李太后道,“皇儿,那是因为婴儿脆弱、夭折者甚多;不足月早产的婴儿夭折率更是高于足月婴儿十倍不止。且等皇子长到十岁左右,身体健康无恙,即可立储。”
朱翊钧撇撇嘴,心道,母后,今天这样大喜的日子,你怎能咒小皇子夭折呢?但是他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能说,只是顺从地拱手道,“是,母后,儿臣谨遵懿旨!”
朱翊钧归位,群臣开始启奏辩论。到了快中午时,忽然见一个宫女从后门进殿,在陈太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陈太后高兴地叫道,“皇儿,大喜呀!恭妃也生了,又是一个小皇子,母子平安!”
朱翊钧自从得知郑梦境先生了太子,心情就一直不错。虽然他不认为王恭儿的孩子是他的,但是既然母后高兴,他也顺水推舟,笑道,“哈哈哈,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呀!恭喜母后,一下子就做了两个孩子的奶奶了!呃~~儿臣想把二皇子命名为朱常洛,母后意下如何?”
“常溆、常洛,好!都是名川大河,咱们大明龙脉源远流长、生生不息!” 陈太后笑呵呵地鼓掌称赞,想了想又道,“呃~~妹妹,你看皇儿如此英明能干,现在已经十九岁了,又是两个皇子的爹爹了,咱们是不是该~~”
“咳咳~~” 李太后连忙打断她,“小姐,咱们先上朝;下朝后咱们去看看两位妃嫔和两位小皇子去!”
陈太后笑道,“对!对!哎呦,我现在就忍不住想去看我的两个宝贝小孙子了!诸位爱卿,你们还有何事启奏?无事就散朝吧。”
群臣察言观色,见太后、皇上双喜临门,都无心上朝,于是简短地启奏些最紧急的事,就闭口不言了。
下朝后,两位太后就迫不及待地去看产妇和孙子去了。朱翊钧也急着想去看郑梦境和儿子,但是张鲸拦住他道,“启禀万岁,按照惯例,妃嫔生产后一个月之内您不能去见她们和婴儿。您得等到小皇子们满月之后才能宣召淑嫔临幸~~”
“呸,混账奴才,你怎么满脑子就是临幸呀?朕只是想去看看淑嫔和小太子。咦,你说朕不能去看她们,为什么太后们想去就去了?”
“那是因为太后是女人呀!产房里阴气太重,不利男人,但是对女人却毫无影响,因此太后们可以随时去看产妇和小皇子。”
“哦,原来如此!啊~~~~欠,朕困了,起驾乾清宫,朕补一觉再去御书房批阅奏折。”
“是,万岁!” 张鲸高叫,“皇上起驾乾清宫!”
回到乾清宫,龙床上早已清理得干干净净铺着香气扑鼻干爽的龙褥龙被。朱翊钧真是累得够呛,胡乱吃了几口饭,爬上龙床一合眼就香甜地睡去。他的梦里全是和郑梦境和小太子风花雪月、父慈子爱、天伦之乐的幸福场景,连睡梦里他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
朱翊钧在美梦中听到张鲸的叫声。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混账奴才,何事大惊小怪?”
“启~~启禀万岁~~小皇子~~小皇子夭折了!” 张鲸战战兢兢地颤声道。
朱翊钧不在乎地撇撇嘴,“哦,那个小杂种,死了就死了呗!”
“是,万岁!” 张鲸见皇上如此淡定,松了口气。
朱翊钧一觉睡到自然醒,终于补足了觉,感到舒服极了。他伸手一摸,嚯,龙根已经直挺挺地勃起。他叫道,“张鲸,宣淑嫔!”
“呃~~启禀万岁,您忘了,淑嫔刚生了皇子,还在产房休养。您要宣召其他妃嫔吗?或者皇后娘娘?”
“哦,对,” 朱翊钧想起来了,半坐起来摇摇头,“那算了。起驾御书房,朕要批阅奏折、召见大臣。”
“是,万岁!” 张鲸服侍着皇上起床,把屎把尿、沐浴更衣,护送着圣驾来到御书房。
朱翊钧进了御书房,只见珠帘后陈太后不在,只有李太后。玉阶下跪着不少太监宫女产婆太医,李太后正在厉声呵斥审问什么。朱翊钧照常恭恭敬敬地给母后磕头请安,然后端坐在宝座上,问道,“母后,您为何发怒?”
李太后道,“皇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亏你还睡得着!你知不知道小皇子死了?”
朱翊钧依稀记起张鲸的话,忙道,“母后请节哀,您不是说了婴儿夭折实属正常吗?”
李太后道,“是,婴儿夭折不足为奇。但是,为何淑嫔六月生子,导致婴儿严重早产夭折,这就要彻查了!”
朱翊钧一愣,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半晌才道,“母后~~您~~您是说~~是~~是淑嫔的儿子~~常溆~~夭折了?”
“当然是!” 李太后道,“六个月的早产儿,成活几率很小。问题是,哀家查看了太医给淑嫔诊脉的记录,她一直到五个月都十分正常。按说过了三个月没有流产就该足月顺产了,可是她为何六个月突然早产?太医,你说呢?”
太医瞥一眼皇上,战战兢兢地道,“启禀太后,以微臣所学,导致六月孕妇早产只有两种可能:一,服用催产药;二,过度剧烈运动。”
李太后朝着伺候淑嫔的太监宫女厉声斥道,“混账奴才,你们说,淑嫔最近有没有剧烈运动?”
太监宫女吓得哆里哆嗦,颤声道,“启禀太后,没有!绝没有!自从淑嫔怀上龙胎,奴才小心伺候淑嫔,走路都搀着她让她慢慢走,绝无任何剧烈运动。”
李太后道,“那么,有没有人给淑嫔偷偷下堕胎药导致她早产?”
“启禀太后,淑嫔的饮食都是奴才看着御膳房制作的,绝无人下药。” 宫女答道,“呃~~除了一个淑嫔娘娘的朋友,叫做刘妈的~~她经常来跟淑嫔喝茶聊天,她们聊天时总是把我等远远支开~~所以她如果在淑嫔的茶里下了什么药奴才就不知道了~~”
“哦?有这等事?那刘妈是何等来历?”
“启禀太后,奴才不知。哦,对了,有一次刘妈还带着三个少妇进宫,每个少妇都抱着一个不足月的小婴儿~~“
“哦?淑嫔招一个中年妇女和三个生了不足月的婴儿的少妇进宫?那么说她在调查研究早产之事?她不会是为了抢夺大皇子之位故意吃堕胎药导致早产吧?来人,传刘妈和那三个少妇,再传淑嫔,让她们当堂对质!”
朱翊钧听了朱常溆夭折的消息已经震惊得目瞪口呆、恍恍惚惚。但是这时他听到李太后的问话,心中更是一凛。啊!母后~~她去看了朕的小皇子之后小皇子就突然夭折了~~然后她还想归咎于梦境,将她置于死地!母后呀母后,你好狠毒呀!可是他这一切都是猜测,他不能指控母后虐杀小皇子,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母后栽赃嫁祸郑梦境、借故杀了她!想到这里,朱翊钧起身朝着珠帘跪下道,“启禀母后,无需再查,此时全怪儿臣!”
李太后奇道,“皇儿,你的妃嫔早产导致皇子夭折,这跟你有何干系?”
朱翊钧道,“启禀母后,昨夜儿臣生辰,喝了不少酒,淫欲勃发,回到乾清宫后宣召淑嫔,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临幸了她五次。最后一次,儿臣感到龙根穿透什么东西,然后淑嫔就淫水狂泻不可收拾。呃~~此事张鲸应该在《起居注》中如实记载,不信请母后询问张鲸、查阅《起居注》。”
李太后问道,“张鲸,你如实禀报,可有此事?”
张鲸战战兢兢地瞥一眼皇上,跪下哆里哆嗦地道,“启~~启禀太后~~皇上金口玉言,岂会说谎?昨夜,皇上回宫后就一直临幸淑嫔~~奴才不知到底临幸多少次,但皇上说五次一定不错~~呃~~奴才还听到寝宫里一阵阵翻滚、殴打、嚎叫的声音~~这是《起居注》,请太后查阅。”
李太后接过《起居注》随意翻了翻,只见一页页一行行还是全是“淑嫔”,每天从不间断,每天好几行记录。她 “啪” 地把《起居注》掷到朱翊钧面前,厉声斥道,“皇儿,你怎么如此幼稚无知?妃嫔怀孕后你就不该再临幸她们,更何况怀孕六个月、肚子凸起之时?你难道不知道剧烈运动会导致早产吗?”
朱翊钧脸颊微红,拱手道,“儿臣不知~~儿臣不孝,请母后责罚!但请勿再调查他人,惊扰产妇。”
李太后轻哼一声,“哼,皇儿,你如此淫荡纵欲、毫无节制、导致皇子夭折,罪大恶极,实无可恕。你要是哀家,你觉得该如何惩罚?”
朱翊钧想了想,无奈地道,“儿臣如果是母后,会责令儿臣写罪己诏书、负荆请罪。”
“嗯,不错~~就按皇儿的主意办。不过这次你需要去太庙给列祖列宗请罪,还要再加五十大板!哦,还有,你可不要再用拔了刺儿的荆棘蒙混过关哦!”
“是,母后,儿臣谨遵懿旨!”
万历十年八月十九午时,正值盛夏,北京艳阳高照,知了 “嘶嘶” 鸣叫,路上行人不多,穿着短袖短裤、打着伞、摇着扇子、还是浑身冒汗。
忽听宫中鼓乐齐鸣,承天门打开,一队衣甲鲜明的御林军整齐地列队而出,皮靴踏地的 “踏踏” 声传遍几个街区。众人一听,虽然不知是何事,但是直到一定是大事,连忙从避暑的房间里纷纷涌出来,站在长安街两旁翘首观望。
只见御林军中间围着一队太监宫女乐师,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香炉、符节、乐器等,他们后面还跟着穿着乌纱朝服的文武百官。众人明白了,“哦,这是圣驾出游呀!”
“咦,八月十九,这是什么节呀?”
“前两天是圣上十九岁圣诞,没什么庆祝活动,说不定是补庆?”
“咦?既然是圣驾出游,怎么不见龙撵呢?皇上庆生出游,难道还得自己走路?”
“啊!你们看,那个光着膀子边走边磕头的是不是皇上呀?”
终于,眼尖的人看见了皇上!只见他头上戴着九龙金冠,但是头皮锃亮没有一根头发还打着蜡;他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项圈,下面垂着传国玉玺;郑梦境被关在产房无法给龙体上作画,因此龙体又是白净的肉色;皇上赤裸着上身,露出饱满的胸肌、红褐色的小乳头、圆圆的小肚脐,肚脐下白白净净的也没有一根阴毛;他的双臂绑在背后,手臂和脊背之间绑着一捆带刺的荆棘,把他的背上已经扎出不少细小的血点;他腰间系着镶嵌宝石的宽宽玉带,玉带下垂着无数串璀璨的珠宝,像是珠帘一样遮住他的下体;但是他每走三步就跪下磕头,一撅起屁股,珠帘分开,雪白粉嫩弹性的两瓣小屁股就完全显示在众人眼前;而那屁股沟下吊着的两颗粉红肉蛋和白嫩肉棒也若隐若现。
“什么?皇上光着膀子,还边走边磕头?”
“哎呦,他不仅光着膀子,连屁股蛋子都是光的!”
“啧啧,你们看见那个闪光的东西没有?那就是皇上的屁股眼子里插着的塞儿!”
“啊?皇上又光着身子游街了?哎呦,上次 ‘斩龙袍’ 我错过了,这回可得好好看看!”
“呦,不知道这次等会儿让不让摸皇上的身子?上回我摸了皇上的小鸡子,皇上的白水儿还喷了我一脸呢!”
“哈,你才摸了皇上的鸡巴,我可是把手指插进皇上的屁股眼子里操他。嚯,他屁股眼子里流的那个淫水儿呀,比八大胡同里的小相公流的还多!”
朱翊钧耳聪目明,看着周围成千上万百姓盯着自己、听着他们的风言风语,羞愧得满脸满脖子都是红的。他只想快点走到太庙,可是他这样三步一磕头,只有一里路却足足走了半个多时辰。更要命的是,他这样不停跪下、爬起来,几百次之后腰酸背痛几乎站不起来。虽然他每次下跪时张鲸都及时地把绣龙软垫放在他膝盖下,但是他的膝盖还是被磨得发红疼痛。
好不容易走到太庙,百姓被拦在门外,文武百官留在院子里,只有朱氏皇亲才可以进入大殿。而除了朱翊钧外,嫡系皇亲就只有他弟弟朱翊镠,所以大殿里的仪式由朱翊镠主持。朱翊钧跪下向列祖列宗磕头,然后转身面向殿外的群臣。张鲸展开罪己诏书,朱翊钧根本不看就朗声背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赖皇天护佑、祖先福荫,朕昨日喜得大皇子朱常溆。然因朕~~”
张鲸在旁边低声提词,“万岁,还有皇二子朱常洛!” 朱翊钧白他一眼,极为不愿意提及朱常洛,但是无奈地道,
“~~还有皇二子朱常洛。然因朕贪图淫欲、行房不慎,导致大皇子早产、夭折。朕深感痛心,愧对列祖列宗、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因此朕跪求祖宗、昭告天下、负荆请罪、并自罚五十大板。钦此!”
说完,他又匍匐在地。朱翊镠作为皇室代表,连忙上前给皇上解开绑绳,取下荆棘。这次的荆棘是真的,上面满是刺。朱翊镠一抓荆棘,娇嫩的小手上立即扎了无数刺,疼得“啊” 的一声尖叫,一松手把荆棘掉在地上。他再一看皇上的后背上被荆棘扎得无数细小血孔,不由吓得直打寒战。张鲸连忙小心地捡起荆棘,放到大明历代皇帝灵位前的香炉里烧毁,表示列祖列宗接收了负荆请罪。
朱翊钧继续匍匐在地,等着那五十大板。张鲸道,“启禀万岁,张首辅说按照负荆请罪的惯例,需要边走边打。所以请您起驾回宫,每走十步停下打一板。” 朱翊钧只得站起身道,“起驾回宫!”
太庙外夹道张望的百姓只听鼓乐齐鸣,御林军、仪仗队、文武百官护送着皇上出来。却见皇上走了十步,太监给他腿前放上软垫,皇上在软垫上跪下匍匐在地,把屁股高高撅起。太监分开皇上身后的珠帘,把他两瓣小馒头一样的白嫩屁股完全露出来。一名膀大腰圆的太监举起一根沾了水的竹板,抡圆胳膊,“啪” 的一声脆响狠狠扇在皇上的屁股蛋子上。“嗷~~~~” 皇上一声惨叫,半边屁股立即红肿起来,像个刚出笼的寿桃。
皇上站起身走了十步,又匍匐在地撅起屁股。膀大腰圆的太监举起竹板又是 “啪” 的一声脆响扇在皇上的另一瓣屁股蛋子上。皇上又是 “嗷~~~~” 的一声惨叫,那一瓣龙屁股也成了红艳艳的寿桃。
皇上每走十步就跪下挨一板子,惨叫连连。用不了十板子,整个龙屁股已经通红一片。再十板子,红中带紫。再十板子,紫中带黑。再打下去,皮开肉绽鲜血迸流。皇上已经声嘶力竭、浑身瘫软、腿脚发抖,到后来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由几名小太监抬着胳膊大腿走。可是不知为何,他越是疼痛惨叫,他的大龙根却越来越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直挺挺的像是一根大门栓一样挺立在身体前,包皮翻起,紫红锃亮的龟头暴露,蛙眼里垂下一条长长的粘液。
走到承天门外金水桥边,眼看就要进宫了,还剩五板。八名小太监抬着皇上的胳膊大腿手脚,冯保抡圆竹板对准龙屁股 “啪啪啪啪啪” 狠打五板。只见龙屁股上鲜血四溅,而屁股沟下吊着的两颗大龙蛋收缩,直挺的大龙根 “突突” 悸动着龙精狂喷,足足喷了三四十下才渐渐停止。皇上 “啊~~啊~~嗷~~嗷~~” 歇斯底里地惨叫几声,白眼一翻、头一垂昏死过去。
张鲸慌忙带领小太监把皇上抬回乾清宫,把他面朝下趴在龙床上,立即宣召太医前来给他清洗伤口、敷药包扎、把脉开药。
朱翊钧昏睡了几个时辰就醒来了,但是他闭着眼一动不动、一语不发。张鲸想喂他吃药、喝水、吃饭,他紧咬牙关滴水不进。他感到屁股剧痛、双腿麻木,而肉体的疼痛还比不上那赤身裸体游街示众、打屁股的羞辱,还有失去小皇子朱常溆的悲伤。呜呜呜~~朕让列祖列宗蒙羞,让群臣和百姓看笑话,让梦境失望~~朕没脸活着了~~呜呜呜~~朕还是死了算了!
到了傍晚,陈太后又来看他。陈太后看着他屁股上的伤口、昏迷不醒的样子就忍不住 “呜呜” 抽泣。朱翊钧不忍让母后伤心,只得睁开眼勉强露出笑容,“娘,儿臣没事!儿臣体壮如牛,这点皮肉伤算什么?娘,您别担心了,儿臣过几天就好了。”
“嗯,那敢情好!你不用着急朝政,好好养伤,什么时候痊愈了再上朝。来,乖宝贝,把药吃了,再吃点饭。” 陈太后端着药用银勺子舀着,放在嘴边吹凉了,再送到朱翊钧的唇边。朱翊钧只得张嘴喝下。陈太后怕药苦,又忙舀一勺蜜糖喂他。喂完一碗药,陈太后又端着一碗朱翊钧小时候最爱吃的八宝粥喂他。朱翊钧顺从地张嘴吃下。陈太后坐在床边一直陪着朱翊钧说话聊天,直到朱翊钧闭上眼打起小呼噜才抹着眼泪离去。
等她走后,朱翊钧睁开眼在黑暗中呆呆地凝视着枕头,一直到天亮。到了四更,张鲸敲门问道,“万岁,四更了,您要起床准备上朝吗?” 朱翊钧虽然醒着但是一声不吭不理他。张鲸叫了几声,叹口气不再叫了。
“啊!” 不知过了多久,又听见张鲸一声惊呼。然后几个小太监扶着皇上的胳膊大腿把龙体抬起来一点,张鲸把皇上身下尿得精湿一片的龙褥子撤下,用锦帕蘸着香汤把龙体擦拭干净。张鲸换上崭新喷香的龙褥子,小太监刚把皇上龙体放下,只听 “砰” 的一声响,皇上放了一个响屁,然后一股股黑黄的稀屎从龙菊花里汩汩流出。“唉~~~~” 张鲸无奈地叹息一声,朝小太监们挥挥手,小太监们又把龙体抬起来。张鲸再擦拭龙体、换被褥,终于让皇上又趴在干净舒适的龙床上。
就这样一个月,朱翊钧一直呆呆地趴在龙床上。陈太后来看他时他跟母后有说有笑、吃药吃饭。但是陈太后一走,他就一动不动、一语不发、滴水不进、随地屎尿。太医每天给他清理伤口、换药包扎、把脉开药。皇上屁股上的伤口逐渐愈合,太医觉得皇上的脉象也趋于正常,但是皇上还是每天趴在龙床上一动不动。看他那个样子,连陈太后都心疼得不催着他上朝了。李太后和张居正如愿以偿,更是绝不会催他上朝。
“呜呜呜~~皇上~~对不起~~皇上~~臣妾该死~~”
朱翊钧迷迷糊糊中忽然听见一个熟悉又久违的声音。他睁开眼,惊喜地道,“梦境!你来了?呜呜呜~~朕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郑梦境捧着皇上的脸用舌头舔着他的眼泪,哽咽道,“是~~臣妾该死~~臣妾来晚了~~呜呜呜~~我听说您又被毒打就心急如焚想来看您、照顾您~~可是太后、太医、产婆都不让我来,说我生完孩子阴气太重,会对您不利~~呜呜呜~~我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满月了,她们这才允许我来看您~~呜呜呜~~万岁,对不起,对不起~~”
朱翊钧抚着她的脸帮她抹去眼泪,“不,是朕对不起你。都怪朕,你都怀孕六个月了朕还那么疯狂地跟你做爱,导致你早产,导致咱们的小宝贝夭折~~呜呜呜~~~~”
“不,万岁,这不怪您,都怪臣妾!是臣妾见您烦恼,想早点生下孩子,因此喝了催产汤~~呜呜呜~~是臣妾害死了您的小太子~~臣妾罪该万死~~您杀了臣妾吧~~”
“不,你是想为朕分忧解难,朕怎能怪你呢?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万岁放心,臣妾恢复得很好。小太子才六个月,生下来只有巴掌大,所以生产很快、十分顺利。倒是您的龙体~~臣妾听说您被打了五十大板,又一个月不吃不喝不言不动~~您没事吧?”
“朕不知道~~你帮朕看看~~”
“是,万岁!” 郑梦境战战兢兢地掀开龙被,定睛一看,嚯,那龙屁股雪白光滑、娇嫩弹性,哪有一点受伤的痕迹?她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龙屁股,问道,“万岁,您~~啊!” 朱翊钧忽然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亲吻着她的嘴唇,身体在她身上扭动摩擦,硬硬的大龙根顶着她的下腹部。郑梦境挣扎着叫道,“万岁~~万岁~~龙体要紧~~您不用~~”
朱翊钧笑道,“呵呵呵,你知道龙体要紧,还不赶快伺候朕的大龙根?你知道朕这一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朕以前每天至少干你三五次,这一个月不发泄,差点没把朕憋死!再说了,咱的小宝贝夭折了,只要咱俩都没事,再生一个、两个、十个小宝贝又有何难?你放心,只要你给朕再生一个儿子,朕发誓一定把他立为太子,把你立为皇后!”
“嗯~~嗯~~臣妾谢主隆恩~~哦~~哦~~万岁~~臣妾这一个月想您也想得快要疯了!快~~操臣妾~~臣妾受不了了~~啊~~啊~~嗷~~嗷~~”
朱翊钧疯狂地一把撕开郑梦境的衣袍,迫不及待地挺着大龙根插进她的小穴里抽插。郑梦境刚生完孩子的小穴跟以前比有点松弛,但是朱翊钧一点也不以为意。郑梦境知道皇上的所有敏感点和所有怪癖,用牙狠狠咬着他的小乳头,用手狠狠拧着他的小屁股,用脚狠狠踢着他的大龙蛋,用手指插进龙菊花里捅着他的前列腺,把皇上弄得如痴如狂、欲仙欲死,“啊啊嗷嗷” 淫叫着龙精狂喷。
就这样,郑梦境又回到皇上身边。两人日夜相伴、形影不离、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朱翊钧不再卧床不起,但是他仍然没有去上朝。他像以前一样,每天搂着郑梦境一觉睡到自然醒,不慌不忙地起床吃饭,然后就去御花园、万岁山、西苑游山玩水、赏花观鱼,兴致来了随时随地就是一阵疯狂的巫山云雨。但是他每天都让张鲸把奏折送进乾清宫,他一一认真批阅。
到了万历十一年正月,郑梦境就又怀上了龙胎!朱翊钧欣喜若狂,就想封她为妃。李太后和张居正等大臣自然百般阻挠,说淑嫔刚刚怀孕、胎位不稳、她又有早产夭折的前科,因此不应急于封妃。朱翊钧气得半死,但是只得耐心等候时机。
到了七月二十六日,郑梦境已经怀孕六个多月了,朱翊钧再次提出封妃,并拿出王恭儿怀孕六个月封妃的前例辩论。李太后和张居正实在拿不出理由拒绝了,只得应允。终于,在八月七日,朱翊钧遣定国公徐文璧、朱应桢为正使,大学士申时行、余有丁为副使持捧节册,册封淑嫔郑氏为德妃。朱翊钧亲自撰写册封诏书:
“朕观鸡鸣儆戒,思得贤妃;麟趾繁昌,应由淑女。盖欲佐宣乎内治,亦将茂衍乎宗支;匪嗣徽音,曷孚显命?咨尔淑嫔郑氏,柔嘉玉质,婉嬺兰仪,九御升华,恪守衾稠之度,双环授宠,弥遵图史之规。宜陟崇班。用彰异渥。兹特遣使持节,进封尔为德妃,锡之册命,于戏。四星之象为妃,朕既登贤于峻列,万化之原在德,尔当思义于嘉名。祗服光荣,无忘敬慎,丕荷龙章之贲,永贻燕翼之休,钦哉!”
这次朱翊钧小心谨慎、严阵以待。自从郑梦境怀孕五个月后他就再不临幸郑梦境。当然,就算不用阴道,郑梦境也有几百种取悦男人的法子,手淫、口交、肛交、乳房套弄、按摩前列腺、鞭打虐待、等等等等,反正每晚都让皇上龙精喷射三五次、龙根再也硬不起来才罢休。
过了六个月,朱翊钧已经让四名太医、四名产婆、四名奶妈日夜值班守候。这次郑梦境到了十一月二十七日、超过十月足胎才临产。朱翊钧把产房就设在乾清宫的厢房里,他焦急地在门外踱步等候。终于,房间里传出小婴儿像小猫一样 “喵喵” 的哭声。产婆开门出来闭上眼睛匍匐在地道, “恭喜万岁!贺喜万岁!德妃娘娘生了!”
朱翊钧紧张地道,“生了什么?”
“启禀万岁,娘娘给您生了个小公主!”
“哦~~” 朱翊钧有点失望,不过立即笑道,“小公主呀?好!朕听说女儿是爹爹的贴心小棉袄嘛!”
朱翊钧给女儿取名为“轩姝”,就是“朱家爱女”之意,封为云和公主,并当即要求取太仓银十万两、光禄寺银五万两来红红火火地庆祝小公主的诞生。当时封建社会重男轻女,皇家也不例外。一般生了小皇子当然要普天同庆,但是生了小公主则偃旗息鼓、悄无声息。如此奢华地花十五万两银子给一个小公主庆生真是史无前例!
郑梦境出了月子,立即扑倒在皇上脚下磕头痛哭,“万岁~~呜呜呜~~臣妾无能~~臣妾该死~~臣妾没能给您生下小太子~~呜呜呜~~你还是赶快临幸其他妃嫔吧~~让她们给您生小太子~~”
朱翊钧扶起她搂在怀里亲吻,“不!朕不要其他妃嫔!朕就要你!你的身体怎么样?朕都憋了大半年了,能不能~~”
“能!能!臣妾想万岁的大龙根也想了大半年了!快!快!万岁,您快临幸臣妾呀!”
“嗯~~嗯~~啊~~啊~~” “哦~~哦~~嗷~~嗷~~” 乾清宫里又是一片淫声,通宵达旦,乐此不疲。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朱翊钧和郑梦境的第一个儿子早产,生下来不到一天就夭折了,这也是史实。史书上给出的解释就是朱翊钧不顾郑梦境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还跟她疯狂做爱,结果动了胎气导致早产。这也是朱翊钧自己给出的解释嘛!这导致文武百官更加认定朱翊钧荒淫、郑梦境是个祸国殃民的狐媚子。他们觉得阻挠朱翊钧和郑梦境的感情乃是理所当然的正义之举。
郑梦境的命比杨贵妃好,因为她的爱人朱翊钧肯为她挺身而出、承担一切罪责。为了郑梦境免罚,朱翊钧宁可再次受刑,裸体跪拜着去太庙、一路边走边被打板子。这要爱得多深才能为爱人受这样的屈辱和虐待呀?
当然,前面提到过,朱翊钧有受虐狂,在这样的 “受刑” 过程中他可以达到性高潮,所以他乐此不疲也不光是为了郑梦境,也是他追求自己的性满足的方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