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第一部 君臣争国本

09.016 第十六回 召乳娘 客氏入东宫

朱常洛气冲冲地往回走,本来舒服美好的夜晚都被那两个可恶的想给小杂种找便宜爹的婊子给毁了!他走到街口,忽然横向里飞快地冲过一个人来。他本来就喝多了酒摇摇欲坠,哪里来得及躲闪?“砰” 地一声一个屁股蹲被撞倒在地。他疼得 “哎呦哎呦” 呼痛,骂道,“谁?你怎么胡乱撞人呀?”

那人被撞了一个趔趄却没有倒。朱常洛定睛一看,哎呦,那人竟然赤条条的一丝不挂!他大约十八九岁年纪,脸长得挺俊秀的但是透露着一股市井小混子的痞气,身材消瘦但是十分结实,身上还有不少伤疤。他胯下耷拉着的鸡鸡蛋蛋不小~~ 呃,软着的时候比我的大;但是,哼,等挺起来我 “床上皇帝” 的一定比他的大!

那人不仅不道歉,还没好气地骂道,“你他妈是瞎子呀?走路不看路,撞了人还赖别人!” 他瞥了一眼朱常洛,还是伸出手把他拉起来,然后用手帮他拍着袍子上的灰尘。

正这时,只见后面几个手持棍棒的人叫喊着追过来,“魏四,你往哪儿跑?你不把赌债还了就算跑到天边我们也要抓住你打断你的腿!”

魏四松开朱常洛,撒腿就跑,边跑边叫道,“什么赌债?我不是把衣服都给你们了吗?咱们两清了!”

“你他妈的那身臭烘烘的破旧衣服能值几个铜板?还两清呢!快还我们五十两银子!”

“呸,我就借了你们五两,这才不到半年,怎么就变五十两了?”

“切,这叫驴打滚的利,你借的时候按手印同意了的,就算到县太爷那儿打官司去也是我们赢!”

魏四身子机灵、腿脚很快,一眨眼他赤条条的背影就消失在黑暗的小巷子里。

朱常洛摇头讪笑,继续往回走。在这样的小巷子里,这样好赌成性输得光屁股被人追打的也稀松寻常。他走了一会儿,闻着路边小摊上烤肉的香气肚子有点饿。他抓起两串羊肉串,伸手去腰包里掏钱。可是一摸之下竟然摸了个空!他大吃一惊,仔细回想~~哦,那个该死的魏四,我就说他怎么那么好心,扶我起来还给我拍灰,原来是把我的钱包给偷走了!哈,这个傻瓜不知道的是,我早算好今天要花多少钱,刚才已经全花在 “桂花楼” 了。钱包里剩下的没几个铜板,只够买两串羊肉串的!

朱常洛只得不好意思地把羊肉串放下,摇头讪笑着脚步蹒跚地回宫去了。

魏四灵巧无比,在小巷子里闪转腾挪,很快甩了几个追着他讨债的人。他跑过菜市口,见墙上贴着一张大告示。他一把撕下告示裹在自己的腰间,嘿,我魏四的宝贝大鸡鸡、小屁股可不能春光外泄,如果让那帮无聊的二乙子们看见了非得又缠上我不可,比追赌债的还难摆脱!

他掂掂手里的钱袋,嘿嘿一笑,哈,那个小嫖客长得挺好、穿得不错、又从石头胡同出来,腰包里的钱一定不少。嘿嘿嘿,钱多人傻的纨绔子弟最容易骗了!唔,老子有钱了!去小月那儿暖和会儿!

魏四穿过几条小巷子,来到一片密密麻麻破旧的民居。他到了一个小院子前,也不敲门,轻松地翻墙而过。他看见厢房里亮着灯光,传出小婴儿的啼哭声;主卧室里黑灯瞎火但是断断续续传出一个男人痛苦的咳嗽声。魏四走到厢房前,毫不犹豫地推门就进去。

房间里一个年轻美貌的少妇半裸着身子,坐在床边抱着一个出生不久的小婴儿喂奶。听见门的 “吱呀” 声,少妇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几乎全裸的少年闯进来,不由大惊,张嘴要喊。魏四何等身手?一闪身到了床前,一把搂着少妇,嘴唇吻上她的嘴唇。少妇 “呜呜” 地呻吟着挣扎着,忽然一手从他的纸围裙下伸进去,一把揪住他的小蛋子用力一捏。

“嗷~~~~” 魏四惨呼一声松开少妇,弓着腰捂着下体骂道,“小淫妇!你把老子的宝贝给捏爆了,看你以后守一辈子活寡!”

“嘘!” 少妇把手指竖在嘴唇上,“你叫!你要是把侯二叫醒了我可不管!”

“切,我才不怕你那个病秧子老公呢!他早就半死不活,我一根小指头也能戳死他!嘿嘿嘿,咱的小宝贝怎么样?今天乖吗?” 魏四在床边坐下,手肆意揉捏着少妇丰满的乳房。

“错了错了,咱的小宝贝在这儿呢!” 少妇把怀里的小婴儿往魏四怀里塞。

魏四不接,轻哼一声,“切,你这个小淫妇,谁知你有多少姘头?我才不信这个小杂种是我的呢!这个小宝贝嘛,嘿嘿嘿,它一定是我的!” 魏四说着,张嘴咬住少妇肥白的乳房用力吸着,一股甜甜的乳汁 “呲呲” 喷进他的喉咙里。哦~~这奶汁可真好喝呀~~我上顿饭还是早上吃的~~

“呸!我告诉你多少次了,除了侯二,我就跟你上过床!最近侯二的痨病越来越厉害,他那个小鸡子早就勃起不了了,所以这个小宝宝一定是你的!哎,你个吃软饭的,怎么不仅光着屁股空手来,还吃免费的奶呀?”

“切,我光着屁股来不是为了干你方便吗?空手?你看,这是什么?” 魏四得意地把手里的钱袋扔给少妇。

少妇接过钱袋喜笑颜开,连忙打开把里面的钱倒在床上。“啊?这是什么?你以为我是城墙根破窑子里的窑姐儿呀?几个铜板就够打一炮?”

魏四斜眼一瞥,哎呦,这个该死的小嫖客要害死我了!去石头胡同嫖怎么只带着几个铜板呀?不过他处变不惊,随即面露淫笑,把腰间围着的纸撕开扔下,用大鸡鸡 “啪啪” 拍打着少妇的脸颊,笑道,“小月,你怎会是窑姐儿呢?但我可是小相公哦!你想要我的大鸡鸡里喷的白水儿吗?那就得拿奶水儿来换!”

“唔~~骚死了!你几天没洗小鸡子了?” 小月捂着鼻子,伸手扇着魏四的大鸡鸡。

“哦?嫌骚呀?那我走了。” 魏四说着转身就走。

“哎,四哥,别走别走!你知道的,我就喜欢你的小鸡子上那股骚味儿,越骚越好!嘻嘻嘻,来,我给你吸吸!” 小月把已经睡着的小婴儿放下,追上魏四,跪在他两腿间含着他的大鸡鸡吞吐,轻柔地揉着他的蛋蛋。

“嗯,这还像点话!” 魏四得意地挺着腰臀抽插,“唔~~就凭这个,我今天可以赏你点白水儿!”

“哦~~四哥~~给我~~我再给你生个小宝宝~~” 小月迫不及待地仰面躺在床上叉开双腿。魏四跪在她两腿间,用手指揉捏着她的阴蒂,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阴蒂阴唇小菊花,把小月添得气喘吁吁、心痒难搔、身子乱扭、阴唇里已经流出淫水来。魏四这才把大鸡鸡插进小穴里,硬硬的阴毛戳着她的阴蒂,伏在她身上继续咬着她的大奶子喝奶。

“嗯~~嗯~~啊~~啊~~哦~~哦~~嗷~~嗷~~” 两人翻来覆去、摸爬滚打,足足干了半个多时辰,魏四才精液狂喷,瘫软地趴在小月身上喘气。

小月轻轻抚摸着他后背屁股上的伤疤,叹口气道,“四哥,不是我逼你~~你知道侯二那个身子,不仅干不了活儿还得花钱买药~~现在家里又多了一张小嘴~~我实在是把能当的东西都当了~~很快就揭不开锅了~~”

魏四对她的这套说辞听得耳朵都快长茧子了。他立即爬起来跳下床,道,“对,小月,我这就出去找工作去!” 他从地上捡起纸想围在自己腰间,但是刚才自己一时兴起把纸撕成两半,现在怎么也围不上了!他有点尴尬地道,“呃~~小月,你能不能借我个裤衩子穿?我总不能这样光着眼子去找工作吧?”

“唉~~~~” 小月叹口气,把一条侯二的破旧裤衩子扔给他。

魏四穿上裤衩子,哎呦,那侯二的裤衩子太小,尤其是裆那儿,差点没把他的大鸡鸡大蛋蛋给勒死!唉,有什么办法呢?有裤衩子穿总比光着屁股好吧?魏四正要出门,忽然瞥见地上两片告示上的字。他拿起告示拼起来扫视一眼,忽然面露喜色,“哎,小月,咱们有救了!你可以去卖奶~~”

“不!我宁可穷死也绝不做娼妇!” 小月十分坚决,大义凛然地叫道。

“不不不,不是做娼妇,是做奶妈!你看,皇上家生了长孙,要招奶妈。如果被选中,订金就是一百两银子,然后每月有三十两的薪水!不要求家境出身,只要相貌端正、身体健康、奶水充足皆可报名~~”

“啊?一百两订金、还每个月三十两银子?天哪,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三十两银子呀!” 小月眼睛睁得铜铃般大。

“嘿嘿嘿,小月,我觉得你行!你长得漂亮、奶子大、奶水多,我看肯定能入选!”

“可是~~我如果给小皇孙做奶妈去了,咱的小宝宝吃谁的奶呀?”

“嗨,你儿子又不是金枝玉叶的皇孙!我给他找个最好的奶妈一个月也用不了十贯钱。”

“哎,对呀!四哥你可真聪明!来,四哥,今晚就在我这儿歇着吧。明天你陪我应招去。”

“好啊好啊!” 魏四求之不得,小月的热被窝可比露宿街头强多了!他立即抱着小月躺到被窝里搂着亲着。唔~~真软和~~真舒服~~真暖和~~

第二天一早,小月找了件侯二的衣服给魏四穿了,自己沐浴更衣用香皂洗澡。她抱着小儿子喂了奶,等小儿子睡着了把他搬到主卧室让侯二看着。把家里安置好,她和魏四出门到皇宫后西角门处报名。

小月没见过世面,看着那二十丈高的红墙、五丈高钉着铁钉的大红门、刀剑出鞘衣甲鲜明的侍卫,吓得连腿都迈不开了。魏四天不怕地不怕的,扶着她上前,朝报名桌后的太监拱手道,“公公,我老婆来报名考乳娘,是在您这儿报名吗?”

太监上下扫视一眼小月,见她长得挺漂亮收拾得挺干净,道,“对,就是这儿。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籍贯何处、孩子几个月了、是男孩还是女孩?”

小月战战兢兢地道,“奴婢姓客,叫客映月,今年十七岁,京城人氏,孩子才满月,是个男孩儿。”

太监提笔记下,又道,“在这儿按手印。如果被选中,你需要立即留在宫里开始工作。给大皇孙哺乳期间不能回家,直到大皇孙断奶后才能出宫。”

客印月有点犹豫,“哎呦,那~~我有可能半年一年都不能回家?”

太监嗤嗤一笑,“半年一年?那是你们农村小子。小皇子、小皇孙一般要吃奶吃到十五六岁,就算娶了媳妇之后还要吃好几年奶呢!”

“啊?十五六年都不能回家?那我不~~” 客印月惊慌地转头想逃。魏四一把抓住她道,“没事儿,我保证请奶娘照顾孩子,你就安心呆在宫里吧!你想想,一个月三十两,这要是十五年得多少银子呀?咱几辈子都不愁了!”

太监又是嗤嗤一笑,“切,来应征的乳娘已经有好几百了,老实说你被选上的概率不大。哎,你是她老公吧?你想进宫陪着你老婆吗?”

魏四又惊又喜道,“对!对!我就是她老公。啊?如果她被选上了,我还能进宫陪着她?”

太监道,“是啊!只是~~嘿嘿嘿~~你要做太监!哈哈哈~~~~”

太监哈哈大笑,等着看魏四大惊失色、仓皇逃窜的样子,谁知魏四毫不惊慌,十分镇定地问,“公公,做太监的薪水是多少?”

太监道,“那要看你品级如何。你刚进宫,多半要从最低级扫厕所的太监做起,每月只有一两银子的俸禄。”

“管吃管住管衣服吗?”

“当然啦!一般都住太监房,除非你是伺候太后、皇上、妃嫔、皇子等的,可以住在主子宫里。吃饭有大食堂,如果伺候主子的也会在主子宫里吃。衣服从里到外都是制服,宫里统一发放。”

“哇塞,管吃管住管衣服,每月还净赚一两银子的薪水?这也太棒了吧?”

客印月拉拉魏四低声道,“四哥,你不是真的想做太监吧?你知道做太监要把那玩意儿割了的~~”

“切,你不是说我孩子都有了吗?还是个男孩,可以给我们魏家传宗接代了。我要这个劳什子干什么?” 魏四不在乎地耸耸肩,又赔笑着问太监,“公公,如果我要做太监,在哪儿报名呀?”

“嘿,你还真想做太监?” 太监惊奇地瞪着他,“也在这儿报名,只是换个册子。你的姓名、籍贯、年龄~~你想怎么净身?”

“我今早刚洗的澡,不用净身了。” 魏四道。

“哈哈哈~~净身~~不是洗澡~~是把你的小鸡子割了~~”

“嗨,那咋叫净身呢?那玩意儿割了血刺呼啦的,一点儿也不干净。” 魏四道,“呃~~还能选怎么净身?”

太监道,“嗯,你可以自宫~~呃,就是你自己回家找大夫给你净身~~呃,割了小鸡子~~等你养好伤口,就可以来让我们验看,检查无误后就可以进宫了。你也可以选择让宫里的 ‘阉割房’ 帮你净身。咱家推荐后者,因为市面上的大夫一辈子也阉不了俩人,而宫里的师傅一年割几百个小鸡子,刀工棒极了,基本一刀解决~~”

“哎呦,这可不好选呀!哎,公公,我能不能先去参观参观,看看宫里师傅怎么割、怎么检查自宫的人,然后再选?”

“可以!” 太监嘴角露出坏笑,大部分信誓旦旦要做太监的成年人一见那阉割的惨烈场面登时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他招招手,“小赵,带魏四去阉割房看看。”

客印月惊慌地叫道,“四哥,你真的要做太监呀?”

魏四耸耸肩,“不一定~~我先去看看~~反正得等你,在这儿闲站着也是无聊。你快去应选吧,我等到日落,你如果到时还没出来,就说明你被录用了。别忘了给家里送钱来,我好给孩子雇奶妈。” 嘱咐完,魏四就跟着小赵去阉割房参观去了。

小太监领着客印月进了宫,来到一座门房外。只见这儿已经有几百名丰乳肥臀的奶妈等着。几名宫女太监扫视众人,把长得歪瓜裂枣的直接赶走。剩下的一一走进门房,脱光衣服一丝不挂,身上有明显伤疤、湿疹、脓疮的立即赶走。其余的先在一盆香汤里洗澡,然后张开四肢躺在床上,由太医检查身体、嬷嬷检查妇科。一切通过后,进入更里间,由太子宫中的两位宫女李康和李庄揉捏她们的乳房、挤出一些奶汁来品尝。

最后全部通过的十几个乳娘由李康和李庄带领来到太子居住的慈庆宫。只听厢房里传出小婴儿不断的哭叫声。两位宫女带领乳娘一一进入育婴室,让每名乳娘试着抱起大皇孙用奶头喂他。可是无论谁抱起大皇孙,他都哭得更厉害,小手小脚乱踢乱踹,送到嘴边的奶头看也不看、一口不吃。

终于轮到客印月进来试。客印月抱起大皇孙,那小婴儿同样拳打脚踢、放声啼哭、对她的奶头不予理睬。客印月心中有气,好你个小东西,害得我这么老远跑来、又是脱衣服又是被人捏弄的半天、我自己的亲儿子想喝我的奶还饿着肚子呢,我喂你吃,你还哭、还打、还不吃?看我怎么对付你!

她的手指悄悄伸到小婴儿的两条小腿中间,用力一掐他的大腿里子。那小婴儿又惊又疼,都忘了哭叫了,小嘴张开老大。客印月趁机把奶头塞进他的小嘴里。小婴儿回过神来,立即用力咬着吸着想要报仇,谁知这样就把奶汁吸出,“汩汩” 地吞进他的小肚子里。

客印月等他的小肚子吃的浑圆才把奶头拔出来。她轻车熟路地把小婴儿抱在肩膀上拍着他的小屁股颠着,直到他打出奶嗝才放心。等她把小婴儿放下,小婴儿已经安安静静的睡着了。是啊,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哭了大半天、滴水未进,怎能不累?喝完奶早就精疲力尽昏睡过去。

李康和李庄对望一眼,又惊又喜,当即把客印月留下,把她就安排在大皇孙的厢房里住下,以便随时照顾他吃奶。

就这样,客印月在慈庆宫住下来。她感到很是新鲜兴奋,住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吃着源源不绝的山珍海味、穿着统一发放的绫罗绸缎衣服、而且她每天什么活儿也不用干,只要给大皇孙喂奶就行了,连家也不用收拾、衣服也不用洗,这简直是一跤跌进蜜罐子里了!

这天客印月正在给大皇孙喂奶,忽见李康进来,说太子殿下想看看儿子,让她来抱大皇孙。客印月忙把小婴儿交给李康。那小婴儿奶喝了一半就被拔走奶头,如何肯善罢甘休?登时嚎啕大哭、拳打脚踢。李康无奈,只得把小婴儿又交给客印月,让她抱着继续喂奶,跟着自己来太子卧室觐见。

一进卧室,就听见一阵 “嗯嗯啊啊”、“吸溜吸溜”的声音。客印月定睛一看,不由大惊。只见一个二十来岁、体态丰腴的俊俏青年一丝不挂、四仰八叉地靠着锦垫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酒杯喝着酒。李庄跪在脚踏板上头上下起伏套弄着那青年的大鸡鸡,手轻轻揉捏着他的大肉蛋。

那青年看着客印月也是一惊,慌忙一把抓过锦被盖在自己腰间,把李庄的头也给埋进被子里。他惊慌地叫道,“你~~你是谁?是哪个宫里的?”

李康道,“启禀太子殿下,她就是咱们宫里的,叫客印月,是新给大皇孙请来的乳娘。”

朱常洛听说客印月是乳娘而不是父皇或者太后宫里的人,长长松了口气。客印月甚是机灵,连忙跪下娇媚地叫道,“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常洛招招手,客印月会意,站起身抱着大皇孙来到床前请太子观看。

朱常洛喝得醉醺醺的、又被李庄弄得浑身酸软,试图坐起来却又 “咕咚” 倒下。客印月善解人意,立即爬上床在太子身边躺下,把大皇孙送到他面前请他观看。朱常洛瞥了一眼皱皱巴巴、脸上还长着一撮白毛的小婴儿就厌恶地转开眼,却盯着客印月裸露的肥白乳房不停地看。

客印月如何不懂这眼神?立即娇媚地笑道,“太子殿下,您不想摸摸小皇孙可爱的小脸吗?”

朱常洛一皱眉刚要拒绝,忽然明白了,喜笑颜开。他伸出手抚摸一下儿子的小脸,然后顺便就握住客印月丰满的乳房揉着捏着。客印月咯咯娇笑,身子靠着太子扭动摩擦着,伸出舌头挑逗地舔着太子的小乳头。

真是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客印月长得漂亮、表情妩媚、懂得男人的所有敏感点、伺候男人的动作娴熟,又岂是两个在宫中长大的小宫女能比得了的?朱常洛大喜,等儿子终于吃完奶睡着了,就让李康接过儿子,他翻身搂住客印月就是一阵疯狂的颠鸾倒凤。客印月自然是诚惶诚恐,使出浑身解数伺候太子殿下,让太子殿下泄了两三次精疲力尽地睡去。

从此客印月成了朱常洛最宠爱的宫女,只要他在宫里时就会临幸她。客印月还是唯一一个能抱大皇孙的人,所以就连李太后、王皇后、王恭妃等想见见小皇孙都得让客印月抱着去内宫觐见。客印月有这样双重的重要身份,在太子宫中的地位如日中天,太监宫女们都见风使舵地恭维她、讨好她。

客印月在太子宫中呼风唤雨、得意非凡,但有时夜深人静时,她还是会想家、想儿子、想魏四。这天,她去上厕所,只见一个小太监在厕所里弓着腰趴在地上擦地板。这很正常,她也不以为意,掀起裙子拉下内裤坐在马桶上就尿。

忽然,那太监不知何时转到马桶后,竟然搂住客印月、双手肆无忌惮地揉着她的乳房!客印月斥道,“放肆!快放手,要不然我告诉太子殿下,看他怎么惩治你!”

那人嘻嘻一笑,不仅不放手,反而把头埋在她的两腿间伸出舌头舔着她正在尿尿的阴蒂。“啊~~啊~~混账~~你疯了吗~~我真要禀报太子殿下了~~嗷~~嗷~~” 客印月呻吟着,却觉得那舌头舔着的感觉十分熟悉。她一把抓着那小太监的头发把他的头扬起来,低头定睛观看。一看之下,她不由又惊又喜,“四哥?你~~你~~你最终还是做太监了?”

“嘻嘻嘻,客娘娘,没想到您老还记得我!哎,太子殿下的鸡巴比我的大吗?” 魏四嬉皮笑脸地问。

客印月热泪盈眶,捧着魏四的脸抽泣道,“你~~你下面都没了~~你还说笑~~呜呜呜~~~~”

“谁说我下面没了?我下面没了还来找你干嘛?” 魏四抓着客印月的手放到自己胯下摸着。客印月惊慌地挣扎躲闪不敢摸,但是她的力气远不如魏四,手终于按在魏四的裆部。一摸之下,她大吃一惊,魏四那儿明显的有一个硬硬长长的肉棒!这~~这怎么可能?

魏四按着客印月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裆部,呻吟道,“哦~~哦~~快~~小月~~我都几个月没干你了~~我都快憋疯了~~”

客印月连忙站起身拉着他往外走,道,“不,不能在这儿!这是太监宫女用的公用厕所,随时有可能有人闯进来。跟我来!” 她拉着魏四回到大皇孙的房间,在门口挂上一个 “肃静” 的木牌,然后把门关上门闩拉起。她道,“大皇孙睡觉轻,被吵醒了就哭个不停。我只要挂上这个木牌就表示大皇孙睡着了,就谁也不敢来打扰。”

魏四在房间里四下看看。虽然大皇孙才几个月大、睡在一张小小的摇篮里,但是这宫室可是准备得像是他大婚一样宽敞豪华。宫室里有客厅、餐厅、书房、游戏室、厕所、卧室,卧室里除了那张小摇篮外还有一张挂着罗帐、铺满锦缎被褥的双人大床。

魏四看得哈哈大笑,把外袍鞋子一脱,“噌” 地跳到大床上仰面躺下,“啊~~太舒服了~~我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为了这个,就算真把小鸡子割了也值!哈哈哈~~”

“嘘!你小声点,把小皇孙吵醒了就麻烦了!” 客印月轻手轻脚地走过来,也脱了鞋上床躺在魏四身边,搂着他亲吻,动情地道,“四哥~~你不知道我每夜孤单单睡在这床上时是多么的想你~~这几个月我一点外面的消息也没有~~我不知道你怎么样了,咱孩子怎么样了,侯二怎么样了~~”

魏四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叹气道,“唉~~你进宫不久,侯二就病重死了~~我本来立即就想进宫来找你,但就是因为病危时照顾他、后来又给他办丧事,所以耽误了~~”

“啊?什么?侯二死了?那~~那我的家呢?小国兴呢?” 客印月惊问。

“我找了个刚生了孩子的人家把小国兴寄养在他们那儿。我给了他们不少钱~~我的卖身钱~~足够他们养小国兴十几年的了~~你的家我已经卖了,那破房子卖不出什么价钱来,所有的收入我也给那户人家作为小国兴的寄养费了。”

“四哥~~呜呜呜~~你真好!要是没有你帮我,侯二的尸体都会臭在家里的床上,小国兴也会活活饿死的!呜呜呜~~” 客印月已经脱光了衣裙,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给魏四脱衣服,“可是四哥~~如果你没有割掉小鸡子,你又是怎么进宫的?”

魏四笑道,“你帮我脱光了一看就明白了。”

客印月把魏四脱得只剩一条小内裤。她犹豫了片刻,一咬牙抓着裤腰把内裤脱下。她定睛一看,不由发出 “啊” 的一声惊叫!只见魏四的下腹部光滑无毛,原来鸡鸡的地方现在只有一个圆圆的小尿孔,原来蛋蛋的地方现在是一片粉红光滑的皮肤。“啊啊啊~~” 客印月捂着脸痛哭,“四哥~~你~~你骗我~~你的小鸡子~~呜呜呜~~小鸡子没了!”

魏四嘻嘻一笑,从自己的小菊花里拔出一根塞子,然后两根手指插进自己腰间的皮肤里,像脱内裤一样向下一拉。客印月尖叫一声,以为即将看到鲜血迸流、肚肠子满地流的惨状。谁知魏四的皮肤下竟然还有另外一层皮肤~~他原来的皮肤!他的下腹部长着茂盛的阴毛,一根粗大的肉棒已经 “腾” 地跳起,下面吊着两颗粉红褶皱的大肉蛋!

“啊?这~~这~~这怎么可能?” 客印月目瞪口呆、语无伦次。

魏四拉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大肉棒套弄着,“哈哈哈,这下放心了吧?你老公的大鸡鸡安然无恙!唔,再揉揉这个,大肉蛋也跟以前一样,对吧?你看看这个~~” 魏四把脱下来的皮内裤递给客印月,“我认识一个在前门打把势卖艺的哥们儿,他的绝活儿是 ‘人皮面具’,他戴上面具脸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我去参观了 ‘阉割房’ 检查自宫的人的程序,就去找他,问他,既然你能做 ‘人皮面具’,你能给我做个 ‘人皮内裤’ 吗?他虽然惊奇但是说绝对可以。你看他做的这个 ‘人皮内裤’ 看上去与人皮无异,摸上去手感也跟人皮一样。他给我量身定做的,我穿上后天衣无缝。

“我先拼命手淫把所有精液喷光,把小鸡鸡小蛋蛋缩到最小,然后穿好 ‘人皮内裤’ 、把蛙眼对准内裤上的小尿孔。我来到宫里报到,说我已经自宫完毕、养好伤了,请 ‘阉割房’ 的师傅验看。到了阉割房,我按照规矩把裤子褪到脚踝,上衣提到腰间,正好把人皮内裤的裤腰遮住。阉割师傅看了看,用手摸了摸,又让我蹲下尿尿。我走路中小鸡鸡挪动了位置,蛙眼没有完全对准小尿孔,结果尿 ‘呲呲’ 到处乱喷。我以为穿帮了,吓得半死。谁知阉割师傅只是幸灾乐祸地笑,说这外面的大夫就是不行,这是小鸡鸡没有切平的症状。他跟我说他可以再给我补一刀把小尿孔切平了!哈哈哈~~”

“哈哈哈~~” 客印月也笑得前仰后合。两人赤身裸体紧紧拥抱在一起,深情亲吻、疯狂做爱。

等他们泄完了安静下来,才听见一阵阵小猫般 “喵喵” 的哭声。看来可怜的小皇孙不知哭了多久了,但是他们两人 “嗯嗯啊啊” “咕叽咕叽” “噼啪噼啪” “咯吱咯吱” 弄得震天响的时候又怎能听见小婴儿的啼哭?

客印月连忙抱起小皇孙喂奶,魏四套好人皮内裤穿好衣服往外走,问道,“小月,下次我什么时候才能见你?”

客印月朝他挤挤眼睛,“放心吧,我等会儿就去跟慈庆宫的主管太监魏朝说,让他把你正式调到慈庆宫来,咱们就可以日夜相伴了!”

“哎,那感情好!小月,我爱你!” 魏四又折回来搂着客印月亲她一口,然后才匆匆离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从很多角度来说,朱由校的诞生都是一个重要事件,因为它引发了一系列事件。其中之一就是乳娘客印月和太监魏四进宫。这一回的故事基本遵循史实。电影 《半妖乳娘》里对这件事也有十分生动的描绘,有兴趣的读者可以观看这部电影以增强背景知识和感性认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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