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第一部 君臣争国本

09.011 第十一回 恨恭妃 景阳惩母子

万历十二年七月二十一日,朱翊钧下旨礼部进封郑梦境为贵妃。八月七日,定国公徐文璧、大学士申时行为正使,恭顺侯吴继爵、彰武伯杨炳、大学士许国为副使,各持捧节册,进封德妃郑氏为贵妃。朱翊钧自然又亲自撰写册文:

“兰殿升华,实佐二南之化;椒涂二体,特高九御之班。惟芳徽简在于宸闱,宜宠渥增崇于位序。咨尔德妃郑氏,仪容淑慎,性质柔嘉,供奉下陈,肃肃谨授环之节,周旋中壸,雍雍协佩玉之和。用能效儆于鸡鸣,匪独承荣于鱼贯。爰跻峻列,载示新恩。兹特遣使持节,进封尔为贵妃,锡之册命。于戏,位因德进,芳名已冠于紫庭,贵以谦居,令范无愆于彤管,用翼轩龙之教,聿臻禖燕之祥,钦哉!”

万历十三年三月,郑梦境终于再次怀上龙胎。朱翊钧像上次一样,到了五个月后就再不临幸郑梦境,六个月后就准备太医、产婆、奶妈日夜值班伺候。但是他尽量保持平静的心情,不让自己渴望儿子的期望表现在脸上。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嘛!而且那样给郑梦境的压力也越大,不利于她和胎儿的身心健康。

到了万历十四年正月初五,郑梦境足月临产。这次朱翊钧装作若无其事,在寝宫里睡觉。到了半夜,产婆在宫外敲门轻声问道,“万岁,您睡着了吗?贵妃娘娘生了!”

朱翊钧其实辗转反侧不曾合眼,但是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问道,“哦,生了呀?生了个啥?”

“恭喜万岁!贺喜万岁!贵妃娘娘给您生了个小太子!”

“啊!” 朱翊钧掀开龙被一骨碌跳下床,打开寝宫门冲出来。产婆突然看见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皇上冲出来,吓得慌忙闭上眼睛匍匐在地。朱翊钧在乾清宫的院子里手舞足蹈,又是叫又是跳,“哈哈哈~~梦境,你真棒!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女人!哈哈哈~~朕有小太子啦!嗯~~小太子赐名朱常洵,取太仓银十五万两给小太子庆生!”

第二天一早,郑贵妃生下皇三子的消息就传到朝廷。李太后和群臣都知道皇上宠爱郑贵妃、憎恶王恭妃。爱屋及乌,皇上想要立郑贵妃的儿子为太子是明摆着的事。朱常洛诞生之后没有任何庆祝活动,而朱常洵诞生后就要取太仓银十五万两庆生,这信号再明显不过了!

二月三日,朱常洵即将满月之际,大学士申时行上奏折请皇上尽快册立朱常洛为太子。朱翊钧对此嗤之以鼻,批示,“不准!母后明示,婴儿孱弱,多有夭折者,需至十岁以后方可立嗣。今元子婴弱,年方四岁,岂可有违懿旨?”

二月五日,大学士申时行等再次上奏,说 “元子婴弱,但可以先册立为太子,等他十岁后再正式祭天、出阁讲学。” 朱翊钧不予理睬,批示 “遵前旨行”。当天,他又下了一道圣旨给礼部:“贵妃郑氏,进封皇贵妃。”

此旨一出,群臣哗然!二月八日户科给事中姜应麟上奏折道,“郑贵妃所生只为皇三子,皇贵妃之名,位亚中宫,邻于正嫡, 而皇二子之母王恭妃反居于其下,岂不长幼颠倒,伦理不顺?故请先册立恭妃王氏为皇贵妃,后及郑氏,并立皇二子为东宫。”

朱翊钧看到此奏折之后震怒,手颤抖得握不住笔,用手狠拍龙书案几乎把桌子都拍裂了。等平静下来一点,他立即把姜应麟连降三级为广昌县典史。李太后、张居正等虽然不满,但是已经给了朱翊钧三品以下官员的任免权,姜应麟本为四品,现在皇上要把他贬为七品,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过这帮愚蠢的大臣还不死心。二月九日,吏部验封司员外郎沈璟又上疏请求立储,并反对独封郑氏为皇贵妃,王恭妃亦该进封,以显示皇帝没有偏爱之嫌。朱翊钧大怒,把他也贬谪三级,变成人司司正。

二月十日礼部尚书上疏,再次请立皇储,且并封王氏、郑氏为皇贵妃。礼部尚书是二品大员,朱翊钧对他没有任免权,只得装作没看见,理也不理。

二月十九日刑部山西司主事孙如法上疏,不仅指责皇上要封郑氏为皇贵妃,还质问他为何贬斥忠臣姜应麟、沈璟?朱翊钧看了大怒,这等六品小官也敢议论朕的家事,真是胆大包天!他当即下旨把他贬为杂役:“立储定序已屡颁明示,孙如法不系言官,如何出位渎扰救护!宫闱事体彼何由知?好生狂躁。本当重处,姑降极边杂职。再有妄言者,重治如法。” 群臣见皇上一再严厉封杀批评意见,只得缄默不响了。

三月二日午时,群臣下朝后,饥肠辘辘,正要回家,忽听太监张鲸叫道,“万岁宣召群臣至皇极殿觐见!” 群臣一愣,啊?皇上都已经三年多没上朝、没召见大臣了,怎么今日突然宣召群臣?难道出了什么大事?众人慌忙赶到皇极殿,列队鱼贯而入。

只听张鲸叫道,“皇上驾到!” 一片鼓乐齐鸣声中,黄罗伞盖下,皇上挺胸抬头、背负双手、大摇大摆地走上玉阶,端坐在宝座上。只见他头戴龙冠,头发依然剃得精光锃亮;他脸上画着浓浓的剑眉,显得比以前更加成熟、更加英俊;他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项圈、下面垂着传国玉玺;他的每个手指、每根脚趾上都戴着五颜六色的钻戒;他的手腕、脚踝上戴着几只玉石手镯脚镯;他腰间系着宽宽的镶嵌宝石的玉带,下面挂着许多串珍珠宝石;他的脖子上挂着长长的珍珠链子,在胸脯上刚好有两块巨大的玉石遮住小乳头,在下腹部也有一枚巨大的钻石恰好遮住小肚脐;珍珠链子穿过玉带,在裆部吊着一块心形的雕龙金片,有点像是武将打仗时用来保护阴部的甲胄,把他的龙根遮盖得丝毫不露;珍珠链子继续向下穿过他的屁股沟,连接在他镶嵌钻石的肛门塞上,继续向后从背后连接到脖子上。

除了浑身无数的珠宝之外,皇上浑身一丝不挂、一毛不生,露出白皙光洁的皮肤、莲藕一样的胳膊大腿、隆起饱满的胸脯、翘翘弹性的小屁股、晶莹剔透的玉脚。二十三岁的青年皇上俊美无比、英气逼人、珠光宝气、雍容大方。

皇上已经习惯了一丝不挂,今天郑贵妃给他身上挂的珠宝已经比平时遮盖得严实多了。他神态自若,群臣却看得面红耳赤、心跳气喘,反而像是他们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一样!群臣慌忙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然后低着头归班侍立。朱翊钧轻咳两声清清喉咙,取出一幅圣旨朗声宣读:

“朕惟化理之基恒资乎贤淑,褒嘉之典必视其劳勤。位以德迁,制缘义起。咨尔贵妃郑氏,妙膺嫔选,婉娩有仪。洊受妃封,恪共尤著。朕孳孳图治,每未明而求衣;尔肃肃在公,辄宣劳于视夜。厥有鸡鸣之助,匪徒鱼贯之克。矧梦既应于熊祥,而庆克昌乎麟趾。益徽令德,宜荷渥恩。兹特以金册金宝谴使持节,进封尔为皇贵妃。於戏!秩超九御,载增褕翟之光;品冠六仪,蹇式轩龙之贵。尔其居宠惟畏,弗懈益虔。茂明图史之规,式赞宫闺之化。副兹异数,光我训词,钦哉!”

众人这才明白,皇上不惜光着身子出宫上朝、宣召文武百官,原来就是为了封郑氏为皇贵妃!到了此时,群臣还能有何办法?只得跪下磕头遵旨了。

那日短暂地在皇极殿宣召百官、册立郑梦境为皇贵妃后,朱翊钧又隐居后宫再不上朝。他已经习惯这样舒适的生活,每天一觉睡到自然醒,每天早上带着郑梦境游山玩水、赏花观鱼,每天晚上跟郑梦境颠鸾倒凤通宵达旦,真是太舒服了!当然,他每天办公的时间也不少。他坚持每天认真批阅完所有奏折、负责全国三品以下官员的任免,他皇帝的威严有增无减!哈,朕就要立梦境为皇贵妃!朕就要贬斥所有敢说半个 “不” 字的混账大臣!哼,很快,朕就要立爱子朱常洵为太子,看你们这帮混账大臣敢放半个屁!

郑梦境的肚子也甚是争气。万历十五年九月九日,郑皇贵妃生下皇四子朱常治。朱翊钧更加大喜,这回取光禄寺银二十万两庆祝皇子的出生。可惜朱常治在万历十六年七月十四日、还未满周岁时就夭折了。朱翊钧追封他为沅怀王,厚葬。

不过此时郑梦境又已经怀着龙胎九个月了。万历十六年八月十三日,郑皇贵妃生下皇六女灵丘公主朱轩姚。朱翊钧又取太仓银二十万两庆祝公主的出生。万历二十年三月十日,郑皇贵妃再次生下寿宁公主朱轩媁。

朱翊钧不仅让郑梦境常住乾清宫,而且把她所有的子女也全部养在乾清宫。朱翊钧每天跟郑梦境和她的孩子们一起吃饭玩耍,享受天伦之乐,不亦乐乎!

就在乾清宫一片温馨快乐、夫妻和睦、家庭幸福之时,王恭儿居住的景阳宫里却是一片凄凉颓败的景象。朱翊钧被李太后逼迫不得不封王恭儿为恭妃,但是他对王恭儿怀恨在心,从来不宣召她临幸,也从不去她宫里看望。

陈太后和王皇后是大家闺秀出身、皇上明媒正娶的正宫娘娘,她们俩也同样被皇上冷落。她们对那些引诱皇上的狐媚子宫女潜意识里就十分厌恶憎恨。当然,她们的教养很好、母仪天下,喜怒不行于色。她们对王恭妃客客气气的,但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她,给她的吃穿用度比宫女好不了多少,也没分派给她几个太监宫女。

那些太监宫女最是势利,见王恭儿原本是个最低级的扫厕所的宫女、现在又被皇上、太后、皇后嫌弃,他们当然落井下石。他们不但不尊敬王恭儿、伺候她和小皇子朱常洛,反而颐指气使、作威作福。王恭儿不仅得自己起居梳妆、洗衣做饭、照顾孩子,还得打扫庭院、清理厕所,简直像还是下等宫女一样。

李太后是唯一对王恭儿不错的人。一来她跟王恭儿一样是宫女出身,有些共鸣;二来王恭儿给她生下第一个成活的长孙。但是她作为专权的太后,日理万机,多少国家大事要运筹帷幄?经常忙得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里顾得上照顾王恭儿?偶尔王恭儿来给她请安,她会问问王恭儿小皇子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的?王恭儿怕再惹麻烦,哪里敢说自己的苦状?只是禀报小皇子健康成长、自己一切都好、什么也不需要。

有一次,李太后偶尔问起王恭儿,“皇上最近有没有临幸你呀?” 王恭儿不能撒谎,但是又不敢说皇上从不临幸她,只有泪流满面,抽泣着说不出话来。李太后轻哼一声,命人取来朱翊钧的《起居注》查看,只见上面一页页满是“郑贵妃”,不由大怒。她立即命人去乾清宫传旨,命令朱翊钧要雨露均分,不能独宠郑氏。

那天晚上,王恭儿给小儿子洗完澡,搂着他拍着、给他扇着扇子哄他睡觉。忽听外面张鲸的声音高叫 “皇上驾到!” 王恭儿大惊,慌忙下床穿衣服,又忙着给朱常洛穿衣服。她正要领着朱常洛出宫接驾,只听房门被“砰”地一脚踢开,朱翊钧已经大步闯进来。

朱翊钧浑身赤条条光溜溜的一丝不挂、一毛不生,一颗珠宝也没戴,连眉毛都没画。他喝得有点醉醺醺的,脸颊绯红,眼神狂躁,步履蹒跚。他胯下的大龙根直挺挺的足有八九寸长快三寸粗,包皮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上面还沾满粘液,看来是已经跟郑贵妃玩了一会儿了。

王恭儿慌忙匍匐在地连连磕头。才五岁的小皇子朱常洛从未见过父皇~~不仅父皇,他根本没见过任何男人。朱常洛吃惊地仰头盯着这个深夜闯进来的怪人,问道, “咦,你是谁?你的头光光的,是和尚吗?你咋不穿衣服呢?那么大的人光着屁股羞不羞呀?啊,你胯下那是什么?是小鸡子吗?怎么那么大那么硬还湿漉漉的?是肿了、流脓了吗?” 他关切地伸出小手抚摸着那肿胀的大肉棒。

王恭儿吓得慌忙叫道,“洛儿,快跪下磕头!那是你父皇!” 她伸手想要去拉朱常洛,但是已经晚了。朱翊钧一把揪着朱常洛的衣领把他瘦小的身子轻松拎起来,抡圆的手臂 “啪啪” 狠狠扇他两个耳光,斥道,“混账小杂种,你是哪个狗娘养的?怎么这么没教养?见了皇上也不知道行礼?还敢擅摸龙根?看朕不打死你!”

朱常洛的小脸被扇得登时红肿,放声大哭。王恭儿不敢从皇上手里抢儿子,只能以头抢地苦苦求饶,“万岁,都是臣妾教育无方~~请您饶了洛儿,严惩臣妾吧!洛儿才五岁~~他是您的亲骨肉呀~~呜呜呜~~”

朱翊钧哼了一声,一挥手把朱常洛重重摔在床上,又劈手抓住王恭儿的头发把她拎起来,抡圆胳膊 “啪啪” 扇她两个耳光,骂道,“没教养的下贱东西!还敢去太后那儿告状?你想朕临幸你?好啊!你知道朕平时怎么临幸郑贵妃的吗?就是这样!” 说着,他对王恭儿一顿没头没脑的拳打脚踢。他倒也没说谎,他和郑梦境做爱时确实经常打打闹闹,不过是郑梦境踢打、吊打他的时候多些。

朱常洛被摔得浑身疼痛,良久终于挣扎着爬起来。他知道了这是父皇,不敢再造次,只是跪下磕头哭求,“父皇,请您饶了母妃吧!她成天照顾儿臣~~她还成天想着您~~说您又英俊又圣明是千古少有的明君~~呜呜呜~~您饶了她吧~~”

朱翊钧撇撇嘴,“哼,你个狗杂种懂个屁!你知道你娘成天想的是什么吗?就是朕的大龙根操她!你看着,朕今天就好好操她!明天你奶奶问起来,你也算是个人证!” 说着,他粗暴地把王恭儿身上的衣服全部撕扯剥光,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张开嘴。他挺着大龙根一下完全插入王恭儿的喉咙里,手抓着王恭儿的头发前后抖动套弄龙根。

王恭儿何曾吃过八九寸长的巨无霸大龙根?那满是粘液腥臊的大肉棒一下捅进她的喉咙里,登时让她一阵反胃,肚子收缩,一股酸水涌上来。但是她的嘴被两寸多粗的大龙根堵得死死的,酸水无处发泄,全从鼻孔里涌出来,把她呛得连连咳嗽,眼泪直流。

朱翊钧见了大怒,把大龙根拔出来,“啪啪” 又扇她两耳光,骂道,“混账娼妇,连这点伺候老公的功夫都没有,还去告状?你给朕趴下!” 不用他吩咐,王恭儿已经趴在地上 “哇哇” 呕吐。朱翊钧转到她身后,双手扒开她的屁股,大龙根一挺硬生生插进她的小菊花里。

“啊~~~~” 王恭儿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她的小菊花里从未有任何异物进去过,更何况是那么大的龙根、还没有一点润滑呢?登时肛门挣破,血珠直流。朱翊钧狠狠抽插着,骂道,“婊子!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吧?啧啧,还有落红呀?朕倒是真看错你了耶!”

朱常洛听见娘亲的哀嚎,顾不得自己的安危,慌忙爬过来抱住父皇的腿哭叫,“父皇~~您饶了娘吧~~啊啊啊~~父皇~~您生气就惩罚儿臣吧~~”

朱翊钧狞笑道,“哦,没想到你这个狗杂种倒也懂得孝道,朕倒是看错你了!好,既然你有这份孝心,朕成全你!” 说着,他把大龙根从王恭儿的肛门里拔出来,一转身又硬生生插进朱常洛的小嘴里。朱常洛的小嘴那么小,两寸多粗的大龙根硬插进去,登时让他嘴角挣裂鲜血直流。朱翊钧只能把龙根插入四五寸就已经抵到朱常洛的喉咙了。现在龙根上又是淫水又是吐沫又是血又是屎,腥臭无比。朱常洛闻着那臭味、敏感的喉头被摩擦着,也立即 “呕呕” 地反胃呕吐,酸水从鼻孔里流出来。

“混账,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狗杂种跟你那婊子娘亲一样的不中用!”朱翊钧把龙根拔出来,“啪啪” 扇朱常洛两个耳光,“跪下!把你的小屁股撅起来!” 不用他说,朱常洛已经趴在地上哇哇呕吐。朱翊钧转到他身后,双手扒开他的两瓣小屁股,大龙根一挺,硬生生插进他的小菊花里。

“嗷~~~~” 朱常洛疼得厉声嚎叫,小菊花周围皮肤爆裂鲜血直流。王恭儿 “咚咚” 以头抢地哭求,“万岁~~您饶了洛儿吧~~他是个男孩子~~他是您的亲儿子~~他是大明将来的太子、皇帝呀~~”

“哼,你做梦!朕绝不会让你的狗杂种做太子、做皇帝的!” 朱翊钧听了王恭儿的话更加愤怒,更狠地抽插朱常洛的小菊花。

哦~~朱常洛的处男小菊花实在是太紧了~~干了不上百下,朱翊钧已经受不了了,龙根开始不可抑制地悸动。他立即把龙根拔出,粗暴地把王恭儿按在地上,毫无前戏地把龙根插进她的阴道里。

“啊~~~~” 王恭儿平生只有六年前在厕所里被皇上临幸过一次,这么久了阴道早已干涸紧闭,这时忽然被粗大的龙根插入,登时疼痛无比、鲜血直流。

朱翊钧一边狠狠抽插,一边 “啪啪” 狠扇她的屁股,骂道,“婊子,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朕临幸你、赏你龙精,你不赶快谢恩,还嚎什么丧?啊~~啊~~嗷~~嗷~~” 他再抽插十几下,一股股龙精已经喷射出来。朱翊钧瘫软地趴在王恭儿身上,扭头朝门外叫道, “张鲸!你这个混账奴才,你给朕滚进来!你睁大眼睛看看,朕的龙根是不是插在这个婊子的屄里?朕的龙精是不是射在她的肚子里?”

张鲸战战兢兢地进来,跪下仔细看,“启禀万岁,奴才看见龙根插在恭妃娘娘的凤穴里了~~但是奴才看不见您是否赏她龙精~~”

“笨蛋!” 朱翊钧气得狠狠扇他一耳光,“朕的龙根不拔出来,你怎么看得见里面有没有龙精?”

“是,万岁圣明!呃~~那请您拔出龙根,奴才好眼看凤穴里有无龙精~~”

“啪!” 朱翊钧又扇他一耳光,“混账奴才!朕射完龙精身子都软了,还哪里站得起来?你把朕抱起来!”

“是,万岁!” 张鲸忙抱着皇上的腰把他扶起来。只见大龙根已经疲软收缩成两三寸长小指头粗细的小泥鳅,上面湿漉漉黏糊糊地滴着红的黄的白的粘液。“万岁起驾回宫!” 张鲸抱着瘫软的皇上高声叫着快步出门去了。

王恭儿按着朱常洛匍匐在地磕头叫道,“臣妾谢万岁雨露之恩!臣妾恭送万岁圣驾!” 她一直匍匐着,等张鲸的喝道声远去、再也听不见了,她才艰难地抱起浑身颤抖泣不成声的朱常洛,抚摸着他流血的嘴角和小菊花默默抽泣。

王恭儿和朱常洛都受了伤,但是王恭儿不敢声张,还一再嘱咐朱常洛不许跟任何人说。她自己穿针引线,把朱常洛和自己撕裂的伤口缝起来,又每天用米酒清洗消毒。她开始时还害怕太监宫女或者太后妃嫔们发现伤口会追问缘由,可其实她多虑了,根本没人正眼看她们母子一眼,又怎会有人发现她们的伤口呢?

过了段日子,她们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了。但是朱常洛心里的阴影更长时间难以痊愈。他怕见生人,成天蜷缩成一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哆嗦。到了晚上,王恭儿搂着他哄着他好不容易睡下了,他又经常 “啊~~” 地惊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如果晚上风把门吹得 “砰砰” 响,他就会尖叫一声跳下床匍匐在地对着门 “咚咚” 磕头,哭叫着 “父皇饶了我吧!父皇饶了我娘吧!”

还好,从那以后朱翊钧再也没有出现过,没有来临幸王恭儿,也没有来殴打强奸朱常洛。渐渐地一切恢复正常,朱常洛又跟王恭儿母子相依为命,小心谨慎,与世无争。

你还别说,朱翊钧的龙精十分强盛,王恭儿也是极能生育的人。就这么一次强暴的临幸,王恭儿竟然又怀上了龙胎,十月之后生下一女。张鲸自然把公主诞生的消息禀告了皇上,但是朱翊钧置若罔闻、不理不睬,没有给她庆生、没有给她取名、更没有给她任何封号。

王恭儿让朱常洛给妹妹取名。朱常洛对此十分认真,研究了郑贵妃的三个女儿的名字,一个叫轩姝,一个叫轩姚, 一个叫轩媁。哦,中间用一个“轩”字,后面用一个女字旁的字。他就给妹妹取名朱轩嫄,封号 “云梦公主”。

朱轩嫄的到来给王恭儿和朱常洛的两人世界带来了无数的快乐。王恭儿觉得自己虽然身居冷宫,但是得封妃子、儿女双全、衣食无忧,作为一个女人真是应该心满意足了。她就全心全意地照顾儿女的起居饮食,有空还教朱常洛读书写字。

朱常洛呢?他从小孤孤单单跟娘亲相依为命,现在终于有个小妹妹了。他像得到了一个小宠物一样欣喜若狂,成天围着妹妹转,跟娘亲一起给她把屎把尿、喂奶喂饭,等她大些又成天带着她玩儿。朱轩嫄长得可爱,性情乖巧,成天 奶声奶气地 “哥哥哥哥” 叫着,像个小尾巴一样到处跟着哥哥跑。母子、兄妹一家人虽然清苦但是其乐融融。

可惜好景不长。朱轩嫄四岁那年冬天感冒了,发烧不退。王恭儿派人去请太医,可是太医也势利,根本不来,说现在正是感冒时节,喝点热水发发汗就好了,不用看。太监宫女也不管伺候,只有王恭儿和朱常洛日夜轮班守在她的小床前。

朱轩嫄烧了七天后气绝身亡。王恭儿和朱常洛哭得死去活来,求爷爷拜奶奶终于求到了一具下等木料的小棺材,把朱轩嫄装殓了。王恭儿不能出宫,只能求一个小太监带朱常洛出宫去把女儿安葬。太监不肯碰不吉利的死人棺材,可怜只有九岁的朱常洛只好使出吃奶的力气用一个独轮车推着妹妹的棺材走。

走了几里路,出了京城,小太监走累了,让朱常洛随便找个乱葬岗把小棺材扔下就行了。可是朱常洛坚决不肯。他让小太监坐下等着,他推着妹妹的棺材继续走。一直到了香山脚下,他终于找了个山清水秀、视野开阔的地方才停下。他自己用小铁锹挖坑,把小棺材放下去,埋上土,又在坟前插上他自己写好的一面小木牌,上面写着 “大明云梦公主朱轩嫄之墓,母妃王恭儿、兄朱常洛谨立”。他在坟前痛哭叩拜,良久才拖着疲惫的步伐回来找小太监一起回宫。

小太监见九岁的小皇子满脸泪痕、浑身泥泞、小手被磨破多处、小脚丫被磨得起泡,不由感动。他回来后跟人说起,不多久,一传十、十传百,宫里宫外、文武百官、甚至不少老百姓都听说了小皇子朱常洛只身葬妹的故事,都被他的真情感动,都为他的遭遇感到不平。

文武百官又开始纷纷上疏要求皇上立朱常洛为太子。毕竟,皇上本人九岁就登基做皇帝了,现在朱常洛已经九岁,为何还不能立太子?万历十七年十二月,大理寺评事雒于仁上《酒色财气四箴疏》,弹劾皇上“溺爱郑氏,偏宠贵妃”,要求立朱常洛为太子、封王恭儿为皇贵妃。朱翊钧读了奏折大怒,朱批 “不准!” 把雒于仁廷杖二十,连贬三级远远发放出去做县令。

朱翊钧本以为杀鸡儆猴可以吓阻群臣,谁知一帮自命清高的官员接连冒死进谏,让他责打、贬职都来不及。朱翊钧被弄得焦头烂额,只好下旨解释说,“诸位爱卿误会了。自古太子以立嫡为最佳。王皇后现在还年轻,才三十来岁,说不定哪天就会给朕生下小太子。请大家暂缓几年再议立储之事。”

可是群臣眼睛雪亮,洞彻他的缓兵之计,不依不饶地继续要求立太子。朱翊钧每天批阅的奏折一大半都是关于这件事的,只能摇头苦笑。这群老帮菜,那么多国家大事不管,却偏偏纠缠朕喜欢哪个妃子、偏爱哪个儿子,真是本末倒置!但是群臣可不这么想,太子是将来要做皇帝的,当然是天下第一大事!他们把这上纲上线,说这是“国之根本”,因此这一场大辩论就被称为 “国本之争”。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皇上越心急火燎地想给郑梦境升级,大臣们越是警惕。哎呦,这狐媚子要篡党夺权占据中宫啦!这还得了?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因此他们发动全力阻挠。等到郑梦境生下儿子朱常洵,这场 “暗斗” 终于变成 “明争”,而且上纲上线到 “国本之争”,真是笑话!其实那时朱常洛和朱常洵都还小,大臣们根本不知道哪个孩子更聪明更有领导才能,有什么道理拼死要推朱常洛上位呢?无非是想打击皇上和郑贵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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