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第一部 君臣争国本

09.009 第九回 得珠袍 珍宝覆玉体

郑梦境又问道,“张公公,皇上有多少珠宝珍珠?”

张鲸道,“启禀娘娘,乾清宫有十大箱珠宝,奴才每天选不同的给皇上系在玉带上。除此之外,库房里还有五十多箱没有加工的钻石、玛瑙、猫儿眼、玉石、南海珍珠等。”

郑梦境道,“好,你把所有珠宝都拿来。”

张鲸莫名其妙,但是皇上没反对,他只得遵命。箱子打开,一箱箱璀璨的珠宝在阳光下反射得差点没把人眼都照花了。郑梦境心灵手巧,穿针引线,不一会就用宝石珍珠编制成一件珠宝衣。她和张鲸伺候着,给皇上戴上龙冠,穿上珠宝衣,系上玉带,穿上龙靴。哇,皇上浑身珠光宝气、璀璨耀眼,又富丽堂皇又遮住所有要害部位,真是妙极了!

朱翊钧照着镜子哈哈大笑,搂着郑梦境亲吻,“哈哈哈,梦境,你可真是心灵手巧呀!嗯,朕也不能被你比下去了。来,你躺桌子上。”

“是,万岁!” 郑梦境二话不说乖乖地躺在龙书案上。朱翊钧提笔挥毫,画完正面又让她翻身趴下。一会儿,他抱着郑梦境从桌上下来站到镜子前。郑梦境定睛一看,只见自己身上龙飞凤舞写着三首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枝秾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朱翊钧的笔法遒劲有力、蔚然天成,雄浑之中又满是柔情,真是上乘之作!郑梦境热泪盈眶,拜谢道, “万岁~~臣妾~~谢您赏御笔墨宝~~”

朱翊钧哈哈大笑,“该死的张居正不许朕练书法、赏墨宝,朕以后每天赏你墨宝,看张居正敢放半个屁!他敢责备朕,朕就问他,你看到朕练书法了?这么说你偷看朕的爱妃的裸体?哎呀,这可是淫乱宫闱、要阉割发配的大刑呀!哈哈哈~~~~”

反正有的是珠宝,朱翊钧让郑梦境给自己也做一件珠宝衣。两人穿好珠宝袍子,大摇大摆地走出乾清宫,去御花园散步赏花,走累了就在花园凉亭里摆午膳。朱翊钧刚要在宝座上坐下,张鲸急道,“万岁稍等!” 朱翊钧莫名其妙瞪他一眼。却见张鲸把珠宝袍的后摆分开、露出皇上的光屁股,才扶着他坐下,以免珠宝把他的屁股大腿给硌疼了。

那天傍晚,陈太后又准时前来探望朱翊钧。朱翊钧在窗子后道,“母后,儿臣~~儿臣已经想出办法给身体遮羞~~儿臣想打开门看看您~~当然,您如果不愿意,儿臣明白~~”

陈太后已经一个多月都只能隔着窗子看看朱翊钧的脸,早渴望着能看看他、摸摸他、抱抱他,迫不及待地道,“皇儿,娘愿意!快,快打开门!”

张鲸打开房门,扶着朱翊钧走出寝宫。朱翊钧有点紧张地跪下请安,“儿臣~~儿臣祝母后万福金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啊!” 陈太后又惊又喜地上下打量着浑身珠光宝气、熠熠生光的朱翊钧。那珠宝袍反光耀眼让人不能直视,珠宝缝隙中露出美丽的龙形图案,完全没有肉色,也根本看不见乳头、肚脐、龙根、龙蛋。陈太后喜极而泣,一把拉起朱翊钧扑在他怀里拍着亲着,仰头望着他英俊的脸,“皇儿~~呜呜呜~~皇儿~~你这样~~真是太英俊、太华贵、太有帝王气势了!呃~~你已经有一个多月没上朝了~~朝中大臣们又好像你不存在一样,万事只问你娘和张居正的意见~~你能回去上朝了吗?哪怕隔几天上次朝、每次坐几分钟也是好的~~”

“嗯,母后,儿臣遵旨!”

虽然答应了陈太后,但是朱翊钧还是犹豫了好几天。毕竟,这是让他赤身裸体坐在宝座上几个时辰让文武百官随意看呀!到了八月初,朱翊钧已经 “旷朝” 快两个月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每天早上如坐针毡。他终于鼓起勇气决定上朝。

这天夜里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郑梦境帮他发泄了三四次才终于精疲力尽昏睡了一会儿。他三更就惊醒过来,立即一骨碌翻身下床,让张鲸伺候着把屎把尿、香汤沐浴、把头上身上长出的绒毛剃得一干二净,然后躺在龙书案上让郑梦境给他浑身画上金龙、脸上画好眉毛。画完后,郑梦境和张鲸扶着他到餐厅一边吃早饭一边把身上的油墨晾干。

吃完饭,张鲸给他穿好珠宝袍、系上玉带、穿好龙靴、挂上玉玺、戴上龙冠。朱翊钧站在落地穿衣镜前的旋转木台上前后左右扫视半晌,确定自己没有一点春光外露,这才满意。郑梦境把他一直送到内宫门口,搂着他吻别,目送他出宫。朱翊钧踟蹰地一步三回头,郑梦境叫道,“万岁,您是天下最棒的!您宝相庄严、震慑百官!您威仪天下、万民景仰!快去吧,臣妾等您回来!” 朱翊钧朝她自信地笑笑,这才挺胸抬头、背负双手,大摇大摆地朝太和殿走去。

来到太和殿外,张鲸打开后门高叫 “皇上驾到”。朱翊钧深呼吸一口气,挺胸抬头走进大殿。他心情紧张,目不斜视,腿有点打颤地走上玉阶。来到龙台上,张鲸给他分开屁股后的珠帘让他在宝座上坐下。他等着玉阶下百官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可是等了半天大殿里竟然静悄悄的毫无声息。怎么回事?朱翊钧抬头一看,玉阶下竟然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朱翊钧大惊失色,“啊?怎么~~怎么没人来上朝?”

张鲸看看墙角的西洋落地钟,道,“启禀万岁,现在才四更半,还有半个时辰才到上朝时间呢。”

“哦~~” 朱翊钧松了口气,斜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谁知他昨夜几乎没合眼,最近两个月又习惯于睡懒觉,这清晨正是最困的时候,一闭上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五更一到,宫门大开,在门外等候的文武百官鱼贯而入。他们抬头一看不由大惊,啊?宝座上那~~那是个什么东西?金殿里围绕着宝座上下左右有无数灯笼,聚焦在宝座上。皇上的金冠、光头、和身上的珠宝反射出璀璨耀眼的五彩光芒。而那光芒正中竟然朝天直竖着一根八九寸长两寸多粗的大棒。那大棒上涂着五彩龙纹看不出肉色,但是顶端包皮翻开露出一个紫红锃亮的大龟头。龟头上蛙眼微微张开,里面耷拉着一条半尺长晶莹的粘液。

众人正错愕间,只听鼓乐齐鸣,太监冯保尖利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叫道,“仁圣皇太后驾到!慈圣皇太后驾到!” 众人慌忙跪下磕头接驾,齐声叫道,“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翊钧被那震耳的鼓乐声和群臣呼叫声惊醒,慌忙站起来转身朝着珠帘跪下磕头,叫道,“儿臣参见母后,祝母后万福金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一跪下磕头撅起屁股,那屁股后的珠帘自然分开。众人一看,嚯,那两瓣屁股上画着一片山河,上面两只金色小龙盘旋飞舞、二龙戏珠。而那 “珠” 正是皇上龙菊花里塞着的璀璨钻石!

李太后听到朱翊钧的声音有点吃惊,问道,“皇儿,你~~你~~怎么来了?”

朱翊钧道,“启禀母后,儿臣一直挂念朝政,无奈病体沉重无法上朝。今日儿臣终于痊愈,就赶快来上朝了。这段时间辛苦两位母后了,儿臣一定努力弥补,让母后们多多休息。”

陈太后催促了这么久,终于见朱翊钧上朝,心中大喜,忙道,“皇儿平身,快坐上宝座准备听政吧。”

“是,母后!” 朱翊钧又磕个头,然后站起来坐回宝座上。他像往常一样叉开双腿正襟危坐,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垂下眼一看,哎呦妈呀,这该死的龙根,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不早不晚偏偏这时候勃起呀?你要把朕的人都给丢死才算呀?他连忙夹紧双腿,双手装作漫不经心地覆盖在胯下。

却见张居正出班奏道,“启禀万岁,上次您犯了死罪,仁圣皇太后慈悲,让您以剃光毛发、斩断龙袍代替。可是今日您怎么眉毛长出、又穿着龙袍?”

朱翊钧早有准备,微微一笑道,“张先生,您看到朕的头剃得光光的没有一根头发,对吧?朕的眉毛是用眉笔画上的,不信您可以亲自摸摸。至于龙袍嘛,‘袍’ 者衣也,是指丝织或者棉布制成的衣物。朕保证身上并无一丝衣物,只有珠宝装饰品。”

张居正一时语塞,脸憋得通红,良久终于道,“非也非也,珠宝也算龙袍~~”

朱翊钧一把摘下头上的龙冠和脖子上挂着玉玺的金项圈,伸出手道,“哦?这么说朕的龙冠、玉玺都属龙袍,也该斩断喽?请先生下令动手!”

“这~~这~~龙冠和传国玉玺是无价之宝,怎能斩断~~” 张居正结结巴巴道。

“够了!” 李太后斥道,“张爱卿,你还有何事启奏?若无他事,你且退下,让有本启奏的爱卿说话!”

“是,太后!” 张居正只得悻悻地退回班位。

这天,朱翊钧为了表现自己的能力,特别专心地听群臣的启奏,积极参与所有的辩论。他本就逻辑清晰、聪明善辩,朝政上的事又通常模棱两可,他经常把李太后和张居正都辩论得哑口无言。见风使舵的文武百官自然觉察到风向的转变,都立即对皇上肃然起敬,唯唯诺诺,竟然有不少支持他的意见而反对李太后和张居正的意见。最后,不少事都按照朱翊钧的主意决定。

下朝后,朱翊钧感到扬眉吐气、志得意满、许久以来压抑的心情豁然开朗。到了傍晚,陈太后又来看他,也是满面喜色夸他今天上朝时的表现真好!陈太后告诉他要继续这样,她会继续跟李太后和张居正施压,争取在他十九岁圣诞的时候就撤帘归政。朱翊钧听了更加高兴,拜谢了母后。从那以后,他上朝、批阅奏折更积极了。

郑梦境是个重情义的人。她参加选秀、最后被录取封为淑嫔后,她并没有忘记当年对老鸨刘妈的承诺。她拿了第一个月的俸禄,就派太监把所有俸禄都给刘妈送去作为赎身钱。刘妈听说郑梦境做了淑嫔,又惊又喜,竟然仗义地分文不取,让人又把俸禄完全还给郑梦境。

郑梦境甚是感激刘妈的恩德,就找机会请刘妈进宫,带她参观金碧辉煌的宫殿、美丽绚烂的御花园,请她吃山珍海味的御膳。刘妈哪里想到自己如此卑贱之人,只因一念之仁竟然能结识娘娘、参观皇宫?她感激涕零,每次来都更加毫无保留地教郑梦境伺候男人的种种绝技。郑梦境使用她教的绝技伺候皇上,几乎每夜都不带重样儿的。果然,皇上对她三千宠爱集于一身、让她独占后宫。

妓院里虽然一般会给妓女喝避孕汤,但还是避免不了经常有妓女怀孕的。刘妈对妓女们不错,让她们自由选择。想堕胎的她就给买堕胎药;想留下孩子的她就给买安胎药、接生、伺候月子,还在后院给母子安排房间让她们住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所以她对怀孕、生孩子之事也甚是精通。郑梦境怀了龙胎之后更是经常请刘妈进宫,教她安胎养胎之法。果然,龙胎安全保住、健康成长,现在已经五个多月了。

这日皇上上朝去了,郑梦境闲得无聊,又请刘妈来宫里聊天喝茶。两人正在花园凉亭里赏花喝茶,郑梦境忽然一声叹息。刘妈察言观色,忙道,“呦,娘娘,您有何烦恼?是不是现在肚子大了,皇上不喜欢临幸您了?这没关系,奴婢教您一个大肚子做爱的方法,保证把皇上的龙根伺候得爽快无比!嘿嘿嘿~~~~”

“不,刘妈,皇上是最重情义之人。他对我一心一意、始终不渝,就算我挺着大肚子他也一夜临幸我好几次!嘻嘻嘻~~” 郑梦境笑道, “不过,皇上有点烦恼。有个扫厕所的宫女不知怎么怀了孕,非要赖上皇上,说怀的是他的龙种。皇上坚持说绝没有临幸过那名宫女,但是李太后却相信那宫女的鬼话,逼着皇上封她做妃子。皇上说如果她生下个儿子,那就是大皇子,将来得立他为太子~~”

“哦,娘娘,我明白了。您是想~~来一副药~~神不知鬼不觉把那个野种打下来?这好办~~不过,打胎越早越容易~~那贱人怀孕几个月了?”

“都九个多月了~~”

“啊?九个多月了?哎呦,那太晚了!俗话说 ‘七死八活’,胎儿过了八个月就算打下来多半也能成活,就跟自己足月生下来 一样。哎呀,娘娘,您怎么不早跟我说呀?最好怀孕三个月之内~~”

郑梦境摇摇头,“我进宫的时候她就已经怀孕三个月了~~这事儿也是皇上最近跟我提起我才知道,宫里有 ‘或立嫡、或立长’ 的规矩。皇上想立我的儿子做太子,可他是庶出,如果不是长子那就极为困难~~”

“啊,万岁爷想立您的儿子做太子?那您儿子以后就是皇上呀,您就是太后!这机会太难得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呀!” 刘妈激动得手都发抖。

郑梦境摇头叹气,“事到如今只有听天由命了。皇上说那贱人也不一定能生出儿子来,就算生下儿子也不一定能长大~~”

“哦,您是说,等小太子生下来再想办法把他弄死?”

“不!绝不!” 郑梦境拍案而起,厉声斥道,“刘妈,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绝不会做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我当你是个长辈,谁知你又是想打掉龙胎、又是想毒死太子,你你你~~你简直是太过分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宫去,以后也不许再来!”

“哎哎哎,娘娘恕罪!奴婢心中只有娘娘一人,只想帮娘娘!” 刘妈吓得慌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娘娘恕罪,奴婢以后再不提及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郑梦境心地善良,见刘妈求饶悔过就心软了,拉她起来坐下继续喝茶。刘妈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娘娘,奴婢还有一个法子可以试试~~不过~~这个法子有点危险~~”

郑梦境皱眉道,“刘妈,你又要想害人的法子?你~~”

“不不不,娘娘您听我说,这法子绝不害别人,只是对您和孩子有点危险。” 刘妈解释道,“您知道,少量的堕胎药就是催产药~~如果喝点催产药,再加上剧烈运动,就有可能早点生下龙子~~”

郑梦境听了心中一动,但是又犹豫道,“可是~~才五六个月~~生下来能行吗?”

刘妈道,“对,所以奴婢说有危险~~不过,咱桂花楼里的几个姐妹,你认识的,小红小翠小紫,她们怀了孕之后想留着,可是到了五六个月挺着大肚子无法接客挣钱,又想堕胎。我给她们喝了堕胎药,又让她们跟嫖客疯狂做爱,结果她们都顺利生下孩子,母子平安!您要是不信下次您宣召她们抱着孩子跟我一起进宫来,您亲自问她们。”

“哦?有这等事?我都不知道小红小翠小紫姐姐已经生孩子了!快,明天早上你就带她们一起进宫来,我请她们喝茶,给孩子们发点见面礼!”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安排。”

转眼到了万历十年八月十七日,朱翊钧过了十九岁生日。他并没有如愿以偿得以亲政,不过李太后给他三品以下官员的任免权作为寿礼。这是历代小皇帝亲政前的最后一步,这个信号再明显不过了。文武百官赶快站队靠近皇上,以免落伍。

所以朱翊钧虽然没能亲政,但是并不为这件事烦恼。让他日夜烦恼的还是王恭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每日派张鲸去王恭儿宫中查看情况。王恭儿见皇上关心还满心欢喜,以为孩子快要出生,皇上终于回心转意了呢!她自然事无巨细一一禀报,说自己身体健康,胎儿一切正常,每天都在肚子里用有力的小腿踢她。朱翊钧听了,知道孩子马上就要出生,更加忧虑,每夜搂着郑梦境抚摸着她的肚子长吁短叹。

这时王恭儿已经十月足胎了,肚子尖尖的像个小山一样凸起,随时可能生产。陈太后、李太后已经派两名太医、两名产婆、两名奶娘日夜守候。

郑梦境听刘妈说了喝催产药、疯狂做爱的法子,又亲自询问了小红小翠小紫,见她们确实母子平安。但是刘妈警告她这法子有危险,她因此一直犹豫不决下不了决心。这时见事情紧急,为了给皇上分忧,郑梦境终于下定决心,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毅然让刘妈带来催产药,她一仰脖喝下。

那天晚上,等朱翊钧办公完毕回到乾清宫,郑梦境已经笑容满面地迎接出来,跪下磕头道,“万岁,臣妾恭祝您十九岁圣诞,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朱翊钧连忙把她拉起来搂在怀里,佯嗔道,“梦境,朕的生日,你就说两句吉祥话吗?没有别的礼物?”

“礼物呀~~当然有~~只是不知万岁喜欢不喜欢~~嘻嘻嘻~~” 郑梦境在皇上怀里扭动摩擦着,一手插进珠宝袍里捏着他的小乳头,一手却已经套弄着他的龙根。

“嘿嘿嘿~~这个礼物朕当然喜欢!只是~~你的肚子都那么大了,朕的大龙根那么长,插进去会不会把朕的小宝贝给捅坏了?”

“切,您知道龙精是全世界最有营养的东西,对吧?您的龙精喷进臣妾的肚子里喂小宝宝,他才能茁壮成长呢!”

“哦?这样啊?嘿嘿嘿,那好~~你觉得小宝宝需要喝多少龙精才能饱?”

“呃~~不多,也就是一百来滴吧~~呵呵呵~~”

“哦,才一百多滴呀?朕身强体壮,龙精取之不竭用之不尽,要一千滴也有!倒是你,恐怕承受不了一百滴哦~~”

“呸呸呸,每天是谁最后软得像小泥鳅,再也硬不起来?”

“哇呀呀,好你个郑梦境,竟敢诽谤朕的大龙根是小泥鳅?这可是欺君死罪呀!看朕今天不打烂你的小屁股,操烂你的小咪咪!”

朱翊钧一招手,张鲸已经过来迅速解开腰带把他的珠宝袍脱下,朱翊钧登时就赤身裸体、龙根直挺。张鲸又把郑梦境身上的珠宝袍脱下,然后就跪下磕头退出宫去。朱翊钧像野兽一样 “嗷” 的一声吼,把郑梦境粗暴地按倒在地,大龙根 “咕叽” 一声轻车熟路地插进她的小穴中,一边 “啪啪” 拍打着她的小屁股一边骂道,“小淫妇,说,朕是大龙根还是小泥鳅?”

“啊~~啊~~小泥鳅~~臣妾根本感觉不到~~嗷~~嗷~~”

“还敢诽谤朕躬!大胆!找死!” 朱翊钧把郑梦境的两条玉腿抱起来,边走边挺着腰臀抽插。郑梦境双臂撑着地在地上爬行,正是一招 “老汉推车”。“说,是大龙根还是小泥鳅?”

“小泥鳅!小泥鳅!”

“哇呀呀,气死朕了!” 朱翊钧把郑梦境翻过身仰面平躺在地上,他趴在郑梦境的大肚子上,手撑着地面像做俯卧撑一样起伏,大龙根居高临下狠狠抽插,正是一招 “铁牛犁地”。

“啊~~啊~~万岁~~臣妾不行了~~疼~~”

“那你认输了?朕是大龙根还是小泥鳅?”

“嗷~~嗷~~小泥鳅~~”

“呸呸呸,你找死!看朕的厉害!” 朱翊钧站起来,把郑梦境抱在怀里,双手托着她的小屁股,挺着腰大龙根向上抽插,正是一招 “金蝉撼树”。

两人翻翻滚滚、折跟头打把势、使出浑身解数疯狂做爱。不知干了几个时辰,两人都已经浑身大汗气喘吁吁,朱翊钧已经泄了不止三次,郑梦境也淫水淋漓浑身瘫软。朱翊钧实在受不了了,把大龙根最后一次狠狠插入小穴中,再次龙精狂喷。他终于拔出龙根翻身躺在龙床上抹着汗喘着气,摇头道,“不行了~~朕不行了~~你赢了~~朕是小泥鳅~~”

“啊~~~~” 郑梦境忽然一声惨叫,手指像鸡爪一样狠狠掐住皇上的胳膊。

“嗷~~~~” 朱翊钧吃痛惨呼一声,撇撇嘴道,“怎么,朕都认输了你还要玩儿?哦,你还没使出你的绝技 ‘九阴白骨爪’ 呢!行,你玩儿吧,随便玩儿,只要能让朕的小泥鳅硬起来朕就临幸你~~”

“啊~~~~” 郑梦境又是一阵狠掐,“不不不~~万岁~~疼~~臣妾肚子疼~~水儿~~水儿不停地流~~”

朱翊钧半坐起来一看,哎呦,只见郑梦境的阴唇张开一个三四寸宽的鲜红大口,里面的淫水 “汩汩” 流出来。郑梦境平时做爱时淫水也不少,可以喷射出来。但是今天的淫水量比平时多十倍不止,源源不绝地涌出来。龙被龙褥都已经湿透,褥子上还积着一汪粘液。朱翊钧吐吐舌头道,“哇塞,梦境,你赢了!你是床上女皇,朕给你做臣子吧。”

“啊~~~~不~~万岁~~臣妾~~肚子疼~~疼得厉害~~”

朱翊钧惊道,“哎呦,不会是朕刚才捅得太狠,真的把你的肚子捅坏了吧?呃~~你等着,朕去宣太医~~” 他一骨碌翻身下床,到门口叫道, “张鲸,淑嫔肚子疼,快宣太医!”

通常太医都在宫外,宣召一次至少要半个时辰才能赶到。这时因为恭妃临产,两名太医在宫门口的门房日夜值班,因此不到一炷香的时候太医就赶来。

太医进了寝宫,只见皇上正在龙床前握着淑妃的手急得眼泪直打转。皇上浑身一丝不挂,龙体上大部分地方还涂着龙纹油彩,但是龙根因为抽擦做爱油彩褪色,露出肉色。龙根只有两三寸长小指头粗细,上面黏糊糊湿漉漉的满是粘液,包皮遮盖一半的红红龟头里还吊着一丝透明粘液。龙床上淑嫔也光着头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身上写满毛笔字。她不停歇斯底里地尖叫,手指把皇上的胳膊掐得满是血痕。

太医不敢多看,连忙跪下磕头,“臣参见皇上万岁万~~”

“太医!” 朱翊钧打断他急切地道,“快来看看淑嫔怎么了?她说肚子疼得厉害~~她下身还不停流水儿~~”

“是,万岁!” 太医走到床边看一眼郑梦境鼓鼓的肚子、胯下张开四五寸的阴道口、满床流的羊水,已经胸有成竹。但是他还是稳重地用一根丝带缠住郑梦境的手腕,手指搭着丝带闭上眼装模作样地把脉。一会儿,他睁开眼,朝皇上微笑拱手,“恭喜万岁,贺喜万岁,娘娘就要生了!”

“啊?生~~生什么?” 朱翊钧张口结舌。

“呃~~给您生小太子或者小公主呀!” 太医解释道。

“可是~~可是~~不是十月怀胎吗?梦境~~呃,淑嫔~~才不到六个月~~怎么可能?” 朱翊钧半信半疑。

“呃~~十月怀胎只是平均,有人十个月多才生,有人八九个月就生了~~六个月生的确实属于罕见,但也不是不可能~~尤其是如果怀孕期间剧烈运动,有可能会导致早产~~”

“啊?梦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朕害了你!害了咱们的小宝宝!呜呜呜~~朕今晚不该那么疯狂地临幸你~~天哪~~天哪~~这可怎么办呀?呜呜呜~~” 朱翊钧急得泪流满面。

“呃~~启禀万岁,您先不用难过~~六个月生孩子的也有不少母子平安的~~不过要极为小心。好在产婆、奶妈就在恭妃宫中守候,请您下旨先将她们调用过来给淑嫔接生。”

“准奏!张鲸,快去宣产婆、奶妈!”

“呃~~启禀万岁,还有,产妇阴气太重,于男人不利,因此请您将淑嫔送进给恭妃准备的产房,让她在那儿生产。产房要密封,产妇要在里面住到满月才能出来。”

“准奏!快!把淑嫔送去产房!”

张鲸连忙带领几个小太监,用锦被把郑梦境包裹起来运往产房。朱翊钧哪里放心的下?跟在后面追。张鲸连忙高声喝道“皇上驾到!” 沿途的太监宫女听见声音吓得慌忙匍匐在地闭上眼睛。

那产房就设在恭妃宫的厢房里。王恭儿已经睡下了,忽听远处传来“皇上驾到!”的喝道声,不由大惊,连忙让宫女搀扶着起床,披上睡衣走到门口跪下接驾。只见几名太监抬着一个锦被包裹飞奔而来,而皇上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光着头、赤着脚、胯下湿漉漉的小鸡鸡甩动着、画着龙纹的小屁股扭动着,一路小跑跟着。王恭儿试图跪下磕头,但是大肚子实在太大根本无法趴下,只得稍微低头拱手叫道,“臣妾恭迎皇上圣驾,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翊钧正急得没好气呢,看见王恭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抡圆胳膊“啪”地扇她一个耳光,厉声斥道,“混账奴才!你连见驾的规矩都不懂吗?跪下磕头!”

王恭儿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耳朵嗡嗡响,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她慌忙挣扎着趴在地上,但是大肚子顶着地,头怎么也磕不到地上。她啜泣道,“万岁恕罪~~臣妾肚子太大~~无法磕头~~”

“放肆!” 朱翊钧又飞起一脚踢在王恭儿的屁股上,骂道,“你怀了不知哪儿来的野种,还敢邀功请赏?人家淑嫔怀了正经的龙胎,每次见了朕还是恭恭敬敬的匍匐在地磕头。你学着点儿!”

“是~~万岁~~多谢万岁教诲~~臣妾知罪~~”

“呸,你是什么扫厕所的东西,也敢称臣妾?叫奴婢!” 朱翊钧又是一脚踢在王恭儿的大肚子上。

“是,奴婢知罪!” 王恭儿一脸痛苦的样子,手指像鸡爪一样抓着自己的肚子,忍不住呻吟,“啊~~啊~~”

“你还敢叫?朕踢你一脚你就叫?看朕今天不踢死你!” 朱翊钧又是一脚。只听 “哗啦啦” 一阵水响,王恭儿的裤裆那儿一片精湿,地板上一片水渍逐渐扩散。“贱人,还敢在朕面前随地大小便?你简直是一点教养也没有的贱人!”

朱翊钧还要踢打她,这时太医已经赶到,跪下磕头道,“万岁,使不得!恭妃娘娘也要生了!快送产房,宣招产婆!”

朱翊钧终于停住手脚,轻哼一声,“不行,淑嫔已经进产房了,产婆也已经去照顾她了。”

“那~~那恭妃娘娘怎么办?”

“她?” 朱翊钧想了想,嘴角露出坏笑,“她不是司厕吗?把她送进厕所去,让几个扫厕所的宫女伺候她就行了。”

“啊?厕所?那儿茅坑透风,又有洗澡水比较潮湿,不利产妇和婴儿呀!” 太医惊道。

朱翊钧耸耸肩,“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们没准备两间产房?万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人家淑嫔先临产,自然优先享用产房喽!”

太医辩论起来哪里是皇上的对手?他又怎敢违抗圣旨?只得磕头道,“是,臣遵旨!来人,把恭妃娘娘送入厕所,让扫厕所的宫女伺候她生产。”

郑梦境被送进产房、王恭儿被送进厕所。不一会儿,两处都响起女人尖利的嚎叫声。扫厕所的宫女哪里懂得接生,不一会儿就跑出来向太医和产婆汇报情况,询问他们该如何处理下一步。

朱翊钧一直在院子里背负双手焦急地踱步。他心中忐忑不安、患得患失。哈,真是天公作美、神佛庇佑,梦境怀孕才六个月竟然就要生产!嘻嘻嘻,没想到朕的大龙根又立功了!哎呦,朕刚才干嘛要踢该死的王恭儿的大肥猪肚子?朕踢得她也临产了!如果她先生下儿子,那朕岂不是又一切落空了?哼,王恭儿没有产房、没有产婆,恐怕无法顺利生产。她要是生下个死胎来,看朕怎么处置她!

朱翊钧不知转了多少圈,想过多少念头。快到五更,终于听见产房里最后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然后就传出小猫一样轻微的 “喵喵” 叫声。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小缝,产婆从门缝里挤出来又把门紧紧关上。她一出门连忙闭上眼睛匍匐在地,叫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淑嫔娘娘生了!”

“哦?生了?” 朱翊钧患得患失地颤声问道,“她~~她~~她~~生了个什么?”

“启禀万岁,淑嫔娘娘给您生了个小太子!母子平安,不过她们折腾了一夜都精疲力尽。这会儿淑嫔娘娘已经睡下了,奶妈喂小太子吃了点奶,小太子也睡下了。”

“哈哈哈~~太好了!真是苍天有眼、佑我大明呀!” 朱翊钧欣喜若狂,哈哈哈,朕一切如愿以偿!他想了想,挥挥手道,“嗯,你们赶快去厕所给恭妃接生吧!等两位娘娘都安全接生完毕,朕一并赏赐你们。”

“是,万岁!” 产婆磕头谢恩,但是匍匐在地不敢睁眼站起身。

这时张鲸问道,“启禀万岁,快五更了,您一夜没睡,是要告病回宫休息还是要去上朝?”

朱翊钧精神抖擞,瞪他一眼道,“混账奴才,朕怎能因为私事而荒废公事呢?何况,朕还要向太后和文武百官宣布小太子出生的事,准备祭祀太庙、册立太子的仪式呢!起驾太和殿!”

张鲸忙给皇上穿上珠宝袍,系上玉带,戴上龙冠,穿上龙靴,招呼仪仗队打着黄罗伞盖、鼓乐齐鸣、直奔太和殿。到了太和殿,五更的钟声刚刚响起,一点也不晚!哈,今天真是一帆风顺、万事如意呀!朱翊钧昂首阔步走上龙台,端坐在宝座上。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本回中引用李白描写杨贵妃的诗句来形容郑梦境,那是因为后人经常把朱翊钧和郑梦境的爱情跟唐玄宗和杨贵妃的爱情相提并论。他们都是真心相爱,也没有招谁惹谁,却不知为何不为大臣和百姓所容。唉,杨贵妃被大臣们逼死,郑梦境的命运又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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