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15 第十五回 学敦伦 福王进龙洞
朱翊钧照常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后一骨碌下床,也不刷牙洗脸上厕所,立即就叫 “张鲸,摆驾翊坤宫!”
张鲸进来磕头叫道,“恭喜万岁!贺喜万岁!万岁大喜呀!”
朱翊钧听了心中一动,满怀希望地问道,“哦?是母后还是张先生?”
张鲸一愣,“这~~喜事不是太后也不是张先生,而是太子殿下。启禀万岁,太子殿下给您生了位长孙!”
朱翊钧听了登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他既然坚信朱常洛根本不是自己的亲儿子,那他生的儿子也不是自己的亲孙子,他生了儿子又算什么喜事呢?不是喜事,反而是大大的坏事。朱常洛生了长孙,他在太后和群臣心中的太子之位就更稳固了,要想废了他更加不容易!当下朱翊钧不置可否地挥挥手,“起驾翊坤宫!”
到了翊坤宫,郑贵妃早已带着小女儿寿宁公主朱轩媁出宫相迎。这时云和公主朱轩姝、灵丘公主朱轩姚都已经夭折。皇三子朱常洵已经在十五岁时被迫出宫居住,十七岁时娶邹氏为妃,现在已经十九岁了。所以翊坤宫中只剩郑贵妃和小女儿朱轩媁,跟以前相比显得有点萧条。
郑贵妃和朱轩媁见了皇上也立即跪下道喜,“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您做爷爷啦!”
朱翊钧瞪她们一眼,不理她们的道喜,拉起她们道,“爱妃,来服侍朕梳洗。轩媁,你饿了吧?你先去吃早饭,不用等我们。”
朱轩媁道,“启禀父皇,女儿不饿。女儿先去绣会儿花,等父皇、母妃、哥哥一起吃饭。”
朱翊钧亲亲她的脸颊,笑道,“真是好孩子!唉,可惜不久你就长大了,也要嫁人了。父皇真是舍不得呀!”
朱轩媁脸颊微红,低头咕哝道,“父皇,女儿不要嫁人!女儿要一辈子侍奉父皇和母妃。”
郑贵妃嗔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不嫁人,难道做一辈子老姑娘?”
朱翊钧笑道,“对,你放心,到时候父皇母妃会给你选个最英俊健壮又老实可靠的女婿。哦,就算你出嫁了,你也可以像你哥哥一样,每天回来看父皇母后。”
说完,朱翊钧搂着郑贵妃去寝宫,两人先翻云覆雨一番,然后才起床撒尿拉屎,又泡了会儿鸳鸯浴,浑身舒泰了才梳洗打扮出来。
这时朱常洵也已经来了,和妹妹在院子里一起有说有笑。见父皇母妃出来连忙磕头请安。朱翊钧把他扶起来也抱在怀里亲,虽然他已经十九岁了、长得比父皇还高半头,但是在朱翊钧眼里,他还是个可爱的小娃娃。
一家人携手走进餐厅吃饭。席间,朱翊钧忽然问道,“洵儿,你已经娶妃两年多了,为何还无子嗣?你母妃不是教过你周公之礼吗?”
朱常洵听了脸颊羞得绯红,低头咕哝道,“启禀父皇,母妃当然教过儿臣周公之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敦伦,儿臣都一一遵循呀!”
“哦?那你是怎么敦伦的?”
“启禀父皇,敦伦者,男俯女仰,以合天覆地载、万物推原之理,于是阴阳合谐,乾坤有序,维纲常而多子孙。” 朱常洵不慌不忙娓娓道来。
“嗯,那你男俯女仰的时候有何动作?”
“啊?动作?男俯女仰的时候还要有动作?” 朱常洵惊讶地睁大眼睛。
朱翊钧望着郑贵妃讪笑。郑贵妃也忍不住掩口笑道,“哎呀,万岁,您十九岁时不是也不懂吗?怎能怪洵儿呢?这事儿从来都是爹爹教儿子;当年您父皇驾崩得早无法教您,现在您可没借口不教洵儿呀?”
朱翊钧脸颊发红,“啊?得朕教他?朕怎么教?朕都是从爱妃你这儿学的,还是爱妃教他吧!”
“去去去,这事儿怎能让娘亲教?万岁,您不许推卸责任!臣妾所会的都教给您了,你随便捡几样粗浅的教给洵儿就行了。”
朱翊钧无奈,只得答应。等吃完饭,郑贵妃带着女儿去绣花,朱翊钧领着朱常洵来到卧室,把门拴好。朱翊钧坐在床边道,“洵儿,你给父皇演示一下你平时是如何敦伦的。”
“敦伦不是需要妃子吗?儿臣是不是应该把邹氏叫来?” 朱常洵问道。
“呃~~不用~~你就当父皇是邹氏。”
“啊?那怎么行?儿臣跟邹氏敦伦时可是都要脱光衣服的。”
朱翊钧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身上的玉带珠袍解开脱下,登时赤条条一丝不挂地展现在朱常洵面前,“怎么不行?朕已经把衣服脱了,洵儿你也把衣服脱了吧。”
“是,父皇!” 朱常洵盯着父皇健壮美丽、一毛不生的龙体,咽下一口吐沫,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只见他相貌英俊,长身玉立,身材匀称,皮肤洁白细嫩,下腹部修剪整齐的阴毛,一只两三寸长的小鸡鸡软软地耷拉着。
“然后呢?” 朱翊钧问道。
“呃~~然后~~邹氏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朱翊钧立即爬上床仰面躺下。“然后~~儿臣爬上床,趴在她身上~~” 朱常洵爬上床趴在朱翊钧宽阔温暖的胸怀里,一动不动闭上眼睛。
“呃,洵儿,然后呢?”
“然后~~就是这样睡觉喽~~”
朱翊钧想起自己当年的幼稚无知,不由讪笑,“洵儿,光这样睡觉是不行的,你还要有动作。呃~~首先,你要亲吻爱抚妃子~~”
“父皇,怎么亲吻爱抚?”
“什么?你连亲吻爱抚都不会?喏,就是这样~~” 朱翊钧的胳膊搂住朱常洵的腰,手掌轻轻抚摸他光滑的后背、翘翘的小屁股;同时,他的嘴唇贴在朱常洵的嘴唇上吸允,然后把舌头伸过去挑弄他的舌头。
朱常洵浑身像过电一样一阵颤抖,伸出舌头迎合着父皇的舌头,嘴唇贪婪地吸允着父皇的嘴唇,身子不由自主地在父皇身上扭动摩擦,胯下的小鸡鸡已经开始急剧勃起。
朱翊钧感到他胯下的动静,稍微推开他一点,手摸着他的小鸡鸡笑道,“看,有效吧?你的小鸡鸡已经变大了。唔,还要再大再硬点才好。这样吧,你坐朕胸脯上~~” 说着,他抱着朱常洵的纤腰把他提起来,小屁股放在自己胸脯上,小鸡鸡正在自己嘴前。他张开嘴含住小鸡鸡套弄,一手揉捏着小蛋蛋,一手在他屁股沟里抚摸着小菊花。
果然,朱常洵的小鸡鸡逐渐变成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的大肉棒!朱常洵满面通红,气喘吁吁,小屁股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着把大肉棒往父皇的喉咙深处插,“嗯~~嗯~~啊~~啊~~父皇~~敦伦~~敦伦就是这样吗?”
朱翊钧吐出大肉棒笑道,“不,这只是敦伦的前戏,目的只是把你的小鸡鸡完全勃起。看,它现在已经胀到最长最粗最硬,就可以真正的敦伦了。敦伦时,你要把你的大肉棒插进妃子两腿间的小穴里去~~”
“两腿间的小穴?您是说这个?” 朱常洵跪到父皇的两腿间,把他的钻石肛门塞拔出来,然后用手指抚摸着张开半寸左右的龙菊花。
“呃~~不是~~那是拉屎用的屁股眼儿~~女人那儿比咱们多一个小穴~~”
“啊?父皇,您没有小穴,您怎么教儿臣敦伦呀?” 朱常洵有点失望地嘟着嘴问道。
“就是嘛,朕就说该你母妃教你~~嗨,但是你也不能插你母妃那儿,那是乱伦的死罪~~呃~~宝贝儿,你就将就着用父皇的屁股眼儿代替女人的小穴吧~~”
“哦,父皇,您是说,儿臣用鸡鸡插进这个小洞里去?”
“呃~~对~~不过要记住,真正临幸妃子时一定要把小鸡鸡插进她们中间那个肥大的小穴中去,她们才能给你生儿育女~~”
朱常洵把大肉棒顶在父皇的龙菊花上挺着腰用力向里插。但是朱翊钧的处男小菊花太紧了,又干干的没有润滑,朱常洵的大肉棒如何插得进去?不由得把他急得满头大汗,朱翊钧也疼痛不已。
朱翊钧呻吟道,“哦~~哦~~宝贝儿,你不能干干的硬插~~那样妃子会疼,你也会疼~~呃~~你趴下,用舌头舔朕的屁股眼儿~~吐沫可以润滑~~对妃子的小穴也同样有用~~哦,你不用怕,你母后刚刚给朕洗过屁股眼儿,里外都干净得很~~那肛门塞里还有香料,应该不臭~~”
朱常洵把鼻子贴在父皇的龙菊花上深呼吸,啊~~一股清香!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龙菊花,把它里里外外都舔得光滑湿润。他问道,“父皇,是这样吗?”
朱翊钧用手指摸摸自己的龙菊花,点头道,“嗯,不错,就是这样。” 他双腿叉开朝天举起,把粉红褶皱的小洞完全展示在朱常洵的眼前。那小洞有点紧张地一张一合,像是一张灵巧的小嘴向朱常洵发出邀请。
朱常洵还哪里忍受的了?他立即抱起父皇的双腿,挺着大鸡鸡 “咕叽” 一声插进龙菊花里。“啊啊啊啊啊~~~~” 朱翊钧的龙菊花虽然经常被肛门塞和郑贵妃的手指抽插,却哪里插入过这么硬、这么长、这么热的大肉棒?更何况那个大肉棒属于英俊可爱、他从小抱在怀里长大的宝贝儿子?朱翊钧不由得刺激得连声尖叫,双腿乱颤,脚趾蜷曲。
“呃~~父皇,下面该干什么?”
“下面~~下面~~你用力抽插~~嗷嗷嗷嗷嗷~~慢~~慢一点~~用力,但是不要这么快~~太快了你不能持久~~男人坚持的越久,女人的快感就越大,最后射出的精液也越多,女人才更容易怀上你的孩子~~抽~~深呼吸~~插~~深呼吸~~抽~~深呼吸~~插~~”
朱常洵随着父皇的节奏挺着腰缓缓但是有力地抽插。每次他开始失控地加速抽插,朱翊钧就立即让他拔出鸡鸡,用手紧紧掐住他的鸡鸡根部,让他深呼吸几下,直到鸡鸡停止悸动,才把它再次插入继续缓缓抽插。
在父皇的精心指导下,朱常洵抽插了四五百下还金枪不倒。这时朱翊钧的肠道里已经淫水长流,每次抽插都发出 “咕叽咕叽” 的淫声。朱翊钧终于不再管朱常洵了,让他任意抽插。朱常洵又抽插了上百下,终于完全失控,疯狂地抽插,鸡鸡悸动,精液狂喷,足足喷了四五十下才渐渐停止。
泄毕,朱常洵大汗淋漓,浑身瘫软地趴在父皇怀里。朱翊钧搂着他轻轻抚摸着,亲吻他的嘴唇,“唔~~临幸完妃子后还要亲吻她一下,表示感谢、恩爱~~”
“嗯~~父皇~~您真棒!您是世上最好的皇上,也是世上最好的爹爹!儿臣爱您,爱死您了!”
“呵呵呵,宝贝儿,父皇也爱你!好了,这样一次成功的临幸就结束了~~”
“呃~~父皇,母妃说她教了您几百种临幸妃子的方法?”
“嗯~~朕也没数过~~不过你母妃教了朕几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父皇,儿臣还想学!”
“傻孩子,你不知道,男人的鸡鸡射精之后有一段时间的 ‘不应期’, 无论如何摩擦套弄它也软软的无法勃起。所以今天就只能教到这儿了~~”
“父皇,儿臣的小鸡鸡在 ‘不应期’,但是您的大龙根还直挺着呢!您可以教儿臣呀,这回儿臣做妃子就行了。” 说着,朱常洵从父皇身上向下出溜,滑到他胯下一口含住龙龟头套弄,手揉着大龙蛋。
朱翊钧哪里受得了这等诱惑?他低头看着美丽又天真的儿子张开朱红的小嘴吞吐着自己的大龙根、小手揉着自己的大龙蛋,大龙根登时 “腾” 地勃起。他有点惊慌地挣扎,“呃~~洵儿~~不~~不行~~朕不能欺负自己的儿子~~那也算乱伦~~”
“父皇,据儿臣所知,乱伦只是母子、父女之间,却从无父子乱伦之说。如果父子也算乱伦,那刚才儿臣就已经乱伦了,罪该万死,请父皇责罚!”
“哦~~对,洵儿所言有理~~那,你还想学什么?”
“父皇,儿臣哪儿知道您会什么呀?母妃不是说了,您就挑最粗浅的入门功夫教儿臣呗!”
“哦~~对,最基本的体位,除了刚才朕教你的周公之礼 ‘男俯女仰势’ 外,就是 ‘男跪女伏势’。你跪着匍匐在床上,胳膊胸脯着地~~”
朱常洵顺从地翻身趴下,把小屁股高高撅起。朱翊钧跪在他身后,拔出他的肛门塞,扒开他柔嫩两瓣小屁股,伸出舌头舔着小菊花内外。嗯~~洵儿的小菊花里也清香扑鼻、一尘不染,又紧致又热乎~~
朱翊钧怕宝贝儿子受伤,把他的小菊花添得内外光滑湿润,又伸出一只、两只、三只手指进去逐渐打开小洞。等小菊花终于张开半寸宽,朱翊钧才把大龙根顶在小洞上缓缓插入。
“嗷嗷嗷嗷嗷~~~~” 朱常洵喘着气惨叫。朱翊钧慌忙拔出龙根,搂着儿子叫道,“宝贝儿,你怎么了?疼吗?咱不学了,今天到此为止!”
朱常洵难受地扭动着小屁股叫道,“不~~父皇~~您时常教导儿臣学业不能因难而退~~请父皇教儿臣~~儿臣忍得住~~儿臣保证再也不叫了~~”
“不不不,你难受就要叫出来,要不然就更难受了。好孩子,父皇的龙根又要插了,你准备好。” 朱翊钧又把大龙根顶着小菊花上缓缓插入。这次朱常洵果然没有大声惨叫,只是喉咙里 “嗯嗯啊啊” 的呻吟。
终于,大龙根长驱直入,径直戳在朱常洵的前列腺上。“啊啊啊啊啊~~~~” 朱常洵浑身像打摆子一样颤抖,肠道里淫水 “呲呲” 喷出。朱翊钧有了淫水的润滑,开始轻松自如地抽插。朱翊钧虽然跟郑贵妃二十年如一日每天临幸好几次,但是郑贵妃又哪里有朱常洵的处男小菊花的紧致温热?他坚持了四五百下就失控了,狂风暴雨般抽插,然后龙根悸动龙精狂喷。
泄毕,朱翊钧瘫软地趴在朱常洵的背上喘气。朱常洵扭过头亲吻他的嘴唇,笑问,“父皇,下面您教儿臣什么姿势?”
朱翊钧喘着粗气道,“啊?不~~父皇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朱翊钧道,“今天不行了,明天不就又行了吗?”
“啊?明天?明天还要教?”
“当然啦!父皇,您不是教导儿臣 ‘学无止境’ 吗?如今儿臣知道了有几百种体位,又怎能不全部学会?您难道就想让儿臣一辈子用 ‘男俯女仰势’ 和 ‘男跪女伏势’ 跟妃子敦伦吗?”
“不,当然不!” 朱翊钧犹豫片刻道,“洵儿,父皇可以教你所有功夫,但是你必须保证每天回家后要跟妃子敦伦、温习父皇所教的功课。还有,除了父皇之外,不许你跟任何其他男孩子做~~”
“父皇,您说什么呢?儿臣又不是二乙子,怎会跟男孩子做?” 朱翊钧又羞又急,面红耳赤,“父皇,儿臣保证每天跟妃子敦伦,保证早日给您生小孙子!”
“哦哦哦,乖宝贝儿,对不起,父皇不是说你是二乙子。父皇只是想早日抱你的小孙子~~你知道,那个该死的狗杂种今天早上竟然已经生了小杂种了!”
“啊?” 朱翊钧一惊,嘟着嘴埋怨道,“父皇!您怎么不早点教儿臣敦伦之法呢?”
“哦哦哦, 乖宝贝儿,对不起,都怪朕!你放心,只要给朕生下小孙子,朕保证让他将来做小皇帝!”
“是,儿臣谢父皇隆恩!” 朱常洵又搂着父皇亲吻,良久才起身穿衣服。他走出卧室,心中乐开了花!哈哈哈,父皇~~儿臣爱了、想了、梦了那么多念却不敢奢求的父皇~~没想到今天竟然得到了!不仅得到了龙根,还得到了龙菊花!父皇永远属于我了!耶!
朱翊钧洗净龙体,穿好玉带珠袍,带着郑贵妃、朱常洵、朱轩媁玩游戏、下棋、弹琴、唱歌、跳舞,热热闹闹地玩了一天。吃完晚饭,朱常洵拜辞回家去跟妃子 “敦伦” 了,朱轩媁告辞回房睡下。朱翊钧又和郑贵妃喝酒做爱到深夜,才浑身瘫软地让张鲸等小太监抬着回到启祥宫。
一进启祥宫,王皇后迎上来跪拜道,“恭喜万岁!贺喜万岁~~”
朱翊钧醉眼惺忪,不耐烦地挥挥手道,“行了行了,朕知道了!”
王皇后道,“启禀万岁,大皇孙诞生,母后大喜。她老人家请您下旨封大皇孙的娘亲王氏为才人。”
“什么?他的娘亲连才人都不是?”
“启禀万岁,王氏是太子宫里烧火的宫女~~”
“哈哈哈~~~~” 朱翊钧仰天长笑,“又是姓王的,又是下贱的宫女~~啧啧,她竟然不是扫厕所的?”
“呃~~太子宫里的宫女不多,什么活儿都得干,估计她也会轮值扫厕所~~~~”
“哈哈哈~~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扫厕所的宫女的屄里生出来的杂种就喜欢操扫厕所的宫女,又生下个小杂种!”
“呃~~万岁,关于封您的长孙娘亲做才人~~”
“准奏!”
“谢万岁隆恩!呃~~还有~~还有~~母后请您封王恭妃为皇贵妃~~” 王皇后知道皇上曾经为了此事跟大臣们打得不可开交,因此战战兢兢地咕哝。
“哼,准奏!” 谁知朱翊钧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一来朱翊钧今天教朱常洵做爱后心情好极了;二来他已经疲倦了跟李太后、张居正斗法,只想韬光隐晦,静待他们归天。
“谢万岁隆恩!还有,大皇孙不停啼哭、不肯喝任何一位乳娘的奶。母后请您下旨紧急征召乳娘。”
“准奏!爱妃,这么小的事,你替朕下旨就好了,无需启奏。”
“是,万岁!”
“嗯,爱妃,还有何事启奏吗?”
“启禀万岁,没有了,请您尽快安歇。”
“哦,朕还有一事。你替朕拟旨,给母后加尊号 ‘恭熹’。她老人家喜得重孙、四世同堂、古来稀有呀,怎能不加尊号以示庆祝呢?”
王皇后又是一愣。啊?皇上今天这是吃错了什么药了?不仅同意封赏烧火的宫女、同意封王恭妃为皇贵妃,现在还主动要给李太后上尊号?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他要是早这样听话,又怎会被脱光衣服、剃光毛、打瘸腿呢?但是她城府很深,老成持重,只是不动声色地道,“是,万岁!”
“哈~~欠,张鲸,走,送朕去寝宫睡觉。”
“呃~~万岁,您睡前不洗个澡吗?”
“不用了,朕今天在翊坤宫已经洗了三四次了。”
“那~~您不需要把尿吗?”
“唔~~朕喝了不少酒~~刚才回来的路上你们颠着,朕就已经尿了~~”
“啊?那~~那还能不洗澡吗?”
“当然不用,朕就睡一会儿,一觉醒来就去翊坤宫洗澡。顶多你明天把朕的被褥换洗了呗!”
“是,万岁!” 张鲸指挥着小太监们把皇上抬进寝宫。这时张鲸和王皇后都特意向皇上的胯下一看,嚯,软软耷拉着的三寸小蚯蚓里真的还在 “滴滴叭叭” 地流着尿液!张鲸慌忙掏出手帕握住皇上的小鸡鸡擦拭,而皇上此时已经歪着头打着小呼噜睡着了毫无知觉。
王皇后看了不由暗自叹气摇头。唉,皇上~~如果没有李太后、张居正迫害他~~如果李太后、张居正能早点交权~~他应该是个多么圣明仁义的千古明君呀!但如今~~他被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又意志消沉醉生梦死~~唉,真是造化弄人呀!
深夜,前门的石头胡同里不仅没有寂静空荡,反而比白天更加热闹。狭窄的街道两旁一栋栋小楼上挂着耀眼的红灯笼,门口的护栏边站着一个个浓妆艳抹、酥胸半露的年轻女人搔首弄姿、叽叽喳喳招客。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大多是脑满肠肥的中年人,而且大多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他们像买猪肉一样肆意望着路边勾栏后的女人们,看到中意的就上去搭讪、动手动脚。女人们热情地跟他们打情骂俏,拉着他们往小楼里走。
朱常洛头上戴着黑色毡帽,身穿一件青色湖绉长衫,十分整洁但是并不华贵。他手中轻摇折扇,挺胸抬头信步而行,在一群脑满肠肥的中年醉鬼中显得鹤立鸡群。路两旁的女人们自然一眼就看中他,娇媚地叫着,“公子,来我们家吧!我们这儿新来了好几个十三岁的江南雏儿呢!”
“少爷,来我们家吧!我的吸功可是前门八大胡同中的一绝哦!”
“帅哥,您喜欢吹箫吗?”
朱常洛昨天紧张了一夜,今天听说李太后和父皇都大喜,封宫女王氏为才人,封母妃为皇贵妃,给李太后进尊号,还下旨给孩子征兆乳娘,他才终于放了心。他回到宫里好好睡了一大觉,一直到傍晚才醒。他吃完晚饭,看着宫里的几个宫女,王氏刚生了孩子还在坐月子、刘氏挺着个大肚子随时可能生产、两位李氏又实在让他提不起兴致。他长叹一声,换上便服,取出两枚红丸装进口袋里,就只身出宫。
他并不怕微服出宫遇上刺客。首先,他虽然是正式的 “皇太子”,但还是什么事也不管。朝中大臣认识他的都没几个人,就更别说市井百姓了。其次,这儿他十分熟悉,这几年至少来过几百回,哪次也没有任何人认出他来,更没人行刺。
与碰上刺客相比,他更怕的是碰上认识他的朝廷大员。他这个 “太子” 的地位岌岌可危,如果被人抓住嫖妓、行为不端的把柄,父皇一定立即把他废为庶人踢到街上自生自灭。所以他不敢去百顺胡同、胭脂胡同那样 “高大上” 的街道。这石头胡同属于中档,还算干净安全,但是有头有脸的朝廷大员、王孙公子是不屑于来这里的。所以他这几年来了这儿几百次也毫无人知晓。
嗯,今晚去哪家玩儿呢?这儿的每一家妓院他几乎都去过,每家妓院里环肥燕瘦,都有他喜欢的妓女。而且他对妓女逢场作戏、只是发泄性欲而已,又不是选正妃,他没那么挑剔,只要有张不错的脸、有手、有嘴、有小穴、有小菊花就行了!
“哎,罗公子!我是月娘呀!去年我和梅娘姐姐一起伺候您的,您不记得了吗?” 旁边传来一个妓女的拉客声。
朱常洛扭头看过去,那妓女的样子确实有几分熟悉,但是他干过几百个妓女,而且干事时多半是醉醺醺的,又怎能记得去年干过谁?但是那妓女既然一口叫出他的假名 “罗公子”,想必是真的。他感到性欲勃发难以忍受,就耸耸肩朝那妓女走过去,笑道,“哦,月娘呀?你最近可好?梅娘呢?她也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月娘拉着朱常洛的手嘟着嘴道。
“哦?怎么不好?老鸨欺负你们了?嫖客打你们了?”
“不,自从罗公子您走后,我和梅娘日夜思念着您,茶不思饭不想。罗公子,您太英俊了,太又才华了,太强壮了,鸡鸡太大了,太金枪不倒了。自从您光顾我们之后,我们跟谁干都味同嚼蜡、索然无味!呜呜呜~~” 月娘说着就直抹眼泪。
“哈哈哈~~~~” 朱常洛得意地仰天长笑,“哦,看来你们真是伺候过我!嘻嘻嘻,走,咱们喝两杯去。哦,把梅娘也叫来。你们还有其他新来的漂亮的姐妹吗?”
“有!有!罗公子,您跟我来,咱们先喝着,她们一会儿就来!” 月娘喜出望外,拉着朱常洛往妓院里走。一进门,老鸨笑脸迎上来。月娘道,“妈妈,这是罗公子,以前来过的熟客,您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罗公子人中龙凤、潘安之貌、子建之才、驴子样的行货、金枪不倒,我怎会不记得呢!哎呦,罗公子,您可有日子没来了,是生病了还是出去跑生意了?月娘、梅娘她们成天想着您呢!”
朱常洛不愿多说,轻摇折扇道,“我这不是来了吗?去叫梅娘来!还有新来的雏儿吗?再叫几个过来。”
“有!有!我刚从苏州买了三个雏儿来,都还没开苞呢!呃,不过,她们的开苞费可不便宜哦~~”
“多少钱一个?”
“呃~~十两!” 老鸨炸着胆子道。
朱常洛轻哼一声,“好,三个我都要了!不过,如果不是雏儿,我可是要退钱的哦!”
“哎呀,怎么可能不是雏儿呢?如果没有落红,我倒找您十两银子!”
“好,一言为定!再给我送一桌酒席来,要最好的菜,最好的酒,菜要管饱,酒要管醉!”
“公子,您就请好吧!月娘,快带公子去天字号大房伺候!”
“嘻嘻嘻,罗公子,您跟我来。您还记得去年您也是在这天字号大房干我们姐妹五个的吗?哇塞,您金枪不倒,把我们所有人都给搞得淫水长流、瘫软在地。大家都给您顶礼膜拜,叫您 ‘床上皇帝’ 呢!”
“哈哈哈,今天你们都得准备好,朕还要你们淫水长流、瘫软在地、您顶礼膜拜!”
走进天字号大房,只见这儿果然似曾相识,但是仿佛妓院里的房间都是如此。内外套间,外面是酒桌,墙角还放着古琴、琵琶等乐器;里面摆放一张巨大的床,四面墙壁上挂着几面落地大镜子,旁边放着洗澡水、润滑油、和各种性爱情趣用品;整个房间里散发着迷人的甜香。
月娘先陪朱常洛说笑弹唱。不一会儿,一大桌丰盛的酒菜就已经送上来。接着,一阵叽叽喳喳的莺声燕语,梅娘带着三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进来。月娘和梅娘大约十五六岁,长得不错,而且显然已经技艺娴熟,招呼客人热情大方。那三名小雏儿反而长得一般,而且还有点畏畏缩缩的,朱常洛并不十分喜欢。
众人众星捧月般围绕着朱常洛,一边吹拉弹唱一边喝酒行令,输了的脱一件衣服。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喝得醉醺醺的,脱得一丝不挂。那三名小丫头看着朱常洛胯下软哒哒不到三寸长的小鸡鸡有点惊讶。
月娘和梅娘笑道,“呵呵呵,小蹄子们,你们不懂,罗公子这叫 ‘生长型’。你们看着!” 两人轻车熟路地吞吐套弄小鸡鸡、揉捏小蛋蛋、手指捏着小乳头、抽插小菊花。果然,不一会儿,朱常洛胯下的小泥鳅就已经变成六七寸长两寸来粗的大肉棒!
朱常洛得意地指指一个小雏儿,那个小丫头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朱常洛一把搂住她的纤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月娘和梅娘握着大鸡鸡对准雏儿的小穴插进去。“嗷~~~~” 雏儿的小穴中处女膜破裂,鲜血直流。“哈哈哈~~真的是雏儿耶!这十两银子花得值!”
朱常洛把三个小雏儿都破了处,就让她们退到旁边舔自己的乳头、脚丫、和小菊花。他跟月娘和梅娘展开真正的大战。月娘和梅娘床技娴熟,手功、口功、小穴功、肛功都十分了得。朱常洛干了四五百下已经鸡鸡悸动精液狂喷,可是月娘、梅娘还毫无动静!
朱常洛岂能在妓女面前落了下风?他不慌不忙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红丸吞下。不一会儿,他的大鸡鸡又傲然挺立,比以前更长更粗更硬更热!月娘和梅娘惊呼一声,立即扑上去舔着吸着套弄着。朱常洛让她们玩儿了一会儿,又让她们趴下,自己狠狠抽插她们的小穴、小菊花。这次干了快到一千下朱常洛才泄了。
朱常洛取出最后一枚红丸吞下,不一会儿鸡鸡又勃起。他让五个妓女围成一圈跪下撅起小屁股,他在中心挺着大鸡鸡轮番抽插。这次他更加神勇,干了一千下还毫无倦色。三个小雏儿已经淫水长流瘫软在地动弹不得,月娘和梅娘负隅顽抗了一会儿,终于也瘫软在地浑身抽搐。朱常洛哈哈大笑,让她们转过身跪着张开嘴,他自己拼命套弄着大鸡鸡,终于精液狂喷,把每个妓女的头上脸上奶子上喷得满是粘白的液体。
泄了三次后,朱常洛大汗淋漓、浑身瘫软。五个妓女抬着他放进澡盆里,给他洗澡按摩。朱常洛正闭着眼惬意地享受着,忽听梅娘道,“罗公子,您可能不知道,去年您来过之后不久我就怀孕了~~一个多月前我生下个儿子~~他长得好像您耶~~”
朱常洛闭着眼装作没听见。这些混账婊子,每天不知接多少客,一不小心怀了孕就想赖上最有钱的人。这样的伎俩他已经见过不少了,不足为奇。对付她们最好的方法就是不予理睬。一般妓女见客人不理,也就作罢了。
却听月娘道,“罗公子,去年您来过后,我也怀孕了,两个月前也生下个儿子。嘻嘻嘻~~您的精液好厉害哦!您看~~”
朱常洛忍无可忍,愤然从澡盆里站起来,推开她们叫道,“老鸨!老鸨!你给我滚过来!你怎么教的妓女?是你教她们生了孩子随便赖客人的吗?我要求退钱!”
老鸨连忙进来点头哈腰赔不是,“罗公子,对不起,她们爱您至深,而且她们真的是您走后不久就怀孕了~~她们的小宝贝好可爱呦,都像公子您一样白嫩漂亮!您要不要看看?”
“呸,谁知道她们从我走后到发现怀孕之间又接了多少客人?别以为我是个雏儿、不懂你们这套!你去打听打听,这石头胡同哪家妓院我没去过?多少生了杂种的妓女想赖上我?我告诉你,那些想赖我的妓院我就再也没去过!这八大胡同里有几百家妓院,我没必要给你家送钱!”
老鸨一听,哎呦,这小子看着年轻,但其实是个老手呀!她连忙朝月娘、梅娘使个眼色,“月娘,梅娘,你们先下去!你们得罪了贵客,这个月的薪水一文钱都别想拿!呃~~公子,您满意了吗?要不要我再找两个雏儿来伺候您?我给您便宜点儿,八两一个~~”
朱常洛擦干身子穿上衣服,摇摇晃晃地朝外走去,“呸,你们这样试图讹诈客人,我以后绝对不来了!我还要告诉我所有的朋友,让他们也躲开你们这家~~” 他走出妓院扭头一看才看见招牌,“~~桂花楼!”
“哎,公子息怒~~下次我给您八折~~不,五折~~买一送一~~” 老鸨追着叫,但是朱常洛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不知不觉中,当年的小太子朱常洛已经长大,而本书中一大主角朱由校终于降生。
朱翊钧得到自己的长孙降生的消息,不仅没有喜悦,反而立即担忧心爱的儿子朱常洵还没有生下皇孙。他听说朱常洵也像自己当年一样不懂男女做爱的方式不由震惊,连忙不惜以身作则教他床技。
朱常洵是真不懂吗?还是装傻、趁机勾引父皇?无论如何,他们父子俩终于 “有情人终成眷属” 了。按照郑梦境从老鸨那儿学来的知识,受虐狂多半是同性恋。老鸨的经验没错,朱翊钧确实是个同性恋,但是他自己并不知道,也从没有往那上面想。自从他尝到了跟儿子做爱的甜头就乐此不疲、一发不可收拾了。
本回顺便提一下,本书中另外两位主角也已经诞生在妓院桂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