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第二部 镜花映鸳鸯

09.046 第四六回 吃猛药 万岁成太监

“是,罗老爷!” 侯国兴知道 “小桂子” 是他在桂花楼的代号,也知道自己的处男小菊花今晚必定不保。他确实已经训练许久,虽然第一次真刀真枪的实战,但是并不惊慌失措。他的小菊花已经涂满油膏香料,又已经用手指和玉如意开门,这时红彤彤油光闪闪香气扑鼻张开一个半寸宽的小洞。他故意扭动着小屁股把小菊花伸到罗老爷的面前,娇声叫道,“罗老爷,您是要我的这个吗?嗯?”

“唔~~真香~~真红~~真棒~~” 罗老爷用一只未受伤的右手捏着侯国兴的小屁股蛋子,鼻子埋在他屁股沟里用力抽着气闻着,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唔~~唔~~快,爹爹让你尝尝天下无双的大香肠!”

侯国兴嘻嘻笑着,扭送着小屁股跨坐在罗老爷的腰间大肚子之下。贾梅娘吐出大龟头,扔用手握着玉茎根部,对准侯国兴的小菊花缓缓插进去。“啊啊啊啊啊~~~~” 侯国兴一边尖叫一边按照训练扭动腰肢搔首弄姿妩媚地望着罗老爷,双手掐着罗老爷的大乳头。

“啊~~好紧~~啊~~小桂子,上次爹爹不是给你开了苞吗?怎么又变得像小处男一样紧了?”

刘姥姥怕侯国兴说错话,连忙赔笑道,“哎呀罗老爷,自从上次您给他开苞之后,小桂子这孩子就爱您爱得死心塌地、死去活来,说什么也不肯接其他客人。这不是,今天才是他的第二次呢!”

“哈哈哈~~小桂子~~吃过爹爹的巨无霸大香肠之后,其他人的就索然无味了,是吧?哦~~我的小宝贝,你真是太纯情,太可爱了!爹爹要重重赏你!啊~~啊~~哦~~哦~~” 罗老爷搂着侯国兴亲着摸着拧着,挺着腰臀 “咕叽咕叽” 拼命抽插。

罗老爷刚泄过精,又吃了红丸,大龙根挺立得更是持久,真像金枪不倒一样。他足足抽插了一千多下还没泄,可怜的小处男侯国兴可就惨了。他的肛门周围的皮肤被撑得破裂流血,小菊花被磨得红肿像嘟起的小嘴,前列腺被捅得咕叽咕叽流水,小鸡鸡已经勃起又萎缩不知喷射了几次精液,浑身瘫软但是像打摆子一样颤抖。

罗老爷看着他那怂样更是得意,哈哈大笑,“哈哈哈,小宝贝,喜欢吧?知道爹爹的厉害了吧?哦~~哦~~爹爹要来了~~啊~~啊~~爹爹给你~~都给你~~嗷~~~~” 他终于挺着腰一动不动,大龙根悸动着噗噗喷射龙精。一会儿,他瘫软地跌回床上,小鸡鸡 “出溜” 一声从侯国兴的小菊花里滑落出来,又只剩下三寸来长小指头粗细。

贾梅娘连忙捧着罗老爷的小泥鳅给他舔干净,吩咐道,“小莲、小花,快把香汤端来,给老爷擦洗。老爷呀,这回您尽兴了吧?快歇着吧,别累坏了身子!”

罗老爷虽然喝得酩酊大醉、浑身瘫软,但是却还挺明白的,咬着一个妓女的乳头喝着酒含糊地道,“切,我还没给小君开苞呢,这怎能算尽兴?老崔,红丸!”

崔文升犹豫道,“老爷,您不记得上次~~”

罗老爷瞪他一眼斥道,“笨奴才,我不是跟你说过,上次都是那个银环的错吗?我吃两枚红丸吃了几十年了,从来没事!少说废话,拿来!”

崔文升不敢抗旨,只得从怀里取出小木盒打开,又拿出一颗红丸放在老爷嘴里。罗老爷吸允着奶头就酒服下红丸。不一会儿,他只觉丹田处升起一股热气,传遍全身;他心脏 “噗通噗通” 跳得似乎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他 “呼呼” 气喘得肺几乎要炸裂;他头脑发晕眼睛发红,肥胖的身上热汗淋漓;而他胯下那只小泥鳅腾地勃起,硬梆梆的足有将近一尺长快三寸粗,颜色黑红青筋暴露甚是狰狞。那巨无霸大龙根直捅到贾梅娘的咽喉深处,饶是贾梅娘口功卓绝,也被捅得几乎喘不上气来,连连干呕。

罗老爷把大龟头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挥挥手道,“闪开!该给我的小君开苞了!哈哈哈,小君,爹爹想这天以及已经想了一个多月了,你也想爹爹了吧?你放心,爹爹一定给你个最好的初夜,让你一辈子都想着!哈哈哈~~”

贾梅娘握着龙根还想继续吸允套弄再替儿子把罗老爷弄泄了,可是旁边伺候的小太监们可不干了。嘿,皇上圣旨已下,这个该死的婊子还想霸占龙根呀?真是岂有此理!两名太监拉着贾梅娘把她拖到床下,另外两名太监把贾明君身子倒转让他匍匐跪在床上,小屁股高高撅起。

太监扶着巨无霸大龙根顶在朱由校的小菊花上就往里塞。朱由校可是如假包换的小处男呀!他的小菊花从小到大连一根小指头都没插进去过,更何况是三寸多粗的大龟头呀?而且他的小菊花毫无润滑、毫无前戏,紧紧关闭天衣无缝,无论大龙根怎么插怎么捅也进不去!

罗老爷的龟头被摩擦得心痒难搔但是又得不到满足,急得斥道,“混账奴才,怎么这么笨呀?我躺着用不上力气。你们把我扶起来。”

“是,老爷!” 两名小太监连忙奋力扶起老爷肥胖的身子让他趴在朱由校的背上,大龙根居高临下几乎垂直地顶在小菊花上。他们一放手,老爷两百多斤的重量推着大龙根往小菊花里猛戳。谁知大龙根不仅没有插进小菊花里,反而差点折断!罗老爷疼得杀猪一般嚎叫,“哎呦妈呀~~疼~~疼死我了~~混账奴才~~啊~~啊~~我非杀了你们不可!啊~~~~”

几个小太监惊恐万分,互相焦急地交换眼神。两名小太监倒是急中生智,各伸右手食指手指插进朱由校的小菊花中,然后大喝一声用力向两边拉开。只听呲呲之声,肛门附近肌肤被撕裂,鲜血直流,处男小菊花被拉开一个一寸左右的大洞,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另外两名小太监连忙抬起皇上的龙屁股,把龙根对准大洞,然后再推着皇上的龙屁股用力向下压。只听 “噗嗤” 一声,大龙根终于长驱直入,全部插进朱由校体内。朱由校的肛门又被撑裂了几处,疼得他浑身颤抖几乎昏死过去,眼泪鼻涕哈喇子顺着眼睛鼻子嘴巴流出来,可是偏偏连哭喊的声音都没有!

朱常洛终于把大龙根插进去,问道,“哦~~哦~~你们看看~~小君有落红吗?” 太监们早已经过训练等着皇上娶皇后贵妃时用呢,没想到今天在这儿派上用场!他们取出一块洁白的锦帕在朱由校的小菊花周围蘸一蘸,把锦帕呈到皇上的面前。朱常洛惺忪的醉眼看着那像绽放的牡丹花一样的血渍,兴奋地搂着朱由校亲吻他的脖子耳朵,笑道,“耶!我的小宝贝!你真是小处男!冰清玉洁的小处男!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朱常洛手脚折断、身体肥胖、行动不方便,几名小太监就抬着他的腰身把他抬起再落下,像是打夯一样。朱常洛的大龙根像个深海钻头,居高临下、气势万钧,“咕叽咕叽” 地插得越来跃深、戳得越来越重。朱由校的小肚子上被插得时而鼓起一块,前列腺被狠狠挤压,酥麻的感觉传遍四肢。他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前列腺喷出一股热热的粘液。

朱常洛感到肠道里热热的淫水,笑道,“呵呵~~小宝贝~~你真是天生的小男宠啊~~啊~~第一次开苞就会喷淫水了~~啊~~好孩子~~以后我会宠爱你的~~呵呵~~比宠爱你娘还要更多~~啊~~啊~~”

朱常洛狠狠地抽插。那两颗红丸的功效何等厉害?他几乎金枪不倒,来回任意冲杀了上千个回合也毫无疲软的迹象。可怜朱由校,金枝玉叶的处男之身,哪里经得起这种狂风暴雨的侵袭?到了三百多下的时候,他早已无法忍受,体内淫水狂涌;到了五百多下,他胯下的小鸡鸡已经悸动着 “噗噗” 喷出十几股精液;到了八百多下,他浑身颤抖,眼睛翻白,嘴巴半张着流出哈喇子;到了一千下,他的小鸡鸡里已经又喷射一次精液,浑身像是被撕裂了一般,脑子晕眩,几乎昏死过去。

贾梅娘见儿子的惨状,哭着求道,“罗老爷,小君昏过去了~~他要死了~~您就饶了他吧~~我来伺候您~~”

朱常洛的脸像猪肝一样红,浑身大汗,喘着粗气叫道,“胡说!我干了几十年,可从没干死过人!他那叫 ‘欲仙欲死’,享受着呢!哦~~哦~~是不是,我的小宝贝?喜欢爹爹的大鸡鸡吧?啊~~啊~~爹爹刚才赏了小桂子精液,现在也得赏你!爹爹可不能厚此薄彼~~更何况爹爹更爱你呢?啊~~啊~~嗷~~嗷~~”

朱常洛又抽插了几百下,忽然 “嗷~~~~” 地长嘶一声,挺着腰臀把大龙根完全插进朱由校的体内。太监们会意,连忙按着龙屁股不动,可以隐隐感到龙根悸动。他们等了一会儿,觉得皇上该喷完了,就抬着龙体把龙根拔出来。却见大龙根颜色黑紫,仍然金枪不倒,蛙眼里干干的竟然没有精液。他们一惊,哎呦,原来皇上还没射呢!那怎么办?再插回去?

这时小莲、小花挤过来,嗲声嗲气地埋怨道,“罗老爷,您点了我们来,却只跟他们两个小相公玩儿。厚此薄彼,何至于斯!让我们伺候伺候您的巨无霸大鸡鸡吧!要不回去妈妈要打我们呢!” 两人不由分说握住龙根就套弄,张开樱桃小嘴舔着龟头肉棱。

太监们连忙注视皇上看他老人家如何吩咐,却见皇上眼睛血红,嘴巴微张着喘气,但是并未反对。他们知道皇上男女通吃,确实点了这两个小雏妓,就不推开她们,而是把皇上平躺在床上,任由她们吸允套弄。

两个小雏妓吸允了一会儿,怕罗老爷不能支持多久了。小莲连忙跨坐在老爷腰间,把仍然坚挺的大龙根 “咕叽” 一声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她上蹿下跳十几下,立即站起身躲开,小花又跨坐在大龙根上套弄十几下。老鸨教过她们,只要客人的鸡鸡插进她们小穴里过,就算只有一次也得给钱;要是精液喷进小穴里了,那就得加倍给钱。她们姐妹情深,互相照顾,当然要趁着老爷的鸡鸡还没疲软下去之前赶快每人插几下。

可事实证明她们是多虑了!她们轮流抽插一遍,只见罗老爷的巨无霸大鸡鸡仍然金枪不倒。两个雏妓继续轮流跨坐在大鸡鸡上拼命套弄。她们觉得又套弄了至少几百下了,自己都已经淫水淋漓亲喘吁吁浑身瘫软,可是老爷还金枪不倒。哎呦妈呀,这位罗老爷怎么这么厉害呀?妈妈说男人就算吃了 “金枪不倒丸” 也坚持不了上千下的,可是这罗老爷至少操了两千下了,怎么还不喷射呀?

刘姥姥一见,忙叫道,“快去把月娘叫来!” 一名妓女答应一声忙出去叫人。一会儿周月娘就到了。刘姥姥道,“月娘,罗老爷英雄无敌、金枪不倒,把咱桂花楼加上倚红楼的所有姑娘都给干倒了,就剩你了。快,伺候罗老爷!”

周月娘这段时间因为小桂子失踪的事白天整天出去寻找、夜里对着空房哭泣。刘姥姥也算是照顾她,虽然成天扣她的月钱,倒是一直没逼着她接客。今天刘姥姥竟然叫她来,想来是真的没办法了。她只得答应一声,扭动着腰肢走到床边,嗲声嗲气地道,“罗老爷,您还记得我吧?我是月娘呀,当年经常和梅娘一起伺候您的!我还有个儿子叫小桂子,我估计他是您的儿子~~”

刘姥姥厉声打断她,“月娘,不许说那些不相干的事儿!快,帮罗老爷尽兴,把水儿泄出来!”

周月娘无奈,只得手握着大龙根套弄,张嘴含住龙龟头吸允。她干这行十几年,见过多少男人?哪个男人能干几千下的?她记得罗老爷吃了红丸后也顶多操一两千下。切,不用动用小穴,只要套弄吸允一会儿罗老爷的水儿就泄了!

可是她大错特错。她吸允套弄了半晌,嘴唇都麻木了,喉咙都快被捅破了,罗老爷的大肉棒还是金枪不倒!她只得吐出大肉棒,脱了上衣,又用自己的两只大奶子夹住龙根上下套弄着。可是这样套弄了几百下还是没用!

刘姥姥实在受不了了,揪着她的耳朵斥道,“月娘,你又不是个雏儿,还想给谁守贞洁呀?你的屄就那么金贵吗?快,脱了裤子坐上去!要不然你这个月的月钱我全扣光!”

周月娘无奈,只得脱光了衣服上床,跨坐在罗老爷的腰间,小穴对准大龙根缓缓坐下去。她的功夫不错,又想速战速决,一上来就用处绝技,缩紧阴唇紧紧夹住玉茎,迅速上下套弄肉棱。嘿嘿嘿,罗老爷,我看您能坚持多久!

可是她又错了。她上蹿下跳几百下,膝盖酸软小腿抽筋,阴唇被青筋暴露盘根错节的大龙根磨得红肿不堪疼痛不已,但罗老爷还是金枪不倒!她终于左膝盖一软,“咕咚” 一声从床上摔下来,倒在地上 “哎呦哎呦” 喘着气呻吟着动弹不得。

刘姥姥骂道,“没用的东西,枉我教了你那么多年!”

周月娘气得反嘴,“呦,您教我,您技术高,那您怎么不自己上呢?别光练嘴皮子,是骡子是马拉出来练练!”

刘姥姥刚要反驳,忽然一想,哎呦,所有姑娘都败下阵来,还真是只剩下我了!唉,怎么办呢?总不能让罗老爷鸡巴硬着、不能尽兴就回家吧?这要是传出去我这 “桂花楼” 岂不是要让同行给笑话死?想到这里她轻哼一声,“哼,好,今天我就再现身说法教教你们这些没用的小淫妇!”

说着,她把衣服优雅地一脱,扭动着松软下垂的屁股走到床前,媚笑道,“罗老爷,对不起哦,这些小丫头小男孩们都没学好,不能让您尽兴。来,我亲自伺候您!” 她爬上床,跨坐在罗老爷腰间,把直挺的大龙根顶在自己白发苍苍的阴唇上缓缓插进去。

刘姥姥的阴道已经好几年没人插过了,干燥无比,而她阴道里当年被插得太多满是伤疤,那又干又粗糙的阴道像是砂纸一样摩擦着大龙根。刘姥姥抖动屁股上下摩擦着,一手握住龙蛋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却把两根手指插进龙菊花里狠狠挤按着前列腺。

不知是罗老爷终于水到渠成,还是刘姥姥真的技艺高超,反正过不了几十下大龙根就开始悸动了,然后 “噗噗” 喷出龙精。刘姥姥得意洋洋地瞥着周月娘、小莲、小花等人,笑道,“学会了吗?我这招绝活儿当年教给郑贵妃,她靠这招把万历皇上迷得神魂颠倒、至死不渝!嘿嘿嘿,连皇上都受不了,天下没有男人能受得了我这招!”

刘姥姥继续套弄了十几下,估计罗老爷该喷射完毕了,就从罗老爷腰间站起来。可是她把罗老爷的大肉棒拔出来,只见那肉棒顶端蛙眼还大张开,里面粘白的精液像喷泉一样 “噗噗” 朝天喷出。她讪笑一下,又俯下头张嘴含住龙龟头继续套弄,汩汩吞咽龙精。

崔文升跟随皇上这么多年,深知他的习性。皇上虽然好色如命,但是也甚是惜命。他从来一天只吃两枚红丸,绝不超量。崔文升见皇上吃完两颗红丸、干完两个小相公,就知道今晚的 “微服私访” 就要结束了。他朝几名小太监招招手使个眼色,让他们去打热水准备给皇上清理龙体,收拾东西。他自己出去吩咐外面守候的侍卫把马车赶过来,准备起驾回宫。

等他把一切安排好,回到房间里一看,咦?怎么回事?这个快七十的老破鞋竟然在吸允皇上的龙根?这老破鞋还不如客印月、东李、西李呢,甚至连以前的烧火丫头王氏、刘氏也不如。她竟敢强奸皇上,真是岂有此理!崔文升有点不悦,斥道,“你这个老鸨干嘛呢?滚!”

刘姥姥吐出龙龟头,舔着嘴唇上的龙精赔笑道,“管家老爷,我这不是伺候罗老爷呢吗?您看,罗老爷已经泄了,我帮他老人家吸干净水儿就好了。”

崔文升定睛一看,只见皇上胯下的大龙根还直直挺立着,颜色黑紫像个烧焦的大木桩一样,而龟头上汩汩流出水儿来。那水儿已经不是粘液而是稀汤,有点黄,但里面还夹杂着鲜红的血色。他不由大惊,扑到床边握着皇上的手摇晃着叫道,“老爷!老爷!您感觉怎么样?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可是皇上血红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帐顶,嘴巴张着流出哈喇子,对他的呼唤和摇晃毫无反应!

崔文升觉得不对,当机立断,连忙叫道,“快!抬老爷回家!” 四名小太监立即过来抬起皇上的四肢就往外跑。“等等!” 崔文升来不及给皇上穿衣服,掀起被单盖在皇上身上以免龙体春光外泄。可是被单中间被龙根顶起一个大帐篷,帐篷顶端立即湿湿的一大片,而皇上屁股底下还不停滴滴叭叭地滴着白白黄黄红红的水儿。

打开门,门外的四名侍卫见状也大惊,想要问,但崔文升瞪他们一眼不许他们说话,一挥手让他们护送。侍卫们一语不发跟小太监们一起抬着皇上下楼。楼梯上阴暗处又闪出几名侍卫,也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身后。到了楼下大厅里,几名装作嫖客的侍卫慌忙推开怀里的妓女,立即簇拥过来。出了桂花楼,门外守候的侍卫早已把马车准备好,车门打开。小太监们把皇上抬进马车里躺好,崔文升就跪在座位前扶着皇上,着急地挥手。

侍卫们关闭车门,马车立即开动。好在此时已经是深夜,出了八大胡同后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两名侍卫赶着马车飞奔,其他侍卫身有轻功,簇拥在马车周围不即不离地护卫着。四名小太监就惨了,小腿狂叨,却哪里追得上马车?但是崔文升也顾不得他们了,只是一再催促赶车的侍卫,“快!快呀!再快点!”

终于,马车回到皇宫西偏门停下。守门侍卫刀剑出鞘,打着灯笼询问,“干什么的?这么晚了来宫里干嘛?”

崔文升掀开窗帘叫道,“闪开!闪开!快开门!”

侍卫们认得崔总管,也认出赶车的和马车周围的侍卫们,但他们还有点犹豫,“崔总管~~您知道规矩~~外面的马车不能进宫~~而且进宫的人都要搜身检查~~如果出了乱子我们可担待不起呀~~”

崔文升斥道,“此事十万火急!你们如果耽误了时间,出了乱子你们更担待不起,都是杀头的死罪!滚开!开车!”

马车应声开动,侍卫们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不敢阻拦,只得匆忙把宫门大敞开放马车进去。马车开到内宫门口,守门太监厉声喝止,侍卫们停下不敢进去。崔文升问太监们,“你们中谁会赶车?快来赶车!你,去太医院把所有值班的太医都招到乾清宫!”

一名会赶车的太监跳上车辕赶着马车开进内宫,另外几名小太监一路小跑去宣召太医。马车终于回到乾清宫,过不了乾清宫门口高高的门槛。崔文升只得打开车门,大声叫乾清宫里的太监宫女们出来。十几名睡得迷迷糊糊的太监宫女衣衫不整地跑出来。崔文升让他们上车来抬皇上回宫。

几名太监宫女手忙脚乱地抬着沉重的龙体下车,匆忙往宫里跑。忽然,最后抬着皇上小腿的一名小太监没注意,脚被门槛一绊,身子一个趔趄。他正撞在前面抬着皇上大腿的小太监身上,那个小太监也一个趔趄,又撞上他前面的太监。登时,众人像是麻将牌一样 “咕咚咕咚” 倒地。可怜皇上的龙体登时被甩出去老远,“砰” 地落地,然后又 “咕噜噜” 滚了几下才停住。

众人定睛一看,啊?皇上身上盖着被单早已掀开,龙体赤条条一丝不挂地趴在青石地面上,肥胖的大肚子居然没有碰着地面,反而是一根黑紫坚挺的大龙根像是一根桌子腿一样立在地面,把肥白的龙屁股高高朝天撅起。哇塞,皇上那么胖,得有两百多斤吧?他老人家的龙根竟然能顶起全身的重量,这不是比江湖上传说的 “一指禅” 还厉害呀?但是皇上虽然昏厥着,也被摔得、滚得、戳得浑身肥肉乱颤,喉咙里发出 “呜呜咽咽” 的呻吟声。

崔文升大怒,厉声呵斥。另外几名小太监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龙体,回到寝宫,把皇上仰面安放在龙床上。那龙根朝天竖着,蛙眼里仍然不停渗出黄红的水儿来,登时把龙床弄得精湿一片。小太监慌忙去端来温热香汤,用锦帕蘸着水擦拭龙根、清理龙床。可是那水儿不停地流,又哪里清理得完?

一会儿,三名值班太医王安舜、郭如楚、邹元标已经宣到。崔文升顾不得许多,立即让他们觐见。太医们走到龙床前一看不由大惊,“啊?万岁的龙根~~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崔文升不耐烦地道,“哎呀,你们别管怎么回事了!快说,如何救治皇上呀?”

太医王安舜道,“这很重要~~不知道病因,我们如何对症下药呀?”

崔文升只得道,“皇上今天临幸了一些人,泄了三次龙精,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王安舜追问道,“嘶~~不会吧?男人只要达到高潮,泄出精液,阴茎就会疲软了。除非~~呃~~万岁有没有吃什么药?”

到了此时,崔文升不敢隐瞒,立即从怀里取出小木盒打开,道,“是,皇上吃了两枚 ‘红丸’。”

王安舜从盒子里取出最后一枚红丸放在鼻子下闻着,又用舌头舔舔尝尝,思索道,“哦,这是很强的壮阳药~~应该是出自前朝御膳房太监孟冲之手~~但是这红丸只吃两枚应该是安全的,如果吃了三枚才会出事~~”

另一名太医郭如楚也接过红丸闻一闻、尝一尝,点头道,“没错,这正是孟冲所制的红丸。两枚应该没事~~但是,最近李可灼给皇上开了大补的药~~”

他这么一说,王安舜恍然大悟,“哎呀,李可灼开的那些补药跟红丸里用的药物大部分相同。光吃两枚红丸没事,但是如果一边喝着李可灼的补药一边吃两枚红丸就会过量了!”

老实说,上次给皇上看病,明明是所有太医群策群力抢救皇上,最后却只有李可灼一人得到皇上的赏赐,大家心里都愤愤不平呢。如今抓到李可灼的把柄,大家立即落井下石,纷纷骂他滥用药物、让皇上中毒。切,谁让你上次出风头抢功?这次出事了,也正好全由你顶着!

崔文升急道,“停!停!你们先别追究责任了。现在你们既然已经明白病因,就应该知道该如何抢救皇上了吧?”

众太医面面相觑,连忙围到龙床边,给皇上把脉、探呼吸、摸心跳、翻开眼皮看眼睛、撑开嘴巴看舌苔、捏着龙根感受它的硬度、蘸着蛙眼里渗出的液体放在嘴里尝、揉着龙蛋看里面睾丸的大小。

一会儿,王安舜道,“万岁的脉象雄壮浮大,此三焦火动;面唇紫赤,满面升火,此满腹火结;我认为应该立即用大黄、硝芒等药物败火~~”

一听 “大黄、硝芒、败火”,崔文升立即斥道,“胡说!那些都是泻药。皇上前段时间腹泻不止,龙体虚弱到极点,才会从天坛顶端失足坠下。好不容易止住腹泻,你又要用泻药,你是想谋害皇上吗?”

王安舜吓得脸色苍白,慌忙道,“不不不,老臣不敢!”

郭如楚见状道,“皇上龙根坚挺不倒,久而久之,龙根充血太久将坏死,这才是首要之急!要想让龙根疲软,必须让龙精泄出。我觉得需要立即宣召宫女,让她们继续摩擦龙根,直到龙精泄尽~~”

崔文升道,“胡说!咱家亲眼看见龙根里汩汩喷出龙精,连泄三次。你们看,现在龙根里还在不停流水儿,但是好像是尿和血,已经不是龙精了!”

另一名太医邹元标连忙附和道,“对!龙根不停流水儿,这是走阳的症状!必须立即停止流水儿,否则皇上将脱水而亡!”

崔文升听了大惊,“啊?走阳?那那那~~那可怎么办呀?邹大夫,如何让龙根停止流水儿?”

邹元标道,“哦,这容易,用棉签、布条塞进龙蛙眼里堵住不就行了吗?”

“哦,对!” 崔文升大喜,连忙从口袋里取出布条,捏着龙龟头把布条塞进去。他们太监的鸡鸡被割掉,没有水龙头控制尿液,所以都必须用布条塞住小尿孔以免尿液不停流出来,因此随身携带布条,没想到这时倒派上大用场了!

皇上的蛙眼被堵住,终于不再流出血尿了。众人都松了口气,又接着给皇上把脉,商量该如何用药、如何让龙根疲软下来。他们正争论不休,忽听崔文升惊叫,“啊!不好!你们看,皇上的肚子!” 众太医定睛一看,只见那龙根上的黑紫色正向皇上的肚子上延申!原来只有龙根是黑紫色的,肚子是雪白的,而这时下腹部已经一片黑紫,跟龙根的颜色一样了!

郭如楚惊叫道,“不好!这说明龙根勃起太久、里面的淤血已经化脓变成毒血!那毒血反噬龙体,如果侵入皇上的五脏六腑,皇上就没救了!”

崔文升大惊失色,“啊?那怎么办?”

郭如楚手掌斜斜切下,斩钉截铁地道,“蝮蛇螫手,壮士断腕!”

崔文升惊道,“断腕?你是说~~割~~割了~~龙~~龙~~”

郭如楚点头道,“嗯,如果不割,皇上必死!事情紧急,皇上危在旦夕,请崔总管速做决定!”

崔文升无奈地道,“好~~那你就割吧~~”

郭如楚道,“呃~~我是内科,可从未割过任何人的任何器官~~还是请哪位外科太医主刀吧。”

其他两位太医一听,连忙道,“我们虽然会外科,但是从没干过割鸡巴的事儿!不过~~宫里阉割房不是成天割小男孩儿的鸡巴吗?他们经验最丰富了,胜过全国任何一个外科大夫!”

崔文升想想也是,只得吩咐小太监,“速去请阉割房主刀的刘一刀师傅来!哦,别忘了让他带上阉割工具!”

不一会儿,小太监领着一个衣衫不整、睡眼惺忪的老太监背着工具箱匆匆赶来。老太监进了门惶恐地躬身行礼,“崔总管,是不是我把哪个小太监没割好,需要再补一刀?”

崔文升道,“不,是因为你割的好,才请你来主刀。”

“哦~~” 刘一刀松了口气,“这么晚了还有要净身的太监?是哪位呀?” 刘一刀一边打开工具箱取出刀具一边扫视着一屋子的人。被他看到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意,蛋子 “嗖” 的一声缩进肚子里。

崔文升指着龙根带着哭音道,“不是太监!是皇上!”

“啊?什么?您~~您要割皇上的龙根?那~~那皇上~~没了龙根~~不是就变太监了吗?太监还能当皇上吗?” 刘一刀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刀具 “哐当” 落地。

“不,皇上的龙根坏死,而且毒血要反噬内脏,危在旦夕。这是众位太医一致的诊断,只有割掉龙根方可救皇上的命!割了龙根皇上也并非太监,他老人家的龙蛋不是还在吗?他老人家还是男人、还能长胡须、流精水儿~~” 崔文升急道,“快!快割!晚了就来不及了!”

刘一刀无奈,只得哆哆嗦嗦地跪着挪到龙床前。他按照程序先给皇上嘴里灌一杯 “麻沸散” 镇痛,给皇上嘴里横着咬上一根木棒以免他疼痛难忍时咬坏牙齿和舌头,然后让崔文升和众太医牢牢按住皇上的四肢以免他乱动。他用一杯烈酒浇在皇上胯下消毒,把锋利的解牛尖刀在火上烧得通红,然后一把抓住大龙根,把尖刀贴着肉棒根部迅速切下。只听一阵 “嗤嗤” 声响,皇上胯下冒起一股青烟,整个寝宫中登时弥漫着阴毛烧焦的糊味和烤肉的香味。

皇上虽然昏迷不醒又喝了麻沸散,但是那鸡鸡被割的剧痛还是让他浑身肥肉一阵乱抖,喉咙里 “呜呜” 呻吟,牙齿把木棒咬得咯吱吱响。他的龙菊花一紧一松,“噗嗤” 一声稀屎喷出,喷了刘一刀满头满脸,把龙蛋龙腿、龙被龙褥都弄得污秽不堪。

刘一刀真不愧是阉割房第一高手,虽然胆战心惊但是刀工丝毫不逊。一刀下去,已经把龙根齐齐切下,刀口整齐而且已经被滚烫的尖刀烧糊,连血都没流几滴。刘一刀把切下的龙根交给太医们检查,他用袖子抹抹脸上的龙屎,又取出一根锥子,摸摸那一片烧糊的血洞找到隐藏的尿道,毫不犹豫地插下去。皇上喉咙里又是一阵 “嗷~~” 的呻吟,浑身一阵剧烈抖动,又是一股龙屎呲呲喷出。

刘一刀拔出锥子,取出一根芦苇管熟练地插在小洞中。可是那芦苇管中登时 “呲呲” 喷出黑红的粘液,又把刘一刀喷的满头满脸!刘一刀抹着脸上的粘液惊叫,“啊?这~~这是什么?我割过几千个鸡巴,可从没见过尿孔里喷黑血的!”

邹元标叫道,“快堵上!这还是走阳!”

郭如楚叫道,“不能堵!这是侵入皇上内脏的毒血,必须尽快放出来!不仅不能堵,还得用力吸!”

崔文升听了毫不犹豫,立即附下身含住芦苇管用力猛吸一口。哦~~那黑血又腥又臭、又苦又涩。但是崔文升不在乎!他朝金痰盂里吐出嘴里的黑血,又附身含住芦苇管猛吸。只要能救皇上,就算让他死他都心甘情愿,何况只是些黑血呢?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是大皇子第一次处男开苞,而他也是被人强奸,如同他当年强奸贾明君一样。是报应吗?
    强奸他的人正是他的父皇。如果兄弟乱伦都有报应,那么父子乱伦岂不更要报应了?正是!父皇的报应来得非常快,刚刚强奸了自己的儿子,就走阳而死。这真是现世报啊!
    喜欢父子情节的朋友也可以上网去查找“father and son”或者”dad and stepson“。这样的视频非常流行,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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