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第三部 假君登大宝

09.047 第四七回 惊魂夜 公公赌生死

伺候大皇子殿下走后,客印月就冲进密室,扑在贾明君的尸体上痛哭失声,“呜呜呜~~四哥~~呜呜呜~~小君~~呜呜呜~~他杀了小君~~他杀了咱们的小君~~”

魏忠贤沉默不语,只是一手搂着客印月轻轻拍着,一手按摩着贾明君光滑的脊背和小屁股。

忽然,贾明君发出一声叹息,“唉~~~~” 客印月吓得魂飞魄散,推开贾明君的尸体,“咕咚” 一声坐倒在地,尖叫道,“不好了!诈尸了!小君,我知道你死得冤屈,但是杀死你的凶手是大皇子朱由校,你去找他报仇,不要找我呀!”

贾明君抬起头睁开朦胧的睡眼左右扫视,惊奇道,“客妈妈~~魏公公~~我不是死了吗?哎呦,难道大皇子殿下把你们也杀了?咱们这是在阴曹地府吗?”

魏忠贤解开他身上腿上绑着的皮带,把他抱起来轻轻拍着,微笑道,“不是!小君,你是个好孩子,从来没做过亏心事。就算我们要下地狱,你也会上天堂的。”

这时客印月也镇静了一些。她上下打量贾明君,只见他虽然脸色惨白、面有倦容,但更像是做爱过度的疲惫,而不是僵尸的样子。她乍着胆子摸摸贾明君的胸脯,哦,热乎乎软绵绵的,里面的心脏有节奏地 “砰砰” 跳动。她又惊又喜地叫道,“啊!小君,你没死!你还活着!真是谢天谢地!可是~~怎么可能呢?我明明看见大皇子把那肛门塞插进你的小菊花里,然后反复按下钻石按钮~~”

贾明君摇头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把肛门塞插进我体内、按下按钮时我就觉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能动、喉咙也僵硬连叫都叫不出来~~我觉得我已经死了~~”

魏忠贤把手插入贾明君的胯下,“噗嗤” 一声拔出肛门塞扔给客印月。客印月吓得尖叫着躲闪。眼看那肛门塞就要落地,魏忠贤又迅疾无比地一把抄起。他把肛门塞举起,用手按下钻石按钮。客印月和贾明君都是一声尖叫,用手掌捂上眼睛不敢看那带血的刀刃。可是等了一会儿,他们并未听到刀刃弹出的 “噌” 的声音。他们放下手掌一看,咦?那金棒还是金棒,并无刀刃!

贾明君接过肛门塞用力按着底座上的钻石,金棒毫无动静。他奇道,“咦?怎么回事?这肛门塞突然卡壳了?不会呀,我亲手做的,不会这么劣质吧?”

魏忠贤亲亲他的脸颊笑道,“嘻嘻嘻,小君,你的手艺一流,当然不会卡壳!呵呵呵,看看这个是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肛门塞。他按下底座上的钻石,只听 “噌” 的一声,锋利的刀刃立即弹出。

“啊?这~~这~~我明明看见你手中拿着这个带刀刃的肛门塞递给大皇子殿下的~~” 贾明君满脸狐疑。

魏忠贤噗嗤一笑,一把抢过贾明君手里的肛门塞放进自己口袋里。他一松手把带刀刃的肛门塞跌落在地,然后脚尖一踢把它踢进任意车的底下。他伸手进任意车底下一摸,取出肛门塞藏进口袋里;然后另一只手从口袋里取出常规肛门塞,“噗嗤” 一声插进贾明君的小菊花里。他摊开双手向大家鞠躬,笑道,“小人的戏法变完了,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多谢多谢!”

“哈哈哈~~魏公公,原来你会变戏法!你真棒!” 贾明君鼓掌笑道。

客印月笑道,“他呀,当年在大栅栏里混,偷鸡摸狗、打把势卖艺、变戏法演杂技,什么都会!呵呵呵,我总骂他不学无术,这些东西一点用也没有;没想到今天关键时刻还真派上用场了!哈哈哈~~”

贾明君还有点不解,“可是~~为什么那肛门塞一插入我体内我就动弹不得、说不出话了呢?”

魏忠贤伸出一指迅疾无比地点在贾明君背后的两处穴道上,贾明君登时又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张嘴结舌说不出话来。魏忠贤用手掌在贾明君背后拍打按摩几下,贾明君才喘口气吐吐舌头,“哇塞,魏公公,您这又是什么仙法呀?”

魏忠贤笑道,“这不是仙法,而是最基本的点穴功夫。我怕你乱动乱说话,不就露陷儿了吗?我只好点了你的穴道让你装死装得像一点。”

“哈哈哈~~魏公公,多谢您的救命之恩!我贾明君此生就算当牛做马、结草衔环也无法报答您的大恩!” 贾明君扑在魏忠贤怀里扭动着亲吻着。

“哈哈哈~~~~” 客印月乐得哈哈大笑,可是一会儿她又愁眉苦脸,“四哥,你救了小君敢情好~~可是~~一会儿大皇子殿下回来了~~见到小君没死~~那可怎么办呀?”

魏忠贤刚才危难之际急中生智,铤而走险救下贾明君,他其实也没有想得那么远。但是他不想让贾明君和客印月担心,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笑道,“切,山人自有妙计,你们听我的指挥就是了!小月,去,先给咱们弄一桌酒席来,咱们庆祝小君起死回生,一醉方休!”

“嘿,你这个 ‘骟人’ 还有什么妙计?” 客印月损他,但是却顺从地去吩咐小太监准备酒席。他们给贾明君洗干净身体换上大皇子的锦袍,扶着他走到餐厅喝酒吃菜。他们像平时一样谈笑风生、喝酒行令,闹得不亦乐乎。

客印月和贾明君傻乎乎地就知道玩儿,但魏忠贤脑子里却一直飞转,想着该如何把贾明君安全地运出皇宫、隐姓埋名、远走高飞。可是那样就意味着他和客印月永远也见不到贾明君了,那该有多可惜?今天的酒席难道就是我们 “最后的晚餐” 吗?魏忠贤又是思索对策又是伤心难过,心不在焉,行酒令不停地输,喝得醉醺醺的,还被客印月和贾明君不停笑话讥讽。

忽然,外面有人敲门,一个小太监的声音道,“魏公公,东厂太监涂文辅求见,说有重要公务禀报。”

魏忠贤忙起身道,“你们先喝,我去处理一下公务就回来。”

客印月笑道,“啥公务呀?我看你这个 ‘骟人’ 就是输怕了,想要逃跑!”

魏忠贤不屑地哼一声,不理她,开门出去。涂文辅是他的心腹,这时前来求见必有要事。他拉着涂文辅走到无人的角落,才低声问道,“文辅,什么事?”

涂文辅道,“启禀总管大人,今天我看到天牢的方牢头跟乾清宫的崔总管窃窃私语,还从鞋底里取出一封密信交给崔总管。恐怕是~~”

魏忠贤点点头,知道那一定是二皇子写给皇上的求救奏折。要是往日他一定会立即禀报大皇子、跟他一起想对策。可是今日,他心灰意冷,心想,皇上得知了二皇子的遭遇一定会放了二皇子、严惩大皇子。哈,大皇子多行不义必自毙,如果他被皇上关进天牢,小君就安全了!

他正要打发涂文辅走,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什么,问道,“崔总管怎会突然去天牢?难道皇上对二皇子的事早有耳闻?”

“不,崔总管没去天牢,而是去了侍卫营。他是在回宫的路上路过天牢,被方牢头追上的。”

“咦?崔总管要亲自去侍卫营干什么?有什么事吩咐一声让小太监去侍卫营传旨不就行了?” 魏忠贤奇道,“文辅,你去调查清楚。”

“是,魏总管!” 涂文辅答应一声,立即一路小跑出去调查。

魏忠贤回到餐厅继续跟客印月和贾明君喝酒行令。一会儿,涂文辅又回来求见。魏忠贤走到角落无人处低声问道,“怎么样,查清楚了吗?”

“启禀魏总管,小人查清楚了!崔总管去侍卫营亲自挑选了十六名武功最高的侍卫,让他们都换上便服,去皇宫西侧门外等候命令。”

“哦?武功最高的侍卫、换上便服、在宫外等候?” 魏忠贤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你带上几个亲信去盯着他们,看他们要干什么,随时用 飞鸽传书向我汇报。”

“是,魏总管!” 涂文辅立即去安排。

魏忠贤回到餐厅继续喝酒说笑。一会儿,窗外响起 “咕咕” 的鸽子叫声。魏忠贤打开窗子伸出胳膊,一只信鸽就飞落在他的手臂上。魏忠贤接下信鸽腿上绑着的小布条,展开来一看,果然不出意料,“崔文升和四名小太监穿着便服抬着一个中年胖子从西侧门出宫。侍卫和太监们簇拥着马车离开皇宫朝市区走去。”

魏忠贤讪笑摇头,把鸽子放飞,布条放在烛火上点燃烧毁。他继续和客印月、贾明君吃喝玩乐,一会儿鸽子又飞来传讯。“马车来到前门石头胡同,停在 ‘桂花楼’ 前。太监抬着胖子进楼,侍卫分散在楼里楼外小心守候。” 哦?桂花楼?魏忠贤瞥一眼贾明君,但是不动声色,只是把布条烧毁。

一会儿另一只飞鸽传书到来,“前门发现金国密使踪迹,乃是努尔哈赤的小儿子多尔衮,正与麒麟坊木匠学徒贾明君接头密谈,还交给他大量银票。请指示是否要动手擒拿?”

魏忠贤又瞥一眼贾明君,心中暗笑,哈,麒麟坊木匠学徒贾明君正坐在我身边喝酒呢,跟多尔衮接头的可是大皇子殿下。原来这个小卖国贼还在给金国传递密信。这小子心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不惜让前线成千上万的将士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唉~~~~ 魏忠贤取出一个小布条批示, “继续观察。” 把布条绑在鸽子腿上放飞鸽子。

一会儿又有飞鸽传书,“贾明君又与陕西草寇李自成的军师牛金星接头,牛金星也送给他银票。请问是否擒拿?”

魏忠贤摇头讪笑。这小子真是疯了!不仅私通敌国,还勾结草寇。他是要内忧外患、逼死他的窝囊废父皇呀!可是他不知道他父皇跟先皇不同,他是真正的窝囊废,心里毫无江山社稷。内忧外患之际,他毫无忧虑,不是躺着高枕无忧,就是微服出宫去花街柳巷鬼混。你这招恐怕不灵!魏忠贤又批示,“继续观察。”

一会儿飞鸽送来情报,“贾明君回到石头胡同,但是没有回家,而是钻进旁边的 ‘倚红楼’。”

魏忠贤暗笑,这小子家学渊源,跟他老子一样的成天不停淫乐。今天他已经泄了三四次了,还要去妓院嫖妓。他以为操别人就是占便宜呢,谁知他自己那个柔弱的小身子骨早给毁了。看着吧,用不了几年,他要是不吃红丸就会阳痿不举成为半残废的。哎呦不好,这坏小子已经办完 “正事” 去逛妓院了,一会儿泄了就要回家了!我还没想好怎么安排小君呢,这可怎么办呀?

客印月听着外面的更声有点担心地问,“四哥,你想好怎么安排小君了吗?夜深了,殿下恐怕很快就要回来了!”

魏忠贤心中也焦虑,但是却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放心吧,我早想好了!首先,殿下现在是 ‘麒麟坊木匠学徒’ 的身份,回到皇宫也进不来,必须请侍卫通知咱们,所以不用担心他突然冒出来。从侍卫来通知咱们、到咱们派人去接他至少还有一刻钟,有足够的时间把小君藏起来。”

“啊?小君一个大活人怎么藏呀?” 客印月着急地追问。

“切,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一点脑子也没有!大活人有什么难藏的?咱可以把小君就藏在密室里。殿下回来一般骨软筋酥、大醉酩酊,洗洗就睡了,不会去看密室的。等他睡着了我就送小君出去。” 魏忠贤信口胡说。

客印月和贾明君听了却真的放心了。贾明君搂着魏忠贤的脖子亲他的脸颊,赞道,“耶!魏公公又英俊、武功又高、胆子又大、心地又善良、又足智多谋!客妈妈,您有这样的老公可真有福呀!我娘要是知道了会羡慕死的!”

客印月也抿着嘴笑,“嘻嘻嘻,那是当然!要不然当年他成天赌钱输得光着屁股满街被人追着打,我还能看上他?”

魏忠贤搂着她亲一口笑道,“切,你看上我就是因为我光着屁股满街跑,一不小心被你看见了我这巨无霸的大鸡鸡,比你那个痨病鬼老公的强一百倍!哈哈哈~~~~”

一会儿飞鸽再次传来情报,“贾明君出了倚红楼,走进桂花楼。但是他没有从后门回家,而是从前门进去。同行还有倚红楼的小相公侯国兴、小妓女小莲、小花,还有桂花楼的老鸨刘妈妈。”

咦?怎么回事?魏忠贤有些惊奇。大皇子殿下逛完一家妓院再进下一家妓院,这也是司空见惯的事,不足为奇。但是他进入 “桂花楼”,这就有点奇怪了。

首先,大皇子殿下并不知道贾明君的娘亲就是桂花楼的妓女,所以他误入桂花楼情有可原。但桂花楼的老鸨刘妈却一定认识贾明君,她看见大皇子殿下怎会不惊奇呢?

其次,大皇子殿下知道他父皇也在桂花楼吗?他们父子俩如果在妓院碰上,岂不是大吃一惊、彼此穿帮了?

再次,侯国兴~~兴儿~~他怎么流落在倚红楼做了小相公?大皇子殿下应该认识他,想必是点了他伺候好羞辱我和小月。但他已经在倚红楼,为什么不在那儿操兴儿,而是带着他去桂花楼?

“喂,该你接龙了!” 客印月用胳膊肘捅捅魏忠贤。

“呃~~上句是什么?”

“你发什么呆呢?专心点儿!听着:一只小虫往上爬。”

“爬上一只大黄瓜!瓜!” 魏忠贤脱口而出。

“瓜~~瓜~~哎呀魏公公你好坏!每次都给我留这么难的字儿!瓜~~瓜~~” 贾明君捧着脸冥思苦想。

“时间到!小君,你输了,喝一杯!” 客印月高兴地斟满一杯酒送到贾明君嘴边。

贾明君愿赌服输,张开小嘴一仰脖喝光。他揶揄地望着客印月,“哈,我喝完了。客妈妈,该您了!瓜!”

“瓜熟蒂落生娃娃!哈哈哈~~” 客印月早有准备,脱口而出,笑得前仰后合, “小君呀,我的傻孩子,这还不容易吗?四哥,又该你了。娃!”

“娃娃喜欢吃黄瓜!瓜!”

“啊?怎么又是瓜?不能重复刚用过的字儿!” 贾明君嘟着小嘴埋怨道,“魏公公,你犯规!该罚你一杯!”

“哎哎哎,规矩是不能重复刚用过的字儿,但刚用过的字儿是 ‘娃’ 呀,不是 ‘瓜’!别赖皮,快想词儿吧。瓜!” 魏忠贤摸着贾明君的小脖子揶揄地笑。

“瓜~~瓜~~我想不出来~~我喝~~” 贾明君苦着脸,干脆自己斟一杯酒一仰脖喝干,“客妈妈,该您了。瓜!”

“瓜果满桌客满家!” 客印月得意地脱口而出。

“家里一只大西瓜!瓜!”

“啊?又是瓜?魏公公,你坏!你坏!你坏死了!总是我输,我不玩儿了!” 贾明君恼羞成怒,握起小拳头捶着魏忠贤结实的胸口。

“喝!小君,愿赌服输,这是做人的基本准则,你可不许赖账哦!” 客印月把一杯酒送到贾明君嘴边。

贾明君当然知道要愿赌服输。他只得嘟着嘴喝下,白皙的小脸已经两片通红。“瓜~~客妈妈~~又该您了~~”

“瓜子香脆像甜瓜!哈哈哈~~瓜!四哥,我看你怎么接!” 客印月得意地笑道。

“我不接!我刚说的 ‘瓜’,你又说 ‘瓜’,所以你犯规了,自罚一杯!” 魏忠贤好整以暇地道。

“啊?” 客印月苦着脸,但也得愿赌服输呀?只得喝一杯。“呃~~瓜子香脆满地花。”

“ 花儿落了长倭瓜!瓜!”

“啊~~~~~不玩儿了!不玩儿了!我要给逼疯了!” 贾明君一口喝干一杯酒,醉得东倒西歪的憨态可掬。

哈哈哈,逗一个胸大无脑的傻女人和一个呆萌可爱的傻男孩儿玩儿真是太轻松、太开心、太温馨了!真希望这酒席永远也别结束!魏忠贤心中叹道,唉,可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不久大皇子殿下就要回来了,我就得送小君出宫,给他些钱让他带远走高飞~~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一会儿,又有飞鸽传书,“太监突然从桂花楼里抬着胖子出来。胖子似乎昏迷不醒,盖着被单但是胯下顶起小帐篷、帐篷顶端湿湿的,身子下还滴滴叭叭地流着黄红的粘液。崔文升神色十分惊慌,把胖子送上车就命令马车飞驰回宫。几名小太监追不上马车被落下。”

魏忠贤心中一动,哦?皇上昏迷不醒、龙根不倒、还不停流水儿?崔文升如此惊慌,可见是出事了。大皇子突然进入桂花楼,难道这又是他的诡计要结果了他父皇的狗命?嘶~~可是他今天出门前并不知道他父皇会去桂花楼呀?而且他如果今晚就计划好要刺杀父皇,那他为何还要跟金国密使和闯王军师接头?要知道,他做了皇帝之后,那些内忧外患可就都得由他来收拾呀!

魏忠贤略一思索,立即回信,“侯国兴和贾明君呢?”

一会儿飞鸽带来回信,“侯国兴、小莲、小花都出了桂花楼,回到倚红楼,每人手里拿着些银子,很高兴的样子。贾明君没有出桂花楼。”

咦?这更不合理呀?如果大皇子行刺父皇得手,他应该立即回宫准备登基事宜,怎会赖在桂花楼不出来呢?除非~~他身不由己~~

“魏公公,是不是大皇子殿下要回来了?我~~我去换衣服~~躲进密室里~~准备逃走吧?” 贾明君脸颊通红、东倒西歪、软软地靠在魏忠贤怀里咕哝。

魏忠贤搂着他轻轻拍着,低头看着他美丽可爱天真善良的脸。唉,他跟大皇子殿下长得这么像,可是为什么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我的命怎么那么差,要送走天使,却一辈子任由恶魔驱使、蹂躏、折磨?

贾明君实在是醉的不行了,趴在魏忠贤温暖宽阔的怀里睡着了。魏忠贤忍不住热泪盈眶,一滴眼泪滴在他红彤彤的小脸上。魏忠贤连忙抹抹自己的眼泪,有用手指轻轻擦着贾明君脸上的泪珠。哦~~那柔嫩的小脸~~那天真的笑容~~永别了~~

忽然,魏忠贤的脑子里电光一闪,一个最大胆、最离奇、但又最合理的念头逐渐成型。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当断不断,必有后患!魏忠贤立即写下指令绑在信鸽腿上放飞出去,“立即调集东厂五十名骨干,携带兵器和引火材料包围倚红楼和桂花楼;你亲自去倚红楼把侯国兴带走安顿在安全的地方。”

客印月有点伤感地望着贾明君,“大皇子殿下快回来了吧?要不要给小君洗澡换衣服?”

魏忠贤摇摇头,“不急,大皇子殿下有事耽搁了,一时回不来。你先带着小君去睡一会儿吧,等会儿有事我叫你们。”

“嗯,我也困了~~醉了~~被你这个 ‘骟人’ 耍赖皮灌醉了!嘻嘻嘻,四哥,你不跟我们一起睡会儿吗?”

魏忠贤抱起贾明君往卧室走去,摇头道,“你们先睡吧。总得有人醒着,要不然大皇子回来了岂不是弄个措手不及?”

客印月进了卧室就脱光衣服半躺在床上。魏忠贤把贾明君放在床上,两人合作轻车熟路地把他身上的衣服鞋袜全部脱光。客印月把贾明君搂在怀里,一只奶头塞进他的小嘴里,一手拍着他的小屁股,一手套弄着他的小鸡鸡。客印月故意把大腿张开,像绽放的牡丹花一样鲜红肥大的阴唇对着魏忠贤一张一合地笑。

看着眼前客印月丰满的大乳房、红艳艳的阴唇阴蒂、贾明君吸允的小嘴、雪白翘翘的小屁股、红肿翻开的小菊花、直挺的大鸡鸡,魏忠贤胯下的袍子登时被顶起一个小帐篷!他深呼吸几口气,强忍着欲望,把纱帐放下,又把外面的帷幕放下。他心道,小月、小君,如果苍天保佑,我的计划成功,那么咱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又岂在这朝朝暮暮?

魏忠贤想了想,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那带刀刃的肛门塞取出放进口袋里。他出了慈庆宫,来到东厂总部。还没进门,就见另一个心腹太监王敏政迎上来,惊讶道,“呦,魏总管,您老这么晚了还来衙门?我正要去慈庆宫向您禀报呢!”

魏忠贤走到办公室坐下,问道,“何事?”

王敏政道,“启禀总管大人,刚才西侧门打开,几名侍卫赶着一辆马车飞奔进宫。到了内宫门,又换上太监赶车。马车一直开到乾清宫门外。乾清宫里的太监出来迎接,从马车里抬着一个盖着被单的胖子出来。太监们忽然失手把那胖子摔在地上,被单滚开,只见里面那胖子浑身一丝不挂,摔在地上也一动不动。最奇特的是,他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但支撑着地的不是大肚子而是一根黑紫色硬梆梆的大肉棒!那肉棒头上还不停往外流水儿呢!”

“哦?那胖子死了吗?”

“呃~~应该没死~~他屁股和肚子上的肥肉还 ‘嘟噜噜’ 地抖,喉咙里还发出 ‘呜呜’ 的呻吟声。”

“那乾清宫宣召太医了吗?” 魏忠贤问道。

王敏政道,“马车一进内宫门,崔总管就吩咐太监去把所有值班太医都叫去乾清宫。您看,是不是皇上~~”

魏忠贤不置可否地挥挥手,“速去乾清宫外打探,把一切情形详细汇报!”

“是,总管大人!” 王敏政连忙跑出去。

这时又有飞鸽传书,“侯国兴已经安全转移。东厂骨干全部到位,包围倚红楼和桂花楼。请问下一步如何行动?”

魏忠贤思前想后犹豫不决,握笔的手心中满是冷汗。毕竟,大皇子殿下是他见过的最狡诈、最凶残、最无情的人。跟大皇子斗智斗勇,他完全没有胜利的把握。而这一场赌斗,如果输了他就必死无疑。不仅他死,小月会死,小君会再死一次,小兴会死,他们的九族八代都要死!

“报!” 一会儿,王敏政气喘吁吁地赶回来,“怪事!怪事!阉割房的主刀刘一刀忽然被宣到乾清宫!”

“啊?阉割房的主刀?乾清宫半夜宣他干什么?” 魏忠贤惊道,“太医们呢?”

“太医们都还在乾清宫里,无人出来。”

“嘶~~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要阉的不是太监而是~~” 魏忠贤思索片刻,不再犹豫,迅速写下密令, “火烧倚红楼和桂花楼,从楼里逃出者杀无赦。不许楼中任何人活着出来!” 他把密令绑在鸽子腿上放出去,然后站起身吩咐,“带上二十名武功高强的兄弟,跟我来!”

魏忠贤带着二十名东厂太监进入后宫。这时已经过了三更,整个后宫里黑漆漆静悄悄的,除了几个打更、巡逻的太监外并无一人。他们径直走到乾清宫门外,守门太监一惊,问道,“魏总管?您怎么深夜前来乾清宫?皇上并未宣召呀?”

魏忠贤拱手道,“京城中出了紧急大事,我必须面圣禀报。请您通报一声。”

守门太监为难道,“这么晚了,皇上已经睡下了,能不能明早再报?”

这时只见南边远处夜空中映出一片橘红的火光,把半边天都照亮了。魏忠贤扭头看一眼,更加急促地道,“不行!此事十万火急,我必须立即禀告圣上!” 说着,他推开小太监就往里闯,他身后的二十名东厂太监也连忙跟着。

“哎哎哎,魏总管,您不能擅闯寝宫呀!” 小太监在后面追,但是他们哪里是武功高强的东厂太监的对手?轻易被推到一边。“崔总管~~东厂有急事禀报圣上~~闯进乾清宫啦~~我拦不住他们~~”

到了此时,魏忠贤早已破釜沉舟,没有回头路了。他毫不犹豫,“砰” 地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就冲进去。他定睛一看,眼前的景象连他都没有想到,不由当场愣住了。

只见寝宫里灯火通明尤如白昼,龙床四周的帐子完全掀起,皇上半睁着眼半张着嘴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在龙床上。龙体上一丝不挂,露出肥白的胸脯,倒扣着的银锅一样的大肚子;胯下耷拉着两只半尺长的肉囊,里面却只装着鸽子蛋大小的肉蛋;龙根不翼而飞,那儿被烧得一片焦黑,阴毛烧毁大半;焦肉的中间插着一根芦苇管,崔文升用嘴含着管子“啧啧” 吸允,然后一张嘴把一口腥臭无比的黑血吐在金痰盂里。

龙床旁边围着三位中年太医,还有阉割房主刀刘一刀。刘一刀正在收拾刀具;一名太医给皇上把脉;一名太医在提笔写着药方;最后一名太医手中捧着一根大肉棒在灯下翻来覆去把玩。那肉棒有七八寸长、三寸来粗,颜色黑紫,青筋暴露,龟头上蛙眼里塞着布条,肉棒根部也被烧得焦黑,但是竟然没有血。

魏忠贤一个箭步冲到龙床前,厉声喝道,“大胆刺客,竟敢刺杀圣上!来人,把他们都抓起来!”

崔文升、刘一刀、太医们做贼心虚,见魏忠贤带着一队凶神恶煞般的东厂太监闯进来,早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登时跪下尖叫,“不是~~我们不是刺客~~我们没有杀圣上~~我们是要救圣上~~”

东厂太监遵命上前把他们全部胳膊扭到背后,拎起来就往外走。那根黑紫的大龙根 “啪唧” 一声落地,“咕噜噜” 地在地上乱滚。

魏忠贤低头看看半死不活的皇上,心中窃喜。哈,我原来还想着用肛门塞杀他,但是他平常并不使用肛门塞,这还不好解释。现在看他这副样子,根本用不着脏了小君制作的精美工艺品了!他背对着众人把手抚在皇上的脖子上,紧紧捏住他的气管。

皇上浑身肥肉一阵乱抖,喉咙里发出 “呕呕” 的垂死挣扎声。魏忠贤附耳在他嘴边问道,“万岁,您想说什么?哦~~遗诏~~大皇子茂质英资,克荷神器,宜嗣皇帝位~~还有什么?您说清楚点~~奴才听不清~~” 他的手指加力,皇上呕呕挣扎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魏忠贤跪在龙床边放声大哭,“呜呜呜~~万岁~~万岁驾崩了~~啊啊啊~~王敏政,速速敲响丧钟,召集文武百官!”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直到本回,魏忠贤一直是对大皇子忠心耿耿的走狗,对大皇子唯命是从,不管多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毫不犹豫地去做。可是大皇子让他处死贾明君的时候,他竟然用了障眼法欺骗大皇子。
    魏忠贤知道贾明君死期在即,感到无比伤感。这是本书中他最近人情的一幕。他对贾明君的感情应该是真实的。他跟二皇子有点相似,都对大皇子有性幻想,但是又都不喜欢他的为人。如果有人跟大皇子长得一样漂亮而性格又温柔顺从,岂不是十全十美了吗?上天有眼,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贾明君~~出现在他们面前。你说他能不欣喜若狂,倾心爱恋吗?
    魏忠贤的这个惊天决断改变了历史,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而且他是一边跟客印月和贾明君玩游戏一边做出安排的,更显示出他运筹帷幄、不动声色的大将风范。没有这样的能力,他怎么可能成为 “九千岁”、独揽朝纲多年呢?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