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43 第四三回 施酷刑 殿下逞任意
第二天,朱由校来到西宫给李康请安。他拜了 “娘亲”,寒暄几句,使个眼色,李康忙打发所有太监宫女出去伺候。朱由校问道,“娘,您审问李庄阿姨可有什么结果?”
李康皱眉道,“没有啊!我审问了她半天,可是她一直坚持她从未想过刺杀皇上;她对二皇子行刺之事毫不知情;她说二皇子性情温和善良,连小兔子都舍不得伤,又怎么可能行刺父皇?她还说~~”
“还说什么?”
“她还说~~倒是你,从小工于心计~~而且你是大皇子,如果皇上遇刺驾崩,你将即位,所以你是受益者,你才有动机行刺~~”
“啪!” 朱由校气得拍案而起,“娘,您是怎么 ‘审问’ 她的?”
“怎么审问?我去她宫里,对她疾言厉色地问~~”
“那管个屁用!您没见过官府审案子,还没见过戏里官府审案子吗?这等刁民,如果不用刑,她怎会招认?”
“啊?用刑?可是~~她也是皇上宠爱的选侍呀~~”
“宠爱的选侍?父皇对她有皇爷爷对郑太妃那么宠爱吗?”
“呃~~没有~~差远了~~”
“那就是了!当年郑太妃派人刺杀父皇,大理寺把她抓去传讯,还不是要把她扒了裤子打五十大板?皇爷爷替她认罪,结果皇爷爷也被吊起来打五十大板。李庄算个什么?为什么用不得刑?”
“可是~~可是~~我如果打了她~~她去皇上那儿告状~~我可怎么办呀?” 李康犹豫道。
“您以为她现在不会去告状?她难道不会反咬一口说您和我串通一气行刺父皇?”
“啊?那~~那可怎么办呀?”
“怎么办?事到如今,咱们骑虎难下,如果逼问不出口供就都是死路一条!我已经逼得小检写供词了,一会儿就可以拿到。至于李庄那儿,就看您的了!”
“哦,小检已经招供了?那就好办了!我立即去东宫~~”
“不,您把李庄叫来,就在西宫审问。如果她还负隅顽抗,您就严刑拷打,务必要她招供才行!”
“呃~~好~~我~~我试试~~”
朱由检迷迷糊糊地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觉得胳膊上一紧,一双铁钳一般的大手把他拎起来。朱由检吃痛哎呦一声,从睡梦中醒过来,抬头一看,只见哥哥朱由校正站在桌子前,那扭着自己胳膊的当然就是魏忠贤。朱由检叫道,“哎呦~~疼~~哥哥,你让魏公公轻一点~~”
朱由校冷冷地盯着他道,“朱由检,你的供状呢?”
朱由检道,“供状?哦,对,哥哥,你看这个~~桌子上的供状~~”
朱由校抓起桌上的纸看了一眼,厉声骂道,“我昨天让你写供状,你答应了的,现在却什么也没写,还胡乱画什么东西,真是岂有此理!小魏子,把他给我剥光了吊起来!”
魏忠贤答应一声,劈手把朱由检披在身上的锦袍一把剥下扔在地上,朱由检就又赤条条光溜溜地展现出来。朱由检拼命挣扎,叫道,“魏公公,你放手!我是二皇子,你反了吗?哥哥~~求你了~~别~~” 魏忠贤不理他的哀求,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拎着他的胳膊,把他拎到墙角,取出铁链锁在他的手铐脚镣上,然后拉动铁索,把他悬空吊起来。
朱由检无助地望着哥哥,叫道,“哥哥~~你~~你把我放下来~~你~~不记得咱们小时候有多好,形影不离的~~那次我在御花园崴了脚,你二话不说背起我送我回房间~~你都不记得了吗?”
朱由校看看那画上的两个小男孩,呸了一声,嚓嚓嚓几下把纸撕得粉碎,劈面扔在朱由检的脸上,骂道,“你还有脸说!那时我卑躬屈膝,就是怕你和你那个万恶的娘把我除掉。啊,我想起来了,那次你扭了脚,一点小伤就在地上赖着不起来。我背起你送你回房,你呢?在老子的背上撒尿!我感觉到背后的衣服湿乎乎的也不敢说。你说,是不是故意的?”
朱由检听了脸上一红。他记得,那时他在哥哥身上,小鸡鸡在哥哥的背上摩擦着,不知为何就有一种强烈的胀痛和要尿尿的感觉。回到家,贴身太监小张帮他脱袍子就发现他裤裆那儿有一小片湿湿的印记。小张摸着、闻着那湿渍有点奇怪,“咦,殿下,您尿裤子了?可是怎么就尿这么点儿?剩下的是不是还憋着呢?快,奴才给您把尿。” 他记得那湿渍黏黏的,没有骚味而是有点腥。现在回想起来,难道那是~~是精液?不可能呀,哪有九岁的孩子流精液的?
朱由校走到他被铁索吊着大叉开的两腿中间,一把抓住他半软半硬的小鸡鸡,狠狠攥着,骂道,“这个肮脏的东西,竟然敢撒尿在我身上!小魏子,取刀来,给我把这个劳什子的鸡鸡割下来!”
魏忠贤答应一声,拔出腰间削铁如泥的匕首架在朱由检的鸡鸡根部。朱由检感到冰凉的刀锋贴着自己的宝贝,他知道魏忠贤心狠手辣,只要哥哥吩咐,他杀人不眨眼!朱由检吓得脸色苍白,高声尖叫,“哥哥~~不要啊~~”
忽然,他觉得鸡鸡根部一紧,然后一阵冰冷。他以为自己的小鸡鸡没了,发出歇斯底里的一声惨叫。只听朱由校冷笑道,“呸,从小就是这么大惊小怪的,一点点小伤就跟要死要活的一样。放心吧,我暂时饶了你的小鸡鸡!只不过给它上个贞操套,让它老实一点。”
朱由检吃力地低头看自己的下体,只见一个小铁笼子把自己的鸡鸡紧紧套住,铁笼子的口夹着他鸡鸡蛋蛋的根部。魏忠贤用钥匙旋转几周,笼口缩紧,把他的鸡鸡根部几乎捏断。魏忠贤拔出钥匙交给朱由校。朱由校把钥匙在朱由检眼前晃一晃,笑道,“哈哈哈,老二呀,你的老二归我了!这个贞操套前面有小孔,你撒尿是可以的。不过嘛,贞操套很小,你要是动了春心,小鸡鸡勃起,啧啧,那个滋味可就不好受了。小魏子,给二皇子殿下演示演示!”
魏忠贤应声走到朱由检的侧面,伸手轻轻抚弄他的后背和屁股。朱由检骂道,“魏忠贤,你这个死阉奴!你给我滚开!把你的脏手拿开~~我看到你就恶心~~啊~~你~~你要干什么?”
魏忠贤不理他,搂着他的腰身,头伏在他胸口,张嘴咬住他胸口的一颗小乳头用舌尖舔弄着。朱由检虽然口中大骂,可是生理上却起了反应。他的小乳头立即硬硬地涨起,像两颗小葡萄。那一阵酥麻的感觉传到下体,让他的鸡鸡也立即变硬变粗。可是鸡鸡在狭小的铁笼里,把蛋蛋挤到一边,龟头顶在铁条上。那生硬冰冷的铁条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让他疼痛又刺激,不由得张大嘴巴呻吟着。
魏忠贤把朱由检的两个乳头都舔得硬硬的,然后舌尖向下拖动,经过他的胸口小腹,在他的肚脐眼里舔弄。他的手顺着朱由检的腰身摸到他的小屁股,在那富有弹性的屁股蛋子上尽情揉弄,手指在他的屁股沟里摩擦。朱由检 “嗯嗯啊啊” 呻吟着,鸡鸡更加胀大,紧紧顶在铁条上。他粗大的鸡鸡无法伸直,顺着铁笼的形状成了弓形,而蛋蛋和龟头被挤压在铁条上更疼了。
朱由检看着弟弟雪白的屁股沟中那个粉红色皱皱的小洞,这时紧张得一张一合的像个小嘴一样。他感到自己下体立即腾地勃起。他伸出一根手指抚摸着弟弟的小洞。哦,那儿的肌肉好紧!要是我的鸡鸡插进去一定很受用吧?
朱由检的手指在弟弟的肛门外摩擦了十几圈,终于忍不住用力一捅,把食指插进弟弟的小洞里。弟弟的小洞紧紧地咬着他的手指。朱由检把手指伸到底,又拔出来,然后再插进去,来回抽插十几次。朱由检的小屁股像啫喱一样颤抖着,鸡鸡胀得撑满了整个铁笼,口中不停地呻吟着,但是小菊花却越来越松开了。
朱由校见状,拔出食指,合拢食指和中指一起插进去。朱由检惨呼一声,颤声叫道,“哥哥~~放开我~~我的小鸡鸡胀得好难受~~啊~~铁笼子把那儿磨得好疼~~啊~~放开我~~我~~我伺候你~~”
魏忠贤在朱由校耳边笑道,“殿下,怎么样,您不要泄泄火吗?这个小尤物可是人间少有的美人儿呦~~“
朱由校骂道,“呸,你想害死我呀?你没听说过,父子兄弟姐妹之间要是发生肉体关系,就是乱伦,会遭天谴的!”
魏忠贤撇撇嘴没说话,心里想,哎呦,殿下您这时候装圣贤了?您害死亲爷爷、谋害亲爹、乱搞乳娘、随便殴打奸淫太监宫女、还出宫去到处花街柳巷里鬼混,就不怕遭天谴了?
朱由校的两根手指在朱由检的小菊花中插得有点艰难。朱由校叫道,“小魏子,过来用你的舌头舔老二的屁眼,给他放松放松润滑润滑。“
魏忠贤听话地跪在朱由检两腿间,双手扒开他的两瓣柔嫩的屁股蛋子,伸出舌头熟练地舔着他的小菊花。随着唾液的润滑,朱由校的两根手指终于可以轻易地抽插了,他再加一根无名指。朱由检的体内似乎也开始分泌一些粘液,让他的手指插得 “咕叽咕叽” 地作响。
朱由校骂道,“小淫虫,这么贱,手指插一插就流淫水了?好,今天大哥就让你爽到家!” 他拔出三根手指,把四根手指一起插进去。那四根手指的宽度把朱由检的小菊花险些撑破,朱由检不由大声尖叫着求饶。朱由校听着那淫叫声却淫性更胜,干脆把五根手指合拢成锥形,用力一捅,把整个手掌都插进弟弟的肚子里。
“啊~~~~” 朱由检只觉得下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不由得尖声惨呼。朱由校的整个手进了肠道,开始四下转动乱捅。突然他的手捅到一个软软的腺体上,朱由检浑身一阵触电般的痉挛。他的惨呼真的变成淫叫,肠道中汩汩地冒出淫水,沿着哥哥的手腕汩汩流出。他的鸡鸡在铁笼里弯曲地膨胀悸动着,包皮翻起,鲜红敏感的龟头在铁条上冲撞摩擦,让他更是如痴如狂。
朱由校听着他的淫叫,看着他那眼泪朦胧双颊通红的样子,自己的鸡鸡也不由自主地涨到最大,把袍子高高顶起一个帐篷,直挺挺地摩擦着内裤。他的右手更加剧烈地在弟弟的小菊花中抽插,左手狠狠拍打着弟弟雪白的小屁股蛋子,口中骂道,“小淫妇!比八大胡同里最浪的妓女叫床叫得还欢!真是天生的贱种!看我今天不捅死你!啊~~啊~~”
他的手借着弟弟淫水的润滑,可以完全拔出再完全插入。每次拔出来时,只见弟弟的小菊花被撑成一个三四寸宽的大洞,肛门红彤彤的充血肿起,里面更加鲜红柔嫩的肠道显露无余。他狠狠把半截手臂都插入弟弟体内,把他的小肚子上顶起一个大包。他可以感觉到那个喷出淫水的腺体,一拳狠狠打在上面,然后用手指抓住狠狠揉捏。
朱由检被他弄得神魂颠倒,体内一阵阵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头脑发晕。那敏感的腺体被哥哥抓住狠捏的时候,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嗷嗷嗷嗷嗷~~~~” 歇斯底里地嚎叫着,顶着铁笼的龟头中噗噗喷出粘白的精液,肠道内的淫水如同洪水泛滥一样哗哗流出。然后他筋疲力尽,“嘤咛” 一声昏死过去,四肢软软地垂下一动不动。
朱由校在弟弟精液淫水喷出的时候,自己也忍不住,精液噗噗喷在自己的内裤里,把胯下顶起的袍子弄得精湿一片。他把手从弟弟的小菊花中拔出来,腿有点虚弱,差点瘫倒在地。
魏忠贤连忙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取出锦帕把他手上沾满的粘液擦干净,又在他袍子前的湿处擦擦。魏忠贤问道,“殿下,二皇子殿下要怎么处理?他昏死过去了。要不要我打盆冷水来把他浇醒继续上刑审问?”
朱由校疲惫地摇摇头道,“算了~~今天本宫没有兴致了。走,明天再来严刑逼供!哼,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坚持几天!”
魏忠贤心道,哈,我倒要看你这小子能坚持多少天!什么乱伦、遭天谴的,等你个小淫贼意乱情迷的时候可就什么都忘了!
这天,朱由校又来西宫给李康请安。同样,请安寒暄毕,两人把太监宫女赶走窃窃私语。朱由校问道,“娘,您审问李庄怎么样了?”
李康皱眉埋怨道,“校儿呀,我把她叫来严刑拷打,可是她就是咬着牙不肯招供。你说,现在可怎么办呀?”
朱由校问道,“娘,您是怎么严刑拷打她的?”
“我~~我让她把手掌伸出来,我用鞋底子狠狠抽了她十下~~她不说,我又用绣花针扎她的大腿十下~~”
“嗨,您这算什么 ‘严刑拷打’ 呀?那么轻,她当然不说喽!您得扒光她的衣服,用竹板子蘸水狠狠抽她的屁股,直到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啊?得那么狠地打呀?” 李康惊道。
“当然喽,这等刁民,不狠打她怎会招供?哦,还有,不仅要打她,还要打她身边亲随的太监宫女,看她们招不招!”
“哎,校儿,这个我还真做了!我把她的亲随太监宫女都狠狠打了板子。” 李康邀功请赏地道。
“哦?那您有没有问出有用的消息来?”
“没有~~我把她的亲随太监老周打了二十多板子,打得他嗷嗷哭叫求饶。我问他最近李庄有没有什么古怪的行动,老周想了半天,说唯一有点稀奇事儿的就是李庄派他去打听一个小木匠的来历~~”
朱由校一听心中一惊,什么?小木匠?李庄怎会平白无无故调查一个小木匠?难道她真的已经怀疑我、开始调查我的事了?哎呦,她如果抓住这个小木匠,逼他说出他这些天给我制作的各种工具,就一切都完了!他心中震惊,却装作若无其事,问道,“哦?小木匠?什么小木匠?”
“嗨,他说那是前些天进宫来修缮庭院的一个小木匠,十三四岁。他去调查了,说是麒麟坊的小学徒,而且还是个妓女的小杂种。我一听,这跟行刺皇上毫无关系呀?我就接着打,接着问~~”
朱由校又强装镇静跟李康聊了一会儿才告辞离开。回到慈庆宫,客印月立即扭动腰肢迎上来搂着他笑道,“主子,您回来啦?您要吃奶吗?嘻嘻嘻~~~”
朱由校有点不耐烦地推开她问道,“小君呢?”
“呵呵呵,您想要小君伺候呀?他在密室里呢。四哥刚给他送了些午饭进去吃。”
朱由校轻哼一声,走到墙边按下按钮打开密门。只见密室里摆着一个基本完成的精巧小车,但是还没有涂漆。贾明君盘腿坐在墙角,端着饭碗大口吃着。魏忠贤坐在唯一的椅子上,一边跟他说笑一边给他往碗里夹菜。看见门打开、朱由校站在门口盯着他们,魏忠贤慌忙放下筷子站起身,贾明君也连忙站起来放下碗,两人都躬身垂手侍立。
朱由校走进密室摸着小车,“小君,我的 ‘任意车’ 做好了吗?”
贾明君忙道,“启禀殿下,快好了!所有木工活儿都做完了,客妈妈还给里面做了柔软的锦垫。就剩下油漆活儿了,不过那最好在院子里做,因为油漆味儿有毒,而且油漆需要晾干~~”
“嗯,先不用油漆了。让我试试这任意车的功能如何。这是我在《隋唐演义》里读到的,然后又去查阅了许多古书。这任意车的制作工艺失传多年,在古书中也找不到图纸。现在这个车,基本上是我自己设计的。我倒要看看它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
魏忠贤连忙献媚道,“主子您的设计,一定比古代的任意车强多了!您可真是天纵英才啊,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将来您做了皇上,必将光宗耀祖、开疆扩土,真是大明百姓之福啊!”
要是平时,朱由校必定得意地哈哈大笑,可是今天他心里事情太多,皱皱眉不答,径直走到任意车前。他绕着车子转了一圈,打开车门进去,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他左右看看,伸手摸摸扶手上的各种机关,点点头,吩咐道,“小魏子,走,推着车去天牢!”
魏忠贤道,“主子,从这儿出门去又要过门槛又要下台阶,车子里会很颠的。您要不要先下来,我把车子推到院子里您再坐上?”
朱由校不屑地撇撇嘴道,“切,这是 ‘任意车’ 呀!别说过门槛、下台阶,就算上楼下楼都如履平地。不信你试试!”
魏忠贤将信将疑,但是顺从地拉着车子出了密室,穿过卧室来到外间大厅。从大厅出门要过一个挺高的门槛。他小心翼翼地拖着车子过门槛,却见那车轮向上提起,过了门槛又向下落下。整个过程中车厢和座位几乎没有上下的颠簸。过了门槛是三级石阶。魏忠贤拖着车子下台阶,那车子的前两个车轮伸长,后两个车轮收缩,车身仍然平稳。魏忠贤不由得啧啧称奇,哇塞,这小子虽然坏得流油,但真是聪明无比呀!我不得不佩服!
方牢头见魏忠贤拉着一辆木头小车过来,连忙迎上来。这些天魏忠贤每隔两三天就会来审问二皇子,每次带来稀奇古怪的折磨工具,今天这个木头小车又不知搞什么玄虚。但是他不敢多问,只是躬身行礼,“魏总管,您又来审讯二皇子殿下?”
魏忠贤道,“嗯,老方啊,今天我要在院子里审问逆贼朱由检,你和其他牢头们暂时在牢门外守候,不得入内。听到没有?” 方牢头连声答应,打开牢门,然后叫上所有牢头们退到天牢门外守候。
魏忠贤走进牢房,把赤条条的朱由检扛在肩上出来。朱由检扭动着身子,愤怒地挥着小拳头踢着小脚丫高声叫骂,“魏忠贤!你这个狗奴才!你好大胆!你要把我怎样?我告诉你,等父皇给我平反昭雪了,我一定饶不了你!放开我!放开我!”
魏忠贤根本不理他的叫骂,把他扛到任意车前扔在地上,躬身问道,“殿下,您今天要怎样审问二皇子殿下?”
朱由校吩咐道,“把前面这儿的小门打开!”
魏忠贤按照指示打开小车前面的一扇小门。只见座位前有半扇木墙,墙下有一条板凳,板凳上有些皮带,木墙中间有个圆洞。
魏忠贤正莫名其妙,朱由校又吩咐,“把逆贼趴着绑在板凳上!” 魏忠贤把朱由检抱起来面朝下趴在板凳上,用皮带把他的胳膊和上身绑板凳上。朱由检翘翘的小屁股正抵在木墙上的圆洞里。
朱由校吩咐,“把小门关上!”
魏忠贤看看那圆洞里露出的小屁股和朱由校胯下高耸的小帐篷,有点明白了。他有点奇怪地问道,“殿下,您不是说亲兄弟干这事儿有违天伦、会遭天谴吗?怎么~~”
朱由校轻哼一声,打开座位旁边的一个抽屉,只见里面有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五六个粗细长短不一的圆滑木制鸡鸡。嘿,贾明君的手艺还真不错,那木鸡鸡的玉茎、肉棱、龟头、蛙眼都雕刻得栩栩如生。朱由校看了看,取出一只三寸来粗的木鸡鸡朝魏忠贤晃晃,道,“懂了吧?”
魏忠贤忙道,“是,是,殿下英明!”
朱由校拨动一个机关,那板凳向两边分开,把朱由检的双腿大大岔开,屁股沟中粉红褶皱的小菊花暴露无余。朱由校把巨大的木鸡鸡顶在小菊花口上,斥道,“朱由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招还是不招?”
朱由检奋力挣扎着,愤怒地骂道,“哥哥,你又要干什么?你这么欺负我,就不怕父皇和我娘知道吗?”
朱由校伸掌啪地一声打在他雪白的小屁股蛋子上,笑道,“哈哈哈,我的好弟弟,到了这时你还不死心?父皇龙体早已经痊愈了,怎么还没下旨放了你?你娘也早知道你身陷囹圄,怎么还没来救你?我告诉你,你娘已经招供认罪了,现在已经被关在冷宫里,就等着秋后拉到菜市口凌迟处死呢!嘿嘿嘿,不管你招不招,铁证如山,你都是死路一条。早点招供,我可以念在兄弟情分上,求父皇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给你个痛快的!”
朱由检骂道,“哥哥,你别骗我了!我虽然年幼无知,但是我也明白,你要是有足够的证据定我们母子的死罪,你才不会每天来折磨我逼我招供呢!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清白的!我问心无愧!我就是被你折磨死,也没有什么可以招供的!”
朱由校道,“哦?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好,我成全你!” 他按一个按钮,座位上一个木架子升起来。他把粗大的木鸡鸡夹在木架子上,挥手吩咐,“小魏子,关上车门,拉着车子走!”
“是,殿下!” 魏忠贤关上车门,提起车辕拉着车子走动。朱由校按另一个机关,座位开始随着车子的行动前后滑动。那木鸡鸡被座位推着,毫不留情地 “扑哧” 一声插进朱由检的小菊花里。那三寸多粗的木鸡鸡毫无润滑地插进小洞里,朱由检的肛门登时被撑得破裂,渗出鲜血来。“啊~~~~” 他疼得惨呼一声,眼泪直流。
魏忠贤拉着车子在天牢的庭院里转圈。那木鸡鸡有节奏地 “扑哧扑哧” 抽插着朱由检娇嫩的小菊花。粗糙的木棒把他的肛门和肠道摩擦得生疼,而坚硬的木龟头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击着他的前列腺,让他又疼又痒又刺激。他 “啊啊” 地大声惨叫着,鼻涕眼泪口水横流,浑身颤抖,手指脚趾蜷曲,而肠道里的淫水却不由自主地渗出来。
朱由校看着弟弟雪白娇嫩的小屁股蛋子,粉红的小菊花吞吐着粗大的木鸡鸡,淫水顺着屁股沟滴滴叭叭流下。他咽了口吐沫,觉得自己胯下的肉棒胀到了极限,连肉蛋都抽动着。他看看周围紧闭的车门,心道,如果我把木鸡鸡换成我的大鸡鸡,又有谁能知道呢?
想到这里,他把木鸡鸡拔出来扔到一边,迅速解开玉带拉开衣襟脱下内裤,挺着硬邦邦的大鸡鸡从弟弟大张开的小菊花中轻易地插进去。哦,弟弟的肠道好热,弟弟的小屁股好性感~~啊~~这个粉雕玉琢般的弟弟,我从小时候就幻想着要干他的小屁股。多少次夜里手淫的时候,脑海里想象的都是弟弟的样子。唉,他要不是我唯一的争夺皇位的对手,我一定会把他变成我的小男宠,每天抽插他,搂着他睡觉。可惜呀可惜!
朱由校叫道,“小魏子~~快~~快点拉车~~跑~~跑起来~~越快越好~~啊~~啊~~”
魏忠贤听令,开始一路小跑。那座位开始飞快地前后滑动,推动着朱由校的大鸡鸡狂风暴雨般冲击着朱由检的小菊花、肠道、前列腺。他听着自己的大鸡鸡 “咕叽咕叽” 地抽插弟弟的小穴声,自己的大肉蛋 “噼啪噼啪” 地拍打弟弟的小屁股的声音,和弟弟歇斯底里的 “啊啊嗷嗷” 淫叫声,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也啊啊大叫着,鸡鸡悸动着喷射出一股股精液。
朱由校瘫软地趴在弟弟的小屁股上喘息。良久,他终于恢复了一些,把已经疲软的小鸡鸡从弟弟体内拔出来,把木鸡鸡又插进弟弟的小洞里。朱由检被他的大鸡鸡和木鸡鸡轮番强奸,开始时还大声惨呼淫叫,后来渐渐的没有了声息也不再挣扎扭动。
朱由校把自己的内裤提起,衣襟合上,玉带系好,这才让魏忠贤停车。魏忠贤打开车门,只见二皇子瘫软地趴在板凳上一动不动,眼睛半睁半闭不知是昏迷着还是醒着;他胯下铁笼子里关着的小鸡鸡萎缩得只有两寸来长小指头粗细,但是龟头上还在渗出粘液,身子底下一大片粘白的液体,顺着板凳滴滴叭叭地流到地上。
魏忠贤问道,“殿下,您今天审问完了吗?”
朱由校瘫软地靠坐在座位上,不说话只是挥挥手。魏忠贤会意,把皮带解开,抱起朱由检把他扔回牢房内。他看到朱由检的小菊花大张开,里面渗出淫水和粘液。魏忠贤伸食指沾了一点粘液,放到嘴里舔一舔。嗯,没错,那是精液的味道,而且是大皇子精液的味道!他这些年来吃过多少大皇子的精液?那种独特的味道是不会辨认错的。他心中暗笑,哈,木鸡鸡可不会喷精液吧?朱由校呀朱由校,我说你忍不了多久,你偏要道貌岸然地装君子,说什么兄弟乱伦会遭天谴。这回你终于把自己的弟弟给操了,咱家就看看你何时遭天谴吧!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呵呵呵,这一回继续对冰雪可爱的小受朱由检进行调教折磨。手铐脚镣、贞操套、任意车、木制假阳具、拳交等等道具纷纷出场,喜欢 SM 的读者可以尽情享受了!
但是朱由校没想到的是,这个看似柔弱的小豆芽弟弟竟然十分坚韧,宁死不肯承认刺杀父皇。时机稍纵即逝,如果父皇醒过来了他还没拿到弟弟的供词,那么将受到严惩的就不是弟弟而是他自己了!所以朱由校此时的压力也很大,难怪他急功近利、变本加厉地折磨弟弟。
二皇子对哥哥的爱恋起源于情窦初开时的耳鬓厮磨。他盼望着哥哥对他有同样的感情,可是残酷的现实很快把他的梦想彻底粉碎了。哥哥爱慕的只有权势,只有皇位。他喜欢淫乐,尤其喜欢乳娘和处女处男,但是他们对他而言无非是发泄肉欲的工具,绝没有一点感情。
“任意车”是隋炀帝发明的。这个隋炀帝经常被误解为一个荒淫无道的皇帝,其实他是一个文学青年,精通诗词歌赋,还发明设计了任意车这样复杂的机械工程,应该是非常聪明的人。只是当时的形势所迫,竟然被大臣们给残忍地勒死了。他死了以后,任意车的图纸也从此失传。大皇子能按照史迹中的描写重现任意车,也是十分聪明机巧的了。
这一回,大皇子终于忍不住,乱伦奸淫了自己的弟弟。可是他不是好好的吗?哪有什么“乱伦要遭报应”的影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