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第二部 镜花映鸳鸯

09.027 第二七回 听琴轩 两小试云雨

朱由检和贾明君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车子一路下山,然后在平路上又行驶了一段时间。终于,车子停下,小张掀开车帘,道,“殿下,听琴轩到了。”

朱由检回过神来,道,“嗯,小君,跟我来~~” 他试图站起身下车,可是腰背一用力,牵动伤处一阵剧痛,不由“哎呦”一声又跌坐到贾明君的身上。贾明君和小张同时惊呼。小张在车子外扎个马步,贾明君抱着朱由检的腰站起来,把他架到小张的背上。小张背起朱由检,贾明君在后面扶着,另外两名小太监在左右搀着,一行人走进听琴轩。

“听琴轩” 是慈庆宫里右侧厢房中的一间宫室。慈庆宫的院子里一个五丈见方的天井,中间一个小花坛里种着几株牡丹花,两侧有两张石桌几张石凳。正面一座正房,两侧几间厢房。

走进听琴轩,贾明君惊奇地发现靠墙的角落里居然层叠摆放着不少小笼子。笼子里一些小动物噗噗蹦跳着,有小兔子,小松鼠,山鸡,等等。

朱由检见贾明君盯着小动物看,笑道,“小君,你喜欢小动物吗?”

贾明君应道,“嗯,殿下~~呃,小检~~我喜欢小动物,不过主要是学习它们的形状举止好雕刻得更活灵活现一些。我师父的麒麟坊后院也养了不少小动物让我们观察学习。”

朱由检笑道,“嘻嘻,怪不得你雕刻的小兔子这么好看,像真的一样!不过,我这些小动物可不是抓来看的。它们受了伤,我给它们治伤。等它们的伤好了,我就把它们放回花园里去。”

小张撇撇嘴道,“我们殿下真是菩萨心肠。你看那几只野兔、山鸡,都是上次大皇孙殿下去西郊猎场打猎射伤的。大皇孙吩咐把它们都杀了做野味吃,可是我们殿下哭着把它们抱在怀里不放。这些小动物倒是救下来了,不过大皇孙去太子殿下面前打小报告,说,‘小检这是妇人之仁。我们大明朝从太祖弓马得天下、到成祖守国门、到英宗亲征漠北,历代先皇都是铁血将军。这样连见到小兔子受伤都要哭的人,是成不了大器的。’ “

朱由检皱皱眉斥道,“小张,我哥哥说的有什么不对吗?做皇帝当然要英明决断、不能有妇人之仁。不许你胡说我哥哥的坏话!” 小张吐吐舌头不敢再说话了。

小张和贾明君扶着朱由检进了房间,只见是个正式的客厅,摆放着紫檀木的桌椅,中堂悬挂着一幅精美的字画,底下的供桌上摆放着一些金银玉器。左边房门开着,可以看见里面有书桌和几架满满的书籍,想必是书房。

小张背着朱由检走到右边的房门口,停下道,“这儿是殿下的卧室,闲人免进。贾明君,你在外面等着吧。”

贾明君连忙放开扶着朱由检的手,道,“是,张公公!我到院子里等殿下吩咐。”

他说完转身要走,朱由检却一把抓住他的手道,“哎,本来是要给你治伤,你走了我给谁治呀?小张,把我放下,你把我的药箱拿进来,然后就休息去吧。这儿不用你伺候了。”

小张惊讶地道,“什么?殿下,你把他一个人留下?这太危险了。他要是真的是刺客~~”

朱由检笑道,“哈,小君?刺客?你瞧他这纤细的胳膊,他要是刺客我也不怕他。呵呵~~你知道的,我给小兔子治伤时也不让你在旁边伺候~~”

小张撇撇嘴,却也不敢不听主子的命令。他把朱由检轻轻放在床边坐下,去外面捧来一个不小的药箱放到床边的小桌上,朝朱由检躬身行礼后就退出门去,把门关上。

朱由检拍拍身边的床垫,道,“小君,过来坐下,我给你包扎伤口。”

贾明君看着那精致的紫檀木大床,里面挂着一层薄薄的青纱帐, 外面一层厚厚的绣着虎形花纹的帷幔,床上铺着厚实柔软的锦缎床垫。卧室的一角一个小香炉缓缓冒出淡淡的清香。贾明君犹豫道,“殿下~~呃,小检~~小人~~我~~刚才做工爬上爬下的,衣服脏得很,不敢弄脏了您的床。”

朱由检上下扫视贾明君又低头看看自己,嘴角一撇笑道,“哈,你的衣服脏?你看看我这儿,刚才摔倒在地上,整个背后都是泥土。嗯~~不如这样吧,你把脏外衣脱了,然后帮我把脏袍子也脱下来。”

“这~~脱衣服~~” 贾明君脸颊绯红,低头犹豫着。

“哦,对不起,你不是我的仆人,我不该命令你伺候我。” 朱由检忙道,“呃~~你能不能去外面把小张叫来,让他帮我脱下外袍?”

贾明君忙道,“不不不,小检,我不是不想伺候您。我只是觉得~~这不合礼仪~~来,我先伺候您脱衣服。” 说着,他扶起朱由检,解开他腰间的玉带,犹豫了一下,终于咬咬牙把他的外袍脱下来。贾明君的手有点颤抖,心噗通噗通地跳。他又想看见朱由检美丽的肌肤,又怕看见了后自己不争气的小鸡鸡更加出丑。终于,他把朱由检的锦袍脱下,却见里面是一套洁白绣着暗花的缎子中衣中裤,并没有显示出任何肌肤。他有点失望,又有点解脱,长长吁了口气,扶着朱由检在床边坐下,再把他的锦袍、玉带挂在床边的衣服架上。

贾明君挂好衣服回头一看,只见朱由检坐在床边,把两只穿着雕花小皮靴的脚朝他伸着。贾明君微微一愣已经会意,连忙跪在床边,捧起朱由检的脚把他的靴子脱下来。哦~~小检的小脚丫~~美玉无瑕、晶莹剔透,像是一对精雕细琢的工艺品!他的脚不仅一点也不臭,而且散发着迷人的清香。贾明君的手握着那对小脚丫轻轻摸着揉着,抽着鼻子闻着,如醉如痴。

“咳咳,小君,该你脱衣服脱鞋子了。” 朱由检轻咳两声道。

贾明君惊醒过来,慌忙放下朱由检的小脚丫,站起身道,“是,小检!” 他连忙把自己的外衣裤和布鞋都脱了。他的里面只穿着一件棉布小肚兜和小内裤。那小肚兜和小内裤都是他娘给他做的,红色小肚兜上绣着一只小猴子,而绿色小内裤上绣着一只小青蛙。这时他胯下的东西半软半硬地顶起一个小帐篷,那小青蛙的身子被拉得长长的、腮帮子鼓鼓的,不像小青蛙倒像只大鳄鱼。不仅如此,贾明君还清楚地闻到自己脚上传来的臭味。他以前并没有感到自己的脚特别臭,但是在清香无比的朱由检面前,那淡淡的臭味却显得比大粪池还难闻。贾明君羞愧地用手捂着自己的裆部,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背上,好像这样可以掩盖一些臭味。

“呵呵呵,你的衣服上也绣着这么活灵活现的小动物!你可真心灵手巧呀!哇,好可爱的小猴子呀!” 朱由检笑着,伸出一只玉手抚摸着贾明君的肚兜。

“不不不,呃~~小检~~那小猴子不是我绣的,是我娘~~我会雕刻,但是却不会刺绣~~我娘说刺绣是女孩子做的事,男孩子不要学~~” 贾明君可以感到二皇孙温暖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胸脯、小腹、乳头、肚脐。不知为何,他的小乳头登时变得硬硬的像是两颗小红豆,而一阵酥麻的感觉直通肺腑。

“那这只小鳄鱼呢?” 朱由检的另一只玉手伸到贾明君的胯下轻轻抚摸着那只变形的小青蛙。

“呃~~呃~~”贾明君只觉得浑身的血登时全部涌向胯下,那不争气的小鸡鸡登时勃起到极点,现在小青蛙撑得像一条大蟒蛇了。他感到头脑晕眩、眼冒金星、额头冒汗、语无伦次,“呃~~小检~~小青蛙~~也是我娘绣的~~我不会~~呃~~它平时确实是个很可爱的小青蛙~~”

朱由检也感到了手下的东西的急剧膨胀,连忙缩回手,脸颊有点绯红,自我解嘲地一笑,“哦,它现在也是个很可爱的大青蛙~~你娘可真心灵手巧~~怪不得你也那么心灵手巧呢~~唉~~~~” 朱由检突然叹口气,拉开小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个红色小肚兜在手里抚摸。那肚兜很小,像是四五岁孩子的;肚兜面料很好,是上等的绸缎;肚兜上绣着一只盘旋腾飞的小青龙。

贾明君问道,“这是您~~您娘绣的?”

朱由检点点头,“嗯~~”

贾明君奇道,“这是给您绣的吗?怎么这么小?好像只有四五岁的小孩才能穿~~”

“呜呜呜~~” 朱由检捧着肚兜忍不住泪流满面,抽泣道,“我娘~~呜呜呜~~我娘在我五岁时就死了~~呜呜呜~~这是她临死前给我绣的肚兜~~呜呜呜~~我从来舍不得穿~~我想她时就拿出来摸一摸,看一看~~”

贾明君见朱由检抽泣,自然而然地张开双臂把他搂在怀里拍着。但是,他忽然又觉得不对,连忙松开手,“噗通” 跪在床前,“小检,对不起,小人该死,小人惹您难过了!要不~~小人把肚兜送给您~~您别哭了~~”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肚兜解下双手捧着呈给朱由检。

朱由检抹抹眼泪,小心翼翼地把小肚兜折起来放回抽屉里,再把贾明君的小肚兜接过来。他摸着上面调皮的小猴子不由得破涕为笑,“嘻嘻,这小猴子真好玩儿!” 他伸手拉住贾明君的手,“小君,你上床来坐下,我给你上药。”

“啊?我?上床?我我我~~我太脏了~~太臭了~~我会弄脏您的床的~~” 贾明君自惭形秽。

朱由检又上下打量贾明君一圈,身子凑近一点抽着鼻子闻,“嗯?没有啊?你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哪儿脏哪儿臭呀?快上来吧。”

“是,殿下!”贾明君连忙爬上床,盘膝坐下把自己的脚藏在腿底下。哦~~这样二皇孙应该闻不到我的臭脚味儿了吧?可是~~哎呦~~怎么裤裆那儿又一股腥臊的味儿?我三天前才洗的澡,不应该那么臊呀?

朱由检似乎并未觉察任何臭味、臊味。他打开药箱,从中取出一瓶药水,一根棉签。他打开药瓶,把棉签在药瓶里蘸一蘸,然后放下药瓶,抓起贾明君的一只手道,“这是碘酒,擦到伤口上会有点刺痛,但是这是消毒用的好药,可以防止感染。你忍一下。”

贾明君道,“小检,您尽管弄吧,我不怕疼~~您~~就当我是一只受伤的小兔子就是了~~”

朱由检扑哧一声笑了,道,“呵呵~~我可没医治过这么大的兔子~~嘻嘻~~大兔子,乖,不许哭哦~~” 说着他把棉签涂在贾明君手掌上擦破的伤口上。

贾明君感到伤口凉飕飕辣嗖嗖的,不由轻轻 “嘶” 地倒吸一口凉气。朱由检很快擦完伤口,然后捧着贾明君的手掌用嘴轻轻吹气。等碘酒挥发完了,朱由检从药箱中取出金疮药涂在手心,再取出一条长长的白纱布缠绕在贾明君的手掌上,熟练地打个结。左手处理完了,他又捧着贾明君的右手同样处理。

手上的伤处理完了,朱由检凑近贾明君的脖子看那儿的一圈齿痕。朱由检看着那伤口,微微皱眉,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贾明君见他神态凝重,问道,“殿下,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很难看?没事的,您不用担心,那儿根本不疼,不用处理也可以。”

朱由检道,“呸,不处理?将来留下伤疤,知道的说是二皇孙为了救人一不小心牙齿碰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只小疯狗给咬的呢!呵呵呵~~~”

贾明君道,“不~~不~~殿下怎么会是小疯狗呢~~顶多也就是个美丽的小猫咪~~” 说完,他有点后悔。二皇孙殿下看起来很随和,而且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不知为何就像多年的小伙伴一样。但是毕竟人家是皇亲贵戚,自己这样的身份,怎么能跟人家随便开玩笑呢?

朱由检却不在乎地笑笑,道,“小猫咪?完蛋了,堂堂二皇孙,就算不是大老虎,至少是只大狼狗吧?”

贾明君道,“是,是,小人说错了!殿下自然是人中龙凤,林中之王,将来扫荡匈奴威震边关!”

朱由检叹口气道,“唉,可是我就是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也不喜欢尔虞我诈的争权夺利~~过两年我成年了,就向父王请求,让我背着药箱治病救人,我就心满意足了。那些建功立业,威震边陲什么的,让给真正的大老虎、大狼狗吧。”

他拿起棉签蘸好碘酒,涂到贾明君脖子根部的伤口上。这儿的伤痕比较深,碘酒渗入皮肉深处,贾明君疼的“哎呦”一声,喃喃道,“小检,还说不是大老虎呢!您的牙齿可是比大老虎的还厉害!”

朱由检继续灵巧地清理伤口,涂上金疮药,然后纱布一圈圈包扎在贾明君的脖子上。处理完毕,贾明君连忙跪在床上道,“小检,您不仅救了我的命,还帮我治伤。您的大恩让我如何报答呀?”

朱由检笑着把他扶起来道,“那周赏亭没多高,你本来也摔不死,算不上什么救命之恩。你送我的这个精美小兔子和小肚兜就算报答了。治伤嘛~~哦,你也帮我涂点药,我的手肘那里自己够不到。”

贾明君连忙道,“是,殿下,您教我怎么处理伤口,我照办就是。”

朱由检卷起袖子,露出两只莲藕般白嫩的胳膊,可是手肘处的皮肤被擦破一片,鲜红的血迹渗出。朱由检道,“跟我刚才的做法一样,用棉签沾点碘酒,把手肘上的伤口擦干净,涂上金疮药,然后用纱布包扎上就好了。”

贾明君照着朱由检的吩咐清洗包扎他的伤口。他其实对这个并不陌生。小桂子从小喜欢舞刀弄枪,又喜欢跟人打架斗殴,少不得各种跌打损伤。每次他受了伤,都是贾明君给他清理伤口包扎,所以他也是轻车熟路,只不过他没有朱由检那么高级的碘酒、金疮药、纱布而已。不一会儿贾明君就把朱由检的手肘伤口处理好了。

伤口处理完毕,朱由检道,“好了,小君,来,我带你去看我的小兔子去!” 他刚要站起来,却觉得腰臀一阵刺痛,不由得“哎呦”一声跌坐回床上。可是这么一跌,更加触痛背后的痛处,他不由得更加大声地 “哎呦” 一声。

贾明君连忙扶住他问道,“小检,您为了救我,背后受了伤吧?您趴下,我给您看看,揉一揉。如果没伤到筋骨,把淤血揉开就会好受一点。”

朱由检咬着嘴唇点点头,“嗯,没想到你还挺懂医道的。” 他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小瓶子交给贾明君,“用这个药膏涂在伤处,然后用手把淤血红肿处揉开。”

贾明君接过药瓶道,“是,小检!”他扶着朱由检翻身俯伏在床上,把他的中衣掀起到腰间,然后解开他中裤的丝带,双手拉着裤腰缓缓褪下。啊!二皇孙的肌肤终于显现在他的眼前!只见二皇孙的后背、腰肢、屁股、大腿全都白嫩细腻、光滑如锦缎,但是白嫩的小屁股上两大块青紫的伤痕。贾明君心疼得哽咽着道,“哎呀,小检~~我不过是个低贱佣人,您万金之体,为什么要救我?您这伤得~~这么大一片青紫~~不值得呀~~”

朱由检趴在床上侧着头朝他笑笑道,“嘻嘻,你没摔断腿,我也不过是些皮肉伤,咱们两个加起来还是占了大便宜的,不是吗?”

贾明君打开药瓶,把里面的药膏挤出来一点放在自己掌心,道,“小检,我要揉您的伤处了。如果弄疼了您就说话,我就再轻一点。” 他把手掌中的药膏涂抹在朱由检的小屁股上,然后轻轻揉着那淤血。二皇孙的小屁股又嫩又滑充满弹性,像是新出笼的白面小馒头一样,那手感好极了!

朱由检侧着头咯咯笑道,“小君,你这是挠痒痒还是揉伤啊?要稍微使点力气才能把淤血揉开,伤才好得快些。”

贾明君道,“是,小检!” 他手上加力,把朱由检的两瓣小馒头压下去,再向两侧拉开。朱由检那深深的屁股沟被扒开,露出中间一个粉红褶皱紧紧收缩着的小菊花。

朱由检的伤处被按得又酸又痛,身体微微颤抖,口中呻吟着,“哦~~哦~~”

贾明君连忙停手,道,“对不起,小检,我是不是弄疼您了?我轻一点~~”

朱由检道,“不~~必须用点力气才能把淤血揉开~~继续揉~~不要管我呻吟~~”

贾明君道,“是,小检!” 他继续用手按下朱由检的小屁股,然后向两侧扒开。哦,那手感~~柔嫩的皮肤~~~充满弹性的肌肉~~两瓣小屁股扒开后露出的粉红小洞~~哦~~哦~~贾明君从未如此近、如此仔细地看过任何人的小菊花,更何况是金枝玉叶的二皇孙的小菊花?那个小洞随着他的按摩一张一合的,像一张小嘴在朝他笑。更神奇的是,二皇孙的小菊花一点臭味儿也没有,一张一合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贾明君深深呼吸着那股香气,只觉得有点意乱情迷,心跳加速,血液冲上脸颊,让他脸上发烧。更要命的是,另一股血液直通他的胯下,让他胯下的东西腾地直直硬起来。

贾明君不敢再看那迷人的小菊花,连忙垂下眼睛,却只见他两腿间夹着两颗圆滚滚粉嘟嘟的肉蛋,肉蛋下压着一只肉棒,这时随着他的按摩在肉蛋和锦缎被褥间揉搓着,越来越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越来越红~~

贾明君惊呼一声道,“小检,您~~您的小鸡子是不是也受伤了~~对不起,一定是我落下时一不小心腿顶在您的小鸡子上了~~哎呀,那儿受伤可不是开玩笑的,说不定会影响您将来生育呢~~”

朱由检呻吟道,“啊~~嗯~~你胡说什么呢~~你~~摔在我身上时确实撞了那儿~~但是~~啊~~没那么严重吧~~”

贾明君道,“不~~不能大意~~小检,我知道治这个伤的办法~~我给您按摩~~“ 他扶着朱由检的身子,帮他翻身仰面朝天躺在床上。朱由检平滑细腻的小腹上一个微微陷下的小肚脐,下面光滑洁净没有一根阴毛。他胯下的肉棒斜斜地朝天坚挺着足有五六寸长一寸多粗,下面两颗饱满的肉蛋紧张地上下抖动。

贾明君见他和昨天小桂子的病情一模一样,更加信心大增。他一手握住朱由检的肉蛋轻轻在掌心揉弄着,另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俯下身张开嘴把肉棒前端含进嘴里。朱由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颤声惊叫道,“啊~~小君~~啊~~你~~你干什么~~啊~~”

贾明君把他的肉棒吐出来,道,“小检,相信我,这是治小鸡子伤的最好办法~~您只管放松~~等会儿里面的脓水喷出来就好了~~” 说完,他把朱由检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包皮,向下一用力,把他的包皮褪到龟头以下,暴露出龟头肉棱上敏感的嫩肉。他温热的舌头舔着龟头的肉棱和顶端的蛙眼。

朱由检的包皮从未褪下过,龟头肉棱也从未暴露出来。这时只觉得一只湿热的舌头在那儿舔弄,一阵电击般强烈的快感急速传遍他的全身,尤其是手指尖和脚趾尖。他不由得口中大声呻吟 “啊~~啊~~”,伸手搂住贾明君的肩膀,指甲几乎扎进他肩膀的皮肤中。他的脚趾弯曲有点痉挛般地抖动着。“啊~~啊~~小君~~啊~~你这是什么偏方啊~~~啊~~”

贾明君见他跟小桂子反应类似,知道这偏方是对的,口中不语,只是继续加速舔着他的龟头,嘴唇顺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把他的龟头推向喉咙深处,再拔出来夹在嘴唇间。

朱由检浑身触电般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挺着腰臀把直挺的肉棒越来越深地插进贾明君的喉咙里。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忽然,他腰臀一挺,把大肉棒完全塞进贾明君喉咙深处,口中大呼一声,肉棒悸动着,蛙眼中急速喷出一股股黏黏涩涩的粘液。贾明君已经有点经验,尽量放松喉咙不让自己有呕吐感,同时大口汩汩地吞咽那粘液。

朱由检平生第一次射精,足足喷了四五十股精液才停止。他长喘一口气,软软地瘫倒在床上。贾明君继续含着他的肉棒,直到它疲软得像一条小泥鳅才从嘴里吐出来。他关切地问,“小检,您觉得怎么样?脓水喷出之后是不是身体舒服了一些?”

朱由检浑身大汗淋漓,虚弱地道,“嗯~~小君~~你这个偏方挺管用~~我~~好像浑身都不疼了~~就是~~就是有点瘫软~~好像吃了麻沸散一样~~哦~~不过不难受~~很舒服~~”

贾明君道,“哦,那就好,看来殿下没事了。” 他刚想站起来,朱由检忽然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面前。朱由检也不知为什么,一种强烈的冲动,搂着贾明君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舌头伸出来舔着他的嘴唇。

贾明君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他想张嘴说话,可是“呜呜”地不成语句。他的嘴唇一张开,朱由检炙热灵巧的小舌头就趁机伸了进来,轻轻触摸着他的舌头。贾明君的舌尖忽然传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直通他的下体。他如醉如痴地含住朱由检的舌头舔着嗦着,追逐着那酥麻快感。哦~~二皇子舌头上的津液也是甜甜香香的,如同琼浆玉液一样~~哦~~哦~~

朱由检舔到贾明君嘴中残存的自己的精液的味道,有点腥腥的涩涩的,是自己从未品尝过的味道。他把贾明君紧紧搂在怀里,也贪婪地吸允个不停。贾明君胯下勃起的肉棒不停摩擦着朱由检的小腹,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向龟头。哦~~哦~~再抱紧点儿~~再摩擦得狠一点儿~~

正这时,只听有人急促地敲门,太监小张低声叫道,“殿下!殿下!东李娘娘听说您受伤了,着急得不得了,立即要来看您。您收拾一下!”

“啊?快~~快~~小君,帮我穿衣服~~” 朱由检惊慌地推开贾明君,想要翻身下床,但是牵动伤口又疼得 “哎呦” 一声惨叫跌落回床上。

贾明君按住朱由检道,“小检,您受伤了,需要卧床静养,不用起床。来,我给您盖好被子。”他帮朱由检提起中裤,放下中衣,然后抖开锦被给他盖上。他连忙跳下床,三下五除二穿上自己的外衣和布鞋。

贾明君正要往外跑,忽然一只玉手抓住他的手腕,朱由检的颤声叫道,“小君~~”

贾明君一愣,想起了师父说过的宫中礼节,匆忙转身跪下磕头,“殿下,小人告退!”

朱由检盯着贾明君,患得患失地问道,“不~~呃~~小君~~你~~你明天还会来吗?”

贾明君道,“是,小检,我师父说宫里需要修缮的地方不少,估计要做十几天呢。”

朱由检吁口气,满意地笑了,道,“那可太好~~那~~明天见~~”

贾明君并不知道明天会在哪里修缮,刚要问朱由检明天如何见面,却听门外小张急促地道,“殿下,东李娘娘到了!” 他不敢再耽搁,匆忙朝朱由检磕个头,连忙打开门出去。小张见贾明君出来,忙招呼一个小太监带着他从后门离开。

一名宫女扶着着李庄走进门,小张忙躬身迎接。李庄问道,“检儿呢?”

小张道,“启禀娘娘,殿下受了伤,刚由太医敷了药,现在卧室休息。请您在厅里稍坐,奴才这就去扶殿下来拜见您。”

李庄急道,“哎呀,检儿伤得那么重,你不要惊动他,我去看看他!” 说着,她急匆匆地冲进卧室里。宫女连忙赶在她前面掀开重重帷幕,她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抚摸着朱由检的脸颊关切地问道,“检儿,你伤在哪儿了?你怎么受的伤?是不是西边那母子俩捣的鬼?”

朱由检摇头道,“娘,您别瞎猜了。我没受多重的伤,就是摔了一跤,胳膊肘上磨破了点皮而已。您看,太医已经给我敷了药包扎好了。” 说着,他把锦被掀开一点,把自己的两条胳膊伸出来,拉起袖子,让李庄妃看他胳膊肘上的裹着的纱布。

锦被一掀开,李庄妃立即闻到一股有点腥臊但是十分诱人的味道。她微微皱眉,鼻翼抽动,又仔细闻一闻。嗯,很熟悉的味道~~是~~男人精液的味道!

朱由检见李庄皱着眉头,目光呆滞,以为她关心自己的伤势,连忙道,“娘,您别听小奴才们夸大其词的乱说。我真的没事,就是不小心摔倒了一下而已。我年纪轻轻的,又没伤到筋骨,一些皮肉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您千万别担心,更不用告诉父王。”

李庄回过神来,嗔道,“小检啊,你虽然不是娘亲生的,但是你从小就跟娘相依为命~~娘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你是娘的命根子!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让娘怎么活下去呀~~” 说着她的眼圈有点红,泪花闪闪的。贴身宫女立即递上一个锦帕,李庄接过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又道,“我听说你是为了救一个小木匠?你是千金之躯,将来要做皇帝君临天下的,你怎能为了一个奴才伤了自己呢?”

朱由检咕哝道,“娘,您别乱说了。哥哥是大皇孙,要做皇帝也是他做呀,哪里轮得到我?”

李庄轻轻哼了一声,道,“哼,他?朱由校那个坏小子~~有爹生没娘教的,表面上谦恭孝顺,私底下蛮横凶残。哼,等我找到他的把柄,不把他赶出宫去贬为庶人就是便宜了他!”

朱由检皱着眉嘟着嘴道,“娘,哥哥不是那样的人~~他真的又漂亮又聪明,又坚强又果断~~他不像我这样只知道玩儿和给小动物治伤~~他从小就志向远大,想着将来为大明天下、大明百姓做好事~~娘,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真的不是那块料~~哥哥是条飞舞九天的大金龙,我就是一条河沟里的小泥鳅,给他提鞋都不配!您别再给我争了~~”

李庄斥道,“住口!朱由校绝不可能做太子,做皇帝!”她看到朱由检委屈的眼神,心中一软,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叹道,“唉,你呀,总是这么纯洁,这么善良~~连小兔子、小木匠也要救,一点也不顾及自己~~你这样固然好,但是让娘怎能放心呢?”

朱由检裂开嘴角嘻嘻一笑,“娘,等我长大了,我求父王让我去富庶的江南开个诊所治病救人。到时候~~哥哥即位了,您要是在宫里呆不下去,我把您接到江南,我伺候您一辈子,好不好?”

李庄眼角噙着泪,抚摸着朱由检光滑细腻的脸颊,道,“嗯~~好儿子~~真是孝顺儿子~~” 她心里却想,傻儿子,朱由校那个坏小子要是即位,绝不会让你在富庶的江南逍遥自在的~~也不会让我离开宫里去你那儿享福~~我们都会活得如同在地狱里一样~~~也许根本就不会活着~~不,我绝不让那个小杂种当太子,做皇帝!我的纯洁、善良、聪明、美丽的检儿一定会戴着龙冠穿着龙袍坐在金銮殿上接受文武百官、天下百姓的朝拜!

她轻轻拍着朱由检,良久没有说话。朱由检今天经历了伤痛,又经历了第一次射精、第一次亲吻,只觉得浑身筋疲力尽,被娘亲拍着,一会儿就面带笑容进入梦乡。

李庄见朱由检睡着了,叹口气,把他的胳膊放进锦被里,给他揶好被角,然后起身出门。走到门口,只见小张快步走回来。小张见到李庄连忙躬身行礼。李庄轻哼一声,冷冷道,“你这个奴才,是怎么伺候主子的?居然让主子受了那么重的伤?”

小张委屈地道,“启禀娘娘,这~~不能怪奴才呀~~当时那个小木匠从亭子顶上失足摔下来,本来碰不到殿下,会摔在至少离殿下四五尺远的地方,所以奴才们都没有理。谁知殿下自己突然冲向前,一把抱住跌下来的小木匠。那都是一眨眼的瞬间发生的事,奴才们都没反应过来,殿下就抱着小木匠摔倒在地了。”

李庄骂道,“该死的小奴才,你跟了检儿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他的性子?出去打猎他要救小兔子,这时看见一个大活人摔下来,他当然要奋不顾身去救了!你们这些做奴才的,为什么不能冲上前去救人,不要让检儿自己动手,冒险受伤?我告诉你,下次检儿再受伤,我饶不了你!”

小张吓得连连点头,“是!是!娘娘放心,下次我自己扑上去救人,决不让殿下受伤!”

李庄神色稍缓,道,“嗯,记住就好了。你起来,到这边来,我再问你个事。”

小张莫名所以,站起来跟着李庄走到一边,远离其他宫女太监。李庄低声问,“检儿回来后,今天哪个宫女在他房里当值啊?”

小张想了想道,“今天是小红、小碧当值。不过,殿下回来后,忙着给小木匠敷药治伤,没有让其他人进他的房间。”

李庄皱着眉有点疑惑。那精液的气味绝对没有错。难道是检儿自摸出来的?还是~~小木匠?她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小红、小碧那两个贱丫头。她可不想让检儿也跟下贱的宫女苟合,将来生下的孩子又是个让人瞧不起的小杂种!

她暗暗盘算,嗯,检儿已经十四岁了,小鸡子已经可以喷白水儿了。赶明儿个我去跟太子殿下说,给检儿明媒正娶一个妃子。得找个朝中有头有脸的大臣的女儿。明年她就可以给我生个小孙子。太子殿下并无正妃,如果检儿先给他生了孙子,他一高兴,把我立为正妃,那么将来检儿就可以以嫡子的身份立为太子、继承皇位!嘿嘿嘿~~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张见她脸上阴晴不定,这时突然笑出声来,才长嘘了口气。李庄道,“这段时间你给我小心点~~不要让检儿和小红、小碧、或者其他贱丫头单独相处~~至少你得在旁边陪着~~记住没有?”

小张道,“是,奴才遵命!我干脆把小红小翠她们都打发到外间做粗活儿去,只有小太监们近身伺候殿下。娘娘您放心好了!”

李庄点点头,由宫女扶着回自己的宫室去了。一路上,她的脑子不停地想,朝中哪位大臣对检儿作太子最有用?还是领兵镇守边境的将军?抑或是地方上的封疆大吏?哦,这个可要仔细推敲。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以前读武侠小说时,读到“运功疗伤”的情节总是莫名的激动。后来才明白,是因为运功疗伤就免不了脱了外衣、肌肤相接嘛。最煽情的治伤情节是杨过和小龙女,赤裸全身隔着小树丛对掌运功。嘿嘿,我也得学学金大侠写治伤的功夫了!
    怎么样,这个疗伤的场景和金大侠的杨过小龙女比起来如何?呵呵,贾明君刚从小桂子那儿学来的治伤偏方立即就用到二皇子身上了,现学现用,倒是挺及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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