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第二部 镜花映鸳鸯

09.037 第三七回 治顽疾 总管用泻药

崔文升一见大惊,忙冲到龙床前跪下,握住皇上的手急切地问,“万岁,您怎么了?”

朱常洛的手像鸡爪子一样紧紧抓着崔文升,微弱的声音颤声道,“疼~~胀~~热~~快要爆炸了~~嗷~~嗷~~”

崔文升怒目瞪着那些赤裸的宫女,斥道,“混账小淫妇!你们究竟怎么把皇上弄成这样?”

小宫女们战战兢兢地道,“总管大人,我们什么也没做呀!皇上一直操我们~~他老人家金枪不倒、越战越勇,干了一个多时辰也不泄~~我们都累得不行了,下面的嘴唇都红肿麻木了,都跪地求饶~~可皇上还是不泄~~突然,皇上就倒在床上浑身哆嗦~~”

崔文升看着皇上龙根根部深深嵌入的银环,斥道,“这银环把龙根勒得这么紧,皇上怎么泄呀?笨淫妇,你们就不知道先把银环取下来吗?”

“崔总管,我们当然知道!但是龙根像个大棒槌,怎么把银环取下来呀?”

“笨!龙根是肉做的,是软的,可伸可缩的,怎么取不下来?” 崔文升一手握住龙根,一手抓住银环用力拉扯。那银环动了动,但是很快嵌入更粗的地方卡得更死。

“嗷~~嗷~~疼~~住手~~~~” 皇上疼得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跌入陷阱的野兽般的嚎叫声。

崔文升连忙住手,道,“万岁,您先忍着点儿,奴才这就去宣召太医来~~”

“不~~不~~不要宣召太医~~” 朱常洛痛苦地咕哝,“朕这个样子~~不能让太医看见~~嗷~~嗷~~”

“那可怎么办呀?” 崔文升急得抓耳挠腮。

“哎~~崔总管,郑太妃告诉我们男人的小鸡子一冷就收缩~~所以宫里要弄得热热的~~” 一个宫女建议道。

“对!对!皇上小时候冬天半夜起床解手,小鸡子都被冻得快缩到肚子里去了!” 崔文升恍然大悟,“快,帮我把皇上抬到凉水里泡着!”

他给皇上准备的温热香汤经过了几个时辰早已冰凉。崔文升和宫女们抬起朱常洛把他泡进凉水里,握着龙根在凉水里搓洗。“啊~~啊~~疼~~不许碰朕那儿~~” 朱常洛呻吟道。崔文升连忙松开手道,“是,万岁,奴才再也不碰龙根了!”

这样泡了一会儿,龙根毫无萎缩的迹象。崔文升想了想,跑到门外吩咐小太监去御厨房地窖里取冰来。一会儿,小太监抬着一大桶碎冰回来交给崔文升。崔文升把冰块尽数倒在龙澡盆里。“啊~~啊~~啊~~切!冷~~冷~~冻死朕了~~” 皇上冻得连打喷嚏,鼻涕横流,嘴唇青紫,浑身发抖,但是大龙根却仍然一点也没有萎缩。

这时只听外面敲响四更的钟声。朱常洛急道,“啊?四更了?五更就得上朝吧?快!老崔,快帮朕泄了好穿龙袍呀!”

“是,万岁!” 崔文升忙握住龙根套弄。

“嗷~~嗷~~疼~~嗷~~该死的奴才~~你想害死朕呀!嗷~~” 朱常洛疼得死去活来,杀猪般的嚎叫,肥肉乱颤白眼直翻。崔文升连忙放手,愁眉苦脸束手无策。

“哎,崔总管,我听说男人鸡鸡坚挺是因为阳火过盛。为何不吃点败火的药,把阳火压下去,鸡鸡就没法挺着了吧?” 一名宫女建议道。

“嗯,对!皇上小时候吃坏了肚子拉稀的时候小鸡子从来硬不起来。呃,万岁,您稍等。” 崔文升连忙跑出门,吩咐小太监去御药房取些大黄、芒硝来。

一会儿小太监把药物取到,崔文升把少量药物放在酒杯里用御酒融化,喂皇上喝了。等了一会儿,毫无动静,崔文升就又泡些药物喂皇上喝了。再等一会儿,还是没动静。崔文升无计可施,急得抹着汗求道,“万岁,奴才实在没办法了!奴才还是去请太医吧!” 到了此时朱常洛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崔文升刚跑到门口,忽听 “砰” 的一声巨响,然后 “呲呲” 的一阵水响,一股中人欲呕的臭气弥漫整个寝宫。崔文升连忙回头一看,哎呦妈呀,皇上的龙菊花大张开,里面一股黑黄的屎浆呲呲喷出,登时把整盆冰水弄得黑黄腥臭,而皇上龙体就泡在那肮脏的污水中!几个混账小宫女不仅不抢救皇上龙体,还尖叫着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

崔文升怒道,“混账小淫妇!快,还不快把皇上抬出来!” 他身先士卒,立即冲到澡盆边抱起皇上的腿。几名宫女终于捏着鼻子凑过来,七手八脚抬着皇上的四肢把他从澡盆里抬出来放到龙床上。皇上的龙菊花里还在 “呲呲” 喷着屎浆,把龙床上又弄得一片狼藉。

好不容易,龙屎停止喷射,只是顺着龙屁股沟往下流。崔文升连忙用锦帕擦拭龙菊花和龙屁股沟,又叫小太监换一盆干净的温热香汤进来给皇上沐浴。

他正忙活得不可开交,忽听一个宫女指着皇上的胯下惊喜地叫道, “崔总管,您快看!皇上的龙根!” 崔文升抬头一看,只见龙龟头里 “呲呲” 喷出粘稠的龙精,而那大棒槌果然萎缩了一点,只有五六寸长两寸多粗了!他不由大喜,用手抓住银环用力拉扯。

“嗷~~嗷~~嗷~~” 皇上疼得死去活来,微弱的声音斥道,“停!停!不许碰龙根!你再敢碰一下朕一定杀了你!”

“是,万岁!” 崔文升连忙松手,“呃~~万岁,您要是再拉一次稀就好了!” 他想了想,又调了一杯药酒喂皇上喝下。

果然,皇上喝下药酒不久,又是 “砰” 的一声巨响,龙菊花大张,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崔文升大惊,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一股黑黄的屎浆像喷泉一样强劲地喷出,淋了他满头满脸。崔文升终于躲开喷射的龙屎,用肮脏的锦帕擦着脸。只听一个宫女又惊喜地叫道,“崔总管,快看!皇上的龙根又变小变软了一点!您的药有效呀!”

崔文升擦干眼睛定睛一看,果然,龙龟头里 “汩汩” 流出半透明的粘液,龙根只有一寸多粗四五寸长了,而且半软半硬地耷拉下来。崔文升刚要伸手去摘那银环,忽然想起皇上说不许自己碰龙根、否则杀头,不由一个哆嗦连忙收回手。

他又泡了一杯药酒喂皇上喝了。稍等片刻,只听又是 “砰” 的一声,龙菊花里又是一股屎浆喷出。好在这次大家都有经验了,全都及时闪躲,无人被龙屎喷中。

忽听 “当啷” 一声,银环落地。崔文升抬头一看,哈,皇上的龙根已经萎缩成两三寸长小拇指粗细的小泥鳅,银环当然自然脱落喽!龙龟头里仍然流着液体,但是颜色透明也不够粘稠,好像是尿。崔文升大喜,叫道,“万岁,银环脱落啦!龙根萎缩啦!您感觉怎么样?”

朱常洛感到头晕目眩、浑身瘫软、肚子里也一阵阵绞痛,但是至少鸡鸡萎缩下去了。他疲惫地点点头,“嗯~~朕感觉不错~~伺候朕沐浴更衣,准备上朝吧~~”

“万岁,您一夜没睡,龙体欠佳,要不就告假一天休息休息吧?”

“不!不行!这是朕登基第二天,怎能就告病不上朝?文武百官还不骂朕是像父皇一样懒惰怠政的昏君呀?快,沐浴更衣,起驾金銮殿!”

“是,万岁!” 这时小太监已经端来干净的温热香汤,崔文升扶着皇上坐进澡盆里给他清理龙体,其他小太监小宫女连忙收拾狼藉不堪的龙床。崔文升给皇上沐浴完毕,正要扶着皇上出来擦干,忽听龙肚子里又是 “咕噜噜” 一阵响,然后 “砰” 的一声震天响的龙屁,龙菊花里又 “呲呲” 喷出稀屎。完了,皇上龙体又泡在一盆屎尿之中,刚才算是白洗了!“小的们,快去端干净香汤来!” 崔文升带着哭音叫道。

“是,崔总管!” 小太监们答应一声,很快又端了一盆香汤来。崔文升指挥小太监把皇上从满是屎浆的澡盆里抬出来,放进干净的澡盆中。他迅速给皇上洗干净龙体,让小太监抬出来擦干,涂香油撒香粉,穿上内衣内裤中衣中裤龙袍玉带。小太监们抬起皇上正要往外走,忽听皇上肚子里又是 “咕噜噜” 一声叫,然后 “呲呲” 声响。龙袍裤裆那儿一片精湿,一股股黑黄的稀屎顺着裤腿流出来。

崔文升无奈地叫道,“快!再打一盆香汤来!快去取一套干净的龙袍!快帮我把龙袍脱光,把皇上泡在龙澡盆里~~”

朱常洛又被脱得精光躺在澡盆里,神情恍惚气喘吁吁。他闭着眼睛叹口气,“老崔~~算了~~去金殿给朕请个假~~”

“是,万岁!” 崔文升道,“呃~~跟大臣们怎么说?”

“混账奴才,当然是实话实说喽~~朕昨晚吃坏了肚子~~一夜腹泻不止~~需要卧床休息~~等龙体稍安即可上朝~~”

“呃~~您看~~要不要宣太医?”

“不~~不要~~太医多半能查出真正的病因来~~”

“是,万岁,那奴才去传旨了。”

“等等!你再传一道圣旨,把郑太妃关入冷宫,反锁宫门,不许任何人出入,每天只给她送两顿粗茶淡饭!”

“啊?不知郑太妃所犯何罪?”

“混账奴才,她都把朕害成这样了,你还不知道她所犯何罪?哼,父皇 ‘无疾而终’,朕觉得多半也是这个狐媚子用同样的法子给害死的!你没见父皇的蛋子都空了吗?”

崔文升想说郑太妃实在是没有理由害死先皇,因为先皇是她唯一的靠山,先皇死了对她有百害而无一利。但是见皇上震怒,他哪里敢说?他犹豫一下问道,“呃~~万岁,那郑太妃送来的这八名宫女呢?要不要也~~” 他手掌斜斜切下做个 “杀” 的手势。

“混账奴才,郑太妃害朕,跟这八名宫女何干?把她们都留在乾清宫,好生伺候,别让她们干粗活重活。等朕龙体康复了要重用她们~~呃~~不过以后宣四名来伺候~~顶多六名~~八人齐上朕有点吃不消~~” 皇上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有气无力,说着说着头一歪昏睡过去。

崔文升终于又给皇上洗净龙体,让小太监抬出来擦干,把皇上放到龙床上,给他盖上龙被。崔文升刚要出门去通知群臣,忽听龙被里 “砰” 的一声响,然后又是一阵 “呲呲” 的喷水声。崔文升掀开龙被,果然见皇上红肿的龙菊花大张开,里面的稀屎源源不绝地喷出,把刚换上的喷香的龙被龙褥登时弄得污秽不堪、臭不可闻。崔文升叹口气,哭丧着脸叫道,“小的们,打水!抬龙体!换被褥!”

贾明君出宫时夜已经深了。他可舍不得花钱雇驴车,又空着手不用背工具箱,就信步往家里走。等他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子夜。

贾明君从桂花楼后门进了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影。他正在琢磨着如果娘亲问起来自己怎么跟她说半夜才回家的原因,推开自家的门,却见厅堂里也没有人,只有饭桌上一盏昏暗的油灯和盖着的几碗饭菜。他松了口气。看来娘亲今晚又有客人,并不在家。他虽然不是很饿,还是打开盖子,把娘亲给他留的饭菜吃了大半。那残羹冷炙比起宫里的宴席差远了,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感到欣慰、安全。吃完饭,贾明君匆忙洗漱一下就睡下了。

第二天清早醒来,娘亲贾梅娘早已把早餐准备好放在桌上。贾明君出来坐下吃早餐,贾梅娘有点歉疚地道,“小君啊,昨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晚饭都凉了吧?对不起哦,这两天有一个多年的老客人汪老爷从徽州来,娘可能好多天晚上都要陪他。”

贾明君道,“娘,我都快十五岁了,我会照顾自己。您要是忙,连晚饭都不用给我做。我自己会弄东西吃的。哦,最近宫里的活儿也比较忙,我可能也会回来晚的,您别担心。哦,这是我昨天挣的一两银子,给您!”

贾梅娘接过银子装进床底下的存钱木盒里,笑道,“哈,小君,你可真是有出息,一天就挣一两银子呢!哎,小君呀,这个汪老爷人很好,看起来家里很富裕。我想过几天求求他,看他能不能把你带回江南去。”

贾明君皱眉道,“娘,您又来了!上回那个淫荡疯狂的大肥猪罗老爷,您非要我认他做父,现在想起来我都恶心得要吐!娘,您别瞎折腾了。我就陪着你过日子不好吗?”

贾梅娘叹口气,欲言又止。她把话题一转,“哦,小桂子昨天又来找了你好几次。他说你送给他的精致糕点他舍不得吃,想跟你一起吃。”

贾明君道,“嗨,这个傻小桂子,送给他的他就吃呗,过几天就放坏了。” 贾明君把早餐吃完,用袖子擦擦嘴道,“娘,我走了!”

贾明君赶到麒麟坊,天还没亮,师父还没起床,只有几个师兄在忙着打扫庭院、准备开张。贾明君道,“大师兄,殿下让我今天还去宫里做工,我就不能来这儿了。麻烦你跟师父说一声,让他老人家放心。”

三师兄听见了,阴阳怪气地道,“呦,攀高枝儿了?进了皇宫就瞧不起咱麒麟坊了?”

五师兄淫笑道,“小君,殿下让你做什么工呀?不会是卖屁股功吧?”

贾明君脸颊羞得通红,但是他不善说谎,他前天确实伺候了二皇孙殿下的屁股,昨天又确实被大皇孙殿下捅了屁股,他也无法反驳,只得默默地低着头不语。

大师兄拍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小君,天快亮了,你快去宫里报到吧。老二、老五,你们几个少说废话,快点扫地擦桌子,咱马上要开门营业了!”

贾明君感激地朝大师兄点点头,转身离开麒麟坊。贾明君舍不得雇车,一路小跑朝皇宫跑去。快到皇宫,就见熙熙攘攘、人声鼎沸,成千上万的人排着队像是赶集一样。他不由奇怪,问道,“大叔,这是卖什么的?怎么这么多人排队呀?”

大叔笑道,“嘿,小伙子,这天大的事儿你还不知道呀?万历老皇爷死了,太子殿下登基。新皇上说老皇爷深受万民拥戴,如今他死了,要让百姓瞻仰遗体向他告别。”

“什么?老皇爷死了?” 贾明君大惊,脑海里立即闪现出万寿宫里魏忠贤把肛门塞插进老皇爷的龙菊花中~~然后按下钻石按钮~~然后老皇爷浑身肥肉颤抖龙精狂喷~~然后老皇爷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啊?老皇爷真的死了?那么说~~魏忠贤拿的真是我做的肛门塞~~魏忠贤真的杀死了老皇爷~~而我也成了他的帮凶!天哪~~天哪~~这刺杀皇上岂不是凌迟处死的大罪吗?

“啊,是啊,老皇爷翘辫子了,大家都在这儿排队瞻仰遗容呢。”

“哦,这么多人来瞻仰遗容?那么说老皇爷真是万民景仰、百姓爱戴的了!” 贾明君赞叹道。

“嘿嘿嘿~~景仰?爱戴?我可不知道。我只是想看光屁股的皇上尸首!五年前我看见过老皇上被脱得光溜溜的吊在菜市口让人吊打,嘿,那可真过瘾呀!”

“什么?老皇爷死了,尸体还光着让大家看?那不是~~像是犯了重罪暴尸的死囚吗?” 贾明君大惊叫道。

大叔耸耸肩,“切,瞻仰皇上的尸首怎能跟暴尸的死囚一样呢?你看那儿,金漆楠木龙棺,棺材里填满最高级的香料,夹层里装满冰块,黄罗伞盖遮阳,周围一圈圈的太监侍卫守护,还有宫女给用龙凤扇给扇着苍蝇!暴尸的死囚有这待遇吗?”

这时到了一处管卡,有侍卫斥道,“交钱!”

那大叔奇道,“啊?还要钱?不是说免费让万民瞻仰先皇遗容吗?”

“当然喽,没钱也能瞻仰先皇遗容,这是皇上圣旨特许的。你可以从最外圈转一圈!”

“啊?最外圈?那至少有三十丈远吧?我眼神不好,就看见一片白花花的肉,其他的啥也看不见呀?”

“想近处看?那就得交钱。一两银子就可以从十丈远处绕龙棺一圈瞻仰;十两银子可以从三丈远处瞻仰,而且时间不限;五十两银子可以走到龙棺旁边仔细看;要是你交一百两银子,就还可以随意摸龙体呢,包括龙根、龙蛋、龙屁股哦!”

“哇,那可真棒!可惜你就算把我卖了也卖不出一百两银子来呀!”

“切,穷棒子?小气鬼?那就挤外边看吧!”

贾明君看看天还没亮,五更钟声还没敲响,于是跟大叔一起排在最外圈,远远地绕着龙棺转一圈。他年轻,眼神好,龙棺四周又灯火通明照得如同白昼,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老皇爷一丝不挂、一毛不生的龙体,耷拉着比客印月的奶子还大的胸脯,像小山一样鼓起的肚子,胯下不到三寸长比小指头还细的小鸡鸡,两片空空褶皱的皮囊。老皇爷闭目沉睡的样子跟那天在万寿宫里他最后见到的情形一模一样。

走到龙棺的脚下,他忽然看见老皇爷的屁股沟中被灯光照得闪闪发光的钻石。啊!那是他亲手制作的工艺品,他如何不认识?天哪~~它还插在老皇爷的屁眼里?老皇爷浑身精赤条条,连龙冠、金项圈、玉带、手镯、戒指都摘了,收尸的人怎会不拔出肛门塞?一拔出来岂不是可以看到里面带血的刀刃?岂不会明白老皇爷是被人刺杀的?

贾明君想不明白,也不及细想,就已经绕龙棺一周瞻仰结束,被维持秩序的侍卫催着出去了。大叔又去队尾排着再看一遍,贾明君看看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连忙一路小跑绕着高墙跑到皇宫东侧门。哦,还好,大皇孙~~不,大皇子~~殿下宫里的太监还没出来。贾明君弓着腰喘气,回想着刚才看见的老皇爷赤裸光秃的尸体,不由得一阵恶心,“哇哇” 把刚吃的早饭全都吐出来!天哪~~恶心死了~~怎么还有那么多无聊的人要围着一遍遍地看?还有那么多人花钱去近处看?甚至还有人花一百两银子摸死尸?呕~~呕~~~~

太和殿外广场上,文武百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寒暄议论,等候上朝。他们中不少人从承天门经过时也去 “瞻仰” 了先皇遗体,甚至有人花一百两银子去摸了龙体。众人掩口暗笑,评论着先皇的大肚子有多肥、小鸡子有多小、龙蛋囊有多空、龙屁眼里的钻石肛门塞有多亮;有人摇头抱怨皇上把先皇龙体暴尸真是大不孝;有人却说皇上让万民瞻仰先皇遗体真是对先皇最好的崇敬纪念。

远处传来五更的钟声,群臣连忙停止议论,按班位排队站好,准备进殿面圣。可是等候良久金殿门没有打开,也没听见鼓乐之声。众人正惊疑不定、窃窃私语,忽见太监崔文升一路小跑出来,站在门前高声叫道,“圣上口谕!”

群臣一听连忙跪下接旨,但是眼尖的大臣发现崔文升的衣服上蘸着不少黑黄的污垢,前排大臣抽着鼻子闻到一股中人欲呕的臭味儿。咦,这是怎么回事呀?这太监掉粪坑里了?这么臭,怎么在皇上身边伺候?皇上闻着不恶心吗?

只听崔文升高声叫道,“圣上口谕:朕昨晚吃坏了肚子,夜间腹泻不止,需要休息,今日不设早朝。钦此!”

众人一听,七嘴八舌地问道,“啊?皇上吃坏了肚子?有没有彻查御厨房?”

“是吃了腐烂的食物还是有人下毒呀?”

“有没有请太医?太医怎么说?”

“皇上要休息几天?”

“不上朝,那能批阅奏折吗?我有紧急军情禀报呀!”

崔文升叫道,“皇上只是小恙,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并非中毒,也无需传太医,大家请勿担心。皇上十分关心朝政,等龙体稍安自然会立即批阅奏折、召见大臣。好了好了,大家散了吧,咱家还得赶快回去伺候皇上呢!” 说完,他再不理大家的追问,撒腿就逃回乾清宫。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唉,刚死了一个三十多年不上朝的懒皇帝,这新登基的皇帝上了一天朝就也装病不上朝了。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呀!文武百官摇头叹息、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缓缓朝宫外走去。

片刻间,诺大的太和殿广场上只剩下一个银冠白袍的少年呆若木鸡地矗立着。那少年正是朱由校。 他一动不动,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运转。啊?父皇还活着?只是腹泻?怪不得我等了一夜也没听见丧钟声呢!我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究竟是哪一步错了呢?难道郑太妃没送美女们去乾清宫?难道父皇改了性子没有临幸美女们?难道我把三枚红丸浓缩成两枚红丸的法子有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唉,无论如何,父皇还活着,我又得重新策划了。现在他身居内宫、出入有无数太监宫女侍卫簇拥,连红丸都全部取走了,再想对付他可着实不易呀!

朱由校转身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一路上眉头紧锁脑筋急转。等回到慈庆宫,他闷闷不乐地坐在床上。客印月花枝招展,酥胸半露,扭动着腰肢走到床前,搂着朱由校笑道,“呦,主子,您今天不用上学呀?那您想早点吃奶吗?”

朱由校轻哼一声,粗鲁地一把扯下她的桃红胸罩,张开小嘴狠狠咬住一只奶头就吸。“哦哦哦~~主子,您的嘴好有力哦!嗯~~嗯~~” 客印月一边哼哼唧唧地叫,一边熟练地脱光朱由校的衣服,抱着他躺在床上,一手拍着他的小屁股,一手套弄着他的小鸡鸡。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李永贞问道,“启禀殿下,麒麟坊学徒贾明君带到。您要接见他吗?”

朱由校招招手,客印月叫道,“让他进来!”

门打开,贾明君进来,李永贞却没跟着他进来。贾明君看见朱由校光着身子趴在客印月怀里吃奶,虽然已经司空见惯,但还是忍不住脸红。他忙低着头跪下磕头,“殿下,今天您有何吩咐?”  朱由校继续吸允奶头,抬起一根手指指着旁边地板上做了一半的墙壁。贾明君会意,答道,“是,殿下!” 就去接着做工。

一会儿,又有人敲门,却是魏忠贤的声音,“主子,您找我?” 朱由校仍吸着奶不说话,只是招招手。客印月叫道,“四哥,你进来说话。” 魏忠贤就推门进来,把门反手关上。他扫视一下屋里的情形,跪下磕头,“奴才参见主子!主子吉祥!”

朱由校终于吐出奶头厉声质问,“怎么回事?郑太妃送美女去了吗?”

“启禀主子,当然送了!郑太妃一回宫就亲自挑选了八名她亲自训练过的、准备伺候先皇的宫女,个个沉鱼落雁之资,苏妲己李师师之才,送到乾清宫去了。”

“那~~难道父皇没临幸她们?”

“临幸了!奴才听说皇上临幸了她们一整夜。那八名宫女清晨出来都累得几乎虚脱!”

“嘶~~父皇要是不用红丸,怎会有那个本事?可是如果他用了红丸,又怎会只是闹肚子?” 朱由校百思不得其解。

一会儿,贾明君已经把墙壁按照图纸做完,站起身躬身问道,“殿下,这堵墙您要放在哪里?”

朱由校指指床后。贾明君奇道,“啊?这儿?” 但他旋即明白了,哦,师父说很多有钱人家会给卧室里做个 “安全密室“,如果遇上强盗或者刺客就可以逃进密室躲避。他不再追问,只是用力将墙壁扶起来。那墙壁不轻,贾明君是做精细工艺的,手虽巧,却没什么力气。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憋得脸红脖子粗也扶不起那面墙来。

魏忠贤看了,忙过来帮他。魏忠贤力气不小,轻松地把墙扶起来,然后两人抬着把墙挪到位。魏忠贤继续稳稳地扶着墙,贾明君熟练地把墙钉在房间墙壁上,又给接缝处订上装饰木条、涂上油漆,登时,那墙就如同房间的四壁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后面还有一间密室!

贾明君抹抹汗,一边倒退一边仔细审查自己的作工。忽然,他没注意一脚蹚在工具箱上,一阵 “嘁哩喀喳” 之声,然后是贾明君 “啊” 的惊叫声、“咕咚” 倒地声、和 “哎呦哎呦” 的呼痛声。魏忠贤见状连忙跑过来扶起贾明君帮他揉着屁股,关切地问,“小君,你没事吧?”

朱由校正眯着眼睛半梦半醒地吃奶,被那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他睁开眼睛怒目瞪着贾明君,厉声斥道,“混账奴才,竟敢惊醒老子!滚过来!自己把衣服脱光,屁股撅起来!”

贾明君一愣,哎呦,这位殿下怎么喜怒无常呀?前天发疯似的殴打我和客妈妈、魏公公,昨天却对我们温柔客气,今天又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又发疯了!但是他什么也不敢说,连忙顺从地脱光衣服,走到床边弓着腰撅起屁股。

果然,朱由校发疯般地 “噼啪” 扇着他的屁股,掐着他的肉蛋,挺着大鸡鸡毫无前戏硬生生插进他的小菊花里就是一阵狠捅,骂道,“混账奴才!说,你是不是故意想把我吓出心脏病来呀?你是老二派来的小刺客吧?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贾明君又疼又怕,哭叫道,“啊啊啊~~不~~殿下饶命呀~~我不是刺客~~我只是不小心一脚踩在工具箱上被绊倒了~~嗷嗷嗷~~我该死~~以后我一定小心~~我再也不敢了~~殿下饶命呀~~”

“工具箱?绊倒?” 朱由校咕哝着,眼珠咕噜噜打转,停止殴打,抽插得也缓慢温柔多了。“哈!小君,你真是个小天才呀!哈哈哈,我爱你!” 他忽然大笑,搂着贾明君亲吻他的嘴唇。

贾明君莫名其妙,啊?这殿下又突然从虐待狂魔变成甜蜜爱人了?这一天也能变几次的呀?他想不通也不及细想。他喜欢 “甜蜜爱人” 的殿下。他的身体立即有了反应,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张开小嘴伸出舌头吸允着朱由校的舌头,腰臀扭动着迎合他的抽插,前列腺里渗出淫水润滑着管道。

“哦~~哦~~啊~~啊~~我的小宝贝~~你真棒~~心灵手巧~~这里面的水儿比客妈妈的还多~~我爱你~~啊~~啊~~嗷~~嗷~~” 朱由校抱着贾明君又是亲又是操,干了五六百下终于鸡鸡悸动精液狂喷。他瘫软地抱着贾明君倒在床上,仍然不停亲吻爱抚着。

良久,朱由校松开贾明君的嘴唇,望着他的眼睛问道,“小君,你会不会做一个像跷跷板一样的机关?一头按下去,远远的另一边弹起来?”

贾明君莫名其妙,“跷跷板?殿下您想在院子里做个跷跷板玩儿?没问题,这很简单,我会做。”

“耶!我就知道咱小君心灵手巧,什么都会做!” 朱由校兴奋地跳下床,走到桌边坐下道,“客妈妈、忠贤,快准备纸笔,我来画个图纸。”

客印月、魏忠贤忙走到桌边铺开纸,研墨打扇,端茶送水。朱由校真是天才,略一思索就下笔画图。一会儿,他把图纸交给贾明君。

贾明君一看,不是简单的跷跷板,而是要小巧得多,而且像个阶梯型,中间有精巧的齿轮传动,一边按下,远远的另一边跳起。贾明君莫名其妙,但是既然殿下把图纸画得详细明确,他就照着做呗!

“等等!小君,来这里面做。” 朱由校走到刚修好的墙边,拨动机关打开门。贾明君这才明白,哦,原来这不是 “安全密室”,而是给我设计的工坊呀!这样也不错,我在里面工作,就不用看着殿下吃客妈妈的奶、操魏公公了。

“客妈妈、忠贤,给这密室里面点上灯,放上一张小床,摆上茶水点心。哦,还有痰盂。呵呵呵,让小君可以舒舒服服地安心做工。”

“是,主子!” 客印月和魏忠贤连忙遵命行事,很快把密室里照得灯火通明,放上小床铺上被褥,放上桌椅,摆上茶水点心,放好痰盂。贾明君把材料、图纸、工具箱运进密室里开始工作。密室门无声地关上。那堵墙天衣无缝而且隔音,贾明君登时像是进入一个真空一样,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他觉得这样挺好,可以专心做工,不受那诱人的活春宫影响。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书籍、网文如此细致地描写拉肚子,嗯,说不定真是绝无仅有的呢!拉肚子这件事大家都经历过,那种不能控制的排泄让人痛苦又无奈。《三国演义》里一位著名的武将太史慈,一世英名,最后却因为在战场上蹲在树下拉肚子而被名不见经传的小卒轻易杀死。名将尚且如此,更何况身体已经被酒色掏空的光宗皇帝呢?
    这一回介绍的就是 “明末三大案” 之一的 “红丸案”。古时候的医学不发达,对医药的管理也很混乱。就连皇帝患病了,太监、大臣都可以随意推荐药物,皇上还傻乎乎地像个“试药人” 一样吃。红丸、泻药随便用,不把人治死才怪呢!
    当然喽,就算药吃不死,朱由校的下一个刺杀父皇的计划已经在进行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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