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29 第二九回 钓金鱼 贾君幸真帝
第二天一早,贾明君按时早早起床,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整齐,匆匆跟娘亲吃完早饭,就赶到麒麟坊。李天工也已经收拾好,师徒两人轻车熟路坐着驴车赶到皇宫东侧门等着。今天余公公没有来接他们,只有小王来引着他们进了宫,仍旧穿过后花园,去万岁山上。山上还有好几座亭台楼阁,他们沿着山路挨个修缮。
贾明君一边做工,一边时不时地四下张望。他心里期盼着朱由检的身影像昨天一样突然出现。可是,从早晨等到中午,朱由检也没有出现。小王给他们送来些简单的茶饭。宫里简单的饭菜也比贾明君平时吃的粗茶淡饭好不知多少倍,可是贾明君吃得有点食不甘味,心里只是想着,“小检为什么不理我了?是不是我昨天~~那样~~让他不舒服了?或者是他知道了我是妓女的小杂种,看不起我?唉,我这是瞎想什么呀?人家金枝玉叶,将来不是做皇帝就是做王爷,又怎么会在意我这个小杂种呢?他恐怕早把我忘了!”
吃完午饭,师徒两人继续做工。贾明君有点心不在焉,雕刻时几次下刀偏差把小兔子的鼻子削掉了,或者把小猴子的尾巴砍断了,只得重新做。
李天工关心地问,“小君,是不是昨天摔得手疼啊?要不今天你就做粗坯,师父来精雕。”
贾明君有点不好意思,道,“师父,昨天的伤已经没事了。我只是一时不小心。我会更专心地做的,您放心好了。”
这下他真的收拾起胡思乱想,一心一意做工,果然小动物们又雕刻得栩栩如生,再也没有出错了。师徒两人精雕细作,到傍晚才修缮了万岁山上一半的亭台楼阁。天色不早,太监小王宣布下班了。师徒两人收拾起工具箱,跟着小王一路下山。
贾明君跟着小王和师父走下山,穿过牡丹园的假山小径。忽然,只听一个熟悉的稚嫩声音叫道,“小君!” 贾明君听到那声音如闻天籁,惊喜地朝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朱由检坐在寿皇亭里,手里扶着一根鱼竿在钓鱼。太监小张站在旁边伺候着。
贾明君想了一天二皇孙,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了,谁知在这里巧遇?他惊喜得有点颤抖地道,“殿下!草民~~给您请安!” 说着他噗通一声跪下磕头。
朱由检笑着朝他招手,“小君,不必多礼,快起来!过来,我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贾明君有点犹豫地抬头看看师父。李天工连忙道,“小君,殿下召你过去呢,你还不赶快过去。别忘了再感谢殿下昨天的救命之恩!“
贾明君答应道,“是,师父!”他站起身,走进凉亭,到朱由检身前三步远的地方站住,躬身道,“草民叩谢殿下昨天救命之恩!”
朱由检打断他道,“哎,什么救命之恩呀?我不是说过了吗,那只是我一不小心撞上了而已。哦,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说着,他拉起贾明君的手掌看他手上的伤,再伸手拉下他的衣领看脖子上的伤痕。他眉头微皱,道,“手上的伤愈合的不够快,是不是今天又做工太多了没有机会让它休息?脖子上的伤虽然愈合,但是好像有点红肿,可能是有点发炎。走,去我那儿,我给你换药。”
贾明君低着头道,“不~~不敢劳烦殿下~~草民的这一点小伤,很快就好了~~”
朱由检皱眉道,“那怎么行?要是不换药说不定会化脓的!” 稍微停顿,他又低声咕哝道,“还有~~我的伤处也需要换药~~和按摩~~” 说到按摩,他朝贾明君微微挤挤眼睛。
贾明君道,“是,草民应该伺候殿下换药~~可是~~师父等着呢~~”
朱由检朝小张使个眼色。小张会意,走到亭子外,对小王和李天工道,“殿下有令,命贾明君去伺候换药。小王,你先带着李师傅出宫去吧。等会儿完事了,咱家送贾明君出宫去。”
小王连忙答应一声,李天工也拜谢了二皇孙,跟着小王出宫去了。
朱由检等他们走了,笑嘻嘻地拉着贾明君在自己身边坐下。贾明君问道,“殿下,您~~今天很忙吧?”
朱由检撇撇嘴摇摇头道,“忙什么呀?我和哥哥连正式的学堂都不用去,就是跟着一位进宫前是秀才的太监吴进忠读书。其实他懂的那点书我们早就倒背如流了。现在我都是自己读其他的书,哥哥~~唉~~哥哥根本就不来了~~读完书,我才能出来玩一会儿。到了晚上吃完饭,娘就催着我洗澡睡觉。”
贾明君道,“啧啧,我以前想着皇子皇孙一定每天吃着山珍海味、自由自在地游山玩水。谁知道殿下比我们这些工匠还要苦!”
朱由检摇头讪笑道,“嘻嘻,也没有你想得那么苦。我喜欢读书。做自己喜欢的事就不会觉得辛苦了。你呢?你喜欢自己的工作吗?”
贾明君点头道,“嗯,我喜欢做手工,雕刻艺术品。您说得对,做自己喜欢的事,根本不会觉得辛苦。我下班回家以后,还会雕刻一些我自己喜欢的东西呢。”
这时,一个小太监捧着一个食盒过来,递给小张,然后退下。小张把食盒打开,取出几样精致的小点心放在石桌上,还有一壶茶,一个晶莹的景德镇瓷杯, 一副光滑的象牙筷子。小张斟上一杯茶,那浓郁的茶香登时弥漫在凉亭中。小张道,“殿下,您要的茶点准备好了,您请享用。”
朱由检微微皱眉道,“怎么就拿了一副筷子和一只茶杯?你不知道我有客人吗?”
小张一愣,“殿下,哪有客人啊?您不是一个人要来钓鱼赏花吗?难道您还约了别人?是大皇孙殿下还是东李娘娘?奴才这就去添一副碗筷来。”
朱由检撇撇嘴道,“算了,不用了!”他转头笑嘻嘻地朝贾明君道,“小君,你工作了一天,饿了吧?来,吃点点心喝点茶。”
小张这才知道二皇孙的 “客人” 居然是这个小木匠!他嘟哝道,“奴才还是去再取一副碗筷吧。那可是殿下专用的茶杯筷子,怎能让下人随便用呢?弄脏了以后殿下还怎么用?”
贾明君听了,连忙道,“殿下, 我不饿!您才是读书忙了一天了,需要吃点心。来,我服侍您喝茶。” 说着,他捧起茶杯递到朱由检的嘴边。
朱由检张开红唇,迎着贾明君递过来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他提起象牙筷子,夹起一块芙蓉香酥糕递到贾明君的嘴边,道,“小君,尝尝这个。”
贾明君睁大了眼睛有点不知所措,但是朱由检的筷子夹着糕点送到自己唇边,只得张开嘴。朱由检把糕点送进他嘴里,看着他咀嚼,问道,“好吃吗?”
贾明君点头道,“嗯,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又香又脆,不是很甜,但是吃完满嘴都是清香。这个叫什么呀?”
朱由检听他说喜欢,高兴地道,“哈,我也从小就喜欢这个芙蓉香酥糕。来,喜欢就再来一块。” 说着又夹起一块送到他嘴边。
贾明君道,“殿下,您也吃点,咱们一对一个吃好不好?就我一个人吃就不是请客了,成了赈济灾民了。”
朱由检听的扑哧一笑,把香酥糕送到自己嘴里吃了,又把茶杯递到贾明君嘴边让他喝点茶。贾明君也不拒绝,大方地喝了一口香茶。两人说笑着用一双筷子夹着糕点吃,就着一个茶杯喝茶,一会儿就把糕点吃光了。朱由检道,“走,去我那儿给你换药去。”
贾明君道,“殿下,您钓的鱼呢?不要了吗?”
朱由检呵呵一笑,把鱼竿提起。只见鱼竿前面吊着一些鱼食,却没有鱼钩。贾明君也跟小桂子一起在玉渊潭上钓过鱼,见没有鱼钩不由一愣,道,“殿下,您的鱼钩呢?没有鱼钩怎么钓鱼呀?”
朱由检笑道,“哈哈哈,我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小张道,“我们家殿下,连小兔子小松鼠都舍不得伤,又怎忍心用铁钩把活生生的鱼儿钓起来呢?他呀,不过是喂鱼罢了。”
朱由检把鱼竿交给小张,自己站起身来。他腰腿一用力,昨天跌伤的地方一阵刺痛,让他不由得“哎呦”一声,膝盖发软。贾明君离他很近,连忙一把抱住他,关心地问,“殿下,您怎么了?伤处还疼吗?”
朱由检低着头不说话,贾明君却可以感到他的身体轻微颤动着。贾明君道,“殿下,您疼得厉害吗?要不,我背上您吧?还是请张公公给您准备马车?”
朱由检摇摇头,抬起头望着贾明君,眼睛里泪光闪闪。今天下午他和哥哥一起去给父王请安,他勉强忍痛磕头,然后咬着牙站起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这一切并没有逃过哥哥犀利的眼光。他或者是看出朱由检的伤处,或者是听说了朱由检受伤的事。他趁朱由检不注意,凑到他身边,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一巴掌。朱由检冷不防被击中痛处,登时“啊” 地尖叫一声扑倒在地。当时父王正半躺在靠椅上眯着眼睛半梦半醒,被那忽然的尖叫声吓了一跳。他 “啪“ 地扇了朱由检一个耳光,对着他怒吼,“你个没教养的烧火丫头生的狗杂种!你给我跪到院子外面去思过!”
朱由检又是屈辱又是伤痛,却只得跪在慈庆宫门外坚硬的石板地上,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都对着他指指点点。他的膝盖在石阶上磨得生疼,背后伤处更是一阵阵刺痛。
哥哥经过他身边,冷笑道,“哼,你看你这个可怜相,哪有半点皇家的尊严?还有人想说服父王将来立你作太子?我看经过了今天,再也没人敢提起了吧?”
朱由检泪眼朦胧,哽咽道,“哥哥,我早跟你说过了。你是我哥哥,你是父王的长子,你是太孙、是将来的皇上。我绝不会跟你争什么的!哥哥,咱们为什么不能回到从前那样~~”
哥哥恶狠狠地瞪他一眼,骂道,“呸,少跟我装这一套小可怜!你,还有东李,成天在打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跟我作对,哼,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他一挥袖子大步离开了。
如今,同样是背后伤处的剧痛、膝盖的酸软,眼前泪光中朦胧的同样的少年。可是眼前的少年对自己是如此的温柔,如此的爱护。哦,小时候,哥哥和我也是这样的相依为命、相亲相爱吧?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哥哥就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太孙的头衔、皇帝的宝座就真的这么重要吗?啊,哥哥,哥哥,你要是有小君对我的一半好,我会有多高兴,多幸福啊!
想到这里,朱由检不由悲从中来,伏在贾明君的肩头抽泣,眼泪滴吧滴吧地流下,把他肩头的衣服都淋湿了。
贾明君被朱由检突如其来的哭泣弄得有点手足无措。他站着不敢动,轻声问道,“小检,是不是背后疼得厉害?我背您回去休息吧。”
朱由检抽泣着没有反对,贾明君就转过身半蹲下,让朱由检伏在自己身上,然后站起身,用手抱着他的大腿往上提一下,朱由检就稳稳地趴在他背后了。贾明君不是很强壮,但是朱由检身体轻盈,估计不到一百斤,他还是可以应付得了的。更何况背着的不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少年?
小张连忙过来从后面扶住朱由检道,“殿下,这样不舒服也不安全~~还是等奴才去叫车吧。”
朱由检抽泣着摇摇头,道,“不~~不用了~~小君,你把我放下来~~我可以自己走~~你昨天也受了伤,别再摔了~~”
贾明君已经大步开始走,道,“小检,没事的,我做粗活做惯了,在麒麟坊经常帮师父搬百十斤重的大木头,在桂花楼也经常帮刘姥姥搬百十斤重的大米袋子~~”
小张听了斥道,“放肆!贾明君,你竟敢把二皇孙殿下比作大木头、米袋子?“
朱由检却扑哧一声破涕为笑,道,“呵呵,小君说得不错!你说我们这些皇亲国戚,又没有文才又没有武功,成天锦衣玉食不过是因为生在皇家,可不是些酒囊饭袋吗?”
小张见朱由检笑了,心情也好了许多,不再为难贾明君,只在后面小心扶着二皇孙。
贾明君背着朱由检,二皇孙那细腻温暖的脸颊就贴在他的脸颊旁边;他的双手抱着朱由检的大腿,透过他光滑柔软的锦袍可以感觉到他那温暖柔嫩的大腿。更有趣的是,他可以感觉到二皇孙胯下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在他的腰间摩擦着,那根肉棒有点膨胀,硬硬地顶在他的腰上,而后面的两个肉蛋被挤成一团。
贾明君故意把朱由检的大腿上下颠着,让他的肉棒和肉蛋在自己腰部和屁股上摩擦。朱由检的肉棒越来越硬,脸颊越来越烫,呼吸急促,咬着贾明君的耳朵道,“小君~~哦~~你好坏~~啊~~别~~别动了~~一会儿那儿湿乎乎一团怎么见人啊~~啊~~等会儿~~回房里再~~我让你按摩那儿,好不好~~”
贾明君嘻嘻笑道,“是,小检!您可是君子一言,什么~~什么马难追的呦!”
朱由检嗔道,“笨小君~~驷马~~驷马难追!”
贾明君道,“哦?这个我一直没搞懂,为什么四匹马追不上就成了很难的事情了?如果是四匹又老又弱的马呢?为什么不是赤兔马,或者汗血宝马难追?”
朱由检道,“这个驷马不是那个四匹马~~哎呀,跟你说不清楚~~笨小君!”
两人轻声说笑着,朱由检胯下的肉棒倒是没有再继续膨胀。回到听琴轩,贾明君把朱由检直接背进他的卧室。小张扶着朱由检下来坐在床上。朱由检让小张把小药箱取过来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就命他出去。小张有点不情愿地撅撅嘴,还是顺从地退出门外,把门关上。
朱由检打开药箱,取出棉签碘酒,抓着贾明君的手看。贾明君的手掌上只是皮肤擦破,经过一天已经结痂了。朱由检仍然如临大敌地用碘酒给他消毒,然后取出一点去痂的油膏给他擦上,然后用洁白的纱布精心包扎好。处理完手上的伤,朱由检道,“小君,把上衣解开,我看看你脖子上的伤。”
贾明君把衣襟解开,露出胸脯。朱由检伸出手掌抚摸着他的胸口,手指轻轻拨弄着他的小乳头,弄得他那褐色的小乳头硬硬地凸起来。朱由检嘻嘻一笑,这才打开他脖子上的纱布查看伤口。他一边用棉签涂药,一边笑道,“啧啧,伤口倒是合拢了,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像是牙齿咬的印子。坏了,将来你要是娶夫人了,夫人一看大怒,快说,是哪个小情妇咬的?呵呵呵~~~~”
贾明君用手摸摸,那儿果然是两排凸起的牙齿印。他笑道,“呵呵,要是她敢问,我就说,我的这个小情妇你可惹不起。人家可是金枝玉叶,大家闺秀呢!”
朱由检掐住他的小乳头用力捏着,斥道,“呸,你胆敢污蔑本宫是你的小情妇?看我怎么整治你!”
“哎呦~~妈呀~~疼~~” 贾明君不敢躲闪,呻吟着求饶道,“小检,小人知错了!您不是小情妇,是大老婆!哎呦~~不~~不~~我是您的小情妇,好了吧?小检息怒,我给您按摩~~”
朱由检这才停手,嗔道,“哼,暂时饶了你!等会儿如果按摩得不好,再加倍惩罚!”
贾明君道,“是,是,小人一定按摩得您舒舒服服的。来,小检,我帮您宽衣。”
贾明君跪在朱由检两腿间,伸手解开他腰间镶嵌着宝石的玉带,解开外袍叠好放在床头。朱由检自己解开雪白的绸缎内衣,露出洁白匀称的上身,然后趴在铺着厚厚锦垫的床上。贾明君从背后拉着他洁白的衬裤向下褪。朱由检配合着他的手轻轻蠕动身体,让他顺利地把衬裤脱下。终于,二皇孙赤条条的身体趴在床上。他洁白的后背把屁股、大腿上几处青紫的淤血衬托得更加明显。
贾明君见他小屁股上的青紫处又多出一个掌印,而他的膝盖上红红的似乎也有伤痕,不由怜惜地问,“小检,您这儿怎么有个掌印~~还有膝盖上的伤,是不是被人推倒了摔伤的?”
朱由检叹口气道,“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台阶上了。哦,用这个油膏涂在伤处,然后把淤血按摩开就好了。”
贾明君把油膏涂在朱由检的屁股大腿上。那油膏又光滑又闪亮,还有点香草的气息。贾明君爬上床,伏着身子用手按摩朱由检的后背。他的手逐渐向下,逐渐下滑到朱由检的小屁股上。他两个手掌分别按在两瓣屁股蛋子上向两边拉开。朱由检深深的屁股沟被缓缓扒开,里面那个粉红褶皱的小菊花显露出来,微微张开。
贾明君看着那小菊花,回想起自己的梦境,觉得浑身发热,胯下的东西直挺挺的竖起。他想伸手去抚摸那小洞,可是两手都用力扒开二皇孙的两瓣小屁股呢。他着急地想办法~~哦,有了!他福至心灵,一低头把脸凑到朱由检的屁股沟里,伸出舌头舔着小菊花。嗯,那个紧致的小洞,闻起来不仅不臭反而散发出淡淡的兰花香气,舌头舔着不仅不脏反而一股香甜。
朱由检突然觉得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摩擦着自己的小菊花。他那儿敏感的皮肤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让他身体微微颤抖,胯下的肉棒又肿胀起来。他轻声呻吟着,“小君~~哦~~你在干什么~~”
贾明君连忙停住,道,“小检~~小人该死~~我只是一时冲动~~您不喜欢,我再也不弄了~~”
朱由检呻吟道,“不~~我喜欢~~嗯~~又麻又痒~~但是很舒服的感觉~~不要停~~嗯~~嗯~~”
贾明君听了,高兴地把朱由检的两腿分开,自己趴在他两腿中间,用手把他的两瓣小屁股扒开,更加卖力地用舌头舔着小菊花。朱由检一边轻声哼哼着,一边扭动着小屁股相迎,小菊花也一张一合的。贾明君趁他小洞张开的时候,舌尖伸进去舔着里面更敏感的嫩肉。朱由检呻吟声更大,身下压着的肉棒直挺挺地有五六寸长,拖在褥子上摩擦。
贾明君想起小桂子说的男人体内的那个最敏感的腺体,心想如果捅到那儿一定让小检更加舒服!他把舌头收回来,用右手的食指从小洞缓缓插进去。朱由检 “啊” 地尖叫一声,小洞紧缩,紧紧钳住他的手指。贾明君轻拍朱由检的小屁股,道,“小检,放松~~相信我~~里面有个更敏感的地方~~会让您更舒服的~~您稍微爬起来一点~~哎,就是这样,小屁股撅起来一点~~”
朱由检顺从地上身趴在床上,膝盖弯曲下身微微抬起,把小屁股朝天撅起。他的两只肉蛋垂直耷拉在两腿间,直挺挺的肉棒朝前伸出顶在小腹和被褥中间。这时他的小菊花完全暴露在外面,贾明君已经不需要用手扒开他的小屁股蛋子了。他左手握住朱由检的大鸡鸡套弄着,右手食指插进他小菊花中抽插,张大嘴巴把他的肉蛋含进嘴里舔弄着。
朱由检感到下身多处传来刺激快感。伸进小菊花中的手指是最新奇的感觉。他那儿不习惯有异物捅进去,会不由自主地缩紧想把异物排出。可是那伸进去的手指按摩着里面敏感的肠道,触电的感觉传遍五脏六腑,让他想要更多。他有点颤抖地叫道, “啊~~小君~~是~~好舒服~~好刺激~~啊~~里面~~再深一点的地方好痒~~啊~~你能不能帮我挠一挠~~啊~~”
贾明君把食指全部插进去左右搅动着,“这儿?还是这儿?”
朱由检难受地扭动着小屁股呻吟道,“不~~不是~~是再深一点的地方~~”
贾明君把食指拔出来,又把中指伸进去。中指比食指稍微长一点,可是还是够不到朱由检的痒处。贾明君想了想,爬起身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露出自己早已直挺着六七寸长的大鸡鸡。他用手蘸了点油膏涂在自己的鸡鸡上,然后把它顶在朱由检的小菊花上摩擦着。他的鸡鸡登时挺到最直最硬,包皮翻开露出鲜红的龟头,被油膏润滑的龟头显得油光锃亮。他双手扶着朱由检的两瓣小屁股蛋子,挺着腰臀把龟头缓缓塞进他的小菊花中去。
朱由检觉得小菊花中塞进一个比手指要粗大得多的东西。那东西又粗又硬又热,把他的肛门肌肤几乎撑破。那种撕裂的感觉让他疼痛又刺激,他口中发出 “啊~~啊~~” 的淫叫声,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爽的。那粗大的肉棒在他小洞口挣扎了一会儿,终于 “扑哧” 一声穿透了括约肌的束缚,整根粗大的肉棒长驱直入!
贾明君这也是毕生第二次把鸡鸡插进小菊花中。他没什么经验,只有一种原始的冲动让他不由自主地抽动着腰臀把大鸡鸡一下又一下地插进小检的肠道深处。朱由检口中模糊地呻吟着,那动人的声音让他更加狂热地抽插。
突然,贾明君的龟头顶在一个小核桃样的东西上,朱由检口中发出一声尖利的 “啊~~”,小屁股和腿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贾明君感到朱由检体内渗出一股热热的液体包裹着自己的龟头。哦,这个想必就是小桂子说的那个男人肠道里神秘的腺体吧?
贾明君拔出鸡鸡,只见一股黏黏的淡黄色的液体顺着朱由检大张开的红红小洞流出来。朱由检正感到浑身触电、手脚抽搐的剧烈快感,突然觉得肚子里一阵空虚,急得摇动着屁股叫道,“啊~~好哥哥~~不要~~不要停~~那儿~~那儿痒死了~~快~~快把大鸡鸡插进去~~狠狠插那里~~插呀~~”
贾明君听着二皇孙的淫叫,看着眼前摇动着的红红小洞,连忙答应道,“是~~小检~~小人遵旨~~” 他挺起大鸡鸡再次插进小洞中。这次他大约知道前列腺的位置,探索几下就找到了,用力一插,朱由检又是一声尖叫,手脚抽搐,一股热热的淫水喷在他龟头上。
贾明君的鸡鸡根部被朱由检的肛门紧紧夹着,玉茎被他热热的肠壁包裹着,龟头又被小核桃一样的腺体和淫水包围着,只觉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快感直冲他的脑海四肢。他双手紧紧抱住朱由检的小屁股,腰臀疯狂地前后抖动,每次鸡鸡插到底的时候他自己的肉蛋拍打在朱由检耷拉着的肉蛋上,发出 “啪啪” 的响声。加上肉棒在湿润的肠道中 “咕叽咕叽” 的抽插声、朱由检尖利的淫叫声、和贾明君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呵呵的呻吟声,像一片和谐的仙乐。
贾明君拼命抽插了上百下,就觉得丹田中一股热线直冲向龟头顶端,再也不可抑制。他屁股一挺把鸡鸡一插到底,大肉棒在朱由检体内悸动着,突然一股股精液强劲地喷出,“噗噗噗” 喷射进朱由检的肠道深处。一会儿,他的鸡鸡渐渐萎缩,从朱由检的小菊花中滑落出来。朱由检的小洞红肿地翻开,里面汩汩流出白白的粘液,顺着他的屁股沟流到肉蛋上,再滴滴叭叭地滴到床上的锦被上。
贾明君喘息着道,“对~~对不起~~我~~小人~~不该弄脏您的锦被~~小人帮您舔干净。”说着,他俯下身用舌头舔着朱由检的肉蛋和小菊花上的粘液。
朱由检却翻过身仰面朝天躺着,两颊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眼神迷离,口中叫着,“哥哥~~哥哥~~帮我~~我那儿快要爆炸了~~啊~~啊~~”
贾明君一看,朱由检胯下的鸡鸡直挺挺地胀到最大,像桅杆一样在自己眼前晃动着。他连忙用手指把朱由检的包皮褪下,伸出舌头舔着他的龟头周围的肉棱。朱由检 “啊~~啊~~” 呻吟着挺着腰臀把龟头往他嘴里送。贾明君张大嘴巴,把朱由检的龟头和一大半肉棒含进嘴里吞吐着,嘴唇紧紧包裹着玉茎,舌头挑弄着他的龟头蛙眼。朱由检抽插了一会儿,突然一挺腰身把鸡鸡插进贾明君喉咙深处,悸动的龟头一吞一吐地喷出一股股粘液。
贾明君尽量打开喉咙,把朱由检的精液汩汩吞下,然后用舌头把他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舔净,才张嘴把他已经疲软下来的鸡鸡吐出来。他正要下床去找毛巾帮朱由检擦拭身子,朱由检却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抱在自己身旁,眼睛神情地凝望着他,嘴唇凑上来吻在他嘴唇上。贾明君连忙张开嘴唇迎着,带着两人精液的舌头碰上小检的舌头。
良久,朱由检终于把嘴唇移开,喃喃道,“哥哥~~陪我就这么躺一会儿~~像小时候一样~~好不好?”
贾明君一怔,心道,哥哥?我怎么会是小检的哥哥?又怎么跟小时候一样?但是他躺在小检温暖赤裸的怀抱里,心中说不出的满足愉快,就一语不发地搂着他的腰抚摸着他光滑细腻的肌肤。朱由检眯着眼睛,也是满脸幸福的神情,伸手抚摸着贾明君的脸颊。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小桂子是贾明君的性启蒙老师。贾明君的所有床技都是从他那儿学来的;他学会以后就立即使用在二皇孙朱由检身上。比如,小桂子刚诱骗贾明君口交,贾明君就给朱由检口交;小桂子刚教会贾明君肛交,贾明君立即跟朱由检肛交。跟万历皇帝朱翊钧少年时的经历相反,这种事如果没人教恐怕到了二三十岁也不会自己 “发明”;如果有人教,十三四岁就可以觉悟了。
记住贾明君背着二皇孙从御花园回家这一幕,以后还有回应的地方。嗯,这一幕可能是二皇孙刻意制造的。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皇孙,说不定也有一肚子的小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