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第二部 镜花映鸳鸯

09.040 第四十回 误约会 桂子杳无踪

贾明君出了门穿过天井跑到小桂子的门口。只见房门开着,周月娘正和刘姥姥争执什么。刘姥姥道,“月娘啊,你可要好好教教小桂子。做咱们这一行的,可不能随便使小性子,不高兴了就不来上班。放了客人的鸽子,下回人家还会来吗?害得我不仅得赔不是还得赔钱。那钱可都得从你那儿扣!”

周月娘着急地道,“妈妈,我怎会不知道这个理儿呢?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小桂子去哪儿了。他从昨晚就没有回家里。不信您自己进来去他房间看!”

贾明君听见了,忍不住问道,“周阿姨,小桂子哥哥不在家吗?”

周月娘转头看到他,连忙跑过来抓住他的手道,“小君啊!你跟小桂子最要好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他昨天傍晚出门去了,也没跟我说去哪儿,一直到今早也没回来。”

贾明君一听大惊,“什么?他没回来?我~~我~~去找他~~”

说着,他转身就往外跑。穿过大街小巷,他不顾路人奇怪地看着他的眼光,只是埋头朝前跑。他虽然年轻身手敏捷,但是并不习惯长跑。一路跑下来,他早已累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但是他不敢放慢脚步,咬紧牙继续奔跑。

终于,看到了玉渊潭蔚蓝的湖水和湖边碧绿的垂柳。贾明君凭着记忆找到小桂子生日那天他们吃野餐的大柳树。果然,大柳树下铺着一张熟悉的野餐毯子,上面放着一壶酒和一个大食盒。一个人背对着他坐在毯子上,正在一手抓着糕点大吃,一手握着酒杯喝酒。

贾明君松了口气,扶着柳树气喘吁吁地道,“小~~小桂子~~你~~你这个固执的傻小子!哪有等人等一夜的?快回家去,你娘都急死了!”

那人听见声音吓了一跳,转身跳起张开双臂,叫道,“这吃的喝的是我先找到的,你别想抢!”

贾明君见那人蓬头垢面,满脸肮脏的胡须,身上的衣服褴褛,显然是个乞丐。他一愣,问道,“你~~不是小桂子~~你怎么在这儿吃东西?”

乞丐道,“我早上经过这儿,看见这酒菜糕点,而且周围没有人。我等了好一会儿,见周围真的没有人,这才吃的。怎么,你想抢?”

贾明君急道,“什么?没有人?你没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儿,壮壮实实的,身材比我高一头?”

乞丐道,“没有。我从天蒙蒙亮就在这儿了,等了大半个时辰也不见人,我才开始吃的。”

贾明君又惊又累,背靠着柳树瘫软地坐倒在地,大口地喘着气。他心中想,小桂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昨晚来了这儿,带着吃的喝的等我来约会。我被困在宫里不能来,小桂子一定焦急万分又十分失望。然后呢?他会不会愤怒地离家出走再也不理我了?会不会是强盗从这里路过把他抓走了?抑或是~~他绝望地跳进玉渊潭自尽?

贾明君手捧着脸失声痛哭,嘶哑地叫着,“小桂子~~小桂子~~我来了~~你回来吧~~呜呜~~你去哪儿了~~呜呜~~回来呀~~”

贾明君在玉渊潭边找不到小桂子的踪影,失魂落魄地回家,终于告诉娘亲和周阿姨小桂子昨晚约自己去玉渊潭边的事。贾梅娘和周月娘听了也焦急万分。她们跑到玉渊潭边,雇了船家,拿着长竹竿在湖里来回探索打捞。到了下午也没有打捞到尸体,她们总算放心一点。

刘姥姥去京兆尹府里备了走失人口的案,但是她说别对官府抱太多希望。每年丢失孩子的不计其数,找回来的却屈指可数。尤其是妓院的小杂种,多半是自己逃跑了,官府才不会花钱花功夫用心寻找呢。贾明君、贾梅娘和周月娘又书写了几百张寻人启事,分别走街串巷贴到京城各处。

到了晚上还不见小桂子的人影。周月娘在自己房里掩面哭泣。贾梅娘怕她想不开,一直坐在她房里陪着她说话,解劝她。刘姥姥也来了几次探望。不过她一再提起,今晚几个约好要找小桂子的客人没有见到人,不仅要回押金,刘姥姥还得倒赔些银子向他们道歉。周月娘听了哭得更厉害了。贾梅娘答应刘姥姥让她从自己的月钱里扣除倒赔的银子,刘姥姥这才满意地走了。

一会儿,贾梅娘出去陪客了,贾明君一直陪着周月娘哭到半夜。好不容易把周月娘劝得睡下了,贾明君回到卧室里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天哪,我真该死!我都做了什么?我把小桂子的约定完全给忘了!昨晚他在玉渊潭边的大柳树下苦苦等我的时候,我却在御花园的假山后呆呆地望着小检!他久等不至、悲痛欲绝的时候,我却在慈庆宫里跟客妈妈和魏公公喝酒行令!我真是个重色轻友、见利忘义的狗杂种,王八蛋!

呜呜呜~~小桂子,我知错了,我改!你原谅我吧!你快回来吧!我以后再也不想小检了,再也不跟客妈妈和魏公公玩儿了!我只跟你一个人玩儿!我跟你私奔,远走高飞,双宿双飞,就咱们俩!呜呜呜~~小桂子,你快回来吧~~

虽然一夜没睡好,但是贾明君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来。他去周月娘那儿看看,小桂子仍然没有踪影。他打开后门,急匆匆地跑出去想要继续寻找,可是却撞在一个结实的身体上。他叫声 “对不起” 就想从那人身边绕过,但却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牢牢搂住。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小君,怎么回事?”

“魏公公?” 贾明君惊讶地抬头望着那人,“您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魏忠贤道,“东厂密探遍布全国,你又没有刻意隐藏,找你还不容易?不过,我找得到,大皇子就也找的到。你想逃脱他的魔爪恐怕没那么容易!”

贾明君道,“没,我没有想逃!只是昨天我最好的朋友不见了,我一直在寻找他。”

“是这个吗?” 魏忠贤从怀里抽出一张贾明君写的 “寻人启事”。

“嗯,对,小桂子!他前天晚上一个人去了玉渊潭,然后就失踪了~~”

魏忠贤追问道,“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去玉渊潭?”

“他~~他~~他本来约了人~~可是那人爽约了~~” 贾明君脸颊有点红,低着头咕哝道。

“哦,如果那个人也是身不由己,那么就不能算是他的错,对吧?” 魏忠贤劝道,“小君,你昨天没有来,大皇子以为你逃跑了,十分震怒,立即要派人追杀你。我说你一定没逃跑而是生病了或者有急事。大皇子将信将疑,给我这一次机会来找你回去。如果你今天不回去,恐怕~~”

“可是~~小桂子~~” 贾明君急得眼泪打转。

“小君,不是我吹牛,我们东厂有成百上千训练有素的密探。如果你跟我回去,我保证发动东厂寻找小桂子。这比你盲目地到处乱撞可强多了吧?”

“啊?魏公公,您肯发动东厂密探帮我找小桂子?那敢情好!太谢谢您了!只是~~这样算不算假公济私、滥用职权有?如果大皇子知道了会不会又打你骂你?”

“哈哈哈,东厂的任务就是协助官府调查各种疑难案件的。你把小桂子失踪的事已经报案了吧?那东厂协助调查就是正经公事,怎会是假公济私呢?再说了,东厂直属皇上,并不归大皇子管。他那才叫假公济私、滥用职权呢!”

“哦,那就好。谢谢您!我去跟周阿姨说一声让她放心点儿~~” 贾明君说着想往回跑。

魏忠贤一把抓住贾明君,“哎哎哎,这是东厂秘密,你怎能告诉外人呢?过两天小桂子找到了,给她一个惊喜不好吗?快走吧,以免大皇子以为咱们两个都逃跑了呢!”

“哦,对!那咱们赶快回宫去吧。”

回到慈庆宫,魏忠贤无需通报,径直带着贾明君走进主卧室。贾明君一进门就听见熟悉的 “啧啧” 吸奶声和 “嗯嗯” 呻吟声。魏忠贤掀开帷幕,果然只见朱由校赤裸着白皙细腻的身体躺在床上,抱着客印月揉弄着她丰满的乳房,咬着奶头吸允。客印月的手握着朱由检直挺挺的大鸡鸡上下套弄,把他洁白的包皮翻开又合上,里面鲜红的龟头时隐时现。

贾明君连忙跪下磕头道,“草民贾明君,叩见大皇子殿下!大皇子殿下吉祥!”

朱由校张开嘴把奶头吐出来,厉声斥道,“贾明君!你这个大胆的小杂种,昨天为什么渎职怠工不来上班?啊~~啊~~” 客印月的手没有停止套弄他的鸡鸡,让他一时呻吟着说不出话来。朱由校挥手啪地一巴掌扇在客印月的脸上,骂道,“混账淫妇,没见我在说话吗?还不停手?”

客印月连忙停手,扶着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朱由校子坐起来,命令道,“小魏子,把这个小杂种的衣服扒光!”

魏忠贤抓住贾明君的衣襟。贾明君知道无法抗拒,朝魏忠贤摇摇头道,“魏公公,不劳您动手,我自己脱衣服就是。” 魏忠贤点点头放开手。贾明君顺从地脱下外衣内衣,浑身赤条条地跪在地上。

朱由校眯着眼看着他的裸体,招招手道,“爬过来~~跪在这儿~~哦~~对了~~张开嘴~~把我的大鸡鸡含进嘴里~~哦~~啊~~不许用牙齿咬~~啊~~用舌头舔我的大龟头~~哦~~啊~~真是天生的小贱货~~啊~~小嘴巴还真舒服啊~~哦~~”

贾明君张大嘴巴,尽量不让牙齿碰到朱由校粗大的肉棒。他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肉棱,头上下摆动。他伸出舌头舔弄着蛙眼和龟头。朱由校惬意地 “嗯嗯啊啊” 呻吟着,挺着腰把大鸡鸡越来越深地插进贾明君的喉咙里。贾明君有些准备了,尽量压制着呕吐的感觉。他心想,如果这就是大皇子给我的惩罚,倒也罢了。

朱由校一边呻吟着一边命令道,“小魏子,取家法来~~啊~~啊~~” 魏忠贤从抽屉里取出一根长竹片递到朱由校手里。朱由校拿着竹片,清脆地啪地一声拍在贾明君翘起的屁股蛋子上。贾明君嘴里塞满大肉棒叫不出声来,只在喉咙里咕咕响了一声,眼泪在眼里打转。

朱由校骂道,“呸,这就哭~~啊~~啊~~你怎么这么娇嫩呢~~你以为你是金枝玉叶呀~~啊~~啊~~小魏子,把他的蛋子给我翻出来~~” 魏忠贤伸手抓住贾明君的阴囊,从他两腿间拉出来。朱由校看着那两颗圆滚滚的肉蛋,毫不留情地一板子拍下去。

那肉蛋乃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哪里禁得住竹板的拍打?贾明君疼得浑身颤抖,忘了收起牙齿,牙齿合拢,正咬在朱由校的龟头肉棱上。朱由校吃痛惨呼一声,更狠的一板子拍在贾明君的肉蛋上,骂道,“啊~~小贱人~~啊~~还敢咬我~~看我不打烂你的臭鸡巴~~啊~~啊~~”

魏忠贤道,“殿下,奴才来打他好了,您歇歇手。” 他伸手从朱由校手中接过竹板,狠狠地拍打贾明君的屁股和肉蛋。贾明君见他那挥板子的劲风,以为自己一定真的要被打死了!可是板子接触到他屁股和肉蛋的时候却非常轻,像挠痒痒一样。他知道魏忠贤身有武功,却没想到他功夫这么高,可以自如地控制高速挥动的竹板!他微微转头朝魏忠贤挤挤眼睛道谢。魏忠贤向他使个眼色。贾明君会意,装作痛苦的样子身体颤抖,喉咙里呵呵呻吟,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果然,朱由校并没有看破他们的把戏。他见贾明君痛苦的样子,得意地大笑。他站起身,手抱着贾明君的头,挺着腰臀把大鸡鸡如同疾风暴雨一样在他嘴里抽插。干了五六百下,他终于忍不住呵呵大叫着,挺着腰把大鸡鸡插到贾明君的喉咙深处,悸动着噗噗喷出十几股精液。射精完毕,他身体一松,瘫软地倒在床上喘着气,迅速疲软的小鸡鸡软软地耷拉在两腿间,龟头上兀自渗出粘液。

魏忠贤趁机放下竹板,过来搀扶住朱由校,道,“殿下,奴才伺候您沐浴更衣吧。”

朱由校喘着气点头道,“嗯~~我要去给父皇、母妃请安~~哼,小混账,今天就饶了你。以后你还敢不敢怠工了?”

贾明君趴在地上抽泣着磕头道,“不~~不敢了~~多谢殿下饶命~~小人以后一定每天按时上工~~”

魏忠贤取过温水香汤,和客印月一起伺候着朱由校沐浴更衣。朱由校穿好衣冠,俨然一个金童般俊俏可爱的少年,完全不是刚才那个淫荡凶恶的小魔头。魏忠贤把贾明君关进密室做工,然后护送朱由校出门去了。

接下来几天都是如此。贾明君每天一大早就来慈庆宫做工,密室里制作的东西日渐成型。看起来像一座小车,里面有座位,下面有轮子,前面有车辕。不过车的轮子、座位、底座等处有着繁复的齿轮机关,不知是做什么用的。贾明君也不敢多问,只是低头按照图纸打磨木料制作。

每到傍晚,朱由校会换上贾明君的衣服出宫去 “微服私访”,直到深夜才回来;而贾明君则待在宫里假装大皇子。他强忍着冲动,绝不再去偷看二皇子朱由检。一来他受不了那种见面又不能相认的痛苦;二来他对小桂子的失踪十分自责,认为是自己对他的不忠导致的。每次客印月和魏忠贤要带他去御花园、万岁山、或者西苑玩儿,他总是先让王体干、李永贞他们前去查看,确定二皇子不在那儿他才敢去。

贾明君每天向魏忠贤询问东厂有没有小桂子的消息。魏忠贤连连道歉。东厂是个特务机构,主要是皇帝用来监视京城各个部门和地方官员的。因此特务们成天监视着王公官员,对他们的行踪举止了如指掌,但是有谁会注意一个妓院的小杂种呢?他们确实也是毫无线索。

小桂子一直没有回来。贾明君和贾梅娘、周月娘虽然每日想念小桂子,但是也没有办法。好消息是没有人找到尸体,她们都想小桂子多半是被人贩子拐走了、或者是自己逃跑了。但是只要他还活着,将来总有相见之日。

朱常洛瘫软地躺在龙床上,感到头脑晕眩、浑身无力、口干舌燥。他伸出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微弱的声音咕哝道,“水~~水~~”

崔文升听见皇上的呻吟声,立即赶到龙床边拉开黄纱帐。他先掀开一点龙被向里看看,抽着鼻子闻闻,哦,还好,里面干干的香香的,看来皇上没有拉稀。他连忙把耳朵贴近皇上嘴边仔细听,“哦,万岁您口渴了?奴才这就喂您喝参汤。” 他连忙给皇上脖子下垫上一个绣龙枕头把他的头稍微抬起,取过一碗参汤,用银勺子舀起一口,放在嘴边吹凉了再送进皇上嘴里。

一碗参汤都喂完,朱常洛的嘴唇湿润些,脸上也有了些血色。他半睁开眼睛,虚弱地问道,“老崔,今天几号了?”

“启禀万岁,今天是八月初一。”

“啊?什么?八月初一?” 朱常洛惊慌地睁大眼睛试图坐起来,但是他浑身乏力,又 “咕咚” 一声倒在床上。

崔文升忙道,“万岁,您要什么只管吩咐奴才便是,不用起身。”

“不~~八月初一~~朕是七月二十一日登基的,十日后乃是祭天大典~~你快给朕沐浴更衣~~”

“万岁,您这十天来一直腹泻不断,又一直昏迷不醒,奴才只能喂您些流质食物,您吃的还没拉的多呢。您龙体虚弱,今天才刚刚醒来,哪儿能去祭天呢?您就歇着吧,奴才去通知群臣改日再祭天~~”

“不~~你不懂~~这是历来的规矩~~如果没有祭天就不算正式登基,朕就不算真正的皇帝~~祭天其实很容易,就是朕去天坛朝天祝拜,然后正式宣布改元登基就行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快,扶朕起来,沐浴更衣,备撵祭天!”

“是,万岁!” 崔文升试图扶起皇上,但是皇上浑身瘫软一点力气也没有,他一个人拉不动那快两百斤的龙体。他只得出门叫四名小太监进来帮忙,掀开龙被把皇上四肢架着抬起来。另外几名小太监已经抬着注满香汤的龙澡盆进来。

四名小太监正抬着皇上要把他放进澡盆里,忽听皇上肚子里 “咕噜噜” 一阵响,然后龙菊花大张开,一股黑黄的稀屎 “呲呲” 喷出。崔文升连忙取过金痰盂接在皇上胯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地毯上、小太监们的腿上鞋上已经被淋满屎浆。皇上的龙菊花这些天不停拉稀、不停擦洗,已经红肿不堪。他昏迷时尚且感觉不到,现在清醒着就疼得 “哎呦哎呦” 惨叫。

终于,龙菊花停止喷射屎浆。小太监们把皇上泡进香汤中,崔文升忙用锦帕蘸着水擦拭龙菊花。但是锦帕一碰那红肿的肛门,皇上就疼得惨叫,“啊~~啊~~停~~不许碰~~” 崔文升只得作罢,把皇上龙体其他部位清洗干净,龙菊花那儿就靠香汤泡一泡。他给皇上擦身时也不敢碰龙菊花,只能用嘴吹、用扇子扇,让那儿自己晾干。

崔文升给皇上擦干龙体,浑身涂上香油,腋窝、龙根龙蛋、屁股沟涂上香粉。他望着龙菊花有点犹豫地道,“万岁,您看~~要不要用个肛门塞?以免在祭天时~~呃~~出事故?”

朱常洛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但是想起父皇龙菊花里常年塞着的肛门塞,觉得有点恶心,道,“嗯~~这主意不错~~但是~~有没有新的肛门塞?朕可不想用父皇用过的~~”

“有!有!先皇习惯于每天用肛门塞,皇宫里当然准备好几只备用的。您看,这儿有两只,都是全新的,您想用那只?” 崔文升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两只金光灿灿的全新肛门塞。

“嗯,看起来都一样。随便吧,就你左手那只。”

“是,万岁!” 崔文升让两名小太监把皇上的两条玉腿叉开抬起,他把肛门塞里放上香料,外面涂上香油,然后顶在龙菊花上往里插。

“嗷~~嗷~~疼!疼死朕了!停!混账奴才,你想害死朕呀!” 朱常洛一阵惨呼。他从未用过肛门塞,就算平时好好的时候也会觉得疼,更何况此时肛门红肿一碰就疼呢?

崔文升只得作罢,连忙给皇上穿上内衣内裤、中衣中裤、龙袍玉带、龙袜龙靴,给他戴上九龙金冠和传国玉玺。崔文升问道,“万岁,您要吃点早膳吗?”

朱常洛想了想,摇摇头,“不,吃了早膳恐怕一会儿又要拉出来。不吃不喝,肚子里空空的没有东西,总不会再拉了吧?”

“对,万岁圣明!” 崔文升恭维着,一挥手让小太监们抬着皇上走出寝宫。外面步撵已经等候,小太监们抬着皇上,鼓乐齐鸣、仪仗队簇拥,圣驾出了内宫来到太和殿广场。

文武百官都在广场等候,但是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皇上自从登基之后就 “告病” 接连十天不上朝。今天按照传统是祭天之日,他会不会懒得连祭天都不去?也有人觉得皇上可能真是病入膏肓,否则不至于刚即位就不上朝。当年万历小皇帝即位之初还是很勤勉的,只是到了十几年后才逐渐怠政再也不上朝了。

忽听太监高叫 “皇~~上~~驾~~到!” 黄罗伞盖下的步撵里皇上虽然面有倦容,但是不像垂死之人。大家这才放了心,慌忙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皇上挥挥手,崔文升叫道,“平身!” 小太监把皇上抬到龙撵旁,架着他半躺在龙撵里的宝座上。崔文升想了想,把玉带解开龙袍龙靴脱下,让皇上只穿着中衣中裤光着脚,这样躺着舒服些。

鼓乐齐鸣,龙撵出发,前后御林军护送,左右文武百官跟随。龙撵一路出太和门、午门、端门、承天门。这时朱常洛闻到一股臭味儿。他慌忙敲敲龙撵窗子,低声道,“老崔,快,朕好像又拉了!” 崔文升一听慌忙跳上龙撵,摸摸皇上的裤裆道,“没有啊?您这儿干干的。” 朱常洛抽着鼻子闻闻,奇道,“咦?朕没拉?那这臭味儿是从哪儿来的?”

崔文升也抽着鼻子闻闻,“哦,这臭味不是龙撵里的,而是从外面传来的~~” 他拉开窗帘向外望去,不由得 “啊” 的一声惊叫。

这时朱常洛也看到了。只见承天门外金水桥边竖立着黄罗伞盖,下面停放着一具金漆龙棺。龙棺里一具肥胖赤裸、一毛不生的尸体。虽然龙棺夹层里放满冰块,但尸体还是已经开始腐烂,皮肉发黑,嘴里、龙根里、龙菊花里流出黑色粘液;虽然龙棺里填满香料,但是也掩盖不住那一股刺鼻的腐尸臭味。龙棺周围有一圈御林军侍立,每人脸上蒙着一块湿布。现在已经没有人排队交钱观看龙体、触摸龙体,只有少数几个好事者还远远地站在 “免费席” 观看腐尸。

朱常洛捂着鼻子闭上眼,斥道,“胡闹!谁这么大胆,把父皇尸体在酷暑中放在外面晒着?”

“呃~~万岁,不是您下旨让万民瞻仰先皇遗容吗?”

“混账!朕是想让大家瞻仰一日,就将龙棺封顶运到万寿宫停灵的,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把龙棺放在外面?你看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是瞻仰,简直是~~暴尸呀!”

“啊?您又没说瞻仰一日~~当晚您就病倒了~~您没下旨,奴才们怎么敢把先皇龙棺运回呢?”

“笨奴才!混账!你们简直是~~没脑子!你们要让朕背上大不孝的千秋骂名了!朕今天祭天之后就下旨把父皇龙棺运回万寿宫。” 龙撵驶过金水桥,终于渐渐地没有臭味了。

天坛在京城东南角,离紫禁城有五里远。皇上仪仗浩浩荡荡几百人,簇拥着金灿灿的龙撵从承天门出宫,沿着长安街朝东缓缓行进。一路上百姓在路两边挤得满满当当地看热闹,龙撵过处,百姓纷纷焚香洒水、跪倒磕头、高呼万岁。

朱常洛眯着眼睛半梦半醒地瘫坐在宝座里,听着外面山呼万岁的声音,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他的皇位得来不易,一直到几天前他都感到绝望,觉得父皇很快就要废了他的太子之位改立福王了,谁知父皇突然驾崩,这皇位竟然真的落在他的手里!哈哈哈,等朕这次病好之后一定励精图治、发奋图强,做个名流青史的千古明君!

突然,他觉得肚子里一阵 “咕噜噜” 的声音,肠胃一阵绞痛,一股热流像一条飞快游动的小蛇一样直朝下身冲去。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红肿的肛门已经被热流冲开,一股黏糊糊的液体急喷而出,把他的屁股泡在脏水中,那热流还顺着裤腿向下流,从裤腿下滴滴叭叭流到地板上。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让他几乎呕吐。他捂着鼻子,把黄纱窗帘拉开一点,低声叫道,“老崔~~快~~快进来~~”

崔文升一直在龙撵旁伺候,听见皇上宣召,连忙命龙撵稍停,自己躬身钻进龙撵内。他一进去就闻到那扑鼻的臭气,心道不好。果然,只见皇上裤子裆部一片精湿,两条裤腿也全部湿漉漉黑乎乎的。

但是崔文升早有准备,处变不惊。他手脚麻利地把皇上的中裤内裤全部脱下,用锦帕蘸着香汤给皇上擦脚擦腿擦屁股擦龙根。唯一不能碰的就是那红肿的肛门,他只能用香汤淋着,用嘴吹干。把龙体清理干净,他又把宝座上沾上的、地板上滴上的屎浆擦干净。他把所有脏东西包进一个油布包裹中密封起来。他从包袱里取出一套干净熏香的内裤中裤给皇上换上。他抱着油布包裹退出龙撵。龙撵和龙体又恢复了干净清香,皇上松了口气,感到舒服多了。

可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朱常洛又感到肚子一阵绞痛,稀屎呲呲喷流,又把下身弄得污秽不堪。他只得又敲窗宣召崔文升进撵。

崔文升轻车熟路地把龙体擦干净,又从包袱里取出一套干净的内裤中裤。他刚要给皇上穿上,又有点犹豫,“呃~~万岁,这是奴才带的最后一套内裤了。您这两天已经好多了,一天顶多拉十次。这祭天仪式前后不过两个时辰,奴才觉得拿两套换洗裤子应该够用了,谁知您今天不知为何又拉得这么频繁。您看~~要不,您就先别穿裤子了,等祭天仪式前再穿?”

“混账奴才,朕不穿裤子,就这么光着屁股坐在龙撵里?” 朱常洛有气无力地斥道。

“嗨,反正不经宣召没人能进龙撵来,您怕啥呢?而且这样您的龙菊花能晾干,更舒服一些。”

朱常洛想想也是,挥挥手道,“准奏!” 崔文升就不给皇上穿裤子,把他的两条龙腿叉开抬起架在宝座扶手上,让红肿湿润的龙菊花朝天晾着。他再放个金痰盂在皇上两腿间,嘿嘿嘿,这样哪怕皇上再拉一百次也不怕了!

朱常洛虽然样子难看,但其实甚是舒服。他身子干爽舒适,龙撵晃晃悠悠的像摇篮一样,让他又昏昏沉沉眯了一觉。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龙撵停了,崔文升正在给他穿裤子。他半睁开眼问道,“到了?”

“对,天坛到了。奴才给您穿好衣服就扶您下撵。” 崔文升轻车熟路地给皇上穿上内裤中裤、龙袜龙靴。他搀扶着皇上站起来好给他穿龙袍。可是皇上站起来时腰腹稍一用力,只听 “砰” 的一声响,然后 “呲呲” 的声音。登时龙裤裆里一片精湿,屎浆顺着裤管流下,流进龙靴里泡着龙脚!

崔文升只得又把龙靴龙袜、内裤中裤都脱了,又是一番擦拭龙体。朱常洛沮丧地道,“你真的没有备用裤子了?那~~朕只得取消祭天仪式了~~”

崔文升微微一笑,“呵呵呵,万岁无需忧虑,奴才早有准备!看,您一进龙撵奴才就把龙袍脱下。现在虽然没有裤子了,但龙袍却是干净的。您穿上龙袍,谁还敢掀开龙袍看里面有没有穿裤子呀?”

朱常洛听了大喜,赞道,“哈哈哈,老崔,可真有你的!嗯,快,给朕穿上龙袍。朕刚刚拉了一泡,如果速战速决,一炷香时间之内完成祭天仪式,估计这期间不会再拉。等回到龙撵里,你就赶快给朕脱了龙袍,朕又可以光着屁股随便拉了!”

“对,万岁圣明,奴才也是这么计划的!” 崔文升给皇上擦净下身,直接披上龙袍系上玉带。皇上连着泄了十天,平时圆滚滚的大肚子这时有点瘪下去,再加上里面没有裤子,玉带系上有点松松垮垮的,但是倒也不至于脱落下来。龙靴里满是稀屎,崔文升尽量倒出来冲洗擦拭,然后让皇上光着脚穿上湿漉漉黏糊糊臭烘烘的龙靴。

一切准备就绪,崔文升立即掀开撵帘,扶着朱常洛走下龙撵,扯着公鸭嗓高叫,“皇~~上~~驾~~到!”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的情节急转直下。小桂子苦苦地在玉渊潭的大树下等着贾明君,却一直不见他的人影。他究竟会怎样呢?跳入湖中殉情?愤然出走?被强盗或者人贩子抓走?总之,就算他人不死,他的心也已经死了。
    贾明君和小桂子自从玉渊潭那一夜以后就再也没有亲近过,而且似乎越来越疏远。小桂子这时已经做了男妓开始接客。这段时间贾明君被大皇子扣留在宫里每天很晚回家,让小桂子误以为他嫌弃自己接客,不愿跟自己好了。他想请贾明君去玉渊潭边重叙旧情,一起远走高飞永远逃离男妓的命运。可惜贾明君并不知道他的苦心和猜疑,他们这对青梅竹马的爱侣就此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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