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30 第三十回 寻巧匠 总管遇主公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有人轻轻敲门,小张轻声叫道,“殿下!殿下!”
朱由检有点不耐烦地皱皱眉,问道,“小张,什么事?”
小张道,“殿下,东李娘娘听说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一会儿就要过来看您。”
朱由检腾地坐起身,骂道,“又是哪个爱嚼舌头的奴才,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汇报给娘?”
小张吓得忙道,“不是我~~不是我~~今天的事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家都看到的~~”
朱由检叹口气,放软语气道,“小张,我没说是你。只是~~唉,这本是件小事,到了娘那儿就会变成天大的事,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呢!小张,你再去厨房要一盒糕点来。”
小张答应一声离开了。贾明君连忙爬起身穿好衣服,取过毛巾把朱由检的鸡鸡和小菊花都擦拭干净,又伺候着他穿好内衣外袍,系上玉带。他把锦被上几处湿湿的地方也大概擦拭一下。收拾得差不多了,朱由检打开房门,拉着贾明君的手走到外间。
小张从外面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进来,道,“殿下,您是现在吃还是等会儿跟东李娘娘一起吃?”
朱由检劈手抢过食盒放到贾明君的手里,道,“小君,把这个拿回去吃吧。” 小张目瞪口呆,想要说什么。朱由检不等他说话就道,“小张,你送小君从后门出宫去吧。小君,对不起,我不能亲自去送你了。我娘要来了,我得在这儿等她。”
贾明君道,“殿下,怎能烦劳您亲自送呢?小人~~明天~~还能不能再见到殿下?”
朱由检捏捏他的手,朝他挤挤眼睛笑道,“嗯,放心吧,只要你来宫里,我就能找到你!”
贾明君大喜,朝朱由检躬身作揖,然后拎着食盒跟小张从后门走出慈庆宫。
一名宫女搀扶着李庄急匆匆地迈着小碎步赶来听琴轩。朱由检忙从屋里出来跪倒在地,叫道,“孩儿恭迎娘亲!娘亲万福金安!” 他一跪下,膝盖上的伤一阵痛楚,不由得 “哎呦” 一声。
李庄心疼地把他拉起来,道,“哎呀,乖孩子,就咱们娘儿两个,无需多礼,跟何况你的膝盖今天一定受了伤吧?”
李庄拉着朱由检的手到正堂坐下,小太监送上茶来,李庄就挥手让他们下去。李庄喝口茶道,“检儿呀,今天下午的事我都听说了。这个小杂种为了抢夺太孙的位子,真是不择手段,居然趁你受伤还要落井下石!哼,我看昨天那个从房顶落下的小木匠说不定就是他派来行刺的!”
朱由检急道,“娘,不是的!昨天的事纯属巧合。今天哥哥也不是故意害我的。他只是不知道我受伤,无意间拍了我一下而已。是我不争气,那一点小伤就大喊大叫的,惊扰了父王休息。父王惩罚我是应该的。”
他一说话,李庄又闻到一股淡淡的男人精液的味道。她抽动鼻翼深呼吸两下,嗯,虽然在香烟掩盖下那气味很淡,但是绝对错不了。她再喝口茶,想了想才说,“今天咱们确实输了一仗。不过,这立太孙是一场持久战,输一个小战役并不决定整个战局。”
朱由检道,“娘,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不愿意跟哥哥争什么太孙的位子。哥哥~~哥哥没有你想得那么恶毒~~小时候我们一起玩得可好了~~将来他做了皇帝,一定会善待咱们母子俩的。”
李庄双眉一竖想要发火,但是想了想又长叹一声,拍拍朱由检的头道,“唉,检儿,你总是这么善良,总以为别人也跟你一样的善良!你要知道,这个世上人心险恶,勾心斗角,你不欺负人就会被别人欺负啊!”
说完,她站起身朝外走。朱由检要起身送她,却被她止住。李庄走到院落外,看见小张从外面回来。她把小张招呼过来,走到一个角落轻声问道,“小张啊,我问你,今天检儿是不是又见那个小木匠了?”
小张道,“哎呀娘娘,您真是神机妙算啊!今天下午殿下在花园钓鱼,正碰上小木匠收工路过那里。殿下说要帮他伤换药,就带他回来了。这不,我刚把他送出宫去。”
李庄皱眉道,“哼,又是这个小木匠~~” 那股精液的味道是不容置疑的。难道检儿~~会喜欢这个小木匠?喜欢男宠的事倒也不稀奇,自古就有龙阳、断袖的故事嘛。据说本朝的英宗皇帝也好这个调调儿,可是不还是成了世人称颂的千古明君吗?不过,一定要调查清楚这个小木匠的身份来历,尤其是要搞清楚他是不是朱由校那个坏小子派来的奸细。
打发走小张,李庄召过自己身边的太监老周,在他耳边耳语几句。老周听了,躬身点头,“是,奴才这就去办!一定尽快调查清楚回复娘娘。”
贾明君提着食盒从宫里出来,一路蹦蹦跳跳欢快地走。今天的经历让他喜出望外,不仅又见到了小检,而且自己梦想的跟小检肌肤相亲的事居然也变成了现实!哦,小检~~小检~~真是太可爱了!他又高贵,又善良,又美丽,又性感。他那在自己身体下扭动迎合的裸体,那温暖紧致的小洞,那挺直坚硬的肉棒,那娇媚无限的淫叫~~啊,我贾明君是前世修了什么福分才撞上了小检这样的贵人呢?
回到桂花楼附近,天色已经全黑了,桂花楼红灯高照,丝竹之声此起彼伏。贾明君还是绕道后院进门。打开门,他叫道,“小桂子!小桂子!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并没有小桂子舞刀弄枪的矫健身影。贾明君想,一定是天晚了,小桂子已经练完了武功,回房吃饭去了。他走到小桂子的厢房门前,敲敲门,叫道,“小桂子!在家吗?”
房门吱呀打开,出来的不是小桂子而是周月娘。周月娘有点忧郁的样子,脸上泪痕犹在,见到贾明君强装欢颜,道,“呦,小君回来了?进来坐坐?”
贾明君问道,“周阿姨,小桂子呢?今天是他生日,我给他带了宫里的糕点回来庆祝。”
周月娘支支吾吾道,“小桂子~~今晚有事出去了~~”
贾明君有点失望,道,“哦,这样啊~~那,周阿姨,您帮我把糕点送给小桂子好了~~他要是回来早了你让他去找我~~要是晚了就算了,我明天还要早起去做工呢。“
周月娘接过食盒道,“好,我把这个放他房间里,他一回来就会看见的。明天~~明天我让他找你道谢去。”
贾明君辞别周月娘,回到自己的厢房里。娘亲居然没有在房里,桌子上用纱罩盖着两盘菜一碗米饭。贾明君叹口气,掀开纱罩,自己吃饭。
他知道娘亲的职业,有时候晚上会不在家。他对娘亲接客有着矛盾的心情。一方面,哪个孩子愿意让自己的娘亲去陪其他男人喝酒睡觉?可是,这些年来,娘亲日益年长,陪客人的日子越来越少。娘亲虽然不说,但是没有客人的日子里她总是愁眉苦脸长吁短叹的,有客人的时候她就会打扮得容光焕发,心情也开朗许多,话多了,有时还会在家里哼着小曲。贾明君虽然不愿娘亲去接客,可是又暗地里想让她偶尔有接客的机会,要不然她会闷死、难过死的。
贾明君自己吃完饭,把碗筷洗干净收拾好。他自己烧了一壶热水,到房间里关上门,脱光了衣服擦拭身体。今天做工出了不少汗,在小检的床上却出了更多的汗。贾明君擦拭着身体,毛巾上有自己的汗味,还有一点小检身体淡淡的清香。贾明君有点自惭形秽,唉,我这汗臭的身体怎么配搂抱着小检那香喷喷一尘不染的玉体呢?他擦拭自己的鸡鸡,上面滑腻腻的还残留着自己的精液和小检的淫水。贾明君想着那香艳的情景,鸡鸡又不由自主地挺起。不,我不能自己摸它了。我要把它留给小检~~嘻嘻~~他连忙匆匆擦拭完身体,穿上睡衣。
擦完身,贾明君坐在灯下继续雕刻皇宫的亭台楼阁。这次他没有坐车而是背着小检走路,一路上看到了更多的皇宫建筑物。他飞快地按照记忆中的样子把看到的宫殿的雏形雕刻出来。然后,他从听琴轩里拾起那个熟悉的小人,继续修饰。他对小检的音容笑貌更加熟悉了,反反复复地尝试着,终于,小木人的笑容有点像小检的笑容了。
贾明君亲亲小木人,刚要把它放回房间里去,想了想,躺在床上把小木人搂在怀里,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贾明君起了床,娘亲早把早饭放在桌上,对着饭菜发呆,眼睛有点红红的。贾明君忙关切地问道,“娘,是不是又有客人欺负您了?”
贾梅娘抹抹眼睛抬起头,把儿子搂在怀里亲,唏嘘道,“不~~没人欺负娘~~娘只是~~想你~~”
贾明君奇道,“娘,我不是一直在里间睡觉呢吗?”
“嗯,娘知道~~可是娘就是想你~~” 贾梅娘哽咽道,“你在皇宫里工作得怎么样?宫里的太监欺负你了吗?”
“娘,宫里的人都对我可好了!尤其是~~” 贾明君想说二皇孙,但是不知为何又打住, “~~主管余公公,他还给我糖果吃呢!哦,娘,您看,这是师父给我的这两天的工钱,六钱银子呢!” 贾明君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钱放在娘的手里。
贾梅娘破涕为笑,“好,我们小君真棒!真有出息!” 她从碗柜深处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来,里面装着半盒子金银珠宝。她把那六钱银子也放在里面,看了一会儿,脸上笑容消失,又叹口气。
“娘,您又怎么了?” 贾明君问道。
“你知道小桂子已经~~” 贾梅娘欲言又止。
“小桂子怎么了?生病了吗?昨天我回家就一直没见到他!” 贾明君急切地问。
“呃~~没什么~~你快吃饭,吃完了还得赶紧去宫里做工呢。好好干,别让李师傅失望。” 贾梅娘道。
“哎呦,娘,光顾的跟您说话了,我都快迟到了!” 贾明君飞快地吃完饭,搂着娘亲亲一口她的脸颊,背上工具包就往外跑。
到了麒麟坊,贾明君和师父仍旧坐着驴车到皇宫里做工。今天太监小王没有带他们去万岁山,而是来到御花园里修缮这儿的亭台楼阁。贾明君一边做工,一边时不时朝周围看。哎呦,我今天换地方了,小检还能找得到我吗?嗨,小检说了,只要我来宫里做工,他就能找到我。他是二皇孙,是殿下,他神通广大,怎会找不到我呢?
贾明君他正患得患失地胡思乱想着,只听脚步声响,一个三十多岁健壮精干的太监大步走过来。陪着他们的太监小王连忙迎上去,点头哈腰一脸媚笑地道,“呦,魏总管呀!什么风把您的大驾给吹来了?”
魏总管嘻嘻一笑道,“哈,小王,别开玩笑了,什么总管呀,还不都是给主子端茶送水的奴才吗?哦,对了,你这儿有几个麒麟坊的师傅是吧?殿下那儿有些活儿需要做,能不能借我一位手艺最好的师傅用一用?”
小王道,“嗨,殿下的事儿,还有什么借不借的?来,这两位就是麒麟坊的师傅。这位是大名鼎鼎的麒麟坊李天工师傅。这位是他徒弟,叫贾明君。魏总管,您要手艺最好的,那就请李师傅去一趟吧。”
魏总管目光如炬,扫了两人一眼。他看到贾明君,眼神中闪现出惊讶的神色,但是一闪即逝。
贾明君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什么殿下呀活儿呀。他心中大喜,忍不住扑哧一笑。哈,这个小检,真够猴急的,大早上的就派人来接我去他那儿,还借口说什么做活儿!嘻嘻,我看他胯下那个硬邦邦的大棒就是需要我精雕细刻的木工活儿吧!他见那个太监盯着自己看,朝他笑笑道,“小人贾明君见过魏总管!殿下的活儿,小人可以去做,保证他老人家满意!”
魏总管点点头道,“好,就是你了。小王,我带贾明君走了,大概要到傍晚才收工。如果太晚了,我就直接送他出宫了。”
小王道,“没问题,您放心带他去吧。这儿完工了我送李师傅出去就行了。”
贾明君朝师父鞠躬行礼道,“师父,那我先走了。”
李天工见殿下每天都找贾明君去,不是治伤就是换药,今天又变成干活儿,他当然猜到其中一定有其他的事儿。但是他是老江湖了,知道别说在宫里、就是一般富户人家的事儿大家心照不宣、闷声大发财就好。老实说,他那么多徒弟却挑了贾明君跟着进宫,一方面当然是因为贾明君聪明伶俐手艺不错,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他长得漂亮性子乖巧。谁不喜欢漂亮乖巧又心灵手巧的小男孩儿呀?如果有贵人看上他,那么自己的生意也会源源不断地送上门来。这不,二皇孙殿下已经迷上小君了,新的生意已经送上门来!他朝贾明君会心地一笑,“小君呀,你快去吧。好好伺候殿下,殿下要什么你就给他做什么。”
“是,师父!” 贾明君辞别师父,背上工具箱,跟着魏总管走。他心想,啧啧,这个小检,要留我一整天呀?不知他想在床上玩多少回呢?嘻嘻,不管怎样,我一定奉陪。只要小检高兴,要我干什么都行!
他抬起头,正碰上魏总管犀利的眼神。魏总管显然又在盯着他看,见他抬起头才把眼神转开。两人静静地走了一段路,魏总管问道,“你~~你真的叫贾明君?”
贾明君有点莫名其妙,回道,“是啊,我娘给起的名字,我从来就叫贾明君。大家都叫我小君。哎,对了,殿下~~殿下还好吧?”
魏总管道,“嗯,殿下自然很好。你今年多大了?父母是谁?怎么做了小木匠了?”
贾明君道,“我十四岁零九个月,马上就十五岁了。我娘叫贾梅娘~~爹爹嘛~~我不知道~~我从小就没有爹爹~~跟娘相依为命~~”
魏总管喃喃道,“贾梅娘~~没有爹爹~~嗯~~”
贾明君不知他在转什么心思。也许他猜出自己是妓女的儿子?他并不在乎别人知道这个事实,对小检他也没有丝毫隐瞒。但是既然魏总管没有问起,他也不想多说。
魏总管城府很深,不再说话,但是显然脑子里在想着什么事情。他带着贾明君轻车熟路地转过宫里的亭台楼阁,来到慈庆宫,走进厢房,推开门让贾明君进去。贾明君走过厅里,没看见那些盛着受伤的小动物的笼子,不由一愣。但是转念一想,哦,小检说了,只要它们伤好了就会把它们放回树林里去。想必是它们伤好了,小检已经把它们放走了。
魏总管推开卧室的门让贾明君进去。贾明君看着那熟悉的房间、闻着那淡雅的香味,心已经 “扑通扑通” 地跳,眼睛连忙到处找着朱由检。床铺外的层层帷幕纱帐打开,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却空无一人。贾明君有点患得患失疑惑地问道,“殿下~~殿下不在?”
魏总管道,“是啊,殿下在上课呢,所以才趁机叫你来做工。哦,对了,今天的工作甚是隐秘,你不许把做工的细节泄露出去。要不然,殿下生气了,你就是死路一条!你听明白了吗?”
贾明君笑道,“这个我当然明白。殿下的事,我绝不跟任何人提起,连我自己的亲娘都不知道的。你让殿下放心好了。”
魏总管点点头,从床边梳妆台的小抽屉里取出一张图纸递给贾明君,又从床底下取出一个木箱,里面装满各种木料、金属、工具、甚至还有一颗钻石!
贾明君接过图纸仔细观看,上面没写要做的东西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功用,但是有三面视图和侧面刨视图,还有解释各个螺丝、按钮用途的文字。
贾明君看着那东西的设计甚是精巧又甚是奇怪:底下一个一寸的圆形底座,底座上还嵌着钻石;上面是一个镂空金棒,茄子形状,半尺来长半寸粗细,底下细上面粗;金棒中是空心的,里面有折叠藏着三段锋利的刀刃,四周却像火锅一样可以盛放火炭加热;底座的钻石其实是一个按钮,一按之下金棒中的刀刃可以弹出两尺来长,再一按刀刃又可以收回金棒中。
咦?这是什么呀?是个拿在手里把玩的金如意?里面可以放上木炭加热,是冬天用来暖手的手炉?可是里面又藏有可以伸缩的刀刃,是殿下用来防身的兵器?殿下居住深宫,又有那么多太监、侍卫守护,他需要这么隐秘的兵器干什么?难道是他有危险?他要防备亲近的人对他突然袭击,比如,他口中的那个 “哥哥” ?
魏总管一直冷冷地盯着贾明君,见他看着图纸沉思不语,问道,“怎么?你做不了?那我去叫你师父做?”
贾明君忙道,“不不不,我能做!只是~~这是什么呀?怎么设计那么奇怪?”
魏总管耸耸肩,“这是殿下亲自设计的,我一个做奴才的哪里知道他要做什么?你也不要多问,只说你能不能做就是了。”
“能!能!哇,殿下可真是心灵手巧、多才多艺,这个工艺品设计得十分精巧、图纸画得非常仔细非常清晰,比我师父画的还好呢!” 贾明君一边连连称赞着,一边开始按照图纸制作。
魏总管撇撇嘴道,“那是当然!殿下是人中龙凤、天纵英才呀!” 他一直坐在贾明君的身边盯着他看,给他端茶送水擦汗,需要时还给他做帮手。贾明君心灵手巧,两人又配合默契,工艺品进展神速。
两个多时辰之后,那工艺品已经制作完毕。魏总管拿起工艺品翻来覆去仔细查看,按动底座上的钻石按钮,只见金棒顶端 “噌” 地一声弹出两尺多长的刀锋;再一按按钮,刀锋又 “嗖” 地收回金棒中,毫无痕迹。他把金棒中塞满檀香木炭点燃,金棒中散发出缕缕清香。一会儿,他再一按钻石,那弹出的刀锋竟然已经烧得通红!魏总管用手指小心地碰碰那金棒,金棒是双层设计,中间有隔热层,手指碰上去竟然只是温温的并不炙热。魏总管点点头,按下按钮把刀锋收回,拧开金棒把里面烧焦的木炭倒出来,给里面重新放上木炭但并未点燃。他等那工艺品凉下来,把它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贾明君有点奇怪,咦?不是殿下要做的工艺品吗?魏总管怎么自己收到腰包里了?难道他还敢偷殿下的东西?咦?小张呢?怎么今天没见小张,倒是这个以前从未见过的魏总管?哦,想来小张是殿下的亲随太监,现在正伺候殿下读书呢。都快中午了,殿下怎么还没回来?贾明君想着想着,肚子里忽然发出一声巨大的 “咕咕” 叫声。
魏忠贤瞥贾明君一眼,问道,“饿了吧?你稍等,我给你拿些点心来。”
贾明君知道殿下每次都给自己准备好点心,并不推辞,只是会心地微笑,“哎,有劳魏公公了!”
魏总管站起身道,“不用客气。记住,这事甚是隐秘,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时候应该没人来,不过谨慎起见,我还是把门关上。外面如果有人来了,你就立即藏起来,听见没有?”
“嗯,我知道!” 贾明君会意地点点头。魏总管走出卧室把门关上。贾明君在房间里无所事事,踱着步四处看着。他看着那床,想着昨天在床上跟小检的温存,不由 “噗嗤” 一笑。他走到床边坐下,拉开锦被一角放在鼻子下闻着。啊~~那一股清香的气味~~真迷人啊~~
突然,贾明君听到卧室的门被人“砰” 地打开,几个人的脚步声传来。贾明君想起魏总管的话,连忙想要藏起来。他不及细想,就近跳上床,拉开锦被把全身盖上,又把纱帐放下遮盖住。他的直觉倒也有他自己的道理:如果来的人不是殿下,那他们必定不敢来殿下的床上搜查;如果来的人是殿下,那么~~嘿嘿嘿,我正好藏在床上给他一个惊喜!
只听一个尚未完全变声的少年稚嫩的声音叫道,“哎呀,今天好热!走这一路,我都出了一身臭汗!”
一个小太监的声音道,“殿下,奴才伺候您沐浴更衣吧。”
少年斥道,“呸,我才不要你伺候呢!去,把客妈妈叫来!”
小太监答应一声出去了。木床咯吱一声响,看来少年坐在床边了。贾明君隔着被子辨不出那声音到底是不是小检的,但是听那稚嫩的声音年纪差不多,小太监又叫殿下,一定没错了!他急着想见小检,连忙把被子掀开一点向外张望。
只见一个少年的背对着他坐在床边。那少年乌黑油亮的头发上扎着束发金冠,身上穿着紫色的锦袍,身形苗条,跟小检的背影差不多。贾明君心中琢磨,要不要立即扑上去抱住小检给他一个惊喜?还是该继续躲着,让他自己掀开锦被发现惊喜?
贾明君正在犹豫间,只见卧室门打开,一个花枝招展的妖娆少妇走进来。那少妇看起来应该和自己娘亲差不多大,三十来岁的年纪。她保养得很好,肤色白皙平整没有一点皱纹,身材丰满,丰乳肥臀。她一进门,满脸堆笑地道个万福道,“殿下,您回来啦?要吃奶吗?还是要先洗澡?”
少年笑道,“妈妈,我都要!”
贾明君听少年叫那美妇 “妈妈”,心中一惊。小检的亲娘在他五岁时就去世了,难道这就是他的养母、东李娘娘?可是看服饰不像啊!而且东李娘娘又怎会向小检行礼呢?
那美妇站起身,扭动着腰肢走到床边,妩媚地笑道,“殿下,瞧您这风风火火的脾气,从小就是这样。呵呵呵~~来,我先给您宽衣解带让您凉快凉快。” 说着,她跪在少年脚下帮他解开腰带,脱下外衣。美妇把外衣挂好,又把他的贴身衬衣、衬裤也脱下来,露出光洁白净的脊背,小巧微翘的屁股。美妇端着一盆温热的香汤放在脚踏板上,用锦帕蘸着温水,轻轻擦拭少年身上的汗水。
贾明君看着少年裸露的后背,两瓣小馒头一样白嫩的小屁股,馋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恨不得立即跳出去抚摸他。殿下,我帮您擦身~~不,舔身子~~好不好?哦,您身上的香汗也一定又香又甜的。咦?怎么殿下屁股后背上青紫的伤痕都好了?看来皇家的伤药真是灵验啊!
美妇给少年擦完身子,扶着他让他侧躺在床上。少年手臂勾着美妇的脖子,娇声道,“妈妈~~我要吃大奶奶~~”
美妇嘻嘻笑着,“乖乖,妈妈的大奶奶就是给你吃的。来,张开嘴嘴~~哦~~好乖~~” 她把自己的衣服解开脱下,完全赤裸地爬上床靠着床头半躺下来。她白皙丰满的身材,不是那种少女的苗条,而是成熟女人的性感。她胸部凸起的两个大乳房沉甸甸的有点下坠,白白的皮肤上两片大乳晕,中间两颗褐色的葡萄大小的乳头。她伸手把一只乳头扶着塞进少年的小嘴里。少年眯着眼睛,嘴唇紧紧夹着乳头,两颊一起一伏地用力吸允。一会儿,只听他汩汩地往下吞咽液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贾明君看得好笑,心道,哈,殿下都多大了还要吃奶?听我娘说,我可是三个月都不到就断奶了,因为她的职业,不能多给孩子喂奶,如果乳房被吃的下坠了就没人要了。唉,我怎么能跟人家殿下比呢?人家有专职的乳娘,唯一的任务就是养着奶喂他吃。人家当然可以吃到十四五岁啦!
殿下眯着眼睛喝奶,乳娘轻声哼着儿歌。她一只手轻轻拍着殿下的小屁股,殿下的一条腿蜷起压在乳娘的身上,胯下的小鸡鸡小蛋蛋紧紧贴着乳娘的小腹摩擦。乳娘的手渐渐挪到殿下的两瓣小屁股中间,手指在他的屁股沟里轻轻摩擦,又握住他的两颗肉蛋揉弄。殿下汩汩喝奶的声音中又多了一点喉咙里轻微的呻吟声。他的小屁股轻轻扭动着,胯下那一根肉棒开始半软半硬的勃起。乳娘嘻嘻一笑,伸手握住殿下的鸡鸡套弄着。少年人敏感的地方被她一碰,很快就胀大起来,一寸多粗五六寸长的小肉棒直挺挺地竖起来。
乳娘见他胯下昂然挺立的肉棒,惊叫道,“哇呀,乖宝宝,你的大鸡鸡越来越大了!胀得好难受是不是?来,妈妈帮你揉!” 她说着,把殿下的身子翻转仰面平躺在床上,丰满的裸体趴在他身上,两只肥白的大腿张开再合紧,把殿下的大鸡鸡夹在自己屁股中间。她呻吟着把腰臀上下抖动,大奶子在殿下脸上拍打,大腿根部把殿下的肉棒搓动,屁股沟里凸起的两瓣阴唇像吹横笛一样贴着殿下的肉棒摩擦。
殿下被她弄得更加大声哼唧着,大鸡鸡又变粗变长变硬几分。随着乳娘的上下搓动,他大鸡鸡顶端的包皮被时而拉开时而合上,里面鲜红的龟头一会儿显露出来一会儿又消失在包皮中。一会儿,包皮再次被拉下来时,贾明君可以看见他龟头上蛙眼中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
贾明君看得又兴奋又嫉妒。啊,殿下~~殿下是我的~~你这个老巫婆~~做乳娘的,都三十来岁了,可以做殿下的娘了,居然勾引小男孩!告你到官府去,一定治你个猥亵幼童罪充军发配!啊~~啊~~快停止~~你没看殿下的前液都流出来了?贾明君看着看着,自己胯下的小东西不由自主地膨胀,硬梆梆地顶着内裤。他只得伸手进自己的内裤里握住肉棒套弄着。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唉,人的感情真是很奇妙的。二皇孙在和贾明君亲热的时候,脑子里想着的却是哥哥;而贾明君拿着二皇孙送给他的糕点,却立即转送给了小桂子。其实很多时候,人的感情并不是一对一的,而是多对多的。强求一心一意,和强求一男一女一样,都是违背人的本性的封建礼教的余孽。
呵呵,看过《半妖乳娘》的读者一定对这个情节有印象。老实说,这是我构思本书的第一个画面,其余的情节都是从这里慢慢衍生出来的。电影《半妖乳娘》中,客印月端着一盆水给朱由校擦身,顺便撩拨他的小鸡鸡。然后她爬到朱由校的床上搂着他睡在一起哄他睡觉,继续撩拨他的下身。年少气盛的朱由校哪里受得了,立即跳起来狠狠抽插她。电影里没有吃奶的情节,不过既然是乳娘,吃奶是自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