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第二部 镜花映鸳鸯

09.045 第四五回 逛红灯 嫖客变雏妓

朱由校的出宫微服私访跟他父皇朱常洛的大不相同。朱常洛微服私访就是为了花天酒地、荒淫无度;朱由校也会去喝酒听曲儿嫖妓,但那都是在办完 “正事儿” 之后才去轻松轻松。劳逸结合、保持身心愉快,才能走更长远的路嘛!

朱由校第一次出宫是为了在天坛安装机关刺杀父皇。他出宫后按照魏忠贤给的线索很容易找到一些鸡鸣狗盗的江湖混子。天坛虽然在祭天前后戒备森严,但一年大部分时间都空无一人、夜间几乎无人看守。那些江湖混子轻易潜入天坛把贾明君制作的机关嵌入顶层的墙壁和台阶中。

朱由校以为那次必然把身体虚弱的父皇给摔死,谁知朱由检这个臭小子竟然跳出来救父皇,结果父皇只是受了些皮肉伤,很快救痊愈了。你说他怎能不恨朱由检恨得牙痒痒?不过朱由校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一招不成,他就开始筹划下一招。

他的下一招跟当年对皇爷爷使出的招数差不多。他继续联系辽东关外的 “大金” 政权,给他们透露一些军事政治信息,还帮他们出谋划策,让他们继续骚扰大明北疆。同时,他开始联系大明国内的一些流寇,让他们占山为王、起兵反叛。这样内外夹击,会让父皇应接不暇。

你别看皇爷爷长得像大肥猪一样还成天光着屁股,但他还真有点军事才能。当年的 “万历三大征” 不说,就算后来的 “萨尔浒之战”,如果金兵没有朱由校送去的情报也险些战败!而父皇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草包,政治经济文化军事一概不通,成天就知道花天酒地淫乐。如果内忧外患,他一定束手无策;就算他不被逼得吐血身亡,到时候百官万民也会对他失望;水到渠成,朱由校就可以像李世民 “逼宫” 一样让父皇 “升任太上皇”。

这天也不例外,朱由校早把日程安排的满满的。他先去前门一家茶馆秘密会见辽东大金国密使多尔衮。多尔衮是创立大金国的大汗努尔哈赤的十四阿哥,年方十五,文武双全、足智多谋、精通汉语,深得努尔哈赤的喜爱,很想立他为太子。这次努尔哈赤派他亲自潜入北京来跟大明 “内线” 接头,可见其重视程度。

当然,多尔衮并不知道大明 “内线” 竟然是大明大皇子,朱由校也不知道大金派出跟他接头的密使竟然也是一位小阿哥。两人都以虚假身份见面,但是一交谈之下却都对对方的聪明机敏赞叹不已。朱由校给多尔衮透露一些大明军事情报。多尔衮大喜,立即取出大笔银票呈给朱由校,又承诺将来大事成了一定再给朱由校重赏。朱由校表面上连连感谢,心里却嗤之以鼻。哼,你们一个蛮夷之邦的赏赐算个屁?我要的是大明皇帝的宝座!而且我登基之日就是你们大金灭亡之时,我还需要什么你们的 “赏赐”?

告别多尔衮,朱由校又去大栅栏的一个路边摊位跟一个江湖汉子密会。此人名叫牛金星,乃是陕北流寇李自成手下的一个狗头军师。山寨里无非是些鸡鸣狗盗、杀人越货的匪徒,有勇无谋,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牛金星曾经中过举人,但后来因为抗欠赋税、强占妇女而被判刑,革去举人,充军服役。半路上李自成劫囚车救了他,他就跟着李自成落草为寇。他号称自己通晓天官、风角及孙吴兵法,因此被奉为 “军师”。

朱由校给他指点几招,告诉他最近朝廷征调粮饷的路径,让他回去帮助李自成做些抢劫粮饷、杀害朝廷命官的大事,好让朝野震惊。牛金星听了大喜,连忙送上银票道谢,还一再恳请朱由校回山寨去 “共谋大事”。朱由校道谢坚辞,说自己还有老母在堂不能远游。牛金星只得称赞他是大孝子,惋惜而去。

办完 “正事”,天色已晚。朱由校信步走到八大胡同里闲逛。老实说,他今天并不需要发泄。他一早起来就跟客印月、魏忠贤泄了一次,下午在弟弟朱由检的小菊花里又泄了一次,然后在贾明君的小屁股里又泄了两三次,现在觉得浑身疲倦鸡鸡疲软。但一来这是他的习惯,二来他想到贾明君已死,以后要想再微服出宫就没那么容易了,因此他还是想来放松放松,就算跟这段美好的夜生活告别吧!

八大胡同里车水马龙,红灯高照,胡同两旁的酒店前不少浓妆艳抹的少女少男凭栏拉客。街上的客人多是衣着鲜亮的富家子弟,有风华正茂的少年,但更多是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

朱由校这一个多月来,每天换一家妓院玩,已经玩过三十多家了。他掠过已经去过的妓院,来到一家“倚红楼”,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老鸨连忙迎上来,招呼道,“哎呀,这位小少爷怎么称呼呀?您是有相好的姑娘还是第一次来我们倚红楼呀?”

朱由校道,“哦,我叫小君,是第一次来这儿。我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最好是还没开苞的雏儿。”

老鸨道,“雏儿呀?我这儿倒真有两位,小莲、小花,才十三岁,长得甜美,才艺又好,还没有开苞呢!不过,她们的价钱可不菲耶~~”

朱由校一看就知道老鸨衣冠取人,看见自己穿着贾明君的衣服就怕自己花不起钱。他问道,“要多少钱?”

老鸨脱口而出,“现在已经有几位贵客出价五十两要买她们的初夜权呢!”

朱由校不屑地道,“才五十两?我出六十!”

老鸨一听,哎呦,我说便宜了呀!没想到这个穿得像个木匠小学徒的小男孩还这么有钱?她立即道,“哦, 我是说她们一人五十两~~”

朱由校耸耸肩,“我也是说她们一人六十两。总共一百二十两,对吧?喏,这是一百五十两的银票,不用找了。给我来一桌最好的酒席,剩下的都是给你和龟奴们的赏钱!”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扔给老鸨。切,这还只是大金密使送给他的十张银票中最小面额的一张呢!

老鸨接了银票心花怒放,毕恭毕敬地把朱由校领到二楼最大的雅座,立即吩咐龟奴送上一桌丰盛的酒菜来。朱由检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吃着小菜。一会儿,两个少女袅袅婷婷地进来。她们虽然不是国色天香,但是确实是十三四岁年纪,青春年少。她们显然受过训练,但是还是稍微有点羞涩惊慌。朱由检左右开弓搂住她们,笑道,“小莲啊,你过来喂我喝酒吃菜~~小花嘛,你会不会跳贴身舞啊?”

小莲过来坐在朱由校身边,拿起酒杯送到他嘴边。朱由校嬉皮笑脸地摇摇头,伸手指指她的嘴。小莲会意,羞涩地一笑,把酒杯放到嘴边喝一口,然后把脸凑到朱由校脸前,嘟起红红的樱桃小嘴贴上他的嘴唇。朱由校张开嘴亲吻她的嘴唇,她伸着小舌头把酒浆送过来。朱由校吸允着她的舌头,把酒汩汩咽下肚里去。

小花取出一个短小的木琴,伸手拨动琴弦发出悠扬的乐曲声。她扭动腰肢在朱由校身前跳舞,时而有意地用自己翘翘的臀部摩擦着朱由校的腰和大腿。朱由校喝的有点轻飘飘的,呵呵笑着,拍拍自己的大腿。小花会意坐到他腿上,扭动屁股反复摩擦着他的胯下。一会儿,她感到小公子胯下有一根硬硬的肉棒越来越勃起。

小花故作娇羞地看着朱由检,手却隔着袍子握住他的肉棒套弄着。朱由校骂道,“小淫妇,又想装清纯又想要本公子的大鸡鸡,是不是?罢了罢了,本公子就成全你。帮我把衣服脱了,大鸡鸡送给你品尝!”

小花解开朱由校的衣服,露出他洁白细腻的胸脯和小腹。他胯下光光的还没有生阴毛,可是一根粗大的鸡鸡已经两寸多粗,六七寸长,昂首挺立着,下面两颗饱满的肉蛋上下抖动着。小花惊呼一声,跪在他两腿间,一手握住他的肉蛋揉弄着,一手握住他的鸡鸡根部,张开樱桃小口舔弄着他的龟头。小莲见了也忍不住了,从座位上出溜到地板,趴在朱由校的大腿上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肉棒。

朱由校得意地低头看她们吞吐舔弄自己的大鸡鸡,继续悠闲地喝着酒吃着菜。两个少女的手指揉弄着他大腿根部敏感的部位,舌头来回舔着他的玉茎和龟头。不一会儿,朱由校有点喘息不定轻声呻吟。他推开椅子站起来,命令道,“你们两个~~把衣服脱光了~~跪下~~哦~~把屁股撅起来~~啊~~就是这样~~嘻嘻~~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正的雏儿!”

朱由校挺着大肉棒朝小莲红艳艳微微张开的阴唇插进去。只听噗嗤一声,处女膜被插破,一股血迹顺着阴唇渗出来。小莲疼得 “嗷嗷” 叫唤,阴唇不由自主地收紧,把朱由校的玉茎紧紧地夹住。朱由校一巴掌狠狠拍在她屁股上,笑道,“呵呵~~小淫妇~~倒真是雏儿呢~~啊~~不许独吞~~你的姐妹还等着本公子破处呢~~” 他把血淋淋的肉棒从小莲体内拔出,又朝着小花的阴道插进去。小花同样惨呼一声,处女膜破裂,鲜血直流。

朱由校看到鲜血淫兴更盛。他把大鸡鸡从小花紧紧的阴道中拔出,再插进小莲体内。他就这样一对一下地抽插着两个雏妓的小穴,“咕叽咕叽” 的淫水声,“噼啪噼啪” 肉蛋拍打屁股的声音,和小姑娘们 “嗯嗯啊啊” 呻吟淫叫的声音响作一团。

朱由校尽兴地抽插了四五百下,觉得一股精液冲向龟头,连忙把大鸡鸡拔出来,叫道,“小淫妇~~转过身来~~张开嘴~~本公子赏你们宝贝~~啊~~” 小莲小花跪着转过身,大张开嘴巴。朱由校挺着沾满鲜血淫水的大肉棒,又插进她们的嘴巴里一对一下地抽插了十几下。他突然把鸡鸡拔出来,口中呵呵叫着,蛙眼里急喷出十几股精液,洒了小莲小花满头满脸的,顺着她们的下巴滴落到高挺着的乳房上。

朱由校瘫软地跌坐回椅子上,胸脯肚子不停起伏,张着嘴大声喘气。看着眼前两个被淋满精液的小雏妓顺从地跪在地上,他感到很有成就感。呵呵呵,我朱由校真是天之骄子,不仅机智过人、运筹帷幄,而且还天生金枪不倒!切,我根本不用什么 “红丸” 也比父皇那个没用的窝囊废强百倍!哈哈哈~~~~

两个小雏妓趴在朱由校的胯下,一边伸出小舌头舔着他小鸡鸡上的粘液,一边抚摸着他的乳头小腹蛋蛋屁股大腿玉脚,眼睛妩媚地望着朱由校,期望他的鸡鸡再次勃起可以再干一次。

可是朱由校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浑身瘫软,小鸡鸡萎缩得像个小蚯蚓,在两个雏妓的抚摸挑逗下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无奈地挥挥手,“给我擦洗干净,穿衣服,扶我出去,给我雇辆车。”

小莲小花虽然有点失望,但是知道大部分男人泄了之后几个时辰之内都不会再勃起,这是生理机制,有何办法呢?只得用温水给朱由校洗净下身,帮他穿好衣服,扶着他出门下楼。

到了楼下,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妇人正跟老鸨急切地恳求着什么,“周姐,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就帮我这一回吧!我们这位老主顾就喜欢雏儿,把我们桂花楼新来的几个雏儿都干完了还金枪不倒。你把小莲、小花借我用用,我每人给你分十两银子!”

“呦,刘姐,不巧呀,我们这儿今天也来了位喜欢雏儿的小少爷,已经把她俩买去开苞了!”

“啊?开苞了?唉~~但是她们第二次,估计小穴也还够紧的,大概可以蒙混过关~~不过我可只能每人分一两银子了!”

“每人二两!”

“哎呀,周姐你可真会讨价还价!两人三两,最后价!”

“好,成交!”

“呃~~周姐,这位老主顾男女通吃,还想要两个处男小相公~~您看,小兴、小强能不能也借我用用?也是一人十两!”

“嗯,小兴可以,但小强正在陪客呢。”

“哦,那也行,你先把小兴借给我,我再去隔壁孙姐家借一个处男小相公去。”

谈妥了生意,老鸨就朝后面叫着,“小兴!小莲!小花!你们快过来!”

“哎,周妈妈!” 一个十四五岁长得机灵乖巧的男孩从后面出来。

朱由校看着那男孩的样子似曾相识,仔细回想,哦,想起来了,他就是客妈妈的儿子侯国兴!他小时候来慈庆宫里玩过,而且看他的脸长得有点妩媚像客妈妈,身子健壮有点像魏忠贤,就算没见过也能猜到他是谁的孩子。哈,我倒不知道客妈妈和魏忠贤的儿子也做了小相公,还是个未开苞的雏儿!不行,这么好的机会,我得先给他开苞,一定很过瘾不说,等会儿回去告诉客妈妈和魏忠贤也可以让她们大吃一惊!哈哈哈~~

想到这里,朱由校叫道,“且慢!把小兴留下!”

听到他的声音,两个老鸨都惊讶地扭头望着他。周奶奶赔笑道,“呦,少爷,您也喜欢男孩儿呀?怎么不早说呢?那您想出多少钱买小兴的初夜呀?”

刘姥姥一见又惊又喜,立即扑过来拉住朱由校的胳膊叫道,“小君!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原来你躲在周姐这儿!走,快跟我回去!”

朱由校看着刘姥姥有点眼生,但是知道她是某家妓院的老鸨。既然她一口叫出我的名字,那么我多半曾经去过她的妓院里。呵呵呵,这种妓院老鸨抢生意的事稀松平常,不足为奇。朱由校喝得醉醺醺的,累得浑身酸软,而且他本来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小皇子,被刘姥姥拉着走也挣脱不开。他摇头讪笑,“去你那儿可以,但是你得把小兴叫上一起来!”

刘姥姥道,“那是当然啦,小兴、小莲、小花都一起来。快,你们几个也跟上。” 果然,小兴、小莲、小花几个都围过来跟着刘姥姥。朱由校大喜,不再反抗,搂着侯国兴高高兴兴地跟着刘姥姥走。

周奶奶不忿地在后面追,叫道,“哎,刘姐,你也太不地道了吧?要了我的小兴、小莲、小花也就罢了,怎么把我的客人也给劫走了?”

刘姥姥不理她,只是推着小君、小兴、小莲、小花几个加速逃走。

逃出 “倚红楼”,隔壁就是 “桂花楼”。刘姥姥推着他们进了桂花楼,扭头看看才松口气。周奶奶雷声大雨点小,并未追来。刘姥姥带着他们穿过大厅转上楼梯,一直走上三楼。大厅里歌舞丝竹喝酒划拳甚是热闹,三楼则幽静多了。这儿只有三间大房,中间一间尤其宽敞华丽。

四名精壮的家丁抱着胳膊挡住门口,双目如电扫视着四周。他们看见刘姥姥走过来朝她点头致意,但是并不闪开。刘姥姥推着两对少男少女上前,笑道,“罗老爷点的雏儿们来啦!” 四名家丁立即过来上下其手摸着他们的全身。

朱由校见家丁们过来摸着小兴、小莲、小花的胳膊大腿,觉得有点惊奇。咦?这怎么像是我装小木匠进宫时侍卫搜身的情形?我走了这么多家妓院,怎么从未见过哪家妓院的龟奴给妓女相公搜身的?难道是因为她们不是本院的而是隔壁妓院借来的?

他还没想明白,一名家丁已经抓着他的胳膊大腿捏着拍着,甚至还把手插进他的两腿间捏着他的小鸡鸡、摸着他的屁股沟!朱由校大怒,斥道,“混账!你们敢~~唔唔~~” 他一张嘴,那家丁顺便捏着他的下颌让他不能合拢嘴唇,手指伸进他嘴里在他舌头上下摸了一圈。

好在家丁手脚挺麻利的,很快就拔出手指松开手,闪到门边打开门。刘姥姥推着四名少男少女进门,家丁立即把门关上。只见房间不小,门里一扇屏风挡着视线。屏风前站着四名年轻俊俏、下巴上光溜溜没有胡须的家丁,见她们进来,微微一笑,就过来给她们宽衣解带。

朱由校觉得这还差不多,龟奴就该是这样年轻俊俏的小男孩,而不是外面那四哥凶神恶煞般的大汉。我虽然喜欢折磨虐待别人,但我可不是受虐狂!他张开四肢配合着。不一会儿,刘姥姥和四名家丁已经把他们四人都脱得浑身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朱由校已经见过小莲、小花的裸体,不足为奇。他的目光主要注视在小兴身上。他上次见侯国兴还是十岁的时候,那时他是个瘦小的男孩,而且穿着衣服。嗯,几年不见,他发育得不错呀!身高体壮,比我高了大半头,胸肌微微隆起,平滑的小肚子下隐隐有六道腹肌,他的小屁股结实翘翘的,小腹部已经长出一层淡淡的绒毛,小鸡鸡有点紧张地微微翘起。呵呵呵,他的脸还长得像客妈妈和魏忠贤,真是太可爱了!

朱由校搂着小兴的腰,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小屁股,笑道,“小兴,你真是第一次呀?呵呵呵,别紧张,我会教你的。只要你听我的,就不会太疼。”

侯国兴感激地朝他点点头,“嗯~~你叫小君是吧?小君弟弟,谢谢你!你~~你做过?”

朱由校笑道,“哈哈哈,我做得多了,经验丰富!”

刘姥姥听了又喜又忧,咕哝道,“哎呦,小君呀,你娘教你好多次啦?那敢情好~~但是你那儿不会练得太松了吧?” 她推着四人往屏风后走,一边叫道,“梅娘,你没用太粗的东西给小君练吧?”

转过屏风,朱由校就被迎面而来的景象和声音惊呆了。

只见房间正中的一座大床上,四五个浑身赤裸的妓女围绕着一个精赤条条的中年男人。那男人仰面躺在床上,高高鼓起的胖肚子遮住上身和头脸看不见;只能看见他胖肚子到胯下一丛漆黑的阴毛,胯下一根红褐色的大鸡鸡,直挺挺硬梆梆的有七八寸长两寸多粗,高高竖立空中;肉棒顶端包皮翻开,露出紫红色的大龟头;肉棒下耷拉着两只不小的肉囊,但是里面的蛋子却不大,显得有点干瘪。

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美妇把肥大的乳房塞进他嘴里让他吸允着;两个少女趴在他胸口舔着他的小乳头;两个少女跪在他腿两侧,嘴唇贴着他的鸡鸡像吹箫一样上下滑动着;一个少女趴在他两腿间,双手扒开他的两瓣肥白的屁股,伸着舌头舔他的屁股沟和小菊花;那男人的右腿似乎有伤绑着夹板绷带,一名少女捧着他的左脚吸允着脚趾、揉捏着脚心。中年男人兴奋地轻轻扭动着身子,浑身肥肉微微颤抖,口中嗯嗯啊啊地呻吟着。

朱由校见了十分不悦,皱眉朝刘姥姥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小兴,咱们走!” 说着,他搂着侯国兴转身就要往外走。

这时床上的大奶子美妇扭头看了一眼,登时显出惊恐的神情,叫道,“小君?你怎么来了?你快走!”

那中年男人吐出奶头含糊地道,“哦~~小君~~小君来啦?啊~~呵呵~~过来~~小桂子呢~~啊~~小桂子来了吗~~我可是定的双飞哦!”

刘姥姥陪笑道,“当然!当然!小桂子也来了!您看,这不是小君和小桂子吗?” 她把朱由校和侯国兴往床前推。朱由校虽然百般挣扎,但是侯国兴顺从地往床边走、刘姥姥推的力气也不小,他竟然被两人夹着拖到床边。

那中年男人还含着贾梅娘的大奶子,脸埋在两只丰乳里,只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醉眼望着床前的两个裸体小男孩。他吐出奶头淫笑着道,“嘿嘿嘿,真是小君和小桂子耶!呵呵呵,我的小宝贝们,我想着这一天都想了一个多月了!快,先舔舔我的大鸡鸡~~”

贾梅娘急道,“不~~不~~妈妈,小君还小~~还没准备好~~你说过不会逼他的~~”

刘姥姥道,“梅娘,我也是没办法呀!罗老爷是一个月前就预定了的,我每天都问你准备得怎么样了,你每天都说进展顺利。怎么,到了这时又想反悔?你反悔不要紧,我桂花楼的名声可是要完蛋了!”

她把朱由检和侯国兴按在罗老爷的大腿两侧,那两名少女知趣地躲开。她朝朱由校道,“小君啊,你的福气不错呀,第一次就遇上罗老爷。罗老爷最是怜香惜玉了,出手又大方,你把罗老爷伺候好了,等会儿一定重重有赏!”

这时侯国兴已经开始训练有素地伸出舌头舔着罗老爷的大肉棒,刘姥姥就松开手退到一旁。朱由校怒不可遏,什么混账乌龟王八蛋,敢欺负我朱由校?我可是大皇子殿下、过几天就是大明皇帝!他一拳重重捶在罗老爷干瘪的肉蛋上,一巴掌狠狠扇他的龟头。

罗老爷突然下体吃痛,“嗷~~~~” 地嚎叫一声,浑身肥肉乱抖,没有打绷带的手脚蜷曲。突然,他的蛙眼一张,几股粘白的精液噗噗朝天喷出,洒了朱由校满头满脸。朱由校更是大怒,一手抹抹脸上腥腥的粘液,一手更狠地捏他的肉蛋。“嗷~~嗷~~” 罗老爷惨呼连连,疼得直翻白眼。

朱由校轻哼一声,松开肉蛋,转身就往外走。刘姥姥急忙上前拦住,皱眉道,“小君,你疯了吗?你怎敢~~嗷~~” 朱由校 “啪” 地狠狠扇她一个耳光,把她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呼痛不已。朱由校从她身上跳过,转过屏风,捡起地上的衣服,拉开门就往外跑。

屏风后侍立的几名家丁听见屏风后的动静,不知出了什么事。这时见一个光屁股小娈童气势汹汹地跑出来,而床上的老爷尖声嚎叫,连忙在后面追,叫道,“不好!有刺客!”

朱由校刚拉开门踏出房门,忽见门口人影一闪,一记重拳狠狠打在他的肚子上。那人显然是练家子,拳头有开碑裂石的功力,娇生惯养的朱由校哪里受得了?登时 “嗷” 地惨呼一声弓着腰捂着肚子倒退几步跪倒在地。身后几名没胡子的家丁追上来试图按住朱由校。朱由校骂道,“混账!滚开!”他强忍疼痛正在挣扎,忽然胸口背后几处穴道一麻,登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张嘴结舌说不出话来。

武功高强的健壮家丁点中朱由校的穴道,见他再不能动,就转身出门把门又关上。两名没胡子的家丁公鸭嗓问道,“老爷,请您吩咐,该如何处置这刺客?”

贾梅娘大惊,抱着罗老爷的头哭道,“罗老爷~~小君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请您看在我多年服侍您的情分上,饶了他吧~~再说,他说不定是您的骨肉啊~~”

罗老爷这时已经停止了嚎叫,喘着粗气半天才能开口说话,“哦~~哦~~小君~~呵呵呵~~真有两下子!梅娘,你把他训练得不错嘛,小手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呵呵呵~~下面我可要试试他的小嘴和小菊花的功夫了!小君,我的好宝贝,快过来舔爹爹的大鸡鸡!哦~~小桂子,你上次给爹爹按摩的不错,接着伺候~~嘿嘿嘿~~”

屋里的家丁们不会武功不能解穴,他们也不敢给朱由校解穴。如果这小子又发疯殴打老爷,出了乱子怎么办?他们就拎着朱由校走到床边,把他面朝下放倒在罗老爷两腿间。一名家丁拉着他的下颌把他的嘴扒开,另一名家丁拎着罗老爷湿漉漉黏糊糊的三寸小泥鳅塞进他嘴里。一名家丁按着他的下巴让他合上嘴,另一名家丁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上下抖动。

侯国兴顺从地跪在罗老爷身边给他按摩着,任由他没有打绷带的右手抚摸自己的身体。罗老爷搂着他的脖子亲一口,笑道,“你的手怎么这么没力气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重一点!”

“是,老爷!” 侯国兴加重手上的力气揉捏着罗老爷身上的肥肉,不一会儿那白皙的肥肉上现出一块块红印。侯国兴开始时还有点担心老爷怪罪,但是罗老爷似乎很享受地半眯着眼睛 “嗯嗯” 呻吟。哦,原来罗老爷有点受虐狂呀!怪不得刚才小君那么狠地揍他,他反而兴奋得射精呢!想到这里,侯国兴更狠地揉捏老爷的肥肉,果然,罗老爷更加 “嗯嗯啊啊” 地享受。

可是罗老爷胯下的小泥鳅却一直没有起色,在朱由校的小嘴里吞吐了好久也不见一点勃起的迹象。贾梅娘见状连忙赔笑道,“罗老爷,您爽了吧?来,我给您清洗一下,您睡着舒服~~”

罗老爷吐出他的奶头,撇撇嘴道,“睡?我还没干小君小桂子呢,睡什么?老崔,喂我一颗红丸!”

这时床边一个没胡须的中年家丁转出来,有点不情愿地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他打开木盒,只见里面一排三颗红艳欲滴鸽子蛋大小的药丸。他取出一颗放进罗老爷的嘴里,又赶快把木盒合上收回怀里。罗老爷指指自己的嘴,贾梅娘无奈,只得把奶头塞进他嘴里,然后用酒壶顺着自己的乳房淋酒。罗老爷吸允得 “啧啧” 有声,把红丸吞下。

朱由校虽然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是他听得清楚看得真切。啊?什么?红丸?老崔?那红丸可不正是我精心制作的?那老崔岂不正是父皇身边的太监崔文升?这么说,难道这个大肥猪竟然是~~是~~父皇?!

朱由校大惊,但是仔细一回想,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如果不是父皇驾临,一个中等妓院的闺房外又怎会有四名武功高强的侍卫站岗?如果不是父皇驾临,房间里又怎会有四名不长胡子的太监伺候?怪不得我听着那中年大肥猪说话的声音甚是耳熟,看着那身大胖肉似曾相识。

可是父皇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朱由校知道父皇做太子时成天出去在花街柳巷里鬼魂,但现在他不是做了皇帝了吗?后宫的三千美女、郑太妃送的八名娼妓还不够他玩儿,还要出来鬼混?而且他不是身受重伤、卧床不起、连奏折都无法批阅吗?看来他是只伤了手脚,那臭鸡巴一点儿也没伤!

可如果真是父皇,他又怎会不认识我?就算他醉眼惺忪、意乱情迷认不出我,但崔文升这个死阉贼怎会不认得我?他一直在床边侍立伺候,他看见我怎么一点惊奇的声音都没有?

北京城里有那么多妓院,父皇又怎会不偏不倚偏偏出现在这 “桂花楼”? 听那个大奶子的半老徐娘的话音,她就是贾明君的娘。父皇也一直叫着 “小君” 的名字,难道他认识贾明君?他是特意来找贾明君的?贾明君的娘说他可能是父皇的儿子。如果这是真的,那倒更容易解释他为什么跟我长的那么像!

哎呦,东李已经查到贾明君是妓女的儿子,而父皇立即出现在这儿要见小君,这恐怕不是巧合!父皇是想认小君这个私生子?可是我刚刚把小君给杀了!如果东李和父皇追查下去,很容易查出真相。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呀?

朱由校一惊之下酒醒了大半,脑筋急转寻思。可是他动着脑子,却不提防嘴里的小泥鳅不知不觉地长成一条巨龙!不知何时那大龙根已经变成八九寸长两寸多粗,把他的嘴唇几乎撑破,把他的嗓子眼儿捅得又麻又痒,一阵呕吐的感觉,肚子里的酸水儿从鼻子里喷出来。朱由校虽然捅过不少人的嘴巴,但是何曾被人捅过嘴巴?登时难受得眼泪鼻涕直流,喉咙里发出 “呜呜咽咽” 的哭声。

贾梅娘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她连忙赔笑道,“罗老爷,您看,小君不会伺候人,把您弄难受了吧?还是我来伺候您吧。” 说着,她就俯下身一路亲吻着罗老爷的胖胸脯大肚子,一直来到他的胯下。她捧着朱由校的下巴把他嘴从大龙根上拔出来,然后自己一手握着大龙根的根部套弄,张嘴含住龟头肉棱旋转吸允摩擦。

真是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贾梅娘浸淫十几年的精湛口功岂是几个小雏妓能媲美的?登时把罗老爷弄得心痒难搔,“嗯嗯啊啊” 地呻吟着笑道,“哈哈哈~~梅娘~~姜还是老的辣呀!唔~~不错,你们母子、兄弟三人一起伺候我,这也算得上是一段千古佳话!哦~~哦~~真舒服!来,小桂子,该你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大皇子志得意满,敌手惨败,皇位在望,正是他人生最得意的时候。他在妓院狂欢庆祝。可是人生就是如此,最高峰之后通常是万丈深渊。他一步走错,就可能步步皆错,从此跌入谷底不得翻身。
    抑或,这就是兄弟乱伦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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