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第二部 镜花映鸳鸯

09.033 第三三回 红灯房 孤儿忧认父

李天工把贾明君送到桂花楼后门,贾明君跟师父躬身行礼告别走进门。他四下扫视,没有看到小桂子赤着身子练武的身影。周月娘的厢房门关着,贾明君走到门口想要敲门,但是回想这一天的遭遇,又觉得身心俱疲、而且浑身肮脏无比。他叹口气摇摇头,转身回到自己的厢房。

“娘,我回来了!” 贾明君叫一声,却并未听见娘亲回答。他扫视房间,只见娘并不在房间里,桌上用纱罩盖着饭菜。他十分熟悉这情形,知道娘又陪客去了。他打开纱罩,坐在桌边心不在焉地夹着饭菜吃了一会儿就放下筷子。他去厨房烧了一锅热水倒在水盆里,又舀上两瓢凉水,端进卧室。他把衣服脱光了,用毛巾擦拭身体。他蹲个马步,用毛巾反复擦着屁股沟。

“啊~~啊~~” 他的小菊花仍然红肿,肛门四周破裂的皮肤一沾水杀得生疼。但是他把毛巾拿出来看看,只见上面不仅沾着血迹还有粘液。他只得把毛巾摆摆,咬着牙继续擦拭。“啊~~啊~~”

忽然,外间的门吱呀地打开,贾梅娘急冲冲地小跑进来,叫道,“小君!小君!”

贾明君慌忙道,“娘,我在洗澡呢!您等会儿!”

“哦,真乖,娘也正想催你洗澡呢。来,娘帮你搓背,洗得快而且干净!” 贾梅娘推门就要进来。

“不!不!娘~~我我我~~我自己洗~~您稍等~~我很快就洗好了~~” 贾明君慌忙靠在门上用屁股顶着门,但是他屁股上被大皇孙鞭打的地方一接触硬硬的门又是一阵痛楚,不由得 “哦~~哦~~” 呻吟。

贾梅娘听见那呻吟声,倒是没有再硬推门,讪笑着叹口气摇摇头,“唉~~小君,你真是长大了~~都不让娘给你洗澡了~~”

贾明君迅速地把身上大致擦洗干净,换上干净的睡衣打开房门出来,问道,“娘,您~~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知道有很多次娘亲兴高采烈地去接客,结果客人吃过饭就把她打发走了,又点其他年轻的妓女相陪。娘亲回来得早一般不是好事,她一般会难过地暗自哭泣。

贾梅娘今天确实打扮得整整齐齐的,脸上涂了粉画了妆,头发用油梳理成高高的云髻,上面插着她喜爱的珠花银簪,让她看起来年轻了许多。她身上穿着一件镂花的白纱袍,敞开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脖子和半个胸脯,里面桃红色的胸罩套在鼓鼓的胸脯上。她有点激动,但是并不沮丧。她急道,“快,把自己收拾整齐,换上最好的衣服,跟娘去见一个人!”

贾明君奇道,“见一个人?这么晚了,见什么人?”

贾梅娘道,“去见~~见你爹!”

贾明君惊奇道,“什么?您知道我爹是谁?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每次问您,您从来都说不知道?”

贾梅娘叹口气道,“我~~我也不是很肯定~~那段时间我接的客人主要有三位,一位是个洒脱超尘的年轻小道士,一位是个健壮豪爽的江湖好汉,还有一位是个英俊阔绰的公子哥儿。我看你的体型气质都不像那位江湖好汉,所以最有可能的是小道士或者公子哥儿。小道士云游天下,自从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这位公子哥儿似乎是本地人,这些年隔三岔五地来过多次。我想带你见见他,如果他肯认你作儿子,就可以带你离开这里过上好日子。这不,等了三年多,今天他终于又来了。快,娘带你去见他!”

贾明君听了有点生气,咕哝道,“娘,您既然不能肯定他就是我爹,这么跑去冒然认亲,人家要是不肯认呢?岂不是自讨没趣?而且,就算他认了,可是如果他不是我爹,我岂不是落下不孝的骂名了?算了,等您肯定了再说吧!”

贾梅娘拉着贾明君的手,着急地道,“小君,你不知道~~时间不等人~~机会来得不容易~~就算娘求你了~~跟娘去见见他,如果有缘分,给你一个新的生活,不比困在这妓院里强得多吗?如果没缘分~~唉,那就算了,娘再想办法~~娘求你了~~”

贾明君见娘亲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心中不忍,只得点头道,“好吧,娘,我跟您去就是了~~嗯,说不定他还肯赎您出去呢~~那样咱们都离开这里,岂不是好?”

贾梅娘连忙顺水推舟,抚摸着儿子的头道,“真是娘的乖儿子!就是呀,他如果认了你,就算他不把娘赎出去,你将来做了有钱的小少爷,也可以把娘赎出去呀!来,快跟我来!我刚才在陪他喝酒呢,借口出来解手赶来找你。”

贾明君梳好头,换上唯一的一套体面的长袍。贾梅娘拉着贾明君出门,不直接去前院,却先绕道厨房。此时正是桂花楼最热闹的时候,厨房里煎炒烹炸之声、锅碗瓢盆碰撞之声、厨师和龟奴吆喝菜单之声此起彼伏。贾梅娘凑到主管厨房的冯婆婆跟前,问道, “冯妈,一号上房的酒菜做好了吗?”

冯婆婆朝旁边一指道,“啧啧,一号房的菜单酒单不断,刚送去一批,这一批又来了。小红来回跑得腿都快断了。这不,菜都做好了,小红这死丫头不知躲到哪儿去了,半天也不来取。”

贾梅娘道,“哈,我反正要回去陪他,顺便把酒菜带去好了,让小红休息一下吧。” 她推推贾明君,“小君,去把那个大托盘端上,跟我走。”

贾明君答应一声过去托起那个大托盘,跟着贾梅娘往外走。冯婆婆有点诧异地问,“呦,小君也开始陪客了?刘妈不是说还有几个月吗?”

贾梅娘忙道,“不不不,不是!小君只是帮我端盘子,不是去陪客~~”

冯婆婆道,“哦,那你小心点。我听说这位老爷是有名的男女通吃。咱们小君这么美这么嫩,让他瞧见了~~啧啧~~”

贾梅娘道,“哎呀冯婆婆,多谢你关心~~没事啦,小君把酒菜送到就回去睡觉了。”她不愿跟冯婆婆多说,拉着贾明君快步离开厨房,走进桂花楼主楼。

桂花楼一楼是个很大的厅,摆着很多张酒桌,中间还有个舞台。一半酒桌上坐着嫖客,旁边浓妆艳抹酥胸半露的妓女搔首弄姿、投怀送抱。舞台上歌舞伎奏着乐,软软地哼唱着靡靡之音跳着艳舞。上了二楼,是一排十几间雅座隔间,有的开着窗,有的则窗门紧闭。

贾明君低着头跟着娘亲沿着转梯来到三楼。这里比下面安静许多,而且只有三间房。每个房间都很大,而且彼此不挨着,中间那一间又比两侧的大出一半。贾梅娘推开房门使个眼色示意贾明君进去。

贾明君走进房门,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从不知自己的爹爹是谁,虽然这么多年也习惯了没有爹爹,但是脑海里时不时会憧憬见到爹爹的情形。爹爹究竟会是怎样的人?是个温文尔雅的儒士,还是英姿豪爽的侠客?是五缕长髯像戏台上的关公,还是笑容可掬像庙里的弥勒佛?如今,这个可能是自己爹爹的人就近在咫尺,他又急着想见,又紧张得不敢见,心里的感觉矛盾极了。

迎面是一座鸳鸯戏水的屏风,屏风后面传来男女说笑的声音。贾明君跟着娘亲转过屏风,抬头一看,不由被眼前的情景惊得目瞪口呆。

卧室里点着几只灯烛,还用红纱照着,故意把光线弄得昏昏暗暗的。角落里的小香炉里冒出袅袅青烟,散发着催情的甜香,把屋里弄得更加烟雾缭绕朦朦胧胧的。朦胧中,只见正中的一张大床上斜斜地靠着一个中年男人。那人看起来将近四十岁的年纪,乌黑油亮的头发梳理整齐用一道金箍束发。他脸上白皙平整,没什么皱纹,但是眯着的眼睛下有两个黑黑的眼袋。他嘴唇周围的三缕黑须也修剪得整齐。

他身上披着一件洁白的真丝绣花睡袍,这时把前襟整个解开,袍子耷拉在身体两侧,把他的裸体显示无遗。他身上肌肤洁白细腻,但是松松垮垮的没什么肌肉。他胸脯的肉有点凸起下坠,两个褐色的乳头耷拉着。他的小腹鼓起,肚脐之下冒出一丛修剪成整齐的三角形的黑毛。他的鸡鸡根部套着一只闪闪发光的一寸宽银环。银环中一根褐色的肉棒半软半硬地斜斜挺出,包皮翻开,露出黑紫色的龟头。银环下耷拉着两只肉蛋,肉囊不小,里面的两颗肉蛋却小小的有点萎缩的样子,让整个肉囊显得干瘪。

他身体两侧有两个半裸的年轻妓女簇拥着。一个妓女把一只丰满的乳房贴在他脸上,乳头含在他嘴里。妓女手中拿着酒壶,把酒缓缓浇在自己胸脯上。酒水顺着她的乳头流进中年男人的嘴里。中年男人的嘴唇贪婪地吸允着,像吃奶一样把酒喝进嘴里。另一个妓女俯下头舔弄着他胸口的乳头。

他腿两侧也有两名年轻妓女服侍。一个妓女嘴唇贴着他的大鸡鸡像吹横笛一样来回舔着。另一个妓女趴在他两腿间,伸舌头舔着他干瘪的肉蛋,再顺着他的屁股沟舔他的小菊花。床脚还有两名年轻妓女,每人抱着他的一只脚,把他每一根脚趾放进嘴里吸允舔弄。

那中年男人眯着眼睛享受,嘴里西里呼噜地吸允着酒水,喉咙里时而发出 “呵呵啊啊” 的喘息声。妓女喂他喝完了一壶酒,咯咯笑道,“罗老爷,您还要不要吃奶呀?”

罗老爷吐出她的乳头,佯怒骂道,“小蹄子,你不知道我的海量吗?再来一壶!”

贾明君那里见过这种淫荡的场面?他脑海中 “爹爹” 的高大慈祥的形象一下破碎得如同泡影。他惊得手一抖,差点把托盘摔到地上。

贾梅娘连忙伸手接过托盘。她也没想到,自己刚才离开时大家还坐在桌前衣衫整齐地喝酒吃菜唱曲说笑,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变成这样了?自己这做娘的怎么把还不到十五岁、天真无邪的儿子带来看活春宫?她心中后悔,把托盘放在床头的小桌上,眼神示意贾明君出去。可是贾明君看见了眼前的淫荡景象,吓得连忙低着头不敢看,并没有看见娘亲的眼神,只在旁边低头垂手站着。

罗老爷微微睁开醉醺醺的双眼,淫笑道,“哦~~梅娘啊~~过来~~呵呵~~我记得你的大奶子是最丰满最柔软的,比这几个小蹄子的强多了。来,这一壶酒你喂我喝~~嘿嘿嘿~~”

贾梅娘听罗老爷说还记得自己的奶子,心中欣慰。但是儿子就站在旁边,她又怎能露出乳房跟男人淫乐?她窘迫地朝贾明君那边看去,见他低着头看不见自己的眼神,只得低声道,“小君,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吧。”

罗老爷顺着她的声音朝贾明君那边看过去,只见一个年轻瘦弱的男孩在灯光下朦胧的身影。他含混地问,“哦~~那是谁呀?是不是刘妈大力推荐的那个小相公?呵呵,小宝贝儿,过来~~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你的初夜哦!啊~~啊~~” 他正说着,他腿下的妓女把他的龟头吞进嘴里拼命套弄着,让他的大肉棍又硬了几分,口中呻吟之声加剧。

贾明君是个听话的孩子,听到罗老爷的命令,立即顺从地低着头朝床边走了几步。罗老爷一边大声呻吟着,一边伸手扶着贾明君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罗老爷看见贾明君的脸如见鬼魅,眼睛突然睁得老大,惊奇地道,“咦?怎么~~怎么是你?啊~~啊~~啊~~” 他突然大叫一声,肥臀和大肚子挺起,粗大的鸡鸡插进妓女的喉咙深处,身体紧绷抖动几下,然后重重跌坐回床上。那妓女嘴里流出一缕粘白的液体,而那已经开始迅速疲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滑落出来。

罗老爷瘫软地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突然飞起一脚把那个妓女踢下床,骂道,“小蹄子,我让你把它弄起来,没让你把它弄泄了!混账东西,滚!”

那妓女捂着胸口,眼含热泪,但是不敢回嘴,挣扎着爬起身退出门去。

罗老爷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打开来,只见里面放着三枚红红的鸽子蛋大小的药丸。他用手指捏出一枚红丸放进嘴里,朝贾梅娘招招手,“梅娘,伺酒!”

贾梅娘虽然不情愿,但是不敢违命,只得走到床边坐下,解开衣襟坦露出丰满的乳房,把乳头送到罗老爷张开的嘴里,然后举起酒壶从自己胸脯上淋下去。罗老爷满意地吸允着她的乳头和美酒。他给腿下的妓女招招手,那妓女会意,掀起自己的裙子,抓起罗老爷胯下软软的小泥鳅放到自己阴唇阴蒂上摩擦着。罗老爷胯下软软的小泥鳅渐渐又变得粗大坚硬起来。妓女跨坐在他腿上,把他的龟头放到自己阴道口,向下一坐,把他整根鸡鸡吞进阴道里,然后缓缓上下晃动套弄着。

贾明君站在床前手足无措,眼睛也不知该往哪里看。他求助地朝娘亲看一眼。贾梅娘见罗老爷眯着眼睛轻声呻吟享受着,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忙柔声道, “呃~~罗老爷~~您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相遇?那是十五年前了~~那时您少年风流,我风华正茂~~您很喜欢我,一连十几天每晚都来桂花楼~~”

罗老爷眯着眼睛 “哼哼唧唧” 着,不知听没听见。贾梅娘继续道,“后来不知为什么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来,我却怀孕了~~十月后我生下一个男孩~~小君~~小君就是我的儿子~~也是~~也是您的儿子~~”

罗老爷的眼睛突然睁开,他的眼白布满血丝,发出诡异的红光。他挺着腰臀把大鸡鸡疯狂地在妓女阴道里抽插,牙齿紧紧咬住贾梅娘的乳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呵呵的叫声。他伸手抓住贾明君的脖子,盯着他的脸看,嘶哑地叫道,“你~~你是小杂种~~妓女的小杂种~~不是我儿子~~不是他~~”

贾明君觉得他的手突然变得力大无穷,把自己的脖子掐得几乎窒息。罗老爷的红眼睛也如同野兽一样疯狂,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他脸涨得通红,张开嘴艰难地叨着气。他喘不过气来,伸手用力扳罗老爷的手指。

贾梅娘见儿子被掐得面红耳赤的样子,顾不得自己乳房被咬得生疼,急忙求情,“罗老爷,手下留情~~那是咱们的儿子呀~~罗老爷~~就算您不想认他,也不要伤害他呀~~”

罗老爷不知是听到了贾梅娘的求情,还是力气用尽了,总之手上松了一下。贾明君趁机扳开他的手指,连连后退几步逃到他够不着的地方。他哑着嗓子匆匆道,“罗老爷~~尽兴~~小人告退!” 他不等罗老爷回复,转身飞快地逃出屋门。

贾明君心有余悸,捂着自己的脖子低头快步出门下楼。走到二楼和三楼中间的楼梯上,有两个人从楼下上来跟他擦肩而过。贾明君低着头并没有看到她们是谁,却听到一声惊呼,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小君?你~~你怎么在这儿?”

贾明君回头一看,那两人一个是刘姥姥,另一个正是小桂子。小桂子今天穿着一身艳丽的粉红纱袍,脸上涂了胭脂口红,眉毛修剪得弯弯的细细的,眼睛四周涂着青色的眼影,睫毛拉得长长翘翘的,看起来跟平常那个健壮阳光、不修边幅的少年不太一样。不过贾明君跟他太熟悉了,不管他穿什么衣服画什么妆都立即认出他来。他有点诧异地反问, “小桂子?你怎么~~这身打扮?”

小桂子脸上一红,惭愧地低下头说不出话来。刘姥姥看着贾明君大喜道,“哎呦,小君啊,你娘终于想通啦?是不是她带你来看看客房的情形啊?哈,我早就劝她带你入行,她总是推脱。这可好了,明天我跟她商量商量什么时候初夜。呵呵,咱们小君长得美皮肤白腰身细,初夜拍卖一定能超过小桂子的价钱!”

贾明君不知她说什么,回道,“刘姥姥,不是的,厨房里忙不过来了,冯婆婆让我帮她端酒菜送给上房的客人。酒菜送到我就回去了。”

刘姥姥将信将疑,道,“嗯~~明天我问问你娘~~” 她转身拉着小桂子继续上楼,口中絮絮叨叨地道,“小桂子,姥姥教你的方法你都学会了吗?记住,对客人要千依百顺,客人要怎样就怎样。啧啧,今天这位罗老爷呀,已经光顾咱们桂花楼十几年了,是咱们这儿见过的最有钱、出手最阔绰的。你把他伺候好了,有的是金银珠宝、古玩玉器的赏赐!快走~~别让罗老爷等急了~~”

贾明君看着她们走上三楼。他心中有很多疑问想要问小桂子,可是他经历了刚才可怕的一幕,现在只想逃离这里。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梯,从后门冲出桂花楼,逃回自己房间里,关上门,才喘了口气。

他躺在床上,又是疲惫又是失望。那个罗老爷的脸看上去倒是道貌岸然的,可是他那淫荡的行为和后来几乎疯狂的神情,让贾明君不寒而栗。他心想,娘弄错了,这个罗老爷一定不是我爹!我爹也许是那个仙风道骨的风流小道士,或者是那个快意恩仇浪迹江湖的侠客,但绝不是这个淫荡疯狂的大肥猪!

朱常洛半躺在床上,嘴里含着贾梅娘的奶头吸允着流下的美酒,手揉着她丰满的大乳房,微微晃动着腰抽插着胯下年轻妓女的小穴,感受着乳头、肚脐、脚丫、肉蛋、小菊花各处传来的酥麻刺激快感。啊~~真是太舒服了!

唉,只可惜好景不长啦!父皇已经传下圣旨,明天就给王皇后出殡。朱常洛清楚地知道王皇后出殡后父皇会做什么~~下旨册立郑贵妃为皇后,下旨宣召父王朱常洵回京,下旨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下旨立朱常洵为太子。

唯一不确定的是父皇废了他的太子之位后要怎么处置他。最好的结局是封为某王,送到某领地去 “就藩” 。当然,父皇给他的领地绝不会是洛阳这样的富庶宝地,也不会花三十万两银子给他修建王府。多半是某个偏远贫困县。但如果这样他还是会谢天谢地的。他怕的是最坏的结局:废为庶民,赶出皇宫流浪街头;甚至赐死,以免他日后还跟朱常洵争皇位。近两年父皇清算张居正、冯保的残忍手段让他心惊胆寒,每天的噩梦经常是自己的尸体赤身裸体被挂在城门口任百姓鞭尸、任寒风吹干、任野狗撕咬。

唉,不过这一切该来的都会来,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喝得烂醉、操得精疲力尽,然后昏昏睡去,希望不要做恶梦。哈哈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哦~~哦~~啊~~啊~~好酒,好奶子,好屄,好嘴,好刺激,好过瘾!哈哈哈~~~~

门 “吱呀” 打开,刘姥姥从屏风后转过来,把小桂子推到床前,献媚地笑,“罗老爷,我的闺女们伺候得怎么样?呵呵呵,您看看,这就是我们桂花楼最新出台的相公小桂子。他才十五岁,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可是冰清玉洁、如假包换的小处男!他前两天才出台,京城里的王子公孙、达官贵人们争着抢着要给他开苞,可是我一直给您留着呢!您看看喜欢不?”

朱常洛半睁开惺忪的醉眼色迷迷地打量着小桂子,伸出手恣意抚摸着他的手、脸蛋、胸脯、小腹、大腿、屁股。唔,他长得挺好看的,而且带着十四五岁少年的天真稚嫩;但是他浓眉大眼、鼻直口方、颧骨突出、下巴高耸,是那种英气逼人型的而不是俊俏妩媚型的;他身高体壮、骨架宽大、肌肉发达,摸上去结结实实硬梆梆的,不够柔软弹性;他要是做个牛郎,估计那些淫荡贵妇们会喜欢;但是要做相公,就远不如刚才那个小君了。

嘶~~刚才那个贾梅娘的儿子小君怎么长得那么像我的校儿?难道他真的是我跟贾梅娘的儿子?哎呦,校儿的娘就是个下贱的烧火丫头,小君的娘却是比她还低贱百倍的婊子!这要是父皇知道了还不把我真的给吊城门上活活打死?不行,我坚决不能认!而且,贾梅娘是个妓女,谁知道她那段时间被多少人操、多少人往她的屄里喷白水儿?小君一定不是我的儿子!

“嘻嘻嘻,罗老爷,怎么样?我们小桂子漂亮吧?您看~~” 刘姥姥追问。

唉,小君已经跑了,今晚就这个小桂子凑数吧!唔,我可是好久都没操小处男或者小处女了,能赶上给他开苞也算是缘分,我就勉为其难吧。想到这里,朱常洛不屑地道,“哼,你给我留着?我都好几年没来这儿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切,我看他就是卖不出去!老实说,他长得太高大、太粗壮、皮肤太黑,不像小相公倒像个种地泥腿子,比刚才那个小君差远了!我也不要他。你们那个小君什么时候开苞?我倒是有点兴趣。”

“哎呀,罗老爷,您真是慧眼呀,小君是我精心培养了十几年的另一朵小兰花儿,再过一个月就要出台了,到时候您老可一定要来捧场呀!” 刘姥姥凑近朱常洛耳边低声道,“哎,罗老爷,您还不知道吧?小君和小桂子从小一起长大,像是亲兄弟俩一样,而且还精修 ‘双飞’ 的床技。小君说他的初夜一定要跟小桂子一起过。所以,罗老爷呀,您想要小君,今天就先要小桂子!您要了小桂子,到时候小君的初夜就自然而然是您的啦!嘿嘿嘿~~”

“哦,你这是用猪下水搭配着里脊肉一起卖呀?” 朱常洛装作不屑地问道,“那~~猪下水你要多少钱?里脊肉要多少钱?”

“哎呦,罗老爷,我们小桂子怎么能是猪下水呢?最差也得算五花肉吧?” 刘姥姥打着小算盘道,“呃~~要不,今天小桂子只算您十两银子,小君我给您留着,只要您五十两银子!”

“哼,就算五花肉也用不了十两银子呀?” 朱常洛不屑地道,“这样吧,今天我给你五两银子,跟小桂子玩玩,但主要是给小君的订金。一个月后我再来,你让小君和小桂子一起伺候我,我给你六十两银子!”

“啊?才五两?我们小桂子可是如假包换的小处男呀!您怎么也得再给点儿开苞费吧?您的宝贝那么大,多半会把小桂子那儿撑破,我还得给他找大夫抓药呢!” 刘姥姥一脸苦相。

“切,如果把他那儿撑破了,说明你没训练好他的小菊花,我还要找你赔钱呢!就是五两,你不要就算了。这八大胡同里没开苞的小相公还不多了去了,我非得在你这儿玩儿呀?去去去,带走带走!小君我也不要了!”

“别别别!罗老爷您别上火呀!五两就五两!您是桂花楼的老主顾了,我就是折了本也卖给您!”

朱常洛轻哼一声嘴角露出微笑。他虽然现在每个月三百两的俸禄、有的是钱,但是他过惯了穷日子、居安思危,能省一点就是一点儿嘛!五两银子干个没开苞的十四五岁小处男,真是太划算了!至于一个月后的六十两嘛~~嗨,谁知道一个月后我是活着还是死了?是流浪街头还是发配穷乡僻壤?而且,如果真的能干跟校儿长得一样可爱的小君、还能让他跟小桂子一起双飞,六十两也值!

朱常洛从口袋里取出五两银子扔给刘姥姥。刘姥姥掂着银子喜笑颜开,“呵呵呵,罗老爷,那我就先告退了。您尽情地玩儿,别忘了一个月后小君的开苞典礼哦!呵呵呵~~小桂子,好好伺候罗老爷啊!罗老爷可是大贵人呀,你伺候好了罗老爷一定重重有赏!” 交代完了,刘姥姥笑呵呵地扭着身子出门去了,把门关好。

朱常洛色迷迷地望着小桂子笑,“小桂子,把衣服脱了,上床来,喝口酒。”

小桂子虽然万分不愿意,但是只得低着头把外袍脱了,但仍然穿着内裤,双手紧张地捂在裆部。朱常洛笑呵呵地伸手把他搂在怀里,咬着贾梅娘的乳房深吸一大口酒,然后嘴唇亲吻小桂子,舌头撬开他的嘴唇牙齿,把酒送到他的嘴里,舌头在他嘴里搅动着舔着他的舌头。朱常洛的手揉捏着小桂子结实的小屁股,可以感到他胯下的东西突突跳动着越来越硬,顶在自己肚子上。呵呵呵,环肥燕瘦、各有可爱之处嘛!这个小子虽然不是我喜欢的小娈童类型,但是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尝尝萝卜青菜也是别有滋味的嘛!

朱常洛的手环绕着小桂子的屁股揉捏着,又绕到前面揉着他鼓鼓囊囊的裆部。终于,他抓着裤腰把小桂子的内裤一把扯下,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抚摸揉捏他的小屁股、大鸡鸡、大肉蛋。逐渐,他的手插入小桂子的屁股沟里摩擦着,手指抠着他的小菊花。

小桂子被这个中年肥猪亲吻着、抚摸着就感到浑身不自在,等他的手指插入自己的小菊花中更是又羞又怒。他奋力推开朱常洛,“啪” 地扇他一个耳光,转身就往外走。

朱常洛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但是他脑海里突然回想起小时候父皇殴打强奸他时的情形,不知为何却感到莫名的兴奋。他摸着脸笑道,“呵呵呵,小宝贝儿,原来你喜欢打人呀!来,梅娘,把我扶起来,让他往这儿打!” 贾梅娘扶着朱常洛跪坐起来趴在妓女身上,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

小桂子一愣,啊?这大肥猪怎么这么贱呀?我扇了他一耳光他不生气反而高兴?还让我继续打?哼,你自找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是,罗老爷!” 他答应一声回到床边,抡圆巴掌 “啪” 地扇在那肥白的屁股蛋子上。“哎呦~~” 罗老爷大声呼痛,但是并不躲闪,反而挺着腰臀 “咕叽咕叽” 抽插得更欢,把大屁股更加撅起送到小桂子面前。小桂子也不客气,双掌 “噼啪噼啪” 轮流扇着罗老爷的屁股蛋子,把他白嫩的屁股拍得通红肿胀像是猴子屁股一样。

忽然,小桂子看见罗老爷晃晃悠悠耷拉在屁股沟下的两颗干瘪的大肉囊。他用手抓住肉囊狠狠一捏,罗老爷 “嗷~~” 地一声尖叫,浑身颤抖,但是并不躲闪,抽插得也更欢。小桂子放心了,抓着大肉囊又是扯又是捏,又是拳打脚踢。罗老爷 “啊啊嗷嗷” 地淫叫着,忽然把大鸡鸡一插到底,一阵悸动后就一动不动地瘫软地趴在妓女身上。

贾梅娘和几名妓女扶着罗老爷仰面躺在床上。小桂子看着罗老爷大肚子下一根湿漉漉黏糊糊的小鸡鸡疲软成不到三寸长不到小拇指粗细的小泥鳅,那样子有点可笑又有点可怜。他暗中庆幸,呵呵呵,没想到我提心吊胆好几天的 “初夜” 就这么轻松混过去了!刘姥姥说了,男人都有不应期,罗老爷泄完了精,小鸡子缩得剩这么一丁点儿,今晚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干什么了。

罗老爷张着嘴喘着粗气,朝小桂子招手道,“来,乖宝贝儿,让爹爹搂搂你!” 小桂子心想,把人家胖揍了一顿,还收了人家五两银子,总得让人家搂搂亲亲吧?于是也不争辩,顺从地爬上床躺在罗老爷身边。罗老爷一边搂着他摸着亲着,一边从一个精致小木盒里取出一枚红丸吞下,然后又让贾梅娘把奶头塞在他嘴里给他喂酒喝。

又喝了一壶酒,罗老爷让小桂子趴在床上,他自己趴在小桂子背后扭动摩擦着。小桂子觉得这也没啥,嗨,不就是让一个快两百斤的大胖猪压在身上吗?切,平时我练功还得背着两百斤的大石头蹲马步呢,就当是练功吧!

小桂子只觉得罗老爷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他还关切地扭头问道,“罗老爷,您没事儿吧?” 却见罗老爷眼睛血红,满头大汗,张开大嘴露出森森白牙,样子甚是恐怖。罗老爷张嘴贪婪地亲吻他的嘴唇,而胯下一根粗大坚硬的肉棒硬生生地往他的小菊花里插。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两个重要情节出场。一个是贾明君寻找父亲。世上哪个孩子不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不想感受到父爱的温暖?就算是妓院中出生的小杂种也免不了这样的幻想。贾梅娘想让儿子找到父亲好脱离妓院的命运,可是忙中出错,反而把儿子推到危险的边缘。
    另一个出场的重要线索是红丸。壮阳药自古有之,从各种江湖打把势卖艺的金枪不倒丸到最新的伟哥等等。壮阳药一般是活血和刺激神经的药物,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挥发出强大的力量,可是过多服用对健康不利。读者要记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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