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39 第三九回 扮皇子 木匠拒爱侣
魏忠贤以大皇子的名义要来御酒、下酒小菜,跟客印月和贾明君边觥筹交错边行酒令、玩游戏,热闹得不亦乐乎。
到了深夜戌时,忽然门外有人敲门,李永贞的声音问道,“殿下,您睡了吗?那个小木匠~~贾明君~~不知为何又在宫门外求见,说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在这儿。您说怎么打发他?”
贾明君喝得有点醉醺醺的,听了不由一愣,歪着头在魏忠贤耳边低声问道,“咦?怎么回事?我不是在这儿呢吗?怎么又在宫门外求见?”
魏忠贤拍拍他的肩膀朝他挤挤眼睛一笑,朝客印月努努嘴。客印月立即提高声音道,“带他进来!” 李永贞十分熟悉客印月帮殿下发号施令,连忙答应一声出宫去接 “贾明君”。一会儿,又响起敲门声,李永贞道,“启禀殿下,贾明君带到!” 客印月又朗声道,“让他进来!”
门 “咯吱” 一声打开,朱由校穿着贾明君的衣服、背着他的工具箱走进来,李永贞立即把门又关上。朱由校脸颊绯红十分兴奋,浑身还散发着酒气和脂粉香气。他乐呵呵的,一进门就张开手臂叫道,“客妈妈,忠贤,快给我脱衣服、洗澡!哦~~着臭衣服,我一分钟都忍受不了了!”
客印月和魏忠贤连忙接过他肩上的工具箱放下,轻车熟路地帮他脱光衣服,扶着他坐进准备好的温热香汤中。客印月搓洗着他萎缩得只有两寸来长小蚯蚓一样的小鸡鸡,觉得那儿滑溜溜的满是粘液,黄黄白白红红的。她笑着问,“哎呦,主子,您这是去哪儿了?怎么您的小鸡子变成这样儿了?”
朱由校 “啪” 的一掌拍在水面上,溅起的水把客印月满头满脸满胸脯淋得精湿。不过他心情不错,哈哈大笑着道,“哈哈哈~~今晚我马到成功,很快把计划好的事全做完了~~我看天色还早,就去夜市逛逛,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喽!”
“哎呦,您这不是去酒楼妓院体察民情了吧?”
“切,食色性也,酒楼妓院是夜市里最热闹、最受百姓欢迎的地方。我要体察民情,又怎能不去酒楼妓院呢?哈哈哈~~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呀!我一看,好家伙,外面的小姐相公,不一定比得过小君,但是比你们俩歪瓜裂枣可强多了!哈哈哈~~~~”
贾明君趁朱由校洗澡说笑的时候,连忙脱光衣服,把自己的衣服换上。他把朱由校的锦袍叠好双手呈上,“殿下,这是您的衣服,还给您。”
朱由校从澡盆里 “啪” 地飞起一脚把贾明君手里捧着的衣服踢飞,骂道,“呸,你的脏身子碰过的东西还敢还给我?客妈妈,吩咐洗衣房把那身袍子好好用开水洗三遍再用香草熏两天。”
贾明君被他踢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心里委屈地想,我哪有那么脏啊?我可是香汤沐浴之后才换上你的锦袍的。但是他怎敢跟殿下争辩?连忙蹲在地上打开工具箱把自己的工具放回去。他往工具箱里一看,不由惊叫一声愣住了。工具箱里今天制作的跷跷板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只金灿灿的肛门塞!那是~~那是~~那只肛门塞吗?天哪,今早我还看见那只肛门塞塞在先皇尸体的屁股眼儿里,它又怎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工具箱里?难道是~~闹鬼了?诈尸了?先皇的鬼魂来找我索命了?
魏忠贤瞥见贾明君突然脸色煞白、如见鬼魅,忙关切地问道,“小君,怎么了?” 他探头过去朝工具箱里一看,不由也是惊呼一声,“啊!肛~~肛~~肛门塞?这儿怎么会有个肛门塞?难道它是~~那个肛门塞?”
朱由校轻哼一声招招手,魏忠贤会意,忙取出肛门塞呈给他。朱由校把金棒放在鼻子下闻一闻,臭得他皱眉吐舌,连忙把金棒拿远点。他按下钻石按钮,两尺长的锋利刀刃 “噌” 地弹出,刀刃上血迹斑斑、臭气熏天。他问道,“你说这是哪个肛门塞?它应该在哪儿?”
魏忠贤结结巴巴地道,“它~~应该在~~先皇的~~那儿~~”
“哼,忠贤呀,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才如此信任你。谁知你竟然是如此马虎渎职!” 朱由校厉声斥道,“你把凶器留在尸体里,就不怕被验尸官发现吗?”
“那不是~~奴才得手后就再也没机会接近先皇的遗体吗?” 魏忠贤争辩道。
“哼,你没机会接近先皇遗体?那我又是怎么接近先皇遗体帮你取回凶器的呢?”
“这~~奴才不知~~主子您圣明决断、神通广大,奴才哪里能及您的万一?” 魏忠贤忙道。
“哼,你怕马屁也没用,我不吃这一套!把衣服脱了!跪下!” 朱由校斥道。
“是,主子!” 魏忠贤顺从地把衣服脱光,跪在澡盆边。朱由校呵呵笑着,轻松自如地挥舞肛门塞上的利刃在魏忠贤的肌肤上随意划着。他没用什么力气,但是那刀刃锋利无比,登时把魏忠贤的肌肤上划得横七竖八的满是血痕。魏忠贤疼得 “啊啊” 惨叫,浑身发抖,满头流汗,但是却一动不动不敢躲闪。
客印月忙把自己的奶头送到朱由校的嘴边,揉着他的小屁股,套弄着他的小鸡鸡,赔笑道,“主子,您今天不是出宫玩儿的挺高兴的吗?您别为这点小事上火了,没的气坏了身子!”
“哼,小事?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他怎能记住教训,以后再不犯同样的错误?” 朱由校终于扔下肛门塞,吩咐道,“客妈妈,拿酒来!”
“是,主子!我服侍您喝酒!” 客印月连忙拿过一壶酒缓缓浇在自己的乳房上,让酒顺着奶头流进朱由校的嘴里。
朱由校轻哼一声,劈手夺过酒壶,在澡盆里站起来,把酒淋在魏忠贤的身上。魏忠贤身上的伤口被酒精一杀,疼得更是死去活来,“嗷嗷” 惨叫着浑身颤抖摇摇欲坠。
贾明君慌忙爬过来磕头如捣蒜,“殿下,您就饶了魏公公吧!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他真是没您那么聪明~~天下没人有您那么聪明~~他虽然不小心把肛门塞落下,但是验尸官、满朝文武、成千上万的百姓不都没人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吗?”
朱由校把一壶酒已经倒光了,把酒壶一扔,摸着贾明君的脸笑道,“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个小学徒的小嘴儿还挺甜的!唔~~可惜我今天已经泄了好几次了,我又不想像老废物那样靠吃红丸装金枪不倒,只好明天再临幸你的小嘴了!哈哈哈~~” 他跨出澡盆,吩咐道,“客妈妈, 给我擦干身子。忠贤,把那肛门塞擦洗干净,收到我床边的抽屉里。”
“啊?那肛门塞~~您还要?为何不销毁?销毁了岂不是一干二净、死无对证?” 魏忠贤咬着牙问道。
“销毁?这可是我辗转反侧想了好久才精心设计出来的工艺品!这还是小君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我怎么舍得把它销毁呢?哈哈哈,小君,你说是吧?” 说着,他搂着贾明君亲一口。
“呃~~是,殿下!” 贾明君觉得浑身不自在,“呃~~殿下,我今天的工都做完了,明天不用来了吧?”
“来!明天当然要来!我还有好多精巧的设计需要你制作呢!再说了,你不来,我会想你的!嘻嘻嘻,我的小宝贝儿!” 说着,他又亲一口贾明君。
“呃~~是,殿下~~现在天色不早,小人告退!” 贾明君忙道。
“嗯,去吧,记得明天辰时准时来。工具箱就放这儿吧,不用来回来去提着。哦,你今天的一两工钱也在工具箱里。客妈妈,再给小君一两银子的加班费。” 朱由校有条不紊地吩咐着,又提高声音叫道,“小李,送小君出宫去!”
贾明君回到家已经接近子时了。娘亲依旧不在,晚饭用罩子罩着放在桌上。贾明君装模作样吃几口,就回到自己房里。他脱了衣服躺到床上,侧头一看,却发现枕头旁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他好奇地拿起盒子,打开来一看,里面是一只戒指。银色的指环上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猫儿眼宝石,看起来价格不菲。贾明君奇道,谁放个这么贵重的戒指在我的枕边?是不是那个客人送给娘的,她却忘在我这儿了?
他把戒指拿出来把玩,盒子底下却露出一张纸条来。他取出纸条一看,粗粗的大字写着,“小君,嫁给我吧!跟我一起私奔!这几天我每天来找你很多次,你却从来不在,是不是嫌弃我了?小君,你是我最初的爱人,唯一的爱人!明天傍晚,我在玉渊潭边咱们第一次做爱的树下等你,不见不散!爱你的小桂子。”
贾明君心中涌起一股热流,热泪盈眶,脸上却露出笑容。哦,小桂子,这个精灵古怪的小桂子,又要跟我玩什么游戏?嫁给他?呸,这世上哪有男孩子嫁给男孩子的?这个贵重的戒指也不知他从哪儿偷来的?又是怎么放到我枕头边的?
想到玉渊潭边那晚火热的情形,他不由得血流加速,胯下的东西有点膨胀。哦,小桂子一定是想我了,又要和我亲热。我何尝不想跟他亲热呢?哎呦,谁知道明天那个可恶的大皇子会不会早点放我回家?要是他不放,小桂子岂不是要等死了?
他想到这儿,爬起身取过纸笔,写了一张纸条,“小桂子,我怎会嫌弃你?不过我这几天工作忙经常要做到半夜,你不要傻等了。如果我到天黑还没回来,你就回家吧。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每天陪着你,好不好?爱你的小君。”
写完了,他把纸条塞在戒指盒里,放在枕边,准备明天早上出门前交给小桂子或者他娘周阿姨。做完这些,他早已累得睡眼惺忪,头一挨枕头就立即进入梦乡。
“小君,快醒醒!”
贾明君睡得正香,忽然被娘亲的呼叫声吵醒。他打个哈欠翻个身,眼睛还暂时睁不开,嘟囔道,“娘~~知道啦~~还早吧~~让我再睡一小会儿~~”
“哎呀,都已经日上三竿了!你今天是要去麒麟坊还是去皇宫做工?反正不管去哪儿都要晚了!”
贾明君听得一惊,一骨碌坐起来,揉揉眼睛问道,“几点了?我真的睡过头了?”
贾梅娘道,“真的晚了。快,快点穿衣服吃饭!”
贾明君急得连忙跳下床,匆匆穿好外衣就往外跑。贾梅娘端着一盘早餐追出来,“小君,吃点东西~~你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饿着肚子做半一天工~~”
贾明君从盘子里抓了两个包子,脚步不停地朝外跑,叫道,“没事~~宫里有的是吃的呢~~”
贾明君跑出门,破天荒雇了辆驴车,让赶车师傅尽快赶往皇宫东侧门。谁知在京城的闹市区,驴车开的还没人跑的快呢!驴车走走停停,一会儿被堵在王府井动弹不得。贾明君只得跳下车撒腿就跑,心里后悔不已,唉,这一半车钱都浪费了!以后绝对再不雇车!
他终于赶到皇宫东侧门外,气喘吁吁地请求守门侍卫禀报慈庆宫。守门侍卫进去通报,半晌才和太监李永贞一起不慌不忙地出来。李永贞已经很熟悉这场景,二话不说领着贾明君进门。
一路上贾明君有点提心吊胆的,问他,“李公公,今天路上交通堵塞,我来晚了一点,殿下有没有发火?”
李永贞道,“咱家不知道。殿下还睡着呢。你知道今天要干什么活儿吗?”
贾明君听说朱由校还睡着,放心不少。哦,看来他昨晚也累得半死、醉得够呛。他摇摇头,“昨天的工已经做完了,我不知道今天殿下让我做什么。他只是说让我今早按时来。”
到了慈庆宫,李永贞去主卧室敲敲门,轻声问道,“殿下,您醒了吗?”
只听客印月的声音道,“殿下刚醒,正吃奶呢。你有什么事儿?”
“那个麒麟坊的小学徒贾明君来了,请问殿下要让他干什么?”
“殿下说让他进来!”
李永贞朝贾明君撇嘴怪笑,嘿,这个俊俏小学徒一早来、深夜走、有时一天还来好几次,做的恐怕不只是木工活儿吧?他明哲保身,也不多问,推开门让贾明君进去就把房门关紧。
贾明君进了门就听见层层帷幕后传来 “啧啧” 吸奶的声音和 “嗯嗯” 的呻吟声。他司空见惯,在帷幕外跪下磕头问道,“殿下,今天您想让我做什么?”
“嘻嘻嘻~~小君,你进来!”
“是,殿下!” 贾明君掀开帷幕走进去。不出意外,大床上朱由校一丝不挂地趴在客印月身上吸允着奶汁、手揉着乳房、腿在她肚子和大腿上摩擦。魏忠贤跪在床边,手轻揉他的两瓣小屁股,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屁股沟、小菊花、小肉蛋。
见贾明君进来,朱由校翻个身,胯下玉如意一样的肉棒直挺挺地朝天竖立。他笑道,“小君,快过来!我昨天就想操你可爱的小嘴,想了一夜了!快!快呀!”
贾明君无奈,只得走到床边跟魏忠贤一样跪在踏脚板上,伸手握住玉茎,张嘴含住龟头套弄。“啪!” 朱由校的玉脚踢在贾明君的手腕上把他的手踢开,斥道,“混账,我说让你用嘴,你用手干什么?你不是婊子的小杂种吗?怎么嘴巴只能含住那么点儿肉棒?你娘没教过你 ‘深喉’ 吗?” 朱由校不由分说按住贾明君的头往下用力按,自己的小蛮腰一挺,把五六寸长的大鸡鸡完全插进贾明君的嘴里。
贾明君确实不习惯 “深喉”,舌头根部和喉咙口十分敏感,突然被异物一顶,登时一阵反胃干呕,早上吃的那两个包子全都翻涌上来。他的嘴被嘟着,那股酸水无处可走,就从他鼻子里冒出来,眼睛也酸酸的泪水直流。
“哈,小淫妇,果然一捅就流水儿!真棒!” 朱由校兴奋地挺着腰 “咕叽咕叽” 地抽插,“唔~~就是有点臭~~小君,你以后伺候我,可要经常洗澡,不能再这么臭着了!”
朱由校又哼哼唧唧扭动着身子喝了会儿奶,忽然吐出奶头做起来,叫道,“快!小屁股伺候!” 客印月和魏忠贤训练有素,立即翻身跪下,上身匍匐在地把屁股高高撅起。
贾明君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呢,朱由校又是 “啪” 地扇他一记耳光,骂道,“笨蛋!你连自己的嘴和屁股都分不清吗?” 贾明君连忙吐出鸡鸡,像客印月和魏忠贤一样匍匐跪下撅起屁股。客印月和魏忠贤的小穴小洞里早已涂好油膏,内外湿润滑溜。魏忠贤见贾明君的小菊花干干的,连忙用手抓起一把猪油涂在他的小菊花上,又把一根手指插进去润滑里面。
魏忠贤正要把第二根手指插进去,朱由校的大鸡鸡就已经到了!魏忠贤慌忙撤手指,大鸡鸡 “噗嗤” 一声长驱直入。好在已经有些猪油润滑、有一根手指开门,贾明君虽然感到胀痛但是并未撕裂。他扭头朝魏忠贤点头致谢,魏忠贤苦笑着撇撇嘴。“啊~~~~” 他的笑容突然僵硬,朱由校的大鸡鸡已经插进他的小菊花里去了。
朱由校 “嗯嗯啊啊” 地呻吟着,居高临下轮流抽插三人的小穴小洞。干了五六百下,他终于受不了了,叫道,“嘴!嘴!” 客印月和魏忠贤立即拉着贾明君转身张嘴,朱由校又挺着大鸡鸡在他们的嘴里抽插十几下,大鸡鸡就已经不由自主地悸动着 “噗噗” 喷出浓稠的精液。
喷射完精液,朱由校的鸡鸡迅速萎缩成两寸长比小指头还细的小蚯蚓。他瘫软地倒在床上躺下,客印月连忙靠在他身边把奶头送到他嘴边,魏忠贤连忙用锦帕蘸着香汤擦拭他的小鸡鸡。
贾明君见他们两人各司其职,自己却有点尴尬地不知该干什么好,但是又不敢乱动以免又挨打,只得问道,“殿下,您要小人干什么?”
朱由校指指书桌的抽屉。贾明君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卷纸。朱由校双手分开示意他打开纸卷。贾明君展开来一看,只见有几十页,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各种零件,有地板、轴、轮子、座椅,像是一辆马车;但是还有不少复杂的齿轮机关,不知是做什么用的。贾明君问道,“殿下,您是想让我给您制作这个小车?”
朱由校有点不耐烦地挥挥手指指密室的门。贾明君会意,抱着图纸背起工具箱。魏忠贤按下机关打开密室门,给里面点亮灯火,放好水果点心茶水,又放上一盆温热香汤和毛巾。贾明君朝他感激地点点头,魏忠贤挤挤眼睛撇嘴一笑,把门关上。
贾明君长长舒了口气。他先用茶水漱漱口,然后用毛巾蘸着香汤把自己的下体清理干净,感到浑身干爽舒服多了。他坐在桌前一边吃早餐一边翻看图纸。等吃完饭,他就开始做工。
朱由校舒舒服服地睡个回笼觉,自然醒了才让客印月和魏忠贤伺候着起床。他边吃早餐,边让王体干去打听乾清宫的情况。一会儿,王体干回来报道皇上还在卧床不起、不停拉稀;乾清宫里伺候的小太监们都愁眉苦脸,一天给皇上洗了三四十次澡、换了三四十次被褥、而且每次洗的都是满手屎浆,手上的臭味怎么用香皂洗都洗不干净!
朱由校听了,想着肥胖的父皇不停喷粪、浑身浸泡在稀屎里的狼狈样子,不由得 “哈哈” 大笑。打发走王体干,他又问魏忠贤,“忠贤,你们东厂调查的有什么结果吗?”
魏忠贤道,“启禀主子,东厂已经仔细调查了御厨房,并无人下毒,所用食材也全都是新鲜干净的。”
“咦?那是怎么回事?父皇怎会无缘无故的突然腹泻不止?太医那儿怎么说?”
“启禀主子,皇上从未宣召太医,因此太医们都不知情。不过,前天深夜御药房倒是有记录,乾清宫主管太监崔文升派人来取走大黄、硝芒等药材。”
“大黄~~硝芒~~” 朱由校沉吟片刻,已经有点明白了。哦,红丸则是上火的热药,而大黄、硝芒是败火的寒药;没想到红丸之毒用寒药可解,唉,我这次精心准备的红丸倒是白费工了!哼,不过没关系,反正我的下一个计划已经按部就班地展开了。这回必须谨小慎微,把每个细节都安排好,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
想到这里,朱由校问道,“忠贤,你们东厂是个特务机构,在外面各地广布眼线。你们一定有秘密的通信方式吧?”
“启禀主子,当然有!我们的很多书信都是加密的,密钥经常更换以免泄露;我们有飞鸽传书,可以迅速传递消息;我们有秘密符号标记,在遇到紧急情况时可以向同僚请求支援;我们有切口,对话看似普通的唠家常,但其实传递秘密信息~~” 魏忠贤自豪地道。
“哦?这样啊?嘻嘻嘻,这像是猜谜语、做游戏一样,真是有趣极了。来,今天反正没事,你教教我,咱们也可以玩儿 ‘切口’、‘密钥’、‘飞鸽传书’ 什么的。”
“是,主子!” 魏忠贤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厌其烦地教朱由校东厂秘密通信之法。朱由校天资聪颖,兴致又高,很快学得差不多。下午两人就嘻嘻哈哈地练习用切口说话、把书信加密、用鸽子传信、在墙上画秘密求救符号,等等等等,玩得不亦乐乎。
到了傍晚,朱由校就又穿上贾明君的衣服让李永贞送自己出宫 “微服私访” 去了。等他走后,魏忠贤连忙打开密室的门,只见贾明君还在光着身子认认真真地做工。他不由微笑,“小君,殿下走了,咱们自由了!走,我带你出去玩儿。”
贾明君道,“等一下,我这个零件做了一半,要是停下明天又得从头来。” 魏忠贤听了,不再催他,只是靠着门静静地看着他忙碌。贾明君终于做完了手头的零件,放下工具抹抹汗,扭头一看魏忠贤在门口等着,不好意思地道,“哦,魏公公,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魏忠贤笑着搂住他的肩膀往外走,“哎,记住,你从现在起就是大皇子殿下了,要对下人颐指气使、疾言厉色,可不用向下人道歉哦!”
客印月捧着朱由校的衣服笑嘻嘻地迎上来道个万福,“殿下,您是要奴婢伺候您更衣,还是要先吃点奶呀?”
贾明君羞得脸颊通红,连忙弓着腰捂住自己的下体,结结巴巴地道,“客妈妈~~不用~~都不用~~我自己穿衣服~~您把衣服放下就歇着去吧~~”
客印月笑道,“哎,又错了!殿下怎能自己穿衣服呢?那还要这么多太监宫女干嘛?来,张开手臂,抬腿,我给您穿小裤衩!”
贾明君只得张开双臂,又遵照指令抬起左腿再抬起右腿。客印月和魏忠贤配合默契,很快把他打扮得如同金童一样玉树临风。他们吩咐王体干、李永贞准备,前呼后拥伺候着大皇子殿下去御花园。一路上遇上的太监宫女们纷纷匍匐在地磕头请安。
到了御花园,贾明君有点紧张地问,“呃~~客妈妈、魏公公~~嗯~~能不能~~不要这么多人~~我想~~”
“殿下,您想清静清静?当然可以喽!您是主子,他们是奴仆,您怎么吩咐他们就怎么做。您试试!” 魏忠贤道。
“啊?我~~我吩咐~~他们?” 贾明君更紧张。
“对呀!当然我们也可以替您吩咐。” 客印月替他解围。
“嗯,客妈妈,还是您帮我说吧。”
客印月朝太监宫女们挥挥手,“殿下想静一静,你们在园外伺候!” 众人答应一声散开等在园外。
客印月和魏忠贤左右扶着贾明君走进御花园。贾明君轻手轻脚地行走,警惕地左右扫视。终于,他瞥见了坐在凉亭上钓鱼的美丽少年。他立即闪身到假山后,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地望着。客印月和魏忠贤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却也静静地伏在假山后贾明君的两侧。
哦~~小检~~他真是太美了~~但是他总是愁眉不展,这样久而久之会长皱纹的吧?哎呦,水面又荡起细小的涟漪,他又在哭!他是在想我吗?不不不,他怎会想我?他只是在想他哥哥~~唉~~~~
夕阳西下,一缕阳光从地平线上射过来,照在贾明君发髻上的银冠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小张立即发现了,厉声斥道,“谁?为何鬼鬼祟祟的在假山后偷看殿下?快滚出来!”
朱由检听了声音一惊,也回头观看。他看见那银冠和一只熟悉的眼睛,又惊又喜地叫道,“哥哥!你来看我了?” 立即跳起来朝假山跑过来。
小张慌忙扶着他,低声急道,“殿下小心!”
“你胡说!我哥哥从小跟我青梅竹马、相亲相爱,有什么可小心的?” 朱由检愤愤地推开小张,继续朝假山跑来。但是他脚下又是一崴差点摔倒,小张追上他扶着,咕哝道,“我是说您要小心脚下,别再摔倒!”
他们这儿一耽搁,贾明君连忙转身落荒而逃。他只想偷偷地看看朱由检就心满意足了。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朱由检。是该温暖如春还是冷若冰霜?是该告诉他自己是贾明君还是继续装扮朱由校?他脑子一团慌乱迷糊,只能逃走。“哥哥!哥哥!” 身后朱由检带着哭音的呼叫声越来越远。他多想回头看看小检,多想拥抱他抚摸他,但是他不能、他不敢!
逃回慈庆宫,贾明君神情黯然、伤心落泪,蜷缩在墙角捂着脸哭。贾明君不知道,朱由检其实一直追到慈庆宫门外要求见哥哥,但王体干、李永贞等早有大皇子的命令把他拒之门外。朱由检求了半天也没用,只得抹着眼泪悻悻地离去。宫里宫外,两处人愁,但是他们之间似乎有道王母娘娘的金簪划下的鸿沟一样不可逾越,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不能相拥!
客印月和魏忠贤见贾明君伤心,连忙又摆酒宴、行酒令,逗着贾明君玩乐。贾明君不好意思让他们跟着自己扫兴,只得强装欢颜,装作兴致勃勃地跟他们一起玩儿。
朱由校又是到了深夜才回来,又是喝得醉醺醺的,身上满是酒气、脂粉香气、还有精液和淫水的腥气。客印月和魏忠贤连忙给他脱光衣服泡进澡盆里香汤沐浴,只见他胯下的小鸡鸡又疲软得像个小蚯蚓而且上面湿漉漉黏糊糊的满是粘液和血迹。客印月和魏忠贤耸耸肩,这样挺好,至少我们这一夜不用被爆菊,可以睡个安生觉了。
贾明君换上自己的衣服,连忙躬身行礼,“殿下,小人告退。”
朱由校心情也很好,挥挥手笑道,“去吧去吧,还是二两赏银,明早准时来上班。”
“是,殿下!” 贾明君拜辞殿下,也不用拿工具箱,跟着李永贞轻松地走出皇宫。
贾明君仍然不雇车,自己快步走回石头胡同。他从桂花楼后院进门,朝周月娘和小桂子的房间门外看看。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灯光,想必是已经休息了。贾明君不想打扰他们睡觉,就没敲门,悄悄地回到自己屋里。桌上依旧是母亲准备的晚餐,贾明君虽然不饿,但还是把冰凉的饭菜吃了大半。回到卧室,贾明君连灯都不开,脱下外衣爬上床,盖上被子倒头便睡。
贾明君一夜睡得不错,第二天一大早就醒来。窗纸外透出朦胧的亮光,应该快要日出了。贾明君翻个身想要坐起来,肩膀却被枕边的什么硬硬的东西硌了一下。他伸手一摸,哦,是一个小木盒~~小桂子送给他的那个小木盒!打开木盒,闪闪发光的银戒指,上面的猫眼宝石露出碧绿的有点诡异的光芒。他嘻嘻一笑,拿起戒指把玩,心道,小桂子这小子,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钱买这么贵重的首饰?是不是把他娘给他攒的娶媳妇的钱给用掉了?哈,过两年等他真要娶媳妇了,我把这戒指还给他。
咦?这底下~~纸条~~他正要把戒指放回去,却见木盒底下整齐地摆放着自己写给小桂子的纸条。咦?我不是昨天早上就把纸条交给周阿姨了吗?他仔细回想,哎呦,糟了,我昨天早上睡过了头,结果我饭都没吃就匆匆往外跑,把这个纸条的事完全忘了!哎呦,小桂子~~他不会在玉渊潭那儿一直等我吧?嗯,应该不会。小桂子可机灵了,一点儿也不傻。他才不会见我不来还死等。只是他没收到我给他的纸条,以为我故意放他的鸽子,一定气死了!不行,我得赶快去给他赔不是。
想到这里,贾明君腾地坐起来,穿好衣服鞋子,拉开门往外走。外屋,贾梅娘正在把早餐摆放在桌子上, 见他匆匆出来,笑道,“小君,别着急,今天你没晚,反而比平时早了一点呢!来,坐下吃点早餐再走。”
贾明君不想跟娘亲说小桂子的事,只得坐下吃饭。他狼吞虎咽,一会儿把盘子里的早餐吃光,站起身道,“娘,宫里的活儿多,我得早点去。我先走了。”
贾梅娘在他身后叫道,“哎,怎么这么忙呀?要不要我去跟李师傅说说?你还是个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多休息,可不能给累坏了!”
贾明君道,“娘,我都快十五了,您还总当我是小孩子呢!我身体没事的,您放心好了。再见!”
贾梅娘道,“哦,对了,小桂子前几天每天来找你都没找到,他好像很失望的样子。你有空别忘了去找他玩玩。”
贾明君道,“哦,知道了,我这就去找他打个招呼。”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贾明君继续在皇宫里扮演大皇子,继续和二皇子咫尺之隔却不能相见不能相爱。而他此时早出晚归,却冷落了青梅竹马的爱人小桂子。小桂子用尽自己初夜的卖身钱买了戒指给他、求他跟自己私奔,但是贾明君竟然忘记了把回信交给小桂子。小桂子并不知道贾明君正在经历的事,他只以为贾明君知道了他变成了人尽可夫的小相公而看不起他、不要他了。那种伤心失望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