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第二部 镜花映鸳鸯

09.042 第四二回 访大牢 皇子劝弟兄

文武百官听说皇上龙体好转的消息无不惊喜,又听说他已经可以批阅奏折了更是欢欣鼓舞。哇塞,看皇上那天从天坛摔下、浑身又是血又是屎又是精液的样子简直是必死无疑呀,谁知他竟然安然无恙。这真是真龙天子、有神佛护佑!啧啧,老皇爷的尸体还躺在承天门外没完全腐烂呢,我们可不想新皇帝也陈尸天坛。再说了,新帝登基后上朝仅半天,宫里宫外无数大事未定。没有皇后、没有太子、没有内阁首辅、三十三名因为拥护他而被先皇贬斥的官员返回朝廷却无空缺安置。他如果突然死了,那不是要一片大乱吗?

群臣越来越高兴,朱由校却越来越焦虑。天哪,怎么回事?窝囊废真的没死?这可麻烦了!嗯,现在只好将计就计,先把小笨蛋彻底搞倒,这样至少保证我的太子之位。至于何时才能登上宝座,那只能再做计划了。

这天,朱由校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后又躺在床上搂着客妈妈吃奶、把魏忠贤、贾明君操了一通发泄完毕,这才起床。他悠闲地吃完早饭,让魏忠贤给他找一套小太监的衣服换上。

魏忠贤莫名其妙,问道,“主子,您这是要玩儿什么?”

朱由校撇嘴笑道,“红脸白脸。”

“红脸白脸?那是什么游戏呀?”

“嗨,你不懂就别瞎问了。你知道天牢在哪儿吗?”

“当然知道。”

“好,带我去天牢,就说你们东厂要调查二皇子谋反之事。”

“是,主子!” 魏忠贤终于明白了。魏忠贤找来一套东厂制服,和客印月一起给朱由校穿上,带着他来到位于皇宫后面外墙和内墙中间的天牢。这儿主要用来关押皇亲国戚或者皇上钦点的重要刑犯。外面有皇宫的高墙和御林军守卫,里面又有一层高墙,由太监看守,真可谓铜墙铁壁水泄不通。朱由校以前没有来过这里,见到那戒备森严的样子也不由得打个寒颤,心想里面还不知有多阴森凄惨呢。

魏忠贤大摇大摆地走到天牢门前,守门太监自然认得他是东厂总管,不敢怠慢,连忙去叫牢头。牢头方正化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太监,赶出来点头哈腰,“魏总管,您亲自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魏忠贤道,“咱家来调查二皇子殿下的案子。”

“哦,您这边请!” 方正化领着他们进入天牢。

朱由校进了天牢扫视一圈,反而一愣。这儿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阴森,反而跟慈庆宫差不多,天井里种着花草,里面的一排牢房也像宫室一样红砖碧瓦、宽敞宏伟。不同的是宫室朝外的一面没有墙,而是一排铁栅栏,让天井中的狱卒可以一眼看见里面的情形。这时大部分牢房中空空的并没有囚犯,而正中的一间最大的牢房却从里面挂着厚厚的帘幕,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方正化来到正中的牢房外躬身朗声道,“二皇子殿下,东厂总管魏公公前来求见,请您准备一下。”

“啊,魏公公呀?快请进!” 房间里传来朱由检的声音。

小张从里面拉开帘幕,方正化取出钥匙打开铁栅栏门。朱由校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啊?这哪叫牢房啊?宽敞的房间里窗明几净,垂着纱帐的舒适的大床,铺着地毯点着檀香,吃饭的圆桌上摆着各式点心水果,一排书架上放着书籍、盆景和工艺品。朱由检穿着舒适凉爽的纱袍坐在书桌前一边喝着香茶一边读书。他身旁,贴身太监小张拿着扇子给他轻轻扇着。

朱由检见到魏忠贤,站起来笑道,“魏公公,是父皇让你来接我出去的吧?小张,收拾东西~~”

魏忠贤不理他,铁青着脸朝牢头斥道,“方牢头,你这个天牢是怎么管理的?钦犯都是关着帘子在里面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不戴手铐脚镣?我看你这个渎职的罪过可不轻啊!”

方牢头惊慌地连连躬身,“魏总管,这~~这不能怪小人呀~~二皇子被关进来但是没有过堂也没有定罪~~他是金枝玉叶的皇子,小人~~”

魏忠贤哼了一声,“哼,你不知道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吗?你怎能因为他是皇子就特殊对待?快,把钦犯依法戴上手铐脚镣拴在墙上!”

方牢头连忙答应,取出手铐脚镣,走到朱由检身边赔笑道,“二皇子殿下恕罪,奴才~~奴才得给您上镣铐了。”

太监小张冲过来拦在朱由检身前,叫道,“方正化,你敢铐殿下?二皇子是救驾有功而不是行刺。等皇上醒过来一定会辨明是非,不仅立即释放二皇子,而且大加封赏。你对二皇子无礼,到时候恐怕你后悔莫及!”

方牢头看看小张,再看看魏忠贤,好生为难,央求道,“张总管~~魏总管~~您们不要为难小人呀~~”

魏忠贤斥道,“小张,闪开!这是东厂调查案件,你不得阻碍公事,否则就要打五十大板!”

小张毫不退让,叫道,“不!我就是不闪开!有本事你~~啊!”

魏忠贤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小张的胸襟,像抓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魏忠贤武功了得,小张挣扎不得,脸憋得通红,叫道,“放开我!” 魏忠贤不理他的叫喊,把他重重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背上,把他袍子下摆掀起,露出白白的小屁股,取过一根木板 “啪啪” 拍在他屁股上。小张哪受过这种刑罚?登时疼得 “啊啊” 尖叫。

朱由检心疼小张,立即叫道,“住手!魏公公,你不要为难小张!放开他!我戴上镣铐就是了。” 他把双手伸到方牢头眼前。方牢头把铁铐戴在他细弱白嫩的手腕上,又跪下身,把他的雕花小皮靴脱下,捧着他精致的小脚丫,把脚镣扣在他脚腕上。他扶着二皇子走到墙角,把墙角铁环上耷拉着的长长铁链扣在他手铐和脚镣上。朱由检叫道,“魏公公,你看,我已经戴上镣铐了。你可以停手了吧?”

魏忠贤冷笑道,“哼,你作为囚犯戴镣铐是应该的;张彝宪阻碍东厂公务,挨打也是应该的;这完全是两码事,又不是上街买菜能讨价还价的!” 他一边说话,手下不停,结结实实打完五十大板。小张的屁股早被打得血肉模糊。开始时他还 “啊啊” 尖叫,到后来叫声也没了,人早昏死过去。魏忠贤拎起他扔给方牢头,“他多半也是二皇子的同党。你把他关到隔壁牢房里,我来问他的口供。”

“是,魏公公!” 方牢头答应一声把小张拖到到隔壁的牢房里去锁在墙上。魏忠贤跟着他们出去,把牢门关上。

朱由检听着小张的哭喊,看着他滴血的屁股,心疼地叫道,“魏公公~~求你了~~不要为难小张~~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一心想护着我罢了~~”

这时朱由校走到朱由检的身边,低声道,“小检~~”

朱由检听到声音又惊又喜,扭头盯着朱由校,颤声道,“哥哥?你~~你~~你怎么这身打扮?”

朱由校把食指竖在嘴唇上轻声道,“嘘!我装扮成东厂的小太监才能掩人耳目前来救你!”

朱由检喜极而泣,“哥哥!哥哥!我就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如果这样救我出去,魏公公不会把你也作为我的同党关起来审问吗?”

朱由校道,“不,我没有钥匙,解不开这镣铐;我也手无缚鸡之力,绝不可能带你闯出这天牢。我只是想告诉你,只要你招供你刺杀父皇的事,并说出是你娘东李指使,就一定没事了。父皇一向喜欢你和东李阿姨,顶多把你们训斥一顿 ‘下不为例’ 也就完了~~”

“什么?可是我没有刺杀父皇,我娘更是从未有过刺杀父皇之心,何来指使之说?刺杀父皇对我们有何好处?如果父皇驾崩了,你是大皇子,你就会即位;你刺杀父皇还有道理,我刺杀父皇毫无道理~~”

朱由校苦笑,哎呦,我倒是小看了这个小笨蛋,没想到他还挺明白的!他眼珠一转,捧着朱由检的脸颊深情地望着他道,“小检,我知道你爱我~~从小就爱我~~看来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你放心,只要你招供了,我会向父皇替你求情的~~我还会~~” 说着,他在朱由检的嘴唇深深一吻。

朱由检的身体立即有了反应。他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心扑通扑通地跳;他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唇伸出舌头亲吻着哥哥;他的身体贴近哥哥轻轻扭动摩擦着;他胯下已经顶起一顶小帐篷!

朱由校动情亲吻,故意用自己胯下鼓鼓囊囊的东西摩擦着弟弟的小帐篷,一手揉着他的脖子一手抚摸着他的小屁股。良久,他松开弟弟的嘴唇,喘着气道,“小检~~哦~~小检~~我也爱你~~我想了你好多年了~~我想现在就和你~~哦~~哦~~可是你关在这天牢里~~过了今天我想见到你都难~~为了咱们的未来,你就招了吧!好不好?我给你准备纸笔~~”

朱由检道,“哥哥~~可是我没有刺杀父皇呀!我不能做伪证,那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而且我如果招供是为了帮你即位而刺杀父皇,那不是会连累你吗?不,哥哥,我绝不会招供的!”

朱由校真没想到这小笨蛋竟然逻辑这么清晰、主意这么正!他妈的,我老人家这么深情的一吻竟然毫无作用呀?这可怎么办?他正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却见牢门打开,魏忠贤走进来。他慌忙松开朱由检垂首侍立一旁。

魏忠贤走到朱由检身边,盯着他冷冷地道,“哼,二皇子殿下,张彝宪已经招了,你还是老实招供吧!”

朱由检奇道,“小张招了?他招了什么?”

魏忠贤斥道,“哼,你别想从我嘴里套话!他如实招供了,你也赶快招供吧!如果有半句虚言,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朱由检道,“如果他是如实招供的,那一定和我所说的一样:我敬爱父皇,绝无行刺之意!那天在天坛我看见父皇从玉阶上摔落,就赶快舍身扑过去相救。我那么一撞一抓,父皇下落的速度减缓,才没有一直滚落到地上~~”

“哼,你舍身相救?那你为何故意撞在皇上的龙蛋上?你知道蛋子是男人身上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轻轻一捏就疼痛难忍,重重一撞就可以活活疼死吗?”

“我~~我知道~~但是在那种紧急的情况下我又哪里能保证撞上父皇的哪个部位?而且从后果看,父皇一定没有疼死,否则我哥哥现在应该已经登基即位做皇帝了,又怎会在这儿装东厂小太监呢?”

魏忠贤也没想到二皇子竟然如此犀利,不由一愣,惊讶地望着朱由校。朱由校叹口气,摘下头上东厂太监的大檐帽露出自己的束发银冠,望着朱由检道,“小检,今天你招也得招,不招也得招;不同的是,如果你乖乖招了,就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你自己选择吧!”

朱由检失望地望着朱由校,眼泪夺眶而出,“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都说过了,你是我哥哥,你聪明无比,你志向远大,我从无跟你争夺皇位之心~~呜呜呜~~”

朱由校冷冷道,“你不想跟我争有什么用?你娘想替你争;父皇也喜欢你;到时候黄袍加身,你就算不想要又有什么办法?” 他又放缓语气,温柔地道,“小检,如果你招供了,我保证你的安全;就算父皇把你治罪,等我登基做了皇帝,我立即特赦你的所有罪责,还把你召回我身边~~我答应你,到时候我一定满足你所有的愿望~~”

朱由检听了显然心动了,眼神闪烁不定,嘴唇颤抖几次欲说还休。终于,他叹口气道,“哥哥,我不能说谎!我无可招供!你走吧!”

朱由校朝魏忠贤使个眼色,魏忠贤就知道自己这个 “白脸” 又得上场了。他手里拎着血迹斑斑的木板走近朱由检,厉声斥道,“哼,大胆刺客,不上点刑,我料你也不会轻易招供!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再不招,我就要大刑伺候了!”

朱由检吓得小脸苍白浑身发抖,颤声叫道,“不~~不要打我~~我~~我怕疼~~”

魏忠贤斥道,“那你就快招!”

朱由检咬着牙道,“我没有做亏心事,我招什么呀?”

魏忠贤挥起板子就要朝朱由检的屁股上拍下去,朱由检吓得闭上眼睛 “啊啊” 尖叫。朱由校忽然叫道,“且慢!” 魏忠贤功夫了得,把急挥而下的木板硬生生停在离朱由校的屁股半寸远的地方。朱由检睁开眼,长喘了口气道,“谢谢哥哥~~哥哥,你从小对我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看着他打我的!”

朱由校轻哼一声道,“哼,别自作多情了。我是想说,把这么好的一身锦袍打烂了岂不太可惜?小魏子,把二皇子的袍子脱了!”

魏忠贤答应一声,把木板放下,伸手解开朱由检的锦袍,三两下把外袍脱下来,显露出里面白缎子的内衣裤。他并不停手,把二朱由检的内衣解开脱下,露出他雪白细嫩的胸脯和肚子。他又抓住朱由检的内裤往下拉,朱由检惊慌地叫道,“你干什么?你~~你敢!快放手!哥哥,快让他放手!” 魏忠贤瞥一眼朱由校,见他嘴角带笑一语不发,就 “嗤啦” 一声把朱由检的内裤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朱由检就这么浑身赤条条地暴露在哥哥面前。他低头看着自己裸露出来的半软半硬的小鸡鸡,羞得满脸通红,想用手捂住那儿或者并拢双腿夹住那儿,可是他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他从小深爱着哥哥,多少次春梦中赤裸着身体和哥哥亲热,在跟贾明君亲热时满脑子里幻想的也是哥哥。可是,他却从来没想到第一次赤身裸体站在哥哥面前,竟然是如此的屈辱和无助!

朱由校走到他面前,满脸淫笑地道,“啧啧,没想到小刺客还是个小美人胚子嘛!唔~~好光滑的皮肤~~” 他伸手在朱由检的脸颊上摸摸,然后顺着他的脖子摸到胸口,“嗯~~小奶头有点太小了~~呵呵~~摸两下居然硬硬的~~小肚子太瘪了,一点肉也没有~~” 他的手顺着小腹摸到朱由检的鸡鸡根部,把他的肉棒和肉蛋一把抓在手里,“啧啧,你人不大,这个肉棒和肉蛋倒是不小嘛!老实说,你干过多少个宫女太监了?嘻嘻~~你看,我轻轻一碰它,它就胀得这么大了~~”

朱由检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哥哥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握着自己的鸡鸡,虽然在这么屈辱的情景中,仍然忍不住肉棒 “腾” 地完全勃起,胀成两寸多粗六七寸长,包皮微微翻开,露出半个鲜红的龟头。他满脸通红,低头道,“哥哥~~放开我~~你~~你知道我喜欢你~~你要是想要我~~我~~我给你~~”

朱由校呸地一声把一口痰吐在弟弟的脸上,狠狠捏一把他鼓鼓的肉蛋。朱由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捏弄得浑身一阵战栗,张大了嘴倒吸着凉气说不出话来。朱由校松开手放开他的鸡鸡,恶狠狠地骂道,“呸,下贱的东西,这时候你想做婊子求饶?你和你娘背地里叫我什么?想怎样干掉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朱由检终于喘过气来,疼得眼泪直流,哽咽道,“哥哥~~我~~我从来只叫你 ‘哥哥’ ~~哥哥~~你忘了吗?小时候咱们相亲相爱、形影不离~~多好啊~~呜呜呜~~”

朱由校 “啪” 地一巴掌扇在弟弟的脸颊上,朱由检白嫩的脸上登时浮现出五条红红的指痕。朱由校骂道,“呸,相亲相爱,形影不离?那是我求生的办法!你倒是幸运,五岁上你娘就死了,东李就把你抱去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养着;我那个该死的娘却一直活着,让我也跟她一起被人瞧不起!我要是不拿你当个挡箭牌,你那个娘还不早把我给打死骂死了?”

朱由检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娘亲早死怎会是 “幸运”?他一直羡慕哥哥的娘亲在他身边,谁知哥哥不仅身在福中不知福,还骂自己的娘亲 “该死”!而且东李心地善良、对人宽厚,又怎会打他骂他?

朱由校继续斥道,“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听话地照我说的写下口供,说你是和你娘合谋刺杀父皇。那样,也许我可以饶了你的小命。否则,哼,我让你们母子俩都被拖到菜市口凌迟处死!”

朱由检抽泣道,“不~~哥哥~~那样的口供我绝不会写~~呜呜~~写了就是欺君叛国的死罪~~”

朱由校的手掌抚摸着弟弟的大腿,冷笑道,“哦,看来我的这个傻弟弟其实并不傻嘛!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受得了重刑!小魏子,一号大刑伺候!”

魏忠贤道,“是,殿下!”走过来一把抓住二皇子的脚腕。

朱由检不知道 “一号大刑” 是什么,登时吓得歇斯底里地大叫,“不要~~不要啊~~” 突然,他感到脚心传来一阵麻痒的感觉,不由得 “呵呵” 笑出声来。他低头一看,原来魏忠贤和朱由校每人一手抓住他的脚腕,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在他脚心挠着。脚心那儿又娇嫩又充满神经末梢,被手指一挠,一阵阵麻痒的感觉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发笑。“哈哈~~哥哥~~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跟我闹着玩的~~啊哈哈哈~~” 他笑得花枝乱颤,四肢颤抖着,胯下半软半硬的大肉棒上下抖动。

魏忠贤和朱由校的手指渐渐加力,那一股又酸又麻又痒的感觉更加强烈。那麻痒刺激偏偏还直通胯下,让大鸡鸡勃起得更粗更长更硬,包皮完全褪下,鲜红的龟头暴露,蛙眼里渗出一丝晶莹的粘液来。朱由检不停地哈哈大笑着,想要停也停不下来。渐渐地他笑得歇斯底里,却又有如哭声,眼泪不停地顺着眼角流出。他叫道, “哈哈哈~~哥哥~~停~~停手~~哈哈哈哈~~呜呜呜~~痒死我了~~呜呜呜~~我受不了了~~哈哈哈~~”

朱由校冷冷道,“哼,知道厉害了吧?这个挠脚心的大刑看似轻松,其实可以让人笑到精疲力竭而死。你想要我们停手,那很简单,写份口供就好了。“

朱由检笑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他知道哥哥多半不是吓唬自己,求饶道,“哈哈哈~~哥哥~~啊啊啊~~好~~好~~我写~~呜呜呜~~我写口供~~哈哈哈哈~~你放了我吧~~呜呜呜~~“

朱由校听他说肯写口供,停下手道,“哼,知道厉害就好。小魏子,放开他。小检,你给我好好写口供,交代你和你娘谋反行刺父皇的事实。明天我来取口供。小魏子,咱们走!”

魏忠贤停下手,打开拴在墙上的铁索,却不打开朱由检手脚上的镣铐。朱由检赤裸裸浑身瘫软地趴在地上抽泣着动弹不得。

朱由校一甩袖子,带着魏忠贤离开天牢。出了天牢,魏忠贤在朱由校耳边低声笑道,“殿下,您喜欢二皇子殿下?嘻嘻,二皇子殿下可真是个可爱的小美人呢!”

朱由校斥道,“呸,你这个混账奴才,胡说些什么呀?我怎会喜欢朱由检这个笨蛋、反贼?等他招供了,我就把他治罪处死!”

魏忠贤笑道,“呵呵,殿下嘴上说得决绝,可是~~您低头看看~~”

朱由校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胯下的袍子支起一座高高的小帐篷。他刚才看着朱由检那俊俏的脸蛋、娇嫩的裸体、直挺的鸡鸡,揉弄着他细腻精致的小脚丫,虽然极力控制自己,但是其实性欲急剧膨胀,鸡鸡早已勃起,硬硬地摩擦着内裤。朱由校不肯承认,骂道,“哼,这跟那个小贼有什么干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金枪不倒,每天都要干个五六次的。你是乖乖地把屁股撅起来,还是乖乖地送我出宫去玩?”

魏忠贤吐吐舌头,忙道,“殿下,奴才这就伺候您换衣服出宫去玩儿!”

朱由检赤裸着身子趴在冰凉的青砖地板上,又是羞辱又是痛心,眼泪不断地滴落下来。他虽然是下等宫女的儿子,但是亲娘去世后李庄对他很好,视若己出、处处关怀照顾;父皇虽然不太关心他,但是也从未殴打虐待他。周围的宫女太监更是对他恭敬有加。他何曾受到过这样的羞辱折磨?

良久,他终于止住哭泣爬起身。他想叫小张来伺候自己穿衣服,叫了两声没人答应,这才想起小张被打得鲜血淋漓关到隔壁的牢房去了。他叹口气,捡起自己的衣服。内衣裤被撕碎了,根本没法再穿。因为手铐和脚镣,外袍也只能披在背后。他用手从里面合上衣襟,几乎掩盖不住裸露的下体。

到晚饭时间,方牢头带着一个小太监给他送进来点吃的,还有笔墨纸张。前些天小张每天给他去御厨房取来山珍海味,跟平时吃的没有区别。今天小张不在了,方牢头送来的是囚犯的标准伙食,两个粗面窝窝头,一碟子腌白菜,一碗清水般的稀粥。方牢头把东西放下,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殿下,对不起,我们牢里没法去御厨房取饭,就是这样的伙食了,您将就着吃一点吧。还有,大皇子殿下吩咐给您的纸笔,让您写招供稿子。”

朱由检拿起窝窝头咬了一口,那又粗又硬又没味道的窝头怎么也嚼不烂。他闭上眼狠狠把窝头吞进喉咙里。那没有咬碎的窝头卡在他喉咙里,让他一阵猛烈的咳嗽,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方牢头连忙拍他的后背,朱由检一张嘴把窝头吐出来,连带着胃里的酸水呕吐了一地。方牢头叹口气,轻轻拍抚着二皇子的背,等他吐完了,端起热粥送到他嘴边。朱由检勉强喝了一点粥,才感觉好一点了。

方牢头道,“殿下,您慢慢用,奴才先告退了。”说完,倒退着往门外走。

朱由检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道,“方公公~~求你了~~”

方牢头吓得连忙要扶他起来,道,“殿下,使不得呀!您金枝玉叶的身体,跪了我我要折寿的!”

朱由检坚持跪着不起身,泪眼望着方牢头道,“方公公~~我想求你一点事~~我父皇醒了没有?我想请你给他送个信~~“

方牢头犹豫道,“听说万岁爷早就醒来了,不过身体仍然虚弱,所以还在卧床休息,没有上朝也没有召见大臣。奴才只是个小小的牢头,哪里有机会去面圣呢?“

朱由检道,“那~~我娘呢?你能不能帮我送个信给我娘?“

方牢头道,“哎呦,奴才更进不了后宫、见不到东李娘娘。“

朱由检想了一会儿道,“方公公,我写个奏折,你不需要面圣,就想办法交给父皇身边的崔总管就行,好不好?我是无辜的,父皇何等英明?等父皇看了我的奏折,一定会给我平凡昭雪的。到那时,我一定重重酬谢方公公的救命之恩!“

方牢头额头冒汗、眼珠急转。他听说皇上虽然对两个皇子都不是很满意,但是好像更喜欢二皇子一些。如果二皇子度过此难,说不定就是下一任的太子、皇上呢!如果我在他危难之时帮助他,说不定可以升个总管什么的。想到这儿,他点头道,“好,奴才答应殿下。殿下快起来,写好奏折,我想办法送给崔总管就是。“

朱由检这才站起身坐到桌前。他把右手食指放进嘴里用牙齿狠咬,想要 “咬破指尖、写下血书”,但是十指连心,一咬之下就钻心的疼。“哎呦~~哎呦~~” 他咬不下去,只得把手指拿出来,还是老实地用笔写吧!他略一思索,很快下笔写了简短的几句,把墨吹干,纸小心地折起来交给方牢头。方牢头接过纸,想了想,把纸塞进鞋里,才退出天牢。

朱由检见他拿着奏折出去,心中升起希望。他回到桌前,拿起窝头咬一口,就着一点咸菜,再喝一口粥润滑着,终于勉强咽下。他打开另一张纸,提起笔出神。哥哥让他写招供状。可是他从来没有谋害父皇的心思,在父皇登基大典上纯粹是为了救父皇,就跟那天舍身救贾明君一样,又从何“招供” 呢?

他沉思良久,突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提起笔,没有写字,而是开始画画。明媚的春光,茂盛的花草,御花园亭子的一角。一个小男孩背着另一个小男孩,头微微侧着仰起,脸上露出笑容。背上的小男孩则微微低着头,有点娇羞又有点兴奋的笑容,楚楚地望着背他的男孩。两人的脸颊离得很近,嘴唇几乎碰到一起,似乎在亲吻一样。

朱由检精心地绘画,完全融入画中的情形。他清楚的记得,那是他和哥哥九岁的时候。两个人在御花园追逐玩耍。朱由检一不小心扭了脚摔倒在地,哥哥立即跑过来把他背在身上,一路小心安慰着他送他回房间。哦,哥哥,那时的哥哥对我是多么的体贴爱护?我是那时爱上他的吗?还是更早的时候?可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哥哥就变得如此利欲熏心、冷酷无情?

朱由检画着想着,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他把笔放下,胳膊支着头趴在书桌上,呆呆地看着自己笔下的哥哥发呆。画中的哥哥是那么英俊又那么温柔~~咦,怎么更像小君?哥哥的眉梢上扬,嘴角向下弯,显得刚毅冷峻。贾明君眉毛弯弯的,嘴角上扬,显得温柔热情。两人虽然长得很像,朱由检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出他们之间的区别。画中的哥哥,有着飞扬的眉毛,也有着上翘的嘴角,又刚毅又温柔,集合了两人的优点。

朱由检痴痴地看着画中人,哦,如果他有哥哥的聪明果断,又有小君的温柔热情,那就完美了!嗨,我在瞎想什么呢?哥哥变得冷酷无情,小君也如同昙花一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还梦想什么他们两人合为一体?我看是两人都离我而去,我一无所有了~~呜呜呜~~老天啊~~我从未祈求过您什么,您就不能成全我一次吗?

朱由检抽泣良久,一股倦意袭来,不知不觉地就进入了梦乡。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二皇子暗恋自己的哥哥,从小梦想着被哥哥爱抚亲热。他和贾明君亲热的时候心里想的也全是哥哥。可是冷酷的现实让他赤裸裸站在哥哥的面前,被哥哥肆意凌辱欺虐,那种肉体和心灵的痛苦是怎样的剧烈呀!
    不过本人还是很怜香惜玉的,没有对可爱的二皇子下狠手,只是让他尝尝“挠脚心”的大刑。这个刑罚不留伤痕,而且十分性感。读者喜欢的话,可以上网查挠脚心的视频看哦!
    大皇子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说法,认为兄弟乱伦会遭天谴。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是毫无根据的。可是他面对着可爱的弟弟,真的能一直保持贞洁吗?大皇子对贾明君的折磨其实是发泄自己对弟弟的情欲。贾明君不是自己的兄弟,却是同样可爱年龄相仿的少年,暂时可以解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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