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第五部 奇案惊科场

10.057 第五七回 困死牢 囚犯护玉体

又躺了一会儿,奕𬣞终于咬着牙慢慢爬起来,手扶着墙缓缓向马桶走去。他肚子里早已被屎尿憋得半死。平时每天四更时分,小安子就会准时叫他起床,给他把屎把尿。今天早就日上三竿了,却无人问津他的起床洗漱。他憋得半死,可是牢房里只有一只马桶,还没有帘子罩着。囚犯们排着队脱了裤子光着屁股坐在马桶上拉屎撒尿,臭气熏天。

奕𬣞心想,天哪,那马桶脏死了!而且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当众拉屎撒尿,真是把人丢尽了!可是人有三急,不上厕所会被尿憋死的。他忍了半晌,实在没办法,只得缓缓走到马桶前排队。好不容易轮到他了,他坐在马桶上,只觉得大腿下蘸着什么湿乎乎黏糊糊的东西。向下一看,马桶里一坨坨黑黄的屎橛子,大半桶黄黄的尿液,那气味把他熏得差点没晕过去。

奕𬣞闭上眼,屏住呼吸,手扶着自己的大龙根放在马桶里。憋了一夜的尿液立即 “呲呲” 喷出。尿液经过受伤的龙根,龟头热辣辣地有些刺痛,根部一圈圈痛感。更难受的是,他的大龙根被 “打秋千” 抻得更长,龟头垂在马桶里的半桶尿液里登时沾满污秽。他的尿液喷出,激起的屎浆溅在他屁股、龙蛋、和大腿上。

奕𬣞强忍着恶心,放松肛门肌肉,几根屎橛子 “噗通噗通” 落进马桶里。龙菊花周围的伤处虽然涂了伤药,可是屎橛子经过肛门口还是撑得 “嘶嘶” 刺痛,估计伤处又破裂流血了。屎橛子落进马桶的污水中,溅起更多的屎浆尿液糊在他的屁股上。

好不容易拉完了,奕𬣞习惯性地叫一声,“小安子~~更衣!” 平时这时候小安子总是用柔软的丝巾蘸着温热香汤反复擦洗奕𬣞的肛门和龟头,直到上面一尘不染。然后他还要用干净的锦帕蘸着香料把奕𬣞的下体涂得香香的,这才扶着奕𬣞站起来,给他换上崭新的内裤,最后把外面的龙袍整理好。

可是今天奕𬣞叫了一声后却听不见小安子熟悉的 “喳” 声。奕𬣞环顾四周,终于想起自己是在牢房中,周围全是衣衫褴褛相貌凶恶的强奸犯,哪有服侍自己的太监宫女?他不由得叹口气,“唉,难道朕~~朕要自己擦屁股?可是~~没有锦帕、草纸、温水、香料,该用什么擦屁股呀?”

奕𬣞茫然地在周围寻找可以擦屁股的东西。后面排着队的囚犯已经不耐烦了,骂道,“小赤佬,你他妈的拉完了没有啊?拉完了就快滚开!老子他妈的还憋着一泡屎呢!”

奕𬣞不好意思地道,“朕~~我~~拉完了~~可是~~需要更衣~~呃~~有没有锦帕?就是用来擦屁股的~~”

那囚犯睁大了眼睛,“你他妈找什么?锦帕?擦屁股?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你小子真当自己是王公贵族了?在外面有张草纸擦屁股就不错了,在牢房这个鬼地方,你就抓把稻草凑合着吧!”

奕𬣞为难道,“什么?稻草?那~~那怎么擦屁股呀?”

囚犯道,“你是真不会还是装不会?”

奕𬣞奇道,“朕~~真不会~~装不会干什么?”

囚犯嘻嘻淫笑道,“嘻嘻嘻~~那好,你把小屁股撅起来,老子帮你擦屁股~~呵呵呵~~”

奕𬣞听了,高兴地弓着身子把小屁股高高撅起来。那囚犯从地上抓起一把稻草,在奕𬣞屁股沟里胡乱摩擦了一阵。粗糙的稻草把奕𬣞娇嫩红肿的屁股沟摩擦得火辣辣的疼,但是奕𬣞想着人家帮自己擦屁股呢,还得咬着牙道谢,“嘶~~嘶~~谢谢~~嗷~~谢谢你~~啊~~”

那囚犯用稻草裹着手指来回抚摸着奕𬣞的小菊花,时而把手指硬塞进他的小洞里抽插着。奕𬣞被他弄得又麻又痒又疼,呻吟着叫道,“啊~~好了~~嗷~~谢谢~~已经擦干净了~~不用再擦了~~啊~~不用伸进去擦~~嗷~~”

囚犯嘿嘿淫笑着道,“哦~~好紧好暖和的小洞~~怪不得昨晚大家都疯了似的排着队插呢~~他妈的老子都没有挤进去~~哦~~小宝贝,没关系~~里面还好多屎没擦干净呢~~爹爹插两根手指进去帮你擦~~哦~~啊~~”

老左不知什么时候站到那囚犯的背后,冷冷地道,“哎,你有完没完?你不要站着茅房不拉屎!我们后面还好几个人等着呢,你不拉,滚他妈一边去!”

那囚犯虽然舍不得放开奕𬣞的小菊花,但是肚子实在憋得难受,只得放开奕𬣞的小屁股,自己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拉屎。他朝奕𬣞挤挤眼睛,淫笑道,“嘿嘿嘿,小宝贝儿,爹爹的手指怎么样?舒服吧?呵呵,爹爹的大鸡鸡插进去你会更舒服的!哦~~晚上~~今晚别忘了让爹爹先上哦~~”

奕𬣞脱开身,连忙站起来,弯着腰手捂着自己的鸡鸡挪到墙角坐下。他觉得屁眼中依旧黏糊糊的,屎绝对没有擦干净。他嘴角、胸口、龙根、龙蛋、龙菊花上的伤口依然疼痛。他身上到处沾满干了的粘液,而且到处散发着腥臊的臭味儿。

他蜷缩着身子,搂着膝盖,忍不住抽泣。“天哪,朕~~朕昨天还是坐在宝座上君临天下的至尊~~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惩罚了那英、那良,钦点了平龄做状元~~平龄和可卿在朕身边一起唱戏一起做爱~~今天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朕身陷囹圄被那英、那良、和一群强奸犯任意欺凌~~平龄呢?可卿呢?他们又会被怎样的折磨呀?”

忽然,奕𬣞感觉到什么东西盖在他身上。他吃惊地抬头看,只见老左站在他面前,光着膀子,把自己破烂不堪的上衣脱下来盖在奕𬣞的肩膀上。老左道,“小子,你总是光着屁股,冷不冷呀?把这件衣服披上。”

那件衣服粗布制成,肩膀和胳膊肘处好几个破洞,领口袖口都已经磨烂成了絮絮,而且整件衣服散发着浓烈的臭汗味。但是奕𬣞如同得到了一件崭新的龙袍一样,受宠若惊地把衣服披上。老左身形高大,一件上衣穿在瘦小的奕𬣞身上倒像是长袍一样。奕𬣞用衣襟把自己的下体盖上,感激地道,“老左~~左大哥~~谢谢你!”

老左干脆在他身边坐下,粗壮的手臂搂着他的肩头。奕𬣞侧目观看,老左虽然头发蓬乱满脸胡须,但是须发乌黑,额头没有皱纹,其实还很年轻。他裸露的上身甚是宽阔,胳膊、胸口、小腹盘根错节的肌肉,横七竖八的伤疤,胸口到小腹满是黑毛。

老左也盯着他看,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娇娇嫩嫩的倒像是个好人家的大闺女,怎么年纪轻轻的也不学好,要强奸人?”

奕𬣞避开他的眼光,垂下头抽泣道,“我~~我叫万随~~我确实是好人家的~~我冤枉呀~~呜呜~~我根本没有强奸人~~我只是喜欢唱戏~~昨天我正在京都大戏院唱票友场,突然被捕快抓来~~他们非要说我的朋友平龄科考作弊,让我们从实交代~~呜呜~~然后就严刑拷打,把我们都打昏死过去了~~呜呜~~那个那良~~就是九门提督那英的儿子~~装作狱卒在牢房里强奸我们~~呜呜呜~~然后还串通典狱长把我给关到这间牢房里来~~呜呜呜~~”

老左道,“平龄?就是那个成天不学无术就喜欢唱戏的平龄?哈,他要是考上了,那一定是作弊的,这连我都能猜得出来!不过,考场作弊不是强奸犯,而且又不是你作弊,你顶多也就是个从犯或者证人,不该打你,更不该把你关到这里来的呀!唉,那英、那良、典狱长,这帮王八蛋可真是仗势欺人太可恶了!”

奕𬣞总算找到了知音,动情地握住老左的手,泪花闪闪地望着他道,“是啊!这帮贪官污吏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们对我都敢这样,可见平时还不知屈打成招冤枉了多少无辜的百姓呢!哎,左大哥,你说说你是为何被关在这里的?”

老左叹口气道,“唉~~我何尝不是被这帮狗官害的?我名叫左宗棠,今年二十五岁。我爹是个穷教书先生,他自己从没考上过功名,却从小做梦想着我会好好学习将来考上状元光宗耀祖。你说他傻不傻?人家 ‘考上’ 状元的哪个不是非富即贵、交友广泛、关系众多的?而且呀,我也根本不爱读书,只爱舞枪弄棒的。考了几次连秀才都没考上,我爹才终于死心了。我跟他开玩笑,说也许皇上会开武状元恩科呢?不如你支持我练武学习兵法。我的傻老爹还真信了,从此把他积攒的钱都给我请师父、买兵器、练功器材、兵书什么的。呵呵,你说他傻不傻?”

奕𬣞道,“你爹怎么傻了?朕~~呃~~如今内忧外患,到处缺兵少将,皇上可不是想着要开恩科招武举呢吗?”

左宗棠愣了一下,摇头苦笑道,“唉,你又哪里知道皇上怎么想?无非也是胡猜罢了。而且~~唉~~什么都晚了,就算皇上真的开武举恩科了,我却已经是阶下囚,而且很快要被割掉鸡巴变成太监了~~”

奕𬣞问道,“左大哥,你精心练武研读兵法,又怎会沦落到这强奸犯大牢里?”

左宗棠叹气道,“我练好了武功,又等不着皇上开武举恩科,就想着做些行侠仗义的事。有一回,我经过一个树林的时候正遇上一群强盗在抢劫一家人。为首的一个叫石达开,武功还挺不错的。我上去救人,跟石达开打了三四百个回合不相上下。后来我们惺惺相惜,他说想交我这个朋友。我说交朋友我高攀不起,只求你们放过这家人。石达开听了二话不说,挥手叫上他的小喽啰们就走了。

“那家的老爷姓刘,是开绸缎铺的老板。跟他一起的还有他夫人和他女儿小倩。他们去江南采货,顺便探访他的老丈人,谁知回来时遇上了强盗。他们对我感激不尽,请我回家喝酒吃饭,又送我几匹绸缎作为谢礼。我推辞不要。你说,我这个穷武生,要那么多绸缎干什么?穿上绸缎的衣服在地上摸爬滚打,两天不就磨得全是洞了吗?”

奕𬣞奇道,“咦,你不爱穿绸缎衣服?那至少可以把绸缎卖了换成银子~~唔,或者银票~~然后你想买什么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行啊!”

左宗棠瞪着他道,“哎呀,没想到你这个小鲜肉还懂得经营生意呢!啧啧,我可不懂这些。反正我要绸缎没用,一点也没要他们的。我不过是路过不平拔刀相助,过瘾地跟石达开打了一场,根本没费什么力气,犯不着谢我。本来这事儿也就完了,谁知~~唉,谁知过了几天,刘小姐的一个丫鬟突然来找我。她跟我说刘小姐自从见到我的 ‘英雄气概’ 之后,茶不思饭不想,只想再见我一面。我傻乎乎的,心想人家想见我,我也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吧?我就说,哦,我也挺想你们家小姐的。其实,我那天最兴奋的是跟石达开比武,根本没注意小姐。我连小姐长得什么样儿都记不清了,说想她真是违心呀!”

奕𬣞笑道,“哈,你可真傻,小姐是对你一见钟情,丫鬟是红娘帮她小姐牵线的。呵呵,你真的不懂?连《西厢记》都没看过?”

左宗棠又瞪着他道,“《西厢记》是啥玩意儿呀?”

奕𬣞奇道,“你真的连《西厢记》也不知道?那是有名的元曲,后来又被改编成京剧的。故事是说小姐喜欢上张生,丫鬟红娘给他们牵线搭桥,最后才子佳人终成眷属的故事~~”

左宗棠举起手掌止住他,道,“停!停!《西游记》还行,《西厢记》?呕!这种才子佳人 ‘咿咿呀呀’ 的唱,我听着就要呕吐。”

奕𬣞气得想要叫人给他掌嘴,心想,这个傻老粗,怎么这么可恨呀?《西厢记》的唱腔多好听,是朕最喜欢唱的一出,竟然被他说得一钱不值还要呕吐?可是一来旁边没人帮自己,二来还想听他的故事,就强忍下来,心想,哼,等朕回宫了,才要叫人掌嘴这个大老粗呢!

左宗棠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接着道,“后来,丫鬟真的安排我和刘小姐偷偷见过几次面。有时等他爹去店铺上班或者去江南采货,在她家后花园相会;有时小姐借去观音庙烧香为名,在树林里或者小湖边见面~~”

奕𬣞有点担心,“哎呦~~你~~你不会是强奸了~~刘小姐吧?”

左宗棠眼睛冒火地瞪着他,斥道,“住嘴!老实跟你说,我们见面真的什么也没做过,就是坐在一起喝茶聊天~~聊天都没几句,因为我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她也不知道跟我说什么。她会弹琵琶,实在没话了她就弹琵琶给我听。我呢,啥也不会,只会舞枪弄棒,没话说了我就像在自己家后院一样,脱光了膀子练一通拳脚兵器。我这么傻乎乎地练武,小姐看得还挺开心,我想她是没去街上看过打把势卖艺的吧?反正她看着总是开心地抿着嘴笑。

“有一天,我们又见面,她弹着琵琶我练着武功。可是突然她的琵琶声停了。我停下拳脚去看她,只见她哭的跟泪人儿似的。我不知怎么得罪她了,不停赔罪。她却哭得更厉害了。后来她终于停住哭泣,跟我说,她爹为了贪财和依附权势,把她许配给九门提督的公子了。”

奕𬣞惊道,“什么?他爹怎么这么无耻,把小姐许配给那良这个淫贼?他不知道那良已经有十几个小妾还在外面乱搞妓女戏子,而且他~~他~~” 他想说那良的小鸡鸡细小得像个牙签,但是却一时说不出口。

左宗棠叹气道,“那时我不知道那良呀。我就劝说小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喜事呀!而且九门提督的公子一定有钱又英武,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小姐听了哭得更厉害了。她脸涨得通红,鼓起勇气终于哭喊着说,她喜欢我,只想嫁给我,不想嫁给那良那个花花公子。”

奕𬣞鼓掌道,“好!好样的小姐!有骨气,有勇气!值得嘉奖!”

左宗棠道,“我说,既然如此,那么我回去请媒婆去跟你爹求亲。不过,丑话说到前面,我可拿不出多少聘礼啊,而且我们家家徒四壁没什么像样的房子家具,有点钱全被我换成刀枪宝剑了。她说她不在乎,可是我去求亲没有用。她爹嫌贫爱富而且想攀上九门提督这门亲家。我说,哦,这样啊,那就算了吧~~”

奕𬣞急道,“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人家小姐都屈尊对你表白了,你怎么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呀?”

左宗棠道,“切,看你急得样子!早知道你怜香惜玉,我把小姐介绍给你不就完了?看你细皮嫩肉的,以前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那儿~~咳咳~~又那么大,刘小姐应该终生享福了!”

奕𬣞嗔道,“你说你的故事,把我拉进去干什么?”

左宗棠道,“嗨,还不是你自己要钻进来,骂我不懂怜香惜玉?我本来就是一介武夫,只知道舞枪弄棒、快意恩仇,不懂你们这些公子小姐的柔情蜜意。”

奕𬣞道,“好了好了,对不起,我不插嘴了,你接着说故事吧。”

左宗棠叹气道,“唉,要是真的只是故事就好了~~可是~~现实比故事残酷得多~~刘小姐不让我去求亲,反而哭着求我带她走,远走高飞,躲到天涯海角再也不回家。这倒是正中我的下怀。我早想浪迹江湖、行侠仗义,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下决心离家出走。既然刘小姐有难,我拔刀相助,顺便带着她一起浪迹江湖,不也是一桩乐事吗?于是,我就高高兴兴地一口答应了。我们决定回家去收拾一下行李,傍晚时分在这里见,然后就此远走高飞~~”

奕𬣞想着他们私定终身、浪迹天涯的浪漫情景,憧憬地眯着眼睛双手手指交叉着在胸前道,“哇,好美!好浪漫!真没想到左大哥还是这么浪漫的人呢!”

左宗棠眼睛望着天花板,似乎陷入沉思。半晌,他才叹口气道,“唉~~我就说你们才子佳人的 ‘浪漫’ 要害死人的~~果然不出意料!我回家收拾了行李,趁我爹出去买菜的时候,立即逃出家门赶到树林里等着。傍晚时分,只见刘小姐和丫鬟也匆匆赶来。我们正要离开树林,却忽听一阵呐喊声,几十名捕快衙役围上来,为首的正是那良和刘老爷。刘老爷指着我的鼻子骂,说他对我敬若上宾,我却如此报答他,要拐骗他的女儿私奔。要不是丫鬟不想去江湖上受苦告了密,我们岂不就真的逃走了?我这才知道,原来竟然是小姐从小一起长大最信赖、亲如姐妹的丫鬟出卖了我们!”

奕𬣞喃喃摇头叹道,“唉,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呀!”

左宗棠一愣,“萧何是谁?”

奕𬣞摇摇头道,“这不重要~~你接着讲故事吧~~”

左宗棠接着道,“那良那厮不由分说指挥捕快衙役扑上来抓我和刘小姐。我奋力反抗,打倒打伤了十几名捕快,可是他们层出不穷车轮战,最后我终于筋疲力尽被他们抓进大牢。”

奕𬣞惊道,“哎呦,你本来就是诱人私奔的罪过,不过是五十大板、顶多关监狱一年半载而已,可是你袭警拒捕,这就加重罪过了,多半还要加个三五年的!”

左宗棠道,“如果就是那样也就罢了,我自认倒霉,一念之差挨几板子关几年,出来还是一条好汉,说不定还可以报考武举呢。刚进监牢我也是这么乐观地想。可是过了几天过堂,那英那个狗官说那良已经娶了刘小姐,可是圆房时发现刘小姐已经不是处女了。他找刘老爷要求退婚。刘老爷着急了,求他不要休了女儿,他不仅把聘礼完全退回,还反倒贴了不少嫁妆。而且,他说一定是我强奸了他女儿。我跟那英说,我虽然跟小姐见过十几次面,可是我连小姐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强奸了。狗官不信,说青壮年的孤男寡女在一起,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没事的话干嘛要私奔?他严刑拷打,折磨了我好几天。我实在受不了了,就 ‘招供’ 了,承认是我强奸了刘小姐~~”

奕𬣞惊叫道,“不!左大哥,你不能招供!强奸犯是要阉割了然后充军发配的!”

左宗棠望着他,无奈地摇摇头,“我是个文盲、法盲,根本不懂法律。被打得奄奄一息,我想如果承认了就不用挨打了。唉~~现在我当然知道了强奸犯的下场~~刚被关到这里来的时候,我跟你现在一样,被他们叫做 ‘小鲜肉’,没日没夜地插嘴巴插屁眼~~后来我也学会了,要装得蛮横、强硬,要吹嘘自己强奸过多少人,才能镇住这批强奸犯,让他们不敢欺负我~~万兄弟,昨晚~~昨晚对不起你了~~”

奕𬣞拉住左宗棠的手道,“左大哥,听了你的故事,我知道你是好人。昨晚的事我不怪你。你也是为了自己的生存嘛,而且你又不认识我,不知道我是谁。今天早上倒要感谢你喂我吃饭帮我涂药呢。要不是你,只怕我已经饿死或者疼死了!”

“哈,老左,你又编故事骗新来的小鲜肉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边,手指捏着奕𬣞娇嫩的脸颊淫笑着道,“喔~~这个小鲜肉比以前的小鲜肉都要鲜嫩得多呀~~”

左宗棠腾地站起来,粗鲁地一把把奕𬣞横抱起来,满是胡茬子的嘴在奕𬣞嘴唇上狠狠亲一口,也嘿嘿淫笑着道,“嘿嘿嘿,正是,这个小鲜肉我 ‘中原一顶红’ 要定了!怎么,你想分一杯羹喝?那你可得先跟我比划比划,胜得过我的两位拳兄才行。”

那名大汉虎视眈眈盯着左宗棠看了一会儿,忽然打个哈哈道,“哈哈哈,切,我倒不是怕了你,只是犯不着为了一个小人妖跟你伤了和气。喂,你看上了这个小人妖,下一个进来的小鲜肉可是我的,你不许跟我争!”

左宗棠粗鲁地拍拍奕𬣞的小屁股,笑道,“嘿嘿嘿,下一个?要等下一个小鲜肉进来再说。如果那个更好,我就把这个小人妖送给你。呵呵呵~~”

大汉朝地上吐了一口痰,骂道,“呸,我 ‘不死金刚’ 何等英雄,会成天喝你的洗脚水?告诉你,下一个小鲜肉你要是还敢抢占,我一定跟你没完!” 说着,大汉转身走了。

左宗棠抱着奕𬣞走到一个墙角坐下,低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轻薄你的,只是逢场作戏吓走他们的。”

奕𬣞朝他轻轻一笑,“嘻嘻,我又不傻,自然知道你的意思。你随便轻薄我,我绝不生气就是。”

左宗棠道,“真的?那我可要来真格的了啊!” 说着,他故作声势地把手弯成虎爪状,用力向奕𬣞下体抓去。奕𬣞吓得花颜失色,“啊” 地惨叫一声。那虎爪却在空中一转,来到奕𬣞柔嫩的腰间轻轻捏着。奕𬣞被他弄得不由自主地花枝乱颤 “咯咯” 娇笑,身体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左宗棠得理不饶人,手在他腰间、胳肢窝、大腿里子上捏着掐着。奕𬣞 “咯咯” 笑得气都喘不上来了,满脸通红,手脚乱挥试图挡开他的手,却哪里能拗得过左宗棠强壮的手臂?

“哼!你玩够了吗?”

奕𬣞和左宗棠正 “咯咯” 笑着打闹,忽听身旁一个人冷冷地发问。奕𬣞吃惊地转头看,只见那个叫小马的狱卒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边,低着头盯着他们看,眼睛里快要冒出火来。左宗棠抬起头来看。他本以为又是那个嫉妒的囚犯过来挑战,正要起身迎敌,谁知是狱卒。他不敢造次,连忙停下手,道,“长官,我们没玩什么~~呃~~他浑身虱子跳骚,我给他抓虱子呢~~”

小马不理他,盯着奕𬣞道,“我问你呢!你玩够了跟我说一声,要不然~~哼哼~~你就在这儿等死吧!”

奕𬣞觉得他的眼睛和声音有点熟悉,但是实在想不起来什么地方听到过、见到过他。难道他是我宫里的一名太监?或者侍卫?怎么好像很熟的样子却又没有印象?他犹豫问道,“你~~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马哼了一声,“哼,我知道你是谁。问题是,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奕𬣞一愣,一时参不透这禅机。我是谁?他是谁?他真的知道我是谁?我真的知道我是谁?

奕𬣞一愣神间,小马从袖子里悄悄落下一瓶什么东西掉在奕𬣞脚下,然后他转身去拎起马桶头也不回地走出牢房去。奕𬣞捡起那个小瓶子,打开盖子闻一闻,无臭无味。他从瓶子里倒出一点液体来放在手指间摸一摸,无色无味但是黏黏滑滑的。他想了想,终于恍然大悟,“哦,是~~是润滑油!哈,这个小马倒是挺体贴的,他怕我的小洞洞、小嘴嘴被撑破磨伤,所以送来润滑油~~啧啧,要是昨晚送来该有多好啊,朕就不至于龙菊花被撑破了~~不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今晚也许还有用哦~~”

“哈,老左呀,我看你小子有竞争对手了!” 旁边几个幸灾乐祸的囚犯冷眼看着他们,冷嘲热讽,“你他妈想霸占这个小人妖,就算老子们让给你,你还想跟狱卒长官抢啊?小心他打断你的狗腿或者把你拉去关禁闭!”

左宗棠看着奕𬣞手中的润滑液,眉头一皱有点焦虑的样子,不过立即又哈哈大笑,手捏着奕𬣞的下巴手指捅进他嘴里,笑道,“哈哈哈,新来的雏儿狱卒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等我晚上操烂了这个小鲜肉的屁眼儿,扔给他他都不要了!”

奕𬣞朝他挤挤眼睛,嘴唇吸允着他的手指,舌头舔着他的指尖,装作害怕的样子娇声道,“救命啊~~老左要害死我啦~~”

老左看着他娇滴滴又顽皮又性感的样子,怔怔的呆住了。良久,奕𬣞吐出他的手指,低声问他,“左大哥,你在想什么哪?你不是真要~~呃~~操烂我的小屁眼儿吧?”

左宗棠叹气道,“唉~~对不起,当然不是真的~~我说给他们听的,你别害怕~~我是想起刘小姐~~当年也是这么娇滴滴地望着我~~不过我可没敢把手指插到她嘴里哦~~唉,可怜我做男人做了二十五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那什么了~~可是不久连做男人的东西都要被割掉了~~”

奕𬣞握住他的手,望着他道,“左大哥,相信我,帮我出去~~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平反昭雪,不仅保住你的大鸡鸡~~嘻嘻嘻~~还把你的刘小姐抢回来给你做夫人~~你们会生好多小左左~~呵呵呵~~你还爱着刘小姐,不在乎她被那良糟蹋了,是吧?”

左宗棠点头道,“以前我傻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真情,辜负了刘小姐的一片心意。后来我关在这不见天日的牢房里日思夜想,刘小姐~~唉~~我当年怎么那么傻,回家拿什么行李?为什么不带着她立即逃走?为什么不立即就跟她亲热?唉~~一切都晚了,秋后行刑,只剩下不到十天了~~小万儿,我感谢你的一番心意,可是你自身难保,而且就算你出去了,你上哪个衙门去告九门提督和他的儿子?算了吧~~唔,不过我是得想想怎么把你送出去~~至少离开这个该死的强奸犯牢房~~等我被割了鸡巴充军发配走了,谁来照顾你保护你呀?你那么娇嫩的身子,还不被这群恶狼吃了?”

左宗棠想到伤心处,把奕𬣞紧紧抱在胸口,满是胡茬子的脸贴着奕𬣞娇嫩的小脸,眼中落下两滴热泪来。奕𬣞的脸颊被他钢针般的胡茬子扎得生疼,但是却舍不得推开他,反而伸出胳膊环绕着他的脖子,轻轻亲吻着他的额头、鼻尖、嘴唇。

有左宗棠的保护,一整天没人欺负奕𬣞。虽然牢房里仍然是强敌环伺、臭气熏天,可是奕𬣞过得开心多了。下午左宗棠又取出伤药给奕𬣞涂抹在伤口。伤药不错,奕𬣞感到伤处麻酥酥凉飕飕的,不怎么疼了。

到了晚饭时候,奕𬣞跟左宗棠拉着手,主动到栅栏门前捧着碗接饭。那个狱卒小马仍然推着大粪桶,眼光冷冷地盯着他和左宗棠。等送饭的离开,小马又进来拿马桶,奕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凑到他的身边,低声道,“小马~~呃~~小马哥,谢谢你今天给我送药~~多亏你了,我的伤处好多了。”

小马低着头整理马桶,冷冷地道,“不疼了?那你今晚又可以过瘾地玩儿了?润滑油是不是多余的?不用油干操更过瘾是不是?”

奕𬣞急道,“怎么会?小马哥~~多谢你的润滑油~~你~~你对我真好,谢谢你!呃~~我想求你点儿事~~”

小马提起马桶朝门外走,冷冷道,“你求我?啧啧,我可担待不起,要折寿的!再说,我只是个狱卒,你要是想求我放你出去,我没那个本事!”

奕𬣞追上他,急道,“不~~不是要求你放我出去~~我不是强奸犯,被关在这里是不合乎法律程序的~~我想求你去跟典狱长说明,让他给我换牢房~~”

小马道,“哦?在这儿玩够了,又想换个地方玩儿了?好,这个容易,我去跟典狱长说。”

奕𬣞道,“还有,你如果去见典狱长,帮我问问他~~我求他的事他做了没有?”

小马侧头盯着他问道,“你求他什么事了?”

奕𬣞犹豫道,“这~~他说不要让其他狱卒知道~~”

小马已经出了门,把铁栅栏门关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问了。你好好在这儿享受吧!”

奕𬣞急得隔着栅栏拉住他的衣袖,“小马哥,求你了,这事儿事关生死~~好多人的生死~~你帮帮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小马道,“你老实说,你求了典狱长什么?这样我才好去问他。至于报答嘛~~哼,你可要说话算话哦~~”

奕𬣞咬着嘴唇想了想,下定决心道,“嗯,我说话从来算话!你去帮我问问典狱长,有没有帮我去王府传信~~”

小马惊奇地瞪着他,叫道,“王府?哪个王府?”

奕𬣞惊慌地朝左右看看,低声道,“嘘!不要声张~~这事儿绝密~~” 他不假思索地脱口道,“是恭亲王府~~”

小马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嘴角抽动几下,冷冷地道,“哼,想不到你还认识皇亲国戚呢~~好,那你好好等着吧,我去给你问问!” 说着,他转身推着大粪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奕𬣞想了想,哎呦,朕怎么糊涂了,脑子里想着六弟,脱口就说出恭亲王府。六弟还远在俄罗斯呢,是醇亲王府,不是恭亲王府!他朝着小马的背影叫道,“小马哥~~你回来,我跟你说~~不是~~是~~” 可是小马已经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奕𬣞苦笑一下,心想,嗨,恭亲王府,醇亲王府,对这个小狱卒来说有什么区别呢?只要典狱长记得就好。

他若有所思地回头,只见左宗棠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盯着他,但是并不过来打扰。他走到左宗棠的身边拉着他的手,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左大哥,我~~我~~不是~~”

左宗棠若无其事地耸耸肩,“没事,你不用向我解释。如果这个小狱卒可以帮你出去,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要小心,这些狱卒大多是临时工,自己的工作都朝不保夕的,没什么真正的权力。他们经常装作很有权力的样子,占占囚犯的便宜却什么正事儿也不给他们做。”

奕𬣞朝他吐吐舌头笑笑,“左大哥,多谢你提醒,我知道了,小心就是。”

吃完晚饭,牢房里熄了灯,只有走廊里一盏昏黄的油灯发出惨淡的光芒。牢房里的囚犯们开始蠢蠢欲动,一个个晃晃悠悠地在牢房里乱转,眼睛发出通红的光芒,像是一群月圆之夜的恶狼一样。左宗棠张开双臂搂住奕𬣞,面向墙角坐着,背对着其他囚犯。

奕𬣞像小鸟依人一样蜷缩在他宽阔赤裸的胸膛里,脸贴着他长满黑毛的胸口,聆听者他 “噗通噗通” 的心跳,有点担心地道,“左大哥,你~~你心跳得好厉害。你~~紧张?”

左宗棠拍拍他的小屁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有啥好紧张的?你放心,有左大哥在,绝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喂,老左,你他妈的到底干不干呀?你要是不干,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滚他妈一边儿去,让老子们快活快活!” 周围几个大汉已经围上来,有的把衣服已经扒光了,露出直挺着的肉棒,散发出骚臭的气味。

左宗棠回头骂道,“他妈的死胖子,没见老子正在前戏呢吗?前戏,懂不懂?要干人之前先要搂搂他,抱抱他,亲亲他的小嘴,摸摸他的小屁股~~嘿嘿嘿~~就连小狗子干母狗之前还要闻闻它的屁股舔舔它的屁眼儿呢~~你们这帮没情趣的,连狗都不如!”

“呦,你 ‘中原一顶红’ 还成了情圣了?我看你他妈也猪狗不如,顶多是一只鸡!哈哈哈,‘左宗鸡’,这个名字怎么样?” 周围一片哄堂大笑,众人齐声叫道,“左宗鸡!左宗鸡!”

左宗棠不以为忤,学着公鸡打鸣一样叫了一声,“喔~~喔~~喔~~滚开点,左宗鸡要干小母鸡了~~” 他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望着奕𬣞,“小万子,对不起,咱们要逢场作戏一下~~”

奕𬣞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你做吧,随便做什么,我相信你~~”

左宗棠解开奕𬣞身上裹着的烂上衣,嘴唇亲吻着奕𬣞的嘴唇,双手抚摸着他光洁的胸脯,捏着他突起的小乳头。那乳头的伤处被捏得一阵疼痛,奕𬣞不由得 “嘤咛” 一声呼痛。左宗棠连忙停手,“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那儿有伤!”

他的嘴唇沿着奕𬣞的下巴、胸脯向下,湿润温热的舌头来回舔着奕𬣞的小乳头。唾液把伤口杀得麻痒酸痛,但是又十分舒适刺激。奕𬣞不再呼痛,而是 “嗯~~嗯~~” 地娇喘着,两腿夹着左宗棠的屁股,下身在他下腹部揉着碾着。

左宗棠的嘴唇继续向下,舔过奕𬣞小巧的肚脐,来到他的龙根根部。奕𬣞的大龙根已经半软半硬地翘着,有六七寸长两寸来粗,包皮翻开露出紫红的龟头,蛙眼附近两个金环碰撞着发出叮咚悦耳的声音。左宗棠捧着大龙根,从根部舔到顶部,舌头穿过金环伸进半张开的蛙眼里。奕𬣞蛙眼的伤处也一阵酥麻酸痛,那刺激的感觉让他 “啊~~啊~~” 呻吟着,大龙根已经直挺挺地指向空中。

左宗棠一边舔着他的龟头,一边用手把他的两只大肉蛋捏在手里揉着。龙蛋下面被铁钩穿透的地方一阵阵疼痛,里面渗出来一滴滴红里透白的粘液,好像又有血又有精液。左宗棠放开奕𬣞的龟头,用舌头舔着他肉蛋的伤处,把粘液舔干净咽下去。左宗棠抱着奕𬣞的两条玉腿舔他的龙蛋,奕𬣞红肿的龙菊花就完整地展现在他眼前。他看着那诱人的小洞,咽下一口吐沫,舌头向下一滑,滚热湿润的舌头来回舔着奕𬣞的屁股沟和肛门。

奕𬣞扭动着腰肢,呻吟着道,“嗯~~啊~~不要~~左大哥~~不要舔那儿~~啊~~今天拉了屎以后都没有好好擦屁股~~啊~~那儿脏死了~~哦~~不要舔~~会生病的~~啊~~以后朕~~呃~~我把那儿洗干净涂上香料你再舔~~”

左宗棠不理他的劝告,把那儿舔得干干净净水淋淋的才放开。他抱紧奕𬣞的腰肢,嘴唇又回到他的嘴唇上,一边亲吻着一边笑道,“唔~~你自己闻闻臭不臭?不臭吧?呵呵~~天哪,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弄的,反正你那儿一点也不臭,反而有莲花的清香~~啧啧~~你是小哪吒化身吧?”

奕𬣞听了松了口气,哦,朕昨天出宫小安子给那儿涂的香料还真好,没想到过了一天了还有残余的莲花清香。

“喂,左宗鸡,你他妈的前戏做完了没有啊?” 身后一个粗鲁的声音。

“唔~~差不多了~~小洞洞大开~~水淋淋的~~呵呵呵~~这样老子插进去就爽了!” 左宗棠答道。他把自己的裤子脱下。在昏黄的灯光下,奕𬣞隐约看到他小腹上六块腹肌,下腹部也是密密的一片黑毛,阴毛下一根五六寸长两寸粗细的大鸡鸡直挺挺地翘着。

左宗棠把奕𬣞的两腿分开,自己的大鸡鸡夹在奕𬣞的屁股沟中,却并不插进他的小屁眼中去。左宗棠屁股来回晃着做出抽插的样子,硬硬的肉棒在奕𬣞的屁股沟中来回摩擦。他口中发出淫叫声 “哦~~啊~~小鲜肉的小洞洞好紧啊~~唔~~里面好湿~~全是淫水~~啊~~比他妈翠仙楼的小翠还浪~~啊~~太过瘾了~~啊~~”

奕𬣞也配合着他扭动自己的腰臀,大龙根在他的六道腹肌和茂盛阴毛上来回摩擦着,口中动情地叫着,“啊~~左大哥~~哦~~你好棒~~啊~~啊~~你的鸡鸡好大好硬好热~~啊~~插~~再插深一点~~”

奕𬣞和左宗棠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扭动着呻吟着,一连干了半个时辰。旁边围着他们的囚犯都脱光了衣服,一边看着春宫听着淫叫,一边用手套弄着自己的鸡鸡。不一会儿,奕𬣞感到脸上、胸脯上、腿上、脚上噗噗地有不少粘液滴下来。

“喂,左宗鸡,你有完没完了?该轮老子了吧?” 周围几个还没有射精直挺着大鸡鸡的囚犯骂道。

“切,老子告诉过你们,我是闻名天下的 ‘中原一顶红’,金枪不倒,你们还不信!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开开眼了吧?你们不要等了啊,老子一直干到天亮也金枪不倒!”

“他妈的臭小子!好,你金枪不倒干你的小马子,老子可要干你的臭屁眼儿了!” 说着,已经有几双手按住左宗棠的后背和屁股乱摸,一只硬硬的肉棒顶在他的肛门外。

奕𬣞惊慌地道,“左大哥,你~~你放开我吧~~把我给他们算了~~他们要插你的那儿~~你没有经验会疼死的~~”

左宗棠不松手反而把他搂得更紧,惨然一笑道,“放心吧,我有的是经验~~我跟你说过的,我刚来牢房里的时候,我就是新来的小鲜肉~~他们~~他们像对待你一样对待我~~我的屁眼儿早被无数只臭鸡巴捅过,不会受伤的~~啊~~啊~~~~” 他眉头紧皱牙关紧咬,屁眼中被撕裂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

奕𬣞看着他疼痛的样子十分不忍,“左大哥,你不要逞英雄了~~看你疼的样子,你一定没有被人插入过~~你放开我,我来对付他们~~你这样~~为了我~~不值得~~”

左宗棠咬着牙说不清楚话,“啊~~小鲜肉~~老子插你还没有插过瘾呢,怎能把你让给别人~~啊~~你好好叉开腿享受吧~~啊~~啊~~老子要干你通宵~~嗷~~嗷~~~”

“住手!” 忽听身后有人大喝一声。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天无绝人之路,更何况是有神灵保佑的真龙天子呢?到了危急时刻,总有英雄出来扶危济困拯救他们的。这一回,没想到挺身而出的英雄竟然是昨晚带头强奸皇上的囚犯老左!老左的故事也是一个悲惨的故事,可以自成一篇文章的。不过现在,还是让皇上暂时享受这一片粗鲁肮脏强暴中的纯情和温柔吧。
    中国的朋友不一定知道 “左宗鸡” 的典故。“左宗鸡” 是美国中餐的一道名菜(General Tsao Chicken),连所有的老美都耳熟能详。据说是大将军左宗棠喜欢吃的炸鸡。可是我在中国吃饭从没在菜谱上看到过这道菜,中国人一般也不喜欢这道炸鸡菜。看来这跟 “Fortune Cookie” 一样,是美国人发明的 “经典中餐”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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