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第五部 奇案惊科场

10.065 第六五回 战群雄 圣主得猛将

焦祐瀛跪下磕头,倒退着下了楼,把楼下其他考生和御林军都解散了,自己和其余几位副主考退到太和殿外的广场上等待。

奕𬣞清清嗓子道,“咳咳~~诸位武举平身!”

武举们又磕了个头,“谢万岁龙恩!” 才站起身,挺胸垂手而立,眼睛却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不看着皇上吧,那是大不敬。看着皇上吧,他那俊俏的脸蛋,粉嫩的肌肤,红樱桃一样的乳头,巨大直挺的龙根,低垂鼓胀的龙蛋,啫喱一样的小屁股~~嗷,看着怎么觉得浑身发热,胯下的东西硬硬的呢?

奕𬣞道,“咳咳~~进行殿试之前,你们都需要签署一份声明,明确表示你们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切都是自愿的。如果不愿签署的,朕也不强迫你们。你们可以自行离开,不过就放弃了武状元的机会,最多只能封七品校尉。你们明白了吗?”

众人一听,这是要立 “生死状” 呀!看来下面一场刀枪剑戟生死搏斗是免不了的。大家本是学武出身的硬汉,听皇上这么一说反而热血沸腾,高叫,“万岁放心,我们愿签生死状!”

奕𫍽瞥一眼左宗棠道,“万岁,臣愿签生死状,但是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请您让我跟左宗棠拼个你死我活!”

奕𬣞瞪他一眼不理他,命安得海拿过纸笔来,自己提笔写了几行字,然后交给武举们签字画押印指印。等所有人签完字,奕𬣞笑呵呵地扫视着眼前十个强壮英俊的小伙子,道,“好,现在准备开始殿试。你们先把衣裤脱了!”

奕𫍽和左宗棠听了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笑,爽快地把自己身上的外衣内衣全部脱光,精赤条条地站在皇上面前。其余武举不明所以,犹犹豫豫脱了外衣裤子就停住了。安得海斥道,“万岁圣旨命令你们把衣裤脱了,你们的内衣裤难道不是衣裤吗?快脱!否则就是抗旨不尊的死罪!你们看那两位武举多明白,不用皇上说第二次立即就脱光了!”

众人看看赤身裸体的奕𫍽和左宗棠,一咬牙终于把内衣裤也脱下。十个精壮小伙儿全部一丝不挂地站在皇上面前。奕𬣞眯着眼睛一个个欣赏,心中给他们的身体打分,“唔~~这个的肌肉不错,可惜小鸡鸡有点太小~~这个太过敦实,像个笨笨的狗熊一样,不够优美~~这个身上太多伤疤,摸上去手感不会好的~~妈呀,这个怎么这么多毛,跟个大猩猩一样~~唔,这个身材不错,鸡鸡好粗好大~~哦,这不是七弟嘛!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呢~~这个不错,肌肉匀称脸蛋儿儒雅鸡鸡不大不小~~这个肌肉强健鸡鸡又大又粗脸上的络腮胡子~~哦,这是左大哥呀!”

奕𬣞把每个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让他们转过身,欣赏评鉴一下他们的后背屁股。最后,奕𬣞让他们弯下腰叉开腿,手抓着自己的脚踝。奕𬣞饶有兴味地看着每个人的小菊花。奕𬣞看了半天,环肥燕瘦,各个武举都有可爱之处,真难取舍!他吭哧了半天,才终于让两名身材欠佳的武举退下,其余八名都留下。

奕𬣞笑道,“恭喜诸位通过第一轮考试。这第二轮嘛,嘻嘻,就要捉对儿厮杀了。”

众人一听要捉对儿厮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奕𬣞道,“捉对儿厮杀的规则是这样的:你们每个人自己选一个对手,然后侧着身子面对面颠倒颠躺下。每个人任意摆弄对方的鸡鸡,直到一个人泄精为止。先泄的就输了。”

众人一听,不由得面面相觑。妈呀,这是什么捉对儿厮杀比武的规矩呀?

奕𬣞揶揄地问奕𫍽,“七弟呀,你不是要跟左大哥一拼上下的吗?来吧!朕给你们做裁判。”

奕𫍽回想着在监牢中左宗棠操皇上龙菊花的情形。天哪,他有一次足足操了五六百下还金枪不倒,我们等得都睡着了,后来不知道他到底操了几个时辰!跟他比,我可实在没有胜算啊!

左宗棠也回想着奕𫍽在监牢中的情形。哎呦,这个醇亲王的鸡鸡那么粗大,每次把皇上的小龙洞都撑得快破了,而且他耐力不错,有几次我和恭亲王操皇上的嘴巴都已经泄了,他还在拼命操皇上的龙屁眼儿。跟他比,我可别阴沟里翻船呀!

两人想到这儿,也顾不得刚才的雄心壮志了,连忙朝相反的方向转身,抓住身边另一位武举的胳膊,道,“兄台,要不咱们哥俩练练?”

奕𬣞看着他们两个患得患失的熊样子,笑得合不拢嘴。他等大家配对躺好,叫道,“开始!” 登时地上的一对对武举抓住对方的鸡鸡套弄着。没有经验的人跟自己手淫时一样,只知道不停用手套弄对方的鸡鸡,顶多再加上揉捏蛋蛋。有经验的人则会用舌头舔,用嘴唇吸,翻开包皮舔肉棱和蛙眼,还会用手指捅后面的小菊花。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高下立见,四名只有手淫经验的小处男武举早已精液狂喷瘫倒在地。

奕𬣞欣慰地看到奕𫍽、左宗棠都是胜利者。毕竟,他们都在朕的龙体上久经沙场,左宗棠更是在强奸犯监牢中磨练出来的金枪不倒,怎会输给几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呢?

另一个获胜的武举是个中年壮汉,肌肉结实但是不盘根错节,身上肌肤光滑只有下腹的一小撮阴毛,相貌儒雅像是个书生,胯下的鸡鸡虽然不是最大的,但是长得匀称光滑,软软的三寸左右,勃起时六寸长短。奕𬣞看着甚是喜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

那武举连忙躬身拱手,“启禀万岁,小人名叫曾国藩,是湖南长沙府人氏,今年四十二岁。小人曾于道光十八年参加科举考中第三名榜眼,被先皇封为翰林院庶吉士。”

“啊?” 奕𬣞惊奇道,“你已经中过文科榜眼?而且被皇阿玛封官?那朕怎么在朝中从未见过你?”

曾国藩如实禀道,“启禀万岁,小人科考那年主考官是穆彰阿,所以臣是他的门生。恩师对小人不错,连连举荐提拔,累官至兵部右侍郎。可是先皇龙驾驭天后,恩师被撤职查办、永不复用。小人被认为是 ‘穆党’,因此受到连坐,也被撤职。”

奕𬣞想到老师杜受田贬斥穆彰阿一党,不知连累的多少无辜的官员,不由心中抱歉。他叹气道,“曾爱卿,对不起~~朕不知道~~现在朕可以给你平反~~”

曾国藩忙道,“不不不,万岁无需挂怀。那一年祸不单行,小人的娘亲也病逝了,因此小人就算没有被撤职也会辞职回家为娘亲守孝。”

奕𬣞赞道,“哇,你还是个孝子!但是你既是文官,又如何入选武举呢?”

曾国藩道,“启禀万岁,小人从小学文习武,并非只懂诗书。小人回到湖南老家,不久就遇上长毛贼北上抢掠,而官兵不堪一击、连连败退。小人为了保家卫国,招募了一支乡勇,号称 ‘湘军’,有五千多人,有陆军也有水兵。小人亲自练兵,还变卖家产去广东购买西洋火炮。托万岁的洪福,湘军在湘潭一带连挫长毛贼,让他们不能在湘潭驻足。这次圣上开恩科招考武举,小人就立即报名参加,希望能为皇上平定长毛贼出更大的力。”

奕𬣞听了大喜,赞不绝口,“好!文武全才,忠孝两全,而且有征兵、练兵、战胜长毛贼的实战经验,你正是朕开武科要寻找的将才!”

曾国藩连忙磕头谢恩,谦逊地道,“谢万岁隆恩!呃~~不过小人不是唯一文武双全的人,这位武举李鸿章也是能文能武。” 他指着身边另一位入选的武举道。

奕𬣞把目光转向那人,只见他也是个儒雅的青年,身材高大匀称,胯下阴毛茂盛,鸡鸡还半软半硬地翘着,有六七寸长将近两寸粗,两颗鼓囊囊的肉蛋。奕𬣞问道,“哦?李鸿章?你也是文武全才?”

李鸿章躬身拱手道,“启禀万岁,小人不敢当!小人是安徽省庐州府人士,今年三十岁。小人曾在道光二十四年在顺天府乡试中举,但次年会试落第。小人就投在曾先生府中补习受教。道光二十七年,小人终于考中进士,选入翰林院任庶吉士。小人继续受业于曾先生门下学文习武,升至翰林院编修。”

“哦?原来你是曾爱卿的学生,也官至翰林院编修!可是你为何也辞职了呢?” 奕𬣞问道,但很快就想明白了,叹口气不好意思地道,“哦,对不起,想来你也是因为穆彰阿的事被连坐的。”

李鸿章苦笑道,“万岁圣明,小人都没见过穆彰阿几面,但曾先生是穆彰阿的门生,小人又是曾先生的门生,就也被作为 ‘穆党’  解职回乡了。小人回乡后本来就是务农经商,可是去年长毛贼进攻安庆,杀死安徽巡抚蒋文庆。小人受曾先生所教,也在家乡招募乡勇,组织了一支 ‘淮军’。托万岁洪福,淮军也得以保家卫国,在安庆一带连连击退长毛贼。几个月前曾先生告诉我圣上开武科求贤,我立即报名,跟曾先生一起前来应试。“

奕𬣞高兴地叫道,“好!好!太好了!有你们相助,击败长毛贼有望了!不过~~” 他莞尔一笑,“你们谁能夺魁,不止看文才武功,还要看另外一项功夫哦!呵呵呵~~” 奕𬣞笑道,“曾爱卿、李爱卿,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干过多少小书童、小跟班儿、俊俏小兵什么的?”

曾国藩一脸茫然,“启禀万岁,草民跟小书童、小跟班、俊俏小兵干什么?”

奕𬣞奇道,“咦?你没干过男孩子的小嘴嘴、小屁屁?那刚才你跟那个武举单挑的时候,他用嘴嘴套弄你的鸡鸡,你好像习以为常毫不惊慌呀?”

曾国藩脸上一红,躬身禀道,“启禀万岁,草民~~草民不敢隐瞒。草民不肖,从小性欲特别强,每天要跟妻妾行房四五次才能满足。而且不知为何草民的精液特别有活性,一行房妻妾就怀上孕。结婚不到五年就已经生了八个子女了。草民的妻妾不胜连年怀孕之苦,就求草民不要插她们的小穴,而是插她们的嘴和屁眼。草民也觉得不能再不停生孩子了,就答应她们~~”

奕𬣞又扭头面向李鸿章问道,“那李爱卿你呢?”

李鸿章脸羞得通红,低头咕哝,“启禀万岁,小人~~小人~~没有~~小人只是也经常性欲亢奋,要自己用手套弄半夜才泄~~”

奕𬣞哈哈大笑,“七弟,左大哥,你们可遇到劲敌了!曾爱卿和李爱卿可是经验丰富而且金枪不倒哦!哈哈哈~~” 他笑了一阵,正色道,“恭喜你们四位进入前四名。最后这场比试嘛~~” 他沉吟片刻,笑道,“有了!这个要比试耐力和智谋哦~~呵呵呵~~这回朕亲自用龙体做道具。朕躺在宝座上,你们围绕着宝座按顺时针方向旋转,分别用你们的鸡鸡插进朕的龙嘴、龙左手、龙菊花、和龙右手~~”

曾国藩、李鸿章听了吓得面色惨白,噗通跪下磕头,“万岁,小人~~小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碰万岁的龙体呀~~”

奕𬣞笑道,“两位爱卿平身!朕又不懂武功,如果不用龙体亲自试验你们,又怎能知道你们的智勇?呵呵呵~~就算朕为国捐躯吧!你们放心做,刚才朕也签了生死状,无论你们把朕插成什么样朕都是自愿的,绝不会怪罪你们。”

曾国藩和李鸿章无奈地对望一眼,又磕了三个响头,“谢万岁龙恩!”

奕𬣞道,“快起来吧!你看你们打岔打的,朕说到哪儿了?哦,对了,你们转着圈儿轮流插朕的小嘴嘴、小手手、小洞洞。每个人在每个龙体部位抽插二十下,就必须换到下一个部位。最先泄了的减十五分,第二得二十分,第三得三十分,最后泄的却是五十分。还有呢,如果泄在朕的手里,减五分;泄在朕的嘴里,得三十分;泄在朕的龙菊花里,得六十分。大家明白了吗?”

奕𫍽和左宗棠两个草包,一听算数就头大,哪里算的过来点数?曾国藩、李鸿章文武全才,听了比赛规则立即开始仔细盘算,“最高一百一十分,就是要最后泄而且泄在皇上的龙菊花里;最后泄在龙嘴里八十分;第二泄在龙菊花里得七十分;最先泄在龙菊花里是四十五分;最后泄在龙手里是四十分;其余情况更差。要争取第一或者第二档得分,就可以做状元或者榜眼了。” 想到这儿,他们胸有成竹地道,“万岁圣明,臣明白了!”

奕𬣞 “呵呵” 一笑,平躺在宝座上,举起两条玉腿。平龄抓住龙肛门塞用力向外拔。只听 “波”、“波”、“波” 一阵脆响,奕𬣞皱着眉 “嗷嗷” 叫着,一根一尺来长五节三寸圆球的金糖葫芦从龙菊花里拔出来。那金冰糖葫芦上热乎乎的沾满粘液,散发出一股混杂着莲花的清香、淫水的腥臊、和肠道的腥臭的古怪气味。龙菊花张开一寸多宽的小口,露出里面鲜红的肠道。

奕𬣞张开樱桃小嘴,两手弯曲呈圆筒状,叉开双腿露出龙菊花,叫道,“你们准备好了吗?预备~~开始!”

奕𫍽急忙抢到奕𬣞的两腿间,挺着自己硬梆梆粗大的肉棒插进去。左宗棠一看,最有利地形被奕𫍽占了,他只好立即占据次有利地形:龙嘴。他站到皇上的头两侧,居高临下把大鸡鸡插进皇上的喉咙里。

曾国藩和李鸿章看他们争抢的样子不由摇头暗笑,这才刚开始,抢龙嘴龙菊花有什么用?他们好整以暇地来到皇上身边,把自己的鸡鸡插进皇上手心里。曾国藩一手捏着皇上的小乳头,一手套弄着他的大龙根。李鸿章一手捏着皇上的另一只小乳头,一手握着大龙蛋揉捏。

奕𬣞心想,唔~~唔~~这个曾国藩、李鸿章真是体贴,不光想着自己舒服,还想着服务朕的乳头和龙根呢~~啧啧,看来他们平时对妻妾也是温柔体贴照顾周全的,真是个好男人、好老公!

他们每人抽插了二十下,就遵照规定换到下一个岗位继续抽插。他们的功力都不错,转着圈走了几个来回不分高下。奕𬣞 “呵呵” 笑着道,“不错,你们的功夫真不错~~不过朕还没有施展功力呢~~小心啦,朕可要不客气了~~”

奕𬣞不再一动不动,而是嘴唇夹紧,舌头翻飞,手用力撸着龟头肉棱,小菊花紧缩夹着鸡鸡。登时,四名考生呼吸加重,额头冒汗,不像开始时那样轻松自如了。

又转了几圈,左宗棠正在龙菊花中抽插,不提防奕𬣞的前列腺里 “呲呲” 喷出一股滚热的淫水,正浇在他强弩之末的龟头上。他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蛙眼,大叫一声想要忍住却已经来不及了,“噗噗噗” 把精液全喷进皇上肠道内。左宗棠沮丧地退下,抱着头蹲在一边。

李鸿章又何尝不是强弩之末?他正在皇上嘴里抽插,皇上的嘴唇紧紧裹着他龟头的肉棱,灵巧的小舌头在他龟头上翻飞,时而捅进他的蛙眼里挑逗。他觉得自己可以忍住这二十下,可是下一个岗位可是皇上的龙手啊!如果在那儿泄精就前功尽弃了。想到这儿,他干脆一咬牙,不再强忍,放松胯下括约肌,大鸡鸡悸动着 “噗噗噗” 把精液喷了皇上一嘴。他连忙把鸡鸡拔出来,用手擦着皇上嘴角汩汩流出的粘白液体,道歉道,“万岁,罪臣该死~~罪臣帮您擦干净~~”

曾国藩正在抽插皇上的左手,他也到了强弩之末,眼看就要射精,不由暗暗叫苦。这时他突然见左宗棠泄了,心中一喜,哈,真是天助我也!他立即抢占有利地形,跳到皇上两腿间把直挺挺的大鸡鸡插进龙菊花里,抽插了不到两下就 “噗噗“ 喷射。

奕𫍽见他们三个都泄了,不由大喜,高叫着,“我赢了!我赢了!我是武状元了!怎么样,四哥,我比鬼子六、左宗棠都强,是不是?啊~~嗷~~” 他一说话走了神,大鸡鸡在皇上右手里 “噗噗” 喷出精液,把皇上胸口的金狮护心镜上喷的全是粘液。

却听曾国藩躬身拱手道,“承让!承让!”

奕𫍽骂道,“明明是我赢了,你承什么让呀?”

奕𬣞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宝座椅背上喘着气道,“啊~~啊~~小安子,记下了,曾国藩荣登武状元,李鸿章为榜眼,左宗棠和奕𫍽并列最后一名,是探花!啊~~啊~~你们退下~~嗷~~嗷~~”

奕𫍽还莫名其妙,争道,“四哥,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为什么总是欺负我?从小你就向着六哥,这会儿又向着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明明是我赢了嘛!”

奕𬣞脸憋得通红,气都喘不上来了,歇斯底里地叫着,“嗷~~七弟,你这个笨蛋!滚!都给朕退下!嗷~~嗷~~”

左宗棠和曾国藩、李鸿章见皇上憋得难受的样子,连忙跪下匆匆磕个头,左右拉着奕𫍽下楼。奕𫍽还在乱叫,“明明是我赢了嘛!你们凭良心说是不是我忍得最久?”

曾国藩边走边道,“万岁圣明,他老人家说的名次一点也没错。醇亲王千岁,您确实是忍得最久,不过皇上出的考题可不是谁忍得久,而是谁得的分数高。左兄最先泄减十五分,但是他泄在皇上的龙菊花里得六十分,总共四十五分;您虽然撑到最后得五十分,但是您泄在皇上的龙手上减五分,也是四十五分;李鸿章第二个泄得二十分,泄在皇上的龙嘴里得三十分,总共五十分;在下不才,第三个泄得三十分,泄在皇上龙菊花里得六十分,所以总共九十分!”

奕𫍽听了半天脑子里的算数也没算过来,挥挥手道,“唉,算了算了,回家让账房先生帮我算吧。就算你赢了吧。哎,老曾、老李,你们俩可别打皇上的歪主意哦!”

曾国藩和李鸿章忙道,“王爷,小人怎敢痴心妄想万岁?打死我们也不敢!小人只想考上功名、征战沙场、定国安邦。”

奕𫍽斜眼瞥着左宗棠,“老左,听见没有?跟人家老曾、老李学学,不要成天像个狐媚子一样蹭在皇上身边。”

左宗棠道,“当然,我左宗棠毕生的理想也是征战沙场为国为民为皇上效力呀。”

奕𫍽搂着他们的肩膀笑道,“那好啊!你们这三个朋友我交了!走,等会儿去我那儿喝酒去!哎,要不要叫几个俊俏的小相公伺候着乐呵乐呵呀?”

左宗棠、曾国藩、李鸿章满脸通红头摇的想拨浪鼓一样,异口同声叫道,“不要!不要!”

奕𫍽奇道,“咦?你们不喜欢小相公的小屁屁小鸡鸡吗?”

左宗棠道,“不喜欢!皇上帮我惩罚了那良那狗贼,解救了刘小姐,现在刘小姐还在家里等着我呢~~她受尽了那良的羞辱折磨还一直爱着我,我要好好爱护她,早点回家陪她~~”

曾国藩道,“小人也是,家里三位娘子八个孩子等着呢~~”

李鸿章道,“小人家里也有五位娘子六位子女~~”

奕𫍽道,“好啊,原来你们都不喜欢男孩子!那敢情好,皇上是我的啦!呃~~当然还得对付可恶的老六、兰贵人、平龄、可卿那几个小婊子~~不过至少少了三个壮男竞争对手~~呵呵呵~~”

左宗棠、曾国藩、李鸿章道,“不不不~~我们不喜欢其他任何男孩儿,可是我们爱皇上~~呃~~不不不,我们不配爱皇上~~我们都是他的奴仆~~只要他老人家高兴,我们随时准备他临幸我们~~或者让我们临幸他~~呃~~插皇上龙菊花是叫 ‘临幸’ 吗?”

奕𫍽摇头叹息,“唉,完了,四哥怎么有这么大的魔力呀?不仅从小把我们所有兄弟们搞得神魂颠倒,现在又把三个根本不爱男孩子的直男轻易给掰弯了!怪不得皇阿玛当年慧眼识英雄,不选鬼子六而选四哥做太子呢!走走走,喝酒去!”

奕𬣞先跟平龄、可卿玩闹,又被奕𫍽、左宗棠、曾国藩、李鸿章弄得浑身触电般的刺激,早就达到多次性高潮,淫水都流了好几次了。他的大龙根胀得通红发紫,但是根部的输精管被金环紧紧卡着无法射精,憋得面红耳赤。殿试结束后,他连忙把考生赶走,急促地叫道,“狱卒~~狱卒大哥,求你了,快,快把朕的屌铐打开~~啊~~朕的龙根快要爆炸了~~”

狱卒见那大龙根露出的部分确实紫红肿胀得可怕,连忙取出钥匙开着锁。奕𬣞朝四周看看,只有两名举着龙凤扇的宫女。他朝她们两个招手,急道,“你们~~你们两个过来~~你们叫什么名字?朕~~以前临幸过你们吗?”

那两个宫女慌乱地放下龙凤扇走到宝座前道个万福,“启禀万岁,奴婢是小青、小紫。奴婢是干粗活儿举扇子的宫女,连寝宫都没靠近过,又何曾得到过万岁的临幸?”

奕𬣞急道,“啊~~啊~~那你们想让朕临幸吗?”

小青小紫对望一眼,兴奋得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她们连连点头,“想!奴婢做梦都想万岁的雨露~~”

奕𬣞道,“哦,你们喜欢就好,朕没有逼迫你们哦~~啊~~快,把你们的裙子撩起来~~弯腰~~啊~~来不及了~~”

小青小紫是两个十三四岁不谙人事的少女,不知怎么回事,但是皇上圣旨下了,她们遵从就是。两人顺从地撩起裙子,背对着皇上弯下腰,把两瓣小屁股高高撅起来。

这时狱卒终于打开了皇上龙根上的屌铐。只见皇上的龙根足有一尺多长,根部还是一寸粗细白白的,中间却胀成三寸粗深红色,最前面深紫色的大龟头有三寸半粗。皇上在宝座上跪坐起来,挺着巨无霸的大龙根,对准小青的小穴狠狠插进去。小青是个处女,那儿何曾进去过任何东西?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 “啊啊” 惨叫,阴道里撕裂的处女膜渗出血迹来。

奕𬣞管不了那许多了,疯狂地挺着腰抽插,不到十几下,蛙眼里就 “噗噗” 喷出粘稠的龙精来。他拔出龙根,只见龟头上虽然精液直喷,可是龙根仍然坚挺无比。他又对准小紫的小穴插进去,同样把她的处女膜捅破鲜血直流。他把龙根插进去,不用抽插,里面的龙精还在不停地喷射。

等龙精完全喷射完,奕𬣞终于瘫软地靠坐回宝座上,气喘吁吁地朝狱卒道,“狱卒大哥~~快检查~~朕今天已经临幸了~~龙精射进两名宫女体内~~啊~~小安子,记录下来~~哦~~哦~~”

第二天奕𬣞上朝,焦祐瀛出班奏道,“启奏万岁,昨日臣和副主考已经遴选出十名武进士,恭请万岁圣裁。不知万岁是否选定武状元?”

奕𬣞面带微笑点头道,“焦爱卿辛苦了,武举科考圆满完成并无任何徇私舞弊的意外。赏黄马褂一件,御笔亲题 ‘国之栋梁’ 匾额一幅!”

焦祐瀛大喜过望,长出了一口气,连忙跪下磕头谢恩。奕𬣞挥手让他平身,道,“宣武举进殿,朕亲自宣布殿试结果。”

除了奕𫍽以外,其他的武举都是第一次上朝面圣。他们穿戴整齐,从一早就在宫门外等候。好不容易听到一声声 “宣武举进殿” 的呼声从宫里接力传出来,连忙整理崭新的朝服,排好队进宫。

他们穿过宽阔的广场,走过汉白玉的金水桥,走进高大庄严金碧辉煌的太和殿,不禁充满敬畏激动。他们走到金殿正中的红地毯中间,整齐地跪倒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听到皇上朗声道,“平身!” 他们才敢站起来。抬头一看,天哪,宝座上坐着的少年皇帝虽然浑身珠光宝气,可是仍然一丝不挂,肩上扛着黄金大枷,雪白无毛的肌肤,胯下一根白净的龙根和两颗圆滚滚的龙蛋软软地耷拉在两腿间,遮盖着那引人遐想的屁股沟。

奕𬣞朗声道,“诸位青年才俊,你们不仅武功高强、兵书娴熟,最重要的是有一颗为国效力,为朕尽忠的心。你们经过多轮选拔脱颖而出,可喜可贺呀!”

众人齐声道,“万岁圣明!臣等誓死忠于万岁,忠于大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奕𬣞满意地点点头,“好!以下两名武举封七品校尉,明日到兵部报道,听候兵部尚书焦爱卿分派。” 最先被淘汰的两名武举连忙跪下谢恩。

奕𬣞又道,“以下四名武举封六品校尉,明日到兵部报道,听候兵部尚书焦爱卿分派。” 第二轮被淘汰的四名武举连忙跪下谢恩。

奕𬣞叫道,“本届恩科探花郎,爱新觉罗·奕𫍽!”

奕𫍽向前半步躬身拱手,“臣在!”

奕𬣞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你本来犯了袭警和伪证之罪,判处十年徒刑,不过如今用人之际不拘一格,朕特赦你无罪,封副五品校尉。”

奕𫍽跪下磕头,“臣谢万岁龙恩!”

奕𬣞道,“哦,还有,你已经是亲王领取世袭采邑,这副五品校尉的俸禄朕就不发给你了。你有什么意见吗?”

奕𫍽道,“万岁圣明!臣衣食无忧,绝不敢再收取俸禄。臣只想为万岁效戎马之劳!”

奕𬣞点点头,望着焦祐瀛道,“焦爱卿,你看该让奕𫍽在那支队伍里效力呀?”

焦祐瀛偷偷瞥一眼肃顺,只见肃顺正瞪着他,微微摇头。焦祐瀛连忙出班躬身道,“启禀万岁,现在~~现在暂时没有军队里的空缺~~呃~~而且醇亲王金枝玉叶,又怎能身赴前线以身冒险呢?呃~~臣以为~~兵部有个备份战报的侍郎职位,正是副五品的官衔~~”

奕𫍽大怒,上前半步揪住焦祐瀛的衣领骂道,“焦祐瀛,你欺人太甚,浪费人才!本王武功兵法比你强百倍,凭什么你做兵部尚书,我做抄写战报的小秘书?啊?”

焦祐瀛吓得浑身发抖,叫道,“王爷~~万岁~~”

奕𬣞瞥一眼肃顺,只见他正朝护殿侍卫使眼色,四名护殿侍卫按着腰刀朝大殿正中走来。奕𬣞厉声喝道,“奕𫍽,住手!不得在金殿上无理取闹!再不放手,朕可要把你抓起来问罪,再投入大牢!”

奕𫍽听了,虽然仍是气鼓鼓的,但是只得放开手站到一边,嘟着嘴道,“是,万岁,臣遵旨!”

奕𬣞朗声道,“本届恩科并列探花,直隶武举左宗棠!”

左宗棠连忙上前半步,躬身拱手,“臣在!”

奕𬣞道,“左宗棠,你也本是袭警囚犯,朕破格录取,赦你无罪,加封副五品都尉!”

左宗棠跪下谢恩,“谢万岁隆恩!”

奕𬣞问道,“焦爱卿,你看左都尉该去哪里镇守?”

焦祐瀛道,“呃~~启禀万岁~~呃~~没有镇守外藩的岗位出缺~~倒是军马部缺个主管,正是副五品的头衔。”

左宗棠面有怒色,但是只是瞪着焦祐瀛不敢发作。奕𬣞冷冷道,“哦,原来战场上兵多将广,不需要人手啊。既然如此,下次又被长毛贼打败的时候,爱卿可不许再哭喊着说 ‘无将可用’ 了!”

焦祐瀛眼睛瞟着肃顺,脸上的神情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肃顺面无表情不动声色。

奕𬣞叹口气叫道,“本届恩科榜眼,安徽武举李鸿章!”

李鸿章出班跪下高声道,“臣在!”

奕𬣞道,“李爱卿文武双全,又有淮军的野战经验,朕封你为五品将军。焦爱卿,像李爱卿这种将才,应该立即派往剿匪前线了吧?”

焦祐瀛用马蹄袖擦擦擦擦额头的冷汗道,“启禀万岁,如今前线没有将位空缺,可以让李鸿章暂时在兵部做个侍郎,等有空缺了立即补上。”

奕𬣞摇头叹息,道,“本届恩科状元,湖南武举曾国藩!”

曾国藩出班跪下,“臣在!”

奕𬣞道,“曾爱卿文武全才,忠孝两全,智计高超,当是国家栋梁之材!朕封你为四品将军。焦爱卿,总有用得着曾爱卿这样的人才的地方吧?”

焦祐瀛结结巴巴道,“启禀万岁~~如今~~没有四品将军的实缺~~呃~~可以在兵部做个参赞~~四品参赞~~”

奕𬣞气得咬牙切齿,眼睛瞪着肃顺和焦祐瀛,手指紧紧抓着大枷的边,指节都发白了。良久,他无奈地放松手指,瘫软地斜靠在宝座上,无奈地道,“如此甚好,正和朕意!”

奕𬣞回到后宫还怒不可遏,大骂肃顺的专横和焦祐瀛的怯懦无能。玉兰和奕䜣劝他,这事儿需要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虽然没有让奕𫍽、左宗棠、曾国藩、李鸿章等亲信立即上位,但是至少安插他们到兵部。而且在肃顺和焦祐瀛之间建立隔膜,以后可以继续激化他们的矛盾。八位军机大臣之间出现裂纹,就可以有机可乘。

奕𬣞知道急也没用,只得暂且忍气吞声。好在肃顺等倒是也表面对他恭恭敬敬的,没再有任何举动。八大臣仍然把持朝政,奕𬣞只是个橡皮图章。他乐得政务轻松,每天早早结束公务,就在后宫唱戏和尽情淫乐。

玉兰按照山谷里的秘方用鹿血、鹿茸、人参、虎鞭等上等药材给奕𬣞配置了补药。奕𬣞每天喝药,果然浑身暖暖的再也没有咳嗽寒症,而且大龙根经常动不动就自己硬起来。奕𬣞已经习惯于每天光着屁股在后宫转,也不再在乎太监宫女侍卫狱卒大臣们盯着他的裸体。性欲来了,他不管周围有多少人,立即抓住附近的妃子宫女就是一阵狂操,有时要连操十几名才能泻火。

奕𬣞也不再掩藏跟男宠们的关系。奕䜣天天跟在他身边,只要皇上含情脉脉地朝他使个眼色,他立即扑上服侍皇上的龙嘴或者龙菊花。奕𬣞自然也少不了临幸平龄和可卿。他还经常宣召奕𫍽、左宗棠、曾国藩、李鸿章进宫议事,有时确实谈谈兵部的情况,但是最后总是少不了在宝座或者地毯上搂抱成一团大鸡鸡插进龙体的每一个孔洞中。

到了初夏的时候,奕𬣞又想搬到圆明园居住。这个肃顺他们倒是立即批准,把圆明园改为 “九门提督大牢圆明园分部”,在圆明园各个宫门外装上铁栅栏,有狱卒看守。皇上不能出园,但是在圆明园里面却是可以任意游荡。他们本来就不需要皇上决定任何事,皇上去圆明园 “避暑”,他们不用每天上朝跪拜一个光屁股小男孩了,岂不是更好吗?

奕𬣞出生在圆明园,小时候也在圆明园长大。他熟悉圆明园的每一寸山水池塘,好多树林山洞里都留下他小时候最美好的回忆。他从小总觉得紫禁城皇宫太过严肃压抑,每到开春就立即宣布去圆明园避暑,直到立冬才回紫禁城。他一年在圆明园渡过的时间有八九个月,而在紫禁城不过三四个月。圆明园才是他真正的家。在这儿,奕𬣞连每天的上朝也免了,更加无所顾忌地游玩、喝酒、唱戏、淫乐,真是乐不思蜀。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皇上选武举的方式真是别出心裁!他本想选中奕𫍽或者左宗棠中的一个为武状元,谁知遇见了比他们两人更高明、文武全才的曾国藩、李鸿章。皇上不偏不倚,既然曾国藩、李鸿章赢了比赛,就把他们封为状元、榜眼。好在曾国藩、李鸿章立即被皇上迷住,从此成为他的忠实奴仆。
    第一版中写了曾国藩却忘了李鸿章。李鸿章是晚清举足轻重的大臣,地位和影响绝不下于曾国藩,怎能被落下呢?第二版中连忙把他加进去。
    肃顺如何不知皇上和玉兰的计策?他不让武状元们有任何实际的职务,更不允许他们带领军队。君臣的明争暗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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