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第五部 奇案惊科场

10.064 第六四回 武英殿 元帅试武生

群臣有秩序地奏事。将近中午时分终于散朝,狱卒用金链子拉着皇上脖子上的金色大枷,拉着他走下玉阶坐进步撵里,旁边八名太监举着黄罗伞盖、举着火炉给他取暖。太监宫女乐师仪仗队簇拥着来到后宫的门前。后宫朱红大门外又装上一层铁栅栏,门上 “乾清门” 的匾牌下又加上一块 “九门提督府大牢紫禁城分部” 的匾牌。

狱卒停住脚步,取出钥匙打开金色大枷,再把皇上手腕、脚踝上金镣铐打开,缠着皇上全身的金锁链卸下来,打开铁栅栏门,然后手持水火棍矗立在宫门口的侍卫身边。

太监宫女打着仪仗举着火炉簇拥着皇上的步撵走进后宫,一直来到寝宫门口才停下。安得海掀开撵帘扶着皇上出来。跪在寝宫门两旁迎接的太监宫女都没见过皇上的裸体,不由得斜着眼睛偷偷瞥着。寝宫里也早到处烧着暖炉,里面温暖如春。

奕𬣞走进寝宫,习惯性地叫道,“小安子,伺候朕换上便袍!” 他说完才想起来,低头看看自己精赤的裸体,只有摇摇头讪笑两声,“呵呵~~小安子,倒是便宜了你这个狗奴才,以后再也不用替朕穿衣服脱衣服了!哎,你说是不是你这个狗奴才串通了奸臣想出的这诡计呀?”

安得海吓得连忙跪倒,“万岁,奴才对万岁忠心耿耿,如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奕𬣞拉起他笑道,“哎,发什么毒誓嘛!朕跟你闹着玩儿呢。去,传膳,然后午睡,下午批阅奏折。”

忽听外面一阵喧哗,太监宫女喊道,“喂,娘娘,万岁爷没有宣召您,您不能进去!止步!停!”

却见一个小腹微微隆起的宫妆少妇一阵风一般闯进来,后面几个小太监宫女跟着追。那少妇虽然挺着肚子但是脚步轻盈如飞,太监宫女哪里追得上?

少妇飞快地冲到奕𬣞跟前,不由分说把他横抱起来,手捏着他粉嫩的小屁股,伸着舌头像小狗一样舔着他的脸颊嘴唇。奕𬣞奋力挣扎着,叫道,“哎呀~~兰儿~~放下朕!嗷~~周围那么多人看着,你这样成何体统~~啊~~”

玉兰拍着他的屁股笑骂道,“呸,你都光着屁股鸡鸡给所有大臣们表演脱衣舞了,让自己正经老婆抱起来亲亲还害羞?唔~~呵呵呵~~奶头和蛋蛋上也打孔戴耳环了~~啧啧,这个法儿倒是新奇,挺爽的吧?什么时候我也得试试!哇塞,没想到那英这招 ‘荡秋千’ 还真管用,你的小鸡子又变长了,小蛋子又变大了耶!啧啧,以后咱们得接着每天 ‘荡秋千’ ” 说着,她一手拎着奕𬣞龙龟头上的金环,一手拎着他龙蛋上金环,把他拎起来来回晃着,“哎,是不是就是这样 ‘荡秋千’ 的?怎么样,爽不爽?”

奕𬣞被她晃得又是疼又是麻痒,嗷嗷叫着,“嗷~~嗷~~兰儿你疯了吗~~要弑君~~啊~~弑夫啦~~救命啊~~嗷~~放下朕~~好疼的~~嗷~~嗷~~”

突然玉兰看见他屁股沟里闪光的金片,“咦” 了一声,手抓着金片用力一拉,竟然从龙菊花里拔出一根五寸长两寸粗的糖葫芦一样的金棒槌来。奕𬣞红红的小菊花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喘息着,里面渗出些许淫水。玉兰好奇地拎着那金棒放到鼻子下闻一闻,伸舌头舔一舔,奇道,“这又是哪个坏小子想出来的主意?”

奕𬣞急得满脸通红道,“嗷~~兰儿~~把它放回去!是六弟插进去的~~啊~~他说,他不放心朕~~说朕是个淫荡的小娼妇,回宫了说不定又会跟让哪个小鲜肉插龙菊花~~啊~~啊~~朕说,哪有这回事?朕是最纯情、最忠贞、最洁身自好的~~不信,你把朕那儿堵上好了~~嗷~~没想到这小子真的找到个金葫芦把朕那儿塞上了,说只有他才能把金葫芦拔出来~~啊~~快放回去~~”

玉兰不屑地撇嘴一笑,随手把金葫芦一扔,俯下身用舌头舔着那张开的小洞,吸允着里面流出的淫水,“哈哈哈~~没想到爱哥哥还这么爱吃醋~~呵呵呵~~也怨不得人家疑神疑鬼的,人家才走了不到一个月,你看你,又是嫖戏子,又是玩吊打折磨,又是玩监狱群奸~~啧啧啧,天哪,天下最淫荡的小淫妇也没有你那么淫荡的!唔~~瞧这淫水流的,你坐在宝座上是不是还扭着屁股用金葫芦按摩自己的前列腺呀?唔~~真是小淫妇!我是不是把你的大鸡鸡也得锁上?”

奕𬣞被她凌空挂着,龙根、龙蛋被抻得老长,敏感的小菊花被舔着,不由得腰肢屁股乱扭,玉脚乱踢着,叫道,“啊~~放下朕~~啊~~朕的龙根龙蛋真的要断了~~嗷~~小安子,救驾呀~~”

安得海连忙跪下道,“兰贵人,请您放下万岁龙体吧,这样他老人家会受伤的!您请稍息,等万岁爷办完公,今晚一定临幸您就是。”

玉兰一脚把他踢翻,骂道,“狗奴才,老娘教训小老公,你也敢来瞎凑热闹?滚!再不滚,小心我把你的小尿孔也挂上环吊起来,你信不信?” 话虽这么说,她其实也心疼奕𬣞,当下松开手,把他横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奕𬣞小拳头锤着玉兰的脊背,踢着脚挣扎着,叫道,“啊~~反了反了~~妃子不听宣召要抢龙精呀~~嗷~~唔,小安子,快去传狱卒来~~就说朕要提前完成今天临幸妃子的任务了~~啊~~不能让龙精白费了~~”

玉兰撇撇嘴骂道,“你回到宫里了还成天光着迷人的小屁股蛋子,别想着一天射精一次就交差了!嘿嘿嘿~~看老娘怎么榨干你那大蛋蛋里的最后一滴白水儿!哇哈哈哈~~”

她抱着奕𬣞走进卧室,用脚跟一踢把门关上。安得海无奈地守在门外,聆听着里面皇上一阵阵 “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的仙乐。他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手伸进裤裆里捅着自己的小尿孔和小菊花。啊~~啊~~我舔着万岁爷可爱的龙菊花~~万岁爷的手摸着我的小尿孔~~万岁爷的大龙根插进奴才的小洞洞里~~啊~~啊~~嗷~~嗷~~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他的小尿孔里 “呲呲” 喷出一股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小屁眼中汩汩流出黄黄的淫水。他瘫软地靠在门上喘气,才发觉门里的喘息淫叫噼啪咕叽声也已经停止。他来不及处理自己裆下湿乎乎黏糊糊的一片狼藉,匆忙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叫着,“快!传狱卒!万岁临幸妃子啦~~龙精射进妃子体内啦~~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奕𬣞回到皇宫之后,除了每天必须光着身子以外,其余一切大致回复正常。他每天早上准时戴上枷锁由狱卒押解着去太和殿上朝,下午被狱卒押送到御书房处理奏折。那寥寥无几的奏折,他很快就处理完了。

奕𬣞跟肃顺等据理力争,经过一段时间的你来我往唇枪舌剑,肃顺等终于同意奕䜣跟俄罗斯的和谈虽然割地赔款,但是并无违法逾越的行为。奕䜣终于被无罪释放,但是肃顺等坚决不许他再回军机处办公。奕𬣞见好就收,也不跟他们强争。奕䜣又无官一身轻了,每天就在宫里陪着奕𬣞玩儿。

奕𬣞急着想要从八大军机大臣手中夺回大权,可是玉兰和奕䜣认为时机不到,劝他戒急用忍。如果操之过急打草惊蛇,说不定反而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真的造反篡位甚至弑君呢。玉兰和奕䜣帮奕𬣞制定长期计划,要慢慢在朝中发展忠于皇上的势力,挑拨离间八大臣的关系,把他们各个击破,到时候水到渠成就可以全部干掉了。

奕𬣞心里明白他们说得有道理,嘴上却骂他们跟肃顺那老色鬼一样,就是想每天看着自己小鲜肉的裸体过干瘾。玉兰和奕䜣自然不客气地立即把奕𬣞按在龙书案上狠狠打他的小屁股、操他的龙菊花和大龙根。

公务不多,奕𬣞下午和晚上的空闲时间很长。这时数九寒冬,奕𬣞光着身子,不能去花园游玩,就命令太监们把梨花宫改造成一座室内大戏院。改造完毕后,宫里大殿正面一座大戏台,大幅红绸幕,下面正中一张宝座,周围一排排舒适的软座躺椅,每个座位前有小桌子摆放瓜果酒菜。厢房改造成更衣室化妆间。

平龄和可卿没有什么大罪,已经从九门提督府大牢释放。可卿说自己的小鸡鸡早就被药物摧毁,反正也没用,求奕𬣞干脆把他阉割了,作为小太监正式进宫加入梨园社。平龄也想加入梨园社,可是奕𬣞哪舍得割了他可爱的大鸡鸡?奕𬣞坚决不允,最后只把他招为六品带刀侍卫在自己身边护卫。

奕𬣞每天跟梨园社和平龄一起排演京剧,每隔几天排演好一出,就召集奕䜣、奕𫍽、奕誴、奕詥、奕𬤝、宫里所有后妃、所有没有当值的太监宫女侍卫们来看戏。奕𬣞有时坐在台下的宝座上欣赏表演,更多的时候自己化妆成花旦粉墨登场。在可卿和小丽的教导下,他的唱腔做派更上一层楼,真是堪比专业水平,对得起 “赛可卿” 的名号。只可惜他唱戏时也不能穿戏服,只能光着身子扭动着小屁股甩着大鸡鸡大蛋蛋。他梳着高高的发髻,涂着胭脂口红,纤细婀娜的腰肢,可是胯下一吊巨大的肉棒肉蛋,显得十分淫荡又有点诡异。

奕䜣、奕𫍽虽然经常见到奕𬣞的裸体,但是每次看到他化上花旦妆的精彩表演还是忍不住性欲勃发,眼睛发红,不停吞咽着口水。奕誴、奕詥、奕𬤝几人以前从未见过奕𬣞的裸体,更没见过他扮成花旦的样子,第一次看见时三位郡王看得目瞪口呆,张着嘴流着哈喇子,顶起老高的裤裆里一片精湿。

奕𬣞表演完了,翩翩走下舞台来到几位弟弟们面前,面带微笑问道,“弟弟们,今天你们谁赢了?”

“我!” “我!” 奕䜣、奕𫍽忙不迭地举手叫道。奕誴、奕詥、奕𬤝三人傻傻地盯着奕𬣞看,哪里说得出话来?

奕𬣞捏着兰花指,用涂着红颜料的长指甲点着奕䜣、奕𫍽的额头笑道,“呸,你们还不知道今天朕要你们比什么呢,怎么就说赢了?”

“四哥,您说比什么?比什么我都会赢的!” 奕𫍽叫道。

奕𬣞眼睛扫视一下每个弟弟的裆部,噗嗤一笑,“今天比赛的项目是~~谁的裤裆里的湿渍最大谁就赢了!”

“啊?” 奕䜣、奕𫍽低头一看自己干干的裤裆,再看看另外三位兄弟胯下湿湿的一片,垂头丧气地道,“完了,我输了~~”

“嘻嘻嘻~~” 奕𬣞用手一一抚摸奕誴、奕詥、奕𬤝的裆部,认真比着,“唔~~好像今天是九弟赢了耶!”

奕𬤝没想到自己尿裤子也会赢!他又惊又喜,立即搂住奕𬣞嘟着嘴要亲他的脸颊。奕𬣞稍微推开他一点叫道,“等等!” 奕𬤝一愣,回过神来,慌忙跪下磕头,“臣弟冒犯万岁,罪该万死!”

奕𬣞噗嗤一笑,“快平身!九弟,朕不是这个意思。朕是说,今天的赏赐~~和以后的赏赐~~不再限于朕的脸颊~~”

“啊?您是说~~臣弟可以~~可以~~” 奕𬤝脸颊通红,眼睛盯着奕𬣞胯下的大龙根,舌头舔着嘴唇,患得患失地叫道。

“对!从今以后,获胜者的赏赐不限于朕的脸颊。朕的全身,你们想亲哪儿都行!嘻嘻嘻~~来吧,九弟领赏!” 奕𬣞张开四肢等着。

“臣弟~~臣弟~~谢万岁隆恩!” 奕𬤝四肢着地向前爬半步,颤抖的双手捧着大龙根,嘟着嘴唇在龙龟头上飞快地亲一口,然后连忙松手,又连连磕头。

“平身!” 奕𬣞想拉他起来,却见他弓着身子浑身抽搐像是在抽泣。奕𬣞惊道,“九弟,怎么了?”

奕誴、奕詥从左右拉起奕𬤝,看看他裤裆里一团迅速扩大的湿渍,撇嘴道,“他还能怎么了?又泄了呗!”

奕𬣞定睛一看,嚯,奕𬤝胯下高高顶起一个小帐篷,而朝服下摆的一片湿渍正在急速扩大,渗出一股腥腥的气味。他掩口一笑,“哦,没事就好。快,你们扶着九弟坐下,给他喝点参汤。朕准备一下,要唱下一场了。”

奕誴、奕詥扶着奕𬤝坐下,眼睛幽怨地盯着奕𬣞,咕哝道,“四哥,那~~那我们呢?”

奕𬣞笑道,“不用急,等会儿还有比赛!”

“比什么?” 所有弟弟们立即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哈,比什么朕暂不透露,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奕𬣞妩媚地扫视弟弟们一眼,转身扭动着啫喱一样的小屁股上台去了。

奕𬣞十分公平,总是找到各种各样的比赛方式,让弟弟们轮流赢着。用不了多久,奕誴、奕詥、奕𬤝就圆了他们从小想都不敢想的好梦,不仅亲了四哥的脸颊,还亲了他的嘴唇、他的乳头、他的肚脐、他的玉茎、他的龟头、他的龙蛋、他的屁股、他的龙菊花、他的玉腿、他的玉脚、他浑身的每一寸肌肤!

除了上朝和唱戏以外,奕𬣞就是喝酒做爱。按照判决书,他每天必须临幸至少一名妃子。那三十名后妃奕𬣞很快就临幸了好几轮,有点烦了。玉兰撺掇着他,宫里那么多美貌的妙龄宫女,放着多可惜呀?于是奕𬣞又开始轮流临幸宫女,几个月下来,几百名宫女都承受了龙精雨露之恩。奕𬣞 “风流天子” 的名声从此盛传。

到了咸丰三年春暖花开的时候,焦祐瀛启奏说全国武举已经决出前五十名,敬请皇上殿试选出前十名状元。奕𬣞苦笑道,“朕把上次文状元恩科搞得乌七八糟,朕自己也因此锒铛入狱,朕可不想再插手武状元殿试了。你和副主考全权出题考试就是了。”

焦祐瀛奏道,“臣可以负责出题考试,不过殿试必须万岁亲临主考,这是历来的规矩呀!而且臣选出前十名之后,还要请万岁亲自钦点状元榜眼探花的名次。” 奕𬣞无奈,只得准奏。

四月十五日中午,武英殿前旌旗招展,衣甲鲜明的御林军围绕着广场。广场中间一座三丈见方的高台,台下五十名武举手持表明自己家乡的旗帜排列着整齐的方队入场,然后整齐地矗立着。春天的阳光照耀着他们的头盔铠甲和兵器,反射出金灿灿银晃晃的光芒。

一会儿,只见几名官员从太和殿的方向走过来,站在武英殿门前左右。然后一阵鼓乐声响,一大队太监宫女侍卫举着龙旗黄罗伞盖符节龙凤扇香炉等,簇拥着一顶密封的绣着金龙的步撵缓缓走来。大太监安得海尖声叫道,“皇上驾到!” 台阶上的几位大臣带头匍匐在地,武举们慌忙跟着跪下。御林军全部单膝跪地,用枪柄有节奏地击打着汉白玉地板,齐声叫着,“万岁!万岁!万万岁!”

步撵停在武英殿的门口,背对着众人,武举和御林军都只能看见宫女太监举着的黄罗伞盖和龙凤扇以及步撵的后面。台阶上跪着的焦祐瀛等几位主考、副主考可以看见,两名狱卒掀开撵帘,用两条金锁链牵着皇上脖子上的大枷把他拉出来。

奕𬣞今天为了武举殿试特意换了装。只见他头上戴着上三旗最高统帅上战场时戴的九龙凤翅金盔,顶上插着三支五彩雉鸡翎,肩膀上扛着纯金空心大枷,脖子上戴着金圈,挂着五彩朝珠。他胸口两个乳头上的金环下吊着一块五寸方圆的纯金雕刻着龙头的护心镜。护心镜遮盖住他的胸口、肚脐和大部分小腹,但是遮不住龙根。

奕𬣞的龙根根部套着一个金圈;包皮遮盖着大半个龟头,只露出一点紫红的顶端;蛙眼周围两个金环下挂着鹅卵大的钻石;龙蛋根部也套着金圈,金圈下的两颗大龙蛋被挤得鼓囊囊的几乎爆炸;龙蛋下的两个小孔中挂着金环,金环下挂着金链子延申到屁股沟中去。

奕𬣞的上臂、手腕、大腿根部、脚踝上各环绕着三寸宽的金色镣铐,金链子从四肢的镣铐连到他龙根的金套上;他背后脖子上的金圈下吊着一面纯金虎头护心镜;护心镜下的金链子顺着脊背向下,也消失在他两瓣粉嫩的小屁股蛋子中间的深沟里。

奕𬣞身上的护心镜盖住他瘦弱的胸膛和后背,胳膊大腿上的金环挤着显得竟然有点肌肉隆起的样子,浑身金光闪闪盔甲分明,让他整个人显得真像是位英姿飒爽的儒将。

两名狱卒在前面拉着他脖子上的金锁链,安得海和梅可卿两位公公手持着拂尘在左右扶持,平龄等八名锦衣带刀侍卫警惕地护卫在身后。奕𬣞拖着镣铐锁链和浑身珠宝 “哗啷啷” 地走进武英殿,再从里面的台阶上楼。武英殿二楼通往露台的大门打开,宝座摆在露台上靠近栏杆的地方,后面插着黄罗伞盖遮蔽太阳。奕𬣞走到宝座前坐下,居高临下地望着下面的广场和擂台。

底下的人从下而上看不到皇上的下身,只能看见他头上的金盔和俊美的脸庞。等皇上坐定,台下所有人整齐地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奕𬣞微笑着朗声道,“诸位爱卿、各位武举、御林军官兵,大家平身!朕宣布,武举殿试正式开始!各位武举,请听从主考官焦爱卿的命题。”

众武举高呼,“谢万岁龙恩!” 又磕了个头谢恩才站起来。焦祐瀛朝楼上拱手道,“启禀万岁,俗话说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就是说文章好坏有很多阅卷人的主观因素,而比武时谁的拳脚高明却是客观的。臣认为,殿试第一项就是打擂台,拳脚功夫最好的二十五名武举进阶。万岁您看怎样?”

奕𬣞点头道,“爱卿此言正合朕意,就是如此。”

焦祐瀛道,“谢万岁!就请万岁随机抽取两名武举,让他们上台比武。”

平龄捧着一个不透明的黑匣子走到宝座前跪下。奕𬣞的双手被锁在大枷里,只能把玉脚伸进黑匣子里,用脚趾夹出两个折起的纸条。安得海展开纸条高声叫道,“第十八号武举对第三十七号武举!”

台下两名武举应声跳上擂台,先朝楼上跪下磕个头,然后站起身互相躬身拱手施礼。施完礼,两人再不客气,摆开架势开始 “乒乒乓乓” 地拳打脚踢。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奕𬣞不懂什么武功,但是看着他们身形矫健掌风呼呼,倒也乐得鼓掌喝彩。他朝身后可卿和平龄道,“哎哎哎,你看人家这功夫打得,倒是比咱们唱戏时的花拳绣腿好看得多!你们学着点儿,下次演全武行的时候就更精彩了。”

平龄躬身认真地道,“是,小人谨遵圣旨!” 专注地看着默默记着招数,思考如何运用到戏里面去。

可卿撇撇嘴笑道,“别看我们台上花拳绣腿,但是我们从小都是要练功夫的,要真打起来也不差。只是呀~~嘻嘻~~台上真打起来,只怕万岁爷您的小屁股大鸡鸡经不住我的一拳一脚~~嘻嘻~~”

奕𬣞瞪他一眼,拍拍自己胸前的护心镜道,“放肆!朕可是上三旗最高统帅,是真的大元帅呢,切,还能比不上你这个假扮的穆桂英?下回咱们比试比试,看朕的小屁股大鸡鸡怎么教训你的小奶头小洞洞!”

这时台上已经分出高下,第三十七号武举把第十八号武举一脚踢下擂台,在台上拱手道,“承让!承让!”

焦祐瀛宣布,“第三十七号武举进阶!请到这边等候。请万岁抽取下两位武举。”

奕𬣞又伸脚从黑匣子中取出两个号码。“第二十号对第四十五号!” 两名武举又跳上擂台,行礼后开始比武。奕𬣞盯着他们看,突然惊奇地 “咦” 了一声,指着一个武举道,“平龄,可卿,你们看,哪个武举好像是~~是~~”

平龄和可卿向下一看,奕𬣞指着的那个武举高大健壮,脸上小钢针一样的络腮胡须,可不正是左宗棠?平龄惊喜道,“左大哥!” 转瞬又担心地小声嘀咕,“万岁,您没有又~~又犯错误吧?”

奕𬣞瞪他一眼,骂道,“呸,你以为左大哥跟你一样不学无术,需要朕徇私舞弊?朕根本不知道他参加了武举考试,更丝毫没有插手考试过程!人家是凭自己的真才实学打进决赛的。左大哥,加油!”

擂台上的左宗棠不知是否听到了奕𬣞的呼声,反正他朝奕𬣞那边转头一看,稍微一分神,登时被对手趁虚而入,一掌击中他的胸脯。他 “登登登” 倒退几步,在台边摇摇晃晃勉强没有摔下。

奕𬣞 “啊” 地一声惊呼,却突然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捂住嘴唇。可卿狠狠瞪他一眼,骂道,“你还叫!真想要左大哥分神,被打下台去呀?”

奕𬣞张嘴咬住可卿的手指嗦啦着,咕哝道,“唔,朕知道了~~朕就这么咬着你的手指,绝不再叫出声来让左大哥分心了~~”

对手见左宗棠摇摇欲坠,得理不饶人,立即飞身而上,又飞起一脚直踢他的胸口,心想他一定无法躲开这致命的一击。谁知左宗棠摇摇欲坠的身体突然像陀螺一样一转,躲开对手的一击,而且到了他的身后,反而一掌击中他的背心。对手正全力踢向左宗棠,重心全在前面,再被他一拍,登时身形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擂台,“咕咚” 一声倒在台下。

左宗棠朝奕𬣞躬身拱手,似乎还朝他挤挤眼睛挑挑眉毛。奕𬣞吐出可卿的手指,兴奋地鼓掌叫着,“哈,左大哥赢了!朕就知道他是真的武功高手!唔,他好强壮,好威风!真是做大将军的好材料!”

焦祐瀛宣布,“第二十号武举进阶!请到这边等候。请万岁抽取下两位武举。”

奕𬣞痴痴地目送左宗棠的身影下了擂台走到进阶者一边。安得海提醒道,“万岁,请您抽下两位号码!” 奕𬣞才反应过来,连忙伸脚进黑匣子中再抽两位。

武举纷纷上台比武,优胜者站到一边,失败者垂头丧气站在另一边。

看了一会儿,奕𬣞有点无聊了,一边斜眼看着比武,一边嗦啦着可卿的小手,嘻嘻笑着,“唔~~好柔嫩的小手~~啊~~朕的小肚子那儿好痒,你帮朕抓抓~~嘻嘻嘻~~”

可卿两颊绯红,但只得伸出小手挠着皇上的下腹部,嗔道,“万岁,您等会儿再闹不行吗?这儿可有几百人看着呢!快放开!”

奕𬣞嬉笑道,“朕坐的这么高,没人能看到底下的~~更何况,就算有人看到,朕的手被锁着没法动,那儿痒了难道你们不管挠吗?嘻嘻嘻~~啊~~哎呦,怎么你越挠那儿越痒了?而且那痒痒朝下传,已经传到朕的龙根上去了~~”

可卿又不敢大动作地挣扎,只得咬着嘴唇忍着。忽听背后平龄惊叫道,“咦?万岁您看,那是谁?”

奕𬣞不屑地道,“平龄,你别想跟朕玩这个小把戏!朕何等圣明,岂能上你这种小孩子玩意儿的当?喂,你也过来,朕的脚趾头也痒得很,需要人舔一舔!”

平龄指着下面道,“不,奴才不敢欺骗万岁。您看,那是~~那是~~七王爷?”

奕𬣞终于转头定睛向下看,不由惊讶地松开可卿的小手坐直身子,叫道,“真的是奕𫍽?咦?他怎么也来考武状元了?做个亲王还不够吗?”

可卿啐道,“这个也不是你刻意安排的?小心来个 ‘岳飞枪挑醇亲王’ 这一出哦!”

奕𬣞道,“朕指天发誓,根本不知道七弟居然也参加比武!不过他也是武功高手,从小就是我们家的第一名,比武谁也打不过他,打猎他总是箭无虚发打到最多的猎物。啧啧,你看他,那身材,那架势,不比哪个武举都强?七弟,加油啊!”

奕𫍽根本没听见他的呼声,全神贯注地比武。他武功确实高出对手不少,来来往往不到一百个回合,他已经一个 “龙爪手” 一把抓住对手的胳膊和腰,凌空举起,旋转了三圈,然后远远地扔下台去。奕𫍽神定气闲地朝奕𬣞躬身拱手,然后跳下擂台加入优胜者的队列。

经过左宗棠的身边,左宗棠朝他呲牙咧嘴,低声道,“醇亲王,您怎么也来了?做个王爷千岁还不够吗?还要跟我们这些布衣走卒抢武状元?等会儿决赛的时候您可别指望我让着您!”

奕𫍽瞥他一眼,轻蔑地一笑,“就凭你?两个也不是我的个儿!你这个皇上怀里的小宠物猫,就等着我踢烂你的屁股吧!”

左宗棠气得举起拳头就要开打,旁边维持秩序的御林军喝道,“各位武举不得无礼!没有皇上和主考官的命令,不得动手!”左宗棠只好收回拳头怒目等着奕𫍽。奕𫍽毫不让步地也瞪着他,站到队列里朝他呲牙咧嘴挥拳头。

终于首场比赛结束,二十五名战败的武举被御林军护送出宫去了。焦祐瀛朝皇上拱手道,“启奏万岁,作为大将,勇武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兵法谋略。臣以为,第二场应该考兵法,万岁意下如何?”

奕𬣞点头道,“正和朕意!焦爱卿请出题考试。”

焦祐瀛请三位副主考做裁判,自己挨个儿询问武举兵书上的案例,看他们如何回答。

奕𬣞隔得远远的,根本听不清他们的对答。他本身对兵书也不感兴趣,从小没有好好读过,就算能听见也不知道谁答得好坏。而且,这次他为了避嫌,真的不想插手武状元考试的事儿。嗨,就让焦祐瀛他们决定就好了。

奕𬣞无聊地坐了一会儿,小屁股扭动着把肛门塞在宝座上摩擦晃动。他眯着眼睛发出轻微的 “嗯嗯” 的呻吟声。一会儿,他斜眼一看,只见平龄正盯着自己的胯下拼命地咽吐沫。他嘿嘿一笑,命令道,“平侍卫,过来!朕的这根链子很不舒服,你帮朕调整一下。”

平龄连忙过来跪在宝座前。奕𬣞身子往下出溜一下,两腿大叉开,玉脚踩在宝座边上,把整个屁股沟展现在平龄面前。只见他龙蛋下和背后的三根金链子都挂在屁股沟里一个一寸宽圆圆的金片上。平龄两手拉住三根金链缓缓向外拉。那金片似乎很结实地长在奕𬣞的屁股沟里了,一动也不动。平龄再加点力气向外拉,终于 “波” 地一声,一个圆圆的三寸金球从龙菊花中跳出来。那巨大的金球把龙菊花撑得老大,奕𬣞忍不住 “嗷” 的一声轻呼,而那本来软软耷拉在腿上的大龙根竟然开始有点半软半硬地跳起来。

平龄以为那金球拉出来就应该完了,谁知那金球竟然稳稳地吊在龙菊花里不掉下来!平龄好奇地再用力一拉,“波” 的一声,奕𬣞又是 “嗷” 的一声轻呼,又一个金球掉出来。平龄继续拉,“波”、“波”、“波”、“波”、“波”,竟然总共有五个大圆球从龙菊花里拉出来,像一串巨大的糖葫芦一样,上面粘着黏黏的淫水。

平龄把淫水舔一舔,金球对准龙菊花用力向里推。“噗嗤” 一声第一个球塞进去,奕𬣞  “嗯” 地呻吟一声。平龄继续用力,“噗嗤”、“噗嗤”,“嗯”、“啊” 之声不断,终于把整根金 “糖葫芦” 完全插进去。奕𬣞的大龙根已经直挺挺地朝天竖着,根部的金圈无法扩张仍然只有一寸粗细,但外面露着的玉茎却被憋得像个擀面杖一样粗大,青筋暴露,龟头紫红,蛙眼大大地张着喘着气,里面却干干的渗不出粘液来。

奕𬣞朝可卿招招手,“小梅子,你过来!朕的龙龟头上好痒,你用嘴巴舔一舔!”

可卿撇撇嘴,目视前方装作没听见不理他。奕𬣞骂道,“咦,小奴才还敢不听圣旨?造反了你?哼,等会儿回宫去再好好教训你。现在~~呃~~小安子,既然小梅子不肯舔,你来伺候朕吧!”

安得海受宠若惊,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幻想已久的梦境居然终于要变成现实了!啊,皇上让我舔他的龙龟头!他欣喜得浑身发抖,手脚打颤,话不成声,“吱~~啊~~喳~~喳~~奴才~~奴才~~”

奕𬣞见他发抖半天不动窝,骂道,“怎么,连你也不听朕的话了?唉,可怜朕的手被绑着动不了,要不然朕自己用手解决,谁也不求你们!”

可卿见奕𬣞那发情猴急的样子,心肠一软,叹气道,“万岁爷,您不要难为安公公了。不是所有人都想舔您的大龙根的!唉,还是我来吧!” 说着,他俯下身子,一手揉着大龙蛋,一手抓着粗大的玉茎,张开樱桃小嘴含住龙龟头吞吐着。他灵巧的小舌头伸进奕𬣞干涸的蛙眼里,把里面舔的湿湿的。

奕𬣞惬意地眯着眼,轻声呻吟着,感受着下体传来的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唔~~六弟这个金糖葫芦设计得真不错,每个粗粗的圆球捅过肛门时那撕裂的感觉真过瘾~~而里面的大球顶在前列腺上摩擦的感觉像触电一样~~唔~~兰儿设计的这个龙根龙蛋铐也不错~~把那儿紧紧夹住,朕就可以随意玩弄鸡鸡,也不用担心不小心泄了龙精等会儿不能临幸妃子交差了~~唔~~啊~~嗷~~啊~~太爽了~~啊~~啊~~

“万岁!万岁,您醒醒~~” 安得海急促的声音叫道。

奕𬣞扭动着腰肢屁股,呻吟着道,“啊~~朕哪里睡着了?啊~~朕根本没睡着~~哦~~有什么好醒的~~啊~~嗷~~”

安得海急道,“万岁,您睁开眼~~武举们等着您出题考试呢!”

奕𬣞不理他,继续扭着身子呻吟着,“哦~~让焦祐瀛考他们~~啊~~朕说过了绝不干涉考试的~~哦~~嗷~~嗷~~”

只听焦祐瀛的声音道,“启禀万岁~~呃~~臣已经考试完毕,这是选出的前十名,只等万岁决定状元榜眼探花了!”

奕𬣞听了猛然睁开眼,只见宝座前焦祐瀛躬身侍立,他身后跪着一排十名武举,每个人都低着头但是偷眼瞥着他。他们中大多数人从没这么近见过皇上,更没想到皇上会赤裸着龙体,而且在宝座上让太监侍卫抽插着龙菊花、吞吐着龙龟头。大家震惊得瞠目结舌。其中两个人却毫不惊奇,只是斜眼瞥着皇上揶揄地笑,正是奕𫍽和左宗棠。

奕𬣞本来已经绯红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到脖子。他连忙伸脚推开可卿和平龄,撑着身子正坐起来。平龄正把金冰糖葫芦拔出一半来,奕𬣞一屁股坐下去,只听一连串 “噗嗤”、“噗嗤” 之声和皇上 “嗷嗷” 的惨叫声。皇上胯下的大龙根直直向前挺出一尺多长,大张开蛙眼的紫红龟头伸到焦祐瀛脸前不到半尺的地方。龙根根部被金圈扣着仍然只有一寸粗细,而前端被憋得有三寸多粗,青筋暴露甚是狰狞,不停悸动着但是无法射出东西来。

焦祐瀛看着眼前紫红锃亮的大龟头上张开的鲜红小嘴,闻着那一股香甜又略带腥臊的味道,不由得呆了。他虽然每天上朝看见皇上赤裸的龙体,可是何曾见过大龙根勃起悸动的样子?又何曾在不到半尺远的地方仔细看过龙龟头和龙蛙眼?

奕𬣞喘着气故作镇静地道,“哦~~啊~~焦爱卿~~朕不是说了你决定就好了嘛~~不用问朕~~”

焦祐瀛收拾心猿意马,低头答道,“启禀万岁,这十位武功高强、兵法娴熟,乃是所有武举中的翘楚。可是臣实在无法在他们中分出高下,所以才请万岁圣裁。”

奕𬣞道,“哦~~可是朕~~啊~~朕不懂武功兵法呀~~你都无法取舍,朕又有何良策呢?”

焦祐瀛道,“启禀万岁,老实说这十位谁都可以做状元,您老人家高兴怎么选就怎么选,都是圣明的决定。”

奕𬣞想了想,将信将疑地问道,“真的?朕怎么选都行?“

焦祐瀛道,“千真万确,请万岁圣裁!”

奕𬣞挥挥手道,“好,既然这样,你先退下,等朕选好了再告诉你。”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奕𬣞终于回到宫里,实现了玉兰制定的第一步计划。下一步,他们必须在朝中培养自己的亲信,掌握军政要职,这样才能有效地反击。要夺取军权,最好的办法就是开科选武状元,把自己 亲信安插到军队中。当然,皇上选武状元的方式也应该是十分香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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