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56 第五六回 荡秋千 恶少逞淫威
那英连夜来到肃顺府上,肃顺立即在书房接见。书房里灯火通明,书桌上摆放着高高的几摞纸,还有好几名师爷在房间里仔细阅读着那些纸。那英躬身行礼毕,把口供取出呈上。肃顺飞快地翻看着口供,一会儿翻完后,皱着眉低沉地问道,“你没有找到任何平龄行贿柏俊的证据?”
那英急忙道,“呃~~这几个罪犯都守口如瓶,又不禁打~~下官对他们施了点小小的刑罚他们就晕过去了~~不过,下官觉得那个万随很可疑。他的来历不明,说是蒙古马贩子,但是个子又瘦又小长得像个狐媚子一样根本不像蒙古人。而且据说他两次猜中考题,甚至连殿试考题都猜中了,要说是运气这几乎不可能!大人放心,明天下官会继续调查,一定把这个万随的来历以及他跟柏俊的关系调查得一清二楚~~”
肃顺沉着脸,哼了一声,“哼,饭桶!你今天上刑都逼问不出,明天又有什么好办法?我告诉你,圣上那边逼问你的辞呈呢,我一直帮你推脱打马虎眼。你要是再调查不出什么,我恐怕也没法保护你了!”
那英急得噗通跪下磕头,“肃大人!下官明天会去彻底调查万随的来历~~他跟柏俊一定有关系~~肃大人,请您再宽限几天~~我上有老下有下,罢了官可怎么活呀~~”
肃顺哼了一声正要说话,只见一个师爷拿着两张纸走到他身边,兴奋地道,“老爷,您看!这两份考卷写的是同一名考生的名字,可是读起来却有天壤之别,跟平龄的那两份考卷异曲同工呀!”
肃顺暂时不理那英,接过两份考卷飞快地浏览一遍。读完之后,他眉毛一挑,“顺天府进士罗鸿绎?他可是钦点的第一名状元呀!他乡试的文章虽然语句通顺辞藻华丽但是文采平平而且没什么新意,中举都是侥幸。可是殿试的文章却字字珠玑见解深刻,比当朝大臣写的奏折还高明。唔,这个线索比平龄可能更重要!”
他转头对那英严厉地道,“那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立即调查顺天府进士罗鸿绎的来历。这回你要是再调查不出什么来,哼哼~~”
那英连连磕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请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尽快调查得水落石出!”
奕𬣞在 “秋千架” 上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身体内外又是剧痛又是刺激,终于在精液喷射出之后昏死过去。他迷迷糊糊的觉得浑身酸痛瘫软,似乎已经死了。衙役拖着他的死尸出了门,经过一片嘈杂的闹市,来到一片乱葬岗。衙役把他的尸体随手扔在地上,和其他无数面目狰狞、半腐烂的尸体躺在一起。
奕𬣞看着周围的骷髅、白骨、腐肉、鲜血,虽然惊恐万状但是叫不出声也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躺着。他想了良久,终于明白了:嗨,朕也死了,不就也将化成骷髅白骨,说不定还会变成厉鬼,还怕别的尸体干什么?
忽然,他感到脸上溅上几滴水滴。哦,是天上下雨了吗?在雨中露天摆放的尸体烂的更快吧?这时,他又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上蠕动,湿湿的舌头舔着他的乳头、龙龟头、和龙蛋上被扎破的伤口。啊,那伤口一定流着血,把秃鹰或者野狼招来了。它们舔干了外面的血迹,就要一口咬掉朕的鸡鸡、蛋蛋、乳头,慢慢把朕的龙体吃掉了吧?当年唐僧肉吃了都可以长生不老,朕如果真是真龙天子,这些野兽吃了朕的龙肉也该得道飞升了吧?
那湿湿的舌头舔着他的伤口,散发出一阵阵麻痒又刺痛的感觉。奕𬣞惊奇地想,咦?朕不是死了吗?死人怎么会感到疼痛?哎呦,朕要是没死,如果鸡鸡蛋蛋和乳头被野兽咬掉了,那可怎么办呀?想到这里,他奋力睁开眼睛,使出吃奶的力气集中到腿上,用力向趴在自己下身的野兽身上踢去,尖叫道,“滚!滚开!不许你吃朕的肉!”
他的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一片柔软的皮肉上,身下有人 “嘤咛” 一声倒退几步跌倒在地。奕𬣞睁开眼一看,“哎呦!可卿?怎么是你?朕~~真对不起~~我有没有踢疼你?”
那跌坐在地上的正是可卿。他捂着自己的肚子,皱着眉一脸痛苦的神色,嘴边还蘸着不少血迹。他哼哼唧唧半晌说不出话来,良久终于勉强道,“万哥哥~~哎呦~~哎呦~~你受苦了~~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哎呦~~哎呦~~”
奕𬣞手撑着身体半坐起来,有点迷惘地四下环顾。这儿是一间六尺见方的阴暗狭小的房间,四周都是坚硬的砖墙,在离地面五尺高的地方有个竖着铁栅栏的两尺见方的小窗子。房间里除了一张铺着稻草席的硬板床就是一个马桶。想来这就是传说中的 “大牢” 吧?
奕𬣞挣扎着站起来,用手拉着可卿的胳膊想把他拉起来。可是他太过虚弱,才把可卿拉起来一半,身形一晃脚下一软,“噗通” 一声倒下,正压在可卿的身上。可卿被他的身子压得一声尖叫,奕𬣞受伤的胸口和阴部挤压在可卿的肚子上也疼得一声惨叫。
奕𬣞喘息着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又压痛你了吧?唉,我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可卿摇头道,“不,万哥哥,是我对不起你~~我爹爹说过,如果受伤了手头又没有伤药,人的吐沫是最好的消炎止血药剂。我看你伤口血淋淋的,就用舌头舔舔帮你止血消毒。不过,那吐沫杀着伤口一定好疼吧?”
奕𬣞道,“哦,原来是这样!不,不疼,有点麻麻痒痒的~~唔,伤口被你舔过后,清清凉凉的舒服多了。”
可卿喜道,“既然这样,来,你躺下,我再帮你舔一舔。”
他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奕𬣞起来,让他躺在床上。奕𬣞道,“哦,对了,可卿啊,你的小菊花~~小洞洞也被那个 ‘木马’ 给蹭破了流血了,是吧?来,我也帮你舔一舔止血消毒。”
可卿犹豫一下,“不用了,我那儿~~那儿没什么~~蹭破一点皮而已~~”
奕𬣞拍拍他的小屁股,笑道,“呵呵,你还害羞?你的小菊花我都不知道舔过多少次了!快,乖乖的,趴在我头上,我帮你舔。”
可卿不再拒绝,艰难地爬到床上,两腿膝盖弯曲跪在奕𬣞头左右,俯下身子,手小心地扶着大龙根,张开樱桃小口含着奕𬣞的龟头,舌头舔着他龟头上被拉得渗出血迹的小孔。
奕𬣞双手扒开可卿的两瓣白嫩的小屁股蛋子,只见那小菊花仍然张开半寸多宽的口,肛门红肿突起像个嘟着的小嘴,肛门和肠道上多处磨破,渗出血迹。奕𬣞伸出舌头,小心地舔着他肛门上的伤处。可卿的伤口被唾液刺激着,浑身一颤,小洞洞一张一合的。奕𬣞扶稳他的小屁股,灵巧的舌头上下翻飞,舔着他的屁股沟、肛门、肠道内壁。
两人呈69状互相舔得 “嘶啦嘶啦” 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忽然,只听床边有人清脆地拍着手掌,打着京腔唱道,“好丫头,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你叠被铺床?”
奕𬣞和可卿听了一惊,连忙转头看,只见牢房门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打开,一个狱卒在门口扶着门,一个青年公子站在床边。他们往那青年公子脸上一看,不由大惊。只见那人一副轻浮油滑的样子,一双淫邪的眼睛贪婪地盯着他们的裸体,嘴角似笑非笑的提起,正是那良!
那良淫笑着道,“头儿,我跟你怎么说的来着?这两个小妮子到了一起肯定要互相吃鸡鸡舔屁眼儿!你还说不会,说他们被打得奄奄一息气儿都喘不上来了还能想着干那事儿?啧啧,你们两个小可爱怎么那么可爱呀?唔,我看着你们吃鸡鸡舔屁眼儿的样儿我的鸡鸡都忍不住硬起来了!”
奕𬣞和可卿惊叫一声,连忙分开坐起,每人用手捂着自己的下体。可卿叫道,“那良?你~~你怎么来了?滚!滚出去!”
那良摇摇手中折扇,嬉皮笑脸道,“嘻嘻嘻,小美人儿,这儿可不是京都大戏院你的闺房。这儿是九门提督府的大牢,你们都是阶下囚!在这儿,我是你们的主人。你们最好对我好一点儿,要是惹我不高兴了,嘿嘿,我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奕𬣞结结巴巴道,“那良,你~~你不是才被罢官开除了吗?你~~你没有权力来这儿~~欺负我们!监狱是官府的,自然有官府的规矩,不容许你乱来的!”
那良收起扇子,用扇子把儿托着奕𬣞的下巴道,“哦,我的小可人儿,是你们去给朝廷告状,说我唱戏还调戏你们,害得我丢了官还当众被脱了裤子打屁股,是不是?嘿嘿嘿,现在我无官一身轻,决定应聘做了监狱的狱卒,这总可以吧?哈哈哈!”
奕𬣞惊叫道,“什么?你~~你是狱卒?这~~这不合法~~典狱长呢?我要见典狱长!他不能雇佣你做狱卒!”
那良轻佻地摸摸他的脸蛋儿,道,“哦?为什么呢?狱卒可不是朝廷命官,平民百姓都可以做的。你找典狱长?他就在门口站着呢。喂,头儿,这个囚犯要找你!”
门口的典狱长嘿嘿笑笑,拱手道,“那公子,你在这儿玩儿吧。又有几个新的囚犯要办入狱手续呢,我得去招呼一下。” 说着,他把牢门关上走了。
奕𬣞急得叫道,“典狱长,你给我站住!你是朝廷十一品的命官,你可不能这样渎职!如果我们在你的监狱里被打死打伤或者强奸侮辱,你是要负责任的呀!”
那良伸手抚摸着他们两个光滑的小屁股,笑道,“呵呵呵,小美人儿,本公子向来怜香惜玉,爱抚你们还来不及呢,又怎舍得打死打伤你们呀?嘻嘻嘻,你们虽然对我不仁,我可不会对你们不义的。唔~~啧啧~~看你们的小鸡鸡、小屁眼儿被打得都成什么样子了?我爹怎么那么不懂风情啊?来,我给你们按摩按摩。” 说着,他一手握住奕𬣞的龙根套弄着,一手在可卿的屁股沟中抚摸着他的小菊花。
奕𬣞和可卿尖叫一声,奋力拍开他的手,挣扎着跳下床朝牢门冲去。他们冲到门边,用力拉门,那门却已经从外面锁上,他们拉了拉,门纹丝不动。
那良哈哈大笑,两步跳到门边,手按住两人的小屁股,笑道,“哈哈哈,还想逃?这是提督府大牢,如果让你们这样的小人妖都可以轻易逃跑,那还成何体统?给我老实点儿,别逼我用强哦!唔~~来,亲一个~~嗯呐~~好香的小嘴儿~~嗯呐~~”
那良搂着奕𬣞和可卿的脖子,左右开弓亲着他们的樱桃小嘴。奕𬣞和可卿拼命挣脱,奕𬣞挥起一掌扇在他的嘴巴子上,骂道,“放肆!你给我滚出去!要不然我让你再脱了裤子当众打一百大板,打烂你的屁股!”
那良脸色一沉,目露凶光,“他妈的小贱人,我温柔地跟你亲热,你却动粗!好,你喜欢这个调调儿,我就成全你!” 说着,他抓住奕𬣞的手腕,拖着他走到墙边。奕𬣞以前没有注意到,墙上居然垂下很多条铁链,铁链下挂着铁铐。那良把奕𬣞纤细的玉臂塞进一个铁铐里铐住,又把他另一条玉臂也铐起来。
奕𬣞挣扎着,抬起玉脚朝那良的胯下踢去。那良毫不费力地握住他的玉脚,放到鼻子下闻一闻,道,“啊~~好香!好香!” 然后拉过一条铁链,把他的脚踝也铐住,再拉下一根铁链,挂在他龙根顶端的金环上。他拉动铁链,把奕𬣞的整个身体都吊起来。奕𬣞已经受伤的龙根被拉扯得钻心的疼,“啊啊” 惨叫着泪流满面。
可卿见状,扑过来搂住那良的腰,伸手去抢他腰间挂着的钥匙,叫道,“无耻恶棍!不许你欺负我万哥哥!快给他打开镣铐,把他放下来!”
那良松开奕𬣞,反手抱住可卿的腰把他抱起来,佯怒道,“小贱人,你还敢抢钥匙?是想越狱吗?唔~~这个可是要惩罚的!” 他从墙上拉过铁索,三下五除二,把可卿的四肢也扣住吊起来。
片刻间,可卿也和奕𬣞一样四肢朝天无助地悬在空中。两人晃动着身子叫喊着,“放我们下来!你这个恶棍、流氓!你要干什么?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良色迷迷地看着他们,飞快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淫笑道,“干什么?你们这两个人尽可夫的小婊子,还想装贞洁立牌坊呀?呵呵呵,为什么平龄那个穷小子可以干你们,我却干不了你们?呸,今天让你们好好享受享受少爷的大鸡鸡!”
说着,他捧着可卿的小屁股,把自己的细小鸡鸡在他的屁股沟里来回摩擦着。一会儿,他的小鸡鸡直挺挺地硬起来,“噗嗤” 一声插进可卿的小菊花中。他的小鸡鸡十分细小,要是平时插进可卿的小菊花中可能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今天可卿的肛门内外伤口未愈,被他的小鸡鸡摩擦着竟然流出鲜血来,不由得疼得 “啊啊” 惨叫。那良得意地笑道,“呵呵呵~~小贱人,知道少爷大鸡鸡的厉害了吧?啊~~啊~~操死你~~操烂你的小洞~~唔~~还流血了~~落红呀?没想到你这个小婊子还是处男呢?呵呵呵~~”
奕𬣞义愤填膺,骂道,“那良,不许你欺负可卿!你被打了五十大板还不思悔改,难道你真要被阉割了才能改正吗?我真后悔我心慈手软~~“
那良冷笑道,“哈,你终于承认是你告密的了?哼,阉割我?你怎么舍得我的大鸡鸡插你的小屁眼的感觉?来,我赏你!” 他把小鸡鸡从可卿的小菊花中拔出来,稍微挪动一下身子来到奕𬣞两腿间,一挺腰臀,又把小鸡鸡插进龙菊花中去。
他的小鸡鸡真是很纤细,奕𬣞几乎没什么感觉。可是那良同时捏住奕𬣞的龙根和龙蛋用力捏着,奕𬣞受伤的阴部的伤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不由得 “啊~~啊~~” 大声惨叫着。那良得意地笑道,“怎么样?本少爷的大鸡鸡好厉害吧?捅得你欲仙欲死的,是不是?哈哈哈~~叫老公!叫爹爹呀!”
那良志得意满地轮流抽插着奕𬣞和可卿的小屁眼,任意玩弄着他们的鸡鸡和屁股。可惜他虽然淫兴很盛,但是性能力并不强。抽插了不到一百下,他就已经忍不住了。他虽然还想尽力抽插,可是不争气的鸡鸡已经悸动着 “噗噗” 喷出精液。他还想继续抽插,可是射完精的鸡鸡越来越疲软,最后从可卿的小菊花中无力地掉出来。
那良还不过瘾。他走到可卿的头旁边,把湿漉漉黏糊糊的小鸡鸡塞进他嘴里,道,“爹爹的大鸡鸡好吃吧?来,爹爹赏你吃个够!还有爹爹宝贵的精液呢!” 可卿皱着眉闭着眼,强忍着恶心逆来顺受,任由他蹂躏。
那良把小鸡鸡从可卿嘴里拔出来,一转身又放到奕𬣞的嘴唇上摩擦着。奕𬣞怒目瞪着那良,紧闭嘴唇不张嘴。那良嘻嘻一笑,手握住奕𬣞的颌骨用力一捏,奕𬣞 “啊” 的一声嘴不由自主地张开。那良趁机把小鸡鸡塞进去,笑道,“哈,小美人想吃爹爹的大鸡鸡想死了,却要半推半就。呵呵呵~~尽情吃吧,大鸡鸡,富有营养的精液,爹爹全赏给你~~啊~~~”
那良突然惨呼一声,匆忙把小鸡鸡从奕𬣞嘴里拔出来,弯着腰手捂着阴部惨叫,“啊~~~来人啊~~囚犯袭警啦~~啊~~造反啦~~”
牢门 “砰” 地打开,典狱长和一名狱卒冲进来。典狱长问道,“那公子,怎么回事?谁敢袭击您?”
那良把手松开,只见自己的鸡鸡根部一圈牙印,玉茎上还血淋淋的。他吓得脸色苍白,手指着奕𬣞,“是他!这小子一口咬在我的宝贝上~~他要造反越狱呀~~哎呦~~哎呦~~血~~血~~啊~~我的宝贝被咬断了~~我们家要断子绝孙啦~~啊~~”
典狱长蹲下捧着那良的小鸡鸡仔细观看,道,“那公子,没那么严重吧?我看您的宝贝根部牙印并不深。那血迹好像不是您的宝贝流出来的,而是从哪儿蘸来的。”
狱卒 “哧” 地撕下自己的一条衣襟,绑在那良鸡鸡根部。那良感到不那么疼了。他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兀自愤愤地道,“哼,总之这小子不老实,袭击狱卒想越狱!”
典狱长用手中皮鞭 “唰” 地抽在奕𬣞娇嫩的龙屁股上,骂道,“大胆囚犯,竟敢袭警越狱!来人,把他拖到单人牢房关禁闭三天!”
那良道,“慢着!让他住单间?那不是反而便宜了他了吗?”
典狱长点头哈腰地问道,“那公子,那您看该如何处置他呢?”
那良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唔~~我说,把他就这么赤条条的关到五号牢房去!”
典狱长也跟着嘿嘿坏笑,“呵呵呵~~少爷高见!到了五号牢房,就算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都得变成小娼妇,更何况这个水灵灵娇滴滴的小人妖呢?嘿嘿嘿,倒是便宜了那帮该死的强奸犯了!”
那良笑道,“他们过几天秋后就全被阉割掉鸡巴了,还不让他们好好销魂几天?嘿嘿嘿~~”
典狱长道,“嗯~~呃~~这两个小人妖都扔进去?”
那良抚摸着可卿光滑的胸腹肌肤,摇头道,“不,就把那个姓万的小子扔进去。唔,这个小可卿嘛,送到我的房间里关几天就好了~~嘻嘻嘻~~”
狱卒把奕𬣞的手脚龙根从墙上的镣铐中解下来,但是又把他的胳膊拧到身后手腕紧紧铐住,两只脚上也锁上脚镣。他和典狱长推着奕𬣞出门,道,“走!老实点,免得皮肉受苦!”
奕𬣞浑身又疼痛又疲惫,站都站不稳,被他推得登时踉跄几步差点跌倒。奕𬣞好不容易颤巍巍站稳身形,道,“典狱长~~你听我说,我不是普通的人~~我是~~我是~~很重要的人~~你要好好对待我,不要虐待我~~否则下场会很惨的~~”
典狱长又推了他一把,斥道,“小贼少说废话!老实告诉你,我们都已经查过了,你既不是哪位大官的亲戚,也不是什么跟大官有关系的富商。谁让你没事干偏偏要惹那公子?自作自受,我们帮不了你!”
奕𬣞道,“哎呀呀~~你别推了,我走不稳会摔坏的~~你扶着我点儿~~嗯~~谁说我不认识大官,没有钱财?这样吧,等下我写封信,你帮我送到我家人那里,他们自然会来解救我,也少不了赏你银子。你要多少银子才好?”
典狱长提起一脚踢在奕𬣞屁股上,骂道,“小赤佬,还敢公开行贿,真是胆大包天!”
奕𬣞被他踢得又是一个踉跄,眼里含泪,但是不敢再说话。典狱长和狱卒押着他走过一条长廊,长廊两边全是铁栅栏围着的牢房。牢房里横七竖八坐卧着一群蓬头垢面的罪犯,散发出一阵阵汗臭、脚臭、屁臭、草垫发霉的味道、腐烂的饭菜的味道、马桶的骚臭味儿。奕𬣞恶心得想捂住自己的鼻子,可是双手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尽量屏住呼吸。
当时已经是半夜,大部分囚犯都在呼呼大睡。有几个醒着的忽然看见狱卒推着一个浑身赤条条白净娇嫩的少年走过来,不由甚是兴奋,趴到铁栅栏边伸出手试图触摸奕𬣞的身体,“嘘嘘” 吹着口哨叫道,“嘘嘘~~新鲜肉,你到底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呀?怎么长得那么俊,梳着发髻,涂着脂粉?”
“你他妈眼睛瞎了?哪有女孩儿下面耷拉着那么大的一根鸡巴的?唔~~他那一根肉棒可比你的大两倍以上哦~~”
“你别盯着他的大鸡巴看~~除非你想让他插你的臭屁眼儿~~你从他身后看,那肖肩膀,水蛇腰,翘翘的小屁股,不比你以前的老相好还要性感?啧啧~~”
“典狱长,你把新鲜肉往哪儿送呀?别走了,就把他留在我们这牢房里吧!”
他们一吵吵,不少睡熟的囚犯也醒过来,都扑到铁栅栏边大呼小叫地伸着手够着奕𬣞的龙体。奕𬣞羞得低着头不敢向两边看,偶尔被囚犯粗糙的大手碰着大腿或者屁股,他会尖叫着向旁边闪躲。可是过道甚为狭窄,他从一边闪躲,就会落入另一边的囚犯的手里。一路上奕𬣞不知被两边囚犯的咸猪手揩了多少油。
终于,典狱长叫道,“停!就是这里了!小孙,你去准备一下!” 叫小孙的狱卒答应一声,打开牢房门进去准备。典狱长取出钥匙打开奕𬣞的手铐脚镣,向左右看看,突然从怀里取出一张纸一支笔交到奕𬣞手里,在他耳边低声急促地道,“小子,你快写几个字,告诉我送到哪里给你的家人。记住,写上要给我十两银子做报酬!还有,不许跟其他狱卒,尤其是那公子说!”
奕𬣞一愣,不过立即回过神来,哦,典狱长还是想要银子的,只是不想让那良知道,也不想跟狱卒平分而已。他提起笔,又犯了犹豫,“该写给谁呢?六弟要是在,写给他最好了,可是他现在远在漠北;玉兰?不行,一来她身体不好胎气不稳,如果一听这消息着急上火,只怕立即就要小产,二来她身处深宫,消息怎么送进去呢?皇后显贞?更不行,她也在深宫,而且她从来不管事;小安子?他是太监,同样没法把消息送进宫去呀。大臣?肃顺或者柏俊什么的?天哪,让他们看见朕现在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上朝面对他们?不行,绝不行!”
典狱长见他提着笔发愣,着急地催到,“快写!没时间了!”
奕𬣞连忙道,“是!是!我这就写!” 他急得额头冒汗,突然灵机一动,“七弟!只有七弟可以救我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下笔,“七弟,见信速来九门提督大牢救四哥 ‘万随’。” 他还想写上落款和年月日,典狱长已经一把把纸条抓过去收起来,笔也藏好。
典狱长眼睛瞄着四周,低声匆匆问,“信送到哪里?”
奕𬣞在他耳边道,“醇亲王府~~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醇亲王~~”
典狱长一脸疑惑,“你他妈臭小子,是不是要消遣老子?就凭你这个小人妖,还认得醇亲王?只怕到时候没见到醇亲王,老子的屁股先给打开花了!”
奕𬣞急道,“相信我!你立即去把信交给醇亲王,让他立即来见我~~哦,还有,让他给你五十两银子~~你是要五十两银子的,是吧?”
这时狱卒已经回来,道,“启禀大哥,囚犯的铺位准备好了。”
典狱长哼了一声,道,“哼,把他关进去!”
狱卒过来抓住奕𬣞的后脖子,把他用力向牢门里一推。奕𬣞脚步趔趄,失去平衡,“哎呦” 一声一个狗吃屎跌倒在地。他本来已经受伤的胸脯、龙根、龙蛋被狠狠压在身下,一阵剧痛传遍全身,让他大声惨呼着一时爬不起来。只听身后 “吱呀呀” 的声音,牢房的铁栅栏门关上,“咔嚓” 上锁,狱卒和典狱长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奕𬣞正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忽然感到身后的肩膀上、背上、屁股上、大腿上、甚至脚丫上有好几只手在来回抚摸着。他吃惊地抬起头,叫道,“什么人?滚开!未经允许不得擅自碰我的身体!”
他的鼻子突然闻到一股中人欲呕的腥臭味儿,眼前显现出一根粗大的肉棒。那肉棒有两寸来粗,周围青筋暴露,龟头紫红,蛙眼暴睁,而肉棱和包皮间满是白乎乎的污垢,不知多久没有清洗过了。肉棒根部一丛乱糟糟湿乎乎长着不少虱子的阴毛。奕𬣞恶心地皱着鼻子,叫道,“你要干什么?臭死了,快滚开!”
一只粗糙的大手捏住他粉嫩的脸颊,那肮脏恶臭的大肉棒 “噗” 地插进他的嘴里。奕𬣞感到自己的舌头碰到那白色的污垢,恶心得想把舌头闪到一边,可是嘴里被肉棒填满了,又哪里有地方可躲?他含糊地怒吼,“放肆!你~~你这是强奸~~呕~~呕~~要判阉割大刑的~~呕~~呕~~”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哈哈哈,老左,你强奸小人妖,要被判阉割大刑的!哈哈哈~”
老左 “噗” 地一口浓痰吐在奕𬣞的脸上,骂道,“小赤佬,老子是直隶一带大名鼎鼎的采花大盗 ‘中原一顶红’,早就被判了阉割大刑,过几天这宝贝就没了!你就好好享受几天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 说着,他继续 “啪啪” 狠狠抽插奕𬣞的嘴巴。
奕𬣞正又惊又怒不知如何反应,突然觉得龙菊花中一紧,也有一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去,肉棒根部的阴毛刺啦啦的像是小钢刷一样摩擦着他柔嫩的屁股沟。趴在他身上的大汉一边喘着气抽插,一边笑道,“哈哈哈,什么大名鼎鼎的采花大盗 ‘中原一顶红’?老子才是江北一带小姑娘们闻声色变的采花贼 ‘不死金刚’。小美人,你知不知道老子为什么有这个绰号?哈哈哈,那是因为老子金枪不倒,曾经创下一夜强奸七十二名处女的记录!”
奕𬣞的眼前突然又显出一根狰狞勃起的粗大肉棒,在他脸颊上拍打着,“嘿嘿嘿~~新鲜肉,你别听他胡吹了!我知道他怎么一夜强奸七十二名处女的。他有一个刻成鸡巴状的木棒,先插进去捅破处女的贞操膜撑开阴道,然后他的小鸡鸡插进去捅两下签个到,就算是强奸了。这简直是作弊嘛!呵呵呵,老子我才是真正的金枪不倒,货真价实地一夜强奸过十五名少女~~喂,老左啊,你插了多久了,该我了吧?”
老左正在兴头上,哪里肯让,喘着气道,“啊~~哪有不让人尽兴的~~啊~~你要是忍不住你也插进来~~啊~~啊~~反正我还没尽兴,不会拔出去的!”
那人听了毫不客气,把大龟头顶到奕𬣞的樱桃小嘴边上,趁着老左的大肉棒拔出来一点的时候,用力一挺,把自己的龟头也塞进去。奕𬣞的嘴角被两根大肉棒撑得几乎撕裂,可是嘴和喉咙被堵着,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深处 “呜呜” 的哀嚎声。
突然,他感到小菊花外也有另一根硬梆梆的大肉棒顶着。那人冷笑道,“你们强奸少女算什么?少女的屄眼儿跟老太婆的差不多宽敞。老子我专门强奸小男孩儿的小屁眼~~嘿嘿嘿~~那个紧呀~~唔~~十岁以下的小男孩儿最好~~哇塞~~就是这样的紧致的感觉~~啊~~” 说着,他把大肉棒硬生生地从奕𬣞已经塞满鸡鸡的小菊花中插进去。奕𬣞感到肛门一阵撕裂的疼痛,“哎哟~~妈呀~~那儿一定撕裂流血了~~哎呦~~天哪~~朕这究竟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上天要这样惩罚朕呀~~啊~~啊~~”
周围又有十几只腥臭坚挺的肉棒伸过来,在奕𬣞的脸颊上、脖子上、胳肢窝里、胳膊肘里、后背上、屁股蛋子上拼命揉搓着。有人抓着他的玉手套弄自己的鸡巴,有人拎着他的玉脚揉搓自己的肉棒。
一会儿,奕𬣞嘴里、菊花里的鸡巴终于达到高潮,“噗噗” 喷射出精液,然后渐渐疲软地脱落出来。奕𬣞大口地喘着气,正庆幸自己的苦难终于熬到头了,谁知好景不长,另外两根骚臭的大鸡鸡已经迫不及待地插进去。奕𬣞浑身酸痛瘫软,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他们蹂躏摧残,眼角两行泪水扑簌簌流下。
“开饭了!开饭了!”
奕𬣞试图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被什么东西黏在一起。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瘫软的手臂举到脸上,用手指扒开自己的眼皮。只见高墙上狭小的窗口透射进来一缕阳光,应该已经是早晨了。牢房里的囚犯都举着饭碗争先恐口地挤在铁栅栏边。铁栅栏外两名狱卒抬着一桶食物,另一名狱卒用大木勺舀起一团稀糊糊随手浇在一个个碗里。
“喂,那个光屁股的小人妖,你到底吃不吃饭呀?” 一个狱卒朝着奕𬣞的方向问道。
奕𬣞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那狱卒是在跟自己说话。他试图开口说话,可是嘴唇发干,嘴角发裂,嘴里满是黏糊糊不知什么粘液。他一开口粘液呛进气管里,让他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咳嗽得浑身乱颤,又牵引着身上到处疼痛欲裂,而且一片片黏糊糊的液体从身体上滚落下来。
“狱卒小哥,他不饿~~嘿嘿嘿~~昨晚他不知喝了多少人的精华呢~~哎,既然他不吃,你把他那勺饭给我吧!” 一名囚犯匆匆把自己的饭喝光,又把碗举到狱卒的眼前。
狱卒举着勺子在他头上狠狠敲一下,“不行!一人一勺,绝不多给!喂,新来的,你要是真不吃,下一顿可是晚上了啊,到时候饿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奕𬣞嘴唇动动还是说不出话来。他试图挪动身体,可是腿像啫喱一样软,龙根根部如同扯断,屁股沟中传来一阵阵撕裂的疼痛,实在是动不了。
狱卒不屑地啐了一口,“呸,还以为你自己是名角儿,是少爷呢?看不上我们的饭是不是?那好,你活该饿着!走,去下一个牢房!”
他们抬着饭桶正要走,另一个狱卒推着一个巨大的木桶过来。那木桶里发出阵阵恶臭,上面苍蝇嗡嗡地飞。其他狱卒都用袖子掩住鼻子。那狱卒道,“大哥,我看那新来的小子是受伤了动不了。我正要进去收马桶,不如让我把饭给他带进去。”
送饭的狱卒道,“小马呀,你是新来的,心还太软。这些都是该死的强奸犯,你可怜他们干什么?”
小马道,“哎,我可不是可怜他!只是我是新来的,什么脏活苦活都得我干。他要是饿死了,不还得我去给他收尸吗?”
送饭的笑道,“呵呵呵,小子想的还挺周全的!嘿嘿,我当年新来的时候也是端屎端尿搬尸首干了半年多,终于升级到厨房去做事了。小子好好干,将来这饭桶和勺子就是你的了。” 说着,他给一只破铁碗里盛一勺子黏糊糊的汤水,交给小马。
小马打开牢门,端着破碗进来。他走到奕𬣞的身边,眼睛盯着他看,嘴唇抖动似乎想说什么。奕𬣞勉强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看小马。只见他是个高大壮实的青年,肌肉把胸前写着 “狱卒” 字样的制服撑得紧紧的。他应该很年轻,额头上和脸颊上没有皱纹,但是他的嘴唇边和下巴上满是络腮胡茬子,帽子压得低低的,一只眼睛似乎是瞎的,斜蒙着一块黑布。他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睛炯炯有神,盯着奕𬣞的脸似乎放出异样的光彩。
小马见奕𬣞也盯着他,清清咳嗽一声,转开眼睛,把破碗放在他身边,沙哑着嗓子道,“臭小子,好好吃饭,别饿死了害得老子扛你的尸首!” 说着,他似乎朝奕𬣞挤了挤眼睛,才站起身去墙边,捏着鼻子拎起一只马桶提着出去倒在大粪桶里,然后再把马桶扔进牢房里,锁上牢门。他推着大粪桶朝下一个牢房走去,却忍不住回头又望了望瘫在地上的奕𬣞。
奕𬣞还没来得及拿起饭碗,一个囚犯已经过来一把抢过去 “咕咚咚” 喝一大口。突然,另一个大汉过来劈手把饭碗从他手里夺回来,一把把他推开。那囚犯被推得倒退几步几乎摔倒。他稳住身形,怒吼道,“老左,你他妈的敢抢老子的饭碗?”
老左冷冷道,“你的饭碗?这明明是小鲜肉的饭碗。” 说着,老左蹲下身,把饭碗送到奕𬣞的嘴边,道,“喂,小鲜肉,张开嘴,吃点饭!”
囚犯道,“哎,老左,你小子不会是真的爱上这小子了吧?”
老左不屑地道,“胡说八道!我老左历来作案的第一条规矩就是绝不对受害者动真情。不过,他要是不吃饭饿晕过去了,晚上老子干他不就跟奸尸一样无趣了吗?嗨,小鲜肉,快吃,吃饱了有了力气晚上好接着伺候大爷!”
奕𬣞的嘴里被灌进汤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熬成的糊,咸呼呼馊呼呼的,难吃极了,哪里比得上他平时吃的人参燕窝汤、西湖牛肉羹、皮蛋瘦肉粥?可是嘴里不停涌入汤水,奕𬣞只得勉强咽下。一碗汤水下肚,倒也止住了肚子里咕咕叫的饥饿感。
老左放下碗,忽然惊奇地道,“咦?这是什么?” 他从奕𬣞身边捡起一个小瓶子,打开闻一闻,又挤出一点放在自己手上捻一捻,“哦,是金疮药!哈,看来这个新来的掏粪的狱卒~~小马~~还挺有怜香惜玉之心呢!”
老左挤一些金疮药在手上,涂抹在奕𬣞的嘴角、乳头、龟头、龙蛋、龙菊花上。还剩下半瓶,老左随手把药瓶揣进自己怀里。奕𬣞的伤口处本来火辣辣地疼,涂上金疮药后凉酥酥的倒是真的减轻不少痛楚。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继续虐可怜的小皇帝。不过他也是咎由自取,好好的皇帝不做,没事儿干嘛要微服私访、上台唱花旦、考场舞弊、跟恶少那良斗法、逼着那英辞职、还在公堂上作伪证,这回是不是全都返回来报应到自己身上了?不仅那良可以任意强奸欺辱他,连满牢房的强奸犯都可以任意性侵他。皇上这时后悔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呀!
“监牢” 是同性色情电影喜闻乐见的场景,跟 “军营” 一样,一群血气方刚、性欲爆表的小伙子被关在一起,没有女人,无法发泄,当然只能互相操泄欲喽!可怜的小皇上前面还 “显神威” 同时临幸三十名妃子,现在他竟然沦落为被三十个死囚犯轮奸的对象了!